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云梦记 > 第6章 冰河飞雪里珂玥父女对谈,暖水温岩上白雩亵问妖仙

第6章 冰河飞雪里珂玥父女对谈,暖水温岩上白雩亵问妖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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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时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定能看到那丰满的淫臀下隐秘部位喷射出的浊浊精白。

芷苏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子,银牙突然紧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又跌靠在白雩怀中。

她忍得真的好辛苦,以至于媚骨天成的翘长眼角都渗出了一缕清泪。

“芷娘!”白雩很是心疼,顺势便要将芷苏再次拦腰抱起,却感受到手臂上传来阻止的力道。

“公子,奴家真的没事了。”芷苏发出带着虚弱的糯糯声音。

她伸手拨开额前被细汗打湿的一缕白发,晶莹的红眸映射出白珂玥的身影,将一丝羞愧深深掩藏,解释道:“珂玥妹妹,近来我身子虚弱,今日劳烦公子照料我沐浴温泉,还请妹妹不要生气,都是我耽搁了公子。”

听罢,白珂玥脸上露出微笑,宛若雨后桃花,回答道:“芷苏姐姐不要这么说,小雩照顾你是应该的,姐姐快点回房休息吧。”

“那我便先回了。”涂山芷苏神念微动便挪移回房,从白珂玥出现后她没刚再看过白雩一眼。

白珂玥脸上的笑容随着芷苏的离开而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言不发地挪移消失。见状,白雩连忙跟上,二人一同出现在欣赏日出常去的密谷山巅。

虽然二人一同来此不知多少次,但气氛从不向今天这般冷冽。

放眼望去,茫茫无际的夜空宛若一张笼罩天空的黑色幕布,偶有一些光影暗淡的褶皱痕迹。

无数闪烁的星辰仿佛畏惧夜的孤寂,丛聚在一起,不断延伸向北边遥远的天际,这是当年黑夜女神留下的星河神迹。

在那远离密谷从云海中冒尖的群山之巅,散发出许多的灵气气息,那是一些参星河神迹的修士,此刻白雩顾不上理会。

他注视着眼前抱膝蹲坐在山岩上的姐姐,一身轻薄的黛色飞仙裳在寒风中发出细微的响声,扎着纯白花结的两条发辫凌空甩动。

她把脸深埋在臂弯里的背影在夜空中的星芒抚摸下显得愈加孤独。

走到姐姐面前,白雩慢慢捧起她的脸颊,清纯的俏脸上已满是泪水。

他轻吻上姐姐的额头,仔细感受着她在寒风早已冰凉的肌肤,心中莫名地揪心疼痛。

他沙哑着开口:“姐姐,对不起,小雩错了,小雩不该…”

他话还来得及说完,白珂玥已主动用软嫩的粉唇吻上了他略显苍白的下唇。

她用自己皓齿咬弄着白雩唇尖儿的肉,用自己的绵软的小舌不断感受着白雩口唇的温度。

她吮咬着、哼吟着、发泄着;他不动着、沉默着、承受着。

呜呜咽咽,如泣如诉,好似夜风,更似情语:“小雩是大坏蛋!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不好?小雩答应姐姐,不要再乱来啦,好不好?”

白雩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也不会给出回答。

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他知道他只能回答“不”。

他不会欺骗姐姐,更不会在姐姐危险的时候坐视不理,所以他不回答。

他只能伸手将姐姐整个拥入怀中抱得更紧,再默默承受来自姐姐皓齿的“恨恨”吮咬。

喃喃、喃喃、喃喃了许久,兴许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身边温暖起来了,白珂玥在白雩怀中沉沉睡去了。

她没有得到她想要回答,但她今晚总算能安心睡去了。

转眼又是数月,一切都渐渐平静下来,白雩、白珂玥,以及涂山芷苏突破的境界也都慢慢稳固。

涂山芷苏身着那袭织绘着玉狐临崖的雪色长裙,缓缓登上心楼十层,玉颈上繁枝银白的项链古盏的青色焰火下一闪一闪,映照出主人那妩媚端庄的绝世容貌。

端坐书案前的白玟轻放下手中正在审阅的一卷道藏,看着涂山芷苏温柔开口道:“芷苏妹妹,找吾何事?”

涂山芷苏屈身行礼,而后恭敬回答道:“至尊姐姐在上,芷苏本一介妖族,淫肉残躯,欲海浮沉。幸得至尊姐姐教诲,才能不坠深渊,方有今日封魔境界。奴家本应常伴公子左右,终生侍奉以报恩情。然青丘乃我之血脉,如今南湛荒地暗流涌动,正当狐族内忧外患之际,只留行雅一人苦苦支撑,我心不忍不愿。遂恳请姐姐准许芷苏出谷!待到尘世诸事皆了,风波止息,烟尘散尽,奴家当侍奉公子生生世世。”

白玟仍是面色温柔,柔声说道:“妹妹不必自贱,你代吾哺育雩儿长大便已报答恩情。此后来去如何,妹妹自己决定便是。”

听完天梦至尊的话,涂山芷苏跪伏在地,又是深深一拜。

天梦至尊见状神色如常,右手轻挥,涂山芷苏鬓角的几根银发无风自断,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在书案上的香墨中。

刹那间油亮细腻的墨汁便将银丝填充裹润到饱满,而后右手再掐“解卜”道印,饱吸浓墨的发丝仿佛拥有了弹性,弯弓如月,将墨汁抖落在桌上的雪白宣纸上形成一个玄妙图案。

天梦至尊稍稍端详过后,又对涂山芷苏柔声说道:“坎上坤下,谓‘水地比’。水蓄势奔流在地,地纳含江河大海,乃是建国封侯之象。互为‘地水之师’,坤上坎下,意指兵凶将起,但行险而顺。芷苏妹妹此去若能同行雅妹妹不生罅隙,虽有险阻但理应无碍矣,青丘一脉当兴无虞。”

芷苏低伏叩首的身子微微颤抖,满是感激地回答道:“谢至尊大人“解卜”之恩!”

“好了,日后不许再对吾如此姿态了。”白玟微笑看着涂山芷苏缓缓起身,“吾还要送给妹妹件小东西。”说罢,一只玉镯出现在涂山芷苏的皓腕之上,触感温润无一丝凉意。

芷苏抬手细细观察,通体乳白的玉镯上有一道截断镯身的裂纹,棕黄黑浊,断面尖峭锋利,仿佛一根倒悬的笋石。

一抹抹血色从笋尖儿滴落成一颗颗渐行渐融的血珠,乳白的镯身宛若浓郁纯白的潭水,从中窜跃出一条翠色朦胧的苍龙,龙首衔珠,口吐青雾。

芷苏深知此物贵重不凡,连忙说道:“玟姐姐,芷苏不能收!”

“吾之所为,你之所得,皆为顺应天道;吾之图谋,你之心思,皆是演衍大道。是善是恶,或喜或惴,都无意义。吾在渺渺天道中看到了的你和雩儿影子,顺天应时便是吾之所求。”天梦至尊仍是那温柔的语气,只是这渺渺之音在心楼顶层久久回响,不能平息。

话语的意思不难理解,只是那其中蕴含至尊之道芷苏如何也把握不住。

“小镯唤作天霄石乳,来历用法向雩儿问问便是。妹妹记着向他讨要座九蒂青莲盏于青丘布设。”话毕,白玟便自顾自地继续审阅手头的道藏了。

涂山芷苏向着眼前高妙完美女子至尊深深三拜后悄悄退去,不发出一点声响。

在心楼内外她寻了白雩好一阵儿也没见着人影,心里想着这几日珂玥妹妹又出谷去了,二人不可能同行。

稍一思索,芷苏便向着密谷隐林中的潭水挪移而去。

虽然距离与白雩激烈欢爱的日子已过去数月,但那销魂蚀骨的春情每天夜里都会出现在芷苏的淫梦之中。

一想到此刻白雩可能正在幽潭中完全赤裸着身子,硕大沉坠饱含浓精的阴囊在温和的潭水中浮动,芷苏的琼鼻内似乎已充斥满溢着精液的苦香。

她的口中香津不断分泌,优美的喉头吞咽起伏。

鬼使神差得她并没有直接出现在潭水之中,而是悄悄地挪移到潭边茂密的草木之中。

这里丛生藤蔓无节制的生长,互相攀附挤压,盘虬交缠在一起,成片成片的失败者被吸干养分,化作干裂易碎的枯藤脆枝。

为了不因误触枯藤而发出裂响,芷苏勉强四肢趴伏在地,所幸地上的腐叶新草厚实柔软,不至于让那白净的膝肉沾染污泥。

只见她丰腴的屁股高高撅起,虽有锦裙包裹严实,不漏一丝春光,但那紧致圆润的轮廓却显得格外色情。

本就纤美的腰肢被裙带紧束,在丰臀的映衬下更显娇美。

红嫩柔软的足跟和足心因为前掌脚趾的使力而从与驼色平底高跟的贴合中脱离,整个修长多肉的玉足弯曲处一个极大的角度,将那被黑色网丝勒缚的足底的敏感隐秘完全暴露出来。

胸前一对不被胸衣束缚的沉坠吊钟巨乳将内着交襟的领口拉扯地大开,乳峰顶端的深色乳晕隐约可见,而本该深陷在乳肉中的乳头已微微动情露出尖儿来。

双峰沟壑间那条亮银闪烁的繁枝交缠样式的项链微微晃漾,时而越出领口,时而躲进乳沟。

伸手小心拨开面前遮蔽视线高约一人的荒草吊兰,眼前场景让她吃惊到用手捂住了嘴巴。

此刻白雩正赤裸身体背靠着潭边的光滑湿岩箕坐在潭底软泥中,肚脐之下都浸没在清澈见底的潭水里。

平日里用作束发的粉白发带被他系在手腕,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披在胸前身后,发端蔓延着诡异妖艳的残红。

从侧面看去,芷苏看不清白雩掩在长发下的神情,只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结实胸膛正急促地起伏,从他喉咙中不断传出的粗重喘息像一击击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芷苏的心头。

而让芷苏惊惧的是那根从潭水中高高挺立而出的硕大阳根,略皱的包皮在白雩右手的快速撸动下吞吐着早已充血紫红宛如熟透李子般的红亮龟头。

每当皮肉将龟头完全包裹时都被内在的巨物撑得几近透明,品肉内浅层的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

在手掌和包皮的双重压迫下龟头中间裂口被迫打开,吐溢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清亮先走汁。

就着这汁液的润滑包皮才能挣扎着被从肉棒顶端紧箍着向根部套弄下去,当皮皱划过龟头下的棱角沟壑之时,芷苏将粗长肉棒的昂首跳动看得分明,也将白雩喉咙的粗喘听得清楚。

看着那马眼中不断分泌出的温润粘稠的汁液,一股股苦涩混合着白雩松竹芬芳的清澈体香不断涌入芷苏的敏锐鼻腔,本应紧捂朱唇的柔荑已被她将两根玉指动情地含在嘴中。

软嫩灵活的舌头将手指缠绕舔舐,不断分泌的香津顺着修美的手背慢慢滴落,而她却似乎浑然不知,只听得口中似有似无的呻吟呢喃:“公子❤…公子❤…”

她忍不住了,爬出了隐秘的草丛,索性跪坐在白雩身侧的暖岩之上,柔声娇媚地呼唤道:“公~子~,你在干什么?”

白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身下那巨物也不自觉抖了两抖,却不知差点将那潭边狐仙的魂儿给勾走。

他慌乱地看向身侧,声音似乎因为干渴而略有沙哑:“芷娘,你怎么在这里!”

早已沦陷于情欲迷离的芷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紧盯着白雩下身的雄伟自顾自地痴媚道:“公子,你的大肉棒很难受吗?别急,奴家这就来帮你。”

当看到来人是芷苏时白雩已经镇定下来,看着芷娘那迷醉的眼睛和潮红的上颊,他没有再像初次那般扭捏,因为他也对芷苏那绵软的尤物身子深深痴迷。

正当他从水中站起,脚踩着潭底的软糯黑泥要将岸上的美人一揽入怀时,不想那美人却娇笑一声躲开了。

再看已蹲坐在岸边的芷苏红宝石般的眼眸中一片清亮、尽是嬉笑,搭配着那脸颊的潮红更是娇艳欲滴、妩媚可爱。

白雩心中满是被戏耍的郁闷感觉:“芷娘,你竟然戏弄我。”

“公子,奴家可是青丘的白狐妖女,自然最善勾弄男人呢!”芷苏娇喘着笑说。

“是么?”白雩话音未落,芷苏眼中只有一道残影,连她如今半步念帝境界修为的竟然也看不清白雩的身形。

忽觉脚腕一紧,那穿着驼色高跟的一对玉足便被白雩左右握住优美的脚踝攥在手中。

接着修长丰腴的美腿被白雩左右打开,芷苏下身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熟腻美穴完完全全地显露在白雩面前。

那饱满的阴阜上茂密雪白颜色的耻毛被修剪得整齐,往下便是一对肥厚的大阴唇,肉唇中间形成一道又长又深的紧密裂缝,仿佛一块发酵饱满的梭形馒头被人从中间残忍地划破表皮而后自然绽放撕裂的样子。

若不是有齐腰的网丝裤袜勒紧束缚,这沾满淫汁的肥美骆驼趾早就低垂放荡了。

肉缝向下的末端一抹隐秘粉色豁然开朗,仿佛雪堆间隙间挣扎绽放的一朵粉蕊,一颤一颤地往外分泌着清亮的淫水。

这是白雩第一次仔细地观察芷娘的小穴,这美与欲的完美结合让他完全痴愣住了。

脑中不禁浮现出将芷娘的双腿紧紧合住后狠压在她的胸前,让她丰满的大腿紧夹着这两片淫荡骚贱的肉唇高高抬起的景象。

若是那般,此刻仿佛对着自己嬉笑绽放的美穴该是一副怎样娇羞无力的美景呀!

想着,便一只手抓住两只脚踝将芷苏的双腿合并沉沉按在她的胸前。

“呀,公子~❤”芷苏惊呼一声,已有几分求饶的意味。

“芷娘,现在告诉小雩,你到底是勾魂儿的狐妖呢?还是不习媚术的傲然狐仙呢?”白雩紧盯着那紧合肉缝下张开的粉嫩花蕊,穴口的软肉光滑鲜红,口中不忘逗弄道。

“奴家不仅要勾引公子,还要吸尽公子的阳精呢!”这样的姿势下纵使芷苏也羞涩狼狈,仍嘴硬狡辩道。

白雩不再多言,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把胯下那早已胀痛高挺的骇人肉茎深埋进她大腿根部由肥厚阴唇夹出的紧密肉饼之间,狠狠用自己坚硬如铁,久撸难射的肉棒灼烫她、摩擦她、报复她、深爱她。

左手深压住芷苏的美腿,右手抚摸轻捏着被黑丝网袜包裹的圆润屁股,紫红李子般硕大龟头慢慢没入了绵软紧致的大腿之间。

略微接触,芷苏稍稍外吐的敏感穴肉便被肉棒灼伤,“嗯~❤~❤~”,她看不到白雩动作,未知的恐惧与期待孕育出无尽的淫思妄想,使得自己的小穴敏感异常。

白雩清晰感受到身下的美人身上传来的微颤,轻轻摆动着胯部用龟头温柔磨蹭着芷苏的娇嫩穴口。

他慢慢体会到穴口嫩芽对肉棒的渴望,而她也渐渐淹没在肉棒顶端的坚硬火热之中了。

不断涌出的清亮淫水和粘润先走汁在这里四溢交融,不多时已是一片狼藉。

不去理会身下的芷苏那几近哀求的饥渴呻吟,白雩并不想这么快就进入幽深的花径。

略微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便顺着被丰满屁股拉扯开的网袜裆部的镂空处径直插入,而后被大腿和肉唇双重夹含,趁着淫汁的润滑他快速地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芷苏大腿紧夹的缝隙内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棒身上臌胀的黑青血管来回蹂躏着略带褶皱的粉嫩小阴唇。

每当龟头沟壑处触碰到那充血挺翘的可爱阴蒂之时,便能顷刻间引发胯下的人儿一阵久久不能平息的失神颤抖,以及那花蕊处涌出的一捧荡漾的水花。

硕大饱满的阴囊沾染着大量的淫水在两颗睾丸的牵动下,宛若一把凶狠的摆锤伴随着白雩的猛烈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沉重拍击着芷苏的丰满肉臀发出“啪,啪,啪,啪,…”连绵不断的清脆淫响。

右手稍稍用力拧弄下芷苏的柔糯股肉,白雩强忍着棒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询问道:“芷娘,像这样被人压在野地里肏弄,也能算得上吸精夺魄的狐族妖女么?”

“公…嗯啊❤,子~,奴家知道错了啊,啊~啊❤,公子不要在折磨奴家了,别磨了~❤,奴家的小穴里好痒…好痒…”芷苏认错求饶的话语因为肉蔻被摩擦灼烫而断断续续,散乱的白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秀美的额前,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只剩下迷离痴狂,“芷苏是狐仙,嗯❤~嗯,啊❤,奴家是青丘的玉狐仙子呀,啊❤,求公子别再外面磨蹭了,肏我吧,肏进芷奴的骚穴,求求…公子~❤”

反差放荡的淫语春情传到白雩的耳中,刹那间便引爆了他识海中狂暴情欲,摧毁了他所有的温柔理智。

他将被紧夹在双腿间因沾满淫汁而反射着淫靡光泽的肉棒猛然抽搐,不去理会已在激烈抽插中肿胀充血到通红的大阴唇。

两只手顺势抓住芷苏的脚踝将本被紧密合拢双腿掰开狠压在她的双肩两侧。

这样芷苏便像是一只微蜷的白虾一般光滑的脊背弓起,裆部淫湿的小穴高高抬起,使她能清楚注视这自己已泛滥淫靡的穴口软肉一张一合,以及那从上而下宛若利剑一般高悬在娇小穴口的粗长肉棒。

“芷娘,自己把腿按着张开。”白雩略带邪气地说道,乌黑长发的发端又蔓延出血色红芒。

沉溺在性欲饥渴中芷苏并未注意到白雩明亮黑眸内的丝丝猩红,她温顺地用自己的藕臂搂住膝窝,而小腿则无助地蜷缩着,玉足带着驼色雅致的尖头平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动,这样修长丰腴美腿便成M型打开。

平日里端庄妩媚的脸上早没了半点沉稳,霞红飞满面颊,娇羞漾满唇角。

对即将到来的激烈肏弄亵玩,芷苏是既渴望期待又惶恐,以至于她的美眸既期待又躲闪,既想紧盯着二人交合处不愿错过自己被公子这般肏入,又怕公子看到自己痴贱模样心生嫌弃而不敢直视,这番姿态看得白雩都痴了。

“公子,奴家求你快一点❤,奴家要你肏嘛~❤,肏进芷奴的小穴吧~❤”芷苏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已被淫穴内的骚痒吞噬殆尽,她一刻也无法等待了。

在芷苏的鼓励下,白雩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那丰美的大腿,以马步姿势骑跨在芷苏之上的身躯狠狠坐下而将鼓胀坚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一举贯入幽密狭长的水洞之内。

不顾肉洞内连绵不断、柔软突起的肉皱肉触的挣扎阻挠,一口气将龟头顶到最深处,马眼与数团肉软肉拥的子宫口深情接吻。

“啊~~~~~❤❤❤,公子,公子你好厉害,你肏到芷儿的子宫口了啊❤,太深了,啊❤,美死了,要死了啊~❤”宫口嫩肉被冲击的快感狂潮瞬间将芷苏的识海洗涤的一片空白,修长上翘的妩媚眼角流下了极乐的清泪,软嫩的香舌在红唇外探头颤抖。

白雩也完全沉浸在对芷苏小穴内层次的感受中了,他清晰感受到肉璧上一粒粒形态各异的肉蔻突起充血抖动簇拥着自己棒身外缠绕臌胀的粗壮血管,不放过对血液奔涌而引发的每一寸鼓动的探索抚摸;他也清晰感受到肉璧上层层叠叠的肉叶褶皱,或大而轻薄被强壮坚硬肉棒按压在肉璧上研磨擦弄却甘之若饴,或小而厚弹将肉棒外的轻薄皮肉剥下撸动给予白雩无限的快感;他更清晰感受到阴道顶端那软若棉花的宫口肉触间传来的包裹吮吸宛若活物,忘情吞噬着马眼分泌的浓稠汁液。

而此时8寸肉棒才进去不过堪堪三分之二,这还是白狐一族天生就阴道狭长的结果。

注意到着跨下芷苏失神痉挛的样子,白雩恢复了一丝理智而没有再勉强深入。

一想到上次肏进子宫之后,芷娘一连三天都腿软无力不能下床,他心中便一阵愧疚心疼,于是就这样控制着力道,缓慢地加速在小穴中抽插起来。

伴随着肉棒在湿透的小穴内进出的是“噗呲,噗呲,…”淫水被挤压飞溅声音,以及身下人儿意乱情迷嗯啊乱语:“公子,啊❤,你肏得奴家美死了呀❤,好想每天都,嗯❤~嗯❤~,被…被公子这样肏,压在地上肏啊❤,芷儿不行了,不行了呀❤,啊❤,公子~❤嗯❤”

芷苏小穴内的百转千回也让白雩欲罢不能,稍不注意便会让他泄出阳精,白雩粗重喘息着说道:“芷娘,你说天下有这样的狐仙吗?自己掰开双腿让人压在身下骑肏猛插,还只能无助地哀求呻吟的。”

“有呀,有的昂❤,啊❤嗯,就是芷奴,啊❤~啊~❤,公子你肏得太快了啊❤,芷奴就是狐仙呀,呃❤…呃❤…啊❤…”就在芷苏迷离淫语之时,白雩轻轻按压她饱满阴阜上的洁白耻毛。

芷苏顿时浑身抽动痉挛,本已迷糊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大,眼眶内深邃晶莹的红眸因为上翻而微漏眼白,口水也从唇角顺着脸颊流淌滴落耳畔的葱翠花叶上。

白雩温柔抚摸着这柔软而富有光泽的毛发,感受着绵软腹肉被挺翘肉棒顶起的微凸轮廓,柔声问道:“芷娘,你这里为何如此敏感?”

“呼~嗯,呼~昂,呼~,呼~,哈~❤”芷苏脸蛋通红,无力哀鸣,“公子,你先停下,嗯~❤,让奴家歇歇。”

白雩应下后,便不再去抚弄芷苏的阴阜的绒毛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芷苏从葱翠厚实的草地上扶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这样两人便面对面对坐着了。

而在整个过程中身下那根巨物始终深埋在芷苏敏感的嫩穴中,动作之间直引得芷苏娇喘不断。

“公子,奴家的本体可是狐狸,你摸的那儿是奴家的小肚子毛,除了奴家自己谁也摸不得的。”芷苏一脸少见的幼稚羞涩模样。

“是么,连我也不能摸吗?”白雩轻笑一声,伸手又按上了芷苏肉肉的小腹,抚摸起那柔软茂密的白色毛毛来。

“哎!啊~昂❤,公子,别,不可~嗯啊❤”从小腹传来的强烈刺激使得芷苏无力抱趴在白雩肩头,急促哀吟起来,身下的淫水不断涌出。

白雩一边揉弄着芷苏的小腹一边开始挺动起自己雄健有力的腰部,腰背上的肌条牵拉出一道道凸起将芷苏整个人上下颠动着肏弄起来。

他没有刻意去控制抽插的节奏,肉棒始终无序地狠狠撞击着花径尽头的子宫肉口。

充血的龟头将子宫延伸进花径内的一寸软肉一下又一下地深顶进子宫肉袋,肩头不时传来芷苏悠长的淫叫。

就这样激烈肏弄了约一刻钟,白雩结实光滑肌肤上也涌现出的大量汗水一缕缕地顺着筋肉沟壑流下。

反观芷苏外披的锦袍白裙早已滑落在地,内衬交襟白裳早已被二人激烈交媾的汗水完全打湿呈现出半脱落状,露出迷人的香肩、清晰的锁骨,以及那一对绝世傲人的软弹巨乳。

白雩的汗水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松竹清香,两人的汗水在胸膛间汇合交融,又在雪白奶子和结实胸脯的摩擦中变得黏腻。

在芷苏上下颠簸翻飞的身形中,两个微垂的吊钟巨乳上下甩动就这滑腻的汗液拍打在白雩的胸膛,同两人下体交合处的激烈碰撞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他侧头看着肩上已然失神的妩媚脸庞,一滴清亮的汗滴正悬坠在芷苏圆薄的耳垂之上随着颠簸起伏的肉体摇摇欲坠。

他的喉咙正十分干涸,这颗汗珠在他的眼中仿佛就是生命之源一般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本能地、急切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在将那滴甘甜的香汗吞咽进喉咙之后,他仍不满足、不肯罢休,如痴如醉地吮吸轻咬着芷苏的小巧耳肉。

芷苏已在完全在极乐中迷失了,无神地喃喃呻吟道:“不要,嗯昂❤,公子~❤,那里不可以的,不要再咬了~❤,奴家要去了…啊~~~~~❤”芷苏的呻吟突然高亢起来,“去了、去了~~~~❤❤❤,芷奴被公子肏死了呀❤,啊~,啊~,啊~❤”

白雩只觉得芷苏肉穴开始剧烈收缩,肉璧上所有的肉褶和肉芽都从肉棒的蹂躏颓废中活跃兴奋起来。

早已被肉棒碾压到屈服的宫口突然紧紧地将紫红李子般的充血龟头包裹住吮吸蠕动,同时伴随着子宫内饥渴的吸力。

刹那间白雩便精关失手到达极限,低吼一声:“芷娘,我要全部射给你了。”

“公子,都射给芷奴吧,全都射进奴家的子宫里,奴家真的好想被射满呀~”芷苏靠在白雩的肩头虚弱的呻吟道。

滚烫又浓稠如冻的阳精被从硕大饱满的精囊强力泵送到棒身,而后猛烈地激射出来。

一股又一股地不断冲击着蜷缩紧闭的宫口,强烈的冲击和灼烫的温度让芷苏整个身子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片刻之间闭合的宫口软肉便无力抵抗浓精的冲弄,一败涂地地大大张开自愿被受精付种。

新鲜而极具侵略性的精液一进入子宫肉袋便迫不及待附着黏腻在每一寸宫壁软肉之上,随后涌入的巨量阳精迅速将宫袋填满。

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直到所有的精液都完完全全地被注入芷苏的子宫后白雩才缓缓地将已然坚挺的肉棒抽出。

白雩安抚揉弄着芷苏微隆的小腹,注视她因为太过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恬静睡颜,心中不禁怀疑方才欢愉之中的淫乱模样到底是不是芷娘。

随后又想到自己刚刚那轻佻冒犯的样子,着实也不像是往常的自己了。

他没有注意到芷苏的俏耳已悄悄化出了玉狐原形:一对被雪色绒毛覆盖的三角狐耳朵竖立在脑袋两侧,即使是在芷苏的沉睡之中仍不时抖动,煞是可爱;嫩粉的内耳中一撮轻盈的聪明毛伸展出来,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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