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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斧子比叉子更带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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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留条:“我出门散心。勿找。”

我带上换洗衣服和小跳蛋出门,砰地撞上门锁,叫电梯。

电梯来了。电梯姑娘看我又进去,没话找话:“刚回来又走呀?”

我说:“啊。”

心话说: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电梯停。门开。我出电梯,走到楼门口,忽然看见畜生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外面光线强。楼道黑。他还没看见我。

我的心跳立刻加快。怎办?

我吱溜闪身回来,像受围捕的兔子,扭头冲上消防楼梯。

电梯姑娘会不会又跟那畜生没话找话说刚看见我?

那畜生会不会心血来潮爬楼梯?

我怎么逃出这牢笼?

我家这是波浪形大板儿楼(豪华版筒子楼),八个单元,各层楼道平级相通,可从某单元上到任一层楼,横着走到任一单元。

这种“大通铺式”的设计初衷可能是为了方便记性不好、腿脚不利落的人(记错单元没关系~)。

可总有老头老太嘟囔谁谁家又被盗了、这楼结构方便贼人。他们呼吁横向封堵楼道,只能上下,不能横串。

这事儿一直黑不搭白不搭撂着。封堵说说容易,谁掏钱?

一个邪恶计划瞬间在额叶脑成形。老天助我!

小兔子心慌慌冲上二楼,毫不犹豫拐弯横着往左跑,咣一声,脸生疼,一看,撞铁栏杆上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干他娘!啥时安的?为了迎奥运?我住的高层还没动静,看来是从低层开始。

咋办?

一楼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电梯姑娘:“哟大哥下班了?我姐刚出电梯。是不是接您去了?”

畜牲:“嗯?谁?”

电梯姑娘:“你没看见?不会吧?她刚出电梯……”

剩下的对话来不及听。小兔子拔腿往上跑到三楼,扭身拐弯,一看,铁栏杆也安好了,瓷瓷实实。

这时听见猎人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上来,啪哒、啪哒,不急不慌,稳重阴险。

今儿白天到的高潮太多,副作用现在开始了,腰酸腿晃,脚腕发软。上四楼?

四楼会不会也安好铁栏杆了?

我气喘吁吁,猛捶301 的门。我知道301 的猥琐男偷偷喜欢我,每次在楼下碰见,他老心怀鬼胎偷偷看我,眼神闪烁复杂。

下边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在我耳朵里,脚步声被放大,听上去是Kellerman,是Mahone.301 的门终于开了,是猥琐儿子,十四、五岁,一个半大小子。

猥琐儿子说:“阿姨……”

我一步冲进门,顺手把门撞上、锁严,问:“你家停电了么?”

猥琐儿子满脸无辜地说:“没停啊。”

我说:“我家停了。我想冲个澡。我家热水器是电的,停电就不出水。”

猥琐儿子有点儿发木,愣愣望着我。

我问:“你爸呢?”

猥琐儿子说:“我爸没下班……”

他看着眼前这个惊魂未定、浑身大汗的成年女人,懵了。

我说:“帮阿姨个忙,把热水打开,快点儿。”

我把他推进卫生间,我站外边关上门,冲进厨房抄起一把炒菜铲子,从外边把卫生间的门把手别上。猥琐儿子被关在里边。

现在301 暂时归我用。我冲到南面窗台,推开窗户看外头。

这是三楼,按说不高,可从这儿看小区地面还是挺眼晕。旁边树杈子倒是够粗,可离窗台太远(我从小最怕体育课)。

还好,他家空调压缩机挂在窗外偏左手,201 的空调压缩机偏右一点,对我来说就是上天赐予我的大台阶。

咣咣咣,猥琐儿子从卫生间里往外推门。与此同时,301 的户门也被砸响,粗暴野蛮,像霸王龙要进来。

to 跳 or not to 跳?事已至此,我没的选择。对落入畜牲之手的恐惧压过了我的恐高焦虑。

我钻出窗户,脱下凉拖往一楼一扔,换洗衣服也扔下去,然后光着脚踩着301的空调压缩机往201 的空调压缩机上斜着蹦。

居民小区里连续十六年的模范太太,现如今大伏天光着脚惊魂未定气喘吁吁顺着楼体外挂空调压缩机一门心思要逃离自己的家。

呼~还好,落稳了。

201 的薛老太九十岁,正站窗前浇花,冷不丁看见玻璃窗外跳下一人,我眼见她手一抖,眼珠更混,瘪嘴一松。

空调猿猴停不住,紧跟着就往地面蹦。

垂直跳下去。

落脚处是一大摊水,空调压缩出来的,水下地面被沤出一层厚厚青苔。

我落地以后,脚底哧溜一滑,身子失去重心,牙磕一三角铁上。

37岁的红杏连滚带爬,顾不上形象顾不上疼,拣起衣服拔腿就跑,惶惶如败家之犬。

光脚跑在居民区的路面。地面有烟头、有狗屎、有烤羊肉串的签子、有啤酒瓶子盖儿、有碎玻璃碴儿。

脚底传来剧痛。我只顾往前跑,不敢回头,但意识到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我狂奔到小区大门,发现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平时在我们小区大门口成串趴活儿的出租车现在一辆没有。

(老人家已经用空调压缩机给我一大台阶,我还奢求什么?做人不能太贪~)天闷热,喘不上气。

我越跑腿越软,越跑越没劲儿。

绝望中,一辆轻型摩托车慢慢超过我,骑摩托的是一女白领,扭头看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噌一下窜上她摩托后座,搂着她腰歇斯底里喊:“往前!快!”

摩托晃了晃,找回重心。女白领加油。我的头发飘起来。摩托载着这对陌生组合,狠狠碾轧柏油路面。

当时心里暗叹天无绝人之路。现在站在奈何桥头往回看,切肤感慨福祸两相依。

很多时候觉得不幸,却参不透其实不幸就是幸;而当你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走运时,哪悟得出真正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摩托白领扭头问:“你上哪儿?”

我说:“前头那车站。”

这时我的舌尖已经感知,我嘴里全是血。

车站到了。正值下班高峰,流动人口多,情况复杂,就算有人追我,也相对容易逃脱。

我跳下摩托,撒丫子之字形罗拉快跑,很快融进茫茫人海。

我一边跑一边搜寻空出租。一辆,是满的。又一辆,还是满的。死活就没有空的。

终于看见一出租停路边,坐后排的乘客打开门,一条腿迈出来,还坐那儿唧唧歪歪等着打发票。

我冲过去一把给他揪出来、我窜进去、带上门,呼哧带喘,说:“师傅,快开!”

司机歪头打量我。

我冲他龇着血红的牙说:“我有钱!快开!”

司机启动了车子,慢悠悠问:“怎么意思?咱上妇联?还是找个地儿自首去?”

我凶狠瞪他。他看我这神情,赶紧打哈哈:“您别生气,呵呵,我这人就爱开个玩笑唔的。”

他专心开车,不再多嘴,心里可能在想:今儿回家饭桌上有的说了——嘿我拉了一女兰博。

忽然觉得脚掌剧痛,扎了东西。我探手下去拔出来一看,是一枚自攻螺丝钉,尖头,十字儿,不长,带血。

这螺丝钉算一念想。我已经不能回去了。

出租直奔大坏蛋那儿。

一路上始终扭回头看后玻璃,惊魂未定。那一刻我意识到,其实,我已经没有“家”了。

到了。结账、下车、进公寓大楼。

敲门。

等开门那几秒钟怎么那么漫长?小兔子心里慌乱如麻。神经末稍微颤。汗水哗哗分泌。身子激动得可劲儿抖。

门开。

他光着膀子穿内裤站门里。这回温柔多了,没给我横着揪进去。他看着我的样子,愣住了。

我站门口,头发散乱,光着脚,脸肘腿脚手上全是青苔稀泥,裙子破碎,胳膊有伤口流着血,口子不如脚板伤口深,嘴里的血已经淌到肩膀上。

他向我伸出手,把我带进公寓,关上户门,拉我进卫生间冲澡、然后拿一瓶白酒往我伤口上浇。

嘴唇里边被牙齿啃开一个口子,现在肿老高。

万幸,牙还全,没磕掉,但门牙有点儿活动。

我试图跟他说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后来我发现我语言颠三倒四,有些车轱辘话说了好几回,却漏掉一些细节没来及说。

我有点儿像酒后微醺,嘴唇少有的松驰,语速很快,还边说边笑。

他看着我,目光有点儿担心。

我说:“我跳楼下来摔了个狗啃泥,听见裙子呲啦撕开了。”

说到这儿我忽然莫名其妙地爆发出大笑。

可笑的是我当时的糗样,可笑的是辛酸人生。可笑的是我青春虚度,可笑的是37个酷夏严冬。

我神经质抽着肩膀,不料越抽越厉害,最后控制不住地全身抖动,此时已笑到失声。

他抱住我,亲我。

慢慢地,我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三伏天儿,我在情人怀里,无声地狠命哆嗦。

他说:“走。”

我说:“好呀。咱上哪儿?”

我以为他说要出发去远行他说:“上医院。”

我说:“不,我不上医院。”

他说:“医院能给消毒。”

我说:“你不给消完了么?”

他说:“我这白酒清创不正规啊。”

我说:“我就不上医院。”

他说:“那你想上哪儿?”

我说:“离开北京。现在。”

他说:“你怕丫找来?”

我说:“嗯。他说过要弄死你。”

他笑说:“哟嗬,丫打过架么?”

我说:“没。”

他笑说:“丫知道我什么人么?”

我说:“不知道。”

他说:“完了。甭听丫那儿瞎呲。肏,谁弄死谁还不知道呢。”

我说:“别别别别弄出人命。就算为了我,好不好?你答应我。”

他说:“好吧。”

我说:“你弄到车了?”

他说:“啊当然了。就停门口了。这不等着你呢么。”

我说:“咱这就走,好么?”

他说:“好,但先去医院。”

他这车还真漂亮,洗得干干净净。

坐车上了医院,外科急诊清创消毒缝针包扎打破伤风针开消炎药。出了医院,他带我去一馆子给我压惊。

馆子里空调冷气开着,室温却足有四十度。现场乌殃乌殃的,挤满各路贪欲禽兽,都低头跟那儿呱叽呱叽狠吃吸溜吸溜猛喝。

辣椒味、酱油味、水煮的口水油味、葱姜蒜味、鱼腥味、酒香味充斥鼻腔。

好不容易找一空位,落坐,伤口这才疼上来,疼得我浑身大汗,头发里都湿了。我的眼睛一直警惕地扫着餐馆玻璃窗外。

饭菜上桌,他轻松地说:“吃你的吧。没事儿。”

我说:“有事儿。”

他问:“啥事儿?”

我说:“我觉他就在这附近。”

他说:“你老公?我借丫一胆儿。光嘴上练活儿砍这砍那,傻屄都会。丫跟我叫板?肏!”

我生命中这两个男人,各自都放出狠话,现在看这架式,俩人都憋足了,迟早相遇。

一个耿直霸道,一个阴损蔫坏。这二虎相争,谁死谁伤?

我心神不宁,胡乱夹两筷子地三鲜。刚吃一口,忽然余光看见窗外电线杆子后边露出半个人影。

那身形那轮廓我太熟不过了!我鼻腔立刻塞满屠宰厂浓厚呛人的黏稠腥气,饭菜香味荡然无存。

大坏蛋还不知道,只顾埋头猛吃。

我头皮麻了,手指痉挛,舌头硬了,像活见鬼。我不敢抬头,低声说:“我看见他了!他他他就在外头。”

他直起身,放肆地看窗外,右手撂下筷子,习惯性地摸向牛仔裤右后腰(行云流水都没他动作流畅),嘴里问:“丫跟哪儿呢?”

我壮起胆子抬头看窗外,那人影不见了。

电线杆子孤零零戳那儿,貌似很无辜。窗外的人行色匆匆,一个个道貌岸然。

我说:“现在……没了~~”他望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有心疼、有无奈。

我解释说:“刚才他就站那电线杆子后头,真的!”

他说:“姐,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儿,啊,听话。人太紧张了就出现幻觉。出现幻觉就快疯了。”

我说:“我真的看见他了!”

他说:“好,我信我姐。丫就跟外头呢。你等我吃完行么?吃完饭我出去会会丫的。”

我说:“我害怕。”

他说:“我在你怕啥?”

我说:“咱离开这儿好么?走远远的。”

他说:“好。你让我吃完这一口啊。”

那顿饭我吃得心惊肉跳,吃的什么菜、菜是什么菜系的,全没记住。

吃完他结账。

起身往门口走的时候,他搂住我,我揽住他的腰,顺势悄悄摸他牛仔裤后腰,摸到长长的一根家伙,硬硬的,知不道是啥。

我扒着馆子大玻璃门,往外头四下来回扫视,十足惊弓之鸟,却没再发现那职业搞屠宰的畜牲。

大坏蛋轻松自如,上车启动引擎,把车开到门口,为我打开副驾车门。我跳上去,哆哆嗦嗦关好车门、赶紧锁严。

我说:“快快快快~~~~”他从容镇定地说:“姐你真挺可爱的。”

我说:“走走走走赶紧!”

他一把轮儿一脚油。车子窜出去。

上了四环,车跑80。车灯光束所照区域之外一概黑乎乎。

我一直看后头,老感觉有车尾随我们。恐惧如浩瀚夜空,把我瓷瓷实实笼罩。

车到四方桥,掰上京沈。车速提到150,我心率160,时不时回头看后玻璃。

他轻松镇定地说:“好了,姐,放心吧。就算丫跟踪你,丫有咱这么好车技么?”

大坏蛋车技确实让我惊叹。

见车超车、见缝插车就甭说了,他还频频炫技,跑个十公里就在高速行驶中突然原地掉头换倒挡,小轿车飞速倒退,耍一公里再如法炮制正过来接着开,动作轻松流畅,车到他手里就跟海豚表演似的。

他说:“报告领导,后方没有可疑车辆,请指示。”

我说:“好了好了,我有点儿晕。你老老实实往前开就行。”

他说:“老老实实多没劲。它不刺激啊。”

我问:“流氓,咱这奔哪儿?”

他说:“睡你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听他话,闭了几下眼睛,很快又睁开。哪有心思睡觉?就算困得要死,我哪里睡得着?

“我说。”

“哦。”

“大流氓?”

“哎您说。”

“你后腰里别的那是什么啊?”

“玩意儿。”

“玩意儿?干嘛用的?”

“呵,你最好别知道答案。”

“为什么?”

“不该女孩子知道的就别问。”

二十年来,头一次又听见人家称呼我“女孩子”我忽悠一下如坠梦中。

告别“女孩子”的如花年华已经二十年。今儿个居然在37岁高龄再次听见,恍惚中有点儿时空搭错线的感觉。

嫁了个老公很冷漠,琢磨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找了个情夫比我小;心理年龄比我大,处处体贴照顾我,居然还能“罩”着我。命运弄人。

漆黑的高速路上,我们擦着地皮平稳飞驰。

前后车辆不多。

我问:“你困么?”

他说:“有点儿。”

我扭开车载CD,立刻听到高分贝高清晰的嗓音:……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试着自己去生活/着找寻自我/别再为爱蹉跎……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哼唱。

一曲终了。我自问:离开真的会解脱么?

我关了CD. 车里安静下来。

他熟练地开着车,刚消停一会儿,又来了坏主意:“抬起屁股。”

我抬起屁股,他伸手把我坐的副驾座位往后挪了一尺。

我的空间更宽敞,腿能全伸直了这回。

他说:“把裙子脱喽。”

我问:“干嘛呀?”

他说:“让你脱你就脱。”

我顺从地欠起屁股脱掉裙子,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进休息区万一被人看见多难为情啊?黑天也挡不住色狼的眼睛。

他指着中控台说:“俩腿搁上来。”

我照办,屁股坐在座位上,两条光大腿翘上中控台,两只光脚贴着挡风玻璃,显得相当放肆。

车里开着冷风。微凉和刺激让我大腿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右手摸我腿,摸出鸡皮疙瘩,就关了冷风。

我再问:“嘛呀你?”

他拿出那盒儿跳蛋说:“塞里。”

我接过来,明知故问:“塞哪儿?”

他说:“屄。”

我说:“哎呀……不好吧……”

他说:“赶紧的。”

我这人一向反感别人命令我做这做那,可跟他在一起居然爱听祈使句,一听下边很快就湿,你说怪不怪?

我分开大腿,从铝盒儿里取出那六枚串连跳蛋,一颗一颗塞进热屄。空调冷风把不锈钢小跳蛋吹得冰凉。

刚塞进五颗,大坏蛋就狠狠捻弄胸花儿花蕊(跳蛋摇控器)。

最后一颗还在我手心里,来不及塞进去就跟屄里的伙伴同时狂乱颤动,每颗的震颤频率都不一样。

太刺激。我不安地扭动屁股和腰肢,看着风档外的无边夜色,不知羞耻地呻吟出声儿。

他再开CD. 高分贝的狂野音乐让我更加血脉贲张,太阳穴杠杠悸动。

他让我坐得离他近点儿,然后右手伸过来摸我下边。我叉开两条肉腿,挺起屁股,放荡地让他摸屄。

他的中指狠狠插进来。我叫一声,不由自主双手握住他的手,紧紧、紧紧、紧紧。

我看到我自己的两只光脚使劲绷直,脚趾痉挛,羞涩、好看。

一阵晕眩!

High过之后,我松开他的手,放下两腿。他收回右手,抬到鼻子底下,闻闻手指。这流氓。

我低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太放荡了?”

他说:“嗯,是够荡的。”

车子开啊开,继续在平滑的柏油高速路面“低飞”高潮过后,他关了音乐,和我轻声聊了几句刚才的感受。

我的眼皮很快睁不开了。此时已接近午夜。这一天,我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数也数不清。我只知道现在俩腿很沉很沉。

我梦见我跑马拉松,慢镜头,很累、很累~~感到车子停下来。

我一下惊醒,慌张地四下张望。

车窗外还是一片昏黑。

发觉车窗玻璃被降下来了。

我闻到海风,浓腥!

他还坐在驾驶席上,车子已经熄了火。

我问:“这是哪儿?”

他说:“管丫呢,反正一会儿这能看海上日出。”

我神经兮兮地赶紧看车后。

他微笑起来,说:“你就放心吧。这么些年了,我还没碰上一个开车能咬住我的对手。”

他下车,伸懒腰、点根儿烟。

我说:“我也下去。”

他说:“不行,你脚不行。我就离开你两米。”

他指指中控台:“你把脚翘上头,帮助血液回流,止疼。”

原来路上他让我把脚翘高还有临床依据?暂且信他。

委身嫁人十六载,菜刀伤过手、开水烫过脚、感冒发过烧,我老公从来就没问过我、就没上过心。

十六年来他就两点一线过日子,想都没想过带我半夜离京、到海边看日出。

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根本没体贴过我。他就一头猪。跟猪搭帮,只有沉重,没有惊喜。

现在我真的甩掉他了么?

大流氓抽完烟,走过来拉开车门,把座椅放平,让我躺下,然后他爱怜地轻轻摸我脚,柔声问:“疼吧?”

我点头。

他说:“受伤的第一天夜里最疼,难熬。不过没关系,从此以后有坏蛋陪你。”

我眼眶发热,耳朵听见悬崖下的涛声。

` 他双手合十,像捧着两大块软豆腐一样捧着我的脚,隔着包裹绷带若即若离吻我脚,轻声说:“睡吧。”

我梦见我在一座诡异的建筑物里发了疯地跑,后边有一头老虎追我。拼命跑,可怎么也冲不出那座建筑。

醒来,已天光大亮。他趴我旁边笑咪咪望着我,柔声问:“谁又欺负我姐了?”

我说:“我嚷嚷了?”

他说:“又做噩梦了?”

我说:“嗯,累死了。你不困啊?”

他说:“我困啊。”

我说:“困你倒睡呀。”

他说:“这么可爱一姐姐躺我车里,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还是笑咪咪的。

我问:“你嘿吧嘿的笑什么?”

他说:“今儿阴天,看不到日出。”

我坐起来看看外头。天上果然布满阴霾。我们这车停在一高高的悬崖上面,悬崖下边就是大海。

大海无边,灰朦朦的。空气比城里凉很多。海风更烈、闻上去更腥,吹得脸蛋胳膊大腿哪儿哪儿都湿乎乎的,黏了乎拽,不爽。

我说:“看不见日出没关系。看看海景也不错。”

他问:“喜欢这儿么?”

“第一次来,还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你来过这儿?”

“嗯,来过几次。”

“跟谁?”

“呵呵,以后告诉你。姐你脚还疼么?”

“好多了。”

我俩进了镇子,吃了早饭,然后给我买了一双新凉拖。哈哈,老娘又有鞋穿啦,只不过脚裹绷带,穿着费劲。

然后开车找了一片海边沙滩。这么阴的天,人还是乌殃乌殃的,到处都是人肉,哪儿哪儿都飘着油腻的汗味。

他下海游泳。我浑身伤口,下不了海,离沙滩远远的,坐车里望着他。很快,他就从我视野消失。

如果这时畜牲突然现身,我怎办?

恐惧再次袭来,像海风一样把我包裹。

我心里声嘶力竭高叫着:你快回来~他一口气玩儿俩小时才回来。

这两小时对我来说等于两年。

看看我的男人:浑身水珠,充满朝气。游泳令他脑垂体释放内啡肽、脑啡肽、强啡肽,他显得更年轻了。

他刚回来,就又要离开。

我说:“你赶紧歇会儿成不?”

他拿着钞票说:“哎呀我去买水喝。就一分钟。”

他又走了。我紧张地望着车窗外的每一个人。每一张脸都陌生。每一个都可能是威胁。我如坐针毡。

他终于回来了,手里拎着好几瓶矿泉水,说:“姐饿了吧?走咱吃饭去!”

我说:“你饿了吧?折腾那么长时间。”

他说:“我还真饿了。一会儿我要吃喽你~”我听了这话,下腹酸麻,微微一坠。

中午海鲜。一顿暴搓。

饭桌上,看着如山的螃蟹壳、虾壳、鱼骨鱼刺,我问:“你是不是时日无多,在抓紧消费?”

他说:“没啊。你才时日无多呢。”

我说:“呸呸呸!你这臭嘴。”

他说:“我的确有不少钱。钱这东西,挣一百万想两百万,越挣越没够啊。”

我说:“我一向信奉无欲则刚。可是最近感觉我正在一点点失去什么东西。我的心好像动了。这是最可怕的。佛不是说么?心动则万象动。”

他说:“哀之大还莫过于心死呢。你为什么要‘刚’?心如止水那叫上乘境界么?那叫认命,那叫没追求。”

我说:“我有两面性。”

他说:“谁都有两面性。”

我说:“我内心有狂野的一面,但是我不想放纵。”

他说:“这样下来,你的选择只剩下压抑自己。”

我说:“欲望是禽兽,不压抑还了得?”

他说:“可纯压等于大火猛烧高压锅,高压锅却被牢牢焊死。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我说:“这正是我担心的,欲望会烧毁本来美好的友情。”

他说:“该来的迟早会来,该毁的早晚得毁。该疏通得疏通,该放水得放水。记得大禹怎么治水么?”

我说:“别跟我扯那么远。我还没离婚,可满脑子都是你,我好痛苦,好难受。我怕受伤,怕搅乱平静的生活。”

他说:“真爱必然产生欲望,必然想见面。从来如此。这太正常了。不要害怕。是活火山,早晚喷发,怕也没用。”

我说:“有时候我真恨我遇到了你。我宁愿踏实的生活。有时候,我又不甘心。”

他说:“典型的婊子。欠肏的婊子。”

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我的脸一下红透。可我没生气。因为他说得在理,因为我正在越来越强地意识到,我还真是他说的那种女人。

我问:“你觉得,活着最重要的事儿是什么?”

他说:“吃喝拉撒睡,加上肏屄。”

整个一牲口,粗俗不堪。

他问:“你呢?”

我说:“我觉得做个好人比较重要,但是现在做个好人太难太难了。”

他说:“咱俩价值观不一样,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别错过更多的本来属于你的幸福。”

我说:“我明白。”

他轻声问:“你真能理解我的意思么?”

一下子,他把我问住了。是啊,人和人之间能够真正的沟通么?

语言是如此飘忽,如此不可靠,真正彻底的沟通可能实现么?

午饭后,他说:“走,咱找个房间直会儿腿。”

他开车带我在狭窄复杂的街头拐来拐去,熟练得跟泥鳅似的。

我说:“这到处都是人。哪儿有空房间?”

他说:“哎呀你就别操心了成不?”

车子扭来扭去,最后拐进一个大院子。里边居然没人,安静得像世外桃源。

我回头看看大门。我们的车进来以后,伸缩铁栅栏门自动锁上。我稍微放了点儿心。

下了车,他搀着我往小楼里走。

一帅哥迎出来,亲近地打招呼:“K 哥来啦?哟我嫂这是怎么了?”

“开房间、别废话!”

房间硬件比较简陋,但在这旅游旺季,有个地方歇脚就已经不容易了。

帅哥问候完刚走,大坏蛋就往卫生间里冲。我脚不好使,挪得慢,被他占了先。

“别跟我抢啊!我这得八斤。”

“恶心。”

我攥着一卷手纸出门,到楼梯处服务台前,问后头站立的白净小伙子:“请问楼道里有卫生间么?”

白净小伙子抬头注视我,说:“嗯,有倒是有一个……”

他指了指西边第二个门。

我立刻转身直奔那个门过去,听见他在身后说:“那是我们用的~”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过去就拉门。

没拉动。

再看,门上挂着一把铁将军,上头写了四个字:“非公莫入”我绝望啊,悲愤已极,捂着肚子,腰已经站不直。

我说:“不行~~~我不行啦!”

白净小伙子起身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从里边挑出一把,打开卫生间门锁。

我噌一下扭进去,啪一下关上门,想从里头闩上门,找半天没找到销头。这都神毛病这?

实在顾不过来那许多了。我下边已箭在弦上,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同时感到不能承受的高压。

迅速扫视一下屋里情况,只有一个白陶瓷冲水马桶。有就行。够用了。

我飞快地脱了裙子内裤,光屁股还没完全坐到马桶上,一条怪蛇已经探出头。

我从里边攥着门把手,仰着脖子,使劲叹着气,帮那大蛇往外钻。

温热大蛇往外爬呀爬。疙疙瘩瘩的粗长蛇身狠狠摩擦着我细嫩的屁眼。

我嗯唔地呻吟。憋久的释放真舒服啊。

大蛇终于完全爬出后洞。滚烫的尿水这才喷出,酣畅淋漓。

确认前后都排完,我拿手纸擦了,提内裤提裙子站起来,回头看马桶。哦天哪,这是我这辈子最惨烈的一次。

大花粗蛇没断,弯弯盘绕在马桶底部,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得六十多厘米长,其余部分看不到。

我回身按水箱按钮。没动静。

再按。还没动静。再按。再按。再按。

我懵了。这可怎办?

我挪出卫生间,白净小伙子从服务台后抬头望着我。

我走过去说:“你们这里边儿这~~”他摘下耳朵里的Mp3 ,对我说:“那水箱坏了,所以上的锁。”

马桶水箱坏了,我还冲过来给人家雪上加霜。这多难为情?我脸一下红透。

他或其他维修人员必然会进那卫生间,必然会看到我留在那里冲不下去的大粗蛇。他们会怎么看我?

挪回房间,大坏蛋早已完事儿,正在冲凉。他问我:“姐你上哪儿解决的?”

我说:“别提了。快出来。我要洗。”

“你脚上的绷带……”

我坐床上,一圈一圈拆下脚上绷带。脚底的伤口还是咧着。

邦迪的一则广告说,没有愈合不了的伤口。

真的么?当真所有伤口都能愈合么?

他匆匆洗完,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坐到我身边。

我说:“懂不懂女士优先?”

说着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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