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狱比天堂更诱人(1/2)
黎明,电话炸响。接听——是万绒绒。
什么叫闺密?
一起逛街、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八卦,跟女生形影不离分享秘密的女生。
谁配叫闺密?
敢在天蒙蒙亮的时刻给你打电话还就四个字:“我离婚了!”
我说:“哦天哪~”我还记得她的婚礼。
那天我是伴娘。
新郎官儿当场跪地掏戒指给万绒绒戴上同时还信誓旦旦说“我要陪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海枯石烂。”
万绒绒激动得眼泪横流。我拉她进旁边一个小包间帮她补妆的时候,她一直在幸福地哆嗦、美美地呜咽……
这一幕就跟昨天一样。
她问:“什么叫‘哦天哪’?干嘛不祝贺我?”
我说:“我有点儿替你们俩惋惜。”
万绒绒说:“打住。拜托。”
我知道,离了,就是仇家了,不共戴天。谁要说离了婚还维持“好朋友”那绝对是天底下最狂乱意淫。
我问:“好吧,祝贺你自由了。”
她笑:“还真是!前所未有的自由!轻松!没离的,永远没法体会。”
我看窗外。窗外蓝朦朦的。要亮没亮时,蓝朦朦的晨曦,是我最喜欢的色彩。
蒙蒙亮的时刻,是一天当中我最喜欢的时分。
想起《东京堕落》那部片子被吹得天花乱坠,可我看了以后,觉得非常一般,我最喜欢的,倒是它片头出字幕那几分钟。
那满屏的淡蓝色。满眼的晨光。蓝色晨光中的摩天大楼。反射着蓝色晨光的镜面玻璃。那种纯粹的、干净的、地道的、震撼人心的蓝色。
(PS:整个片子女主角都没入戏,一直别别扭扭的,尤其后半段去一个小镇上发疯的设计,格外令人费解,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其实还不如就弄彻头彻尾的堕落。)
我知道丫想表达一个妓女尚存的良知和内心的挣扎。
可是没拍好。
我讨厌所有所谓“三级片”遮遮掩掩的,以为自己是艺术,其实那种遮掩躲闪反倒不自然、不健康。
日本文化很怪,我知道日本人压力都重,所以很扭曲、所以特变态。
大岛渚的《感官世界》(日、法合拍)还算凑合能看,不过也挺扭曲的,尤其结尾,感觉日本人很难真正轻松健康起来享受性爱。
我问:“昨天办妥的?”
她说:“嗯,没错。”
我问:“那你以后……那方面怎么解决?”
她说:“办法很多喽。你关心哪种?”
我说:“都关心。”
她说:“我找情人,也自慰,也许也会卖。女人这辈子,我算看透了,横竖都是卖。”
我觉得刚离婚的女人普遍处于谵妄状态,意识模糊,同时伴有明显亢奋,躁动不安、喃喃自语、思维奔逸、幻视幻听。
我见过。
我知道。
现如今,谁没几个离婚好友?
离婚是强刺激。
刚离完婚还特平静的人,也怪可怕的我试图安慰她,所以说:“你别太难过。过两天我给你介绍一更好的。”
她说:“我才不要!我再也不想结婚。婚姻是他妈屄用过的卫生巾,我想起来就恶心!”
我有点儿震惊。以前她的婚姻观包括口腔清洁度可不这样。
我问:“那你不难受啊?”
她说:“跟你说了,我不缺男人。”
我说:“可是……情人那感觉……跟老公毕竟不一样吧?”
她说:“你快醒醒吧。男人都是猪。结了婚的男人都是他妈的没追求的阉肥猪,庸俗不堪,冷漠该杀。”
字字句句都说我心坎里了。我兴奋得暗自哆嗦。
我问:“真不想再结了?”
她笑了,反问我:“你摘了铐子以后还想再戴上?”
我说:“可稳定的关系给人稳定感啊。”
她反问:“为什么要稳定?”
她像个“过来人”似的,居高临下开导我:“要过好每一天。要好好活,因为你要死很久。”
我说:“绒绒要不你来我这儿散散心?我陪陪你……”
她打断我,飞快地说:“我去你那儿?我住哪儿啊?就你们家那鸽子窝那点儿地方?”
她噎得我无话可说。我这儿的确算蜗居。
她说:“要不你来找我?我最近有空。”
我说:“也行。再说吧。”
电话挂断。
窗外的雨更大了,千万颗雨点无情地抽这世界,像鞭尸,砸得人心焦。
雨停。
“叮当~”推开精致的粉框玻璃门,百种玩具砸进眼帘。
女店员例行公事问候:“您好,欢迎光临。”
我说:“你好。”
女店员来一开放式提问:“看看哪种类型的?”
老娘心说:要挑又大又长的。
锁定四款符合老娘要求的,很快买下一根黑的,四十厘米长。这简直的就是驴。我在心里已给“他”起好昵称——黑驴。
交钱拿货刚要走,旁边一个精致小铝盒吸引了我的目光。盒上画着六枚椭圆形不锈钢小球。
打开盒盖一看,六枚小球细链串连,无绳遥控器做成璀璨胸花,花瓣是太阳能接收器,还送一管KY. 前一段时间,我以为设计界人才都死绝了呢。
女店员带我到后面卫生间,戴上外科橡胶手套,拆开包装,把小球逐一涂上KY,小心翼翼帮我塞进下面肉洞。然后摘下手套,帮我别好胸花。
一切就绪,轻轻一扭胸花上的花蕊,肉洞洞里的不锈钢小球就开始振荡。
果然妙不可言,挺强的,让我难受让我high不拿出来了。
结账走人,振着就出门了,里面暗爽。
抬头看着明媚阳光,看着身边各色人等,专心体会下边小洞洞里酸胀酥麻的感觉。
我走一段儿就摸摸胸花的花蕊,调调按摩小钢珠的震颤强度。在身边陌路人看来,我在微调胸花。
谁能看出来,身体深处,被温柔地蹂躏。快感分明爬上我脸颊。
看,那个卖雪糕的女人,她是否已经看穿我的小秘密?
看,那个忧郁失意的帅小伙,他是否已听见我体内小球震颤碰撞的声音?
回家进电梯,已经气喘吁吁,连热带high,浑身微汗。
看电梯的姑娘貌似跟平时一样,看我一眼并打招呼:“回来啦?呵呵~”不对!
她今天看我的时间比平时长0.1 秒!
她“呵呵”笑的背后潜台词是什么?
我的脸不是太红吧?
我这肯定是作贼心虚。她怎么可能看出我阴道里面夹着什么?
放松了,长出一口气,以为万事大吉。
就在这时,电梯上升造成我腹胸横膈膜下降,两腿间忽的一紧、一热。
我抬手拧胸花的花蕊,想关掉震动,却忙中出错,扭向相反方向。震动一下子改成最强。我完全不自控地弯了腰。
两腿间掉出一大串分泌物(汗水?淫水?)张竞生说的“第三种水”或者干脆就是尿?
顺我腿往下淌,如水银泻地,落到我脚面“啪啪”摔碎,汗滴禾下土,晶晶亮。
看电梯的姑娘是最无聊的姑娘,打量乘电梯的每一个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现在,她看到我弯腰和我脚面上的“碎水银”立刻抬头看我的脸,很惊恐的样子。
她全看懂了么?她看透我发情了?还是觉得我小便失禁了?
拜托!电梯不要停不要停!我的脸彻底红透!
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走到一半,电梯停下。门开,进来俩民工,一进来就贼眉鼠眼上下打量我。
电梯运行一年、停稳用掉一年、两扇门打开又耗了一年。
意识能变形。
此相对论也~我保持尊严挺胸走出电梯间,尽量保持正常,耳朵却一直朝后头支楞着,仿佛听见古人吆喝:“嘿!牛奶洒啦!~~”进了家门,心跳反而比在楼道还快。
越想越后怕。
微微犯禁的刺激让人肾上腺素狂分泌。锁好门、换拖鞋、洗了手,硬是舍不得把那串宝贝儿取出来。
进了我的房间,脱掉裙子、摘了乳罩,歪大沙发里,手指尖儿柔和地、轻轻地刮我内裤。
指尖儿像贼,像花栗鼠,警惕地观望四周,试图从空气中嗅出1%的危机指尖儿挺进内裤,摸外阴,安抚豆豆,磨擦肉唇唇,调戏刺激我那滚烫的、湿漉漉的、给我丢脸的宝贝儿。
小球的链子在洞口垂悬。
心在犹豫,手在彷徨:老公回来之前,来个快餐?
干他娘!淫就淫一个!
哗啦哗啦扒开包装、打开盒盖,请出黑驴。
黑驴一出来,自己就活了,磨擦刺激它想刺激的部位。性欲高涨,潮涌泛滥。
黑驴开始啃我豆豆了。
我拧开震动开关。快速的、激烈的振荡环绕阴蒂。难以置信的快感把我包围。
黄昏的房间内,没开灯。
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室内物体的边缘线不特清晰。
一个女人半躺在一张类似牙科诊所那种特制的治疗皮椅上,双手在皮椅后边,被绳子捆绑。
那女人是我。
我的上衣扣子被他解开了,乳罩被他向上拉去,一对圆圆的乳房弹出,就那样纯洁地赤裸在他的眼前。
他低头亲吻我的乳房,含着乳头吸吮着、吸吮着、翻卷着舌头吮吸着。
他抱着我,在我脸上、唇上一阵温柔的亲吻,“你太美了。宝贝你知道你有多美么?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你的皮肤、你的温度、你的质感、你微微的颤抖、你的呻吟、你的扭动温柔地撩拨我最最敏感的神经中枢。”
我的屁股一下子就抬起来了。
等我回过神来,才觉得一个良家妇女自己抬起屁股迎合一个男人的手指,有点儿放荡。
可是,他讲话,已经规矩了几十年,还不能稍微放荡一下么在他面前,好像再怎么露骨也不寒碜……
嗡嗡震荡的黑驴刺激着我的阴蒂根。黏液汩汩往外溢。黑驴蘸了我的黏液,侮辱我更猖獗。我体内存了多少水啊?
我感到一根像铜筋棒一样的东西抵在我的小腹上,热呼呼的,在我的阴阜上和大腿内侧和肉洞口来来回回地顶来蹭去。
我里边痒死了我真想伸手到下边去,扒开我下面那两片肉肉,尽量张大下面的洞口,让他插进去。
可是,我的双手被绑在后边,我动不了。
他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着在我洞口磨蹭了半个小时!
好比他夹一块红烧肉在你嘴边挑逗,把你逗得口水直流,偏偏不把红烧肉放进你的嘴里。
好比你要打针,已经涂好医用酒精和红碘,针管对着你,偏偏迟迟不扎进来。
好比处决已定,处决的枪顶在你的脑后,可是迟迟不开。
足足半个小时啊!
我后来想,如果迟早要来,那不如干脆早点儿来吧!
劳驾别再挑逗我了!
淹死我吧。
撑死我吧。
我躺在那个奇怪的皮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双乳赤裸,屄屄晶亮,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仍然闭着眼睛,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贪婪的嘴唇,在我的面部和乳房上来回地亲吻着,他的手不停地揉捏着我那对乳房。
他抽插的动作十分温柔,很有节奏,一点也不急躁,他轻轻地拔出肉棒,然后又缓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
他的嘴慢慢地从我的脸上滑向我的乳房,双手揉捏着乳房,使乳头部份凸起。
接着伸出滚烫的舌头在我的乳头四周舔来舔去,然后又含着乳头温柔地吮吸……
黑驴变本加厉刺激着我的阴蒂。快了、快了。我把大腿分开,闭上眼睛,挺起屁股,一手抓驴、一手摸奶。
他又吮又舔又插,搞得我浑身痒酥酥的。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他插在我下面洞穴的肉棒,还是不快不慢地抽插着。
抽出,插进,再抽出,又插入。
每一下都是那么温柔而有力地触到我灵魂的最深处,同时,他的舌头伸入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丝丝快感由我的阴道和洞穴深处的子宫传入我的大脑,一股股难言的快感从我的乳头钻进我的子宫,一串串温暖的从我的口唇蔓延到我的两腮、喉部。
我的洞穴里更潮湿了,整个都滑溜溜的,大量的分泌液失控地涌出。
他感觉到了我有分泌液流出,将手从我的屁股后面摸去,摸到我的会阴处。
他的手指蘸满我的粘液,之后挪到我的屁眼上,轻柔地摸着我被他弄得滑溜溜的屁眼。
这下,不光我的唇舌被亲吻、我的屄屄被抽插、我的奶子被蹂躏,连我平时最隐蔽的排泄的部位也被他摸着、玩着、挑逗着……
潮头涌来。我还舍不得这么快就到。
我翻个身,趴在沙发上,大腿夹着黑驴,再用肚子压着,剧烈扭动。
我摸我自己的脸,想象这是情人的手。我把手指含进嘴里。
黑驴在下边肆虐。六颗小震球也不老实。这帮里应外合,蹂躏女主人。
我呻吟着哭叫着达到了性欲高潮。
迷醉!
我在颠峰久久徘徊、狠狠收缩。我的眼皮死死挤成一团,舍不得睁开。
我不忍心回到尘世。
呼哧、呼哧。呼吸声、粗重的呼吸声。
男人的呼吸声。
没错。我听见男人的粗重呼吸声。
我睁开眼睛,从迷幻仙境摔回冰冷现实。我看到我老公站在我面前,像刚吞咽了碎玻璃碴子,一副受害者模样。
瞬间,我心跳达到峰值。我是真没听见他进来。
我跳起来,慌乱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问:“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老公说:“我下班了。”
我哆哆嗦嗦穿上拖鞋,驴唇不对马嘴问:“你你你喝杯酒么?”
老公冷冷说:“不喝。我饿了。”
我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做。”
老公默默转身,回他卧室。
我把黑驴塞进抽屉,慌慌张张逃进厨房。
心跳慢慢平息下来。
我一边摘菜一边自问:我慌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我跟这个男人现在等于是异性合租的关系,我自慰关他屁事儿?
他凭什么进我房间不敲门?
晚饭桌上,照例无话。
我希望他说点儿什么。他偏偏一个字都不说。
他不先开口,我更不主动打破僵局。我讨厌低三下四去讨好他但这沉默像压到眉毛的乌云。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沉默不正常。
夫妻间这沉默像刀子剜肉一样折磨我。
电视节目的声音照例装点我们苍白的晚餐仪式。
餐后他起身就走,连屁都不带放的。我收拾餐桌、刷碗刷筷子。
我宁愿爆发,宁愿大吵一架,哪怕今夜就崩盘。
但什么都没发生。
我俩各自睡去。相安无事。
他就用这蔫损阴坏折磨我的心。
冲完澡,锁好我自己房间的门,抱着电话,给他拨号,聊闲天儿。
我问:“嘛呢?”
他说:“正想你呢。”
我说:“张嘴就来。也不真的假的。”
他说:“真的真的。”
女人有时明知是假话,也爱听。明知是他哄着我玩儿,心里也甜丝丝的他问:“哎你小时候什么样?”
我说:“比现在好看。”
他说:“真可惜我比你小。咱俩要在一小学我肯定追你。”
我问:“你从小就流?”
他说:“对,我从小就特大,不蒙你,打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就发现所有男生都不跟我上厕所。”
我一下想起敖曹跟武后说的“臣不幸遗体过大,蹉跎数载,甘守鳏寡……臣粗猥之质……陛下暴见,恐惊动圣情,臣当万死……”
我问:“为什么所有男生都不跟你上厕所?”
他说:“你想啊,我往那儿一站,呱叽露出一老山药,他谁不自卑啊?都一个班的,他们都没长毛,差距咋这么大呢?”
我说:“老山药原形毕露?”
他说:“哈,对。哎对了,你看过《原形毕露》么?”
我说:“看过啊,朝鲜的,结尾真瘆得慌。”
他说:“没错,现在觉得那种才叫少儿不宜。”
我说:“不过我记得最清楚的是《红孩子》”
他问:“那天你遭到老师表扬了?”
我说:“没。”
他说:“碰见大坏蛋了?”
我说:“没。”
他问:“那为什么?”
我说:“我那天,看着看着,倒霉了。呼一下就下来了。那天是我这辈子头一次来月经。”
他问:“那时你多大?”
我说:“十二岁。当时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好在电影院里特黑,大家都在专心看电影。我弯腰跑到休息室厕所,一看,红的,全是血。”
他问:“后来呢?”
我说:“我把毛衣脱下来围在腰里,系好,回去小声跟班主任说我闹肚子,想先回家。”
他问:“后来呢?”
我说:“她扫我好几眼,很威严。银幕上的光线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我觉得她其实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问:“后来呢?”
我说:“后来我就回家了。”
他问:“到家以后呢?”
我说:“赶紧换裤子呗。”
他问:“换完裤子呢?”
我说:“换完就赶紧洗呗。”
他问:“洗完呢?”
我说:“就吃饭呗。”
他问:“再后来呢?”
他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有时候他简直就像白痴一样。当然他有他的提问体系,只不过藏得比较隐蔽。
电视上,总有抖机灵的采访人,自以为是,先入为主,圈定答案,诱人回答。
其实问问题的时候,没必要假装什么都知道。白痴一点儿,让大家放松下来,同时也能问出更多信息。
他问:“你们家那牛粪睡啦?”
我说:“啊。在他那屋。”
他说:“去洗洗手。”
我问:“刚洗的澡,头发还没干透。嘛呀?”
他说:“替我摸摸。”
我小声问:“流氓,摸哪儿啊?”
他说:“摸你奶。”
我用几乎听不见的轻声说:“好吧……”
他说:“真乖。”
他哄我逗我支配我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他比我小。他像兄长、像父亲、像彻头彻尾一混蛋,偏偏我中了魔。
我分开睡衣,轻轻摸弄奶头。我的奶头这几天变得特别敏感,刚摸了没两下,就变硬变大,站起来了,肿胀得难受。
我慢慢摸着,揉着,爱抚她们,试图平息乳房和奶头里边深层的骚痒。
活了这么多年,我居然很少关注她们,很少爱抚她们。她们得到的爱抚太少了。我净瞎忙。
我这么些年都瞎忙乎什么呢?弄得我自己的身子饥渴成这样儿。唉……
他在电话那边儿柔声问:“舒服么姐?”
我点头说:“嗯……舒服……可是不杀痒。”
他问:“怎么?”
我说:“好像越揉越痒。”
他问:“姐你发骚了?是吗?”
我小声回应:“嗯……对……”
他的话让我浑身滚烫。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管不了那许多了。
道德、颜面给过我什么?什么好儿也没给我,给我的是桎梏,是牢笼,是限制,是罪恶感,是对自身的忽略,是对自己欲望的压抑和麻木。
老娘发誓痛改前非。
他说:“现在摸摸下边的口儿口儿。”
我说:“嗯……好吧。”
我左手继续揉捏奶头,右手伸到下边儿,轻轻挠挠毛毛,一阵酥麻噌一下窜遍我的屄屄,然后迅速向全身蔓延。
我分开右手的手指,轻轻撩摸我的外阴。太舒服了。
他说:“食指、中指摸阴道口儿左边儿,无名指、小指摸右边,轻轻地。”
我说:“嗯……”
我像被催眠了的人,顺从地照他建议去做,说哪儿摸哪儿,缓缓刮摸左右阴唇,果然暗爽得紧。
他说:“让我听见你的呻吟声。”
我为他发出:“哦……啊……嗯……”
其实游戏是双方互相鼓励、互相扮演。你入戏,你能得到的就多。
我为我自己发出:“喔……噢……哦……”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说:“姐,你的呻吟声真好听,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这句话我永远记得,直到上了奈何桥、喝完断魂汤,我都不忘我继续呻吟:“唔……嗯……啊……”
他说:“想象你用手自摸的画面,真刺激。”
我分明听见豆豆嘶哑的喊叫。
我说:“豆豆胀得难受。”
他说:“现在轻轻揉三下。”
终于得到允许,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我可怜的豆豆。
他问:“什么感觉?”
我说:“一种……全身发酥的感觉。里边儿发胀。所有地方都发胀。”
他说:“继续揉。”
我说:“唔……我在揉……晤……哦……我和丈夫做爱,下边没湿过;可是和你,光听你的声音,下边就湿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说:“因为牛粪不如我流呗。揉你的屄。”
我说:“好。唔……嗯……哦……”
他说:“手指稍微加力,在奶头和阴蒂上转圈儿。”
我说:“嗯……下边发热……哦……浑身都发热……很冲动。”
他说:“荡妇都这样。给我好好享受。”
我说:“嗯……浑身膨胀……大腿根儿……乳房……挺难受的……躁得慌……”
他说:“荡妇接着说。”
我说:“有一种原始的东西回到身上的感觉。心跳的感觉。年轻的感觉。”
他说:“你有多老啊?”
我说:“有一种想爆发似的感觉。好像一个炸弹已经倒计时,随时要爆炸。”
他说:“告诉我你下边有多少水儿水儿。”
我说:“春潮泛滥。弄得我满手都是,每个手指头上都沾着我的粘液。想要……”
他问:“想要什么?”
我说:“要鸡巴戳……”
他说:“手指给我插进去。”
我我小心翼翼把右手中指伸进肉洞。晕眩!
刹那间我的屄屄充实起来!我大叫呻吟起来。唉呀天呐舒服死了!啊……嗯……喔……我什么都不管了!
他说:“揉揉G 点。”
我问:“在哪儿?”
他说:“你屄屄前壁、中间儿那块儿,有个地方稍微有一点儿隆起。”
我说:“嗯……哦对,找到了,一个鼓包,上面不那么光滑,好像有点儿粗糙。”
他说:“加力揉揉那个鼓包,看看有什么反应。”
我按照他说的,稍微加力,按揉我那个点。前所未有的舒服哎!
我说:“有反应了。一碰,身上就全软了。”
他说:“正常的。继续加力,就像要勾着那里把你自己提起来那么大的力气。”
我说:“哦……嗯……啊……你个坏蛋在诱奸我。”
他说:“我在诱你奸自己。奸得舒服么?”
我说:“嗯,舒服死了。”
他说:“继续奸。”
我说:“好的……这个地方儿感觉怎么这么强啊?”
他说:“神奇吧?你以前没摸过你的G 点?”
我说:“没。哎哟~哎哟~我没这么湿过。满手都是……”
他说:“你真性感。真希望在你身边,看你揉,帮你揉。”
我说:“让你揉搓~我奶头更硬了。从来没这么硬过。”
他说:“取悦你自己。好好爱抚你自己。”
我说:“嗯……”
我歪着脖子夹着电话,听着流氓话,被一个年轻男人远程摇控,激烈手淫着,半闭着眼睛呻吟着奸淫自己,整个一痴呆妇女写真。
他说:“把你自己带到高潮边缘,然后暂时放慢速度,之后,再重新刺激。”
早到高潮临界点了。我已经听见激越的鼓声。浪潮已经快把我淹没了。
我说:“不,我难受。我想到!”
他说:“听我的,那样的话,高潮的强烈程度更大,更让你满足。”
我说:“哦,好吧。”
我按照他说的办法,反复地、无休止地挑逗我自己,拖延着最后的爆发。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趋近高潮,我身体对高潮的渴望一次次积累,肉体为最后的高潮做足了准备。
好像一个大水库,已经蓄满水,可是不放闸,愣憋着。
能量在我的身体里边越积越多。我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已经超过忍耐极限,可是还在往里边灌呀灌。
我的乳房胀大了,圆滚滚的;奶头更敏感了,任何细小的触摸刺激都让她们更愤怒。
我浑身滚烫,大汗淋漓,屁股下边更被淫水汗水湿透。
整个身体弓在断头台上,每一条肌肉都剑拔弩张,单等最后那致命一击。可那锋利大斧就是不落。不知道这样甜蜜的折磨,我还能忍受多久。
他问:“舒服么?”
我说:“舒服又难受。哪种感觉都特别特别强。”
他说:“让我再听听最好听的音乐。”
我说:“唔……嗯……啊我真不行了……”
他说:“你行。再坚持一会儿。专注于你的快乐。”
我说:“嗯,好吧。可我坚持不了太久了……我嗯呵哦我……”
眼看就达到沸点。眼看就接近白热化的疯狂。
我说:“我今天买了一玩具。”
他问:“什么样子的?”
我说:“不告诉你。”
他说:“找出来,插进去。”
我说:“好吧,你等等。”
我暂时抽出手指,拉开抽屉,拿出黑驴,慢慢插进我湿淋淋的屄屄洞洞他问:“多长?”
我说:“一尺多长,跟你那老山药差不多。”
他问:“你管它叫啥?”
我说:“黑驴。”
我没跟他说被老公发现的糗事儿。
他说:“让黑驴肏进去!”
我说:“它已经进来了。哦~~”他说:“你手指在外边揉豆豆。”
我说:“哎。”
他说:“把大腿用力绷直。肌肉紧张可以强化快感。”
我说:“哎。”
黑驴的脑袋顶撞着我的G 点,顶撞着我子宫口。我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豆豆。
我是一只掉进汹涌大河的小羊羔,随着波涛沉浮,半口气在水上,半口气在水下,时刻会窒息而亡。
我颤抖呻吟。脚趾扭曲。眼光迷蒙。意乱情迷。我充满活力。我无忧无虑。
我彻头彻尾陶醉在强烈的真实的肉体快感当中。
我快乐得要疯掉了,不记得以前这么快乐过。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的身体不间断地接受快乐的刺激,接连蓄势。
我的奶头、豆豆红肿了。
我的床单潮湿了。
我深深沉浸在单纯原始的状态里,像一头母兽,浑身是汗,扭曲抖动,喘息呻吟。
我意识到,之前的十几年成人生活,味同嚼蜡,完全虚度。
老公形同虚设,我的快乐被残忍剥夺。
现在,我给自己补偿,补偿其实很简单的快乐。
他说:“凶狠揉搓你豆豆。”
我的身体感到悬浮飘起,血脉奋张,充满力量,一股奔腾喷涌的烈焰,强烈吞噬一切,美妙至极,几乎是人无力承受的极度狂喜。
我感到极度兴奋。
我的呼吸急促。
我的头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一个梦幻的世界,我自己的喘息呻吟声时远时近。
钟摆已停,时间凝滞。
随着阴蒂、阴道、子宫颈、奶头受到不间断的刺激,每个细胞都极度快乐地舞蹈撒欢,快感从阴蒂、奶头散发开来,在体内乱撞,撞出欢快的火花。
他说:“让黑驴奸淫你,奸你骚屄。”
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
我听见清晰的黑驴奸我湿屄的声音。
今宵我是如此堕落。
越堕落越快乐。
快了……快了……我能感觉到它来了,它在接近我。
我叫不出声,我只能摒住呼吸,倾听自己的心跳……就是那种被放大了的心动的感觉。
好像我在深夜独自一人到海里游泳,忽然起大风了,大风呼啸着,卷起十几米高的巨浪,铺天盖地向我砸来。
我马上就要被淹没,我眼睁睁看着那一排一排的通天巨浪朝我拍下来,我无处藏身,我无能为力,我别无选择,我等待着被淹没……我有点儿害怕,同时又奇怪地企盼:如果注定要发生,干脆快点儿来吧……真不想再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是快乐,也是痛苦,是痛苦的快乐。
忽然,它来了!
我浑身僵直。
我的血压、血浓度、体温、代谢、分泌,一切生理功能都达到极限。
然后我僵直了。
我忘了周围的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的视野模糊黯淡。
肌肉发生一阵阵强有力的挛缩。
黑驴终于把我送上“浪尖”我痉挛了,像中弹的热血母鹿,像触电的粉色水母,浑身无可奈何地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炽热的白色爆炸。
我大张着嘴,想喊叫,想放纵豪情地呼啸,可是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在床上,无声地痉挛、抽搐。
高潮过后,我完全松驰了,瞬间的意识丧失。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什么也不想。
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剩下喘气。
急促地喘息,像一只濒死的分娩的母鹿……我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大强度的一次高潮。
高潮过去很久之后,我才恢复听觉,恢复了视线的焦距,发现我的无绳电话已经掉在枕头那边儿。
我拿起来,听见他在话筒那边问:“姐你怎么了?”
我发出一些零碎的颤音:“唔……啊……”
他说:“你没事儿吧?”
我说:“没事儿。没忍住刚才~”他真诚地说:“祝贺你。真为你高兴。”
我说:“谢谢你。”
他问:“现在什么感觉?”
我说:“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他说:“这叫新生。”
我问:“你有感觉么?”
他说:“能没感觉么?老兵射茶杯里了。”
放下电话,收好黑驴,以前的一些回忆像讨厌的小虫,又开始咬嗜我的骨髓。
我没有过什么好时光。我的记忆基本上都是苦涩。我的少女时代是铅灰色的。
那会儿可不像现在这么开放。
来月经以后,就开始朦胧感到内种渴望,和男生一起写作业、出板报就特愉快,身体里渐渐生出莫名其妙的冲动。
我像每一个傻姑娘一样,开始在大白天就编织自己的梦,梦到一个高大、英俊、温柔、还特有钱的白马王子成为我的终生伴侣,幸福美满度过后来,无奈之下跟现在这位结了婚。
他不高大、不英俊、不温柔,也不特别有钱。
性爱需要被逐渐唤起,越来越强,却从来得不到满足。
他和我很少做爱。难得做一回,也总是“黑灯进来咣咣咣”拢共不超过十秒。
我这儿刚有点儿感觉,人老先生已经撤兵、翻身睡着、打上呼噜了。
我忍无可忍,腻歪透了,有一次话赶话说到这儿,跟他说起这个,他居然还特烦,呲儿我说,你怎么整天想这个?
我嘴笨,躺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好像错的是我。后来我再也没跟他提过这方面的事儿。
慢慢的,时间长了,也就淡了,真不怎么想了。结果他又说我性冷淡。敢情我里外不是人!
夜已深。我睡不着。
对那坏蛋的思念,在午夜下狠狠涨潮,温柔地折磨我的心。
和风吹进窗纱。
缥缈的夜雾中,空灵的大脑听见王菲的歌:“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地告诉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这歌儿我熟,听过几百次了,没听出过感觉今天忽然觉得歌词比曲调还好。
没有相关体验,听一千遍也白搭。
魂不守舍、痛到刮骨,才能懂。
第二天下午,街角,一女的向我示意她手里的影碟,动作隐蔽,目光游离、试探。
我问她:“有好玩儿的么?”
她说:“我这儿都是好玩儿的。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我脸红了,说:“嗯,新鲜的。”
她说:“loli?”
我说:“不,不要那种。”
她说:“gay ?”
我说:“不。”
她说:“les ?”
我说:“不。”
她说:“doc ?”
我说:“不。”
她说:“scat?”
我说:“不。”
她说:“nazi tor?”
我说:“不。”
她说:“toy ?”
我说:“不。”
她说:“animal?”
我说:“不。”她说:“ampu?”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