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外传:母女献淫色,美人奉淫道(2/2)
宁思愁:「思愁……思愁最喜欢吃爹爹的棒棒了。」
姐妹二人说完,便相继跪下抬起自己的大屁股,服服帖帖地洒出淫液,当众潮吹,看着娘亲被干得这么爽,她们早就跟着湿透了……
张屠户转而对皇后母女笑道:「今儿天气不错,一时来了性致,娘娘别见怪才好,别看宁夫人被本护法干成这副要断气儿的模样,坐诊还是没问题的,你们不妨一试。」说着又用力戳了两下宁夫人的大屁股,意思很明白,大淫妇,醒醒,别光挨肏不干活啊!
宁夫人会意,缓声道:「请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脱了孕裙和丁裤,坐到石桌上来,好让我检查私处。」
皇后忙道:「宁夫人今日受累了,又正与张护法欢好,替我们诊脉就成,至于私处,改日再检查不迟。」
张屠户:「娘娘这就见外了,你们母女刚入教时也是被本护法操过的,身子上哪个洞没见识过?若是娘娘觉得难为情,本护法回避就是。」
皇后:「张护法言……言重了,渔儿,随为娘脱了衣裳,坐上去吧……」
母女二人腾出巧手,不消片刻便松开系带,解下绳结,黑纱薄雾褪去半遮半掩的暧昧,扯落那流连于昔日的尊贵,朝气蓬勃的初春漫过风华绝代的深秋,孕育着生命的圆滚肚皮配上姣好的面容,别有一番祥和的媚态,两个脱得光溜溜的孕妇,含羞嗒嗒地抱住双膝掰开大腿,坐在同样脱得光溜溜的女大夫面前,说不出的滑稽,说不出的……淫秽……
宁夫人仔细端详后说道:「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皇后娘娘近日来该是私下禁欲了十来天,小穴儿被调教后得不到润泽,萎靡了些,为了将来的小公主着想,还望娘娘听我一句劝,解开心结,适当自慰,最好在教众们面前公开自慰,如此一来,将来分娩也会顺利些。」
皇后:「宁夫人费心了。」
宁夫人:「至于公主殿下的骚屄倒是娇艳欲滴,想必每隔两三天就要来一次,可这奶子就不必揉捏了,你的酥乳发育很正常,别总跟思愁那丫头较劲,她那身段在我们宁家都实属异数,你不必妄自菲薄,公主殿下得天独厚,小小年纪又怀上身孕,保养奶子弹性才是重中之重,你是皇后娘娘的亲闺女,还用担心奶子不够大吗?」
公主:「渔儿受教,谢过宁夫人。」
张屠户嗤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公主殿下想必今天也没做过功课,恰逢本护法在此,你们母女俩就干脆一道在这石桌上玩弄自己吧,如若怕玩得不够尽兴,本护法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把就是。」
堂堂西梁皇后公主被人当面羞辱,还勉为其难?夏箐梁渔百般滋味在心头,可又没胆子说半个「不」字,万一这死胖子真的勉为其难,瞧瞧宁夫人那被干得发紫的大屁股……
皇后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略显吃力地蹲坐在石桌上,正要互相背过身去自亵,可当指尖刚触碰到阴唇私密处,又听到那个戏谑的声音。
张屠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需要背着对方搞么?难得宁夫人就连被强奸也要忙里偷闲替你们检查,两枚骚屄朝着外头给谁看呢?」
夏箐梁渔不敢违逆,只得又腾挪着摆正身子,双双将胯下小穴儿贴到宁夫人跟前,有道是,缥缈红妆照浅溪,薄云疏雨不成泥,青葱玉指从粉嫩美鲍中挑出的欲水,飞溅至宁夫人那片犹如火烧云般通红的脸颊上,丝丝清凉,阵阵爽快,十分清爽了。
宁夫人:「啊,啊,啊,皇后娘娘的指头不妨抠得再深一些,噢,嗯,嗯,这水儿泄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咱们这些当娘亲的,要比女儿更不要脸才是,公主殿……殿下,你试着先捏住蚕豆仔细搓揉,回想你在父皇面前被贩夫走卒轮奸的惨状,啊,啊,再把指尖一插到底,呀,哦,哦,哦,看着你们一起爽快的模样,奴家也要卖些力气呢……」
号称天下一绝的宁家大屁股恬不知耻地晃动不休,配合着奸污的节奏,竭尽全力地夹弄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凶猛巨棒,在淫堕的坦途上一路高歌猛进,被快感所征服的美艳人妻,不辨东西,难分彼此,让她爱恨交加的硕大的肉棒顶在后庭尽头,顶在熟妇心头。
张屠户只觉得兽血沸腾,四肢百骸无不通畅,宁家母女失陷于春潮宫的这些日子里,他都不知享用过多少回这肥美的翘臀,照理说再美味的佳肴,隔三差五地吃也早该腻了,偏偏就是这个让他记挂了一辈子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带给他一种陌生的体验,仿佛每次奸淫都是他们的头一次交媾,叫人意外的是他这个施暴者固然痛快,而宁西楼作为被凌辱的对象,在高潮的癫狂中屡屡吐露心声,竟是也如他一般受用无穷,男的欲罢不能,女的欲仙欲死,这对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冤家,可不就得欲断难断了么?
张屠户兴之所至,一巴掌扇在身前吹弹可破的白皙股肉上,五指红印狠辣地激起滚滚肉浪,禁不住击节称叹,此臀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射?恍惚中,他依稀看到那个初入江湖历练的宁家少女,不问缘由地替躺在破庙中的自己施针疗伤,甚至没有察觉鹅黄短裙下泄出的那缕春光,还一惊一乍地娇呼这伤者怎的没来由就流鼻血了?那天起,他便喜欢上了这个叫宁西楼的女人。
记忆中的窈窕少女与眼前的淫贱荡妇逐渐重合,他再也按奈不住冲动,一对蒲扇般大小的魔爪左右开弓,如探囊取物般钳住皇后母女奶头,稍微使劲往外一扯,强迫这对大小孕妇开闸泄洪,双双潮吹。于此同时,胯下变棒为枪,径直捅入花田最深处,凝聚着积蓄了十几年之久的浓烈的兽欲,酣畅淋漓地迸射出炙热的精华。
慵懒睡莲悄然在少妇的小腹与翘臀上苏醒,淫纹花相在高潮中绽放情欲的光彩,可怜宁夫人前有淫液浇脸,后有白濁灌穴,在两个女儿面前摇个不断,叫个不停,只怕这几天都没脸端起母亲的架子训斥女儿与夫君乱伦了。
张屠户的肉茎依旧在颤抖的屁穴内温存,笑了笑,想起不久前教主交代的那桩事,暗自思量,虽说已年届三十有余,但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大屁股,给宁兰舟与宁思愁再添个性奴妹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
「兰舟,思愁,只瞧着你们娘亲快活多没意思,横竖你们都闲着,不如把你们上次提过的那套畜奴淫具拿出来,好让我和云裳也领教一番,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一个意外的声音打断了张屠户的思绪,让他意外的不是这几句话,而是说这几句话的女子,那赫然是跟月云裳一起绕着磨盘攀爬的李挑灯。
张屠户本就没想过如何为难李挑灯月云裳二人,脱光了像母畜般爬着磨药,也就看着殊为不雅,实则连罚酒三杯都算不上,一来她们今日休沐,不宜闹得太出格,二来赵青台这老头子打架的本事没见多高明,辈分却是摆在这儿的,既是教中元老亦是江湖名宿,时至今日,正邪两道谁见了都得赏几分薄面,真欲教得以拉拢一票正道高手,赵青台忙前忙后,各方奔走,出力不少,否则教主也不会把油水最丰厚的丹房交由他执掌,为了两个性奴伤了彼此和气,不值当。
可这李挑灯居然会主动请缨穿戴淫具,莫非那人老心不老的赵青台当真藏了一手,把这位江湖中公认最为心高气傲的女子剑仙彻底调教为身心皆堕的母犬了?
宁兰舟与宁思愁仍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她们可不敢造次,以往这死胖子玩过娘亲后即便无意再战,也少不得使唤她们姐妹用小嘴替他清理巨根,或是用【双头龙】连结她们下体,强迫她们姐妹相奸,磨镜互淫,以此取乐。
张屠户扬了扬手,示意宁家姐妹去伺候李挑灯,他也想知道这位曾让天下须眉尽折腰的剑道至尊,到底是真淫贱还是假放荡。
宁家姐妹忙不迭施了个万福,便一路小跑着从库房内搬出两枚木箱,两个自小在娘亲的庇佑下养尊处优的小娘子,光着屁股,晃着奶子,一身淫邪又一脸纯真地干着粗使丫鬟的活计,此情此景,又撩起张屠户腹间那团邪火,这下只好又委屈宁夫人的屁股了。
宁兰舟翻开木箱,轻车熟路地把零散的部件一一组装妥当,宁思愁则盘起细绳,纵横交错,将李挑灯与月云裳重重龟缚,最后才用项圈套住玉颈,乳铐禁锢双峰,假尾扎入后庭,鞍座置于细腰。本来还须填入一截由兽根精制而成的巨棒,可眼下还要从两个畜奴骚屄采集淫水,也就只好免了这遭。兴许是仿照磨坊中母驴跟前吊的那根胡萝卜,这套淫具也别出心裁地从后架起一根钓竿,垂落的却是一块点缀着粘稠精液的酥饼,很有诚意了。
挑灯姐姐略显不适地揉了揉被乳铐挤压而泛红鼓胀的奶子,有些许疼,有些许痒,还有些许被蹂躏的期待,她眯了眯眼,径自拉直藕臂,沉下腰身,挺胸抬臀,不经意间甩了甩嵌在肛塞上的假尾,如同一条刚经过数次交配的母犬一般,浅浅打了个哈欠……
云裳妹妹约莫是在西梁后宫中早就玩过类似的花样,意态闲适,看样子并不觉得一个女人佩戴上这诸多淫虐器具是件如何羞人的丑事,只是饶有兴致地挑起勒在臀瓣上的一簇绳索,旋又回弹在珠圆玉润的屁股上,荡起一圈颤颤巍巍的肉浪,她妩媚一笑,捻起自己那根毛耸耸的假尾细细把玩,远远看着就是一条母犬。
张屠户的心肝脾肺肾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识海中落下一道惊雷,浑身一颤,经脉内的真气裹挟着激昂气血向下体某个部位疯狂涌动,那根本就骇人听闻的凶器膨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蹬起铜铃般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院子中的女子剑仙和倾国舞姬,将臣服于胯下的赤裸少妇完全当作宣泄兽欲的肉便器,不知怜惜为何物地反复耕耘,肆意奸入。
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宁夫人只觉得自家这块肥沃的花田,正被数十头精力充沛的公牛来回践踏!饶是她正值虎狼之年,又被精心调教为畜奴,也受不了张屠户这般惨无人道的糟蹋。
这哪是犁地呀,这简直就是挖地三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屁股里藏了什么宝贝!
皇后与公主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屁眼,看着宁夫人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她们都觉得后庭发冷,被这样干过以后,别说出外走动了,连如厕都成问题吧?
宁家姐妹心疼屁股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娘亲,可也不敢吱声,更别说劝阻了,再看看磨坊两侧那两位名动天下的六境女侠,淫具加身,形如母犬,白梅冷醉飘淫香,芍药承春凝玉露,昔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挑灯有多美,现在只会更美,往日只为君王一人舞的月云裳有多媚,现在只会更媚,这两位大美人爬在一起,就连她们这些女子都看得怦然心动,更遑论那个有色心更有色胆的死胖子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蓦然抬起臻首,便瞧见了那块沾满了精液酱汁的酥饼,两眼放光,嘴角流涎,小嘴中呜咽着委屈的调子,活像两条刚被干完正饿着肚子的母犬。
李挑灯浅笑道:「兰舟,还愣着做什么,这鞍座该不会是摆设吧?」
月云裳媚笑道:「你们要是再不骑上来,护法大人保不齐就要骑到你们身上了。」
宁家姐妹哪还听不懂这番提点,连忙各自拽着两位畜奴脖子上的项圈,便要翻上鞍座,不成想又被李挑灯与月云裳拽住脚踝,这抬起右腿不知所措的俏模样,倒是与某种羞人的性爱姿势相契合。
李挑灯:「且慢,你们不会想就这么骑上来吧?」
宁兰舟呆了呆:「不然还能怎么骑?」
月云裳:「都跟你们娘亲当了这么久的性奴了,骑我们之前也不知道往骚屄里塞点小玩意?」随后又细如蚊蝇说道:「那死胖子可都看着呢。」
宁思愁:「我们今天到这边坐诊,都没带那【神仙棒】,拿什么塞……」少女忽然止住话头,她们手边还真有可以插入的东西,正是与两套淫具配套的兽根。
瞧着张屠户那狰狞的面孔,就连这两根泛着腥臊味儿的兽根都显得格外的香甜可口,宁家姐妹不敢怠慢,急匆匆地用下边那张小嘴吞下整根巨棒,扭扭捏捏地跨坐在鞍座上。
性奴背着性奴,性奴骑着性奴,或是清冷绝世,或是媚相天成,或是温婉娴静,或是娇俏可人的四位江湖女侠,都沦为了她们从前最不愿意成为的那种女人,而最悲哀的是,她们已经打心底里觉得,这副样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女子修行,多少都藏着点驻颜有术的念头,如今虽说沦为性奴,可全天下又有谁敢说她们不好看?
她们爬着,爬着,一步一步地爬着……
乳铐紧紧圈禁酥胸上那两坨摇摇欲坠的软肉,肛塞磨研着蠕动收缩的屁眼,腕口双膝染上世俗的尘埃,遍布全身的细线勒出道道红痕,脖子上那枚项圈锁住余生的念想。一朝失势,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江湖便要她们偿还那莫须有的罪过,天下男人都说她们错了,那她们就……只能错了……
李挑灯忽然回头朝张屠户嫣然一笑:「张护法,奴家跟云裳妹妹的屁股杵着肛塞怪痒的,你应该带着鞭子吧,最好还是抹了辣椒油的那种。」
还在纵容着下体小弟行凶地的张屠户大感意外,这还是他认得的那个李挑灯?
那个天下剑道的执牛耳者?赵青台那根法器阳具,真的如此玄妙,硬生生地把李挑灯的剑道磨成了淫道?
别说张屠户,就连皇后一行,宁家母女也不敢相信这话会主动出自李挑灯之口,唯有月云裳在笑,啧啧,她的挑灯姐姐唉,人如其剑,也可以人如其贱……
张屠户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两条皮鞭,远远朝宁家姐妹抛去,李挑灯自己讨来的鞭挞,就算赵青台知晓了也怪不到他头上,宁兰舟与宁思愁接过皮鞭,迟疑半晌,终是不忍下手。
李挑灯见状,细声道:「兰舟,我已经当不成女侠了,如今连当个取悦男人的性奴也不配么?」
宁兰舟:「不是的,挑灯姐姐,我……我……」
李挑灯挑眉厉声道:「抽死我这个不要脸的畜奴吧!」说完便故意抖了抖身子。宁兰舟骚屄中本就填着兽根,鞍座起伏之余连带着阴道内的巨棒戳入子宫,淫唱惊坐起,双股入云楼,意乱情迷之下,一鞭子不由自主便朝李挑灯屁股抽下。
火辣皮鞭映出一道心酸的血痕,挑灯姑娘娇躯狂颤,两眼翻白,舌尖吐出唇外,呢喃着含糊不清的淫语,四肢却依然沿着固定的轨迹拉动磨盘,活脱就是一条在劳役中发情的母畜。
宁思愁眼见姐姐出手,也只好依样画葫芦,让舞妃娘娘也一尝鞭挞的销魂滋味。
她们爬着,爬着,一步一步地爬着……一步一步地……堕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