第3章 冬——雪地翻身谁是主,玉钗抛弃落烟花。(2/2)
那是她的领地,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在“黄蓉”面前唯一没有交出的东西!
可现在呢?
什么时候起,连自己的床榻也成了“黄蓉”和靖哥哥征伐的乐园?
她看着房间里交缠的身影,听着那娇媚熟悉的呻吟,心底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失落和荒谬感。
她本以为,不管她如何在白日里放荡、堕落、沉沦,可只要夜晚归来,只要钻进靖哥哥的怀里,只要他温柔地亲吻她,她就仍旧是黄蓉,仍旧是郭靖的妻子,仍旧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现在,连那张床上,也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她想不通!
她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不断冲刷着她的皮肤,可她的内心却比这夜雨更加混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是哪一夜,她彻底失去了靖哥哥,失去了那张床,失去了“黄蓉”这个身份?
是她第一次彻夜不归的那天吗?
——那晚她玩得尽兴,彻夜未归,第二天回来时,却发现“黄蓉”已经在靖哥哥身边端坐着,温柔地替他盛了一碗汤,仿佛一切再自然不过。
还是那晚,她陪同郭靖与“黄蓉”在房顶观赏流星雨的夜晚?
——那晚,靖哥哥坐在她们之间,她故意调笑着推了“黄蓉”一把,让她靠进靖哥哥怀里,靖哥哥有些尴尬,可“黄蓉”只是娇嗔地笑了笑,顺势依偎了过去。
她当时觉得无所谓,反正那个位置,迟早还是她的。
是那晚,她沉浸在翠儿的房中,回味着“艳奴儿”被三十人围战的疯狂夜晚,而“黄蓉”睡在了她的床上吗?
——那晚,她被那场淫靡的记忆侵蚀得浑身燥热,紧闭双腿,沉溺在小翠的世界里,躺在她的丫鬟房里不愿醒来。
她根本没有回房,也没有在意那一夜靖哥哥怀里抱着的人是谁。
还是那一晚,她贪玩得太过分,把应酬完拖着疲惫身躯、喝醉了的靖哥哥推进“黄蓉”的怀里,然后自己飞也似地跑出去的暧昧夜晚?
——她当时笑着,调皮地推了一把靖哥哥,看着醉醺醺的他跌进“黄蓉”的怀抱里,然后戏谑道:“那就交给你了,夫人可要好好伺候他。”,而她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她并未深思,只觉得好玩,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呢?
她终于明白了,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那张床,那个怀抱,那个身份……已经不属于她了。
而可笑的是,她自己,才是那个亲手把一切拱手相让的人。
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就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海绵,随便一挤,就会迸发出新的片段。
那些被她有意无意忽略的过去,那些她曾经觉得无关紧要、甚至好笑的瞬间,如今却一幕幕浮现,让她忽然意识到,她早已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从“夫人”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侍奉者,一个自甘沦落的局外人。
她记得,她曾经趴在房外偷听,听着那熟悉的娇喘呻吟,忍不住掩嘴轻笑,嘲讽着第二天早起的“夫人”叫床太大声,惹得郭府的下人们面面相觑,偷笑不已。
她那时还觉得有趣,觉得这不过是她游戏的一部分,她甚至故意在第二天端着早膳走进屋里,看着“夫人”一脸羞红,靖哥哥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充满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可现在……她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她记得自己曾经亲手替“夫人”铺床叠被,看到湿漉漉的床单,闻到上面残留的淫靡气息,甚至还能看到郭老爷浓稠的精液洒在被褥上。
她当时心生好奇,竟然忍不住用指尖沾起,放入唇间尝了一尝。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当时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做的?
为什么她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那样的自己……竟是那么理所当然?
她记得“夫人”有一次嫌老爷在床上太单调,竟然主动向她请教。
是她,亲口教导了“夫人”新的体位,新的技巧,新的诀窍,甚至毫无保留地分享了青楼中的秘技,让她能更好地取悦靖哥哥。
她记得那一次,“夫人”听得很认真,眼里甚至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而她这个“床技老师”当时倍感骄傲,觉得自己真是调教出了一位完美的“夫人”。
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为什么会那样理所当然地交出自己的最后一丝主导权?
她为什么会在那一刻,甘愿站在一个“丫鬟”的位置上,去教授“夫人”如何在床上侍奉她的丈夫?
她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经默认了——“夫人”才是真正的黄蓉,而她,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侍奉她的影子?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突然被取代的,不是某个意外让她失去了这一切,而是……是她自己,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位置,亲手让了出去。
她分明记得——
那天,是她觉得靖哥哥单调,不懂风月,才拉着小翠来请教。
可为什么,如今她的记忆里,那个低声教导夫人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
她分明记得——
夜夜在床上与靖哥哥你侬我侬,承欢取悦的,是她自己。
可为什么,如今她的记忆里,那个夜夜在墙外偷听、换洗他们夫妻床铺的人,也是自己?
她站在冰冷的夜雨里,浑身湿透,剧烈地喘息着,脑海里的记忆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撕扯成两半,一半属于“黄蓉”,一半属于“小翠”,可她却无法分辨——哪一半,才是真实的?
就连此时,她才注意到,那捣破的纸窗上的破洞……竟然早已存在。
她愣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刚刚为了偷窥才捣破了窗纸。
可实际上,那洞口的边缘早已发黄破损,早已磨得光滑,边缘不再是新戳破的凌乱。
显然已经存在了许久,甚至……被人反复使用过,如同一扇她习惯性推开的窗。
她的指尖颤抖地触摸着那窟窿,冷汗从脊背滑落,她猛然意识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
如今的她,到底是第几次透过这个洞口,去偷窥“老爷”和“夫人”敦伦?
她曾经在墙外贴着耳朵,听着房内的娇喘低吟,听着木床摇晃的吱呀声,听着靖哥哥笨拙却深情的情话,听着“夫人”娇媚的喘息,一次次攀上高潮。
她曾经在这个洞口,一边窥视着房内的交合,一边在墙的另一边悄悄地释放自己的欲望,任由手指在腿间进出,双腿无力地颤抖,直到高潮后瘫倒在院墙下。
她曾经在清晨时分,被精明的“夫人”发现,羞耻地耷拉着脑袋,任由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耻笑她偷窥后的地上竟然留了一滩淫液,甚至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
她以为,这是第一次。
可她终于意识到——
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她甚至不敢去数。
她以为自己还是房里的“夫人”,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墙外的“丫鬟”位置。
她以为自己是靖哥哥枕边的妻子,可她的记忆却告诉她,她更像是墙外那个偷听、偷看、偷尝、偷渴望的淫婢。
她一直在骗自己。
可现在,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她记得“夫人”不知道多少次用纤细的指头轻敲她的额头,嘴里嗔怪道:“一个大姑娘家,怎地一点儿也不知害羞?”
她当时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心里却在暗暗偷笑——“夫人”终究是个单纯的良家妇人,竟会因为这种事羞红了脸颊。
她当时并不在意。甚至,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还记得,这是她在郭府时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她津津有味地趴在窗外,偷窥着房内的景象,偷窥着郭老爷与“夫人”缠绵悱恻的交合。
他们的动作虽然单调、幼稚,但却充满了健康与美感,他们彼此珍视,彼此呵护,缓慢而深情地交融,如同世间最纯粹的男女之爱。
而她呢?
她在窗外,尽情地自慰,尽情地释放,她的手指在腿间进出,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汗水和淫液交织,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风花雪月的日子,那个被千人宠爱、万人纵情的世界。
最初,只有“夫人”发现了她。
“夫人”在清晨时分,看着地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淫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那双狡黠的杏眼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记得那一刻自己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夫人”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可身体却忍不住地战栗,她的脸颊发烫,双腿发软,甚至隐隐地……期待着“夫人”更多的轻蔑与取笑。
后来,估计连老爷也发现她了。又或者,他们两位武林高手,从第一次她趴在窗外时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可是……他们没有揭破。他们只是任由她躲在窗外,继续偷窥,继续沉沦,继续自慰到高潮。
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不在乎自己是郭府的丫鬟,还是墙外的贱狗,她不在乎自己究竟是偷窥者,还是被他们默认的角落里的淫娃……
她只想释放,她只想在这窥视的夜晚里,找回那双腿发软、骨子里都融化的极致快感。
或许……自己的淫贱本性,早已被他们二人看在眼里。
郭靖是个老实人,可他不是傻子,“夫人”更是冰雪聪明,心思缜密,怎会看不出她的放荡?
他们早已知道,她夜夜趴在窗外,偷听、偷窥、自慰……
他们早已知道,她在白日里如何媚态横生,在夜晚如何用手指填补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他们知道她每次在窗外的喘息,知道她每次自慰后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地,甚至知道她第二天面对“夫人”时,那羞耻又隐隐带着期待的眼神……
可他们从未说破。
因为,他们从不认为她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只是个丫鬟,一个再淫荡也只是偷听偷看的贱婢。
她是“小翠”,是被“夫人”掌控着的“小翠”,是个在墙外泄欲的可怜虫。
她再怎么淫荡,也不会真正踏出那一步。
直到今天,直到他们亲眼看到,她在府外与野男人苟合,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摇着大屁股承欢,浪叫不止,直至被玩弄得瘫倒在泥地里。
直到今天,她终于不是那个偷偷偷窥、自渎的小翠,而是彻彻底底的荡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
屋内,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去,烛光映照着交叠的身影。
郭靖低喘着,强健的胸膛贴着柔软的躯体,他刚刚在巅峰时刻释放,仍旧沉浸在那份温存之中。
“蓉儿”依偎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发丝微微凌乱,眼波盈盈,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胸膛。他们静静地抱着彼此,享受着欢爱后的片刻宁静。
郭靖轻轻地抚摸着“黄蓉”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沉思:“蓉儿,下午在外面遇见的那件事……你怎么看?”
“黄蓉”柔顺地靠在他胸膛上,轻轻叹息:“小翠……唉,我一直待她如亲近之人,没想到她竟是那样的人……”
“靖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她一开始就是个喜欢骗人的女子?”
屋内的他们却仿佛已经认定了什么,声音低柔而亲密,却每一个字都如利刃般扎入她的心口。
郭靖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她毕竟陪在你身边那么久,若真就这一次,干脆饶了她吧。”
“黄蓉”抬眸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婉的愤怒:“可她在外面……那副模样,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道:“靖哥哥,你说她会不会……一直都在外面到处勾引男人? 不要忘记她那夜夜都在窗外偷窥的癖好。”
郭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她本性如此?”
“黄蓉”幽幽一叹:“一个女子,若不是骨子里便如此放荡,又怎会被男人那般……那般对待?”
“蓉儿,你可怜她?” 郭靖低声问道。
“黄蓉”抬起眼眸,温柔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子,终究不适合留在府里。”
她轻轻依偎在郭靖怀里,柔声道:“靖哥哥,你不怪我心软吧?”
郭靖叹息一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蓉儿最是善良,怎会怪你?”
“但府里若真有这样的人,也该早些让她另谋出路。”
“放荡”……?
窗外的她屏住了呼吸,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窗沿。
二人又耳鬓厮磨的说了些什么,可窗外的她,却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双腿一软,跌坐在泥泞的地面上,浑身湿透的她不知是冷还是热,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羞耻、是绝望,还是……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她认可黄蓉的决断,不自觉地点头,甚至在心里生出一丝赞赏。
她曾经是作决策的那个人,她最懂黄蓉的思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黄蓉会如何处理她。
如今的她,已提不出任何可以改进的建议,因为如果换作是她自己,她怕是也会如此决断。
一个侍女出身不明。
一个曾受宠的丫鬟。
一个平日里就淫态毕露、毫无规矩的女子。
一个被夫人默许偷窥、自慰、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
一个最终彻底放荡,与野男人苟合、在府外丑态毕露的荡妇。
这不是可以容忍的错误,也不是可以开脱的失足。
她甚至能想象黄蓉的眼神,平静却冷酷地落在她身上,说出那句她早已猜到的话——
“她不适合留在郭府了。”
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她能理解,她无法反驳,甚至……她愿意认可这一决定。
可是——
若她作为被决断的那个人,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已经不是“黄蓉”了。
郭府的大门已经对她关上,靖哥哥的怀抱已不再属于她,她甚至连自己的床都回不去了。
可她还能去哪?
她是“小翠”吗?可真正的小翠早已取代她,成为那个端庄温婉的郭夫人
她还能去哪?她还能做什么?
她已经一无所有。
如果她不是黄蓉,又无法留在这里成为丫鬟小翠,那么她还能成为谁?
她站在风雨中,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想了一千种可能的出路,可最终却发现,自己哪儿也去不了。
——她不是黄蓉,不能回到郭府,不能再做靖哥哥的妻子。
——她也不是小翠,无法以一个侍女的身份留下来,因为小翠已经取代了她,比她更像真正的“夫人”。
那么,她还能是谁?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做任何人。
可如今,她才发现,她其实谁也不是。
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大字不识,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
她过去的一切聪慧、才学、机变,都属于“黄蓉”——可现在,“黄蓉”已经是别人了。
她曾是郭夫人,坐拥一切荣耀,可那是“黄蓉”的身份带给她的,失去了这个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她不会刺绣,不会做饭,不会洗衣,她甚至连普通侍女的活计都做不好,她根本不适合做一个真正的下人。
她曾是桃花岛的掌上明珠,是丐帮的帮主夫人,可当她失去这些头衔时,才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谋生能力都没有。
她习武吗?她曾经会,可现在连最简单的壁虎游墙功都用不出来。
她识字吗?她曾经熟读诗书,可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写不出来了。
她还能去哪里?还能做什么?还能成为谁?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她连普通的丫鬟都做不来,如果她既不能回到郭府,也无法独立生存,那么,她还能做的,便只有一件事……
她可以成为“艳奴儿”。
她可以回到那个世界,回到红馆,回到那些熟悉的床榻之上。
那里不需要才学,不需要谋略,不需要武功,不需要勤劳,只需要……她的身体。
她不需要会识字,不需要会持家,不需要会做饭,她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迎接那些男人的宠爱,迎接一个又一个恩客,把自己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像她曾经偷窥“夫人”时那样,让自己的身体去取悦那些渴求她的男人们。
她还能成为的,只剩下“艳奴儿”了。
可她愿意吗?
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仿佛期待着什么。
她还能成为谁?
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泥泞的道路上缓慢地挪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郭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那些黑暗的小巷,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这漫长的雨夜。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上和心里已然狼狈不堪。
被狗洞刮破的衣襟早已无法遮掩什么,半边衣袖不知何时脱落,一颗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被雨水冲刷得透亮;下身的破布条早已湿透,露出两瓣被肏得红肿的大白屁股,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淫靡的痕迹,被雨水冲刷后,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混进泥水之中。
她曾以为,只要回到靖哥哥的怀里,她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可如今,她被赶出了郭府,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分不清了。
她是黄蓉吗?不,她已经不是了。
她是小翠吗?不,小翠已经取代了她,比她更像黄蓉。
她是郭靖的妻子吗?不,那张床上已经有一个“夫人”了。
她是郭府的丫鬟吗?不,她甚至连最基本的侍女活计都做不来。
她还能是谁?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早已分不清是冷是热,分不清身上的湿润是雨水,还是身体深处流出的淫液。
她失去了“黄蓉”的一切,可她真正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什么。
她还能成为谁?
这一夜,雨水无声地洗刷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过往彻底冲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知道,当雨停之后,她还能往哪里去。
可当天色微亮,寒意透骨时,她终于意识到——她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站在破败的街角,浑身湿透,衣衫不整,半裸着身子,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女人。
她不敢回头看郭府,因为她知道,那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可她还能去哪?
她一无所有,没有银钱,没有住处,甚至连一套完整的衣裳都没有。
她想过逃离,想过去别的地方,想过换个身份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
她终于意识到,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她的身体。
她唯一擅长的,也只是承欢取乐,取悦男人。
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花街柳巷。
——她的脚步,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那条熟悉的路走去。
她重新回到了那个世界。
妓院的红灯笼在晨曦中依旧昏暗,可那股浓艳脂粉的味道,那些此时应该正趴在床上被客人搂着呼呼大睡的窑姐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她站在门口,踟蹰了一瞬,可当早上倒夜壶的老鸨子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便知道——她根本没有退路了。
“呦,这不是……当年名冠东京城的艳奴儿姑娘吗?”
她愣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被认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间青楼的老鸨为何会一口喊出她曾经的娼名。
可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还是不是黄蓉。
她站在原地,脚步沉重,却又像是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换上轻薄的纱衣。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老鸨的安排下,重新站上那座曾属于她的台子。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众多男人的起哄声中,缓缓揭开面纱,露出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她听见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她的美貌,赞叹着她的风情,震惊于她的身份……
老鸨笑吟吟地开口宣布时,她的心脏猛地一颤。
“诸位客官——金国名妓艳奴儿姑娘,今日起,在我大宋重新接客!”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一片空白。
“重新接客”……
她终于明白了,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任何人,可最终,她还是回到了原点。
她,终究还是艳奴儿。
她站在青楼的花台上,纱衣半掩,胭脂艳丽,灯火辉煌的红馆将她笼罩其中,四周是那些贪婪的目光,赞叹的低语,跃跃欲试的客人们……
她熟悉这一切。
她本该是惶恐的,本该是羞耻的,本该是抗拒的……可此刻,她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没有欣慰,也没有不甘,甚至连最初的挣扎与痛苦,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只是……接受了。
她已经不是黄蓉,不能再回到郭府。
她也不是小翠,无法再做一个单纯的丫鬟。
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具身体,除了承欢取乐的本能,除了“艳奴儿”这个名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轻轻捏起的薄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知是自嘲还是释然的笑意。
“遗憾吗?”
或许吧,曾经的她也是黄蓉,是桃花岛的掌上明珠,是靖哥哥的妻子,是襄阳的主母……
可如今,她已经忘了黄蓉这两个字怎么写,忘了靖哥哥的怀抱是什么感觉,忘了曾经那个聪慧狡黠的自己。
“欣慰吗?”
不,她并不觉得这是一条光明之路,可至少……这是一条她能走的路。
她不用再思考该何去何从,不用再苦苦寻找自己的身份,不用再在墙外偷窥别人的幸福,不用再挣扎着证明自己是谁……
她只要站在这里,微微勾起嘴角,扭动腰肢,媚眼含情,就能被男人们渴望,就能被他们需要,就能填补她内心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
“无怨无悔吗?”
她轻轻地笑了,眼角似有泪光,却又转瞬即逝。
她不想再去想“悔”或“不悔”。
她已经回头无岸,既然如此,她就要做一个最称职的艳奴儿。
她缓缓抬起手,揭开最后的遮掩,露出那张倾城的脸,那副曾属于黄蓉,如今却属于艳奴儿的笑颜。
红馆内,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男人们争相竞价,渴望成为第一个品尝她风情的恩客。
她轻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这条路,接受了她的命运。
艳奴儿,回来了。
是的。
当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她缓缓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的香气,混杂着酒气、汗味,还有男人们胯下特有的腥臭气息——那是她熟悉的味道,熟悉得让她几乎要落泪。
是家的味道。
她嫣然一笑,眉眼弯弯,仿佛终于找回了自己真正的归宿。
这里不需要她机敏聪慧,不需要她算计人心,不需要她懂得江湖庙堂的权谋之道,不需要她是黄蓉、是郭夫人、是侠义中人的偶像……
这里只需要她是“艳奴儿”。
只需要她解开衣衫,袒露雪白的肌肤。
只需要她扭动腰肢,让男人们为她争夺破体的资格。
只需要她笑着迎接他们的抚弄,敞开双腿,承受一根根炽热的肉棒。
只需要她放弃所有羞耻,娇吟承欢,让男人们知道,她生来就是属于他们的玩物。
这里,才是她的家。
她缓缓睁开眼,唇角染着一抹妩媚的笑意,轻轻地,轻轻地,吐出一句——
“各位爷……艳奴儿,侍候得还满意吗?”
她在郭府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仆从,伺候“黄蓉”,照顾“夫人”,打理府务,低眉顺眼,谨守本分。
可在这里,在这灯红酒绿、脂粉盈香的风月场所,她却成了艳名远播的淫妓。
她的名字,比她自己更早就传遍这条街上,如今甚至比从前更响亮。
成了男人趋之若鹜的尤物,成了老鸨手中最值钱的一座金山。
在风月场所,她是天生的尤物,是男人们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是能让王孙公子挥金如土、让贩夫走卒倾家荡产的绝世淫娃。
老鸨看着她的胸脯,目光贪婪,像是在欣赏一座巍峨丰腴的宝藏,仿佛那对雪白柔软的大肥奶,不是肉体,而是一座座堆满金银珠宝的宝库。
老鸨看着她的蜜穴,眼神炽热,像是在盯着一座无底的销金淫窟,仿佛只要掏烂这副柔软的皮囊,就能挖出无尽的财富、成为榨干无数男人的温柔陷阱。
“艳奴儿回来了。”
这六个字,意味着多少金银流转,意味着多少男人心甘情愿地掏空钱袋,只为一亲芳泽?
从她重新踏入这座青楼开始,她的身份便已彻底改变。
她的衣食住行之奢华,甚至连过去的黄蓉都未曾享受过。
那锦被,是最柔软的云锦绣缎,细腻丝滑,比郭府的寝榻还要舒适。
那香粉,是最名贵的宫廷秘制,轻轻一点,便能让人销魂蚀骨。
那首饰,是最耀眼的珠宝珍翠,镶金嵌玉,让她举手投足都光彩照人。
锦绣华裳、香粉胭脂、绫罗绸缎、玉钗步摇,日日换新,夜夜争宠。
她不再需要亲自侍候谁,不再需要迎合主母的心意,不再需要委屈自己去偷听、去窥视、去苦苦挣扎地寻找自己的位置。
她只需要躺在雕花大床上,只需要张开双腿,迎接男人们的狂热追逐,只需要一声娇吟,便能换来金山银海,一笑一颦,便能让整个风月场所为她倾倒。
她应该已经不是黄蓉了。
她是艳奴儿,名副其实的艳奴儿。
而这一回,她不再抗拒,不再逃避。
因为她兜兜转转,终于又回家了。
她缓缓伸出玉手,指尖轻颤,想要施展“打狗棒法”,可动作才刚刚做出,纤细的手腕却不自觉地翻转,变成了绕指柔,轻柔地摩挲着一根滚烫的肉棒。
她瞪大双眼,心脏狂跳,想要抽回手,可是——
这是她自己的动作,是她的本能!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白皙的指尖,在陌生男人的胯间游走,熟练地绕圈,缓慢地揉弄、揉捏、搓转,让一根根滚烫的阳具在她的掌心中颤动、喷涌、臣服。
这……什么时候,成了她的本能?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催动内力,施展“兰花拂穴手”,那是黄药师的独门绝技,招式飘逸凌厉,能瞬间点倒敌人。
可她的手指才刚刚微微一勾,手腕竟主动朝着自己腿间探去,沿着大腿根缓缓抚摸,最终落在自己的花瓣之上……
手指熟练地拨弄着自己大肉唇上敏感的嫩肉,微微娇喘,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媚态。
在众目睽睽之下,撩拨、进出、翻搅、揉弄,任由客人们围观她如何淫态毕露地取悦自己,听着她娇喘吁吁、呻吟婉转,让他们情欲高涨,竞相出价,只为能亲手替她继续下去。
她咬紧牙关,想要运转“泥鳅功”,瑛姑所授的绝技本该让她在战斗时能够灵活闪躲,贴身缠斗,令人难以摆脱。
可当她催动身法,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主动贴向身旁的男人,柔软的胸脯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如水蛇般缠绕着他的身体,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
她的肌肤紧贴着男人的身躯,如同真正的泥鳅一般滑腻缠人,咬着耳垂低语,搂着脖颈撒娇,在情欲交欢中,将男人们彻底榨干,让他们魂牵梦萦、流连忘返。
她没有再去回忆过去,也没有去思考未来。
她只是放下了一切,沉浸在自己如今的身份里,尽情地展现自己的媚态,尽情地让自己成为男人们眼中最销魂蚀骨的艳奴儿。
她的淫名,传遍了大街小巷,传遍了贩夫走卒,也传遍了三姑六婆。
从风月场所的烟花之地,到市井之间的茶余饭后,“艳奴儿”三字,已成了男人们口中最销魂的名字,成了女人们暗自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的骚货。
她的名声,甚至传回了郭府。
那些曾经在府里对她颐指气使的婆子,背地里骂她“狐狸精”的嬷嬷们,如今却会偷偷在市集中打听她的花魁夜价而瞠目结舌。
那些曾在后院窃窃私语嘲笑她出身不清白的婢女们,如今却酸溜溜地议论着她接客的传闻,骂她“下贱”,可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那些当初一口一个“骚蹄子”骂她的小厮,如今却带着兴奋、贪婪、炽热的眼神,成了她的恩客。
她躺在雕花大床上,白嫩的胴体上覆盖着半透明的轻纱,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勾魂的媚眼在纱幕后轻轻眨动,红唇微启,宛如邀人共赴销魂梦境。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一群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
郭府的下人们。
他们终于来了。
他们领了薪水,成群结队地前来品尝她。
那些曾经在郭府中对她呼来喝去、背后嘲笑她的下人们,如今个个脸上带着兴奋与淫笑,摩拳擦掌地涌了进来。
他们曾在郭府中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说她狐媚,说她浪荡,甚至……暗中陷害她,让她一步步跌落深渊,最终被扫地出门。
而如今,他们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拿着自己的工钱,正大光明地想要买她的肉体,品尝她的媚态,征服她的躯壳!
她看着这些曾经陷害过她、嘲笑过她的前同事们,脸上只是微微一笑。
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甚至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
她只是轻轻地撅起雪白的屁股,那对曾被他们偷窥、意淫、在深夜梦里浮现无数次的大白臀,如今近在咫尺,甚至只要银票足够,他们就能真正地进入。
曾经他们只能偷看、只能幻想,如今她却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玩弄,甚至,还要让他们掏光银钱,心甘情愿地跪舔她的脚尖。
她听见他们大声的议论着……
“当年咱们在府里还以为她只是个勾人的贱婢,没想到她竟是天生的淫娃……”
“她的屁股这么白、这么翘,怪不得那晚在胡同里让野男人干得浪叫不止……”
“现在好了,咱们也能试试她那骚浪的滋味了……”
她看着他们兴奋得脸红脖子粗,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地掏出辛苦赚来的薪钱,一点点地砸在老鸨面前,只为能买到一个可以真正使用她的机会。
她轻轻地笑了,眉眼如丝,声音甜腻如蜜:
“各位爷,府里干活辛苦了……艳奴儿这就好好伺候你们,让你们知道,比起当丫鬟,我更擅长的是什么……”
她已经不再是郭府的婢女了。
她是艳奴儿,彻彻底底的艳奴儿。
她当然记得。
她记得曾经训斥她穿着风骚的马夫刘叔,一边骂她“骚蹄子”,一边假装不知情地用马鞭在她翘挺的大屁股上来回摩挲,眼神贪婪得恨不得当场扒光她的裤子,如今正对着她的大腚爱不释手,双手狠狠地揉捏着,爱不释手地拍打着,让那肥嫩的肉团在掌心下颤抖,嘴里啧啧称赞:“当年就看出来你这屁股天生就是个浪货的命,果然被玩成这副模样了……”
她记得那个曾经指责她搬东西磨蹭,却紧盯着她领口目不转睛的管家阿旺,如今他的双手终于得偿所愿,正把肆无忌惮地把玩她的双乳,把那雪白的大肥奶捏成不同的形状,嘴里不停赞叹着:“当年就想摸一摸,你这骚逼的奶子天生就该是给男人这样玩的!”
她记得曾经屡次偷窥她更衣洗澡的张龙、赵虎,那些年他们总是装作路过,在屏风后、窗外偷看她解衣,甚至趁她不注意时偷偷从门缝里窥视,如今早已不满足于偷看,而是亲自用他们的舌头舔遍了她全身上下,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舔得又湿又滑,舔得她忍不住笑着用脚趾勾住他们的下巴,戏弄道:“怎么,才舔到现在就腿软了?当年趴在窗外偷看时,可没这么没用呢……”
她甚至记得那些曾经把她从头到脚数落得一无是处的甲乙丙丁,总说她做事不利索、手脚笨拙、胸大无脑、姿态轻浮,可如今——他们每个人都在她的胴体上流连忘返,在她身下挺动得气喘吁吁,一边卖力地操着她,一边不停地赞美她的每一寸肌肤。
“艳奴儿姑娘,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啊,肏起来真是太爽啦……”
“你的肉穴比临安城的头牌都紧,都滑,不愧是金人都肏烂的淫穴,嫖你的钱真他妈值!”
“你说当年府里咋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浪,这么会玩!”
“你真傻,当什么丫鬟,你早该接着这一行的,你看看,现在咱们谁不喜欢你?”
似乎,曾经诋毁她的那些人,如今每一个都是好人。
每一个人都那么喜欢她,每一个人都那么宠爱她。
他们再也不会训斥她、数落她、看不起她,他们只会在她胯下臣服,在她的浪穴里沉沦,在她的淫笑中掏空银袋,在她的呻吟里被榨干身上的最后一滴精液。
她笑了,笑得媚态横生,笑得前胸后背的白肉都跟着颤抖,笑得淫靡入骨。
她曾经颐指气使的指挥这些人,如今却可以骑在她的身上,随意指挥她摆出想要的姿势。
她曾经戏弄训斥这些人,如今却能让自己在的胯下哀求,让他们再多肏她一次。
她终于明白,过去的她从未得到真正的“尊重”。
而现在,她被珍视,被渴望,被男人们争相膜拜。
原来她早就选错了路,原来她该走的……一直是这条道。
她坐在铜镜前,手指沾着胭脂,一点一点地描绘着自己的脸。
艳红的唇,勾魂的眉,媚态十足的眼角,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她最熟练不过的动作。
铜镜中的女子风情万种,妩媚入骨,可她却微微怔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
她忽然回想起,曾经在郭府的院子里,自己催眠“黄蓉”时,自己好像总是好奇地跟在她身后,像个懵懂的丫头一样问着各种问题。
“夫人,郭靖郭老爷最喜欢吃什么?”
“夫人,他小时候的师父是谁?”
“夫人,洪七公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夫人,你入夏穿的真丝肚兜收在了什么地方?”
“夫人,你的软猬甲是贴身穿的,还是里面有内衬?”
她曾经像个好学的婢女一般,一点一点地记住这些答案,一点一点地学习“夫人”的生活,一点一点地让自己变得更像她。
可现在呢?
她试着再问自己一次——
“郭靖最喜欢吃什么?”
脑海中一片荒芜。
“他的师父是谁?”
依旧没有答案。
“洪七公最喜欢吃什么?”
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食物,可没有一个与洪七公有关。
她微微皱起眉,突然有些不安,心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记得从小生活在金国妓院的每一个细节,记得青楼里弥漫的脂粉香,记得第一次破处时的兴奋和紧张,记得那些男人如何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记得如何浓妆艳抹,如何保养私处,如何用最娇媚的声音勾引恩客……
可她,竟然不记得自己身为“黄蓉”的点点滴滴!
她记不起桃花岛的风景,记不起师父的教诲,记不起曾经的豪情壮志,记不起自己是如何与靖哥哥相识相知,记不起那个曾经灵动聪慧、天真狡黠的自己……
她怔怔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仿佛这张脸已经不再属于她。
当然,她仍旧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小翠时的事情。
记得如何在郭府忙前忙后,记得如何伺候“夫人”,记得如何在房门外偷听,记得如何在窗边自慰,记得如何替“夫人”收拾凌乱的床铺,记得如何舔掉她床单上的精液……
毕竟,这些事情才刚刚过去几个月而已。
她忽然笑了,红艳的嘴唇轻轻翘起,笑意却有些凉。
原来,她从未真正变成黄蓉过。
原来,她只是在小翠的身份上,活得更久了一些。
她缓缓起身,扭动腰肢,轻轻拍了拍自己雪白的双乳,笑着对镜子中的自己说道——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记住了也没用。”
她如今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晚,她要伺候的客人是谁。
时光不会因她的疑惑而停下脚步。
春去秋来,世事更迭,而她也早已不再思考那些无用的问题。
她的世界,如今只剩下脂粉、酒香、男人的喘息和欲望的沉浮。
当她醉心于把头埋在男人的胯下、灵巧地吞吐着时,她也会从客人的交谈中,陆陆续续听到“黄蓉”的故事。
“艳奴儿,你听说了吗?郭府的大女儿出生了,郭老爷给她取名叫郭芙!”
刘叔一边挺动着粗大的腰胯,一边兴奋地谈论着郭府的喜事,仿佛自己仍旧是郭府的一员,仿佛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
她知道那天襄阳全城欢庆,郭黄夫妇大摆宴席,丐帮弟子、襄阳豪杰纷纷前来道贺,黄蓉抱着婴儿,笑容温婉,郭靖满脸喜色,甚至当场向丐帮宣布,这个孩子未来要继承母亲的身份,成为下一代丐帮帮主。
她正跨坐在刘叔身上,被粗壮的阳具撑满,听着这些话,她只是身子一歪,肉棒险些滑了出来,她轻轻地笑了笑,坐直身子,顺势夹紧了下体,浪声道:“刘叔,郭府的薪水涨了没有?今日是不是多包了几两银子?”
“听说神游江湖的黄老邪来了襄阳,特意去了郭府。”
“他给黄女侠出了三道难题,原本大家都担心黄女侠会出丑,毕竟黄岛主的考验可不是一般人能应对的……”
“可谁曾想,黄女侠竟然毫无破绽地一一破解,机智得很,果然是黄岛主的亲女儿啊!”
“啧啧,郭大侠可真是好福气,娶了这样一个聪慧绝顶的妻子……”
她正跪伏在地上,被两个恩客从前后贯穿,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地舔舐着前方的肉棒,听着这些话,她却毫无波澜,只是嘤咛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后面的男人快感高涨,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后背,她嘴里吞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眼角泛起了薄薄的水雾,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黄女侠……
聪慧绝顶……
毫无破绽……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听说……”
她听了很多。
听说黄蓉已经是襄阳百姓口中交口称赞的“黄女侠”,是郭靖的贤妻,是英雄的母亲,是丐帮的精神领袖,是黄药师最骄傲的女儿,是襄阳的巾帼楷模。
听说她带着丐帮弟子,智退蒙古奸细。
听说她辅佐郭靖,整顿城防,让襄阳城坚不可摧。
听说她在江湖上愈发受人敬仰,如今的“黄蓉”之名如日中天,早已无人质疑。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她早已不是黄蓉。
她只是艳奴儿。
她如今的身份,便是风月场所最顶级的淫娃,便是男人们甘愿倾家荡产、争相品尝的尤物,便是那个在床榻上浪叫不断、被千人骑万人肏的肉穴。
她的未来,只剩下每一夜在男人身下承欢,每一天在胭脂水粉间醒来,每一次在肉棒间迷失自我,每一滴白浊被吞咽、被注入、被填满。
她知道,这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至于“黄蓉”的故事,就让它成为另一个人的传奇吧。
“艳奴儿,还是你最乖,最会伺候爷……”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娇滴滴地笑着,任由男人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流出的津液,甚至乖巧地张开嘴,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
是啊,艳奴儿最乖了。
比起思考自己是谁,比起回忆那些已经不属于她的过往,比起试图找回那个早已死去的自己……
“乖乖地张开嘴,迎接男人的疼爱,不是更简单吗?”
她笑得越发娇媚,眼底的迷离更浓,毫不犹豫地再次含住眼前那根滚烫的肉棒,放任自己彻底沉沦。
随着时光流转,一幅幅熟悉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将她的记忆碎片连成了线。
曾经的疑惑、破碎的片段、那些不知真假的梦境,如今看来就像一个可笑的笑话。
她终于肯定,自己就是艳奴儿。
她不是黄蓉,她从来都不是黄蓉。
什么桃花岛、什么靖哥哥、什么襄阳城、什么夫人主母……
那不过是她被千人肏万人骑之后,被干得神志迷乱、淫心颠倒时,所做的一场荒唐白日梦罢了。
她甚至还问过来妓院看病的郎中,将自己那些“荒唐的幻想”说了出来。
她赤裸着身子,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边任由郎中为她把脉,一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
“郎中,你说,我以前真的是郭靖的夫人吗?”
那郎中摸着山羊胡子,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根本不当回事。
“哈哈,艳奴儿姑娘,你怕是被男人肏得傻了,才会做出这等白日梦吧?”
“癔症罢了,贱婊子爱金,骚妞爱俏,你贪恋郭大侠的名声地位,久而久之便在脑子里生出了这等荒唐妄想。”
“可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摸摸你的淫乳、你的肥臀、你的骚屄、还有你塞着羊脂玉鸡巴的大腚眼子,这哪里是夫人主母的身子?这分明是个生来就该被男人压在胯下、日日承欢的淫妓婊子。”
“要不,姑娘再让老夫把把脉,看你今晚该接几个客?或许还能医一医你这爱做梦的病。”
妓院里的窑姐们听了,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起哄着调侃她。
“就是啊,艳奴儿,你要是郭夫人,那咱们岂不是都是将军府里的千金小姐?”
“可别忘了,你的淫名可比郭夫人响亮多了!”
“哪有夫人主母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压在地上干得屁眼一缩一缩的?”
“要不今晚让咱们这些‘千金小姐’也尝尝夫人的滋味?”
众人笑作一团,郎中哈哈大笑,调笑着拍拍她白嫩的屁股,直说她就是个被男人肏得神魂颠倒、整日里离不开肉棒的淫娃骚货。
而她呢?
她本该反驳的,可她却发现,自己竟笑得比谁都大声。
她抬起雪白的大腿,轻轻地踹了郎中裤裆一脚,娇滴滴地说道:
“既然郎中都这么说了,那艳奴儿可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今晚,艳奴儿就让几位客官好好肏醒,免得再做什么荒唐梦呢。”
她的笑声娇媚入骨,毫无半点迟疑,也再无半点幻想。
是啊,她本就是艳奴儿,何必再去想那些虚妄的东西呢?
艳奴儿其实早就知道,她浮现的都是那些最真实、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记忆。
她记得,从小生于金国妓院,身边都是浓艳胭脂的香气,耳边听的都是窑姐们的浪叫声。
她不记得什么桃花岛,也不记得什么黄药师,她的“父亲”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而是妓院里负责收账的龟公;她的“母亲”也不是贤淑的夫人,而是一个早早被玩坏、沦落到端洗脚水的老妓女。
她记得,自己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被老鸨教导如何讨男人的欢心。
记得那些年长的窑姐们,笑着教她如何用最媚的眼神看男人,如何娇滴滴地撒娇,如何弯下腰时露出最撩人的曲线,如何让男人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扑上来。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破处时的兴奋和紧张。
那是个大腹便便的金国老官,花了重金买下了她的开苞之夜。
她躺在红烛摇曳的床上,紧张得浑身颤抖,可当那男人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觉得疼痛中带着一丝新奇,而在男人反复挺入的过程中,她竟渐渐开始喘息,开始迎合,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床上被调教成如今的模样。
她记得自己如何练习最勾人的呻吟,如何用舌头舔舐男人的每一寸肌肤,如何扭动腰肢让男人更快达到高潮,如何在被操弄的同时,自己也能攀上快感的顶点。
她记得那些恩客们在她的床上癫狂地吼叫,记得他们在她的浪穴里宣泄,记得他们射完之后还舍不得拔出来,直说她是天生的淫娃,生来就是让男人玩弄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在青楼里一步步攀上了“艳奴儿”的名号。
她的姿态、她的淫技、她的媚态、她的床上功夫,让她成为了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销魂尤物。
她的名字,响彻风月场所。
她的肉体,成为了男人们挥金如土也要占有的珍宝。
她的呻吟,成为了无数恩客魂牵梦萦的仙乐。
她的床笫功夫,成为了青楼里姑娘们竞相模仿的技艺。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成为真正的艳奴儿,记得自己如何享受这种身份,记得自己如何在欲海沉浮,彻底沉沦。
她记得……她从来都不是黄蓉。
那不过是她淫欲过盛、被肏坏脑子时,做的一场白日梦罢了。
煞尾诗·《猪焉能上树》
泥地认清谁是主,婊子赶出郭靖府。
奶大腿肥人儿俏,青楼门口喊着哭。
老鸨瞧她身段好,换回旧名换艳俗。
不日便成销金穴,千人骑过万人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