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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外传:母女献淫色,美人奉淫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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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翩然至,半载情丝随江去。望尽春秋忆往昔,道是君王最无情。

舟楫之上,一妙龄少女依偎在娘亲身侧,腮帮蠕动,似在咀嚼着什么零嘴,她皱了皱眉,软软糯糯地撒娇道:「娘,管事们送来的梅干也未免太酸了些,就不能挑点甜的么?」

少妇摇了摇头,亲昵地抚着爱女发端浅笑道:「你这丫头当是蜜饯呢,若不是含着这梅干,一路上你得吐多少回。」

少女:「怎的娘亲你就没事儿。」

少妇:「为娘怀着你的时候也照样吐,只是这第二胎的反应就没这么强烈了。」

少女:「我不依啊,我要娘亲陪我一起含梅干。」说着便从腰间的药囊里又掏出一颗梅干,摊在手板上。

少妇:「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怎的还耍小性子……」话是这么说,少妇仍是从爱女手中捻起梅干,送入唇间,身子不自觉地略一哆嗦,柔声道:「嗯,是有点酸了。」

少女:「娘,咱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宫里去?」

少妇:「让宁夫人把过脉,开了方子就回宫去。」

少女:「不是春潮宫的宫,是皇宫的宫……」

少妇闻言一呆,半晌后才低眉应道:「咱们现在这模样,回宫里教人笑话么?」

少女:「父皇与母后你多年夫妻,之前定是迫于形势才将我们母女送入教中调教,如今说不准有转圜的余地呢,再不济……再不济我给义父修书一封……」

少妇挑眉冷声道:「本宫入教为奴,其中一个条件便是务必瞒住告老还乡的宰相大人,你若是敢揭穿此事,本宫定严惩不贷!」

六宫之主,母仪天下,身为下贱,犹有余威。

少女细细啜泣道:「娘,您别生气,渔儿再也不提这遭了,但……但渔儿是父皇最宠爱的安然公主呀,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少妇搂住爱女,垂泪道:「为娘贵为皇后,不也是这样子么?」

娇俏少女亭亭玉立,丰腴少妇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从骨子里透出浸淫多年的皇家气度,风姿不可谓不美,然则母女二人却双双挺着高高隆起的浑圆肚皮,俱是怀上了身孕,若放在寻常人家,也算得上一桩喜事,只是这对小美女大美人,却是真欲教登记在册的性奴,男人们的喜事,便是她们的祸事。

小美女西梁安然公主梁渔,大美人西梁正宫皇后夏箐,母女二人因奸成孕被搞大了肚子不说,就连肚里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知晓,毕竟那晚轮奸她们的男人,委实太多太多,这一夜之间,便徒然多出了不知多少个皇上和驸马。

也有闲杂人等调侃,若母女俩肚子里是同一个男人射出来的种,这辈分该怎么算?

舟楫终于停靠在离医馆不远处的码头,待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踏上岸边的青石板,眼角眉梢已不见了泪痕,她们拢着双手踩着碎步,风轻云淡的俏脸上泛不起半分伤感的涟漪,仿佛还是那两位受万民敬仰膜拜的皇后和公主,一如既往地喜怒不形于色。

沿途看客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虽说如今已入夏,可皇后娘娘穿的衣裳未免太清凉,公主殿下挑的裙装未免太暴露,母亲本就肥美的玉兔更为豪迈,女儿本该青涩的燕乳愈发丰硕,两对大小有别,乳形却极为相似的奶子就这么明晃晃地摇曳在酥胸上,布料外,竟是连那自欺欺人的透光纱布都懒得披上了,腰身之上,完全赤裸,一根略显松垮的细带绕住高高鼓起的浑圆肚皮,落落大方地洒下黑色的镂空裙摆拖曳在身后,凸显出小腹的饱满弧度,兴许是为了方便两位身怀六甲的女子走动,裙摆理所当然地作了正面开叉的裁剪,袒露出下体那片压不住杂草的黑色三角布料,只怕过不了多少时日,西梁皇室便要再添上两位小公主,从此处呱呱坠地。

四位伶俐女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皇后与公主后头,默不作声,均是从前便在皇后寝宫中服侍的宫女,听闻主子母女都被闹大了肚子,联名上书将自己发配到春潮宫中伺候,梁王念着四人忠心,便一并准了,可主子都被调教为性奴了,当下人的又如何会独善其身,入教的头一天便心甘情愿地被亵玩轮奸,追随着昔日主子一道淫堕,四位宫女此刻所穿的桃色长裙并不比前头的皇后公主严实多少,俏脸上的那抹羞意却早已荡然无存,主子都这副模样了,她们这些当奴婢的又怎么好意思害羞?

码头距医馆不远,一路上相安无事,皇后母女拼着晕船也要走水路,也是存了不想被无赖围观滋扰的心思。

梁渔跨过医馆大堂门槛,暗自松了口气,转瞬便童心大起,颐气指使般喊道:「思愁草民,本公主大驾光临,还不赶紧把你珍藏的蜜饯端出来,不会都让左月那厮吃光了吧?」

安然公主从前乃梁王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走到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般哄着,也就母后夏箐的戒尺能管束她这个刁蛮公主,如今物是人非,凤凰落地不如鸡,也就宁思愁与上官左月两个小娘子待之如常,高傲的公主殿下,恰是对所谓的怜悯最是揪心,三位小姑娘平日里见着总少不了玩闹一番,嘴上不相让,却是心照不宣的手帕交,谁承想,西梁宫中的公主,济世山庄的二小姐,群英盟的首席供奉,三位风马牛不相及的少女竟会成为知交,一起沦为了真欲教的小性奴。

可宁思愁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念叨着刻薄的话语,一脸不情愿地把食盒端出来,若是宁思愁不在也就算了,怎的连宁夫人与兰州姐姐也不见人影,今儿她们一家不是开诊么?

皇后皱了皱眉头,打了个手势,便领着众人往内院走去,她与女儿怀上身孕后得宁夫人悉心照料,两位人妻俱是知书达礼的才女,数次秉烛夜谈,甚为投缘,特别是交流保养身材的心得,简直是相见恨晚,交情着实不浅,倒是不讲究那些客人的规矩。

可当皇后瞧见那尊小山般横在内院的身躯,心底便有些懊悔,这死胖子怎的就来了,可那毕竟是境界高深的护法,只怕从她们进门时便有所察觉,这会儿想走已然太迟,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女儿上前请安,双双行了个万福。

张屠户却像这会儿才留意到皇后母女一般,转过头来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说道:「哟,这不是咱们西梁的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么?在下有失远迎,该打,该打!」

皇后细声道:「护法大人见笑了,哪有主人去迎性奴的道理,是我们母女俩不知护法大人今日造访,碍着大人办事,失礼了。」

张屠户:「娘娘与殿下前来,可是身子欠佳?这都快到临盆的日子了,着人把宁夫人请过去便是,何须自己走这一趟。」

皇后:「在宫里觉得气闷,便带渔儿出来走走散心,不妨事的,今日来也只是想让宁夫人把把脉,顺道配些安胎药。」

张屠户:「噢,这事好说。」

皇后:「敢问护法大人,宁夫人身在何处?」

张屠户笑道:「宁夫人不就在这儿么?」说着便让开了被那身肥肉挡住的内院风光。

皇后蓦然瞪大了美眸,她要找的宁夫人此刻正与两个女儿赤身裸体,摇着屁股替张屠户口交侍奉,而内院中那口石磨边上,两位姿色不输宁夫人的绝代佳人不着寸缕,身上绑着一根贯穿磨盘的木棒,遥遥相对,像两头真正的母驴般攀爬拖曳着磨盘转动,两根软管扣在腿间插入骚屄,将那泄出的洪潮源源不断导入磨盘中。

她当然认得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让她钦佩的【剑圣】李挑灯,一个是叫她无奈的【舞妃】月云裳。

地板上稀稀落落淌落着素白,粉色,鹅黄长裙,以及若干贴身衣物,怕是宁夫人她们刚脱光不久。

江湖八美皆畜奴,被张屠户这般当作母驴作践,倒也无可厚非,可她明明记得这两个大美人今日休沐,虽说护法素有特权,但明面上负责调教二人的是赵青台,张屠户应该不至于在她们休沐时越俎代庖才对,难不成她们两人都是……

皇后已经不愿意再往下想了,被调教为性奴的她自然没脸提那贞洁二字,可要她自己去当母畜,那必是不情愿的,李挑灯她不熟,可月云裳与她常居后宫,当然知晓这位人前放纵的舞妃娘娘心气有多高,她的妩媚,只与君王,别的男人哪怕是宫里的太监,想碰她一根小指头?难如登天!

那【欲女心经】真有教中传言那么厉害?让这两位六境女子都甘愿放下身段,抛却尊严,任凭这色魔糟蹋,水儿还泄得这般通畅?她们胸前的真欲印记可没有显现!

梁渔看了看正替张屠户舔舐囊袋的宁思愁,扯了扯夏箐腕口,细声道:「母后,舞妃娘娘在那边呢,我要不要过去问安?」她倒不是真的想凑到月云裳那边,只是本能地想离张屠户越远越好。

皇后一眼便看穿了女儿心思,可张屠户是谁,在这边和那头又有什么分别,握住爱女藕臂安慰道:「舞妃娘娘正忙着呢,咱们就别过去打搅了。」推己及人,她若是那样子爬着,也不想跟晚辈搭话。

张屠户:「你们不是找宁夫人诊脉么?都愣着做什么。」

宁夫人立马满脸羞恼地剐了张屠户一眼,这死胖子明摆着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嘴里还含着你那根巨棒呢,还怎么跟人家诊脉!

张屠户恍然大悟般一拍后脑勺说道:「哎哟,都赖我,这一舒服起来就啥也不晓得了,这姿势确实不方便替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诊脉。」说着便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绕到宁夫人身后,架住这位少妇的双膝关节里侧,抱在身前,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啪的一声,无比粗暴地将人妻医者扔在泛着寒意的桌面上,那表情仿佛他抱过来的不是一个女人,就只是一件货物。

宁夫人俯身趴在石桌上,娇叱道:「张屠户,你……啊,啊,别……别硬来,啊,不要,啊,啊,啊!」

性奴哪有资格说什么不要,张屠户没工夫理会宁夫人的哀求,张屠户像以往无数次那般就这么直挺挺地奸入少妇的屁眼,而少妇的屁眼虽说已经像以往那般被干了无数次,可直至此刻依旧难以适应张屠户的尺寸。

被仇家后入本就屈辱,何况还是在两个爱女面前,在江湖后辈面前,在闺中好友面前,被蛮不讲理地洞穿后庭,最要紧的是她叫得凄厉不假,可在场都是历经调教的性奴,哪会听不来她的淫叫中夹带着一丝丝欲求被满足的暧昧,简直就像一个期望被干坏屁股的淫妇,终于得偿所愿被干坏了屁股一般。

绵绵恨意过后便是淡淡羞意,被鹅黄缎带束住的一缕长辫沿着石桌边缘无力甩落,宁夫人红扑扑的侧脸贴在桌面上,两颗丰腴的肉球压成两块沉甸甸的圆饼,惹人垂涎,暗灰色的大理石透出凌冽寒气,与冒着热汗的娇嫩的肌肤相抵,凭空融汇成冰火两重天的凌辱体验,宁夫人本该厌恶这种感觉,可她却不得不面对已经慢慢接受这种感觉的自己,以及慢慢喜欢上这种感觉的自己,她们宁家的大屁股就该挨肏,她们一家子就该在挨肏中寻觅快感,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她在心底呐喊,她可以找出无数种缘由为自己辩解,却骗不了自己的……肉体。

宁夫人,宁西楼,就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荡妇!

宁夫人樱唇中呵着热气,回眸看了看跪坐在地的宁兰舟与宁思愁,不由挑了挑眉,旋又认命般合上眼帘,她这辈子最宝贝的女儿们,亲眼看着她这个娘亲被奸污,脸色固然悲戚,可那不安分小手儿却也在有意无意地抠挖着自家后庭,纤纤玉指没入温热而敏感的直肠内,勾起淫虐的回忆,活像两个摸进家中后厨,背着长辈偷吃菜肴的小女孩,一边埋怨这卤大肠究竟洗干净了没,一边又咬得津津有味。

宁兰舟,宁思愁,宁家的两位千金,迟早也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荡妇吧……

张屠户生平数十次从正道的围剿下逃生,耳目不可谓不灵光,不用转身都知道身后的那对姐妹所行的苟且之举,一边不停以凶器冲撞宁夫人菊蕾,一边狞笑道:「西楼,当年我在李青蓝剑下落败跌境,幸得你求情才保住性命,临行前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不记得?」

宁夫人:「啊,啊,什么话,嗯,嗯,哦,啊,啊,不记得了。」

张屠户:「你生的女儿呀,真像你。」

宁夫人身为江湖八美之一,无疑是不世出的大美人,女儿像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句赞誉,可就是这么一句赞誉,却让身为人母的宁夫人羞愧难当。

她的小淫娃们可不就是像她这个大淫妇么?

见宁夫人羞于吐露淫语,嚣张蛮横的张屠户又岂会惯着,堂堂一个护法降服不了一个性奴传出去叫他把脸往哪搁,二话不说便狠狠掐住宁夫人的水蛇蛮腰,下体凶器转瞬又充盈沸腾的热血,腰杆一挺,用尽全力朝宁夫人股缝内那条通幽小径强行插入,直没至肉棒根部,若是以寻常的姿势后入尚有卸力的余地,可此刻宁夫人下体正顶着石桌边缘,退无可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就是再难解,也只得含泪接下,穴口周遭娇嫩肌肤不堪侵扰,当即便淤青见红,那双光是看着就足够勾起男人歹念的大长腿,在霸道的奸虐中不住地痉挛。

宁夫人:「啊,疼,好疼,轻点,主人求你轻点吧,啊,啊,又来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兰舟和思愁都是我这个大淫妇的女儿,生下来就是小淫娃,啊,啊,平日里就知道勾引她们爹爹乱伦,还最喜欢被我这个当娘亲的看着爹爹射在里边,叫得比我这个熟妇都要贱!」

宁兰舟与宁思愁眼看娘亲被强行破开菊穴,双双打了个冷颤,随即自家菊蕾内便同时扬起微妙的瘙痒感,听着娘亲不堪入耳的淫语,姐妹俩黯然低下臻首,娘亲在张屠户的抽插下被迫吐露的淫语,也正是她们宁家无可辩驳的家丑。

她们更清楚张屠户想看什么,听什么。

宁兰舟:「娘亲说得对,兰舟以前都是假矜持,其实从小每次自慰都想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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