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4日 周五 晴(1/2)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诉我,今天会有很重要的任务,叫我好好休息,我就早早的吃药睡下了,可惜药效一过,我就被脚痛给弄醒了。
膝盖上,昨天晚上爬行上下车时,刮蹭出来的各种划伤、挫伤,竟都已经不见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那药浴的神奇之处吗?我颇有些感慨。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用昨天翘着小腿的方法,早早爬行下楼,去洗脸,然后我考虑了一下,又擦了身体、刷了牙、吃了药、做了灌肠,把晨练后的洗漱时间该做的事,提前做了一些。
这样,在早饭前就不会那么赶时间了,全都弄完,我看看表,竟然还不到五点,我再次爬回楼上,早早的等在主人的卧室门口。
但究竟怎么等,我又开始犹豫,我还不能站起来,理论上是应该用标准跪姿的,但膝板的存在让我很是害怕,犹豫了许久,我下了决心,反正这刺骨之刑,早晚也是不可能避开的,不如早早适应适应,以免主人让我跪时出丑。
我慢慢放下翘起的小腿,让还在疼痛的伤脚轻轻接触地面,小腿平铺到地板上,膝盖上的板子开始承受压力。那未知金属板上的无数尖刺,均匀的刺在我小腿的骨头上,剧烈的疼痛不出所料地传来,我打了个哆嗦,紧皱着眉头,努力咬牙忍耐,我的双手并没有敢马上离地,而是继续撑住帮忙分担一些压力。
汗水一头一头地冒,肌肉不断颤抖,我努力适应着这在我未来的生命里,可能每天都要感受到的巨大痛楚,等我觉得自己稍微能承受些了,就开始试着慢慢抬起身子,减轻手上的压力。
这真是太疼了,过去被惩罚时,我也跪过各种东西,筷子、勺子、鞭子、台阶……会所的调教室里还有各种专门用来罚跪的道具,小石子、玻璃珠、三棱锥、玻璃碴……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
坚硬的尖刺直接顶在骨头上,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我一边适应着一边努力跪直身体,但直到小白从卧室出来,我都没有能够成功。
眼看着主人就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抹了一把汗水,然后单手扶着墙,尽量借力,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努力抬起身子跪直,想要在主人出来看到我时,能有尽量好地表现。
主人开门出来了,似乎有些没睡好,脸上有些困倦,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轻拍了下大腿,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
我多想要快步跟上,却实在难以移动双膝,我把手重新撑回到地板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拖动着疼痛的双腿,慢慢向健身房爬去。
进了健身房,主人已经开始在跑步了,我不能站起来,正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主人淡淡的说,“不用带装备了,做些不用站起来的活动就行,不用太勉强。“主人并没有回头,声音也不算太大。
我听了主人关切的语言,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主人的关心是关心,我该做的还是要尽量做好。我咬着牙,忍痛做了一些不用站起来的瑜伽动作,里面免不了有跪着的姿势,但我不怕慢,而是努力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想要尽快适应腿骨上的疼痛。
等晨练时间结束,主人下了跑步机时,我的整个小腿,从脚到膝盖,就像快要断了似的,疼成一片,连带着大腿上都不断的抽搐,上半身的肌肉也因为一直较劲,僵硬异常。
主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就走出去了,我只好自己休息了一会儿,再爬行下楼,洗漱,准备去吃早饭。到了饭厅,主人正在吃着,而小白还没有下来,我对自己早上的小聪明有些暗喜,刚才的洗漱我只是洗了下头发,把汗水冲干净,擦干就出来了,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主人抬眼看到我手脚并用,爬到了他的身边,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虽然主人从没说过不能私自变换程序,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还好主人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绿果冻管子,向我比划。
我微微一愣,想起需要用手捧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一下,咬牙,把撑在地上的双手抬起来,仅靠双膝跪地支撑身体。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跪在那里,硬着头皮,捧着接我的早饭。
剧烈的疼痛很快就让我浑身无力,直不起腰来,我很想向后坐休息休息,却是终究不敢,只能咬牙坚持,汗水顺着下巴向下滴落,我真是后悔得要死,那么早下来干嘛,还要跪到主人吃完才能开吃。
今天的早餐时间格外漫长,好容易等主人和小白离开了饭厅,我一直绷紧的神经有了松动,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肩膀摔得生疼,手上的绿果冻也洒了一地,疼痛的双腿发麻发木,完全无法动弹。
我喘了几口气,然后用酸软的胳膊慢慢支撑起身体,看看地板上的早餐,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胸口也一阵发堵,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眼泪忍住,然后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干净了手掌,再拖着动弹不得的双腿,向前爬了两步,去吃地面上的早餐。
我正侧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舔着地板上的早饭,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走来,我抬头一看,是主人,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去吃地上早饭,不敢让主人看到我眼眶里的湿润。
这个时候主人不是应该在早间调教吗?怎么出来了?我感到紧张和困惑,还有些害怕,居然让主人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把屋里弄的脏兮兮的。
主人直直地向我走来,弯下腰,把我打横从地上抱起来,我有些惊讶,转过头看向主人,他依旧面无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的手上很脏,又是口水又是泥土还有残余的绿果冻,我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就握住拳,把手缩在胸口,任凭主人抱着走。
主人抱着我离开了饭厅,我有些可惜地上的早餐,一捧本就不多,那是我一白天的热量和营养,支持我忍受疼痛的物质能量,而现在还有几乎一半躺在地上。
主人抱着我一路上楼,来到书房里,坐到了办公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抓起我的手,开始给我擦了起来。
主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把我的两只手仔仔细细地翻来覆去的擦干净,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早饭没吃够吧,“主人柔声地说,“没事的,今天不去公司,我带你去个地方,中午有饭吃。”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主人跟我说过,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做,是要去吃饭吗?我想起上次的任务,也有饭吃,突然又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主人把我的手擦干净,扔掉纸巾,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面向我,非常严肃地对我说,“今天的任务很重要,欣欣,你有信心完成吗?回答我。”
我侧坐在主人腿上,看着主人严肃的脸,突然觉得责任重大,主人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我一定要尽全力完成。“回主人话,欣欣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让主人失望。“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主人笑了,嘴角微微有些翘起,眉头全部舒展开来,啊~~那可真是好看,就算光是为了这笑容,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主人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我,给我讲到,“今天我要带你去咱们本家老宅,你很小的时候应该去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
咱们本家?哦,是说冷家吧。没什么印象了,我去过吗?我微微皱起眉,想不起来。
“不记得没关系,我给你交代几点,你牢牢记住,剩下的,你把资料里的东西背熟了,照着来就可以了。“主人继续说。
“到时候,我们分开行动,我会单派一个人跟着你,该去哪,该做什么,你要听从他的安排,“要分开行动?不能跟主人一起?我感到有些失落。
“文件里有几个重要人物的基本资料,到时候打招呼用,除了这几个人,其他人都可以不用理,估计到时候会有人问你问题,你就照着资料里写的说。
如果问到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说不关他的事,或他不需要知道,或不想让他知道之类的,视情况而定。“还会被人问问题?我很怕这个,一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公司被人打招呼的情形,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最重要,也最难的一点,你要听好了,就是任务开始到结束之间,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理我。“主人非常严肃地说出让我震惊的话来,“文件袋里有一部手机,除了我短信上的指示,无论我说什么,哪怕给你下跪,你也不要理,懂吗?欣欣,回答我!”
我惊得目瞪口呆,主人让我回话,我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主人也没有催我,而是继续看着我,表情严肃而又凝重。过了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回主人话,欣欣懂了,这,一定很重要,欣欣一定会照做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真的能做到吗?主人平时哪怕是皱皱眉,我都想去给他抚平,主人只要眼睛一瞪,我就想下跪,让我不去理会主人的动作,我真的能做到吗?
主人还说什么下跪,他要真在我面前跪下,我还不得吓晕过去,我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情景,但主人要我这么去做,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可千万不能把主人的任务弄砸了。
主人等我说完,点点头,抱着我站起身,又把我放回到椅子上,走到门口,转过头,对我说,“10点半,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拿衣服在这穿,省的弄脏了。“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我等主人关好门,再次回忆了一遍主人交待的话,才打开文件夹开始看了起来,文件不少,有我的基本资料,四个重要人物的资料,注意事项,还有一篇发言稿,是今天要用的。
我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五遍,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冷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董事会成员全是家族成员,董事长也就是现任的家主,而这个人,居然是我。
照资料上看,我被老主人,也就是上任家主领养,成为了合法继承人,老主人去世后,股份全部由我继承,上任家主去世后我一直没有露过面,对外宣称是因病出国求医去了,所以不能参与经营管理,而是由第二大股东——冷凌代管。
而我因为身体已经大好,前几天刚从国外归来,要开始接任董事长、总裁、家主等各种职位。而今天的会,就是董事长的交接和家族聚会,天啊,这不就是夺权吗,而且还是夺主人的权,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只要把我的股份全给主人转过去不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主人让我当这个董事长,会真的让我去管理公司,再说我也没有兴趣,我只要当好主人的玩具就可以了。
但我没有问问题的权利,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只是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来呢,现在这样不好吗,实在很是想不明白。
后面的几个小时里,就是看资料,背稿子,时间很紧,我没有离开书房一步,生怕耽误了时间,完不成任务。
10:30主人准时来到书房,给我拿来一套职业装和大号的旅游鞋,叫我换上,然后抱着我出门,把我放到车子的后座上,对我说了句,“欣欣,任务开始了。“便关上了车门。
随着车门声响起,我的小腹传来两下熟悉的刺痛,我皱着眉,缓缓抚摸了一下抽痛的位置,心里跟着默念了一句,“任务开始了。”
这车并不是平时主人坐的那辆车,司机也不是平时那个司机,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花白的头发,穿了一身蓝布大褂,很是精神。我认识他,他是老主人的管家,姓薛,在我18岁以前,他偶尔会来我住的地方给下人安排工作,和我的学习计划。
车子一路来到城里,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我打开车门,想试试看能否下地走路,主人师父说至少要过12小时,而现在已经过了,我觉得应该可以。
薛管家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张轮椅打开,推到我身边,“小姐,请上来。“我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确实也该如此,总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着车门,坐上轮椅,薛管家推着我,进了一条胡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前,门槛被装了斜坡,用于推轮椅。一进大门,我就看见几个佣人在庭院里打扫布置,女的穿着唐装,男的穿着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据说这里是冷家祖宅,虽然在当时并不算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大院子,却也是书香门第的正经宅子,在文革时被查抄征用了很多年,后来又被冷家人想办法买了回来,花了大笔钱完全按照旧时候的装潢,重新修缮,没有安装任何现代设备,就算连取暖也都还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适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启用,平时就是定期维护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着我,在宅子里转了一个遍,给我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的用途,然后把我推到内宅,给我化了一个妆,让我等在这里。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我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红润的面颊不见了,变成一种病态的蜡黄,嘴唇发白,眼圈发黑,却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盖,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强人模样。
长话短说,临近12点时,薛管家来里屋推我出去,跟两个叔叔,一个姑姑,两个表哥,一个表弟,见了面,一起吃饭,主人也是表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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