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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斧子比叉子更带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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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我说:“不行。你现在没法洗。”

“我难受。”

“忍着。”

“我偏要洗。”

“你找化脓呢!脚烂得锯掉,用钢锯,咔嗤咔嗤。”

“讨厌。那怎办?我出了好多汗,刚才又拉了~”

“我给你舔干净。”

“狗改不了吃屎。”

“没错。这狗可是认真的。”

后来当然没让他舔啦。

他给我重新包好脚上的绷带,然后拉上窗帘,把我扒光,让我坐床上。

院子里铛啷一声。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赶紧拉起窗帘一角。

一只肥猫无声走过。

院子里还是刚才的样子,除了我们那辆车之外,没有多出其它车,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情况。

他给我打来一盆热水,拿毛巾蘸热水一点一点给我擦身子,重要部位反复擦洗。他的温柔擦洗宽慰了我过分紧张的心。

恍惚之间,我又当了一回小公主。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准儿是梦。

this is unreal……too good to be real……

洗过之后,全身清爽,干净滑润。我光着身子滑到床上,盖上洁净的被单。

他揭开我的被单说:“闭上眼睛。”

他趴在我身上,轻轻亲我。我在亲吻中享受安全感。

我俩拥在一起。他亲吻我脖子、我耳根,轻轻把我耳朵含进口中舔我的皱褶。

他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我的手指感受他湿热的激情。

他的手在我乳房下边慢慢游走。那是我不常触摸的部位,是乳罩罩杯托着的乳房根部。

我很少注意那儿,很少摸那儿,没想到那儿居然这么敏感、反应这么强烈。

他轻轻按揉我的整个乳房,轻轻的,轻轻的,如履薄冰,深知里面布满神经末梢,不像揉面那么用力。

他用食指和拇指捻捏我的乳头,温柔地蹂躏我的神经纤维。他亲吻我的乳房,把一颗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舔弄。

阵阵快感冲击着我子宫。我惊慌得浑身颤抖,目光混乱不堪。他那热热的舌头啊,坏坏的手……

一对奸夫淫妇,裸体纠缠在一起。

我闻到我俩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的气息,令人心疼。

明知这么放纵是错的,可我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已经把自己搞得无家可归。

一个守活寡的女人,在海边被撩起情欲。那情欲的火焰窜起三米多高,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脸蛋通红,像一只无助的被烧烤的肥羊,被那烈焰烘烤着,蒸腾着。

他的嘴唇带吸盘,吸到哪儿都不撒嘴。他的大手略显粗糙,温柔有力地摩挲我后背。

他的热度透过手心传到我微凉的后腰,渗透肌肤,进入我的血管,疏通我的经络。好舒服。

我微凉的后腰开始发热,热度在我腹脏里慢慢传递,好惬意。

他的大手翻上来,专注小心地按摩我的肩膀和脖子。他记得我颈椎不太好。

现在,他开始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慢慢推进,刺激脊椎附近的所有神经末梢。

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他身体内流动,从他手上流出,传进我的身体。

我的肠胃温热,整个消化道和内分泌系统都受到耐心呵护。看来他对人体结构很熟悉。

床单上,像海浪般轻轻起伏的,是两具鲜活的裸体,纠缠在一起……

这两具裸体很美、很快乐,互相安慰、理解,我体验着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和舒爽。

和他在一起,我很放松,甚至可以放肆、放荡。我微微松开嘴唇,唇间泄漏出丝丝呻吟声,飘在整个安静的房间。

和他在一起,我能还原成本我,真我,坦诚的我,石器时代的我,animal is tic myself.我的嘴唇变得超级敏感。

他舔着我的嘴唇内面,我下边都有感觉我摸他手,注视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他温热的嘴巴吸住我豆豆,滚烫的舌头舔嗜着我的神经……

心脏在猛烈跳动。激情让我全身颤抖。

从他看我的目光中,我知道,异采在我眼中闪爆,欲望在我脸上焕发。

我的青春回来了。我的眼睛、我的热情、我的骄傲,都在此刻狂野地燃烧、放肆地挥洒。

转眼下午四点了。外面开始放晴。

阳光透过淡褐色窗帘照射进房间,照亮这对狗男女披满汗水的裸体。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在飞。

几个花样、几个高潮过后,感觉肚子轰隆隆响。再看表,已经晚上七点。

他打一电话,叫了菜。工夫不大,饭菜给送进来,外带一些饮料。

吃完他冲澡、我擦澡,然后上床再战,迫不及待。忽然意识到,这么疯癫胡搞,怎么像没明天似的?

他说:“外头黑了。”

我说:“嗯,十点了,也该黑了。”

他说:“一会儿把你揪沙滩上,搞死你。”

“敢!看谁搞死谁。”

“嘿!没听说过么?射死的骆驼比马强。”

我俩在黑暗的房间里嘿嘿哑笑。房间里,所有灯都不开。女人需要迷幻的激情。

他又开始到我下头舔我。

我说:“我实在太累了。让我睡会儿。”

他轻声说:“等会儿再睡。先满足你的兽性。姐,放出来!把你体内的紧张、焦虑统统释放出来!”

他的眼光粗野温柔,双目射出强烈的渴望和情欲。

我把他拉上来,说:“奸我、淫我!”

我想跟他还原为原野猛兽,还原为猛犸、剑齿虎……

我的阴道被他鸡巴再次插入,屄腔肌肉再次不由自主紧缩。

我的阴道夹紧他坚硬的肉棒,双腿围绕住他的腰,使我俩的下部更紧地靠在一起。

我呻吟着、喘息着,发出零碎的短句:“喔……天啊……鸡巴真好……插的我好爽……嗯……再来……喔……”

他瞪着我,眼光变得像剑齿虎一样。

剑齿虎发了疯似的压在我赤裸的肉体上,又吻又咬、又揉又掐,肆意揉捏玩弄我的乳房,同时屁股疯狂挺动,狂风巨浪般的抽插我的阴道。

我忍不住说:“哦……嗯……好舒服……流氓……快!使劲!哦……用力干、干我、肏我、弄我……嗯……啊……”

我的叫床哼唱像汽油,泼在他的火苗上。剑齿虎兽性大发,把胸膛整个压在我乳房上,紧紧抱住我肏弄。我的软奶都被压扁了。

我能感到剑齿虎开始啃咬我的肩膀。我激烈扭动、抗议。我越抗议,得到的惩罚越重,我越喜欢~一场恶斗,惊心动魄。

他的手向下移去,有力地抓住我屁股,用力向上托起,大鸡巴猛力的、深深的顶入我阴道深处,直抵子宫颈。

母兽心甘情愿受“原始本能”的支配,心甘情愿登上生命最炽烈的经验巅峰。

鏖战结束,一切重归宁静。

呼吸沉稳之后,能听到四百米外的夜涛,像怪兽在做爱,永无停息。

睡梦中,我又陷入一幢结构古怪的楼房,楼梯是斜的,很陡峭,好多段没有护栏。我跑啊跑,后头有人在追我。

我拼了命地跑,可怎么也跑不快。后来我跑上宽宽的不锈钢传送带被带着向下、向下,通道头顶越来越矮,前方空间越来越窄。

我喘息不畅,醒来,发现他的手又在摸我的身体,摸我37岁的熟透的身体。

沉重的呼吸声,在温柔的月色下再次响起。

母兽下边仍然很湿很湿。他又进来了。

哦!那种久违的充实的感觉!里边的酸痒!想要挠挠的奇痒!

母兽忍无可忍,决定顺其自然。

母兽分开嘴唇,发出自然的回应:“哦……啊……用力……插我……哦……插……用力……干我吧……噢……受不了了……用力……”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搓揉我的乳房,用嘴轮流吸着、用舌头不断拨弄着母兽坚挺的乳头。

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母兽逐渐陷入疯狂的状态。

母兽躺在那里,身子往下陷啊,陷啊,陷进深深的温暖的软软的情色世界,那里异彩纷呈,各种颜色的彩带、星星在眼前飞舞……

母兽视野模糊起来,身子好像发飘,神志开始不清晰……

母兽收缩了。母兽被插得高潮了。

几乎被快感淹没。潮涌的快感像真的浪头一样,拍得我晕头转向,甚至“呛”得我嗓子发紧、喘不上气来。

我大张着嘴,一口一口吸进的,全是浪花,晶莹剔透的、被拍得粉碎的浪花。

他的铁棒还在凶狠地顶着我挛缩的火烫的屄屄,顽强地插着、插着。

他体内的山洪可能也快爆发了。他会“死”在母兽的肉肉里么?

他减慢了抽插的速度,大口喘气调息。这家伙毕竟不是那种自私的男人。

他调整节奏之后,逐渐又恢复了高速的活塞运动。

床上,两个赤裸的肉体疯狂纠缠、抽插,同时呻吟着、收缩着,浑身大汗,通体发热,什么也听不见。

老猎手都知道,袭击交配中的野兽,比较容易得手,因为那时候的野兽,视觉、听觉都不像平时那么灵敏。

当然,袭击交配中的野兽很不“兽”道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母兽迷失,深深迷失在漩涡里,沉浸在临近高潮的快感当中,满耳都是水声、涛声、和她自己的呻吟声。

生命的“最强音”淹没了一切。母兽紧紧搂着大流氓,沙哑地呻吟:“嗯……喔……哦……啊……”

母兽下体火热。

母兽:“你要干嘛?”

公狗:“我要肏死你!”

器官摩擦跟语言刺激合成的复合电流猛烈冲击着母兽的脊髓、后脑、膀胱。

在生物电流的打击下,在极度刺激和兴奋当中,我感到滚烫的精液砸在我子宫口。

呼呼狂射的精液像井喷一样,止不住。

大量的火热的精液,裹挟着的男性的力度、纯阳高温、咸度、弱碱性和精液中专门引起宫缩的前列腺素,狠狠砸在我37岁的宫颈口上。

我高潮刚过的湿淋淋的子宫只好再来一组新的、强有力的、狂乱的收缩。

我不再试图压抑自己内心的激情。

我闭上了眼睛,彻底沉浸在迷乱的肉欲快感里边,抛开一切羞耻内疚和压力,用沙哑的嗓音喊着:“唉呀……啊……舒服死了……喔……嗯……哦……”

仍然停不住射精进程的他大张着嘴,大睁着眼睛,看着前方,咽喉发出狮子一样的狂吼,吼出极度的快感。

我头发散乱(披头散发,注意啊,咳咳~)、脸如红布、浑身赤裸、呼吸急促、阴蒂肿胀、奶头直竖、上气不接下气、像高烧患者一样大声呻吟着、全身大汗淋漓、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红红的脸颊上、双腿大张、阴道口往外流淌着精液。

他退出来之后,一边舔我勃起的左乳头,一边扭捏我的右乳头,吸舔揉捏的同时,还刺激我肿胀未消的阴核。

一阵阵混合着痛的快感像呲呲燃烧的导火索,带着火花,飞速在我两个乳房和阴蒂之间胡乱并线,汇聚在一起,蹿进我柔嫩发红的子宫,在我子宫里边到处乱顶,好比在铁笼子里边失控咆哮的狮子,毛茸茸的脑袋和爪子在拼命撕扯我的敏感神经,顶撞得我浑身哆嗦。

我张着嘴躺在那里,一些口水淌出来,贴我脸上,我竟然浑然不觉。

我在不停地高潮、高潮、再高潮;喘气、尖叫、呻吟,像个颤抖中的软体动物。

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悸动,随着每一次悸动收缩,都有一股浓浓的、热热的精液往外涌出。

怪异的快感撕咬着我的子宫。我伸手到下边一摸,我的肉洞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呀?水多得不可想象。牡蛎像“漏”了一样……

我算明白了,对他来说,射精根本不是做爱活动的结束。他的玩儿法,连绵不断,高潮迭起,络绎不绝,藕断丝连。

他对我的迷恋,是苦苦寻找了千百年才找到知己的那种迷恋:热情、连续、狂乱、无边。

幸福的暖流蔓延到我全身。

他问:“姐你怎么了?”

我软软说:“我又到了~”他问:“啥感觉?”

我说:“坏蛋你弄死我了。弄得我舒服死了。”

说完我头一歪,沉沉睡去。

睡梦中听到他还在喋喋不休地絮叨:“人生苦短。要过没喜欢的生活。大胆去争取。你不争取的话,美好生活不会自己走来。”

我强睁开眼皮,迷迷糊糊地说:“……嗯……你每次完了以后……都这么大神么?”

他说:“完?我还没开始啊~”他躺到我身边,抱着我。亲吻像雨点一样,倾落到我的脸上、唇上。

他抱着我虚软的身体,不再说话。他在倾听我的呼吸声;他在无声地亲吻我、摸我。

我也不再说话。我安心享受、体味这份迟来二十年的幸福。他把我的手握住,握得很紧。我挨着他。

有时,我睡着了,但我知道他没松手。

有时,我俩面对面抱着,无声地望着对方。

有时,我俩朝向同一个方向,紧紧抱着,SS状,连脚都贴着。

他吻着我光滑的皮肤,柔软濡湿的唇在我耳朵上、颈项上、肩膀上、胸上,一点一点游移。

幸福像夜雾,浓浓弥漫,把我包裹。幸福像美酒之海洋。我深深沉醉。幸福揪住了我的心。幸福捉住了我。

在他怀里,我融化了。

慢慢地,他的手来到我的阴户外边,轻轻磨转,摸着我阴唇,摸得我欲火焚心、难以自制。

一种无以名状的快感袭来,我不断地分泌着,分泌着,像一个可怜大海贝,不断从深处涌出透明粘液。

在他耐心的、甜蜜的“折磨”下,我那女人的原始的强烈的激情又升腾起来。

我温柔起来。我感到,我的眼神更加温柔。我浑身变软。

我喜欢他的煽情。他能调动我体内每个细胞。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等他弄。

他的鸡鸡,对准我湿淋淋的洞口。慢慢地,慢慢地,他的阴茎插入我的私处。

这次,他照样是缓缓插入的。他是那么珍惜,耐心,老练,稳健。

我那里早已充满了爱液,所以他毫不费力就再次“滑”进来了。

他滑呀,滑呀,慢慢滑。像一头北极熊滑入游泳池中。

我和他一起专心体会,品尝、分享他一分一毫进入我体内的那种涨满的快感。

他进入的瞬间,那感觉太美妙了,我几乎要哼出声来。

我的洞洞包裹着他膨大的前端,在它滑入时,突出的棱面刮着我的内壁,好像一支热棒深入到我体内。

那种有些涨,又有些滑润的感觉,一环又一环的从我私处到体内,转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小肚子绕到后背,通过脊椎升到我的后脑里,激荡再激荡。

他又进来了。我的男人,我情人的生殖器官,再次插进来了。

一下子,那根热热的肉棍全根尽入。唔!嗯!啊呀!好舒服!哦!

他的肉棒顶到我体腔最深处时,那里边徘徊多年的空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感觉。我终于大声叫了起来。

那种久违的充实的感觉!里边的酸痒!想要挠挠的奇痒!

我忍无可忍,开始叫起来!我扭动身子,配合他,迎合他的插送。

阵阵抽插声响起。那么悦耳,那么好听!

我说:“大坏蛋,别停~”他并不答话,只是狠命抽插起来。

我被他的大鸡鸡塞得满满的。甚至好像他插进了我的腹腔、胸腔~北极熊在我身上一起一伏。一边插一边充满爱意地望着我。

我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我躺在冰面,随波飘浮。

看过法国1988的《小熊的故事》其中一场戏,一头熊站起来摇晃一棵树。

那树可怜地被晃着,晃动着,枝桠颤抖着,金色的树叶,旋转着坠落。

我微微喘息,敞开自己,任那熊刺激我的每一寸私处、任他搞我每一寸身体。

我整个人成了一盆碳火,可以熔化钢筋的那种三万度高温火炉。

我又觉得,我是他躯体下的大海,波涛起伏,浪花飞溅,滚烫。

在他雄浑粗犷的躯体下,我耳边响起大海的波涛声。一股甜蜜的幸福感在我全身荡漾。我激动不已。

他在我体内跳动不停。他用耍流氓的器官,硬硬地顶着我。顶得我好舒服、好踏实。

他看着我,不着急不着慌地插着我。他在用全身心搞着我。我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他说过,如果有条件,每一天都要当成节日庆贺,要当成节日那么珍惜。

我想说:弄我吧。用力弄。要感受你。要跟你忘情地搞。疯狂地弄。要你在我身上肆意纵情。

可我发现我说不出来。我只能发出一些单纯的音节,而不能发出任何词汇或者句子。我太激动了!激动到不能讲话!我只能叫!

他的手按压着我的小肚子,灵巧的手指在外边玩儿我的珍珠。

他捏啊、揉啊、挑啊、搓啊。

他的手好坏。他纯粹在挑逗我!他在想办法给我更多的快乐!

他插呀,插呀。粗壮的大炮一下一下顶撞我敏感的肉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连带杵得我膀胱酸胀。

我真的再也忍受不了了。我要爆炸了。他的大炮顶得我的G点好舒服。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越插越快,快到连成一片。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搓揉我的乳房,用嘴轮流吸着、用舌头不断拨弄着我坚挺的乳头。

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我逐渐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躺在那里,身子往下陷啊,陷啊,陷进深深的温暖的软软的情色世界,那里异彩纷呈,各种颜色的彩带、星星在我眼前飞舞。

他在里面胀得我好舒服。他要把我挑起来了。他快折腾死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他搅死我了。我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他的棒棒插到我的子宫,在里面翻搅。

真爽啊。跟他性交真美。

他每动一下,我都感到那种钻心的、极至的幸福。

锐利的快感让我忘却了羞耻、摆脱了无聊的耻感,忘情地摇摆我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呻吟着,舒发我的快感,把我的快乐传达给他。

他捧着我的脸,激情地吻着我,动作不断停地加快。太舒服了,语言在这里显得苍白无力。他拼命搂住我的腰,向我身体最深处推进。

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他发了疯似的压在我赤裸的肉体上,又吻又咬、又揉又掐,肆意揉捏玩弄我的乳房,同时屁股疯狂挺动,狂风巨浪般的抽插着我的阴道。

一大团热气,在我体内积蓄,无处排解~我仿佛又看见晴空丽日下一朵展蕊怒放的大花,被太阳晒得那么红,红艳艳的,被强有力的热风吹得直晃~那花被太阳的烈焰烧烤、折磨、蹂躏、吞没。

天空在颤抖,仿佛大地在燃烧。

看到他的眼光变得像野兽一样,我又激动,又快乐。

我心甘情愿受“原始本能”的支配,登上生命最炽烈的经验巅峰。

我的呻吟喊叫声,引得他淫性大发,一下一下狠干起来。

他的恶狠狠,又引发我更多的呻吟“诱惑”他听到诱惑之后,变本加厉,更加恶狠狠地弄我。如此形成“恶”性循环。

呵呵。

我好喜欢!我喜欢他在个别时候、个别瞬间,还原为一头恶狠狠的狮子。

我喜欢他的强悍、强壮、威猛、粗犷、野蛮、力量。

我需要刺激,猛烈的刺激,酷烈的刺激。我以前的生活太平淡。我要饿补。

他抓住我的乳房,用食指、中指夹着我的奶头,不停地旋转着他好像知道我需要更强烈的压力、更“粗暴”更狂暴的激情,来更好地燃烧我体内澎湃的欲火。

他不停地吻着我,用力揉搓我,手指在我乳头上来回擦着。他的大炮在我逼逼里边肆虐,刮动我里边的皱褶、表皮。

能够听见一抽一送发出的润滑的声响。

这情景好美。我俩开始大声喘气。我们用整个身心在体验肏屄的滋味。

他使劲向我挺进,每一下都深入极限。

进得太深了,我开始叫~他根本不同情我的“惨叫”而是继续深深地挺进。

他这不是残忍。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插得我越痛苦,我越喜欢,他知道我宁可希望这时候能大声呻吟、大声叫唤。

我的叫喊呻吟听上去是那么响亮诱人。我为自己能如此痛快淋漓地叫喊呻吟感到高兴。

他说:“叫叔叔!”

我说:“叔叔,别再肏了~~快给人家肏散黄儿啦~~”他更加凶猛地插我弄我摇晃我。

啪一声。毫无预警,他忽然抽我脸蛋。我懵了,睁大眼睛望着他。

啪!又一个耳光。他说:“贱货!骚女人!”

我缓过来,继续入戏,配合他,说:“嗯,对,我是骚女人。”

他说:“阿姨不乖。”

我说:“对,来,打阿姨屁股。”

他一边肏我,一边啪啪打我耳光、打我屁股。被打的部位火辣辣疼,心里火辣辣地爽。

我俩在玩儿暴力的色情游戏。我们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只有堕落到最底层,才能体验到最辉煌的快感。

他在不断地玩弄我的一对乳房,永远没够。

我的奶头兴奋到发硬,我兴奋地高声呻吟,感觉是这么强烈。

私处一次又一次被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有一种失禁的感觉。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摩擦,不是给我杀痒,而是火上浇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的,我一次又一次放声大叫。

他开始没命地进攻,奋力冲刺。我的脸越来越红。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在用力顶我插我,像要刺穿我似的,弄得我里边深处又麻又痒。他的大鸡鸡不断刺激着我的G点,带给我的刺激,尖锐到令人发指。

他猛力顶着,在里面重重研磨转砸!一阵猛攻。恶狠狠的猛攻!

我里边,他那个是拆楼电锤,高频率地咣咣咣咣咣凿我。凶悍、顽强、混横、有力。

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袭来。我春情动荡,难以自制,热血奔腾,想要爆发。

眼前浮现出一个激动人心的画面:我俩的躯体上,正冉冉升腾壮丽的云霞。

在我体内,在我脑袋里,有个大球,越吹越大,越涨越大,越胀越大,越来越大。我快受不了了。我知道,快了!快了!

猛地,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在一轮强劲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之下,我体内再次无声的爆炸。白色的核爆炸。

我的身体一阵战栗、痉挛。我的全身,从手到脚,都因为兴奋而痉挛。我情不自禁又唱出他最爱听的音乐。

我又一次高潮了。我再次被他弄到了高潮。我不可自制地泄出大量阴精。

我在潮头高喊:“我尿啦~~~~”听了这个,他的高潮接踵而至。只见他冷不丁一哆嗦,在我里面爆浆了。

他在喷发他在射。他喷射得好强!好多!我没想到,这回,我们两人居然同时高潮。

他惨烈地嚎叫着,狂吼,像一个不堪折磨终于招供了的囚犯。看得出,他也压抑了很长时间。

他滚烫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射进我仍在收缩的洞洞。

我是那么快乐,自由自在。我似乎有了勇气。我的心在歌唱,我在飞翔。

我俩一齐叫着,欢呼着。欢呼的是各自的解脱,欢呼的是新生的开始。

我大声喘息,同时感到我体内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失禁般往外流。流啊流啊。

我最强烈的情感、最舒服的快感、最隐蔽的体液,都再次喷发。喷发!

海涛汹涌。我在一波一波的浪潮里沉浮。

我躺在那里,全身都动不了。我的腿软极了。我太舒服了,太兴奋了。

他把鸡鸡缓缓抽出,我的里边空了。我不喜欢空的感觉。

他取来卫生纸,撕下一段,迭成个小纸垫儿,到我下边,为我擦拭。

我躺在那里,像个婴儿,享受亲人的照料。心软软的,幸福死了。

等擦完,拿上来一看,小纸垫儿满满的,全是我俩的精华。

我接过来,沉甸甸的,闻着,闻着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液体的混合气味。嗯,还不算难闻。很鲜。很诱惑。都是性激素的味道。

他躺在我身边,微笑。他搂着我、抱着我,俩手都占着。

我给他拿着那沉甸甸的小纸垫儿,放到他鼻子底下。

他用力地、长长地吸一口气,那口气那么长,他肺活量好生了得。

他就一直那么仰着脖子,闭着眼睛,贪婪地吸着。美美地吸着。

我问他:“好闻么?”

他点头说:“好闻。”

“喜欢么?”

“喜欢。”

他躺在我旁边,充满爱意地抚摸我的肌肤。

我轻柔地安抚他半软半硬的阴茎。那上面,满满的,全是我的粘液,和他的液体。

我问:“我是不是太那个了?”

他说:“嗯,不过我喜欢。你不知道你刚才多美。和你平时的美不是一种美。说不清,反正很诱惑!有一则电视广告问,女人什么时候最美?”

我说:“你坏死了。”

“现在什么感觉?”

“跟神仙一样。作你的女人真好。我幸福死了。”

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我太乏了。腰、腿软软的,心也软软的,我想我快崩溃了,从心里到身体。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四下里万籁俱寂。

没有音乐。没有耳语。

没有蛐蛐叫。没有俗人声。

没有火车的鸣叫滑过夜空。

他搂着我。我俩都向右侧卧,像一对大勺子。

他光光的身子贴着我,左手抓着我的左乳,不放松。远远地,听见海潮涛声。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还在招待所房间里边。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窗帘没拉上,房间里满是月光。我发觉他的手在轻轻摸我的乳房。我翻过身,发现他正在月光下看着我。

我轻轻地、轻轻地说:“你还没睡?”

他说:“嗯。”

“干嘛还不睡?”

“看不够你。”

他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手腕交叉,然后温存地亲吻我两条光滑的手臂、亲吻我的胳肢窝我那里很怕痒,所以做出本能的防护反应。

他说:“放松,放松,想象你是吴琼花,假装你被绑在柱子上。”

我逐渐放松下来,任他舔我的胳肢窝。

我发现,其实怕痒是可以克服的一种条件反射。

只要你足够放松,只要你足够信任对方、能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他,就能安心享受痒痒过后带来的奇异快感。

痒,可以是快感的前奏。

我的下边又开始有反应了。

吴琼花温柔起伏的肉体在诱惑着他,也在诱惑着我。他的鸡鸡硬了。

我反过来,爬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蛋蛋,看到他那血脉贲张的生殖器,下半身不由一阵麻痒。

我张开嘴唇,把他粉红色的独眼“大蘑菇”含进嘴里,慢慢舔着,像舔一支火炬冰淇淋。

我用力吸着,使劲把那“大蘑菇”吞进喉咙深处。

呕吐机制显灵了。

我眼泪涌出眼眶,小舌头痉挛,同时刮着他的“大蘑菇”忽然间他一阵哆嗦,一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他直接射我喉管里了。

他低吼出声,喷出一注注又热、又浓的精液,深深灌进我不停痉挛的食道。

他射我嘴里。我嘴里含着他的精液,泪眼婆娑望着他。

我还没来得及咽下,他就捧着我的脸亲我。我俩的唇间、舌间满是激情的粘液。

我舔着他的脸。他舔着我的脸。

奇怪,这回我好像不困了。有时候,过于疲劳反而兴奋得睡不着。

我俩悠闲地躺着,他双臂上举,双臂压在枕头上(他觉得房间的枕头有点儿矮)我依偎在他右边,头枕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海鲜气息和男人气味,打着绷带的脚蹭着他的光脚。

他轻声说:“想起我小时候那纸糊的灯笼。”

“灯笼?”

这家伙思维跳跃,身上有一种现实世界缺少的简单。你永远摸不透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说:“嗯没错。那是三十年前,说话那会儿我才四岁。过节。晚上。我爸用一根筷子,挑着一个红纸糊的灯笼,交给我。我提着灯笼,感觉是提着一团活物儿。我慢慢走在老宅的院子里,走在雪地上,走在一个大雪人旁边。灯笼红红的。里边一截短短的蜡烛,燃烧着自己,给我照亮,给我避邪,同时照亮那个大雪人的圆肚子。”

这家伙的话有时候就像淡水一样,需要仔细品味,才能品出其中的香甜。四岁……灯笼……我专心听着,可是猜不出他下边想要说什么。

他说:“呜!一阵冷风吹来,呼!灯笼就歪了。结果……”

“蜡烛灭了?”

“不,蜡烛没灭,火借风势,把我的灯笼点着了。”

“整个灯笼都着了?”

“对。”

“那你怎办?”

“我举着那根筷子,筷子尖端是呼呼燃烧着的灯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个人站在夜晚的院子里,孤零零站在雪地上。我想叫喊,可是喊不出声音。我想扔掉筷子,可是舍不得灯笼。我捏着筷子,感受火焰的温度,眼看灯笼转瞬化为灰烬。当时最强烈的感觉是,觉得无助,觉得恐惧。回家一进门,我就哇哇大哭。我爸一瞅就明白了,说,不灵赶紧扔啊!笨蛋,没烧着自己吧?”

“多悬啊?不该玩儿火。”

“可玩儿火刺激啊。也许我爸想告诉我,该扔掉就扔掉,该放弃就放弃,生活中有些东西必须放弃,有些东西早晚失去。咱从生下来就开始被迫接受失去,失去光阴,失去生命活力;失去亲人,失去以前的老师,失去陈旧发黄的记忆;逐渐模糊的小学同学的名字和脸,逐渐想不起来的友情和往事。买宅子,生物业的气;买汽车,被刮了漆;对一些朋友白白付出信任、热情和精力。”

“我们还在失去激情,失去享受冲动的能力。”

“是啊。我喜欢一切自然的东西,毫不修饰,毫不遮掩,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我微笑着说:“这我已经领教了。”

月光下,他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等到垂垂老矣的时候发现此生虚度,那才是终生遗憾。到咱俩都七十了,就真来不及了。”

“所以要‘抓紧时间活’?”

“是啊,真的,我没开玩笑。一眨眼你我就都化为尘埃,在寒冷的太空飘飞。”

我说:“真可怕。抱紧我。”

他紧紧抱住我的身体,紧紧地,紧紧抱住我。

很长时间,我俩都不再说话,好像谁都不敢打破寂静的水面。内心里,我和他都在想象“化为尘埃,在寒冷的太空飘飞”的感觉。

人,生前孤独,死后孤独。活在世上的这些年,也孤独。婚前孤独,婚后还孤独。情到深处人孤独。

他能理解我的心么?我能理解他么?人和人之间,有可能互相理解么?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我下边呼拉一热。我赶紧起来跑到卫生间一看,来了。

侥幸逃过一关,呕耶!

早饭后,他带我开车去海滩。到了海边,他熄火。我俩下车,在晨风中悠闲散步。

刚走十几步,忽然眼前跳出两个男的,都拿着匕首,凶神恶煞对我们喊:“把钱都拿出来!”

大坏蛋并不答话,抡起旁边停放的一辆自行车,照对方脑袋瓜就拍下去。

自行车太重,太宽,不灵活。对方一闪身躲过去。自行车重重落地砸碎,火花四溅,严重走形,车辐条飞出十多根。

我回头一看,身后又扑上来两个,也攥着刀子,像非洲原野上围攻狮子的饿狼。

我失声尖叫。

他一看,拉起我就往斜刺里跑。我脚上带伤,一步一瘸跑不快。

我们身后,四条饿狼穷追不舍。

他从后腰拽出那根硬家伙,同时突然折返身,仍然一言不发。

我都没看清具体过程,只见他的叉子已经斜么腔儿狠狠插进一条狼的脖子。

鲜血呼呼往外喷射。

那条狼没出声就倒下了。剩余三条追得更狠。叉子来不及拔出来。

前面有一家卖肉小店。他把我用力一推。我就觉得我的身体凌空飞起来,然后轻飘飘落在旁边的软沙滩上,没受伤。

回头看时,我情人已从肉店冲出来,手持一把大斧子,朝后面追来的饿狼扑上去。

后面三条饿狼一看,都紧急刹车,掉头就跑,分三个方向。

我情人死追其中一个,眼看就要追上,照着那混蛋后脑勺,抡圆了斧子砍下去。

我看呆。

千钧一发之际,沉重的斧子头直直飞出去,脱离了斧子把手。

斧子头正前方有一棵树,直径CD-R. 那斧子头狠狠啃进树干。

树冠摇晃起来。

侥幸的混蛋并没看到斧子脑袋飞出去,也没看到那棵树替他扛了一斧子。他只顾低头猛跑。街边已经站了好几个看戏的。

我情人一看用力过猛,斧子头脱靶,气得扔掉斧子手柄,顺势弯腰从脚底下抄起一根铁棍子追上去,愈发加力加速。

那铁棍像是四分的水管子,长一米五吧,远端还拧着一个弯头。

前边的混蛋回头看他一眼,估算一下逃脱存活率。俩人之间还有三米多的距离。

只见我情人突然像乔丹一样凌空跃起,金猴奋起千钧棒,下落的瞬间狠狠拍铁棍。混蛋膝盖中着,立扑。

紧接着下面的甭详细描述了。反正只听噼嘞噗喳啪叽咔喳。只两秒,就满地豆腐脑和血豆腐。

看他打架的如虹气势、凶狠身手,比我老公强百倍。

他扔了铁棍子,拉我上了车,急踩油门。车子怪叫着窜出去。

“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呢?”

“肏,小菜儿。”

“他们真可怕。”

“肏,小崽儿,这种级别的我干他们丫八个。”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以后告诉你。”

“现在咱上哪儿?”

“先离开这儿。”

我在心底自问:这四个歹人是不是我老公派来的?

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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