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烟晕魔龛内双美抚降雏龙,清泉密潭中玉狐苦根甜果(1/2)
她温柔抚摸摸着白雩的脸庞,泪眼婆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似乎听见了白雩的梦语呢喃:“姐姐,你不要,那里,那里不能…”
“嗯?”白珂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循着白雩赤裸的腹线向下看去,宽松裤子下浮现出微微跳动的鼓胀轮廓。
她的小脸立马红到了脖根,虽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与魔念交锋多次,对男女也并非一窍不通,况且至尊道藏之内,魔气侵染伴随着情欲失控实在太过常见。
白珂玥撅着短裙下美臀,跪趴着将头凑到白雩的下身。
非是她故意做出这旖旎姿态,实在是此刻浑身无力,特别是在听到小弟那亵渎的话语后腿根酥麻,更是发软情动不能自已。
她一脸羞涩颤抖着小手,将白雩的裤子连同亵裤一齐褪下。
一根和她小臂一般粗细,长约8寸,通体玉白的粗长肉棒猛然弹翘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高傲挺立在她的俏脸之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硕大肉棒,少女娇嫩的肌肤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它的火热。
玉龙轻颤,马眼内因为热量升腾出的浓重雄性味道一股脑涌入白珂玥那纯洁的处女鼻腔。
“不会吧,小雩他下面怎么这么大…好像怪物一般。”白珂玥被白雩身下的硬物惊呆了,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从婴孩时期起,她就开始为白雩每日梳洗身子,直到他十二个月大时,记得那里才只有三寸左右。
单纯的她自然不会知道那时白雩的肉棒勃起之后已有五寸大小了。
再后来,察觉到白雩成长飞快,白珂玥心中实在害羞,浴洗之事便交于芷苏姐姐了,谁知这肉棒如今竟变怪物一般!
那小雩平日里是怎么把它藏起来的?
芷苏姐姐面对这欺负人的坏东西会不会不好意思?
不对,明明芷苏姐姐接到梳洗小雩的任务后那眼神里的害怕和兴奋藏都藏不住,难道…芷苏姐姐她该不会喜欢小雩身下的这坏东西吧?
呀,你怎么能这么揣测芷苏姐姐呢!白珂玥的清纯脸蛋晕满潮红,露出了娇羞的神情。
“姐姐,我下面好胀,好难受…”耳边又传来白雩的呓语。
心中感受到白雩难熬的痛苦,白珂玥不再胡思乱想,带着一丝娇憨地温柔回应道:“小雩别怕,有姐姐在呢。”
只见她慢慢伸出两只柔软小手合拢着捧住巨大肉棒,手心的娇嫩紧紧与坚硬棒身外的柔软皮肉相贴,清晰感受到白雩肉棒上暴起的粗壮血管和其中不断涌动向顶端的热血。
肉棒上传来丝丝灼烫不断刺激着她身体的敏感,微微夹紧双腿,她握着粗长火热的肉棒上下小心撸动起来。
“嗯~姐姐…手好凉,好软,好舒服。”识海梦境与灵气世界完全相合,白雩却是在梦中将姐姐的羞态看得分明,用心感受着从撸动肉棒的小手上传来的丝丝凉意,他不禁呻吟出声。
听着白雩昏迷中的直白话语,白珂玥更加羞涩,微嗔道:“小傻瓜,就知道欺负姐姐。”手上却逐渐加大力气,开始更激烈的撸动。
然而半包着顶端红亮龟头的童贞包皮,不断阻碍着她的动作。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阻力,单纯的她好奇地将小脸凑近了肉棒顶端,仔细观察着还未完全褪下的粉嫩皮肉。
看着紧锁龟头的皮肉口在自己双手下撸动扩张到快要撕裂的样子,白珂玥一阵心慌,不敢再大幅度动作。
而梦中的白雩看着姐姐白净琼鼻不断接近,肉棒又挺涨了几分,兴奋期待中变得更加肿胀难受。
像是回忆起了某些道藏记载,白珂玥将扎着布花的发辫轻轻撩到背后,正好向着白雩完全展露出那精致绝美的少女面容,不由自主地轻嗅了下从马眼处散发出的令她着迷的气味,微微张开了自己粉若桃瓣的嘴唇。
沾满少女甜蜜浸液的柔舌轻点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口上,阴差阳错间,她的舌尖竟笨拙地探入了马眼小道中,一点一点温柔舔舐起那脆弱敏感的小道肉壁,给白雩带来了髓海震颤的强烈快感,令他即使在昏迷之中也反射般全力收紧肉棒根部,强忍着喷射阳精的自觉,口中呻吟:“姐姐,你弄得小雩太舒服了。”
听到弟弟近似求饶的话语,少女心中小小骄傲,将沾满弟弟肉棒里粘滑清亮先走汁的香舌吞入口中。
白雩清香体味中略带微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一点也没有魔念怪物那样的恶心腥臭,这就是小雩肉棒的味道吗?
自己好像有些喜欢,白珂玥在心中偷偷想着。
稍微歇息一下,白珂玥的唇舌带着更多香浸吻上了白雩裸露在外宛如熟透李子般的紫红龟头。
清澈润滑的浸液在充血后光滑的龟头表面肆意流转,一些顺着表面渗入包皮套口与龟头的交接缝隙之中,少年的童贞开始微微松动。
柔软的舌尖已不似方才那般笨拙,借着口汁在弟弟的龟头上缓缓打转,一会儿用舌面粗糙磨蹭着鹅蛋般的光滑,一会儿又用舌背配着舌根将龟头玩弄挤压,一会儿又将肉棒抵住嫩薄的口腔肉壁顶蹭吞吐,将浸液在包皮紧缚的接缝处撩拨出一堆堆细小的泡沫、拉出一丝丝淫乱的水线。
马眼口大量涌出的兴奋汁液,都被白珂玥就着来回吞吐的口水咽进肚子,白嫩的喉头不断蠕动。
她开始用灵巧的舌尖慢慢撬动囚禁肉棒的薄嫩皮肉,口中小舌像一条湿滑的毒蛇一点点钻入了从未暴露的冠状沟道中,深藏其中的浓郁味道强硬纠缠蹂躏着少女的舌尖。
借着粉唇的力量,她将白雩肉棒上碍事的皮肉利落撸下,让这粗长的肉棒第一次完美地展露出来。
“啵!”地一声轻响,白珂玥将自己紧吸着硕大龟头的小嘴拔下,嘴角仍带着汁液打出的白沫,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褪下包皮的粗长肉棒高昂挺立,比刚刚又大了一圈,黑红龟头下是一圈干净的暗红沟壑,龟头背面掰向两侧的凸起宛若巨龙的獠牙,光滑而不尖利,雄伟却不可怕。
昏迷的白雩在姐姐舔弄下口中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浑身肌肉紧绷不敢放松一丝,生怕不小心喷射出股股白浊弄脏姐姐那不染尘埃的清纯容颜。
然而白雩的心思姐姐可一点都不知道,她伸出舌头将沾在嘴角白沫舔食进口中,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额头的香汗粘连了几缕青丝,清纯少女瞬间便有了一丝成熟的气质。
“大笨蛋,坏白雩,你这坏东西可累死姐姐咯,姐姐的嘴巴和舌头都麻了。哼,等你醒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臭小雩。”嘴上嫌弃,白珂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又将自己的俏脸凑上弟弟肉棒。
她尽力张大自己的粉嫩口唇,却始终无法将弟弟硕大的龟头全部含入口中,倒是不断分泌出的满口香津顺着肉棒流下不少。
白珂玥脸上又急又羞又恼,这样子显得自己像是一个贪吃小女孩,只是馋嘴的东西竟是弟弟身下的粗长肉棒!
无奈,她只能不断用香舌舔舐龟头,不断饮下弟弟肉棒里分泌出的兴奋汁液,双手不停撸动着棒身。
直到双手麻木,小嘴再次酸累,肉棒仍坚挺得像杆铁枪。
白珂玥无力地将俏脸贴靠在滚烫的肉棒上,又委屈地泪眼朦胧,“坏白雩,臭白雩,你要让姐姐怎么样呀!姐姐要怎么做你才能好过来呀!”
她将小手慢慢伸向双腿间早已湿透的淡蓝色内裤,只是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鼓胀的阴阜,粉嫩的小穴便迸射一泡水渍,白珂玥不禁呻吟出声,羞涩婉转。
缓缓撩起自己的百褶小短裙,解开细腰上固定可爱内裤的绳结,内裤便顺着牛奶般的少女肌肤滑落到脚踝,露出无毛光洁的馒头小穴和缓慢开合的鲜嫩菊门。
白嫩的阴阜从中间划出一道略露粉唇的小缝,雪白挺翘的臀缝中粉嫩肉皱聚拢出纯洁花蕊。
白珂玥站起身来,骑跨在白雩健美的小腹之上,眼中的温柔爱意淹没了心中的惶恐,晶莹温润的粉唇轻吻了一下弟弟已经舒展不少的眉头。
而后伸手把住股后的粗长肉棒,尽力抬起自己的健美小腹,让肉棒抵在了自己狭小娇嫩的处子穴口。
“嗯…呜…好烫。”肉缝被肉棒一点点撑开,小巧的粉唇争先恐后地包裹研磨着紫红龟头,肉棒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能将小穴内泄出的涓涓流水全部蒸发。
白珂玥觉得自己的穴口嫩肉就像自己无力的小嘴,尽管已经全心全意地努力包容,但在弟弟这恐怖的肉棒面前却显得那么娇小可怜。
但她不愿意再顾及太多了,为了小雩,她什么都可以付出,就像小雩为了自己那样…
“妹妹,切莫着急。”清冷中掺杂颤抖喘息的声音将白珂玥决意坐下的动作打断。
回过头,只见妩媚少妇娇躯扶墙,潮红侵染冷面,香汗沾染清肤,身披青雅薄纱禅衣,透出熟韵身材,腿附齐腰大格黑丝网袜,勒出雪白美肉,脚踩酒红一字扣高跟,露出足指荔浦玉洁、足甲临渊幽蓝、足心内凹娇软。
八字巨乳奶香流溢,红润乳首柱状高挺,淫肉美穴涓流滴滴。
非是白狐涂山芷苏,媚骨熟韵又有何人?
想到自己的小穴磨蹭弟弟肉棒的淫乱场景正完全显露在芷苏姐姐面前,白珂玥害羞到了极点,在如此难为情的当下,身下粉穴竟蠕动喷射出一条清亮的水线,久久难以断绝。
顾不上掩饰高翘屁股下的诱人风光,她只能逃避般将头深深埋在弟弟怀中。
看着白珂玥如此娇羞可爱,芷苏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珂玥妹妹莫要害羞,你与公子哪怕在是在问道大会上当众欢快,也是让那口责偷瞟的正派人杰泄出稀精,让那掩面暗瞅的狐…女仙良妇流下淫汁呐!”
“芷苏姐姐,莫要再取笑我了!”白珂玥娇声喊道。
“若是直接这样坐在公子这肉棒之上…”语气稍顿,芷苏偷偷吞咽下一口浸液,继续说道:“能不能唤醒公子尚未可知,只是妹妹这么娇美的花蕊肯定是要受伤了的。”
“只要能救小雩,我做什么都愿意!”
听到这话,芷苏美艳冷漠的脸上难掩欣喜,急切扭动着丰腴雪白的屁股走到白雩身侧,肉臀夹着淫汁,碰撞间发出的肉响,红水晶般的眼眸紧盯着粗长的肉棒,声音微颤:“珂玥妹妹,奴家…可以和你一起唤醒公子。”
“这…姐姐,你已有夫之妇,也已生儿育女…”
“我…是啊,奴家早就是破烂身子,不敢弄脏了公子。”芷苏神色黯然,面容死气。
察觉到芷苏情绪的变化,白珂玥半裸着站起身来,小裙的裙褶别在腰间,大方的展露出自己滴水的幼粉肉缝。
小手握住芷苏修长柔荑,笑容纯真,面若桃花,“姐姐这样的狐仙美人,能尽心哺育便是小雩的幸运,姐姐快教教珂玥该如何去做?”
早在白珂玥从识海中脱离出来时,感应到崖壁上神念激荡、魔气流转的芷苏便已挪移到洞口,正巧看到平日里的清纯少女伸出小舌舔舐着比自己逝去夫君粗长和坚挺数倍的肉棒,那在夜夜自渎下早已脆弱不堪的情欲封印完全破碎。
比平日里被白雩吮吸奶头后,更真切地想象着自己被白雩强压在石壁之前,粗暴地撩起身披的薄纱,不顾自己的挣扎求饶用他身下那粗壮的鸡巴狠狠肏入自己的肉穴,把自己肏得哭喊哀鸣,把自己肏得屄水直流…
现在,日思夜想的肉棒就挺立在自己嘴边,芷苏顾不上去想其他事情,她只想将肉棒吞入口中,去细细品尝这朝思暮想的滋味。
没去回答白珂玥的问题,芷苏自顾自地跪在白雩双腿间,像只母狗般撅起自己的雪臀,性感的黑色网丝被拉伸紧绷到极致。
她将脸凑到白雩粗长肉棒的根部,琼鼻抵蹭着柔软巨大的精囊,将肉棒的位置让给了珂玥妹妹。
闭上了已陷入迷离的双眼,芷苏用力嗅闻着精囊上散发的混着白雩体味的清香,这在白雩炼体之时无数次勾起自己淫欲的味道,仔细感受着饱满精囊中粘稠液体的流动鼓荡,此刻无法控制地发出了表达满足的酥麻呻吟。
修长的玉指紧贴着棒身,她惊叹着这灼手的温度比自己幻想中的火热太多。
伸出娇长湿滑的舌头,灵巧地拨动着硕大精囊中的两颗滚圆卵蛋,拨动着卵蛋在白浊液体中浮动碰撞,给予识海中白雩阵阵前所未有的射精刺激,喘息着低声呼喊:“芷娘…芷娘…”
这声音仿佛刺激到了芷苏淫虐的神经,变本加厉地用长舌将两颗卵蛋卷含进口中,整个柔软饱满的卵袋在芷苏滑嫩的口中被挤压、研磨、轻咬、吮吸,被碾成各种形状。
一只手激烈撸动着棒身,一只手涂满自己的口液在深邃的冠状沟下摩挲刮蹭。
粗长玉白的肉棒在芷苏手中颤抖跳动,马眼分泌出股股透明中夹杂丝丝白浊的先走汁液,熟透红李般的光滑龟头沾满水渍在半空中晃荡出淫靡光泽。
而白珂玥看着肉棒顶端新鲜温热的体液,回想起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也不自觉跪坐在地,亲吻舔舐起龟头来。
她将肉棒所有的汁液都吞进咽喉,这混合着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苦腥将情欲注满她的整个大脑。
识海中的白雩清楚看到平日里清纯的姐姐忘情如痴情小魔女般贪婪吞食着自己下身分泌的污浊,妩媚温柔的芷娘沉醉如妓女母狗般晃荡着巨臀肆意玩弄着自己的卵蛋,他觉得她们身上都展露出不同于平日里的异样风姿,感受着身下不断传来的舒爽刺激,不禁感叹道:“姐姐,芷娘,你们现在好美…”
香汗淋漓的二女听到昏迷少年的动情呢喃,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二穴霎时间涌出大波淫液,不约而同地激烈撸动起肉棒来。
芷苏两侧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饱含着鼓胀卵袋,将两颗卵蛋在口中夹在一起挤压刺激,将精囊中的浓精挤压向棒身;珂玥的小嘴紧贴着马眼口,舌尖挑逗着尿道壁肉,真空口穴抽吸着棒内不断积蓄的汁液精水。
白雩只觉肉棒顶端传来巨大吸力,敏感精囊传来巨大挤压刺激,肉棒中的尿意再也无法忍住。
一股股浓稠如乳白果冻般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滚烫有力地冲击着白珂玥的口腔和喉管,仅仅几发喷涌,浓精便填满了白珂玥的口腔。
无与伦比的浓重苦腥混合白雩浓烈体味的清香涌入白珂玥的鼻腔和整个大脑大脑,迫使她的小嘴和龟头脱离。
精液的喷涌没有丝毫停止,一波又一波,很快便射满了白珂玥纯洁的少女容颜,就连柔顺乌黑的发梢也沾染上粘稠白浊。
喷射到半空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浓精滴落在芷苏苍白如雪的发须上,也糊满了她的妩媚脸庞。
芷苏痴痴地将着满脸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粘稠精液用修长的手指刮进自己朱唇,厚嫩的舌头将浓精在口腔中与香津混合搅拌后全部吃下,意犹未尽地吮吸舔弄着嫩笋尖儿般玉指。
白珂玥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尽力吞咽着满口的苦腥,好不容易咽下大半,却被呛了嗓子,咳吐在手上,嘴角也流下几滴。
这时,她才能看清手心里被自己清亮香津环绕的浓稠如冻的乳白液体,慢慢融化成一条条活跃的丝虫潜游在周围清澈的口汁中。
二女久久才从被浓重精液气味的熏醉晕乎中舒缓出来,看着呼吸恢复平稳的白雩都长舒口气。
又因为互相看到对方发梢污浊,春色荡漾的媚态不禁羞涩难掩,默契地侧过身去各自整理着自己凌乱污浊的衣衫妆容。
正是,一者清纯如雨霁,桃花正逢春;一者妩媚如杏红,冰寒终有消。
数日后,白雩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软榻上,枕边还有小狐萍苏躺卧安睡,房间中到处弥漫着芷苏特有的靡媚体香。
白雩苏醒的动作似乎惊扰了萍儿,小狐毛茸茸的可爱小脸上显露欣喜,亲昵地在白雩侧脸和脖颈磨蹭,灰眉晃动,正要用神念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白雩见状连忙阻止,看着萍儿的疑惑神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能让萍儿接着安睡,自己逃也似的施展凌虚挪移之法,瞬息之间便来到密谷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隐秘角落。
白雩赤裸着琉璃白玉般的健美身子,伸手将眼前挂搭在刺藤枝干上茂密枝叶拨到两边,一处隐在密林之中的清朗仙境霎时呈现在眼前。
一匹宛若轻薄白纱的水流从山崖幽隙中冒出,壁流两侧枯枝丛蔟弯折、青苔片附蔓延。
白纱在明镜般石黑的砺岩上绵绵冲刷出深绿的水痕,撞击崖底的光滑卵石发出叮叮咚咚的乐响。
舒缓的山髓在细沙湖床里渗透流连,最终汇聚为深约三尺的清澈小谭。
潭底泥沙细润,粘腻柔软,触之有弹而不会松散,发出阵阵温热。
这是白雩在一次挪移时,偶然发现的僻静之处。
此地距离密谷封印不远,潭水温热清洁,闲时白雩便喜欢来此休息。
如今发生了魔龛内那事,白雩只愁恼当时自己不是真的昏睡,而是将姐姐和芷娘的姿态看得分明?
如今心中已不再单纯,不知该如何面对二人。
脚掌轻踏进潭底细泥,反复踩踏进一块面团,柔软富有弹性,暖热包裹着脚丫。
身体完全放松后,白雩整个人顺着岸边的光滑青石缓缓滑入潭中,没有激起一丝水花,也没挑起一缕沙尘。
明镜般的水面只露出他的俊朗脸庞,长发漂散在潭面活像一只展翎的墨凤。
潭水驱散白雩心中烦恼,给了他心中片刻安宁,能够细细感受着身下的绵腻温柔,就像姐姐的柔荑般美好,就像芷娘的朱唇般暖和…白雩不禁苦笑,这让他如何能装作对那事不知道呢?
就在白雩心中纠结之时,兴许是太过烦心,或许是重伤未愈,竟未发现涓流石壁映出的自己身后那窈窕身影。
涂山芷苏没有像往日那般随意大胆的梳束,一头白发散披在肩头后背,不戴一点装饰,眉间满是春情妩媚,眼中尽是深浓情意。
指根上银戒已化作鹅颈上的繁枝项链,晶莹的血色宝石挂坠在乳沟微晃,显得典雅端庄。
她身着一袭雪白绵密的长裙,赤红边裱,纤腰被飘带紧束,一只眉目冷傲的秀雅玉狐蹲坐山巅俯视人间的图景绘着其上,这一刻仿佛她又变成了那位未嫁与人妇的清高狐仙。
小腿微曲,踮起玉葱般的白嫩脚趾,将网丝包裹的柔软脚跟从一字扣高跟中踮起,脚背与小腿舒展成一道优美的直线,雪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脚趾弯弯,脚掌软软,脚踝圆圆,女儿挑起天仙足,惊起静谭绵绵波。
玉足点水惊起阵阵涟漪,也让白雩发现了芷苏的到来。
即刻起身回头,却见一朵飘渺白云似从天上跌落潭边,白雩下意识将这玉雅牡丹揽入怀中,二人一同浸倒在潭水里。
看着俯趴在自己身上的芷苏那沾染晶莹水珠的绝美脸庞,白雩微微有些结巴道:“芷,芷娘,你怎么来了?”
芷苏神色妩媚,稍稍将艳丽朱唇靠近,却不去回答自己为何能找到此处,娇声说道:“奴家来服侍公子浴洗呀。”
“不,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芷娘你快回去吧。”白雩慌忙阻止道。
“公子是嫌弃奴家了吗?是啊,奴家年老色衰,又是破烂身子,还敢妄想服侍公子。”芷苏一副泫然欲泣的失落模样,比芳龄少女抽噎时还可怜几分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口中破败。
“不是,我只是想让芷娘好好歇息,不必为这些琐事辛劳。”
红眸灵光微动,微露狡黠,芷苏又说:“奴家近日也觉得唇角酸痛,手指也疲惫无力,实在不明缘由。现在浸在公子这浴池之中,潭水温柔,似有丝丝热流注入奴家身子,劳累已经舒缓大半,还望公子准许奴家在此调息。”
芷苏倾诉得真切,而白雩心思却被勾到了那日魔窟之中芷苏用口唇动情玩弄自己下身的场景,回想着芷苏口中那条灵动长舌的柔软有力,那双修长手掌的冰凉绵软,双腿之间那东西迅速控制不住地胀大勃起,他甚至都已经能通过敏感的龟头清晰感受到芷苏大腿美肉上的滑嫩软糯。
芷苏自然也感受到水下强硬抵在自己腿肉上的火热坚硬,浑身酥软无力,眉间春意更浓,却不点破。
她借着自己被压印出肉棒形状的奶白美肉,细细感受着硕大龟头的光滑和冠状沟的棱角分明。
想象着粗长肉棒的狰狞面貌,装作无意般晃动起大腿,慢慢磨蹭着身下的硬挺火热。
娇颜上朱唇微张,软舌微吐,轻轻喘息起来。
不能让芷娘看到自己这轻浮样子,白雩有些不舍得将面前的美人撑起,突觉手中湿滑,只闻一声嘤咛,芷苏娇躯竟从白雩手中飘落,跪趴在青青潭岸。
白发湿水,缠绵成数缕,只露出水面半个玉背,优雅的蝴蝶骨翩翩欲飞。
芷苏身上的秀雅长裙浮在潭面,堪堪遮掩着清澈潭水中诱人娇躯。
“芷娘,你没有受伤吧。”白雩连忙担心问道。
“奴家双腿酸软,脖颈疼痛,已无法动弹了,公子能为奴家揉捻一二吗?”芷苏轻声细语,娇弱非常,面目隐在身前,不知真实如何。
听到她的话,白雩心中又忧又喜,忧的是自己下身正昂首挺立,那活儿又如此粗长碍事,若是被芷娘发现,就算不暴露魔龛中自己神念清醒之事,就只是此时这身下的亵渎自己也没法解释。
但如今能触摸芷娘的身体这一念头支配了他的身体,盖过了他的理智,让他喉咙艰涩张开,声音沙哑:“好…好的,今天就让我为芷娘浴洗。”
听到白雩答应,芷苏将满头湿润白发收拢到左肩前,白裙也被她暗暗顺着水波推向一旁,滑嫩的玉背在微漾透明的潭水中再无遮挡,挺翘丰满的臀股在水底灰暗光影里看不分明,两颗木瓜奶子在光滑青石上挤压出圆润弧度的两半侧乳。
白雩只觉自己身下肉棒又充血胀大几分,小心着直身跪在芷苏身后,腹部蜷缩,脊背蜷拢,就像一只白洁的虾姑,尽力避免着肉棒和芷苏的肌肤有所接触。
他还在尽力维护着芷娘在自己心中的神圣,强忍着将顶端已渗出与潭水泾渭分明的粘稠液体的黑红龟头按在芷娘的深邃股缝中摩擦的冲动,双手慢慢捏在了芷苏的柔软腰肢上。
“嗯~”一声深情绵长的呻吟从芷苏口中传出。
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是一个人忘情揉捏着自己的肉体,对自己冰凉手指的触感早已麻木无感。
而这双大手上火热的温度不断穿透自己腰间的肌肤,温暖加热着自己沉静冰冷的子宫,也融化湿润了自己小穴深处僵硬许久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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