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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5日 周六 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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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是简单的X形装饰皮带,中间用金属圆环连接,皮带上也镶嵌着金属,脚下是尖头系带皮鞋,没有穿袜子,右手还有一条散鞭挂在那里。

整套装备都是黑色的,这是主人最普通的调教套装之一,我18岁在这住时,经常看到主人穿这身衣服。

主人换完衣服,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鞋脱了吧,你今天在外面走路像鸭子一样,太难看了,明天脚上纱布摘了,要给你安排重新练练走路。”

我听了主人的话,打了个寒颤,练走路可不是随便走走,这是专门的训练项目,回想我过去,一共算是练过两回走路。

第一次是16岁左右,那时候叫仪态课,在这之前,我从没穿过高跟鞋,第一次穿,就是10cm高的细跟鞋子,尖尖的鞋头,我记得是大红色。

从小,我每次洗完澡,都会做教给我的皮肤保养,足部也是一样,打磨死皮,修剪指甲,涂护肤液,平时在家也都穿柔软的室内鞋,运动时是专门的运动鞋,就连洗澡,也都是塑料拖鞋,我几乎连地板都没有踩过,再加上定期药浴,我的脚被保养的柔嫩无比。

看到那双鞋子摆在桌上时,我还有些高兴,因为它们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我想像自己穿上它们,会变得更加成熟,性感。但开始上课,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么幼稚,高跟鞋穿着,可没有看着那么舒服。

高高的鞋跟使脚尖踮起,五根脚趾被挤在坚硬的鞋头里,全身压力都集中在上面,只有很小部分的前脚掌能够帮忙承担。

还不光是穿,从第一堂课起,就要穿着它们,不停地在形体教室里绕圈走路,从中间向前,走到头右转,到墙角右转,右转,再回到起点,再向前,走到头左转,左转,循环往复。

形体教室本是不让穿硬底鞋进入的,漂亮的实木地板,光滑无比,高跟鞋鞋底没有纹路,加上又细又高的鞋跟踩在上面,很难着力,第一天走,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而且还不只是穿鞋走路而已,头上还要平铺一本书,我记得是全彩的《时间简史》,书倒是不厚,也不算沉,只是杂志大小,硬皮而已。一开始只是书,一周后,书上要放一个香槟杯,再一周后,杯子里要放满水。

不光是头上,身体也有要求,上身穿上没有弹性的背背佳,用来保持挺胸,大臂要下垂,小臂要抬起,放在腰间,手腕上松松的系上两根细绳,下面坠着两个大大的铃铛??,手指要搭在一起,却不能让铃铛相碰。

无论是摔倒,头上的东西弄掉,还是铃铛响起,都会被旁边的人记录下来,然后帮我重新站起,重新放上书,重新继续走路,而记下来的数字,会在下课后,变为打手心的次数。

你也许会说,就是打手心而已啊,呵呵,就是打手心而已。在18岁以前,我一直以为,打手心,打脚心,就是世界上最疼的惩罚了,那种尖锐的感觉,不快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从手心,脚心传进内心深处。

一次性打的次数多了,不止会红肿,还会破皮,但无论打成什么样,都不会减少次数,挨打时,不许哭,哭了就要重来,打完了,就会给你上药,但严重时,伤并没有那么容易好,红肿疼痛的手,还要每天还要做各种事,写字,吃饭,穿衣,全都要靠自己。

挨打是几乎每天都有,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次数而已。上走路课的这段时间,就没有打脚心,全被手心承担,头几天,手肿得根本无法拿笔。

每节课是3个小时,中间有20分钟休息,你也许以为,我不喜欢上这节课,你又错了,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盼着开始上仪态课,这3个小时,才是真正的休息。

不上仪态课时,首先,除了睡觉,洗澡时,背背佳是不能脱的,为了保持仪态,这到很普通,而头上的书,也不能掉落,这都没什么,只是每天脖子肩膀僵硬,和多挨几下打而已。

额外的改变是鞋子,不上课时,我不用穿高跟鞋,而是改为一块木板,木板前面由两根细绳绑在大脚趾上,中间是一块高高的金属锥立在上边,我要一直踮起脚尖,才能不让尖锥扎到脚心,说是为了加强脚趾的力度。

每天除了睡觉和上仪态课以外,我都要穿着这个特制的鞋子,不光走路,就是站立,坐下,挨打,学习,随时随地都要注意,稍微放松一点,就会刺到脚底,而穿高跟鞋的时间,反而才是休息。

我记得高跟鞋课似乎就上了一个月左右,每天3小时,最后考试时,是头上,双手手背,都直接放上盛满水的香槟杯,不能撒,不停走路1小时。那时候,形体教室的地板,到处都已经被我踩得坑坑洼洼的了,可我依旧是一次性通过了考试。

考完后,我的脚就得到了放松,重新穿回柔软的室内鞋,却连着好多天,都觉得不会走路了,总是不自觉的把脚尖踮起。一个月的课,并不是为了让我受折磨,也不为了虐待我的脚,只是,想让那种穿上高跟鞋,踮起脚尖,就会挺胸抬头,伸直脖子,挺直腰板,双臂放好位置,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后来还进行过几次抽查,我竟全都顺利过关,没有再次上那可怕的课。

第二次的行走课,就不是上课了,是18岁后的正式调教。练习的犬行,我在前面说过姿势,而训练时,中指绑上细线夹在乳头上,脚趾绑上细线,夹在小阴唇上,线的长度,都不够我伸直手臂和双腿,只能弯曲肘部,弯曲膝盖支撑身体爬行。

后背上,从双肩到臀部,都要放上红酒杯,杯里放水,犬行时,后背不可能平得让水一点不撒,只是撒多少,会有个标准,但杯子不能倒,就是倾斜角度的问题。

受罚时也不再是课后,而是直接用鞭子抽打,主人,站在我身后,有时是藤鞭,有时是散鞭,有时是蛇鞭,时不时的抽在我的身上,告诉我哪里位置不到,哪里做得不好。

说实话,主人打得比上学时那些下人打得疼多了,犬行也比高跟鞋难上数倍,每天的练习时间也长得多,就算主人休息时,我也不能放松,依旧练习静止状态,胳膊、腿、腰、肩膀、脖子,全身都酸痛不已,身上鞭痕也都火烧般的疼,乳头和阴唇就不用说了,被细线带着鳄鱼夹子,拽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依旧更喜欢犬行调教,只因为,能有主人陪伴在身边,虽然视线角度不好,但依然可以时不时看到主人健美的小腿和性感的双脚,主人休息时,坐在椅子上,如果我的方向正好,还能看见主人的全身,这一切微小的快乐,都支持着我,使我完成了艰难地调教。

我脑子里回想着过去,手底下却没有停顿,我弯下腰,把鞋子的绑带解开,把包裹着纱布的脚落到地面上,紧张的脚趾得到舒缓,脚后跟平摊了压力,前面疼痛减轻,后面疼痛增加,我并没感到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你去洗手间把妆洗了,衣服也脱了,然后到新奴调教区找我。“主人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散鞭,轻轻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鞭子抽得不重,力道像是被手抚过,发出普通的刺痛,并没有感到鞭子应有的那种刀割般的痛楚,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一方面有些窃喜皮肤改造居然也有好的方面,一方面又因为我连被鞭子抽打的感觉都和普通人不同,而产生一种怪异的自卑感。

我进了主人专用的洗手间,看见洗手池上镜子里的脸,晕死了,妆全花了,各种诡异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我赶紧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脸,美瞳和假睫毛直接扔了,衣服也一样,直接扔在地上,自会有人来处理。

可嘴里的东西,主人没有交代,只好继续含着,含了这么久,下巴脸颊早就酸极了,硅胶虽然柔软,但上颚还是被磨得生疼,舌头也因为早已无力,却还要继续躲避,继续处理口水,时不时的抽筋,比过去长时间带口枷还要难受不少。

我尽快把自己收拾干净,使得至少看上去依旧性感迷人,然后夹紧阴道内的物体,迈步走向新奴调教区,去找我的主人。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会所里的人,大多数人这几天都见过我一直跟着主人,也有少部分没见过我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个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缠着纱布的美女,既没带项圈也没穿调教装,到底是什么人,直到看见我臀部的烙印才明白过来,这是他们老大的私人奴隶,不,是私人玩具。

就因为这个标签,我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新奴调教区。这里分为大型的刑具室,绳具室,淫具室,特殊室和小型的综合调教室,用于调教不同时期,不同特长的奴隶。

每间调教室都是私密的,门上也没有窗户,我只好挨个开门找去,这本来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初期调教的奴,突然被陌生人看到,会在心理上产生不确定的影响,严重的会影响到调教进程,而正规暴露和羞耻调教都另有安排,会被严格控制。

顺带一提,我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暴露和羞辱调教的,我18岁时,就直接住到了会所里,但住的是比较内部的单人专用调教室。

虽然我的身体一直是保持着赤裸,但从一开始被调教,我就很少见到外人,后来虽然渐渐出来得多了,却也是一直跟随在主人身边,算是在主人的陪伴下,慢慢适应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

而正规的暴露羞辱调教,要可怕得多,我后来跟着主人也参观过几次,从在身上写字、被辱骂、说淫荡的话等轻微程度,到要求自己扒开阴户,插入各种东西,去勾引大堂里的陌生人,甚至还有在大堂里自慰,求别人向自己吐口水等,还有我只听说没见过的外出暴露,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尴尬得要死。

而今天没有主人跟在身边,是自己赤裸着行走,被无数陌生人直勾勾地盯着看,就已经让我无地自容了,但我并没有工夫去顾及这些,抓紧时间找到主人才是我的第一要务。

几个调教师看我不顾规矩,擅自开门乱闯乱看,也想要上来训斥,我不能理睬他们,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自顾自地继续,反正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烙印,自然就会停止。

还好并没用多久,我就在007号小型综合调教室里找到了主人。里面还有五个女奴,戴着相同的装束,跪在那里,正在进行女体口交练习,而主人就坐在一旁,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调教师,进行着调教。

女体阴部模拟器,一共五个,一字摆开,位置就是一般女人站立时的高度,女奴跪在下面,双手背后,脸部向上,臀部离开脚跟,却又不能完全跪直,全靠大腿用力保持着高度。

这个位置是大多数女同主喜欢用的体位,既可以方便虐待女奴的后背,鞭打,滴蜡,又能享受女奴的服务,还能看见她们或屈辱或淫荡的表情,接尿也大都是这个姿势。

五个女奴背在身后的小臂直到手肘,都被单筒束缚套固定在一起,束缚套上带着尖锐的金属钉,女奴们只能自己用力抬高双臂才能避免被尖钉所刺,这种姿势相当的辛苦,每个奴都大汗淋漓。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上面挂着名牌,乳头上被鱼线缠绕凸起,鱼线下面连接着小巧的金属铃,这个跟走路训练时不同,为的是要让它们不断响起,女奴既要注意嘴巴不能离开主人的阴部,还要努力扭动摇摆,展现自己淫荡的身体,让主人更加兴奋。

这五个女奴应该已经练习过很久了,都做得很好,没有人让铃铛停止响动,即便如此,有谁的摆动幅度小了,或太过僵硬,光是机械性的重复,调教师就会用手里带着针尖的教鞭,刺在相应的位置。

针刺的伤口更容易痊愈,效果也和鞭打相似,而且平时身上没有鞭痕,不带羞辱的目的,一般用于即将有表演的或还没进行过羞耻调教的奴隶。

女奴们的下体都戴着贞操带,腰带上有几个开关挂在那里,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但应该都是在开启状态,我看到有大量的淫水和汗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向下流淌,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可每个人都在还在女阴模拟器上继续努力着。

突然,左数第二个奴隶的模拟器里喷出一股液体,浇了那奴隶一脸,她立刻大喜,停止了继续,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主人的方向,踮起脚尖低头看着地,我没进行过女主的调教训练,不太清楚那些模拟器里有什么机关,但看来那女奴是达到了目的。

女调教师也转身看向主人,主人挥挥手,说,“你继续,不用管我。“女调教师微微一点头,转过身来,站到那个女奴面前,抬起手中的教鞭,放在奴隶的头上。

“贱奴237,你今天做得很好。” '’ 贱奴237谢谢主人的夸奖,这全是主人的功劳。” '’ 你可以获得今天的奖励。“说着,调教师转到237身后,解开了她的单筒束缚套,伸手在她腰带上的开关上按了几下,“第一名的奖励是到下课之前,你可以随意高潮。”

随着调教师的按动,237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大声地呻吟,双腿有些跪不直了,束缚套虽然拿掉了,但里面的双手,手腕上依旧戴着皮手铐,还是不能分开,她坚持着没有倒下,需要把话说完才行。

“贱奴…237…感谢…感谢主人的赏赐……“她尽量简短地说完,身体趴在大腿上,抖动着,抽搐着,享受着,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237大声地呻吟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时,第四个和第五个女奴,几乎是同时,模拟器里喷出液体,但似乎还是第四个早了一秒左右。

她们两个也立刻停止动作,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女调教师先走到第四个女奴那里,照样把教鞭放在她头上。

“贱奴239,你今天做的还可以。” '’ 贱奴239谢谢主人夸奖,贱奴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239似乎还没有喘匀气。

“你可以获得第二名的奖励,“调教师转过去,也解开了束缚套,按动了开关,“你的奖励是,下课后,可以获得一次高潮。“239也开始颤抖,但似乎没有237厉害,估计是开关调的强度不同,而她需要忍耐住快感,直到下课后才能高潮。

“贱奴239,感谢主人的赏赐。“239明显没有237来的开心,声音有些发颤。

调教师不再理她,走向第三名。

“贱奴240,你今天做的很一般。” '’ 贱奴240非常抱歉,贱奴下次一定会更加努力。“240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是啊,就差了一点。

“你今天没有奖励。“调教师转到她身后,没有摘束缚套,只是按动开关,240身体也开始颤抖,大口喘气,两腿发软。

“贱奴240,感谢主人的调教。“240的声音很小,继续努力抬着胳膊,一副忍耐的表情。

第四名是238,女调教师还是那套动作和话语,第四名不但没有奖励,还加了惩罚,三角棱罚跪到下课和30下鞭打,而且依旧调高体内的东西的开关,没有摘掉束缚套。

在第四名完成后,236就开始哭泣起来,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严厉的惩罚,只是却还要继续,因为如果完不成,那就更糟了。但恐惧和哭泣使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一直都不能使模拟器喷出水来。

这段时间237已经达到了3次高潮,浑身瘫软,侧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239要忍耐快感,直到下课才让高潮,而236不快些结束,下课就遥遥无期,她也倒在地上,口里大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

240也是一样,等待下课,才能关上体内的东西,虽然即使下课也不能高潮,但至少能冷静下情欲,和让高抬的双臂得到休息。238的罚跪也要持续到下课,所以几个人都在祈祷236能快些完成。

女调教师也很着急,总boss就在这看着,如果她手下的奴,连模拟器都不能完成,真是太丢脸了,还怎么在这里继续当调教师。

主人倒是兴致满满,嘴角都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来,走到236身边,抬脚一踹,把她踹翻在地。倒地使她的胳膊挨到了身体,尖刺刺入,疼痛使她尖叫了出来,然后,她赶紧双腿用力,翻身爬起,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好,脸上依旧还在掉着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主人问到。

“回主人的话,贱奴叫236。“236一边抽泣,一边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主人继续问。

“回主人话,贱奴知道,您是主人,您是这里所有人的主人。“236渐渐止住了抽泣。

呵呵,这马屁拍的,我听了都想笑,我看见那女调教师直撇嘴,却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也算是事实。

主人也被她的回答逗乐了,“呵呵,你很聪明,我给你个机会,你好好完成,不但今天不会受罚,做得好了,还有奖励。”

“贱奴236,感谢主人给贱奴机会。“236不再抽泣,眼睛盯着地面,身体跪得更直了一些。

“欣欣过来,“主人叫我,我走过去,主人指着我对236说。“我给你10分钟,你把她下面的东西吸出来,告诉我是什么,10分钟内完成,并回答正确就算你过,能免除你最后一名的惩罚,而如果,在时间内你还能让她达到高潮的话,就能得到额外奖励,奖励由你的教官来定,怎么样,你满意吗?”

236听得两眼放光,不停点头,“回主人话,贱奴一定会好好做,超额完成任务。“其实不光是她,其它奴也都眼睛发亮,10分钟啊,终算有个盼头了。

就连女调教师也很感激,10分钟内嘬出身体里的东西,无论里面是什么,都应该不算难,只要她的奴完成了,她就算有台阶下了,不至于太过丢脸。

“那就开始吧,“主人说着,转过身,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看。

我倒觉得无所谓,主人并没给我下达命令,配合或者不配合都可以,高潮是不可能了,10分钟,别说是个连模拟器都完不成的新奴,只要不是主人亲自动手,我都有信心,说实在的,我只是个主人拿来收买人心的道具而已。

236跪着来到我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说,“贱奴236请求为主人您服务,请主人,分开您高贵的腿。”

直到听见她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主人没有命令,本身就是命令啊,我不被允许理会别人,我不能听别人的话,那我到底该不该分腿呢?理论上主人没直接叫我做的,我就不该做,但这女奴要完成的也是主人的命令,我到底该不该配合?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想法,却始终一动不敢动,几天来我已经慢慢习惯屏蔽别人,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就在我脑中思索时,几个主奴都从各个角度看着我,旁边的那四人还好,无论我配不配合,10分钟一过,她们差不多就能解脱,主要是女调教师和236,她们两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们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分腿,为什么不配合,难道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吗?却又不象。刚才主人叫我走过来,我也照做了。但为什么现在这么不配合?是故意要给两人难堪吗?而没有我的配合,236就无法完成任务,女调教师也要背黑锅。

但她俩又没有办法,我打着冷凌的烙印,女调教师即便是主人,我不听从她的命令,她也无话可说。而236就更没辙了,急得跪在我身边,直给我磕头,用她所学的方法,不停地请求着,甚至说是我的主人命令她要这么做,这句话刺中了我的死穴,但我依旧犹豫,大脑里天人交战着。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看着236焦急的脸,我头上也冷汗直冒。这时,主人终于开口了,“啊,抱歉,我忘了,没有我的命令,她是不会理你们的。”

主人的话语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更加觉得我做了正确的抉择,众人知道了我不配合的原因,不论她们心中在想什么,都使我受到的压力有所减轻。

“欣欣,过来。“主人语气轻松。

我转过身,缓缓向主人走去,这种感觉真好,不用犹豫,不用彷徨,主人说,我做,就是了……

“因为我的错误,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给你点福利,帮帮你。“主人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硬皮护具,露出硕大的分身。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跪在地上,让我的嘴靠近他的分身,抠出我嘴里的跳蛋,我忍着刺骨的疼痛,自觉的为主人服务起来。

舌头还是非常酸软,有些使不上力,但我对主人的敏感点异常熟悉,很快,主人的分身挺立起来,高高的竖起,我觉得满意极了,超有成就感,我继续着主人喜欢的深喉,想用最快的速度,让主人满意。

主人却推开了我,把我转过身,分开我的臀部,把分身对准我的菊口,按着我,向下坐去。我大喜,主人愿意使用我的后庭了,这是很少见的,两年多了,主人使用我后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今天在这里,我很意外能有这种幸运。

主人的分身可不小,我的后庭每天只有基本的灌肠,很少扩张,很少使用,要全吞进去,有些困难,但我的后庭开发时,分数就很高,我配合着主人的进入,完全没有犹豫。

最终,我坐在了主人的腿上,感受着菊口的褶皱被抻平,应该没有破,却依旧觉得一片火辣。主人的分身又长又硬,直直的捅在我的身体里,像是要把我戳穿一样。

我的双腿分开,搭在主人的大腿上,感受着主人在我体内的跳动,膨胀,真是太舒服了,我的后庭本就比前面还敏感得多,再加上里面的是主人,即使他完全不动,那种充实感,满足感,也让我兴奋不已,我闭上眼睛,娇喘起来。

主人全插进去后,招手对看傻了的236说,“来,赶紧的,你还有不到7分钟。”

主人拉着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在我的胸部开始活动,抓握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我的腰部,腹部,来回摩擦、按揉。

剧烈的刺痛感传来,主人的力道很大,随着主人的手,被主人按压的地方,开始变形、疼痛起来,还好,因为这几天的适应,已经使我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条件反射般地躲避,我皱着眉,忍受着疼痛,只有少量不舒服地扭动和哼哼。

突然,我感到阴蒂上传来一阵刺激,睁开眼,看见236趴在那里,开始吸允我的阴道口。真笨,我心里想着,这都会碰到阴蒂吗?我舒张开阴道,随意地配合她的吸允,没必要阻挠她完成主人的任务,但也没必要太过关注。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后穴里,主动蠕动我的肠道,想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我不知道主人的快感有没有增加,但这种做法,确实使我的快感急速攀升,我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

主人的双手所到之处,虽然皮肤表面刺痛难忍,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却开始发热发烫,再加上敏感的乳头被玩弄,主人在我的脖子后面轻轻的喘息,这些全都给我带来极度的刺激,我的快感开始不可抑制的累积起来。

好像还没过几分钟啊,我有些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湿热一片,充实感满满,后庭的感觉比前面要强烈得多,我分辨不出236到底吸出了多少东西。

我的主意力需要转移,快感再不压抑,就撑不过10分钟了,我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刺痛的部位,想靠疼痛来缓解快感造成的压力,但那刺痛所在之处,就是主人双手所在之处,这样的想法比疼痛更加让我感到兴奋。

我的扭动动作变大了起来,不再老老实实的被主人玩弄,可我的做法,似乎让主人很是兴奋,后庭里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更热,跳动得更加剧烈。我快疯了,怎么什么办法都适得其反,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

就在我不知所措地盲目挣扎时,阴蒂上也传来一阵猛烈的刺激,“啊啊,啊啊'‘我大声呻吟,喘息,我快不行了,就要到高潮了,我根据经验,舒张着阴道,努力地拖延那最后一下的来临。

就在这时,阴蒂上的刺激感,突然消失,有什么东西,顶在我的阴道口,试图进入,但力道很怪,东一下西一下,非常笨拙,小阴唇被什么硬物剐蹭到,痒了一下,涨热的大阴唇也被什么凉的东西弄得冰冷,我的快感一下子被这些不知所谓的感觉影响了,略微冷静了下来。我的呻吟声减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利用这一点机会,赶紧调整呼吸,以便迎接后面的快感累积。

主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下巴趴在我的肩上,吭吭唧唧的,居然笑出声来,“呵呵,太逗了,能遇上这么笨的,也不容易,今天算你运气好。“主人在我耳边小声说着,乐不可支。

我却还无法放松,主人虽然手里停下了动作,但分身依旧在我的体内跳动,我浑身的情欲也没有释放,燥热无比。快感依旧攀升,只是比刚才慢了些许,我压抑着后穴的满足,把注意力尽量放在前面。

阴蒂再次被舔弄,但速度太快,快感不能持续,只是一下一下的有些刺激,小阴唇被吸允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碰到牙齿,本该充血的阴唇被温度略低的牙齿碰触,反而冷却下来,大阴唇似乎是被她蹭到了脸上,本来湿漉漉滑滑的摩擦感,被弄得干涩起来。

虽然我的前面后面,包括被主人拥抱的身体,依旧受着刺激,但后穴持续的快感,被前面时大时小,时有时无,时而还被减弱的刺激影响得不那么迅速累积了。

我集中注意力,压抑快感,效果比刚才明显的多,又坚持了一会儿,主人开口宣布,“时间到,贱奴236,你完成的如何?”

埋在我下体的脸,退开了几步,她跪直身体,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女主人体内的应该是,麦乐鸡块和不素之霸双层堡里的香肠。”

(这里是2014年12月,如果更新这段时,这个汉堡已经不出了,请不要介意)

“嗯,贱奴236,你做得不错,可惜额外任务没有完成。“主人点点头。

“回主人话,就差一点点了,您再给贱奴点时间,贱奴一定能完成。“236低着头,很有自信地说。

“哈哈哈,“主人再次大笑起来,“嗯,是啊,就差一点点。“主人笑得合不拢嘴,我体内的分身也随着主人的大笑,抽搐起来,我的前面虽然不再被刺激,但相对,后穴的快感更加明显,我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敢扭动,怕快感无法抑制。

“没关系,差一点就差一点吧,你也算完成任务了。“主人还是止不住笑,身体抖动着,我的头皮发麻,大口地呼吸。

“贱奴236谢谢主人给的机会。“236规矩地回答。

“花姐,后面的,你继续吧。“主人对女调教师说道。主人终于停止了笑意,分身也安静下来,我再次得到些许休息,赶紧趁机会尽量冷静自己。

女教官微微一鞠躬,用教鞭刺激她们跪好,开始最后的训话,宣布下课,允许239高潮,然后给她们解开装备,让她们站起身来,排好队,自己回到主人面前重新站好。

在此期间,主人的手里没有动作,身体也没有太剧烈的姿势变化,我充分的得到了喘息,情欲被有效抑制,快感也保持在可控范围,甚至有余力去享受主人停留在体内的舒爽与满足。

“老板,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您还满意吗?“女调教师笑盈盈地向主人报告。

“这批奴质量都很高,快毕业了吧?“主人依旧抱着我,淡淡的问。

“是的,老板,下周就是验收考试了。“女调教师回答着。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去忙吧,跟他们说一下,这屋子先别收拾,我还要用一会儿。“主人点点头。

“好的,老板,祝您玩得开心。“女调教师一鞠躬,转身带着女奴们出去了。

等她们全走光了,门被关好,主人再次开始按摩我的腰腹,揉捏我的乳房,摩擦我的大腿,我的身体再次燥热发烫起来,我感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冲撞,小心地抑制着情欲的累积。

“今天算你拣个便宜,“主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火热的气流吹着我的耳朵,我觉得整个人像飘进了云里。

“你就是个玩具,根本都没有资格伺候我,今天手边上没带合适的奴,才拿你凑和凑和。“主人的话语使我从云端掉落,我是个连奴隶都不如的存在,我甚至没有伺候主人的资格。

“不过,我今天心情还可以,既然你赶上了,算你运气不错。“主人开始玩弄我的敏感点,乳头被捏拽,阴蒂被扣拧,脖颈被啃咬,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动作,快感迅速攀升,我顾不得别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有机会伺候我,你高兴吗?“主人轻声问我。高兴吗?当然高兴,能伺候主人,我当然高兴,可主人并没有叫我回答,我只能在心里大声地诉说。

“我不让你高潮,你也高兴?“主人继续玩弄着,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快感从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一波一波,不断的猛烈来袭,我觉得自己就像巨浪里的一片树叶,随着主人的动作,被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拍打着。

“回答我。“主人发话了,用手狠狠地揉捏了我一下,剧烈的疼痛使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醒。

“啊!!“意外的疼痛使我尖叫一声,“主人…回主人话。“我的脑筋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听到主人叫我回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高兴,啊…啊…欣欣高兴…啊…主人怎么弄,啊,啊!啊……欣欣都高兴。啊!主人,主人,啊……弄死欣欣吧…欣欣真的快不行了啊……欣欣想高潮,啊…欣欣也想让主人高潮啊!主人,主人您……啊,啊…您快乐吗?……啊…主人怎么啊!怎么弄都好,只要,啊……啊……主人高兴就好……欣欣不怕啊,真的!不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起来。

“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主人貌似今天真的心情很好,听我乱说一通,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呵呵,别担心,你身体里的电击,今天其实没开,要不然我在你身体里,离那东西那么近,你要真没忍住,我不也被电了。”

啊,没开,什么没开啊?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忍耐高潮只是因为主人还没允许,根本没想起电击的事。

“今天我手边没奴隶,才用你代替,算是给你的额外工作的奖励吧,一会儿我射过了,就允许你高潮一次。“主人笑盈盈地说。我听了,瞬间大喜,真感谢小白,今天被罚扔在家里,我才能有这样的机遇。

但高兴归高兴,快感还是要继续忍耐,主人的手就像控制着我的开关,想给我快感,就给我快感,想给我痛楚,就给我痛楚,也就是主人并没有故意让我高潮,好几次就在我快忍耐不了时,主人的手离开了敏感点,改为按压揉捏皮肤,使它们产生剧烈刺痛,要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主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玩耍,一边使我的快感不减,一边使我的痛楚增加,过了一会儿,似乎还是不过瘾,主人揽着我的腰,站起来,分身继续插在我身体里。

我双脚着地,疼痛加剧,向上传去,我的双腿发软,难以站立,要不是主人的胳膊,我早就瘫倒在地。主人拽着我的胳膊,指引着我,转了个身,我双手斜斜的扶在椅面上,半趴着,手臂分担了一些脚下的压力,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勉强能够站立。

主人趴在我身上,又玩弄了我一会儿,然后抓住我的腰,分身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我的肠液早就充分分泌,但菊口的皱褶全被抻平,一直紧紧的箍着主人的分身,液体一点都没有外流。

主人的抽插,使我紧箍的菊口迅速的外翻,内收,肠壁的嫩肉被粗大的分身猛烈摩擦,坚硬的棍棒从体内冲撞着我的内脏,我的快感直冲脑际,一下,两下,我大声尖叫起来,再也抑制不住了,马上就要到达高潮。

突然,主人右腿膝盖一顶我的腿弯,压着我的小腿向下落去,我本就双腿酸软,站立不稳,这一下,使我直直的向地面跪去,还不止,主人的膝盖一直没有离开,依旧压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右腿膝盖承受了两个成年人重量的压力。

“啊!!!!!!!!!!“临近高潮的淫叫瞬间变为了惨叫,我都怀疑那些小刺是不是断在了骨头里,已经临门的高潮被生生压了回去,巨大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我的身体颤抖着,抽搐着,瘫软着,无力着,脑海里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出,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声中,悠悠转醒。我睁开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还是那把椅子,主人还是坐在那里。

我想抬起手臂支撑身体,却觉得胳膊酸软,无法用力,我的动作惊动了主人,他低头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醒了?刚才做得不错,我准许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说完,就抬起头,继续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后,那边传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铃铛声、拍打声、娇喘声、滚动声、扑腾声、调教师的训话声,乱七八糟的。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点侧脸,我看到,主人时不时地喝着饮料,一直轻笑不已。

我又缓了一会儿,双手用力,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扭过头,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还是那间调教室,但已经换了一批人,现在是一批猫奴,在进行着训练。一组还是五个人,带着相似的装备,她们的手上套着大大的毛绒猫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缩在一起,她们的头上戴有尖尖的猫耳,还有长长的猫尾插在菊花里。

她们的大小腿折叠,用皮带固定住,膝盖处也绑着毛绒的猫爪膝垫,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大大圆圆的猫铃挂在中间。

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着花纹,而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有的是斑点,有的是条纹,有的是纯色,有的是花色,但每个人都可爱之极。

会所里的猫奴分为两种,一种是优雅型,个别主人喜欢那样的,线条修长,体态优雅,会扭头,会发脾气,简单说,就是傲娇型。

那样的猫奴,训练起来更加困难,大小腿像犬奴样,不被固定,要用双手双脚走路,而猫步比犬行要难,要走直线,毕业考试时要在三指宽的平衡木上走,不过喜欢这样的奴的人很少,会所里也不用准备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爱型,这种猫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训练都以卖萌为主题,现在屋里的五只猫奴,就属于这种。这五只猫奴分为两组,正在进行着不同的训练,远处的三只,正在练习滚球。

比脑袋还大的充气玩具球,被猫奴用鼻子顶着,滚过来滚过去,腰要扭,臀要摆,速度不能太慢,还要蹦蹦跳跳地。

猫耳,猫尾,摇来晃去,脖子上的猫铃,也不断响起。球很轻,一不小心就会滚远,滚到角落里,又不能用手,很难顶出来,猫奴们一个个都追逐着,焦急着,笨拙的样子,显得憨态可掬。

一个穿着驯兽师服装的调教师,手里拿着手拍,对不满意的动作,拍拍打打,大声地训着话。

而近处的两只,正在地上,69姿势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斑点的正压在纯黄色的身上,头部埋在黄猫双腿间,一下一下地努力着,臀部还不停扭摆,躲避着黄猫的舌头。而黄猫,除了试图舔上斑点猫的阴部,还在努力翻身,想从斑点猫身下钻出来。

我听说过这种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69姿势,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输了,压在上面的人比较占便宜,所以大家一开始要不停扑打,把对手压在身底。

我不再关心那些猫奴,转过头,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里,喝着饮料,看着可爱的猫奴们进行训练,脸上笑意满满,而我,自从晕倒后,连位置都没变过,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人搭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动脚趾手指,脚掌手掌,脚腕手腕,逐步向内,想迅速缓解酸软,恢复灵活,我因为昏倒,早就没有了欲火,但主人的奖励可不能浪费,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机会。

我的右腿膝盖依旧疼痛无比,无法动弹,觉得就像骨折一样,不动的时候还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动动脚趾,都会疼得直颤。

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但似乎体力恢复得还算可以,很快我就摆脱了酸软,双臂和左腿都灵活了起来。我伸手摸向我的阴部,去拿我的奖励,手到之处,湿漉漉滑腻腻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闻闻,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缩了一下菊花,感觉到体内似乎还留有着什么液体,我马上觉得兴奋起来,看来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体里,突然又觉得有些遗憾,我怎么就晕过去了呢,没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体内的那最后一下冲击。

我用左手撑起身体坐起来,以便更好的够向后穴,我用右手沾着主人的体液,开始磨擦我的阴蒂,啊……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我的欲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浑身都开始燥热无比。

我轻轻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着里面流出的丝丝液体,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后庭,想象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菊口的括约肌包裹着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忆着刚才主人在我体内时的感觉,想用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实,我的焦躁极速攀升,快感却依旧太低。这时,主人的腿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笔直的双腿,小麦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棱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黑黑直直的腿毛,既不算长也不算密,透着些许野性,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脚腕略显纤细,关节、骨骼、脚筋,明显突起。

突然间,我觉得我是那么的饥渴,我想用我的阴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亲吻那脚踝上的青筋。

过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种恋物,皮革和鞋子,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兴奋?但今天,看到主人脚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冲动,那黑亮的鞋子,包裹着主人的脚,与主人合为一体,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头含在嘴里。

我极度地渴望着主人的接触,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时,给我带来的痛楚,但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动去碰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里干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着那时不时颤动一下的肌肤,多想凑上前去亲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带也行……

我强忍着冲动,心火直冒,手里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敏感点自己清楚,只用一只手,仅靠幻想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很快,我就获得了一个即不算强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里面却是一片空虚,我紧紧地收缩着菊口,舍不得让里面的液体流出。

如此轻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缓解我的饥渴,更别提熄灭我的欲火,但我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主人只允许了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难过极了,觉得又要哭出来,我想去碰触主人的身体,我也想让主人来碰触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里的那几只小猫身上,看得笑容不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着后背的刺痛,强忍住泪水,只因为主人不喜欢我哭泣。我闭上眼睛,阻断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来熄灭自己的欲火,我难过地喘着气,耳边却传来主人的笑意,我的心里疼极了,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遗忘的垃圾。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我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那猫奴调教课,到了尾声。调教师来向主人请示下课,主人笑着批准,夸奖了几句,就叫他们离去。他们离开没多久,就进来了几个奴隶,今天他们负责整理打扫用过的调教室,以便后面的课程继续。

主人指着我,对那几个奴隶说到,“顺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点。”

我睁开眼,看着几个人向我走了过来,我开始觉得惊恐,浑身颤抖,我不想让别人来碰我,但我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一个奴隶碰到了我的身体,他把我横着抱起,来到墙边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插入我的菊花,开始冲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体内仅剩的主人的液体!我的眼泪划过脸际,还好因为水流,主人应该没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却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那几个奴隶的清洗,他们洗干净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脚边,然后继续调教室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紧闭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好因为水迹,主人应该看不出我刚刚的哭泣。主人弯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轻轻抱起,让我坐在了他怀里。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轻轻地问我,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别怕,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师父说会早点过来给你看看。”

我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主人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并不是垃圾,主人还是关心我的,我依旧是主人喜欢的玩具,我的身体不再颤抖,内心也渐渐回归平静。

“今天晚上继续身体改造,以后几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会有些疼,你到时候忍着点,别让公司的人看出来。“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还在滴水的头发,轻声地说着,我不关心话的内容,主人温暖的语气和柔和的动作,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

主人说完,就站起身来,出了调教室,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开始身体僵硬,不管乱动,但过了一会儿,又很担心主人太过劳累,总想下来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点扭动身体。

“别动,“主人抱着我,说到,“我可不想要个瘸子玩具。”

我不敢动了,虽说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着,我宁愿失去双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会把我抛弃的。我祈祷着,腿啊,快些好起来,千万别伤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办公室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还找了一件浴袍,让我穿在身上,然后又去初级调教师区参观了一节课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饭时间,主人按时来到饭厅里。

主人坐到专用的位置上,还是把我继续抱在怀里,欧阳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频频皱眉,漂亮的丹凤眼瞪了我无数次。

欧阳魅的狠辣,在会所里人人皆知,这双眼眯起来好看,笑起来妩媚,但被这双眼瞪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会受到终生难忘的教训。

我知道,只要我还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会把我怎样,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欧阳魅从没饶恕过任何人,再长的时间也不会使他忘记,我记得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是大家疯传的话题。

那是一个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个奴,但他的等级不够,却不依不饶,欧阳魅过来调解,却被客人骂了几句。欧阳魅没有当时发作,为了顾及影响,只是瞪了那个客人一眼,然后冷冷地把他赶了出去。

那客人估计也听说过欧阳魅的事情,酒醒以后后怕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在会所里出现过。渐渐的,人们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个月后,传出了那个客人被打断腿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还没拆,就亲自上门送上了赔礼,后来那个客人依旧会来会所里消费,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见欧阳魅,就远远的回避。

但面对欧阳魅的冷眼,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也许是因为见过欧阳魅在主人面前的样子,他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减轻他那种'‘求不得'‘的压力。

但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欢,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时,那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着,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让我无比满足。我全身心的的享受着主人的怀抱,忽视掉欧阳魅的怒气。主人怕弄脏衣服,没有叫我捧着绿果冻,而是挤在了一个盘子里,让我端着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专用的,我捧着只有主人用过的盘子,颤抖得不能自已,我尽量慢地认真吃着,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欧阳魅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早就被他的视线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却能享受主人的怀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再恋恋不舍,主人也不会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从我手中拿走盘子,心里还在万分惋惜。

吃完饭主人就抱着我去了无菌室,离开公共区域后,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脱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无所谓。主人的师父,已经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着我出现,他就开始抱怨,“你怎么弄的,怎么肿成这样,我说过,弄坏了重弄,可要单算钱的。”

“您给看看呗,厉害不厉害。“主人被说的有些无奈,把我交给了那些助手。几个助手七手八脚的,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我还在回味着主人的怀抱。

“我来瞧瞧,“主人师父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膝盖,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其实刚才被主人抱着的时候,膝盖晃动时,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怀里,我哪里有闲心顾及那些,现在才觉出来,膝盖的疼痛比起我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主人师父让我动动脚趾,调整架子弯曲了几下膝盖,然后说到,“应该没事,她改造前不是做过体检吗?骨质没有问题,那板子放上时是软的,恢复硬度时,刺也不会很尖锐,受力又均匀,只要不得骨质疏松,就不会有骨裂或骨折的状况发生。”

主人师傅抬起头,继续说,“骨膜的损伤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药物控制,不会造成骨膜炎,今天,你这是受力太猛,让皮下组织受了伤才肿得这么厉害,一会儿按摩一下,明天就会消肿的。”

听到他说没事,我也安下心来,疼痛不要紧,但如果真瘸了,让主人不喜欢,可就糟糕了。

“没事就好,要是伤得厉害的话,那后面就不要弄了,这么容易坏掉,我怎么放得开手脚。“主人似乎也放下心来,点点头,说到。

“唉~ ,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霉。“主人师父又开始乱说话,我跟着主人是幸运,怎么会倒霉呢。

“倒不倒霉也不是您说了算的,我还有点事问您,“主人岔开话题,“我今天给一个奴打了两剂那种烈男掰弯药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主人简短地给师父说了一下小白被绑在家里的事。

“你疯了?!“主人师父听完,暴跳如雷,“那种药超难配的,你一下子就给个奴打两剂,而且还是打在前列腺,还打点滴变成持续的,还不让他发泄,非被你弄残了不可。”

“当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就觉得哪个厉害就用哪个呗,我这不是来问您了吗?会坏吗?“主人撇撇嘴。

主人师父思考了一下,说到,“很难说啊,我也没实验过,那药剂专门掰弯直男用的,用过后阴茎敏感度降低,后穴欲望加剧,不被捅很难射出来。

但你说的那个奴又恋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还有,这本来是短期效果药剂,药效猛烈,但只要泄出来几次,药效就能减退,可又被你弄成点滴,还不让发泄,会不会造成持续影响,我也说不准。”

“说不准就算了,虽然弄坏了可惜,但都已经这样了,回去再说吧。开始今天的手术吧,我不看着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么快怎么来,别再耽误时间了。“主人挥挥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师父拦住主人的脚步,“还是说清楚的好,按你说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药了,这种麻药跟我那种生物粘合剂有冲突,它会减缓伤口愈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主人师父看着主人的眼睛,严肃地问。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还能快些,“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又要向外走。

“别急,“主人师父又拦住了他,“你真的确定,今天的手术可是乳头,明天是阴蒂,不打麻药会疼死的。“主人师父想要再次确定。

“今天乳头,明天阴蒂?“主人转过身疑惑地问。

“是啊,不打麻药不行吧,要不我少打点,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师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为他犹豫了。

“您说什么呢?不打麻药最快,就按不打麻药的来。“主人挥挥手,“我是想问,为什么今天不能一起做,这两个地方又不挨着,不会相互影响啊。”

主人师父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思路。“呃…一起来?”

“是啊,您上次跟我说,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为,那样的话,至少两三天什么都干不了了,我才让您分开弄,可您刚说的这两个地方也不会有大伤口,一起弄还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摊开手,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呃……我,我没带东西啊。“主人师父还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来得早,就顺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运,再次转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师父怒气冲冲,“你不能这样,即便对你来说,这样也太过分了。“主人师父直跺脚。

“师父,瞧您说的,“主人转过身,赔笑道,“我又不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她是自愿的,要不您问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师父翻脸。

主人师父听了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我,动动嘴,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就这样吧,我会按你的意思来,反正我说了也不算。”

“您可别这么说,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扰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挥挥手,离开了。

主人师父来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又叹口气,“娃啊,我是帮不了你了。“说完,就转身出去做准备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来,早弄完,早让主人满意,就是帮到我了。

助手们上来给我进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点是乳头和阴部,他们捏住我的乳头,用小刷子打磨褶皱里的死皮,阴蒂的包皮也被仔细翻开,用棉签沾着药液来回擦洗。我难以形容那种又疼又爽又尖锐又刺激的感觉,而且跟手术相比,这些清洗过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头被从中间切开一个十字,放入一个十字形的装置,十字的中间是一个黄豆大小的圆球,再把切开的乳头,包裹着那个球体,涂上粘合剂一点一点拉拽着,固定回去,然后用胶布粘好,再喷上另一种药,盖上纱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里面的敏感组织,被剌开,被碰触,被镊起,被拉拽,那种滋味,我根本不想回忆。

不想回忆也没用,那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乳头里面的神经组织,直接碰触着里面的异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从内向外摩擦着我的乳头,一秒都不停歇。

相对比,阴蒂手术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阴唇贴到大腿跟上,以免影响手术,然后我阴蒂处的包皮被切掉,从上面,沿着阴蒂根部切开,往里面植入东西。

伤口并没有切到里面的神经组织,东西是被埋在了组织下面,那东西像一个D型环,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装置,装置从下面顶着阴蒂敏感的神经体,使没有了包皮的阴蒂,更加高耸地凸起着。

手术开始前,他们还拿了一根长长的导尿管,让我配合着插到了膀胱里,但并没有释放里面的液体,只是用夹子夹住,向后弯曲,贴到臀部上。

手术后,他们用扩阴器,撑开了我的蜜穴,往里面塞入了一大团的纱布,说是为了不让液体感染到伤口。

然后阴蒂同样涂药,粘贴,喷药,用胶布固定,再用纱布盖好。弄完后,我的上下疼成一体,还不光是疼,还有瘙痒,还有酥麻,还有充实,还有胀满,还有那种想去按揉又不敢的冲动与矛盾,敏感点的各种难受,让右腿膝盖被按摩活血时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等主人回来时,我早已经意识模糊,只会大口喘气。

“按你说的,没打麻药,粘合剂效果发挥到最大,今天晚上别碰伤口,24小时,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师父还是有些气不顺,忿忿地说道。

“师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俩奴,给您按摩一下?五折,怎么样?“主人赔笑道。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玩,我总觉得脊背发冷。“主人师父挥挥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里,感受着乳头、阴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着主人再次回来。

等待主人的时间度秒如年,终于看到主人再次出现,主人一言不发,到我身边,解开绑带,抱着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动使下体的伤口疼痛加剧,我一头的冷汗不曾停过,乳头内部,被刺激得瘙痒难忍,我很想去揉揉,却又不敢动,只能忍耐着,咬着牙,不停喘气。

主人上了车,让我躺在后座上,车子的颠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颤动,乳头上的伤口疼痛不已,我浑身不停发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让任何不适都能忍耐过去。

回到家,主人还是抱着我下车,直接进了地下室里。

打开灯,我一眼就看见小白,依旧躺在那里,分身高高的竖起着,随着灯亮的刺激,竟喷出一股液体,液体不多,随着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没有任何缩小的痕迹。

主人用皮手铐绑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轮锁链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我怕你夜里碰到伤口。“主人淡淡的说着。“明天不上班,安眠药就别吃了,那药吃多了容易上瘾。”

主人把锁链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双脚离地,然后又在我的两脚间固定了一根长杆,使我的双腿不能合拢也不能分开,长杆的中间也被铁链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么分开腿,一动不能动,仅靠双臂被吊在那里。

把我弄好后,主人就走到小白身边,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脸,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动了两下,没有喷出东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咙里传出一阵被纱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喷出一小股液体,又落回去,分身却依旧没有萎缩的痕迹。

“我去,弄我一手,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来抹去。

“嗯…嗯……“小白看见主人,激动起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却被纱布堵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主人把耳朵凑过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说着。

主人用刚才被尿弄湿的手,把小白嘴里的纱布一点一点掏了出来。

“主…人…饶…了…我吧。“小白无力的说着。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主人继续装傻。

“主人……求您…让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虚弱的说着。

“我没不让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没给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铃口,小白的分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我也没给你绑住,“主人用手撸动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发出一阵呻吟,“你尿呗。”

“主人,尿…尿不出来啊,“小白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太硬了,尿不出来啊,求您,求您,让我射了吧,您怎么弄我都行,让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拧我,让我舔鞋,让我舔脚,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让我射了吧,我快疯了,求求您让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复了些体力,一边哭着说,一边扭动着仅能扭动一点点的臀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两腿间的雪白的床单已经变为了粉红色,他仅靠这一点点地扭动,都能磨破床单,磨破皮肤,这究竟要扭动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来你不碰J巴还是不那么容易射的啊。“主人点点头,“我来帮帮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开始撸动。小白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啊……啊…啊…啊…”

虽然主人只是随便撸动,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可3分钟过去了,分身依旧硬挺,越来越红,却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够啊…不够…主人啊……您戳我的后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痒,P眼里面好痒啊……”

主人抬头看了一眼点滴液,速度调得正合适,2000cc的点滴液还没有滴完,却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点滴液的针头,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疼痛也让他舒爽了一下。

“看来这药效真挺厉害,“主人自言自语,“白奴,我现在给你解开,你规矩点,敢乱动,我就给你绑回去,懂吗?”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白奴知错了。“小白疯狂的表着态。

主人先是解开了小白的双脚,小白不敢乱动,连臀部的微弱扭动也停了下来。然后主人解开了固定小白头部的头夹,然后是双手手腕,退开几步,站到屋子中间,“过来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颤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起来,脚一着地,就软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体,把还包成球形的双手放到身后,一点点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旧硬挺挺的竖着,铃口向外一滴滴的滴着液体,小白满脸通红,在主人面前跪好,标准姿势,只是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白奴,双臂伸平,不许动,我允许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听了两眼放光,赶紧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后面的命令。主人从墙上摘下一只长散鞭,开始挥舞起来。

“一。'',“二。'',“三。''…随着鞭声,小白规规矩矩的报着数,他的脸上越来越兴奋,开始呻吟。

胸口、后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脚心…主人围绕着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添加着绚丽的颜色,我看到小白不仅分身在滴淌液体,后面的菊洞,也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 啊……十三……” '’ 啊……啊…十…十四…“小白的数数声越来越不清晰,夹杂着淫叫,开始断断续续。

“十七……啊!!“小白脸憋得通红,我看出他极力想要到达高潮,但总差那么一点,不能达到他想要的巅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开始跪不住了,开始扭动身体,我看出他极力收缩舒张菊花,想要缓解里面的欲望,大量的液体从菊洞里流出,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二…啊…十六…” '’ 二…啊…啊…十七……啊…” '’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里,小白突然大叫了一声,分身快速抖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腻的液体,粘腻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

一直喷了有5秒左右,尿量迅速减弱,停了下来,小白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平举的手放了下来,猛烈按压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喷了一点,还是停了下来,小白又开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见,是他的分身再次坚硬挺立,似乎还没有尿完,海绵体就再次压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没有完全释放完压力。小白又哭泣起来,他不知道主人还会不会再次允许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脸上,“跪好,让你动了吗?“主人怒道。

小白赶紧把手举平,跪直了身体,鼻子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没有继续鞭打,而是绕着小白转了几圈,“还挺麻烦,“主人皱着眉自言自语。

主人转到小白身后,抽了一下他的后背,“趴下,“小白应声,双手支撑,趴在了那里。

“我再让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这是极限了,不想精尽而亡的话,就好好忍几天。“主人柔声说道。

“白奴谢主人赏,谢主人再赏白奴一次。“小白满脸的泪水,高兴地答道。

主人把手里的鞭子掉了个个,鞭柄冲前,狠狠地插进了小白的菊花里,“啊,“小白仰头长啸一声,竟就这一下,就使他达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随着少量精液再次喷出,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浪花,还是5秒过点,小白的尿液就再次减缓,停了下来,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这次小白并没有再哭泣,两大泡尿的释放,即使还是没有尿完,膀胱也减轻了不少压力,小白喘息着,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赶紧起来干活吧,屋子也没收拾呢,还有这里,臭死了,赶紧弄干净,小心别把欣欣的纱布弄湿了。“主人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抽了小白几下,解开了他双手上的捆绑,宣布结束,就转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离开,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头,接上水管,开始冲洗地面,我看见他的分身依旧硬挺,蠕动着的菊花,也依旧向外流着液体。

小白收拾好东西,清理好地面,关上灯,出去了,没过多会儿,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肛塞,费力的塞进自己的菊花,我看见他塞的时候,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却又因为不再允许高潮,忍耐着。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铐上的压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钢针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从各个方向,来回来去,不停不息。

乳头和下体的伤口,因为不再被动,疼痛感减轻不少,伤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种敏感点的瘙痒,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种痒,像是蚂蚁在心尖上爬,在肉缝里啃。

我甚至觉得要是能再痛一点就好了,再痛一点,可能更加好忍。其实也没什么忍不忍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即使忍不住,我也无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气,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静下来,赶紧睡着,但,哪有那么容易,那种刺激,比针刺乳头还要尖锐,比电击阴蒂还要猛烈,我怎么也无法放松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终究还是迷糊起来,但并无法真正睡着,只是浑浑噩噩的处在半梦半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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