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外传:举杯烟花醉,淫宴结珠胎(1/2)
邪道崛起,正道式微,浩然天下正值多事之秋,释道儒三教圣人闭关不出,普照寺,玄天观,浩然学宫再不问苍生,从前满口江湖道义的各大门派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封山自保,更有甚者摇身一变,成了真欲教的附庸。
这般结果并不让人意外,自真欲教横空出世,全力打压的无非是剑阁,惊鸿门,花瘦楼这般有六境高手坐镇的顶尖势力,对其余门派多是先敲打,后怀柔,索取虽多,却也绝不至于动摇门派根基,其中当然少不了那位江湖名宿【星尘剑】李青台的功劳。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侠客,可这不怕死又不是不会死,至于他们的族中女眷,师们女侠,自有真欲教徒替他们照料,保管吃好睡好,每顿皆有白濁暖胃,每晚皆有肉棒疼爱,大侠们大可安心上路,下辈子记得别与真欲教为敌了。
自李挑灯等六境女子相继失手被擒,接二连三在那春潮宫公开受辱后,尽数沦为真欲教性奴,以往被迫蛰伏千里的邪道巨擘们纷纷重出江湖,弹冠相庆,再也不必夹起尾巴做人了,哎呀,这人做久了,都快忘记怎么当魔头了,这不得赶紧找个垂涎已久的仙子开开荤?
女子眼里的江湖,乱了,男人眼中的江湖,可未必。
那八位天纵奇才的绝代佳人,镇住了邪祟,却也把天下须眉压得直不起腰来,这如何能教男人们甘心?否则以色空和尚,风季麟,书青寒他们圣人嫡传的身份,当初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投身那真欲教当个护法?
这倒不是说江湖八美错了,只是这世道人心,恩怨情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况且这女人呀,特别是她们这些得天独厚的美人儿,若不能放下矜持沦为性奴,才是真正的憾事吧,这样出色的女人,就应该让所有男人满足。
所以当那个消息在江湖中传开时,人们并不觉得意外,连西梁最尊贵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都怀上野种了,真欲教早晚会拿江湖八美开刀,让他们意外的是教主所挑的人选既不是屁股最肥的宁夫人,也不是奶子最大的沈伤春,而是李挑灯与月云裳,须知剑阁数千年来屹立不倒,调停东吴北燕两国战事,李挑灯居功至伟,声望犹在,这时候强迫其怀上身孕,势必引起些许反弹,月云裳虽说被梁王出卖,已是人尽可夫的性奴贵妃,可人家老婆女儿刚被搞大肚子,这会儿还要动人家的爱妃,这合适么?这不合适吧?
只是真欲教既然敢这么宣布,自然有他们的持凭,李挑灯与月云裳因奸成孕,可以说势在必行,据说是李青台,宁雁回,曹叙,张屠户四位护法共同在教主面前力荐的结果,前边三位不稀奇,可那张屠户居然没提名宁夫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泰昌城中车水马龙,花瘦楼上夜夜笙歌,寒月藏于云端,偶尔羞羞答答地露出半分真容,泼下一瓢银白,在一片片碧绿琉璃瓦上点缀迷离的欢愉,恰似楼内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尘佳人,温玉满怀,余音袅袅,一曲唱罢,直教人醉生梦死。
飞檐上的夜明珠尚未蒙尘,回廊内的牡丹灯姑且敞亮,往日那些个才高八斗的淸倌儿却被标上了价码,由不得美女们敝扫自珍了,真欲教做买卖最是实诚,什么样的价钱玩什么样的女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碰上囊中羞涩的江湖过客,丹药,秘笈,兵刃,乃至同门女侠,家中女眷,只要有几分姿色,皆可抵资。
这楼里既然有施舍银子便能玩得尽兴的娼妓,自然也有倾尽家财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佳丽,而今夜花瘦楼顶层闺房那张圆桌边上,便围坐着三个这样的女人。
李挑灯,月云裳,沈伤春,昔日江湖中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三位六境美人,如今虽说各自放下身段任凭亵渎,可要玩到这般出挑的女人,一不看身家,二不伦身份,三不认境界,最紧要的还得看功劳薄上的账目够不够份量,诚然,平日里也有调教师们安排的公开凌辱,可这种白占便宜的美差,可遇而不可求。
闺房一隅置有小巧熏炉,余烟袅袅,暗香浮动,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在风情各异的俏丽面容上,折射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感,一曰纤尘不染,一曰媚相入骨,一曰桃花含笑。
一言蔽之,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艳,各有让男人当不成君子的道理。
月云裳合上美眸吸了吸鼻子,说道:「伤春,你这熏炉里添了什么配料,怎的闻起来跟咱们的都不大一样?」
沈伤春嫣然一笑:「就你这狗鼻子灵,没错,在原来的方子上加了天竺兰和百妖草,再用百欲猿的体液浸泡三个时辰后晒干就行,前几天刚制好,恰巧还余下一份,今个儿便让你们俩一起闻闻。」
月云裳眉眼弯弯:「姐姐也是母狗呀,怎的就我闻出来了?」
李挑灯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都懒得还嘴,朝沈伤春问道:「是谁让你调这香的?」
沈伤春:「还不是上官羽那厮为了折腾上官舞月姐妹逼着我干这破事儿,都怪奴家当初瞎了眼,竟是收留了这只白眼狼,若非如此,真欲教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唔……」
李挑灯一手轻轻将沈伤春的话头捂在嘴里,摇了摇臻首,细声道:「事已至此,不必自责。」
月云裳:「我们几个在晋入六境之时已被种下真欲印记,早晚也是被别梦轩擒住的败局,当初我只身杀入春潮宫淫女殿,当场就乖乖脱光了舞裙跟教众们合欢乱交哩。」
李挑灯斜眼道:「瞧你还来劲儿了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他们都揍趴下了呢……」
月云裳:「咦?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我醒来后他们确实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不来了。」
李挑灯扶了扶额角,倍感无奈,仰头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奇道:「伤春,今年酿的半落妆滋味品着不及往年香醇,这后劲儿怎的反而更显霸道?」
沈伤春狡黠一笑:「你猜?」
李挑灯只得又满上一杯,扫出香舌细细品尝,忽然一手捂向裆部,狠狠剐了沈伤春一眼,面晕浅春,羞态可掬。
沈伤春畅怀大笑,叫你这妮子从前总仗着修为偷楼里的藏酒,挑灯姑娘这小女儿情态,无论淫堕前还是淫堕后,都是不多见的。
沈伤春:「今晚的人选我都筛过一遍了,修为如何且不说,俱是体格强健的壮年男子,个个相貌堂堂,这会儿都在楼下候着,喝那大补的牛鞭汤呢。」
李挑灯:「有劳。」
沈伤春:「你们……你们的身子都调理……调理好了……?」
月云裳:「好着呢,今晚他们射多少本宫都接着,喊半句累算我输。」
李挑灯:「伤春,先前你说预先备好了衣裳,赶紧拿出来试穿一下,咱们姐妹俩总不能穿得……穿得这般正经……待客吧……这……这不合礼数……今晚咱们可是要……」说到那个「要」字时调子已是细不可闻。
话虽未尽,人面桃花,白衣半袖掩娇颜,她可以想象自己今晚穿得有多淫秽,却又按捺不下好奇心思,想知道到底有多淫秽……
忽然察觉气氛有些不对,李挑灯朝沈伤春与月云裳娇嗔道:「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的妆容又没花!」
沈伤春与月云裳相视一笑,轻轻一叹,从前境界修为比不过,怎的如今当了性奴还是比不过……
沈伤春不动声色,从衣橱中取出两枚各自雕有白梅与芍药花纹的木盒说道:「奴家呀,早替你们准备妥当了,保管把他们迷得色魂相授的。」
月云裳饶有兴致地翻开木盒,怔怔出神,半晌后才跺了跺脚,娇声道:「好你个沈大当家!」
李挑灯朝木盒内瞥了一眼,脸色火辣,耳根通红,端起酒杯左顾而言他:「好端端的半落妆,掺什么媚药呢……」
花瘦楼中,一干人等吃饱喝足,煞有介事地蒙上一抹黑布,由随行侍女们搀扶着接连踏上楼道。
他们俱是江湖中的无名之辈,境界低微,不像那些个名门子弟般有师长庇护,若是哪天丢了性命,死了也就死了,在诺大的江湖里都惊不起半点波澜。摸爬滚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银子,更别提丹药功法之类的了,本想到真欲教拜个山头,往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依仗,可如今这入教的投名状又岂是他们这些一穷二白的江湖人能轻易掏得出的?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几天前教主大人大发慈悲,承诺只要帮教里办成一件事,便算过关了,境界无分高下,只需体格精壮的汉子即可,至于什么事儿,管事们没明说,只保证绝无性命之虞。这天掉下来的好事,哪有不接的道理,只是一来二去,精挑细选后,也就只剩下他们这几十号人物了,故而此番登楼,要见谁,做什么,云里雾里,懵然不知,只不过摸着侍女们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儿,教他们心头略定,平日里他们只够银子光顾年老色衰的暗娼,哪摸过这么伶俐的姑娘。
待男人们在侍女的指引下面朝露台站定,掀起眼前的黑布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犹在梦中。
轻纱布帘之外依稀描着两个结伴赏景的窈窕背影,酥胸后庭当然不及沈大当家那般惊心动魄,可玲珑浮凸的腰身曲线却是世所罕见的匀称完美,即使以最苛刻的标准评定,也挑不出半分不是,只不过中间终究是隔着一重布帘,两人脸上又覆有面纱,容貌自然看不真切。
不等男人们猜测,一枚烟花蓦然闯入朦胧夜色,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在夜空下绽放出夺目的流光溢彩,刹那光辉,照亮了布帘外的整个露台。
光阴长河仿佛就停滞在这一刻,就连那璀璨的烟花也似乎留恋着人间,久久不愿褪去光华。
男人们射了,不知何时勃然而起的肉棒不约而同地喷涌出生命的精华,染湿了裤裆,待他们察觉到胯下的异样,才意识到用过药膳后的存货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泄了整整一管。
可他们并不觉得如何丢人,他们坚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站在此处,看着布帘外的那两个女人,看着那两个女人身上的衣裳,都得缴械投降。
若是较真起来,那能不能称得上衣裳还是两说……
那两位倾城女子所穿装束大致相同,只在细微处各有情趣,可见是花了心思的姐妹打扮,折射着烟火余晖的数枚金色细链从天鹅玉颈上的奴隶项圈徐徐引落,其中两枚沿着酥胸外侧轮廓轻巧绕过笋乳下方边缘,又顺着双峰间的深邃沟壑一路攀登,悬挂在项圈上,略显慵懒地兜起两坨软肉,不似束乳淫具那般步步紧逼,却同样衬托得两只本就活泼乱跳的玉兔更为娇俏迷人,至于布料?都这么可爱了,又何必再浪费布料呢?又有两枚乳夹不由分说便扣住嫣红的乳头,想必是为了持续刺激红梅僵直,一为白梅形,一为芍药状,各自又抛下一根细链,探往私处重地,与玉背垂下的两根细链一道系住下体两枚半圆缠腰两端,说是缠腰,并不像寻常所见的布料或皮革所制样式,而是紧紧附着于盆骨两侧的半圆柔软金属,与腰身肌肤丝丝相扣,却又不彼此相连,两枚半圆环条首尾两端分别嵌入骚屄与屁眼两穴,竟是仗着金属的弹性生生掰开两处羞人的隐秘,内里峰峦叠嶂纤毫毕现,可想可知,两位女子若是走动,翻滚的乳浪势必牵引细链扯动缠腰,继而祸害胯下双穴,所谓一步踏错,步步高潮,构思之巧,教人拍案叫绝,另有两幅薄纱布条系住缠腰前后两端,直泄至赤足,薄如蝉翼,不虞妨碍观赏双穴淫糜美景,只是一抹素白,绣上清绝寒梅,一卷粉红,织下怒放芍药。
更殊为可贵的是,两位佳人的奴隶项圈竟有额外一根长约一丈的细链相连,明摆着姐妹情深,不忍抛却彼此独自逃离,决意携手受辱,共赴巫山。
男人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隐隐留下一个念头,此情此景,美到了极点也淫到了极致,怎能教人不动容,怎可怪人难自抑。
分毫不差的完美体态,如出一辙的淫服加身,却偏偏酝酿出截然不同的风情气质,秀雅明媚,各具诱惑,这样一瞬光影便让男人们甘愿出丑的一双璧人,天底下又有几何?佳人芳名已是呼之欲出,何况……何况她们终于摘下了俏脸上的那层面纱迷障。
果真,果真是她们俩,【剑圣】李挑灯,【舞妃】月云裳。
李挑灯与月云裳似乎此刻才察觉楼上来了客人,双双转过身来,一声娇呼,同时下意识地以藕臂遮挡三点,只是这不捂不要紧,一捂便触动乳肉连带扯动缠腰圆环,金属末端一张一合折腾阴户后庭,引得两位浩然天下首屈一指的女侠瘫倒在地,娇喘连连,潮起潮落,分外可爱,格外可人。
一惊一乍,差点要了男人们第二管阳精。
两位美绝人寰的可人少女似乎终于想起了身为性奴的本分,双双侧身衽敛,低眉顺眼地将巧手拢在腰间,屈膝施了个万福,道了声主人,正如她们在破处淫宴上所作一般,只不过此刻她们胸口上可没有那真欲印记从中作祟,一言一行,一心一意,一颦一笑,一淫一荡,皆为下贱本心,俱是性奴本色。
男人们纷纷回过神来,刚要向引路的侍女们问个明白,方才惊觉姑娘们早已悄悄退下,只余下手心的一缕芳香。
月云裳媚笑道:「主人们好生贪心,看着奴家和姐姐穿成这样了,却还要记挂着其他娘子。」
李挑灯轻轻捏了捏月云裳鼻尖,说道:「咱们当性奴的怎可置喙主人。」随后又朝众人说道:「我这妹妹心直口快,切莫见怪,若是主人们觉得我们姐妹姿色平平,另寻美人相陪也不无不可。」
瞧瞧这话说的,不愧是【剑圣】李挑灯,声声如剑,字字诛心,这普天之下还有男人敢嫌弃你们姐妹俩姿色平平?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么?
众人悻悻一笑,终于有个胆子大的跨出一步,带头抱拳拱手道:「在下李崇光,无门无派,敢问李阁主,月掌门,圣教让我等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月云裳:「你们都猜到了,何必多此一问?总不会陪咱们姐妹俩赏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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