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相比想象更残忍(1/2)
我出差。到哪儿去?忘了。坐火车。是硬座。夜车。对面座上坐一帅男,气度不凡,老看我。
午夜了。车厢里大灯都灭了,只留走道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车厢里其他乘客都睡了。我也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即将入睡的时候,觉得腿脚发胀,就脱下鞋,伸到对面座位上,也就是内帅男的屁股旁边。
他微微给我的脚让了一些空间。我很快睡着了。
黑暗中,我感到他帮我脱掉了白色短棉袜。
他捧着我的脚,一只脚脱掉了,又脱另一只脚。他温柔地握住我一只脚掌,稳重有力地按摩。
我心里七上八下,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好刺激,好刺激他耐心地按摩完我的光脚心和十只脚趾,我一直任他弄,没挣扎。
不知不觉之中,我的性欲已经被点燃了。
我意识到我的T型底裤窄窄的布缕勒进我阴唇之间,不断地磨擦我的阴蒂。
我脸红了,精神亢奋,可还得装睡。
我的腿很长,很匀称,而且白,这是我对自己全身最满意的部分。
我的脚白里透红,细皮嫩肉,足弓高,脚趾没变形,是我觉得我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可惜我老公不懂得欣赏、不会珍惜。
有个男人在揉弄我的脚掌,而我情不自禁公然抚摸我的阴蒂,忘我地自慰……
在这样的梦境冥想之中,升入我自己的天堂,最终在一片蔚蓝色和一片湿润中慢慢醒来。
醒来,仍然喘息着,浑身发热。高潮是100 的话,我已经90了。
我很少在睡梦中这么激动。可这毕竟发生了。
我挺喜欢他的。每次回想跟他在一起,都挺兴奋的。这玩意儿上瘾。
我就上瘾了,每天都想见到他、抱着他。
见不到的话,我就失落,干什么都没情绪、没动力。
回了家、上了床就偷偷回想他对我做过的内些“坏”事儿……
想着想着就不行了,欲火焚身。我就摸我自己。自己玩儿自己。我挑逗我自己,自己跟自己玩儿。
在我自慰高潮前的瞬间,我会想象我是奴隶市场上被剥光的低贱女奴,被他当众羞辱、玩弄。
手淫这玩意儿让人上瘾。想他导致我自慰。自慰让我更想他。
我在色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了,有时甚至光夹住双腿不用手就能高潮。
我的身体被情人“开发”之后,我感到全身都冲动。
比如现在吧,醒了之后,我躺床上,继续有一搭无一搭摸弄自己阴部,在一分钟之内就轻而易举达到了高潮。
手淫是我秘密的生活。我情不自禁,我身不由己。手淫给我感觉是那么美好。
手淫再次成为我私人生活中的重要内容,我像回到了结婚前内两年,没日没夜地凶狠手淫。
我十七岁时,第—次把自己“侮辱”到高潮。
还记得当时我在家看一本严肃小说,里边有一些对女人的“凌辱”激动得要死。
我上了床,浑身燥热,把自己脱光,鬼使神差就摸了自己下边儿,热得不行,腮帮子发麻,所有血液都冲上天灵盖。
高潮轰然来临。我感觉一下子天塌了。
我觉得我成了女人,知道了怎么能给自己身体带来秘密的快乐。
手淫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简直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洞房花烛夜内天晚上我倒没觉得“成为女人”说起来就烦!
我老公几乎没给过我高潮,他特细,时间还特短。结婚前要知道他那样儿我肯定不嫁给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真的十七岁内次当时完事儿以后我挺担心的,担心以后结了婚老公会发现我自己弄过、担心以后跟老公不容易到高潮。
后来,我的顾虑都应验了。
结婚以后,跟老公分居以前,趁他酣睡的时候,在我们的大床上,我无数次偷偷摸自己滚烫的身子,紧咬嘴唇不敢出声。
为此我也暗暗流过泪。
我对手淫始终有罪恶感。我觉得女人手淫不好。
多少次我问自己:如果我从来没手淫过,是否能跟老公在床上更协调?
食髓知味。
痒!
钻心的痒!
手淫杀不了的痒!
想他。
想得刻骨铭心。
君子追淑女,总得追一阵;怨女找旷男,半小时搞定。
就这样,一个体面人妻,跟“魔鬼”再次见面,鬼鬼祟祟,贼头贼脑敲门门开,他一把给我揪进屋,甩脚踢上户门。
我一进门,他就残暴地把我牢牢顶在玄关墙壁上,热烈地吻我,跟蹲了十年大牢刚出来的似的。
一种电感传遍我全身。
我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谁也不松动。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心跳剧增。
他的体味窜进我鼻腔。我慌得不知所措。
他恶狠狠盯住我。我分明在面对一头饿狼。
他眼睛里没别的,全是欲望的火苗。我听到干柴烈火劈啪作响。这动物性的烈焰会把我烧焦么?
一时间顾不上思辩。
满脑子仇恨、对老公的愤恨、对冷暴力的怨恨、对一切不公正的暴怒。恨和肉欲燃烧着我。
妇女要解放!
今儿个老娘要翻身!
我感到他下面挺了。这一下,我的淫贱反应就涌上来了。
我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夹住双腿。一股半陌生半熟悉的温热正从我两腿交叉处滋生蔓延。
他问:“想我啦?”
我点头。
他问:“想我什么?”
我轻轻说:“你的一切。”
他说:“动物凶猛,别惹我!”
我说:“就惹你。”
他说:“后果自负啊!”
说着,他坏手就探进我的裙子。
晕忽忽的,我好像重新成了一高中女生,特爱脸红的妩媚少女。
我问他:“想我么?”
他哼一声,就给我揪进卧室,扔床上,三下两下给我扒光。
他盯着我的眼睛,恶狠狠地看,整个一老狼盯着爪子底下的赤裸羔羊。
我的脸突然发起烧来,心跳快得吓人。
阳光从窗外射入,细小尘埃在空中缓缓飞舞。
耀眼的光芒映照他脸上,我看呆了。
我眯起眼睛看他红润的唇,在阳光的透射下清亮动人。我一时间脑子短路,有些意乱情迷。
我仔细看老狼的额头,用手指轻轻捏老狼柔软的耳垂。
我一眼一眼看他俊朗的眉目,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我用手指轻轻刮他双唇。
我贪婪地吸进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特有的青春气息。
我慢慢凑上去,轻轻吻他脸和嘴唇。
他狠狠抱住我的肩膀,大狗熊似的勒满怀。
此刻我一点也动弹不得。他双臂力度很大,由不得我有任何挣扎。
两双迷离的眼睛!
我的手臂刚刚无助地举过头顶,立刻被他铁钳子捏住,生疼。他狂野地按着我,试图征服我。
我问:“你要干嘛?”
他龇牙咧嘴气喘吁吁说:“我要生吞喽你!”
听到这么粗野的话,我居然心底美美荡漾,如乘电梯下坠。
我问:“今儿个咱有多长时间?”
他胡乱地亲吻我的脸说:“到你喊停、到你受不了。”
我脱他裤衩,说:“你真坏……”
他胡乱啃我奶子,继续说:“……到你浑身酥软……”
我说:“臭流氓,你有那本事么?”
他还在继续口头发泄:“……到你嗷嗷乱叫!”
我说:“德性样儿!别耍嘴~”他说:“一嘴二手三鸡巴,慢慢耍。”
我说:“粗俗。”
他说:“我还就这么粗俗!”
他把我压在身下,粗野地揉搓我,像揉搓一大团面。
我半闭上眼睛,专心体会被蹂躏的快感。
我俩浑身大汗、通体发红发热,哆嗦着,被欲望的火焰煎烤着。
他爬到我下边去了。热热的潮湿的呼吸软软地洒在我外阴上。
我全身肌肉都较劲,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他柔声说:“怎么了你?”
我说:“没……我特紧张……”
他说:“我又不是刽子手。”
我微微松弛了一点儿。
他像念咒一样缓缓说:“放松宝贝儿。足够放松才行哦。放松、放松……”
他的语音有一种催眠作用。我逐渐试图放松自己的身心,但毕竟不适应。
我老觉得我下边长得丑、有味儿、不卫生。
我怕他反胃。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不但不反胃,反而胃口大开的样子。
他趴我下边用心闻、仔细看、反复看、仔细观察、反复闻,用手指尖、用小勺轻轻挑逗我,让我下边的嘴“口水”连连。
他对我下边吮吻啃啮,连汤带水,舔嘬我豆豆、舔刮我阴唇,舔得我惊喘战栗。
这主儿是一美食家,舔得乐不思蜀,像一头食蚁兽耐心地本能地玩儿内长舌头,像一头小黑熊抱住蜜罐。
慢慢适应了以后,我开始迷醉大脑后部暖暖的、晕忽忽的,像漂在温海、飘在云端。
他一舔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股一股的温热从我下边涌上心头,弥漫全身。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
他说:“你的呻吟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响!”
得知有人欣赏我,我受了鼓舞,又发出两声呻吟。
他受了鼓励,舔得更加专心致致,脖子连带一动一动的。当然他很注意不让牙齿弄疼我下边儿。
我问:“臭么?”
他叼着我下边点头:“唔!唔!”
我说:“赶紧上来!”
他叼着我下边摇头:“唔~唔~”我问:“臭还吃?”
他不再答话,转而一门心思舔嘬我豆豆,像在完成他来世上唯一的使命。
我的豆豆在他嘴里膨大。我的豆豆在他舌体的残忍折磨下倔强地挺立、挺立、挺立。
突然,我感到一种激动,一种必须“抓住”的激昂。我用力按住他,把他脑袋瓜死死贴在我外阴,同时疯狂夹紧两条大腿。
喀喳一下,我被钱塘大潮突袭,劈头盖脸。
后脑麻热!
心脏痉挛!
眼前一白,两耳失聪,后腰酸胀,蓝色电弧啪啪放射,落英缤纷、火星满床。
一股股热流从我酸胀的膀胱尿道阴道口往外喷射。
闪电把我击中。洪水猛兽嚎叫着把我淹没。
像冷不丁遭了雷劈,我本能地弓起背、张大嘴,失控地呻吟、收缩,像在激烈抗议他对我的摧残、抵触淫荡的诱惑。
但事实上,我偏偏在不知羞耻地堕落。
老娘当了这么多年良家妇女、本分人妻,偶尔堕落的感觉真好、失控的感觉真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过了瓷瓷实实的十几秒钟,我的高潮波才过去。
我头发湿淋淋、脸蛋脖子湿淋淋、胳肢窝湿淋淋、胳膊腿脚湿淋淋、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躺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一刚打玉渊潭捞出来的女尸。
灵魂早已出壳,心思却试图回归。
我是什么人?贤妻良母来的。
此刻为什么浑身光溜溜,躺在陌生的床上?俩大腿中间还死死夹着一个男人的脑袋瓜?
瞬间理智的灵光让我浑身打一激灵。
我赶紧松开手脚,同时深深吸进一大口气,补点儿氧,这才发现刚才用力如此之大,我俩胳膊俩腿都有点儿僵直抽筋。
我看看他。还好,他还活着他和我一样满身大汗,和我一样气喘吁吁,和我一样陶醉安详。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内疚地说:“赶紧上来!”
我把他拉上来,抱着他。他抱着我。
茫茫宇宙,两个蝼蚁温馨搂抱,让我感动。
只见他眼睛里洋溢着幸福的疲惫,脸颊上、下巴上、鼻子上亮晶晶的,到处都挂着我下边分泌的汁液。
一瞬间我有点儿困惑,闹不清刚才到高潮的到底是谁。
我亲吻他,亲他火烫的脸颊、亲他湿湿的嘴唇。他的脸颊和嘴唇上都沾着我下边儿的骚腥味儿。
他连热带累,呼哧带喘。
我说:“干嘛不开冷气?”
他说:“肏屄不开冷气。”
我问:“为什么啊?”
他说:“开冷气就闻不见肉味汗香。肏屄的时候,就应该大汗淋漓,就应该还原成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有冷气么?”
我哑笑。
他的样子有一丝顽皮,目光有一丝颓废,举手投足玩世不恭,十足的禽兽败类。
他柔声说:“不得不承认,你很迷人,包括你的呻吟,还有你的傻笑。”
听了这个,我整个心都醉了,一阵天旋地转,有点儿站不稳。
中旬迪庆有个碧塔海,每年五月,湖畔杜鹃竞相怒放,千万花瓣飘落湖面,湖里成群结队的鱼就游过来吃,杜鹃花有神经毒素,鱼吃了就晕菜,轻飘飘浮上水面,肚皮朝上,醉态特憨,还挺娇媚,人称“杜鹃醉鱼”我觉得好美。
杜鹃花瓣在掉,鱼就不停地在吃,吃完就被麻醉,无数的大小鱼儿醉得不能自已,漂在水面,偶尔还懒洋洋地摇头摆尾,很惬意的样子。
到夜里,湖畔洒满晃眼的月光,波光粼粼,林中大狗熊就摸到湖边捞鱼吃他就是有毒的杜鹃。
他就是吃我的狗熊。
我抱住他,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为什么?”
他说:“什么为什么?”
我说:“刚才你……为什么?”
他心满意足地说:“啥为什么?没为什么!甭整知识分子内些弯弯绕!我只想给你快乐!”
我说:“你怎么会下去那么长时间?”
他说:“我乐意。”
我说:“知道么?我老公没叼过我下边,他嫌脏。”
他说:“丫不知道女人喜欢被叼?”
我说:“别这么说他,啊~”他说:“肏!丫真傻屄!”
我说:“别这么糙。”
他说:“我还就这么糙!丫就一呆屄!有这么好一媳妇丫不叼,媳妇出来让别人叼,叼到尿。”
(尿:音sui1)(他认为我刚才在高潮中情不自禁的潮吹属于小便失禁。失禁就失禁吧,管它是什么!~)他枕起双臂,不再抱我。
我用手擦去他胳肢窝里湿津津的汗水,我甚至起身俯亲吻他胳肢窝里的汗水。
高潮之后,我做什么事儿都不觉得恶心。人可真是奇怪。
他点上一根儿香烟,心不在焉地吸着。
我说:“好了,咱说点儿别的。口渴么?我给你倒杯水?”
他吸口烟、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我,把呛人的烟雾狠狠喷我脸上。
我没躲,也没责怪他。他给了我美妙的高潮感受,我感谢还感谢不过来呢。
事后想想:我竟能容忍这么侮辱性的行为,足见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仅剩三;高潮后的女人,智商等于零。
他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于没说出来。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我问:“嗯……好吃么?”
他说:“哪儿?”
我说:“你讨厌~~”他假装一脸无辜继续问:“哪儿好吃么?什么好吃?”
我说:“我下边儿。”
他说:“嘿哟!说起来我就替你难过!”
我问:“怎么了又?”
他说:“我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啊你永远不能理解你永远不能体会。”
我说:“试着跟我描述两句。”
他说:“嗯,你下边儿那儿,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肥美的鲍鱼,粉嫩、鲜亮、多汁儿,舔上去嘬起来软活儿活儿、潮乎乎、肥嫩嫩、滑溜儿溜儿。”
我说:“怎么听着跟焦溜肉片似的?”
他问:“还真差不多。你舔过哪个女人的屄么?”
我说:“没。”
他问:“你舔过你自己的屄么?”
我微笑说:“我够得着么我?”
他说:“完啦,还是的。”
我说:“什么‘还是的’?”
他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说:“行了行了。让我来一口。”
他狠狠嘬一口过滤嘴,然后跟我接吻,四唇相触的时候,他把烟雾吐我嘴里,然后捏紧我的嘴唇,命令我:“咽下去!”
看不见的超自然的大手把我“拿住”我听话地吸下去、咽掉。辣辣的烟雾从我鼻孔呛出来,同时也呛出眼泪。
我隔着热泪望着眼前这恶魔。
高潮之后,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他对我做什么我都顺从。
他脸上肌肉松弛下来,说:“哎,说正经的。”
我说:“哟你还有正经话呢?”
他问:“那是。刚才舒服么?”
我点点头。
他说:“说话。”
我说:“嗯。”
他说:“表达。”
我说:“舒服。”
他说:“你这表达能力可真强。”
我听出来他在说反话。
我说:“真不知道怎么说。没归纳过。”
他说:“试着用点儿别的词儿,描述一下儿。”
我说:“嗯。我现在身体发飘。好热。”
他说:“哪儿热?”
我说:“脸热。心跳的好历害。”
他说:“没跟你老公聊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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