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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潮比炸雷更响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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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厂有的是家伙事儿啊。我都想好了,肉呢,搅成馅儿,掺猪肉馅儿里送超市;骨头剁碎喽喂狗。”

我问:“今儿吃什么了?干嘛老说杀呀死的这些?”

他说:“今儿什么日子你忘了?”

该死!今儿是我们结婚十六周年。他已经霸占了我十六年!我这朵性感大花已经白白怒放十六年!

他说:“给我记住喽,这世上只有我真心爱你。”

爱到深处要剁碎?这什么逻辑?

我说:“爱就说爱好了,干嘛说那么吓人?”

他一字一顿从牙齿缝说:“因为,我恨奸夫淫妇!”

他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把我的光脚从脚盆里抬起来,恶狠狠攥着,一下一下抹干。

我说不出话。寒意从尾骨直窜后脑。

他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强颜欢笑说:“放心,你老婆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忽然璀璨一笑说:“当然了,我老婆一定不会出墙的,对吧?”

我说:“啊对~当然不会~”我控制不住地要哆嗦,可我不敢哆嗦。

他开始擦我另外一只脚上的水,僵笑说:“嗯,真乖,准知道我老婆不会给我戴绿帽子。”

我刚松点儿心,却见他摸着我线条标致的光脚,亲一亲,闻一闻,说:“瞧瞧这猪蹄儿,软乎乎、白嫩嫩,干干净净多漂亮!这要炖烂烂的一掀锅盖,嘿!啧啧!”

听了这个,我浑身僵硬,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儿,不敢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家伙今儿可真反常。

他这人暴力倾向基本上没有啊。

刚结婚第二年,有一次跟他逛隆福寺,仨流氓撞过来,上来就摸我脸、还拉我陪他们进旁边儿白魁老号喝酒。

我挣开,骂他们流氓、不要脸。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挨了他们四个大嘴巴。

我受人欺负,我老公居然就那么站旁边看着!

气死我了!

我朝他喊,喊他上去揍他们,他动也不动。

等流氓走了,他过来跟说他们人多,讲理也讲不清,算了。

我快气晕了。

他就那么庺一人,可今儿怎么了?

受了什么刺激?

莫非已经闻出什么?

我做事这么小心,他怎么知道的?

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结实的纸,它也包不住火。

就知道他忽然对我这么殷勤不对劲。黄鼠狼给我洗脚,没憋好屁。

老公端起我的脚盆去给我倒洗脚水。

眼看他就要走出我的房间,他忽然头也不回甩一句:“你先上床。一会儿我过来陪你睡。”

我颤声说:“哦不~不用了~”他掷地有声地说:“用。”

我说:“我~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

他不置可否,走出我的房间。

我赶紧跳起来,关上房间门,牢牢锁上,然后躲进被窝给大坏蛋打电话,紧张得声带哆嗦。我低声说:“他可能知道了。”

“不可能啊。”

“怎不可能?你不说的什么都可能么?”

“兵不厌诈。甭怕丫的。”

我说:“我想你。”

他说:“知道,宝贝。我也想你。”

“真想让你抱抱我。”

“那你过来?”

“说什么呢?今儿是我们结婚十六周年。”

正说话间,忽然听见老公咣咣撞我门,山响。

我赶紧压低嗓音,飞快地说:“他来了、我挂了。”

他问:“你现在有危险么?”

我说:“挂了啊。”

说完慌忙收线。

看着门锁被撞得螺丝松动、摇摇欲坠,我的心揪紧了,如惊弓之鸟。

如行径败露的家贼、被揪出的卧底。

我捋捋头发,壮壮胆,走过去打开门锁。

门板立刻被强力撞开,老公攥着改锥闯进来。

他问:“锁门干嘛?”

我说:“我要睡了。”

他说:“这是我的家。在我家不许反锁门。”

是啊,同一屋檐下,反锁屋门等于宣战。

可是,我也没办法,是他冷落我在先啊。双方早不一条心了。我俩不同床已经多少年?我都不记得了。

我说:“你呼噜吵死人,高架轻轨似的。各睡各的不挺好?”

他问:“你防谁呢?防我?”

我说:“没~我没有……”

他说:“那就好。”

他蹲下,拿改锥拆掉门锁,然后转身去冲凉。

我静静躺床上。无助。

从此他随时可以过来奸我。而我无处藏身,而且也不能在家给坏蛋打电话了,也不能玩儿黑驴了,隐私和尊严都被铲掉了。

真不想让老公上我床。现在我的身心都有了新的归属。跟老公同床,我觉得我对不起坏蛋,也对不起我自己。

可是,对亡命徒,拒绝到底就等于激惹。如果我太拒绝,他会不会今夜就对我下毒手?

说实话,我想跑,可这一跑等于不打自招,他等于敲山震出虎。他只会更起疑。事态也会被激化。

谁让我还没离婚?没辙。只好妥协。

左一个无奈右一个妥协,穿成一串摆你面前,叫作合法婚姻。

也许我跟老公能出现转机?他毕竟是我爱人。毕竟是我出了轨。不管他多对不起我,我在行动上在身体上背叛了我爱人。潜意识里我想赎罪。

喷头关了。水停了。我知道,老公冲完凉了。

我听见他的塑料拖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啪哒、啪哒。近了。越来越近了。杀手进我屋了。小羊羔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不敢动。

我的床沿一沉。我知道,他坐到我床上了。

我微微歪头看。他躬着个后脊梁,俩腿弯弯着,干巴瘦,十足的真人演示版“虾米炒鸡爪——蜷腿儿带拱腰”啪一声。黑了。他关了灯。

我感觉到他爬到我身上,扒开我肉腿。

我屏住气,等着他进来。

我等着、等着。忽然,一阵剧痛!撕心裂肺!我忍不住喊出来:“噢啊!”

他怎么这么粗啊?我支起胳膊肘往下看。黑乎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下面还没湿,干干的,被插得特疼。

我使劲喊:“别!别!停!”

他闷头插,不理我。

我扭开床头灯,这才看清,他正攥一把榔头插我下边儿。那榔头把手粗得跟大擀面杖似的,上面分明已有血丝。

我忍无可忍,抬双脚把他踹开,问:“你怎么这样?”

他面无表情,专心地看我疼得皱眉。那一刻,我恐惧起来,浑身冰凉。这么虐待女人,哪怕他脸上有点儿开心也好。

可是,没有。他脸上任何表情都没有。他坐在我床上,专心致致看手里攥的那榔头,面无表情欣赏把手上面我的血。

榔头插得我生不如死;他这冷漠更让我彻底胆寒。

两分钟前,我还天真地对我的婚姻燃起希望,我还以为他说那些话是因为“爱”爱之深恨之切。

现在,我彻彻底底绝望,一边用面巾纸擦下边的血一边哭。

我侧躺在床上,身体紧紧缩成一团,像受伤犰狳。

老公趴我身上,说:“我爱你。我太爱你了……”

我不容质疑地说:“你出去。”

老公默默起身,走出我的屋子。

我浑身虚汗,在心里自问:我怎会嫁这么一畜生?

疼了一宿。哭了一宿。隔壁“轻轨”嚎叫一宿。

多想让大坏蛋飞过来,坐我身边,跟我说说话,给我勇气给我力量。

扛到凌晨五点,扛不住了。

起身,穿上裙子和真丝上衣,用凉水洗把脸,蓬头垢面出了家门。不管了。顾不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跑不行了。先跑再说。

刚出楼门,忽然觉得楼门对面杨树底下有一人站起来。

天哪,居然是他。他就那么站着。他来了多久?

我朝他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委屈起来,眼泪泉涌,飞瀑坠潭。

我想告诉他,他有多吸引我。我想告诉他我想他想得要死。想跟他说我的绝望我的迷茫我看不到半点希望。想跟他诉说我的禽兽老公。

跑到他面前,我望着他,嘴唇剧烈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胸中所有言语都化成眼泪,无声地喷涌。

我站那儿哭,不敢哭出声。这是我住了十多年的院子,有好多老街坊。

他牵起我的手,说:“走。上车说。”

我甩开他的手,往前走。他追上我,到小区门口,扬手叫一趴活儿出租。

晨光中,出租车缓缓启动,载着红杏和情人走远情人彪悍狰狞。红杏熟透,上边流泪、下边流血。

他问:“你要上哪儿?”

我说:“不知道。反正离开就行。”

他问:“他要进来干嘛?”

我说:“他~他……”

出租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扫我,威严警惕。我把后边的话就着眼泪使劲咽下去。笨蛋也能看出,车上这是一对奸夫淫妇。

他说:“慢慢说。别着急。”

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昨儿你挂了电话,我就来了。”

我吃惊:“啊?你在我家楼底下站了一宿?”

他说:“可不。我怕你出事儿啊。嘿,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这么等过谁。”

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我的心尖暖暖的,微颤。他对我是真好。行动说明一切。

我说:“真不想再回来。”

他搂着我顺着我说:“不回了。咱不回来了。”

在密闭的车厢里,我歪在他怀里,这才有了一点儿安全感。

他说:“你眼睛怎肿成这样?告诉我,他怎么你了?出什么事儿了到底?”

榔头事件我不能跟他说。他打架那么狠,说了非出人命。不敢说又想说。想说又不能说。我难受死了。

我说:“别问了。好么?”

他说:不好。就问。

我委屈得要命。挨了欺负的孩子回了家,还不敢说怎么挨的欺负。

我说:“他不是人~~”他眼珠子圆睁,虎着脸对出租司机说:“师傅咱掉头回去!”

我赶紧拉他胳膊说:“不不不~别介!”

再对司机说:“师傅,直走。”

出租司机靠边停车,既不掉头,也不再开。

游戏多出格,也不能出人命。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原则。

我说:“先回你那儿成不?我家的事儿我自己解决。”

到他公寓还不到六点,天儿阴上来,湿热憋闷,让人喘不过气。湿度90%,空气中的水分子像我的泪,就没干过。

他还是不开空调。真没办法。

我说:“我想你。”

他说:“姐,我更想你。”

我说:“不。我更想你。”

谁爱谁更多一点?该怎么计算?

他说:“姐,我真的想你,每时每刻。”

他说:“我也一样。”

忽然之间,感觉语言很贫乏。

他脱光膀子抱住我。我的唇贴着他光裸的胸膛。他身上泌出的雄性气息让我晕眩。

我微微哆嗦着。害怕、难过、委屈。我受了摧残我很受伤。这就是结婚十六年我得到的礼物。

他扒掉我的裙子和内裤,又习惯性地埋头下去,对我说:“姐我下去了啊。”

我试图拉他,没拉住。

他下去一看见我外阴就愣了,抬头问我:“肏!丫是驴么?你这下边儿都肿了,还有血。”

我望着他说:“甭嫉妒。他是我老公。”

他还是耿耿于怀:“哎你不说你们俩早分居了么?”

我拉他上来,亲吻他,低声问:“你还要我么?”

他把我按在床上,狂怒地撕开我的真丝上衣,一边撕扯一边愤恨地说:“他不是人,我也不是人。”

我说:“不、不,他真不是人。”

他说:“我根本就不想当人。”

我说:“要我,好么?”

他问:“他到底怎么肏的你?”

我说:“咱别再说他了。来,姐奶胀,怎办?”

他舔舔我的奶,然后张嘴叼住,凶狠地吸。我好舒服,但他的舌头并不能安抚我慌乱的心。

刚越狱的小白兔,心颤抖着紧缩。我能听得见心脏在怦怦狂跳。

他的手在我两腿分叉处摩挲玩弄。

慢慢地,我体内有些无形的东西发热膨胀。窗外一场豪雨在酝酿造势,室内若干连续爆炸在所难免。

我的手微微哆嗦着,发凉,出了汗。

我往下推他脑袋。他立刻领会我的意思,到我两腿之间,舔我红肿外阴,为我疗伤。

大坏蛋外表粗野,说话混横,舌头居然这么细腻。老公外表文质彬彬,干的事儿却那么凶残冷血。

老天爷怎么安排的?分明装错了包。

又或者,我生命中这俩男人都是魔鬼?

37岁的我,站在十字路口,是等得心焦的搭车人。我必须决定跟哪辆车走。

大坏蛋在下边抱着我屁股耐心地舔,好像对他来说,做爱=舔阴,舔阴=做爱。

我下边儿终年不见阳光、时时有分泌物、又排月经又拉又撒总有怪味儿,他连亲带舔一点儿屈辱感没有,一点儿不嫌脏。

这家伙让我很感动。从没有人让我如此动情。

男人和男人之间,差别怎就这么大呢?

大坏蛋的唇舌让我恢复了性的萌发的感觉。就冲这舌头我都差不多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

我细细品味这美妙的感觉。我体验这种心跳。

慢慢的,我下边儿不那么疼了。可能红肿消退了点儿。此前只知唾能开塞,现在看来亦能疗伤?

接下去他又舔了大概半小时。我很舒服,很放松,可偏偏到不了高潮。

(别指望刚越狱的兔子生理功能立刻跟正常兔子一样。不信你越一试试。)他也不强求。

对他来说,到高潮和不到高潮就跟呼吸似的呼就呼吸就吸,哪样都没啥大不了。

他起身进厨房,叮叮当当弄早餐。

跟他在一起没有压力,没有禁忌,真好。不过我真能和他走到一起么?

我起床下地,披上他的大浴巾,光脚踩在洁净的地板上,走进厨房。

大坏蛋光着身子在煎鸡蛋。他扭头看我一眼说:“咖啡这就得。坐那儿等着。”

我说:“哎。”

我听话地坐在餐桌前,恍恍惚惚,像个公主,等我的早餐和咖啡。

这是我么?这是我的生活么?我这么多年就从来没享受过这个,一时间有点儿晕,不太适应。

平常的这会儿,我都是在家吸着油烟给我那混蛋老公做早餐,可今天我跑出来被另一个男人舔了一小时的屄。我还是好女人么?

吃过早饭,窗外黑乎乎的,还刮起妖风,刮得邪乎,黑风怪要发威。

他问:“下边儿还湿么?”

我说:“快干了。”

他问:“下边儿还疼么?”

我说:“好多了。以前给别的女人这么治疗过么?”

他说:“没有。”

我问:“你有几个女人?”

他说:“有过十个。现在只有你一个。”

我说:“我不信。”

他说:“我这么浓眉大眼,看上去像花爷么?”

我说:“像。”

他说:“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花。”

我说:“你太坏。光我一人落你手里?我命也太苦了吧?”

我俩一起笑起来。

忽然,我手机炸响。一看号码,我家。我又哆嗦起来,不知该不该翻盖儿接听。

他问:“是他?”

我点头。

大坏蛋拿起我手机,关机。

他望着我,带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让小兔迷醉。小兔的心缩得更紧。

他坐我斜对面,说:“把脚放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我顺从地把脚放他光腿上。他捉住我的光脚,开始细心地按摩,摸我脚心、揉我脚趾、摩挲我脚背。

我的脚超敏感,被他一碰,我全身就化成水了。

他的手在我赤脚上来回游走,如数家珍,动作肯定、到位,决不含糊。他的大手热热的,给我温暖,给我热力,给我信心。

我呻吟着,全身放松,从舌尖到小腿都放松了。

冷不丁一个炸雷在楼顶爆炸。小兔子一激灵,差点儿蹦起来,叫唤说:“抱抱!”

他一身腱子肉,抱住小兔子说:“不怕啊。小兔乖乖。雷进不来。”

小兔子说:“再紧点儿。”

他抱得更紧,说:“不许你离开我。”

“不离开。我是你的。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吧。”

“不,你是你老公的。”

“我是我老公的,也是你的。早早晚晚全是你的。”

“我是这么迷恋你,迷恋你的一切。怎办啊?”

他探手过来摸我下边儿。他又要干流氓事儿。

望着他激情四射的黑眼睛,我下边忽悠一下,那是幸福的感觉,像乘坐下行电梯,瞬间失重。

他说:“你又湿了。”

我说:“对~我的脚特敏感。其实我全身都特敏感。”

他一边揉搓我豆豆一边说:“我知道,你特骚。”

我顺着他说:“对,我是一骚女人~”再来一个37,就74了。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74岁老太太的裸体,皱褶、苍白、恶臭、迟钝、脚后跟开裂、奶子干瘪。

小兔子浑身一紧,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但我必须承认):我的人生已经过半。

多可怕!我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

我看着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挑逗地问:“还想弄姐姐么?”

他说:“当然,我弄死你!你个骚屄。”

我激动起来,说:“喜欢被你弄。我现在是个正常的女人。”

他说:“我现在好想舔你、吃你~”听了这个,我的心再次开始狂跳。

我说:“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问:“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往下,往下,我的手下意识寻找着,寻找着。很快,我摸到了他的那里。我捉住了他!他好热,好硬。

那是一根雄壮牛鞭。牛鞭热度钻进我的心。我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

他很激动,说:“姐你诱惑我~”我亲他嘴。他亲我的脸。我攥着牛鞭,生怕再软。

我说:“雷雨天不该耍流氓。”

他说:“管丫呢!老子就流!”

他起身把我抱起来放桌面上,舔舐我脸、我手、我胳肢窝、奶子、肚子,舔我下边的唇瓣。他嘴唇温柔细腻,舔得优美酣畅。我飘在仙境。

他的手指捻弄我硬挺的奶头,搞得我意乱神迷。

他的手再次来到我两腿间,在我外阴,轻轻地,轻轻地往下。

他摸索着。他试探着。摩挲着我的大腿根。麻酥酥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他轻轻摸我阴唇,按揉刮弄。好舒服啊。

他捻着我的豆豆我的阴唇。他的手指那么灵巧,像钢琴师,像魔术师。

我眼前出现一个魔术师干净的手,性感地对着我展示手心手背,然后拿起一段红绳,单手打结,又单手解开~大坏蛋的手比魔术师还灵活。

他知道轻重,知道体贴,从来没让我疼过。

他的手指尖触到了我湿淋淋的私处。我的心砰砰乱蹦,连带震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轻轻分开我的唇瓣,把左右唇瓣各自分向两旁,露出花蕊、花芯,露出珍珠、蜜洞。

他充满爱意地摸啊,摸啊。我的爱液源源不断传他手上。他的体贴源源不断顺他手指传我身体里。

他的手指,在我早已湿漉的阴唇上溜滑、揉搓,连带拨扫着敏感的珍珠。

我松开嘴唇,发出难耐的呻吟,我为他分开大腿。我对他亮出我的一切。我对他敞开,我都给他。把自己全都无保留地给他。

大坏蛋珍惜我,在意我。

他是一头狮子,按着一只柔弱小鹿,有王者之尊,看着她、欣赏她、折磨她。

他捏弄我的阴蒂。我感觉我下边更湿润了,一股一股温热的粘液从我的子宫、引导坠出,失控地流到外边,弄得我整个外阴都滑溜溜的。

现在,他就好比打开了一瓶多年酿造的美酒。为他珍藏了多年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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