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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4日 周五 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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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大家表现各有不同,有的摆出长辈的姿态,说长道短,教育来教育去,有的异常关心,什么都要问个仔细,还有的什么都顺着我说,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

一顿山珍海味吃得我是胃口全无,我竭尽全力地努力应付着每一个人,尽量少说话,实在不行,就用资料上的内容谨慎回答,这还都不是最难的,最让我头大的部分,就是主人的态度。

主人大多数时间都安静的在吃饭,但总是在我跟别人交谈时,偶尔冒出一两句话来,有的时候是讽刺,有的时候是讨好,我的注意力总是会被吸引过去,不自觉地去在意。

还好前段时间的新规矩,使我已经习惯了不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才能及时停住关心,忍住理会,应该算是勉强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吃过饭,一个我应该叫四叔的人,说带了个医生过来,想给我做些检查,这是任务单子里没有的,我极力推脱着,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连忙拿出来查看起来,这是这个手机第一次响起。

短信是手机上唯一的一个联系人发来的,写着:配合检查,但只能上半身,怎么说,自行判断。我明白这是主人给我的指令。

我又拒绝了一会,然后假装实在推脱不过,说要问问我的主治医生,假装打了个电话,然后对四叔说,“医生说可以,但我的腿上有些东西,是一些特殊治疗,不能外泄,其他什么都可以做,我也会极力配合,毕竟多一个医生看,说不定能多一个治疗方法。”

四叔见我答应了,很高兴,叫来他身后的一个人,对我介绍,“这是廖主任,专修诊断学,看过很多疑难杂症,让他帮你看看。”

医生先是问我什么症状,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最近的症状,是脚疼,腿疼,混身关节痛,胃疼想吐,皮肤按压疼,睡眠不好。”

“哦,那过去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医生觉得我的说法很奇怪。

“过去有时脖子疼’',戴项圈的缘故,“有时胸疼’',虐乳的缘故,“有时后背疼’',被鞭打的缘故,“还有时牙齿痛’',带口塞时间长了的缘故,“还有过一次眼睛痛,一直流泪不止’',那是辣椒水的缘故,我一边想一边挑挑拣拣地说到。

廖医生听完,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似乎是没想出什么,“做些检查吧,跟我来。”

薛管家推着我跟在他后面,来到另一间屋子,医生带来了一些便携设备,在屋里摆了一大堆,他给我抽了血,做了便携X光胸透,脑电图,心电图,等等……

我就随他折腾,只是注意,不让他用机器扫描到我的腿脚,等他说好了,拿了各种样本离开,我们也就到了开会时间。

会上我照着主人给我的稿子,发表了演说,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会过多的改变什么,大家照过去的来,还有就是我自知是领养来的,死后不打算继续给外人继承这个位置,到时候会把股份平分给所有股东,让大家放心。

我不知道这些只是说说还是主人真的会叫我这么做,我也不怎么关心,因为就算这样做了,主人也能成为第一大股东,虽然完全没有我把股份全给主人来的好,但主人有主人的考虑和原因吧。

发完言,会议休息了一会,给大家时间,一会儿投票表决是否让我来当董事长,还是由主人继续管理。

休息时间,我看见那个医生回来了,偷偷摸摸的跟着四叔进了一个房间,我想了一下,也跟了进去。他们两人见到我进来,有些尴尬,一个劲的向我解释,为什么没有叫我一起听。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们俩人的猫腻,只是有些好奇到底都查出了些什么,才闯了进去,我随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没有关系,既然我都在了,廖医生只好继续汇报检查结果。

“由于不能检查下半身,所以不能确定腿疼和脚疼的问题,但根据片子来看,所有的关节软组织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肿胀。

虽然是饭后抽的血,但肝功数据还是很奇怪,可能是长期吃药的结果,包括内分泌数据也很紊乱,皮肤看不出任何囊肿疹子,不知道为何异常疼痛,但从脑电图分析,确实按压时会产生痛楚。

心肺功能没有问题,还算健康。

根据这些检查,我还无法判断是什么导致的,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我突然明白了,四叔要给我做检查,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言,一直怪病缠身,是不是真的会因病没有精力过多干涉公司业务,甚至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我随便敷衍了几句,挥挥手,便离开了,也没兴趣理他们还会不会再秘密谈些什么。

投票按时进行,3:2,我仅以一票之差被推上了这个位置,其他的一切照旧,每人各分管一部分公司,主人是第二大股东,负责医药和金融方面业务,第三大股东是四叔,负责房地产,建筑等方面公司,第四是小姑,负责娱乐服务和媒体方面,第五是大表哥,负责零售,物流等,第六是仅有5% 股票的三叔和他的儿子小表弟,负责金属重工的一些企业。

投票结果刚一出来,主人就摔门出去了,我随着那声门响,觉得心都碎了,是我的错吗?我任务没做好,让主人生气了?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做检查,是不是四叔就不会投给我,是不是主人就能继续担任董事长了,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主人要的?我无法揣测。

其他人都没有理会主人,只有小表弟看看主人离去的身影,咬咬牙,最终还是转过头来向我祝贺。我实在是没有庆祝的心情,我是多么想追上去,去哄主人开心,只要能让他不要生气,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我没有忘记任务还没有结束,只能在心里默默呼喊,表面上还要应酬那些所谓的亲戚,好在他们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分别告辞了,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好容易听着他们废话,把他们一一送出门,薛管家就把我推回里屋,让我在那里待着。我就呆呆地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反复查看,一边等主人给我新的指示,一边担心主人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突然腹中三下刺痛传来,我被惊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任务结束了。我转动轮椅的轮子,向外走去,想去看看主人是不是就在外面,古建筑的门槛都很高,虽然装了斜坡,但我自己移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我费力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槛,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无人时的摆设,就像拍古装剧的剧场。我从里屋一路向外,直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看见,下人们收拾完屋子都离开了,薛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古香古色的大宅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待在院子里,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天气越来越冷,火盆的余温,已经慢慢消散,冬日的黄昏,带走了我身上的残余的热气。

随着身上的温度渐消,心里更是颤抖得厉害,主人,您到底在哪?主人在我眼里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负气而出,这就已经让我很是惊恐了,而现在,又消息全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阴森的大宅里。

我已经坐了一整天了,屁股大腿刺痛非常,想揉揉缓解一下都不行,中午吃下的美味也让我实在难以消化,在胃里不停翻滚,由于古宅里只有恭桶,我一个人也不方便站起,一整天没有去小便,膀胱也正在不停叫嚣……

但这些都不重要,心理上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煎熬,我冷汗一头一头地冒,再冷的寒风也吹不掉,我的心脏狂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抽抽地疼,我觉得无法呼吸,脑筋也不能思考,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我。

主人,您在哪?您到底在哪?您是,不要我了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但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热闹,老城区的胡同里还是住着不少人的,虽然对他们来说,这里只是个很少开门的大宅,但大宅门前的空地,却是居住在胡同里的人们难得的宽敞场所。

遛狗遛弯的老人,卖菜卖小吃的商贩,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来往行人,相互交谈着,争吵着,闲聊着,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仅在一墙之隔的那豪华大宅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寒风中,无声地哭泣。

渐渐的,天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人声减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从里到外透着寒冷,泪,早已经干了,眼睛干涩疼痛得厉害,却依旧睁得大大的,不肯闭上片刻。

突然,面前大宅的侧门有了些响动,一丝光线从门缝里射了进来,那门,开了。

一个人影向我走来,从门外照进来的光线非常微弱,但即使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主人。我觉得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起来,粘稠的血液开始流淌,渐渐开始有些回温。

“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屋里等?“主人还没走到我面前,熟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我的眼泪再次滚落出眼眶,划过脸颊,一路向下,这次,是灼热的……

“你怎么又哭了?“主人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脸上的泪,有些不高兴地皱皱眉。我抬起手,疯狂地擦拭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越抹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呵呵,我的玩具是个水娃娃,这么爱哭,看来我是管不住了。“主人似是心情还不错,调笑道,“算了,你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就不罚你了,别哭了,该回家了。“主人柔声说道。

我听了主人的话,拼命地想止住眼泪,可我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哭得厉害,最后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开始抽泣、呜咽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哭个没完了,说给我听听。“主人又开始皱眉。

“主…主人…“我声音沙哑,抽噎着,“主人…罚我吧,请惩罚我吧…求您,什么样的惩罚都好,千万别,别不要我…千万别不要我啊…主人…“我一只手抓着主人的衣袖,一只手还在不停擦着眼泪。

“噗”,主人竟笑出声来,“谁跟你说我不要你了?你是怪我把你放这不管了?”我赶紧拼命地摇头。

“别瞎想了,这儿太冷了,赶紧回家,你不是在等我推着你走吧。“主人揉揉我的头发,扒开我的手,转身向外走去。我连忙站起身,咬着牙,忍住脚疼,推着轮椅,想要追上主人。

腿有些僵硬,脚也疼得厉害,但可能因为已经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修养,伤口已经好了不少,或者因为手扶着轮椅,能减少些压力,也有可能是跟膝盖里的刺板比,脚里的要好很多,又或者是因为放下心来,心情大好,动力十足,总之,我虽然疼得直打哆嗦,却依然,一步一步,踉蹡着,追赶着主人。

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主人,回过身来,对着我说,“你放心,我要是真不要你了,会亲口对你说的。“背对着光源的主人,表情看不清楚,但这句口气轻松的话语,明明应该是主人在安慰我,却不知为何,使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惊……

终于到了车旁,主人的司机帮我把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坐上车,一阵阵暖风吹过我的脸颊,我觉得脸上开始发烫,但身体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我看看车上的石英钟,居然已经10点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冷风里坐了多久,但看来今天的晚饭是错过了,估计主人觉得我中午吃的那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已经足够了吧。

车子直接开回了家,我扶着东西慢慢走进屋里,觉得身体发沉,除了那些寻常的疼痛外,还浑身发冷,骨骼和肌肉也开始酸痛,脚步发漂,头发昏,眼睛发呆,我觉得我好像是发烧了。

我从小就被养成了坚持锻炼的习惯,又配合多种药物,营养剂,调理身体,使我的健康状况一直还算不错,很少会生些寻常的毛病。

即使被折腾得很了,伤受得厉害了,也不过是发些低烧而已,吃过药,睡一觉,出些汗,就能好起来,第二天,继续过着超强度的学习和调教生活。

而今天似乎烧得有些厉害了,我觉得眼睛模糊,呼吸困难,身体一个劲的打寒颤,后脑勺脑顶一下一下尖锐的疼,照说,只是几个小时的冷风而已,应该不会如此厉害,估计还是当时心理上的绝望,使生理机能降低了防御。

我硬撑着到楼下洗手间洗漱,从镜子后面翻找出一直吃的那种特效退烧药,倒出两片,扔进嘴里,想了想,又倒出一片,就着自来水,一起吞下肚里。

回到屋里,我准备早些休息,今天并没有吃超级安眠药,是担心两种强力药剂一起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反应,再说,退烧药也有安眠效果,况且,我现在身体如此困倦,应该会很容易入睡。

我不知道现在的身体不出汗,盖被子还有没有用,但还是根据经验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棉大衣,盖在身上,又把帽子戴好,蜷缩在墙角,闭上眼睛,瑟瑟发抖,慢慢进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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