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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冰河飞雪里珂玥父女对谈,暖水温岩上白雩亵问妖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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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芷苏在潭中欢愉过后,白雩觉得芷娘似乎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往日里那般衣着暴露奇异,开始每日都身着一袭绵密不透的雪色长裙,血红的边裱衬托得整个人高雅玉洁,将诱人躯体完完全全掩饰起来。

那对硕大而缺少胸衣舒服的沉坠美乳,在偶有情动之时,还是会在乳峰顶端将衣布撑出两颗淫靡凸起。

她的纤腰被裙带紧束,有一股端庄的韵味,一对巨臀将裙摆高高撑起,整体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腰股轮廓。

而深深掩藏在裙内的丰腴长腿却穿着及腰的黑色网丝裤袜,多肉温润的玉足踩着一双驼色尖头平底高跟,肆意显露着足心厚润柔软的美肉。

她眉目间的死气和冷漠也突然消失了,清冷沉静的绝美面容配着端雅的装束俨然一位高贵傲然的狐仙模样。

她似乎又是那多年前狐族的天才女子了,只是如今的她更加成熟尊贵。

只要她回到青丘狐国,她就能是青丘白狐一族的族长。

她已是世间尊贵神秘的封魔境神念师,距离念帝境界仅一步之遥!

在白雩面前她宛如一位情窦初开的羞怯少女,常常安静依偎在白雩怀中。

白雩身上令她痴迷的清澈体香令她浑身酥软放松,不想产生一点儿力气。

每当她抬头看到白雩那运气假寐的微闭眼帘,清晰感受着男人胸腔内磅礴的灵气呼吸和激烈的心血鼓荡,不禁在心中感叹公子真是一刻也不放松修行。

再想到自己已消沉了太长时间,便告诫自己也该要用心了。

如今芷苏心魔已去,为斩杀涂山信明而强行突破到斩念境导致魔念真身不完整的问题也都解决,更是在厚积薄发之下一举突破到神念九境。

然而神念一途不成念仙,不得长生,如何能与公子长久相伴?

更何况那日涂山信明魔化之事还有诸多蹊跷,青丘狐族也因自己而实力大损,当此内忧外患下行雅也需自己分忧,九境神念的修为还远远不够,芷苏心中着实开始着急了。

白珂玥自从在魔龛内顺利斩念后,便将白雩托付给芷苏照顾,夜里强忍着浑身疲倦对刚刚突破的境界进行巩固。

二日清晨,看到白雩已经无恙却迟迟无法苏醒,便使用挪移之法出谷去了。

她要回家看看,去拜见分别多年的爹娘,去看看冰河之下的漫天飞雪、遍地冰霜。

操纵神念丝缕融入至尊案台上摇曳的青白焰火,白珂玥对周围的神念感知逐渐模糊,而在识海之中,却能感知到数个映照出不同场景的火焰光团,有的近在咫尺十分清晰,有的远在天边模糊非常。

感知上距离最近的光团内正部分浮现着一副图画,画中的飞仙身影衣带飘摇,身侧流光长剑飞旋、灵光奕奕,正与白珂玥黛色长衫上的神女模样一般无二、飘渺绝伦。

就在她神念触碰光影刹那,对周围的感知焕然清晰,便出现在天梦剑派的供奉祠堂之中。

祠堂内四下无人,寂静幽暗。

立柱和墙壁都隐藏在浓郁的黑暗之中,只有面前巨幅的飞仙画像在案几上荡漾的青白烛火中无比鲜活,脸上似有微笑赞赏。

白珂玥对着潇湘剑仙恭的画像深深一拜,便向父母的居所挪移而去。

天梦剑派山门以潇湘剑仙证道之剑冰河为中心环绕分布。

绵延无尽的冰川裂谷西北往东南以冰河矗立处为起点将十万大山分裂为二,南北两半分别称为剑宗和气宗。

相传三万年前,潇湘剑仙游历于铁马城,发现城东无际林原荒原内有一山虽不是最为高耸,却被隐隐被十万大山拱卫。

此山山顶常年隐没在道韵浓云之中,甚是奇异。

潇湘剑仙则心意动、冰河出、灵山开,寒霜剑气顺着灵气地脉绵延鼓荡掀起无边岩土,而后山中灵核与地内灵脉齐现人间,霎时间便升腾出的浓稠如水的灵气在冰河极寒剑意下于剑痕裂谷两岸瞬间凝结成冰。

冰河剑尖之下的灵山深处有一泓灵潭深不可测,时有龙吟阵阵引动海量的灵气喷薄。

如今经过冰河数万年的聚拢,遮天的彩云环绕道剑盘旋,远远看去便是一副以一剑之力引动天地的异象。

冰川如龙,冰河所在便是龙首,气剑二宗沿灵脉两侧连绵分布。

白珂玥的父母就居住在龙首北峰,是天梦剑派气宗宗主的修行之所,同时也是是天梦剑派掌门所在。

剑派虽分二宗,然剑宗门人弟子稀少,醉心修行而不理闲事,故历代掌门皆为气宗宗主兼任。

白珂玥看着眼前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庭院门扉,身侧的不远处及时那株自小时便陪伴自己的仙柳矗立在崖边迎着冰河寒气枝条翩飞,与多年前一般无二,而自己却已长大这么多了。

虽说十多年对于修士不过一瞬而已,然此情此景,幼时时光一一浮现,不禁思念更胜,眼眶湿润。

轻轻推开院门,中年男子已在院中等候许久。

这男子乌黑短发,发端凝结寒气白霜,身着淡蓝泛白的长衫,边裱云纹银丝闪烁,云海刺绣翻腾出朵朵浪花。

他的眉尾泛白,眼窝微凹,鹳骨稍凸,鹰鼻高耸,眼眸锐利闪亮,活像一只百战的枭鹰。

双手放在身后,不知作何动作。

“爹爹。”白珂玥看着父亲白广海那如常的冷漠脸庞,万千言语只化作一声娇喊,心中积蓄多年的思念顿时消解。

白广海看着女儿快步扑来,微不可察地点头,却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白珂玥只得在父亲身后默默跟上,走进屋内她才发现的桌上已摆好了她童年时最爱的各式点心。

白广海在上座静坐许久,白珂玥也无心品尝点心。毕竟她也已不是小女孩了,只是屋檐下这冷冽的氛围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一般。

白珂玥忍不住直接问道:“爹爹,娘她人呢?”

“玉莹城有事,她去处理了。”白广海回答道。

“什么事情呀,要娘亲自前去?”白珂玥心中一惊、疑惑非常。

她的母亲孟观音是玉莹城孟家的大长老,九境练气士修为,竟有事情需要她亲自前往。

白广海稍稍斟酌后开口道:“这十来年里孟家有许多家族人员无故失踪。”

“孟家主脉旁系及其附庸人数那么多,行走在外偶有身殒失踪也实属正常呀。”白珂玥质疑道。

“不错,大家族有成员在外死伤确实平常,但主脉族人身殒却不多见。命牌破碎却不知死因更是少之又少。”一说到正事,白广海的话便多了起来。

听罢,白珂玥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对于孟家这样的世家名门,其主脉族人不是血脉纯正,就是旁系天骄,每一个人的修行天赋都弥足珍贵,在外修行历练身殒之后却不明原因确实是一件大事。

“大约半年前,已是这十年内主脉陨落的第四人,正是孟苏娣。”不理会女儿脸上的惊诧,白广海继续说道,“当时她正在调查家族主脉失踪事件,人且尚在玉莹城中。她的命牌破碎后,希声好友大发雷霆,只用了两日便在城中寻得她的尸身。”

“琴箫双绝孟苏娣?她已经是化神期修士了吧,元婴已成,念头流转便可千里飞遁,这样也会身殒吗?”白珂玥连忙追问道。

“照你的意思,我不早就无敌于天下了?世事险恶,哪怕逆五境大修士也要小心翼翼。”白广海脸上冷笑,又说道:“孟苏娣早年修行曾受你娘指点,也算她半个徒儿。如今既身殒,凶手又似与这十年来的诸多事件相关,希声好友便来信让她回去协助处理。”

“和魔气侵蚀有关吗?”白珂玥问道。

“当然。”白广海回想起孟家来信中对凶手残忍手段的描述,给出了确定的回答。

白珂玥不再追问,调查魔气事件凡天梦剑派之人当义不容辞,只希望娘亲能一切顺利平安。

似乎是瞅见女儿脸上的忧虑,白广海劝说道:“不必担心,你娘行事向来稳重妥帖,此事当不成问题。而你打算何时离开?”

白珂玥答道:“现在我已是凌虚境界,可以随意出入谷内了。只是还有许多事情,不多久便要回去。”心中不禁又想起了沉睡着的白雩,又问道:“爹爹,我有一事想和您商议。”

“你说吧。”白广海道。

“至尊大人除我以外另有一个徒弟,而在不久之后,他也要出谷历练了。我想爹爹能否在剑派内给他一个身份?对他行走江湖也是个方便。”白珂玥并没有言明白雩至尊之子的身世。

白广海没有立刻答复,面无表情似在细细斟酌,心中却早已激起惊涛骇浪。

他不会告诉白珂玥在她跟随密谷那位修行这些年里,有关她被那位收徒之事早已传遍天下。

本来,若是想将此事掩盖下来,对于天梦剑派来说并非难事。

此事之所以能传遍天下,自然是剑派故意为之。

此事若是放在一般宗门,必有怀璧之祸。

然天梦剑派乃天下有数的六大门派之一,凭借白珂玥的奇遇,如今已隐隐有东胜第一仙门之姿。

将此事放出并非白广海一个人的决定,乃是剑宗两位峰主和气宗两位太上长老的共同决定。

不但如此,早在当初便一致决定:在白珂玥归来之时,她便是天梦剑派当代的“天下行走”。

所谓“天下行走”,是游历于世间代行宗主权力的宗门天骄。

如今听到女儿说那位竟还收有一徒,白广海心中岂能不受震撼。

而从女儿的请求之中,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徒弟在谷外天下很可能已没有血脉牵挂。

于情,此人与女儿师出同门,关系匪浅;于理,此人乃那位之徒,行走世间遵从那位教诲,天梦剑派不可能不与其交集,给其方便也是自然。

况且天梦剑派与那位的关系在天下间已流传数万年,如今玥儿被那位收徒,将此关系几近挑明。

在剑派之中给此人一个身份,也无需顾及了。

只是该给一个怎样的身份呢?

白广海久久不能决定。

“你随我来。”神念微动,他已将此事告知在剑派内执事的峰主长老们了。

白珂玥跟在父亲身后,二人顺着从冰河剑首悬连而出连接右峰的索链缓缓行走。

悬索金黄,其内有暗红纹路隐在冰壳之下,非金非石不知是何材质。

锁链粗约十人合抱,与其说是悬索不如说是条在漫天风雪中稳定的吊桥。

在冰河剑首,便是白珂玥出谷时所在的天梦剑派供奉祠堂。

慢慢走着,白广海突然开口道:“你方才回来之时,没走困龙锁吗?”

听到父亲的询问,白珂玥立刻想起了小时自己还在宗门内时母亲的叮嘱:倘若自己要去祠堂,一定要走困龙锁。

然而,小时自己只觉得祠堂静悄悄的没有意思,仅仅去玩耍过一次。

现在早都将这规矩忘干净了,低头闷闷地回答:“爹爹,我忘记了。”。

“你入谷时年纪尚小,剑派门规从不遵守,密谷禁地也擅自闯入。此次回来,又不守门规,难道不怕再酿成大祸?你把小芸忘了吗?这次走时,记着把门规带着好好看看,下次回来时再不遵守就别怪门派法度无情了。”白广海冷冷说道,对久别重逢的女儿没有一丝怜惜。

“爹!你不要再提小芸了好不好!密谷禁地如何?冰河龙渊又能怎样?”小芸的惨状又清晰浮现在白珂玥的眼前。

在她识海之内的桃园秘境泥土下锁缚的魔念真身狞笑嘶吼,郁郁葱葱的草地片片龟裂,渗出黑血。

白珂玥本来恬静清纯的脸庞上竟出现一丝疯狂。

白广海并未察觉女儿识海的波澜,也一点不为女儿的顶撞生气,仍是冷冷的语气:“祠堂供奉着潇湘初祖和身殒同门的遗物,凡天梦剑派门人皆禁止凌空前往。况且…”白广海并未明言,只是右手突然掐诀又斗转成掌,向着悬索外的茫茫飞雪中随意一推。

无数磅礴灵气自白广海身上喷涌而出,身着蓝衫上的云海愈发得飘渺无形。

而在凌空之处凭空出现一个灵气漩涡,将无边无际的漫天冰雪不断卷入,周遭的寂静被顷刻破坏。

就在冰雪漩涡不断壮大之时,从脚下深不可测的灵渊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哼鸣。

浓郁的白雪中,一根金黄的肉触从灵渊中急速甩出,触尖纤细宛金丝,轻轻一卷,灵气汇聚而成的可断金碎石的凛冽旋风陡然破碎。

肉触仿佛自有灵智,似对灵气风团的消散稍显茫然,无目的地凌空穿梭搜索,这也给了白珂玥看清它模样的时间。

金色的肉触表面遍布着一层细密的鳞片,此刻鳞片正在有规律的翘起开合贪婪地吸收着漩涡崩碎的灵气,宛若一排排细细密密咀嚼的尖牙。

肉触从下往上逐渐变细,直到尖端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游丝,较粗处约十人合抱,而金色半透的鳞甲皮肉下分布着一条条暗红的脉络。

随着鳞片开合,灵气吸收,暗红的血脉变得闪亮,源源不断地顺着肉触涌向深渊。

一息之间,漩涡爆裂产生的磅礴灵气便被肉触完全吸收。

似是因为感受不到浓郁的灵气,肉触烦躁起来,凶狠地窜动几下后不甘地隐入深渊。

异变过后风雪归于平静,突然又是一声充斥着怨怒的嘶吼,将整个冰河周围的飞雪都震得向天空倒洒。

然而身处困龙悬索中的白广海和白珂玥却听不到一丝,识海中的强烈危机让白珂玥压制住了魔念的疯狂。

她沉默地跟随着步伐稳健的父亲,眼睛紧盯着脚下的困龙锁。

飘落的雪花仍在悬索上一点一点的积累着冰霜,踩上去后发出咔咔的脆响。

当白广海父女二人来到祠堂内时,阴暗的大堂内只有一人斜靠在椅上。

这人长发齐肩十分散乱,额前倾斜的发须隐住半个左眼。

面容有些棱角,双眉横斜倒八,粗糙普通,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豪意。

一把白布条胡乱缠绕包裹的剑条随手丢靠在脚边,连个像样的剑柄也没有。

老旧的布条边缘卷起破絮,沾染的各种血污混合在一起,早已发黄泛黑,就像一叠未完全燃尽的纸张。

看到这人,白珂玥心中沉闷略有消减,娇声道:“非道哥哥,好久不见啦。”

男子看着白珂玥大笑一声,继而说道:“小珂玥长大了呀,噌噌噌,瞧瞧这身段,嗯,不错,非常不错,比山下卖酒的小娘还水灵许多。怎么样,要不要和哥哥去吃酒呐?”

“不要,不要。”白珂玥脸蛋微红,连连摆手拒绝,“我不会喝酒,更吃不了非道哥哥的酒。”

“好了非道,说正事吧。”白广海开口打断道,“其他人呢?”

“你们几个商议不就行了?为何硬把我叫来。最后,还丢我在这儿给你汇报结果,真是麻烦。”白非道一脸气愤的样子。

白广海并不在意男子的牢骚,继续问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三条。”男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即日起任命白珂玥为天梦剑派第二任天下行走,立即通告东胜、西贺等天下各部洲。第二,任命另一位至尊之徒为天梦剑派剑子,该决议自其出谷之日起生效,秘密通报剑派的天下各部。第三…”男子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只剩下一根手指伸出的手臂都颤抖起来,咬牙切齿道:“第三,即日起任命非道大师兄为剑宗第一峰峰主!真是他娘的麻烦!”话毕,也不等白广海回复便消失无踪。

听完,白广海面色不变,无喜无悲。

白珂玥却内心甜蜜,欣喜自己为小雩争取到了天梦剑派剑子的身份,甚至于连关于自己的第一条都完全忽略了。

“没事的话,你回谷去吧。”白广海近乎冷酷。

“那女儿便告辞了。”母亲不在,白珂玥也不想留下了。神念融入摇曳的青焰,她突然回头:“如果娘亲回来,请传信告诉于我。”

“好。”白广海坚毅的脸庞似乎柔和了一些,紧盯着女儿的身影在案台前消失。高悬的剑仙画像他不敢直视,只能深深一拜,缓缓退去。

出谷之时,白珂玥想着需花费约数日,没想到来去匆匆只用了半天。

归来时,白雩还静静躺在涂山芷苏的床上,床边只有小狐蜷缩陪伴。

数日间,由于识海魔念的躁动,又被天梦至尊留在心楼内磨练神念。

只得把白雩仍交给涂山芷苏照看,每日晚间来陪着白雩一会儿。

这日,白珂玥完成当天的修行任务后,高兴地来到涂山芷苏的卧房,一如往常那样想在床边和沉睡的白雩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

床榻上空空如也,只有小狐萍苏在白雩的被窝中小憩。

白珂玥有些着急地问道:“萍儿妹妹,小雩怎么不见了?”

小狐迷糊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白珂玥便不再多问,神念转入识海在谷内寻找着白雩的身影,突然清晰感知到白雩正在谷口。

只见他赤裸着如同白玉锲刻、棱块分明的上身缓缓行走。

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她给系上的粉色发带正套在手腕,清澈的水渍顺着筋肉的沟壑潺潺下流。

涂山芷苏正被他双手小心地横抱在怀中,左手还勾着一双墨青色一字扣高跟。

涂山芷苏那妩媚勾人的红眸隐在安详舒缓的睡颜下,说不出的温柔可怜。

歪头紧靠在白雩的肩头,朱唇微张,不时发出一声喘息,脸上尽是未退去潮红和满足。

典雅华丽的狐仙裙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不时痉挛颤抖的丰腴娇躯上。

当白雩感受到姐姐的神念探查之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白珂玥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眼前的姐姐,白雩十分慌乱,只能故作镇定道:“姐姐,你的境界稳固了吗?”

白珂玥一言不发,清纯的俏脸上有羞有怒,眼框内竟泛出了晶莹的泪花。

她就这样,紧握着小拳头,直盯着眼前的已高过少年,任由清泪划过粉嫩桃花般的脸颊。

“姐姐…”白雩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又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不需要解释,也不应该解释。

“公子,你放奴家下来吧。”白雩怀中的芷苏突然开口打破僵局。

“芷娘,你可以吗?”白雩还在担心芷苏的身体。

“已经不碍事了,嗯❤,公子请放奴家下来吧。”芷苏柔声开口,夹杂着一声常人不可闻的呻吟,却在在场三人的神念中无比清晰。

“好吧,你别太勉强。”白雩小心翼翼地让芷苏站在自己身侧。为了防止她因双腿酸软而摔倒,他的右手在芷苏的腰侧小心搀扶着。

涂山芷苏强忍着双腿的无力,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双手将湿透白裙勉强撑开在身前,遮挡着自己完全赤裸的尤物身躯。

却忽觉自己的腰侧软肉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搂住,腰侧的敏感仿佛直接牵系着自己正饱满的子宫精袋。

在芷苏的脑海中那只大手仿佛不是在扶着自己的腰肢,而是紧攥着自己的娇嫩子宫。

她从潭水归来的一路上本就被白雩那浓稠如冻、火热似炎的阳精死死粘粘在子宫内壁和娇嫩宫口,灼烫地她时时颤抖高潮。

现在白雩这无意识地搀扶,仿佛压垮河堤的最后一根稻草。

芷苏那拼命闭合的宫口软肉终究是无力抵挡子宫内满满当当、沉甸甸的浓精的冲击,刹那间便无助地扩张开来。

子宫内的精液无情又疯狂地涌出,它们仔细的渗透黏贴在芷苏美穴内的每一处褶皱,奋力冲刷着阴道内的每一粒敏感的肉芽。

猝不及防下,清凉的淫水夹杂着滚烫的精液从她那红肿的穴口一股脑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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