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5日 周六 晴(1/2)
昨天我睡着后,一直在不停地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内容混乱不堪,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早上是被突然惊醒的,睁开眼,我觉得满头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压得我浑身刺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职业装全部脱光,用手揉搓了几下刺痛难忍的地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虽然头上还有些冒虚汗,四肢酸软无力,但烧已然退了,肌肉不再酸疼,头也不疼了。
而最让我舒服的部分是,已经持续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终于离开了我,消失不见。我活动了几下手腕,肩膀,感受着灵活的关节,心情大好起来,连带着皮肤刺痛,膝板刮骨和双脚疼痛,也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注意着脚底疼痛地逐渐增加,但似乎并没有我预计的那么糟糕,脚下的金属虽然是凹凸不平的,但并不算尖锐,踩起来也并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种硌脚和不平稳。
我一边扶着墙,一边适应着,向楼下走去,抬头看看时间,6点过一点儿,看来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脚步,去擦了把脸,上楼,在主人卧室门口站好。
没过多久,几乎24小时没见的小白就从卧室里出来了,比我上次见到他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态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头狠狠地扭了过去,转身离开。我才没有心情去关心他在想些什么,而是站直身体,把手离开墙壁,专心致志地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主人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似乎心情还不错,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连忙跟上,脚下还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稳,但我却硬着头皮,没有再去扶墙了。
晨练时,主人没有叫我蹬车,只是带着装备,耍了一套太极剑,我忍受着脚疼、膝盖疼、大腿疼、阴唇疼,尽量标准地完成着动作,在这些疼痛的影响下,跳蛋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日常的生活,继续进行着,早餐时主人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动时间,而是要去地下室,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我觉得有些高兴,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帮到主人的忙了…
依旧是等主人和小白离开后,我才可以吃,我尽量快的吃完,洗干净手,便根据主人的命令,来到地下室里。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时,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时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装。
漆黑的亚光皮质长裤,贴身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两腿间的胯部高高鼓起着,中间是一条金属拉链;带有金属钉扣的皮带,系在腰间,闪闪发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绑着小牛皮的鞋带,看上去又重又硬;无袖的纯黑皮夹克,没有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从外面看去,异常的性感;手上是一双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着一根三米多长的长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挥舞着。
这身衣服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使主人一下子从那种日常家居的慵懒状态,变成了一种散发着神秘与狂野的极致性感。
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比起这种性感狂野的皮装,我更喜欢主人浴袍皮拖时的姿态,并不光是因为在这种视觉冲击下,我总是头脑发热,很容易犯错误,又或者是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来总是疼得厉害,最重要的是,我总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来的舒服自在。
但这身装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见他标准姿势跪在那里,菊花口垂下来一根细绳,脸上写满了兴奋,两眼放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坚硬的皮靴间,来回来去的瞄,口水都要流下来。
主人手里的鞭子是家里面最长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两指多粗,而鞭头是散开的一尺来长。这样的鞭头打在身上不会流血受伤,不会破坏小白身上已经愈合留疤的满身痕迹,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时不时的抽打在小白身体各处,在他身上画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晕,使他身上那细蛇缠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显。
小白随着鞭声,嘴里报着数,胸口上下起伏剧烈,鼻子里持续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翘起多时了,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硕大的个头,洁白的肤色,完美的器型,却有着一条丑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里,造成了一种崩坏的美感。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对我说道,“你跪到这里。“随着话音,主人挥舞了一下长鞭,抽在靠近主人沙发的位置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打出一道印记。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条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盖弯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过去了,现在我的脚腕上绑着纱布,而且伤口没有全好,不够灵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我脚下一软,膝盖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识的弯腰,双臂伸直,撑住了身体。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泪直冒,但终究没有让膝盖受到太大的冲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主人看见我不规范的动作会生气,赶紧双膝着地,双手背后,跪直了身体。
膝板上的小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生生顶在我的腿骨上,尖锐的剧烈疼痛,从内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点,是在地下室左边靠里面一些的地方,我几乎要穿过整个地下室,还要从正在进行着调教的两人身边经过。
才挪了三步,我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七步,我的双腿也开始发抖,十步,我觉得腰酸疼得像是快要断了,十五步,肩膀也开始发酸,浑身都疼得发颤,我咬着牙,不停地喘着气,忍住闷哼声,一下一下向目标地点挪去。
与此同时,主人和小白的游戏,还在继续进行,主人的鞭声,皮靴声,小白的数数声,娇喘声,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觉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后一点路程,我觉得眼前开始发花,大脑里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运转,只知道盯着那个目标位置,不断地,向前,向前。
终于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挺直身体,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刺骨之痛依旧持续传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时的交替活动,这种不需要动弹的状态,似乎好忍了些许。
我抬头看向主人,试图转移注意力,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小白正双手双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脚踩踏在他的左肩上,厚重坚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断地扭动碾压着。
粗糙坚硬的鞋底花纹,很轻易的就能磨破皮肤,我虽看不到破处,却能想象到那种尖锐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里喷着粗气,随着主人的碾压,不停地哼出声来,小白的左肩被压,左手臂有些吃力颤抖,但眼里却依旧散发着兴奋的光,死死地盯着主人的另一只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弯下腰,重心向前移动,胸口贴向右腿,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没有余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头,脸憋得通红,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撑似是接近了极限,抖动异常,好像随时都会瘫软下去,却终究咬紧牙关坚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里,被弯了一道,换到左手,伸向小白紧闭的双唇,“张嘴。“主人轻声说道。
小白听了,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绷紧了身体,才勉强支撑得住,这时张嘴,无疑会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岂有不听的道理,小白一边继续努力维持住身体,一边抬起头,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主人随着小白张开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里,开始搅弄,两指粗的长鞭,被弯了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满满的,随着小白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无疑严重地影响了小白的主意力,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左臂一弯,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让主人身体一斜,差点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脚从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撑住了身体。
而小白的这一软,不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划伤,破了一大块皮肉,脏兮兮的渗着血水,嘴里的鞭子也因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开来。
各种突如其来的痛楚汇集在一起,使他'‘啊!!!!“的尖叫出来,瘫倒在了地上。
小白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口里传出厚重的喘息声,一时间我以为他是到了高潮。可谁知过了一会儿,他竟然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再次支撑起来,脸色憋得通红,分身却依旧高高翘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并没有喷射。
就在小白瘫倒在地上时,主人坐回到了沙发上,拿出一罐饮料,左脚翘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等小白再次趴好身体后,主人放下手中的饮料,挥动了一下长鞭,鞭头扫在小白面前,击起一片尘土。
“做得不错,过来,我要给你奖励,“主人夸奖道。小白听了,抬起头,看向主人,痛苦的脸上,露出喜色,颤抖着,一步步向主人爬来。
小白爬到主人面前,侧脸几乎挨到主人翘起的鞋面,眼睛一下一下瞟着主人闪亮的皮靴,却又不敢看过去的样子,“看着我。“主人用鞭柄,轻轻抬起小白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脸。
“想舔吗?“主人轻声问道,还用舌头抿了一下嘴唇。小白的双眼瞬间大亮,主人抬着下巴,是不能随便动的,但可以说话,“想,回主人,白奴想,求主人赏赐白奴舔鞋。“小白兴奋地回答道。
“准了。“主人随口说道,放下了鞭子,拿起饮料继续喝了起来。
小白等主人拿开鞭子,头立刻转向靴子,却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先慢慢凑过去,闭上眼睛,用鼻子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爬了几步,伸出舌头,一脸陶醉地舔了上去。
小白本是面对着鞋面,他却依旧双手双膝,移动了几步,绕到主人身侧,先舔向了鞋底。厚厚的坚硬鞋底,带着深深的波浪形纹路,似乎还很新,并没有多少磨损,经过小白口水的洗礼,更是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舔干净鞋底,大概用了有十多分钟,期间,小白有三次停顿,每次都是皱着眉,倒吸几口凉气,稳定一下心神,再继续舔。
舔完鞋底,小白爬回正面,才舔了两下闪亮的鞋尖,就再次停顿下来,闭紧双唇,发出喘息,足足有半分钟,似乎还是不行。
小白抬起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主人,轻声说道,“主人,白奴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
小白等了一会儿,见主人没有动静,便苦笑一下,低下头,继续舔向鞋面,似乎经过刚才的缓解,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些,虽然动作变慢了不少,但直到舔完鞋面,小白都没有再次停顿,而是继续顺着侧面,一下下舔向鞋帮。
快到鞋帮时,小白再次停顿下来,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轻哼起来。这时主人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左脚,伸出右脚,用鞋尖去碰触小白的分身。
小白本是闭着眼睛的,突然察觉异样,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分身处的皮靴,又赶紧闭上,仰起头,不敢再看,嘴里边喘,边说到,“主……主人,白奴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求主人批准……”
“准了。“随着话音,主人的鞋头重重地顶在小白的分身下半部分上,连带着阴囊,辗压几下。小白闷哼着,喷射了出来,喷出来的精液不算浓也不算多,却一连抖动了四五下,每下都有越来越透明的液体向外喷射着,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再溅落到主人的皮靴之上。
小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哆嗦了几下,一脸的满足。主人又碾压了几下正在变软的分身,小白吃痛,轻哼了一下,低下头,回过神来。
“这只。“主人收回右脚,翘在左腿上,再次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小白接到命令,连忙低头,伸舌,向右脚舔去。这次的舔食,要轻松愉快得多,小白先舔干净了鞋面上的精液,把鞋带的缝隙,一点点舔个干净,然后把每一根鞋带头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允,然后是鞋帮,侧面的鞋底,之间的接缝,都分别用舌尖一点点舔湿润。
随着小白的舔舐,他的分身又开始抬头了,小白的鼻息开始逐渐加重,嘴里也呼哧带喘起来,但刚刚才射过不久,还达不到再次射精的冲动,不需要忍耐,有的,仅仅是愉悦的快感。
正面舔完,小白绕到另一侧,开始舔鞋底,那一面,不但有灰尘,泥土,还带着刚才擦破小白肩膀时,蹭下来的鲜血与皮肉,小白看到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皱着眉,一下一下全舔干净,吞到肚里。
小白舔完整个鞋底,舌头完全肿了起来,嘴里干涩,唾液早就跟不上分泌了,快乐变得痛苦起来,开始愁眉苦脸,分身也软了些许,但规矩是主人没让停,就要继续。
小白又舔了一会儿,抬眼偷偷的看了主人一下,见主人还在那里闭着眼躺着,像是睡着了,皮靴又厚又硬,小白舔在上面,主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小白转转眼珠,再次减慢了速度,又试了几下,看主人还是没什么反应,竟把舌头缩回了嘴里,伸过脸,在鞋底上蹭了开来,蹭着蹭着,分身又开始越变越大,小白闭上眼睛,开始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眼里,小白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疯了,他真的以为主人发现不了吗?果不其然,主人眼都没睁,猛地一踹,把小白踹翻在地,小白也惊慌起来,马上爬起身子,标准姿势跪好,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看见他的脸上一片血红的波浪型鞋印,印在那里,这一脚可不轻。虽然我一向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但依旧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活该’',居然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这绝对是自找的。
“浪货,你还没爽够啊?!“主人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小白,没有怒气,有的只是平静。
小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低着头,立马开始承认错误,“主人,白奴错了,白奴再也不敢了,请主人责罚。“但依旧翘起的分身,揭露了他其实还乐在其中的事实。
“责罚?!我看你这几天是挨罚挨上瘾了吧,“主人站起身来,依旧不紧不慢。“今天我不惩罚你了,过来,今天我要满足你。”
主人慢慢走到柜子旁边的一个2m* 2m的木板床旁,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床单,亲自铺在了床板上,一边铺一边说道,“小白,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所有物,每天要照顾我的起居饮食,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来为你服务一回。”
小白膝行跟在主人后面,面露惊讶,整个人都傻掉了。
“上来。“主人铺好床单,拍拍床板。小白颤颤巍巍地爬上床,躺好。
主人绕着床,依次把木板床四角的四个绑带,牢牢的系在小白的手腕和脚腕上,调整长度,使他四肢绷紧,摆成'‘大'‘字型。同时,嘴里继续说着,“今天我给你放个假,不用做家务,也不用买菜做饭,好好休息休息。我一会儿会到外面吃。”
主人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的,他总说外面做的没有自己人做的放心,无论是家里,会所,还是公司,都有专门的人员给主人搭配饮食,就连谈客户,请吃饭,也都会尽量提前安排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员。
主人绑好四肢,又拿起配套的固定头部的架子,把小白的头从两边夹紧,固定在木板床上,再在小白手心里放了纱布,把他的手掌仔细包成球形,现在,小白全身只有脚趾,眼珠和嘴可以动了。
“还算舒服吧,我刻意铺了床单,头夹上的海绵也没去掉。“主人语速很慢,话语很是温柔,口气却是淡然。
小白一直没有回话,我能理解,主人突然这样温柔起来,要是换成我,也同样会不知所措的。
主人又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药水,一边吸,一边说,“你不是喜欢浪吗?今天好容易休息,就让你一次性浪个够。”
主人把药水从小白的会阴处,打进小白的身体,继续说,“这药水是专为掰弯烈性直男准备的,再刚毅的直男打了这药水,也会想要被捅菊花捅到死,何况是你这样的浪货,肯定会让你浪个够的。”
主人看着小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神色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这药水可不便宜,不过没关系,钱嘛,不给自己的奴花,还给谁花呢。”
“哦,这个你用不上了。“主人把小白菊花里还在轻轻振动着的的跳蛋拽了出来,摆放在小白耳边。
我看向平躺着的小白,他的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又搬来一个点滴架,把一袋大大的点滴液,挂在上面,目测是2000毫升装的。
“别怕,今天咱们不玩灌肠,灌肠不够舒服,这是普通的生理盐水,怕你在这躺一天没水喝。“主人把点滴液的针头插进小白的会阴,用胶带固定好,调节了一下点滴液的速度。
“这还是刚才那种药水,省得一会儿药效减弱了,你该不满意了。“主人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两瓶不同的药水,打进了点滴液里,“还有一个是利尿剂,我不禁止你小便,只要你尿得出来。”
“主…主人,白奴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这回吧。“小白的声音发颤,身体开始扭动。
我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了,小白全身被固定,打了春药,却不给任何刺激,连疼痛也不给,只有舒适,这样怎么才能增加快感,而没有快感累积,烈性春药在身体里发挥作用,却无法发泄,那是何等的煎熬。
“小白,没事的,我原谅你了。你看,我对你多好,你想浪,我就让你浪,你要是想射,我也不拦着,到我回来前,你可以随便。”
主人又拿出很多纱布,仔仔细细的把小白的嘴堵满,“这是保护措施,防止你伤到自己。“小白通过疼痛也能获得快感,要是咬自己说不定也行,但主人连这一点点可能也给剥夺了。
“身上的伤口,我给你上药了,完全不含酒精成分,绝对不疼。“主人拿乳白色药膏给小白的肩膀和左胳膊肘,刚才破皮的地方分别涂上,向广告一样,介绍着,小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厚重的喘息,呻吟。
“好了,你还有哪不舒服吗?“主人轻拍了一下小白的身体,“应该没有了吧,你就好好享受休假吧。”
“最后再给你一点福利,“主人弯下腰,解开一只鞋的鞋带,抽出来,“你不是喜欢皮吗?看,我也满足你。“主人把鞋带先是在小白眼前晃了一下,“给,拿着好好玩吧。“然后给挂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只是平平的放着,细小的鞋带,接触着小白的脖子,我都想像不出,他到底能不能感觉得到。
“好好享受吧,你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主人再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正在不停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的小白。
“欣欣,你到书房来找我。“主人留下一句话,转身,关灯,关门,离开了。
我听见主人的命令,想站起身来,却没有成功,腿不太听使唤,并没有按我所想的向上抬起,但我的重心却前移了,结果就是,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由于手一直背在身后,没有来得及撑住地面,胸口,下巴,摔到水泥地面上,磕得我好痛,膝盖也因为改变了姿势,膝板刮蹭了一下腿骨,尖锐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我顾不得缓解疼痛,赶紧伸手摸向大腿,为什么动不了了,我有些担心。手摸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光滑一片,只是肌肉很是僵硬,无法动弹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过去也有过类似状况,就是跪得时间长了,肌肉僵硬而已,今天可能是因为疼得太厉害了,所以肌肉紧绷得比平时厉害,僵硬的速度也更加快。
我用手撑地,转身坐起,好疼,随着姿势的变化,腿也跟着动,刮骨之痛随之传来,我竟觉得有些安心,痛就好,痛才是对的,痛才是常态。
我迅速用手去搓揉双腿,想缓解肌肉的僵硬,却效果甚微,我有些着急了,不能想象让主人在书房等我的情形,我在考虑要不要爬着过去。
但问题是,我现在双腿完全无法动弹,就算爬,也只能是拖着两条腿,仅靠双臂爬行,速度慢不说,关键的是,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即使主人见过我的各种丑态,但这个样子去见主人,我还是很有些不太愿意。
就在我百般犹豫踌躇的时候,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种不太熟悉的感觉。怎么形容呢,一开始觉得有点像因为紧张导致的肌肉抽筋,但又不太一样,因为肌肉并没有紧绷,而是更深处的什么地方,在持续保持着一种紧张的感觉,而且那种紧张抽搐的感觉还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我把手放到小腹上,感受了一下,这才想起,应该是我子宫内的金属球开始了作用,这种感觉是什么来着?我赶紧回忆。应该是震动,震动代表的意思是,马上到主人面前去!
我想明白了,马上停止搓揉大腿,翻过身,双肘支撑,不停向门口爬去。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感觉和记忆,寻找着方向。
先是感觉到了地面坡度的倾斜,方向没错,到了斜坡了,我顺着斜坡继续向上爬,一边爬,一边用手摸索,看到没到门口。运气不好,我的手先是撞到了墙壁,我搞不清楚门是在我的左边还是右边,只好随便选择一边,沿着墙壁继续爬行着,摸索着。
墙壁的坚硬触感,终于变为了木质,其实由于皮肤改造,两种触感很难分清,但还是有些区别的,墙壁更加平整,疼起来程度一致,木门更加粗糙,疼起来有些微的差别。
多年来的瑜伽,发挥了作用,我双腿不动,仅靠单臂就能轻易支撑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向上抬起,去够门把手。门是向内开的,我拧动门把手,扒开门缝,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我继续向外爬去。
等我绕到楼梯正面的时候,腿部的僵硬已经好转了许多,能够活动一些了,但还不太灵活,也站不起来。我扶着台阶侧坐起来,双臂支撑,臀部上抬,坐上高一节的台阶,就这样,一节一节,我向楼上挪去。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向下流,迷住了我的双眼,我用手臂擦擦,继续向上爬。腹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我已经完全无法忽视了,强烈的震动不光是带动着腹部剧烈绞痛,还连带着阴部的酥麻,酸痒,一并传来,我皱着眉,不停喘息。
好容易到了书房门口,我再次试着站起身来,还是不行,只好就这个样子,爬进了书房。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主人正侧对着我,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打着字。
主人已经换过衣服了,现在穿了一身休闲装,天蓝色的休闲衬衫,挽了两下袖边,最上面三个扣子没系,微微的露着锁骨,鼻子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的防辐射眼镜,整个人充满了一种书生卷气。
主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我趴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欣欣,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看着主人的仰头大笑,我的心都像是化开了,我竟全然忘记了身上所有的不适,也咧开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出来。
额头上汗水的流淌,下巴刚才磕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胳膊爬行时造成的酸软,手肘手掌磨破皮的伤口沾满了灰尘的沙疼,腹部的绞痛,阴部的瘙痒酸麻,腿部拖在地上的刺痛,脚上的纱布缠绕,伤口和内置物造成的疼痛,这一切的一切,跟主人爽朗的笑容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主人笑够了,摇摇头,“欣欣,你弄得太脏了,我怎好抱你,你快去弄干净自己,再回来找我。“说着伸出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什么东西,我腹内的震动停止了,但阴部的瘙痒燥热并没有立刻消失。
我听了主人的话,也很想快些起来,可腿上的肌肉依旧很不灵活,也吃不上劲,加上脚疼,愣是站不起来。主人也不再关心我这边,而是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我不停地尝试着起身,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扶着门,勉强站了起来,然后是尝试走路,一步一步,慢慢适应,扶着墙下楼,直到进了卫生间到也没有再次摔倒,腿的情况愈发好转了起来。
我坐在马桶盖上,用湿毛巾擦拭全身,洁白的毛巾变成浅灰色,我投了几遍,擦了几遍,最后还用一条新毛巾擦拭了一遍,看到没有再次变脏,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腿已经大好了,虽然还有些僵硬,但不再影响走路,我忍着痛,做了两个深蹲起,用于缓解僵硬,然后快步上楼,再次来到书房。
我站在门口,兴奋的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但主人却一直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专心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懊恼极了,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动作太慢了,让主人失去了兴致。
等了好一阵,似乎是告一段落,主人长出一口气,靠到了椅子背上,摘下眼镜,对我挥挥手,“过来。“我立刻向前几步,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上下打量着我,没有说话,看得我直发毛,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哪里没擦干净?我的心里直打鼓。主人抓着我的手,捏了两下,刺痛时轻时重的传来,我不敢躲,忍住想要缩手的冲动。
主人抓着我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可给我吓坏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让主人失望了?主人为什么叹气呢?满心的疑问和惊恐,却丝毫不能表达,也不能提问。
主人松开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三师娘吧,我是冷凌,师父呢。“过了一会儿。
“师父,是我。” '’ 我去,您那边动静挺大啊,这么大岁数了,您吃得消吗?” '’ 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您打电话请安吗?” '’ 呵呵,算您说得对,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我家这个玩具改造,能不能再加快点速度,进展太慢了,不好玩啊。” '’ 人您也见过了,不用担心她受不了,把进度开到最快,行不?” '’ 她就在这呢,您要亲自问她吗?” '’ 她当然能听见我在说什么,您别瞎琢磨。” '’ 行,那就这么定了,反正药有的是,副作用忍着就是了。您给我时间表吧,我排得开,赶紧弄完我好玩。” '’ 那您忙,我不打扰了,回见。“说完,便挂了电话,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微笑着。
主人再次抓住我的手,站起身来,笑咪咪的对我说,“走,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说完,拉着我出门,来到我的房间。
主人在衣柜里翻找了几下,挑出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递给我,“换上,别穿别的。“然后退开几步,靠在门口的墙上,看着我。
拿着衣服,我都傻了眼,这衣柜我也翻了几天了,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衣服,衣服团成一团时,不过两个拳头大小,抖落开来,全都是细线连接,整片的布料,没有超过手掌大小的,看不出正反面,分不出上下,只知道就算穿上,大多数肉也都会露在外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主人,只见他抱着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研究,翻来覆去半天,总算是有了头绪,把衣服穿在身上。
主人没给我内衣内裤,只好不穿,这连衣短裙,穿上跟没穿差不多,虽然没有露点,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穿上裙子,再看鞋子,超细超高的鞋跟,鞋底上前脚掌部分,连着两条长长的绑带,需要仅靠这两条带子,自己把鞋底绑在脚上,这样的鞋子完全不用担心,由于脚上的纱布而穿不上鞋子的问题了。
连衣裙是纯黑色的,鞋子是大红色的,我照照镜子,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被白皙的肌肤衬托着,比全身赤裸还要性感。
主人看我穿完了,走了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裙摆拉得更高些,乳沟挤得更深些,然后又递给我一件纯白的毛领无扣披肩,给我披在身上。
然后主人用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几下,说到,“眼影用天蓝带亮粉的,唇彩用紫色的,粘上假睫毛,戴绿色美瞳,其他你看着办,化得漂亮些,然后到门口等我。“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我根据主人的指示,开始化妆,任务很艰巨,这些奇怪的色彩搭配到一起,还要化得漂亮,虽然我学过化妆这门课程,却也依旧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无论怎样,我竭尽所能,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我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一阵恶寒,暴露的着装,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诡异的色彩搭配,使我看上去像个有点钱,却没有品位的妓女。
化完妆,我站在门口等候主人,没多久,就看见主人走了过来,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西装西裤,衬衫领带,马甲皮鞋,一丝不苟,我想像不出主人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们两人的着装反差太大了。
出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车,我跟在他的后面。
数九隆冬冷风吹,我穿着几乎没有布料的超短裙,绑带凉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装扮的只有短短的无扣披肩,我却并不怎么感到寒冷,反而觉得身上烫得厉害。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午日的阳光很是灿烂,热闹的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人都穿着羽绒服,而我却穿着如此简单的衣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回头率几乎是100%.
人们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惊讶的、垂涎的、鄙视的、嫉妒的、愤恨的、厌恶的……我觉得我正在被无穷无尽的目光所吞噬,撕裂开来。
主人在前面走着,步伐很大,我穿着细跟高跟鞋,重心几乎全压在前脚掌上,脚上腿上的各种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稳,我极力稳定住脚步,迈开双腿,快速行走着,却还是有些跟不上。主人就在前方不远,却怎么也不能拉近距离,各种目光汇集在我身上,我心里异常的急躁,却越急越追赶不上。
突然,主人转过身来,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加快两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脚步慢了下来,配合着我的步伐,挽着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侧身看见主人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顿时平静了下来,虽然比起刚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贴近,走在主人身边,就像是带了防护罩一样,屏蔽了我所有的不适感。
周围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给主人丢脸,主人是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随在主人的身边,已经满足了我最大的梦想,只是觉得,因为贪图主人身侧的安逸,而让主人丢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恶感。
主人挽着我的胳膊,进了购物广场,在里面逛来逛去,时不时的进入各个店面。有的店面里没什么人,只有导购小姐热情地介绍着东西,但有的店面里面人比较多,每个客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尽量无视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带着我进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几个展台周围转来转去,看着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着面前展台里的一个东西,对我说到,“欣欣,你看这个好看吗?“边说着,还边带动我的胳膊,向下压去,这个展台有些低,我顺着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过臀的超短裙,由于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几分,无领的胸口,也因为没穿内衣,向下垂去。展台对面正好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东西,那是一对黄金镶玉的耳坠,普通货色,标价几百块,我根本就没有耳洞,主人并不可能打算买给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没有让我回答问题,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没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继续假装在看,这个姿势前脚掌和脚趾更加吃力,疼得厉害,我把左胳膊撑到展台上,默默忍耐着。
突然,左边大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有什么东西在碰它,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的两只手都在台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后,背对着我,我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继续趴在那里。我浑身开始颤抖,说实话,那疼痛感一点都不强烈,比起脚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压住的手臂比,一点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丝丝轻微的刺痛所吸引,脑海里不停地在想象着那只手,在那里不停地摸索着,而心里却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是您的,怎么能叫别人摸来摸去,您会嫌弃我的,我会被弄脏的。
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许说话,不被允许表达意见,不被允许起身躲避,我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展台上,心里默默地哭泣。
而那只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向上,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只能紧闭着嘴巴,强忍住心中的恐惧。
突然,主人直起身来,拉着我离开展台,“走吧,这么好的东西,你配不上。“主人嘴里吐出羞辱我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却觉得如沐春风,感激不已。
主人拉着我出了玉器店,继续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也在发颤,总觉得刚才被摸的地方,一个劲的灼热,不停地在想,会不会有印子,会不会弄脏了,会不会被主人嫌弃……
又过了好一会儿,离那家玉器店越来越远了,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稳定脚步上,不再那么紧张了。
主人来到广场中间的公共休息区,找了一条周围没有人的长椅,坐了下来,没有叫我坐,而是拉着我站到了他的对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我再次弯下腰,翘起臀部,感受着身后不知从哪里射过来的各种视线,脸上又开始发热。
“欣欣,告诉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吗?喜欢吗?“主人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着淫秽的话语,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热。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喜欢,欣欣只喜欢被主人您摸。“主人终于让我说话了,我赶紧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边继续轻声说,“我可没问你喜欢什么,难道你以为你喜欢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吗?”
我身体一颤,觉得连脖子都开始发烫,是啊,我喜欢什么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主人喜欢什么,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愿意给别人玩,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的双腿双脚吃力疼痛发软,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着,尽全力稳定。而主人的话,更是深深地打击着我,我的心里抽痛一片,却又毫无办法。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体不住地发颤。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耳边慢慢吐了出来。主人抬起手,轻抚着我耳边的发丝,说道,“欣欣,你不用那么担心,他们还没有资格和我分享我喜欢的玩具。”
喜欢?主人是说喜欢我吗?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的痛楚消失不见,被喜悦所替换,心脏狂跳不已,我微微扭过头,瞪大了眼睛,惊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归在玩具一类的话语,也许,并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让主人喜欢我,我甘愿被主人当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脸来看着我说,“不过,刚才犯的错误还是要惩罚的,“我身体又是一颤,心里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兴什么,好好地听主人的话,乖乖当一个玩具,讨主人喜欢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静静的等候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惩罚你乱说话,把这个含在嘴里。“主人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在我的手里。我摊开手一看,是一个无线跳蛋,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把它攥在手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主人轻轻地推开我的身体,让我站直起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这个跳蛋可不是小号的,足足有六厘米长,4厘米宽,握在手心里,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拢,这要是放在嘴里,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脸,主人还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里。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硅胶质地,含在嘴里涩涩的,很不舒服,我闭紧嘴巴,舌头躲避着,尽量给跳蛋腾出位置。
我虽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着这样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脸,“走吧,该吃午饭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继续向前走去。
主人带着我一路出了购物广场,指着不远处的麦当劳说,“既然出来吃东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厨子做不出这么机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里的东西上,舌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一直蜷缩着,已经开始发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尽所能地吞咽,还要注意不要张嘴,还要想着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
在各种路人的注视下,我们进了麦当劳,正是中午饭点,人非常多,四个收银台开启着,队伍还是很长。
“你不方便点餐,去占位置吧,一会儿我拿了东西去找你。“说完,主人就放开我的手臂,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我,去排队了。
主人的离开,使我有些慌张,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无论我怎么不情愿,也要坚决完成。
我转过身,尽量不去顾忌周围人诧异的眼球,硬着头皮来到就餐区,根本没有空位置,都坐满了人,我该怎么办?我茫然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经验。
观察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也有不少人拿着食物,没有位置,他们站在即将吃完的人身边,等待他们离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找了一张两人桌,那对情侣似的年轻男女已经基本吃完了,只是边喝东西,边聊天而已。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站到桌子旁,看着他们喝东西。虽说麦当劳里的人,并没有全都注视着我,但我依旧是大多数人视线的焦点,连带着我身边的这对情侣,也被大家所关注。
没过多久,两人就受不了众人的目光,收拾东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总算是完成任务了,也没有引发什么麻烦。
我回过头,去找主人的身影,顿时后悔起来,我太不会选地方了,这个位置被一个大柱子所挡,刚好看不到收银台,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换个地方,我又怕时间不够,要是主人拿着东西过来,我却没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想着,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体,把手里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皱褶,继续捧在手里,把手放在腿上,静静的等候着主人。
已经连续逛了一个多小时,我疼痛不已的腿脚终于能够得到些许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顶着各种人的目光,眼睛盯着桌面,心里不停地念着主人,希望他能快点过来。
也可能是见怪不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里的人们渐渐的不再过度关注我,只是偷偷地小声议论着,我的压力减轻不少,便抬起头来,向周围看去。
我一直都在别人的安排中生活,虽然出门购物路过时,也向里面张望过,但真正进入麦当劳,这还是头一次,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鼓动着我咕咕叫的胃,我却知道这里的食物,可能永远也不会和我发生关系,这里的人们在观察我,而我也对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围的人们吃着东西,相互交谈着,嬉笑怒骂着,发着各种牢骚,诉说各种不满,我听了真是觉得好笑之极。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方向,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竟还有那么多不满,那像我这样,连说话,张嘴都不能随意的人生,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听着周围人的各种言论,我又觉得我很幸运,我虽然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边,我就没有那么多需要烦恼的事。
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很简单,主人说,我照做,就完全足够了。当然,我也有搞砸的时候,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够不生气,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在我看来,主人就像传说中的老天爷,笼罩着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时刻呵护着我,庇佑着我,让我远离纷杂,远离烦恼。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焦急起来,现在的我,脱离了主人的视线,就像脱离了主人的保护圈,暴露在了危险之中,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麻烦再次出现,就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桌6个学生样的人聚在一起,刚才一直是边吃东西,边玩游戏,似乎是什么国王游戏什么的,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响起。
而这时,正有一个男孩,被其他人推推搡搡,朝我这边看,似乎是叫他走过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心里祈祷着,不要过来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从不按人们的意愿发展,那男孩终究还是走到了我的桌边,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美,美女。“男孩结结巴巴的,我依旧不理,却用余光注意观察他。
男孩儿见我不理他,回头看向他的同伴们,摊开手做了一个没办法的手势,但那些同学,挥手让他继续,他便再次转过头来,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让他碰到我,没法继续无视了,只好转过头,怒视他,想把他吓走。但可能是我的装扮太过艳丽,又或是因为我嘴里的东西,表情做不到位,总之男孩没被我吓走,反而红着脸,继续跟我搭话,“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吗?你愿意来跟我们一起玩吗?”
说着,还回头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却用眼角继续偷偷看向这边。我心里烦躁极了,你们玩你们的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过来给我找麻烦?
我跟你们不同的,我不是个普通人,我无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许搭理别人,我浑身剧痛无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里含着淫秽的跳蛋,我只是个变态而已……
我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生活不属于我,你们那种愉快的氛围,我永远也不可能进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会不会认为我违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转过头,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态度能让他离开。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给了他勇气,男孩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起来,“美女,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说着,还再次伸出手来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决心不再理他,只能看着那只手离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身体发颤,等候着那一下估计不太严重,却让我极度恐惧的刺痛地袭击。
“小朋友,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柔和而又严厉的声音先一步传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盘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继续。
我激动极了,主人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守护我,替我解围,让我安心。
男孩退缩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叔,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大叔?!你眼睛里长鸡毛了?!我的主人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才不过27岁,你叫谁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嘴里有东西,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表达意见,我真想站起来骂过去。
“呵呵,小弟弟,交这样的朋友,你得先学会领工资才可以。“主人猥琐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主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流氓的举动。我的脸刷地就变了颜色,胸部传来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挡,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愿意,我低下头,感受着各种视线再次向我射来,心脏狂跳,沉默不语。
男孩被主人的这一下动作吓傻了,直到他的同伴过来拉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开始迅速地收拾东西。
并不光是他们,我余光所及的范围,就至少有三桌带着小孩的人,也迅速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周围大人的叫声,小孩的哭声,东西掉落声,掺杂在一起,混乱不堪。
主人到像是没事人一样,又到柜台边拿回来一盘东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对面,开始吃了起来。
满满的两大盘,东西摞着东西,光不同的汉堡就有6、7个,还有各种小吃,鸡翅,冰淇凌,薯条,连饮料也有四五种,我怀疑主人是不是每样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打开了一个饮料的盖子,看了看,喝了一口,点点头,放到了一边,再拿起一个汉堡,打开包装,咬了一口,放到另一个盘子里,再换一个汉堡打开,就这样,每种食物都被主人尝一口就放到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大堆,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饮料和一个汉堡,就着小吃,开始优雅地吃了起来。
我盯着桌面上各种打开的食物,胃叫得愈发厉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涌,含着跳蛋的嘴不好吞咽,只能不停地嚅动。我从没吃过这里的食物,想像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但各种香气不停地钻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们应该是很好吃的吧。
两年多来的绿果冻饮食,使我早就应该适应了胃酸的分泌,绿果冻提供的热量是巨大的,但充饥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会饥肠辘辘,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护胃和肠道,使它们不会饿出什么毛病,以至于每天我都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
过去我负责主人在家的饮食,虽然也会嘴馋,但学厨时那些菜式我都亲自品尝过无数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随意想像出它们的味道,馋嘴也没有那么难以抑制。
而今天,面对着陌生的美食,那种对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转移视线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却怎么也不能使注意力转移。
“这种东西,营养差,添加剂多,但味道还真算不错,“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还时不时地舔舔嘴角的残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死死的盯着主人的嘴,那性感的双唇离我不到一米,缓缓地蠕动着,时不时的抿一口饮料,塞一根薯条,那嘴,那嘴里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饥渴。
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里口水不停的冒,却又感到异常干渴,我觉得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就在身体里面不停地膨胀着。
主人放下手里的半个汉堡,喝了口饮料,咽下嘴里的东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我,微笑着,小声说道,“怎么样,想不想吃?”
我顿时觉得瞳孔放大,兴奋不已,主人会让我吃吗?买了这么多,会让我也尝一尝吗?我吃下去会不会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尝尝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拣拣,“就这些吧。“主人从一个不知名的汉堡里捏出一根手指长的香肠,放在麦乐鸡的盒子里,连同里面的6块鸡块,一起摆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块,还被主人咬过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进去吧。“主人微笑着,吐出无情的话语。主人的话就像是晴天里的霹雳,从我的头顶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肉,淌出温热的血,我觉得心脏都像停止了跳动,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说话,舔了一下沾到酱汁的手指,擦了擦,然后拿起刚才的汉堡,继续慢慢吃了起来。我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发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是不能吸取教训呢,主人说过那么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绪,都是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我的脸红到了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够向装着美味食物的盒子。“别把我的外套弄脏了,你去卫生间吃吧。“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咀嚼,一边随意地说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松了口气,去卫生间弄,比在这里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该这么想,些许主人有些别的什么玩法正等着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头,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齐,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向那个盒子。
纸质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里只是轻微刺痛,我盖上盒子的盖子,顿时感觉舒服了些,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它们的味道,它们和我一样,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怀里,用短短的披肩尽量遮掩,迈步走向洗手间。洗手间怎么也那么多人,总共三个坑位,每个门口都站了一个人,说明里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后面,怀里揣着食物,嘴里含着跳蛋,看着前面穿着不怎么昂贵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们所看着。我的脸上臊的厉害,那些女人眼里赤裸裸的鄙视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却无法回避,只能顶着这些目光,硬着头皮继续排在队伍里。
终于到我了,我进了隔间,插好门,拿出怀里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里,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打开,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就在我犹豫之时,主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恰到好处的给了我警醒,虽然并不是我想要——我嘴里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极了,忙弯腰捡起来,虽然盒子并没有被摔开,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这个写着麦乐鸡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厕所里,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怀疑。
嘴里的跳蛋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带动着我的下巴、牙齿不停的打颤,口水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吞咽,我却没有时间去关心,知道主人这是在催促,我赶紧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强烈,我的嘴里含着震动着的跳蛋,而本该放入嘴里的食物,却要从不能吃东西的地方,放入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沮丧的情绪,稳稳心神,做吧,没有选择,做,就是了!我尽量分开双腿,跨在蹲坑两边,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把阴唇分到两边,伸出中指探向中间。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了,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肠,因为根据经验,太小的东西放在最里面的话,最后会很难弄出来,所以最好还是从大点的开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香肠两侧,用食指顶住末端,向蜜穴里送去。好凉,食物在空气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变得有些冰冷,挨到我温热的阴道口上,寒气传到了心里。
我把香肠慢慢向体内送去,香肠的表面还算光滑,也并不太粗,进入不算太难,我感受着阴道一点点被撑开,嫩肉被磨擦,快感开始攀升,阴部更加湿滑了。
香肠被全部送入,我没有停止,食指继续向里伸去,把香肠推进更深的地方,为后面的鸡块腾出地方。不能再往里了,我抽出手指,收缩了一下阴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异物,嗯,我差点轻哼出来,忽略掉羞耻感的话,还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块鸡块,继续喂进我下面的口里,鸡块明显没那么好进入了,表面不够光滑,形状也不太合适,需要一边晃动,一边按压,才能塞得进去。
更加粗大形状,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强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显,我依旧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处,我闭上眼,感受着两个物体在我的身体里相互碰撞,推挤。
我顾不得嘴里的东西了,嘴有些张开,我开始微喘,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发抖,任务却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可不是来享受快感的,我扶着墙,稳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进度。有了前面的经验,我忍耐着摩擦的快感,阴道的充实,一块接着一块地把鸡块送入身体。
推入第四块时,阴道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开始有些不太好进入了,香肠已经顶到了最里面,开始挤压我的宫颈口,鸡块们相互推挤着,不知道把阴道撑成了什么形状。
我感觉下体里胀胀的,由于低着头,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经汇集一片,淫水也开始流淌滴落,我却不能停下,由于待的时间太长,外面已经有人两次叫门,我无法应答,只能想着尽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压鸡块,想把它们塞进里面,阻力越来越大,由于鸡块的柔软,难度更是增加,太过用力甚至会把它们戳破,就更难进行了。
为了增加效率,最后两块,我决定一起塞入,阴道口由于里面的东西,已经张开不少,两块一起进入应该没有问题,我捏着两块鸡块,拼命地往里塞着,外面又开始有人叫门,还说再不出来,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员了。
我心里很是着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发现,一定会当成变态被抓起来。我会被怎样姑且不说,但肯定会给主人带来麻烦,而最糟的结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抛弃,那是我绝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着,不再在乎它们是否破碎。
终于算是全都塞进去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拽了卫生纸,擦擦腿上的淫水,脸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污,闭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体,打开了隔间的门。
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发出古怪的声音,我的下体塞满了东西,里面胀胀的不说,随着走动和肌肉的收缩还会产生快感。
我努力夹紧双腿,收缩阴道,使里面的东西不要掉出来,缓慢地向外走去,脚疼,腿疼,刚才疯狂塞入东西弄得阴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稳。
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是看我步伐奇怪,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我的脸烫得可怕,却只能装作不在乎,尽量表现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卫生间,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镜子,我看到自己,性感的妆扮,满脸通红,嘴里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弯曲,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脚步不稳,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怎么看都像刚刚在卫生间里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们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样而已,我转过头,不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尽量站直身体,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主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主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着嘴,面无表情,直到看见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心里一慌,坏了,主人好像不太高兴。
随后主人又恢复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阴森,主人把手插到裤兜里,我嘴里的跳蛋,停止了震动。我站回到桌子旁,看着主人,主人长出一口气,也站起身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牙齿咬紧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旧听从命令,嘴里的东西很大,牙齿并不能合拢,只能尽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主人甩开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脚下不稳,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里的东西也差点吐了出去。
打完后,主人轻踢了我一脚,“赶紧起来,拿好东西走了。“说完,不顾众人惊恐诧异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连忙爬起身,顾不上下体里的东西有没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门外站着等我,我为主人穿好外套,跟着主人继续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车里,我战战兢兢的在主人身边坐好,顾不得脸上、嘴角、上颚的疼痛,心里很是惊恐,该死,又惹主人不高兴了,虽然有点想不出什么原因。
主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小心地观察着,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但我还是有些吃不准,心里一个劲打鼓,可没有命令,我也无法问起。
车子一路开到了会所,我跟着主人下了车,主人大步向里走去,我夹紧双腿跟在后面。虽然是周末,但这个时间表演大厅还没有开始营业,所以并没有什么客人,主人一路上了楼,向办公室走去。
远远的,我就看见,有个人影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然后他抬起头,看到我们,便快步向我们迎了过来,是欧阳魅,“凌,今天怎么这么晚,担心死我了。”
“师兄,没事,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耽误了点时间。“主人笑笑,轻松地回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所以才挨了那一巴掌,我想明白过来,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知道什么原因就好,下次多加注意,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就是了。
欧阳魅听了也松了口气,点点头,“没事就好,今天怎么在外面吃?小白呢,你没带他过来吗?”
“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我说怎么觉得好像手里少点东西。“主人看看右手,“我给扔家了,最近越来越不听话,还跟我这玩花活,需要给他点教训。”
欧阳魅突然扭捏起来,他低下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凌,你手里不牵着狗,不太习惯吧,要不…今天…你…牵我……”
“呵呵,师兄,你别闹了,“主人挥挥手,继续向办公室走去,“你要是被人认出来,还怎么工作。”
欧阳魅忙上前赶几步,为主人打开办公室的门,把我们让进去,然后也跟进来,回身关好门,继续说道,“凌,没事的,我已经很少接单子了,遮上脸,只有几个熟悉的奴能认得出来。“欧阳魅继续低着头,红着脸,请求道,“我…我不怕。”
主人坐到办公桌前,抬起头,眼睛盯着欧阳魅看了一会儿,“师兄,今天咱们就把话挑明了吧,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主人摇摇头,“你总说你有快感,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欧阳魅一直低着头,听了主人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人,脸色从红瞬间变青,“凌…这么多年了,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欧阳魅对上主人的眼睛,又像是被烫了一下,再次低下头,慢慢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看着你身边那些奴,我觉得羡慕得要死,他们的反应,我怎么也无法体会。我知道,这样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身边的那个人。
我每天都洗干净自己,只希望你能多碰我一下,多看我一眼,只要能多陪你一会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师兄,你怎么还在跟我开玩笑,哪里会有人羡慕奴隶的。他们流着卑贱的血,才会有那种变态反应,咱们这样的天生就是支配者,没有咱们的支配,他们就无法生活。
师兄,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敬佩你那王者的气质,强健的体魄,你才是我仰望的目标啊。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才牺牲了自己的生活,留在这里帮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愧疚,但没有办法,我这里真的很需要你。
你想玩m的游戏也只是因为好奇吧,不要紧的,你想玩我就陪你,但可不要耽误了工作,毕竟我这里只有靠你才撑的起来啊!”
欧阳魅听着主人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抬起头,傻笑了几下,“呵呵,被你发现了啊,还是你了解我。不说笑话了,开始今天的报告吧。“两句话说得僵硬极了,傻子都能看出他是在逞强。
欧阳魅僵硬的做着报告,报告完,便对主人说,“凌,我今天还有点事,你自己玩吧,有事再叫我,我先走了。“说完也没像平常一样请求主人调教,甚至没等主人允许,就转身离开了。
主人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盯着他连门都没关,越走越远的身影,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什么。等欧阳魅的身影消失不见,主人挥挥手,对我说,“欣欣,你去把门关上,到我这来。“我听话的去关上门,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拉着我的手,让我侧坐在他的腿上,分开我的腿,把我的左腿搭到扶手上,右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揽住我的身体,捏住我的胸部,左手插在我的两腿之间,把玩起来。
主人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里却不停,右手揉捏我的乳头,抓握我的乳房,左手磨擦我的阴蒂,挖弄我的蜜穴,时而扣,时而捅,地玩弄着里面的东西。
我靠在主人肩头,不敢挣扎,不敢躲避,被快感和疼痛弄得娇喘不已,嘴里还含着跳蛋,口水流了一身。而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发挥平常的技术水平,只是随意地玩着,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欣欣啊,“主人说话了,“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爱?什么啊?我的脑筋无法思考,身体各处,快感时强时弱,痛楚时大时小,我实在有点跟不上主人的思路。
“我从小,就被人说,像是能洞察人心。我总能察觉出,别人想要什么,害怕什么,然后再加以利用。
比如小白,他要的是快感,是享受,为了这些,他愿意委身于我,供我玩耍,为我服务。比如成斐然,他怕的是失去光环,失去庇佑,要的是地位,是身份,为了这些,他愿意背叛他的恩人。比如公司里的那些人,他们要的是尊重,是金钱,是成就,得到了这些,他们就愿意为我工作。
人都应该是这样才对,我给了你什么,你才会给我什么,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那些人,说他们为了爱,就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呢?“主人嘴里喃喃地说着。
我有些听明白了,是因为欧阳魅刚才的话吧,他为了你,什么都能不要,什么都能不怕,他能不要身为S的尊严,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怕被你利用,被你调戏,被你玩弄。
“像是师兄,我能知道他想要什么,但他要的,我根本做不到,根本给不了。可为什么,就算他只能得到一点点,甚至什么也得不到,还会继续付出呢?
就因为所谓的爱吗?可,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能理解主人的困惑,在我看来,一切都简单极了!爱是什么?爱就是一个人的全部,你获得了别人的爱,就拥有了那人的一切,而你把你的爱给了别人,那那人,就拥有了你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可主人并没有真的在问我,而且就算主人问了,也没有用的,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种事,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就算说了我的想法,主人也不会懂的。
只是觉得,主人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苦恼,实在是不值得,弄懂了又能怎样,主人就是主人,只要尽情去享受别人的爱就是了,无论是欧阳魅的…还是…我的……
“我熟悉的那些人,似乎个个都知道,这爱是什么。师兄就不说了,就连师父,父亲母亲,大伯,他们每个人也都有着心爱的人,他们也给我讲过爱是什么,可每个人的说法都有所不同,而我,竟一种都没听懂过。
过去也有过不少人,嘴里说爱我,可我从没当真过,爱这东西虚无缥缈,怎么能让人信得过。“主人低下头,看向我埋在他胸口的脸,轻声问道,“欣欣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着我呢?”
我的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我哽咽得不能自已,我想回答主人的问题,可我嘴里含着跳蛋,流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
“算了,你还是别回答了。“主人打断了我,“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就是我,我会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主人似乎是清醒了过来,不再纠结。
我也后怕起来,还好主人及时打断了我,我要是真的回答了那个问题,会不会让主人觉得恶心,我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我哪里会有去爱主人的资格?
“走吧,什么爱不爱的,全是瞎扯。“主人推开我,站起身来,把被我口水弄脏的衣服脱了,换了一身。
我的身体被主人弄得正是躁热,满脸的口水眼泪,湿漉漉得难受,我两腿发软,淫水横流,脚下疼痛,趁着主人换衣服的功夫,我扶着桌子喘息一会儿,稳定了一下心神。
我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我得到的已经完全足够,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比起欧阳魅,我还要好得多,毕竟我现在能时常陪在主人的身边,已经如此幸福,我还想奢求什么?
主人换了一身正经的调教师套装,里面是低腰紧身皮质六分裤,盖过膝盖,胯部是开口的,露出硕大的分身和健美的臀部。
外面又单穿了一条连接着腰带的硬皮护具,后面是横竖两指宽的皮带,正面是高高鼓起的硬皮,把裆部盖住,腰带和正面都镶着金属钉的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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