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相比想象更残忍(2/2)
我说:“没。他从来不问我。”
他说:“啧啧,赖汉娶花枝,在论的。这么好一大朵鲜花儿,噗叽!就插一大泡热粪里了。”
我微笑:“讨厌,说那么恶心。”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还真为自己鸣不平。
我长得不算差,身材保养得也不错,干嘛这辈子非在那死鬼身上吊死?
他问:“以前被人吃过牡蛎么?”
我说:“没,从来没有过。跟你说了,我们家内位嫌脏。我也没找过别的人。跟你,是我第一回……”
我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
他接下茬儿:“……背叛?”
我点点头,同时被这个硬硬的词狠狠硌了一下。是啊。我已经背叛了神圣的婚姻。
我在跟另一个男人谈论我老公。
我一丝不挂跟情人谈论性爱感受。
这是百分百的背叛啊。
他安慰我说:“现如今,没参过军的男的已经很少了。”
第一秒钟,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等我明白过来,给了他一拳。
他就势攥住我的手,亲了一下。
他说:“真的。你还甭不信。都什么年代啦?不当兵简直就不是男的!”
我说:“行了你。你呢?老兵新兵?”
他说:“俺老兵啦!俺老兵油子了,第一次参军的时候我才十六岁,靠!什么世道!”
我问:“女朋友跟别人跑啦?”
他说:“嗯。还是她惹的事儿呢!我为了她,跟一帮流氓码架,进炮儿局了。我满心以为她在外边儿等我。嘿!我出来一看!”
我说:“说!别卖关子。”
他说:“我出来直接去她家。我想她呀!想得要死。到她家一看,她正跟她老师肏屄呢!”
我说:“是不地道。那你怎办?”
他说:“我眼珠子都红了,抄一垒球棒就冲进去了。”
我问:“出火了?”
他说:“嗯。”
我说:“那你还不又进去了?”
他说:“可不?”
我问:“那是你‘第一次参军’?你参过几回?”
他说:“肏!多了!”
我说:“随编拣一回,跟姐姐说说。”
他说:“我第三个女朋友,哎说实话她是真漂亮,大屁股,大咂儿,浑身肉感,摸着手感好极了。她就是痛经特厉害。她的工作还是我给找的呢。她想干酒店大堂,我给安排妥了。嘿!没过两天给我打电话,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哼叽。我说你怎么了?又痛经了?她说没事儿,就想跟我聊聊,就想让我知道,她正跟一领班儿开房间呢,从后边肏的,你听你听噗叽噗叽你听你听哎哟哎哟你听得见么?内次我是真寒了心了,出去就纹了这个。”
他伸出右胳膊。我看到那上面纹着六个大大的刺青汉字:“骚货必须肏死!”
他不说话了。
我心疼地望着他,摸着他的胳膊。这也是一个苍穹底下的苦命人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俩就这么僵持着、对视着。突然之间,眼泪涌上各自眼眶,为各自的创伤。
他开始转移话题:“知道吗?你刚才叫的声儿真好听。”
他给了我启蒙,对我开启了美好的性爱。他让我感到做女人的快乐。我还能离得开他么?
我低声说:“被吃的样子好难堪……”
他说:“不,你被吃的样子很美,脸红红的,汗水粘在额头上。”
我说:“狂野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说:“以后还能更好。好日子在后头呢!”
我说:“谢谢你又让我吃了一顿大餐。我会永远记着。”
他说:“肏,这叫什么大餐啊?天哪!你这辈子真够冤枉的。”
我说:“我也觉得我冤。遇见你以后我觉得哈,以前我那些年都虚度了。我对不起我自己个儿。”
他说:“可不!还好你觉醒了。never too late……”
high到极乐的我,并不知道已经在黄泉路上迈出了第一步唉,顺便说一句:此文我写于奈何桥头、喝汤以前~~下边继续给你们讲~~汗水分泌了一层又一层。
黏黏的汗碱把我紧紧箍住。
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我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温水澡。
出来真爽!浑身湿淋淋,挂着水珠。
他赶紧去拿干毛巾帮我擦干,一边擦一边柔声对我说:“小心,别贪凉。感冒可难受了。”
他帮我仔细抖开每一绺长发,专心擦干。
一切都像在梦里。
一切都这么unreal~too good to be true~被他这么殷勤照料,自我感觉像小公主。
这是老娘的全新体验。
打上小学以来还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结婚以后,从来都是老公洗澡冲凉、我为他准备换洗衣服、他出来打电话、我蹲旁边给他洗他刚换下来的脏裤衩儿。
老公是绝对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么多年我愣就忍过来了!我觉得熬淘。我老是体谅他、觉得他工作累。我就没意识到,我活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擦干净以后,裸体的他拉着赤裸的我回到床上。
我含情脉脉望着他。
他再次分开我的大腿,直眉瞪眼又奔我外阴扎下去了。
我拉他跟我69,叼着他的生殖器,贪婪地舔吸,十足一刚从灾区逃生的难民,抓住一根儿热香肠。
香肠倒很温热,可就是硬不起来。一开始我没往心里去。
我用语言挑逗他:“嗯……知道么?我真的很想……真的想你……”
午后慵懒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我俩躺在这张罪恶的大床上,一丝不挂,四条胳膊、四条腿纠缠在一起,像那张《伏羲女娲交尾图》他剥一块巧克力塞我阴道里,然后若无其事跟我聊天儿,等我体内热度把巧克力溶化。
他说:“我喜欢海鲜。我吃牡蛎没够。我喜欢所有美食。”
我说:“你给了我很多很多快乐。”
他说:“那是!”
我说:“还有诱惑。”
他说:“那是!”
我说:“我变坏了。”
他说:“那是!”
我说:“都得怪你。”
他说:“那是!我负全责,呵呵~跟我说说,你怎变坏了?变多坏了?”
我说:“变得……情欲旺盛。”
他问:“怎么旺盛?”
我说:“现在每天都得手淫一次。都怪你。你个坏蛋,拉我下水。”
他说:“我喜欢手淫的女人。”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我说:“我不喜欢自己弄。”
他说:“为什么?不爽么?”
我说:“嗯……舒服倒也能舒服,只是……”
他说:“只是什么?”
我说:“只是……完了以后挺孤单的,特别难过。”
他说:“知道。女人放电以后,都特想有人抱抱。”
我抱着他说:“知道么?我很长时间都没内方面要求了,可是最近又有了。”
他说:“你身体恢复正常了。”
我说:“嗯,而且好像还挺强的,真的。”
他说:“恭喜。”
我说:“这可不是好事儿。”
他说:“怎不是好事儿?你是正常人,你渴望正常生活,也有权享受正常生活。”
我说:“我跟我老公的生活不正常。”
他说:“也不完整。他外边儿有情况儿吧?”
我说:“没有。”
他说:“别这么肯定。万事皆有可能。”
我说:“别的我不敢这么肯定。这事儿他还真没有。到点下班,下班回家。正点上班,工资上缴归我管,他没小金库。他根本就没作案条件呀。”
他说:“你跟你爱人分居?”
我说:“对,五年了都。”
他问:“到底怎么搞僵的?”
我说:“我跟他关系一直挺紧张的。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怎么理他。我们就分居,他睡小屋,我睡大屋。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懒得跟他废话。”
他说:“你这不对。你这整个一耽误自己美好青春啊。”
我说:“我也不想这样儿啊,可他可能天生就一内向人吧,不像你似的,有一张好嘴。”
他说:“关键不是内向外向。人国外,过不到一块儿就离!肏!干嘛耗着呀?耗谁呢?耗你自己呢!”
我听了这个,心里格登一下,全身一震,像被撞了后腰。
我说:“我跟那死鬼五年说的话,也不如我跟你说得多。”
他说:“丫不知道女人都喜欢聊天么?肏!牛粪!跟丫离!我娶你!”
我说:“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
他说:“你情愿这辈子就这样儿,是么?”
我说:“呵呵,我不可能离的。”
他说:“干嘛不离?这种日子还过啥劲?人生苦短!肏!不爽就离!”
(重音在“就”)我说:“呵呵,不可能离的。不那么简单。”
他说:“为什么?你离开他你会死么?”
我说:“唉~我父母身体都不好,经不起折腾了。”
他说:“又来了。你是为你爹妈活么?”
我说:“不……你听我说,自从认识了你,我还真动摇过……”
他说:“动摇就对喽!我再摇一摇!”
我呻吟着说:“哦……你坏……”
他说:“三十七岁的身体是美好的身体。要敢于尝试新的游戏。”
我问:“怎么尝试?我该怎办?”
他说:“顺其自然就好。”
我说:“我很矛盾。既想得到惊喜,又怕变成荡妇。”
他说:“我们都需要隐私和安全;但如果滴水不漏,也就没有释放机会。你说呢?”
我说:“完全不设防是傻呆。”
他说:“对。可像贝壳一样紧紧关闭自己的门,也就没有发展机会。这是双刃剑。”
我说:“现在有个有夫之妇,每天都盼着见一大坏蛋,盼着被他吃、盼着被他弄。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很傻?”
他说:“对,可那坏蛋也傻,整天啥也干不下去,满脑子就惦记找内有夫之妇吃鲍鱼。”
我微笑,说:“嘴上抹蜜啦?啊?”
他说:“我嘴上抹的汁液比蜜可香甜!问世间情为何物?答:犯贱。”
我问:“你觉得想念是犯贱?”
他说:“当然是。”
我问:“你觉得吃我下边儿也是犯贱?”
他说:“当然是。你想我也是犯贱。爱就是犯贱。你犯贱对方不买账,你就伤心,就不平衡。”
我说:“人可真是奇怪啊。有时,好想靠在你的肩头,跟你聊天,聊到黄昏。”
他说:“跟我犯贱到天明?呵呵~”我说:“对!我下边儿又往外流了~”他给我抱起来,抱到餐厅,把我平放在大餐桌上,啪叽啪叽舔我湿屄,试图嘬干净里边的所有汁液。
我黏黏的动情分泌物和巧克力汁混在一起,源源不断往外涌。
他永远嘬不干净。
他顺手抄起餐桌上的沙拉酱瓶子,在我赤裸肉感的“大牡蛎”上涂抹沙拉酱,然后趴我外阴,贪婪地舔嘬。
他的坏手摸我奶子、摸我屁股、揉我肚子、揉搓我阴道口。
刚刚平静的止水,又起阵阵涟漪。一个有夫之妇,大白天光着身子,躺餐桌上,被情人舔、被情人摸。
顶灯悲悯俯视这对偷情狗男女。
顶灯是学生,是实习生,是陌生人凝视的目光。
我看到我赤脚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四周漆黑,只有头顶一盏亮灯,照着我的身体。
我身穿一身半透明的睡袍。
剧场里座无虚席,红丝绒椅子上坐满社会名流达官贵人。
我身后出现一男的,高大,健壮,冷峻,面目不清,一身黑皮衣,戴一双黑皮手套。
他缓慢地从后边抱住我,摸我。
我慢慢开始感到一种冲动。
所有观众都专注地欣赏着我的演出。
我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内心感到十分暴露,挺不好意思的,可我动不了,两脚好像被钉在舞台地板上。
我只能任他抚摸。
剧场里鸦雀无声。
内男的开始舔我叼我了。
我很激动。上百观众欣赏内男的不断地、温柔地、坏坏地摸我舔我叼我。我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在陌生人的凝视下,我高潮了。
我的屁股、后腰高高挺起,离开桌面十厘米,僵在半空中,猛烈哆嗦着我是一翻过来的失事的船,是一条搁浅的濒死鲸鱼。
很久、很久,鲸鱼才重新躺好。这回死透透,没气儿了。
他终于停下来,抬头问:“舒服么?”
他总是如此关心我的感受!莫非是老天爷派他来我身边补偿我老公多年来对我的冷漠忽视我颤音回答说:“舒~~服~~你呢?有感觉么?”
他说:“当然。”
我问:“什么感觉?”
他说:“激动呗。”
忽然之间,我好想!我好想让他的大炮狠狠插我阴道!
我微笑说:“鸡鸡动了?”
说着我探手下去摸他生殖器,他下意识躲开我的手。我以为他在跟我做游戏,继续抓。
三抄两把,抓住了,我的心一下子凉半截!他的鸡鸡还是软的!软塌塌毫无生机。
怎么会这样?他的巨炮怎么了?
是他纵欲过度?还是我不够吸引他?他会不会在跟我幽会之前,刚干过别的女人?
他倒真是懂我的心思。
我俩的心是这样默契。可老天为什么不让他的大炮抬起头来?
我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他。
他眼帘下垂、眼睛斜视,试图躲避我的目光。
我问:“你怎么了?你没感觉?”
他有点儿尴尬,说:“不是!我昨儿没睡好,今儿有点儿累。”
我说:“喔,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说,我心头还是蒙上厚厚一层阴霾。我出墙图的什么?图的就纯粹是动物式的发泄,图的就是性满足。
如果他生理方面有问题,我这机关算尽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何苦来呢?
他补充说:“公司内边儿事儿忒多……”
我说:“噢,累了就早点儿休息吧。”
他说:“嗯。”
我忍不住说:“你这岁数,按说不至于啊……”
这话可能伤了他的自尊。
他说:“你不知道男人活着有多难!女的是省心省力,往这儿一躺,俩腿一劈,就爽了。男的呢?男的得出去打拼挣钱、回来舔女嘬女插女仰卧起坐俯卧撑。一根儿纯肉棍,里头没骨头,还老得抬着头?你当我这是铁打的么?”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我本来的意思是想说……嗨我没意思!”
他说:“都吵吵‘女淫难’!都放屁!男淫才难!男的才是弱势群体。”
我知道,如果一个男的纵欲过度的话,他会临花不举。
我知道,他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女人。他又不是我老公,我没权限制他的交往。
当然他刚说的也有些道理。男人也是不易。
我轻声说:“好了好了,弱势坏蛋,抱会儿我。”
他把我抱怀里,闻我头发。
我默默体会被心上人搂着的感觉,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呼吸,感受他身上的汗香味儿和热度。
不知该说什么,我也不想张嘴。
就这样,俩人静静抱一会儿,我就该特满足,是吧哈?
忽然再次热泪盈眶。
我已经多少年没被宠惯过了?老娘身体荒芜了多少年?好容易老娘出城了,找这情儿还境遇性阳痿!老天爷干嘛非这么折磨我?
他很快发现了我的眼泪。他亲吻我眼角,试图帮我吻干眼泪。
我闭着眼睛仰头迎合他的唇。找到了。自然而然接吻。
但越想越伤心,越吻越泪流。
我找的纯粹是肉和肉的接触、黏膜和黏膜的摩擦,是肉欲的满足。
可是我,堂堂一个光明磊落的有夫之妇,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轻轻拍我后背,像安慰一个迷路的女孩。
其实他安慰不了我。
他顺着我的发丝,轻轻挠我头发,试图让我放松。嗯,还算舒服惬意。
他用粗糙大手揉我后背,给我揉脚。
我被彻底放松了,浑身筋骨酥麻,飘然欲仙。
忍受了多年的冷漠婚姻之后,我居然有福消受这些顶级待遇,多希望他能硬梆梆挺直了插我,可他阳痿。
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啊!
你不会老这样儿吧?
啥时恢复体能?
啥时能对我雄起?
他随意地说:“对了,一直没问,你老公是干嘛的呀?”
我说:“肉联厂的。”
他微微露出紧张:“啊?”
我说:“你怕了?呵呵。”
他说:“怕?我倒不是怕。关键我晕啊!你怎会嫁一肉联厂的呀?”
我说:“效益好啊。我家那会儿经济上比较紧张,我父母身体也都不好,隔三差五上医院,所以……”
他说:“所以就跟肉联厂的搭帮过日子?”
我说:“扒掉婚姻的浪漫外衣、扒掉性爱内裤,生活露出的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残忍。”
他说:“比如混合痔?”
我说:“去!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