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八)反败为胜(九)触手(十)公开处刑(十一)臭小子(十二)厕训(十三)狗崽子(十四)破处(2/2)
“战毅,你没事吧?”严修看战毅的样子始终不放心,继续追问。
“臭小子!”战毅说了出来,不只是在意识里,还通过嘴说了出来。肖伦和战毅毕竟是过去的同学,现在肖伦却用既像长辈昵称,又像侮辱的称呼来叫他,还命令他如此自称,实在是突破了羞耻的底线,也突破了意识的底线,与肉体结合,让他的身体随着意识一起喊叫了出来。
“你才是臭小子呢!”严修被战毅莫名的这么一句给弄得一愣,回了一句嘴。
是啊,战毅才是臭小子呢!主人肖伦刚刚给他取的奴名。战毅又勃起了,同时因为怕被肖伦观察而憋了一天的膀胱也受不住了。肖伦同时受到两条系统消息:一条关于战毅的性欲,一条关于尿意。
“去吧,该去一下洗手间了。”肖伦一声令下,战毅如释重负,起身背对着严修就往门外走。
太奇怪了,严修心里想着,看战毅起身,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警察们因为作战裤里面只有一个双丁内裤,屁股不但没有被覆盖,还被松紧带托起,所以屁股超级有弹性,朋友之间也经常用互相拍屁股来表达亲密,就像许多运动员一样。可现在的战毅屁股被拍,只会觉得更羞耻,JB也硬了起来,要不是有那管不住他JB的护具,作战裤里一定顶起了大帐篷。
“你才是臭小子呢!你跑什么啊?你说清楚,到底谁是臭小子?!”严修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但并没有抓着战毅不妨。战毅见势不好,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去,一摔门,赶紧跑向卫生间。
原来严修后来骂的那几句“臭小子”,已经让战毅在禁欲惩罚的第一天里,第二次勃起了!
(十二)厕训
“呼……呼……”战毅赶快躲进卫生间唯一的小隔间里。
“紧张什么啊?”肖伦问到,“就因为被严修叫了两声奴名?”
“不,主人……是因为骚咂头,被主人玩得太难受了……”战毅也不是有意说谎,而是他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的耻辱/兴奋点居然是一个羞耻的奴名。
“身为性奴,最要不得的就是不能正视自己。”肖伦说着停下了手中的乳头调教,并给战毅回放了一下刚才与严修短暂的对话。
“你才是臭小子呢!——严修啪地拍了一下急着离开的战毅的屁股——你才是臭小子呢!你跑什么啊?你说清楚,到底谁是臭小子?!”
嘎巴一声响。“我操,你小子鸡巴这么硬?”肖伦感叹了一句,原来是战毅坚硬的鸡巴把黑色双丁内裤里的护具给顶得碎成了两半……虽说这护具是贝克形的,从外侧受力,可以分散着力点的负担,保护警员不受伤害,而内部受力则更容易集中,但警员的鸡巴能把高韧性材料制成的护具顶碎,却还是闻所未闻。
“这下够疼的了吧?是不是不想射了?”肖伦当然可以通过隐鞭传回的神经信号判断战毅的状态,但直接询问显得更加羞耻,“脱下来看看。”
战毅这一天脱裤子不知道脱了多少回了,给这个看给那个看的,如今只是给自己主人看,反倒又不好意思了起来。但昨天的触手执行着实让战毅不敢再拖延执行命令,战毅像被检查时一样,解开腰带,褪下作战裤,扒开内裤,露出大鸡巴。刚才顶碎护具那一下的确很痛,他的鸡巴又软了。
“下午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在被抽查到,可就一定是不合格了。臭小子!”肖伦提醒道。可他那一句“臭小子”出口之后,战毅疲软的鸡巴有一次翘了起来。
“系统提示!性奴战毅的鸡巴勃起了!”肖伦已经听到这条系统消息好几次了。
“你这可不行啊,喊你一声臭小子就能勃起哈哈,看来给你榨精可比给栾雄心这条老狗榨精容易多了。”
“主人!您榨老狗的精吧!如果现在小毅被榨精的话,他的警官身份就保不住了……”肖伦脚下的栾雄心斗胆插话道。
“闭嘴!哪有你这老狗插嘴的份?”肖伦狠狠踹了栾雄心一脚,“榨你的精?你还有精可榨吗?”栾雄心每天早上都被榨干,可是今天为了就战毅,他也拼了。
“喂,臭小子!”肖伦呼叫战毅,“栾雄心那老狗自身难保,居然还为你求情。我今天心情好,现在交换你们两个的奴种,也免得你忍不住在警局了高潮,弄响警笛。”其实肖伦根本没想让战毅丢了工作,只是找个台阶下罢了。
“谢谢主人!”两只奴隶在不同的空间同时谢恩。从现在开始到战毅下班回家,栾雄心替战毅作臭小子,而战毅则是栾君威的爸爸——一条老狗。
“臭小子栾雄心谢谢主人!”肖伦是栾雄心儿子的同学,是自己的下一代,但现在,栾雄心却要在他面前自称臭小子,这可比自称是狗还要羞耻。而另一边躲在警局厕所里的战毅,则要接受狗奴调教。
“骚鸡巴贱狗”,这是肖伦给战毅在本次狗奴调教中设的代号:“骚鸡巴贱狗,接受狗奴调教就要有狗的样子,狗是应该穿衣服的吗?快把衣服脱到和今天被罚舔内裤时一样。”
反复让奴隶回忆最羞耻的状态,是肖伦加深奴性的惯用手段。战毅把作战衣裤脱下叠好,作战靴也摆放整齐,穿着黑色长袜,背心拉到露出整块胸膛,已经磨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也终于解放了。战毅再脱掉内裤,套在脸上。封闭的小空间内,战毅的臭袜子味弥散开来,熟男警员的袜子特别特别的重,但不是恶心刺鼻的恶臭,而是一股浓郁醇厚的雄性味道,让人能感受到有力、可靠、值得信赖的感觉。
“喂!战毅你躲到隔间里干什么呢?打飞机呢?”严修追进了卫生间,问道。警局都是男人,卫生间也只有一间,但这军事化实用主义的简陋风格,像极了老式学校简陋的卫生间,这个隔间就算是给女人使用的了,但从来没被用过。里面并没有小便器,平时警察们小解就是踩着台阶对着墙壁,肩并肩挤一挤的话能站下十来个人。由于警察们的双丁里带着护具,所以小解反倒比大号更麻烦:大号只需要脱掉作战裤,但小解则要把整条内裤拉下去,裤子拖地,露着大屁股,样子十分滑稽;而警察们的大号则是蹲在另一侧的坑位。坑位由踏板隔开,警察们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隐私,有时候两人并排蹲着,皮靴和小腿都挤在一起了,还有说有笑的,画面其实挺尴尬的。好在卫生间很干净,并不会有异味,但今天则不然。
“我操,你在里面脱鞋了?”严修在隔间外面已经嗅到了里面的异样。
“我换一下袜子,你也想过来吗?”战毅故作镇定,嘴上套着内裤回答严修。好在隔着门,声音闷一点也不奇怪。
“现在你说说,到底谁是臭小子?”严修还不放过战毅,还在隔间的门上敲了敲。
“我是我是!”战毅不耐烦地说道,心想你怎么还不走啊?
“你是什么啊?”
“我是臭小子!我是臭小子行了吧?”战毅好不容易过了肖伦那关,严修又来凑热闹。战毅嘴上这么一说,鸡巴又翘起来。
“你知道就好!”严修半开玩笑似地在隔间的门上踢了一脚,离开了。他要是再不走,战毅又要鸣笛了。
“别藏在里面了,出去!”肖伦命令道。
“主人,会被发现的……”战毅说着,却还是打开了门。他可不想再被触手调教一次。
“你的膀胱已经憋得不行了,为什么今天一直不肯小便?”肖伦问道。
“报告主人!骚鸡巴贱狗小便……不,撒尿的样子不好看,不敢给主人看……”战毅还知道狗奴不能说“小便”,而要说“撒尿”。
对于鸡巴整天被挤在护具里的战毅而言,上厕所是唯一能解放鸡巴一会的最轻松的时间。平日里他尿完之后总是拖延一会再提上裤子,同事们看到他这样也都理解他的苦衷,没觉得他是个变态,最多开一开他的玩笑。可是在战毅成为肖伦的性奴之后,连仅存的放松时间也被剥脱了。
“不好看?你是怎么尿的?我来鉴定一下。”肖伦下了命令,战毅至少走上小便墙边上的台阶。从隔间到台阶的距离不足两步,但战毅却感觉极为漫长。台阶上有一些警察们不注意迸溅到上面的尿液,吸水性极强的袜子往上一踩,踩了战毅一脚的尿,湿乎乎的别提多难受了。
战毅手握着自己的屌,做出尿尿的动作,可是在肖伦的注视之下,他怎么尿的出来?虽然小腹已经胀得难以忍受,但还是滴水未出。
“嗯,是挺难看的。”肖伦评价道,“狗哪是那么尿尿的?”
战毅一下子就领会了,肖伦这是要他学狗小便的样子啊!战毅在肖伦的监视下,连普通的站姿尿尿都羞耻到受不了,更何况是狗一样抬着脚尿呢?而且警局的卫生间,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
“你就慢慢拖延吧,不过你早完成任务早解脱,拖得太久了,一会有人来了看你怎么办?”
看来自己不尿,肖伦是不会罢休的。这一关总是要过的,自己也不能憋一辈子,反正尿了之后自己的膀胱也轻松。道理战毅都懂,可是当他抬起一只脚往湿淋淋的小便墙上一踩,凉意由脚底一直传遍全身,那种人格丧失的感觉让战毅感到无处遁形。
专心!放空!战毅心里默念。他本想吹个口哨帮助自己,但一想起口哨,就想起了鸡巴里发出的汽笛声,紧张得更尿不出来了。过了好久,战毅才感到站立的脚上感到一些热量,原来是马眼里终于滴出了尿液。用力!战毅给自己加油,终于喷到了小便墙上。
嗯——爽!憋了太久终于释放了,战毅正沉浸在身体的放松中,突然听到卫生间外面有脚步声,吓得战毅赶紧夹住了尿柱,憋着跳回了隔间里。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越来越远了。原来只是路过的。但此时的战毅已经一身的冷汗,排汗已经替他排水了。
“继续!”肖伦命令脸无血色的战毅回到小便墙前。战毅的鸡巴已经彻底软了,不太能瞄准,于是肖伦允许他用手扶着,但要描述他的动作。
“报告主人,骚鸡巴贱狗一只臭脚踩着台阶,另一只臭脚踩着墙,手扶着狗鸡巴,正在撒尿呢……”让战毅自由发挥,他能说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战毅眼看着要尿完了,他有些庆幸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被发现,但突然,他感到有一双大手抚摸着他的腰。这是不是肖伦通过隐鞭施加的幻觉呢?战毅不敢回头看,生怕答案是否定的。
就这样,战毅尿完了,他放下脚,才发现果然有个人抱着他的腰。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抽插他的小警员。“战毅警官,我们又见面了。”小警员说道,“你还保持着我给你设计的造型呢?”
“怎么是你?”战毅又惊又喜。惊是因为自己的丑态真的被人撞见了,喜是因为这个人接受过肖伦的任务,相当于是“自己人”。
在自己人面前展露丑态,不丢人。战毅只能这样骗自己。
“你先别管我怎么在这里。战毅警官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难道就不该受惩罚吗?”说着,小警员反剪战毅的双手,把他推到另一侧的坑位上,让他两脚跨踩在踏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既然你能像狗一样撒尿,那么别的呢?”更恶心的用词,小警员也有些难以启齿了。
“知道你做不到,御龙使特地给了我这个来帮你。”说着,小警员把一个东西粗暴的塞进了战毅的屁眼里。
“这是灌肠剂,你可要感谢我!”
“谢谢……谢谢长官……”
“谁?谢谢长官什么?”小警员似乎对被职位比自己高的人称为长官很满意,但他还要让战毅说得更详细一些。
“骚鸡巴贱狗……感谢长官……把灌肠剂塞进了骚鸡巴贱狗的……臭狗屁眼子里……”
这份灌肠剂不是这个时代的调教用品,而是肖家祖传的配方。清洗效果特别好,但却又辣椒的灼烧感。战毅虽然是训练有素的战警,但毕竟也是生于新纪元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再加上肖伦也开始远程操控,加快了战毅的肠蠕,让灌肠剂在他体内充分发挥作用。忍啊忍,还是没忍住。战毅放了一个屁,又长又臭又响。想他战毅又英俊、又健壮、又有职位、又有功勋,现在居然被一个菜鸡警员按着放屁。这让他颜面何存?小警员鄙视地看了看战毅,心想这个差事也没有特别好,狠狠拍了战毅屁股两下作为惩罚:“跪下排吧,别弄一地!”
两条长筒黑袜贴在坑位两侧的踏板上,战毅跪了下去。小警员抬起脚,肮脏的靴底往战毅脑袋上一踩,让他脸贴着便坑,把他钉在地上。战毅被压得无力挣扎,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他知道自己已近失禁一样地泄了出去。战毅羞耻到无地自容,一滴羞愤的眼泪流了出来,沾湿了套在他脸上的内裤。
“据说一遍就够了,你他妈自己好好擦擦吧!”肖伦没有让小警员反复清洗战毅,他还并没有准备操战毅。而在小警员看来,这次灌肠也只是对战毅的一次羞辱,一个人被迫排泄,并且全过程被看了个遍,那他以后还能保留什么尊严呢?
“长官!”战毅管理了一下情绪,向小警员喊道,“骚鸡巴贱狗应该用什么擦臭狗屁眼子啊?”原来,厕所里手纸,警察们本应该自己带着的。
“用你的内裤吧,反正你的护具也碎了,穿不穿没区别!”
清理好自己之后,战毅已经是打空挡了。被尿液洇湿的袜子踩回作战靴里,更有别样的羞耻感。小警员就在隔间外等着战毅,他穿好衣服之后,小警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搭着战毅的肩膀出了卫生间,并跟他一起回了办公室。
“哟,你们见面了?”严修看到了两人,问道。
“你们……认识?”战毅警惕了起来。
“这是我表弟,申凌,今天转到我们分部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下可毁了,来了这么一位,将来战毅可没有好日子了。
“表哥,我是上午得到了哥抽查的任务,见到的小毅哥。”申凌回答道,“小毅哥”三个字叫得那叫一个亲昵。
“嗯?哦哦啊!”严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还带着坏笑看着申凌,“那你可是看到了我们分部的一宝啊!”
“是啊!”申凌附和道,重重拍了拍战毅的肩膀。这两下意味深长的拍肩比之前的拍屁股还让战毅难受。“小毅哥,之前我哥在这多亏了你照顾了。”
“去你的!”严修抗议道,“谁照顾谁啊?”
但申凌没有接严修的插话,继续对战毅说: “以后我也要靠小毅哥的‘照顾’呢!”
(十三)狗崽子
“回家了?今天玩得开心吗?”晚上,邓继对刚刚回来的栾君威说道。
一切都是程序设计好的,栾君威在天刚刚黑的时候,被光能锁从插着他屁股的石头鸡巴上拉下来,再背起石头鸡巴一步步走回邓继的宇宙球的门前,被传送进执政官府邸。这一天,邓继把栾君威传进了自己的卧室。
邓继是个生存在人类顶层的人,居住在与平民完全隔绝的巨型建筑里,称为“红龙”(Ophi s),红龙有七头十角,每一个角上有一个宇宙球,专属一位执政官。这一个宇宙球的半径就有五万米,整个红龙的体积可想而知。它覆盖十五个经、纬度,横跨了整一个时区,真正成为了在外太空可以看得到的人类建筑。
邓继的卧室里也极尽奢华。当然,这个时代的审美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邓继家里并没有古代皇宫般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片满带科技感的纯白,像外星人的宇宙飞船内部一样。里面一片空荡荡的,邓继可以通过脑芯片直接连通宇宙球里的系统将邓继需要的家具、物品零时间远程过来。所谓的奢华,是指远程来的家具。这些家具都是由奴隶构成的,椅子是一只跪趴着的奴隶、桌子是由四个身材一样的跪着的奴隶组成的桌腿支撑起来的、床则是由一群奴隶组成床架,背负着厚实的弹簧床垫……由于邓继是最高级别的人类,他的奴隶每只都配备了“傀儡师”,严格控制奴隶的一举一动,所以在作为家具使用的时候,傀儡师会让奴隶一动不动,真地只是人皮人肉制成的器物。为了保证邓继生活的保密性,一般作为家居的奴隶都在传送走之后直接删掉整段记忆,但是他们的感官并没有被切断,所以长期下跪的疲劳感会一直存在着。作为电器的奴隶则更惨,比如台灯,是一个站立的奴隶手捧台灯,而电流则是通过奴隶的身体点亮的台灯!奴隶会感受到高压电的痛感,但不会被电死,因为傀儡师会保证奴隶的心肌正常工作,隐鞭也会照常传递神经电信号,所以长时间被高压电电击并不致死的地狱,是真实存在的。
CL时代,各种高性能的家具都已经被设计出来了,但高端人群还是最喜欢这种人型家具,因为他们更让人有居高临下的“成就感”,一时间,人型家具成了上流社会的时尚,更残忍,更变态的人型家具也不断地被设计出来。
“怎么了?被别的狗欺负了?”邓继看着鼻青脸肿的栾君威,明知故问。这一天,围观的人不但对栾君威拍照嘲笑,还不断地向他扔东西。说起来,栾君威明明是为这些人的自由而战,然而他们却无动于衷,任由政府摆布,冷漠地生活。他们不能反抗压迫,却用凌辱无法反抗的栾君威的方式来发泄自己,这一天,栾君威被围观的人扔了好多石子、鸡蛋、烂菜叶。反正集会广场的垃圾清理是由中枢定时用远程传送技术清除的,市民们也就肆无忌惮了。
为人民而战的栾君威被当作狗,然而高高在上的邓继却把那些人统统称作“别的狗”。
“看你这一脸伤,来,主人给你治治。”邓继对栾君威使用了新的道具“治愈者”(Raphael,拉斐尔),其实“治愈者”并不是一种调教道具,而是医疗器械,只不过很多主人调教奴隶的时候,会弄伤奴隶,所以要依靠“治愈者”来修复伤口。特别是那种以刑虐为了的主,或者在重罚奴隶后依然需要奴隶进行劳作,当然还有邓继这种想要玩花样的主人。
“治愈者”的工作原理是加快细胞分裂速度,提高愈合速度,但代价是要消耗被伤者的大量体能,所以如果受伤过重,使用治愈者同时有让伤者的过度虚弱而死。不过,栾君威身上的都是皮外伤,而且在邓继看来,不听话的栾君威显然是“精力过剩”的。
滋滋滋——滋滋滋——激光扫过栾君威的伤口,很快愈合了皮肤,并清除了疤痕,只是留下了微弱的痒感。栾君威结束了为期一天不由自主的行动,下面,邓继又要威逼诱骗栾君威主动犯贱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而你作为曾经的国民,一切档案都在中枢里存储着,所以要摸清你的弱点,一点都不难。”邓继说道,“给你看一个‘小电影’。”
说着,邓继给栾君威播放了一段画面。
“臭小子栾雄心谢谢主人!”栾雄心跪在肖伦脚边,捧着肖伦的脚,一边按足底,一边用嘴吸吮脚趾。“在我这都做了五年的狗奴了,今天换了一下一下奴性,还能骚得起来吗?”肖伦问道,他一边用过隐鞭远程遥控着战毅,一边抽空调教与战毅互换了奴性的栾雄心。
“报告主人!贱狗……臭……臭小子……会努力的。”栾雄心羞耻地说道。
“果然是开苞开出了感情了吗?居然那么护着他?”肖伦再次提起来栾雄心和战毅的那一次交配,这既是战毅和栾雄心的毕生耻辱,又是正在观看这段视频的栾君威最愤恨的事。
“臭小子栾雄心,一定能骚的起来!”被肖伦这么一羞辱,栾雄心反倒更有气势了。反正已经丧失了这么多,如果达不到分担战毅调教的预期,之前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了。
“骚不骚得起来我不知道,但臭是肯定回臭起来的,臭小子!”肖伦说着,把一双战毅穿过的警袜远程传送了过来,肖伦所在的电影院虽然很空旷,也依然被战毅的袜子熏得满是警察的男人味。
战毅自从昨天向肖伦宣誓为奴以后,他的所有财物就直接由肖伦接管了。肖伦只需要用意念就可以控制战毅家里的每件物品,并把它们远程传送到自己管辖的任何地方。这一双臭袜子,就是从战毅家里的洗衣房找到并直接传来的。战毅隐藏在指南当中,但毕竟还是无法扭转自己的取向,三十一岁了,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毕竟不能耽误人家。所以,单身汉的家里还是很混乱的。由于警察的内裤和袜子的“污染性”太强,没有任何一个警察会把自己的内裤和袜子同其他衣物一起放进洗衣机,只能用专门的水盆来手洗,而战毅又经常加班,所以袜子来不及洗也是常有的。警队的资金一直都不是很充裕,警袜每人每年只发五双,穿破了之后要把破袜子拿给后勤看,才会换发一只新的,所以来不及洗的时候,凑合着穿脏袜子的经历,战毅也是有的。因此这双袜子有多久没洗了,可能连战毅也不知道。
栾雄心知道这是警奴调教的节奏,这是他替警奴战毅受的。他穿上战毅的袜子,把长长的高筒拉到膝盖上,脚心脚背和小腿都能明显感受到战毅的汗液所带着的温度。栾雄心本身就喜欢野性的男人,对战毅的雄性味道很是着迷,再加上多年的性奴调教,特别是肖伦赐给的狗奴调教,更是让栾雄心的恋足属性大增。因此战毅的脚臭对于栾雄心而言,居然像春药一样。
“这臭小子,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栾雄心闻着自己脚上的战毅的味道,心里想着。他的确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只不过,穿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儿子的好兄弟的臭袜子,心里居然还能发骚,这种类似乱伦的禁忌感让栾雄心有些羞愧。
“三臭鼎立!”肖伦下达了命令,这个由“三足鼎立”改编的命令,直接施加给奴隶身上最臭的三个部位,其中两个和原来“三足鼎立”的“足”字有关,就是奴隶的臭脚,而第三个,是奴隶的屁眼。
栾雄不能停下手里和嘴上对肖伦的伺候,但跪着的双腿开始慢慢直立起来,并分开成六十度,屁股高撅,让屁眼和两只臭脚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这就叫“三臭鼎立”。而且,每一“臭”到位的时候,栾雄心就要向肖伦汇报:“报告主人!臭小子的左侧臭脚已到位!”“报告主人!臭小子的右侧臭脚已到位!”“报告主人!臭小子的臭屁眼子已到位!”
与栾雄心一同伺候肖伦的奴隶看着栾雄心如此羞耻的状态,不禁停下了手里的按摩,投来悲悯的目光。“怎么?你也想像他这样?滚起来!”肖伦一脚把那只奴隶踹开,然后从地牢的刑具库里传送来两根警棍,
“惩罚警奴就应该用警棍!你站起来,用这根警棍狠狠地给我打他的臭屁股,然而这一根,用来抽插他的臭屁眼子!”
“啊!一!谢谢主人!啊!二!谢谢主人!”栾雄心一边挨打惨叫,一边报数,嘴里还带着吸吮肖伦脚趾时口水发出的“啵儿啵儿”的声音。
这样的警奴调教一直在持续,然而肖伦却都不怎么看栾雄心,他的注意力在受到厕训的战毅身上……
“看没看到?这段可不是久远的记忆,而是今天下午发生的。”邓继解释道,“你难道就不想见到你那狗爹吗?哦,不对,他今天下午不是狗奴,而是臭小子警奴!哈哈!”
“爸!爸!”栾君威怒不可遏,气到说不出话来,憋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如果你不想栾雄心每天都像你一样背着鸡巴游街,在集会广场坐鸡巴示众,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操,太狠了。这下邓继可以找准了栾君威的软肋。
“贱奴明白了……”栾君威只好服从。
“又错了,不记得我给你取的名字了吗?”邓继问道,手里拿着之前给战毅戴过的狗链,这是他特地向肖伦借的古董。
“狗……狗崽子……明白了……”栾君威咬着牙回答。狗崽子本身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骂人话,至少对于性奴身份的栾君威而言是这样。但是一旦栾君威自称狗崽子,就等于认可了自己父亲栾雄心的狗奴身份。不但自己受辱,还要亲口侮辱自己的父亲,栾君威真地很难做到。可以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就会有比一句“贱狗”残忍无数倍的酷刑在等着栾雄心,两害相较取其轻,栾君威还是开口了。
“这就对了!来,带上狗链!”邓继示意栾君威到他身边,当然是爬过去,然后命令栾君威亲手为自己戴上狗链,“今天战毅和栾雄心互换了奴性,战毅做了狗奴,说起来他应该也算你的狗爸爸了。今天我应该给你们来一次父子特训。他是狗爸爸,名叫骚鸡巴贱狗,你是狗崽子,就叫臭屁眼子狗崽子吧!”
“是!臭屁眼子狗崽子谢谢主人赐名……”
“今天下午,骚鸡巴贱狗可是受到了厕训,你也应该来一次!”
厕训?难道是厕奴训练?栾君威一阵恶心,他想到自己是狗奴,狗改不了吃什么谁还不知道啊?难道战毅今天……难道自己的父亲栾雄心也……
“所谓厕训,就是训练奴隶排泄,骚鸡巴贱狗重点学习了撒尿,而臭屁眼子狗崽子,重点就是灌肠了。”邓继解释道。
栾君威这才如释重负,居然感激地说了句:“臭屁眼子狗崽子谢谢主人讲解!”
“真他妈下贱!”邓继狠狠踹了栾君威一脚。“一个大男人,被人控制排泄,居然敢要感谢!”
邓继踢了踢栾君威,把他感到了卧室外侧的卫生间里。邓继的卫生间分成了大小两间。大的一边又分成了舒适的卫生间和奢侈的浴室,栾君威看不太清楚里面有什么,显然是邓继私用的,而小的一侧则是卫浴一体的,被完全透明的玻璃墙围了起来,是给奴隶准备的。邓继的卧室里居然有奴用卫生间,想必邓继是经常刘奴隶侍寝的。
“进去!”邓继催促栾君威钻进奴用厕所,自己则站在外面欣赏。所谓钻,不只是因为栾君威使用了狗爬的姿势,还因为奴用厕所实在是太小了。也对,邓继平日里都是使用女奴的,逼仄的空间里实在挤不下栾君威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壮肌肉汉。奴用厕所里上面是一个淋浴花洒,下面是一个蹲便坑位,中层的位置墙壁上悬挂着一些可以固定奴隶身体的器械:一边是两个悬吊着的光能锁手铐,旁边有两个乳托,可以凸起女奴的乳房,还有两个乳夹,对面的玻璃墙上则有两个捆脚和托起膝盖的光能锁,有些类似医院妇科的检验台一样,让奴隶的下体毫无保留,大畅厮开。为了让从花洒下来的水能直接流进便坑,奴隶被固定起来的时候只有手脚被束缚,所以乳托和乳夹就成了稳定奴隶身体的重要部件。平时,这逼仄的奴厕让女奴都很难伸开腿,现在栾君威这头两米左右的壮汉挤了进去,更是团成一团。邓继通过自己的大脑芯片,用意念操控光能锁,把栾君威的双手吊起来,再用乳托托起栾君威硕大的胸肌,夹上乳夹。
“不错嘛,女人的胸都是脂肪,你的胸都是肌肉。没想到给女奴用的乳托不但脱得起你的大奶子,而且还能保持你的胸肌不变形。”邓继摸了摸栾君威的胸肌,赞叹道,“而且你的奶头也够大,这乳夹也能用上。不过可要夹到最紧!”说到这里,邓继把对面墙上固定腿脚的光能锁撤掉了。
“你肌肉这么壮,靠腹肌就可以让身体悬空,高抬双脚了。握着脚镣可不能粘上你的臭味。”邓继继续为难栾君威,还不忘言语羞辱,“抬!再抬!抬高,身体要水平!你做不到的话,就让栾雄心那条老狗过来教你吧!”
栾君威的双臂被拉成V字型,肩膀紧紧靠着身后的玻璃墙,腹肌发力,做出类似前十字水平,或称为维多利亚十字、反向俄式挺身的动作,这不只需要强健的腹肌,还要腰背特别有力。不过栾君威有玻璃墙、手铐、乳托和乳夹的帮助,所以很快就完成了。
“把腿举起来!臭脚别弄脏了我的玻璃墙!”邓继训斥着。栾君威一身的肌肉,所以产热很大,流汗也很多。很快,他贴着玻璃墙的肩背就湿透了,沿着玻璃墙缓缓下滑,直到粗壮的双臂被完全拉直,狠狠地被光能锁手铐吊起。由于身体下沉,乳夹也把栾君威的乳头残忍地向上拉扯,变成一个山峰一样的锥形。他高高举起两只臭脚,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到玻璃墙,双腿像鹿角一样插入半空。过去,邓继曾在这里把无数女奴调教到潮吹,但是女阴和肛门的位置还是很不一样的,所以邓继才不断以调教栾雄心为要挟,强迫栾君威继续抬高身子和臭脚,为的就是让他更好地暴露屁眼。
“Apparea(显形)!”邓继对着“治愈者”使用了口令。之前,主人们在使用很多道具的时候,奴隶们只是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生改变,却看不见有任何有实体的道具在操控他们,最多就是像隐鞭外化出的眼罩和耳塞,还有战毅鸡巴上的“海魔女”外化时,看到一些捆鸡巴的绳索那样。但是,每个道具都有一个类似人形的“化身”(incarnation),需要口令“Apparea”来激活。口令之后,栾君威就看到了治愈者的化身,是一个闪着科技感十足的蓝光的人形,好像一个瘦削的男子,面容姣好,顶着一头长发,身后有四只翅膀,俨然一副大天使的模样。治愈者的四只翅膀分别对应着药物、检查器材、处置器材和清理器材,只要治愈者显现出了化身,就可以及时配制出合适的药物,制作型号最为匹配的器材。
“药。”邓继说道,治愈者扇动了下其中一只翅膀,一瓶药立刻出现。治愈者递到栾君威嘴边,让他喝下去。邓继通过傀儡师让要迅速通过栾君威的食道和胃肠,直接进入结肠和直肠。栾君威很快就感到了极度的腹胀,好像急性肠炎一样。曙光的战士们在核废墟莅缺衣少食,吃坏肚子是经常的,这种腹痛栾君威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了,但如此剧烈的还是前所未有的。“扩阴器。”邓继如同医生在外科手术时向护士索要工具一样指挥着治愈者。治愈者卡顿了一下,晶莹剔透的蓝色双眸聚焦在栾君威主动暴露出来的屁眼上,另一只翅膀一扇,一个扩阴器已经到了治愈者的手里,他拿给邓继看了看。
那真地是一个扩阴器,一旦强行用在肛门上,后果可想而知。治愈者已经计算好了最合适的尺寸,在栾君威的括约肌不被撕裂的情况下,最大地撑开他的肛门。“再大一点也可以。我平时都是操女逼的,今天操一操男逼,还不是很习惯。虽然他的臭屁眼子已经当众撑了一天了,但可能还是不够的。”邓继表面上是说给治愈者听的,但他一个高级人工智能,哪里需要这么多信息,邓继明显是为了羞辱栾君威,而这种鱼旁人对话时轻描淡写地讲述另一个在场者的羞耻行为,那种侮辱更加强烈。
不得不说治愈者真地很精确,他把感应器插进栾君威的屁眼里,逐渐打开。栾君威的括约肌虽然也痛到要炸开一样,但受到的拉力是完全平均的,不会有任何局部提前受损。很快,栾君威的屁眼就被撑到了极限,邓继把那里的画面播放给栾君威看,连栾君威自己都不知道,只要使用得当,他的肛门居然可以敞开到能够吞进一只成年人的大脚!
“看看你自己的狗逼,大到可以生狗崽子了!等我操腻了你,就让一群公狗轮了你,让你给他们挨个下崽!”邓继骂道,然后增强了栾君威的肠蠕。栾君威的结肠疯狂运动,他感到大事不妙,想要努力夹住肛门,但他那里做得到呢?虽然邓继没有制约栾君威的括约肌,这当然是为了让他可以挣扎着缩肛,增加他的痛感,但这样做刚刚给他塞进去的扩肛器,是栾君威凭借人类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夹得动的。
嘭!栾君威一泻千里,火山爆发一样狠狠地喷在了玻璃墙上,变态至极的道具将那恶心的画面尽收眼底。奴厕早已被密封起来,令人作呕的气味留给栾君威自己享用。
事后,栾君威感到下半身凉透了。但拼死般努力后还是没有守住,这种挫败感让栾君威所有的情绪陷入低谷。栾君威闭着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汇入胸膛上濡湿了厚厚一层的汗水。邓继怎么会放过他?狗崽子!敢闭眼睛?!邓继将自己看到的羞耻画面强行反复播放到栾君威脑子里。栾君威看到自己恶心的样子时,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
栾君威又连续喷了一次,知道变成无力的滴流。邓继命令栾君威继续高抬屁股和双脚,让屁眼对着上面的花洒。水,终于来了,不但重走了栾君威身体上的污秽,也清洗了玻璃墙。栾君威真是被蛋夹狠狠地羞辱了个遍。而且,邓继明知道玻璃墙会呗更恶心的东西喷溅,都不允许栾君威的臭脚在上面借一点力。这不但是增加栾君威的体力负担,更是变相侮辱他。
栾君威的脑内浮现起各种杂乱的声音:他的臭脚不配触碰奴厕的墙壁。然后又想起战毅是警察,警察的袜子……栾雄心穿了战毅的袜子,被肖伦一口一个臭小子的调教……栾雄心是狗奴,自己是狗崽子……
然而这一轮清洗之后,治愈者又撬开了栾君威的嘴。这样的清洗,一共持续了五次。
栾君威最终被里里外外洗干净之后,才被带出了奴厕。他跪在地上,腹肌痛得要命。这才是真正的“腹肌撕裂者”。
“跟我来!”邓继俯视着栾君威,虽然身处满是人类顶端科技的卧室里,但邓继眼睛里全都是最原始的、最赤裸暴力的欲望。
“我要操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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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破处
“我们邓家之所以会有一个执政官的席位,全依赖远程技术的研发。”邓继一边牵着栾君威,一边讲解。十多年前,远程技术还不是十分发达,传送生命体的时候经常会有意外。不过进入了CL年代,邓家率先进行人体试验,拿奴隶不当人,像战毅这样主动参与治疗的同性恋,也曾在去往治疗的途中被当做人体远程传送的试验品。没过多久,邓家率先实现了成熟的人体远程传送技术,并用于在战斗中进行闪击。这也是为什么邓继成为了与曙光作战的领导者。
“给你开开眼!”
栾君威开始还不知道邓继为什么要跟他扯这些事情,但再邓继拍了拍手之后,他立刻明白了:邱德被蛋夹传送到了墙壁上。
是的,墙壁上。而且是一半在墙里,一半在墙外。邱德的头、手脚和JB卵蛋露在外面,但身体却被封在墙里面,咋看想去好像是从墙上长出了头和手脚一样。“一般的狗这么玩玩就死了。不过这条狗和中枢融合度还挺高的,所以卡在我家的建筑里也不会死。”邓继说道,“你别以为这很容易。现在他的身体就是这整间屋子,我可以把他的头移动到任何一面墙上,也可以从墙上拉出一根钢筋悬挂他的头,让他近距离的观察你挨操的样子。我可以让他翘着JB,脚踩着你的脚,手抓着你的手,而头却在你身后看你的PI‘YAN是怎样一口一口地吃着我的JB!”
邓继并不喜欢男人,但他喜欢虐待人的快感。由于早年纵欲过度,邓继有些勃起困难,这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因为玩得花样太多,所以都不觉得刺激了。邓继只有在使用性奴时触及到了性奴内心深处最羞耻的点的时候,才会无比兴奋地狠狠赶上一炮。想到栾君威会因为被迫配合奸淫的屈辱,邓继也能对男人硬得起来。
“这么个大家伙,怎么操好呢?”邓继上下打量着栾君威,然后调出了栾君威的记忆,“来,让我看看这小子的交配纪录。”
“不!不要!”栾君威想要挣扎,他不想让自己的隐私这样羞耻地被揭开,可这有什么用呢?只会让邓继更加想看。
“嗯……嗯……小毅……嗯……诶诶!”
十六岁的栾君威正在屋子里打飞机,突然门被推开了,栾雄心的头刚探了进来,又笑嘻嘻地退了出来。
“爸,你怎么不敲门啊?”栾君威抱怨道。
“敲门的话,吓着你怎么办?”栾雄心在门外笑道,
“不急啊,我俩先出去。”
“不敲门就吓不着了吗?”栾君威的两位父亲全都出门了,还特意把门关得特别响,让他听到。栾君威小声地抱怨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JB,没有欲望了。
“想不到你年轻的时候还挺纯情的啊。”邓继笑道,
“你一边手淫一边喊着小毅的名字,原来你真的喜欢他啊?栾雄心那条老狗就是当时听到了,所以才会替你先操了战毅吧?”
“打个飞机而已。你小时候不打吗?”栾君威回嘴道。
“我可从来没让别人看过。而且,我可不只要看打飞机,我还要看你给人口交和被操的样子。”邓继在栾君威的记忆里搜索了个遍,却没找到任何内容,难道这小子是个纯1?邓继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栾君威JB破除的样子。
“君威,真有你的!”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拍了拍栾君威的肩膀,夸赞道。邓继一看他赤裸的上身上那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胯部的伤疤客气认定,他就是栾君威前任的曙光第一游击军的总司令,符飞鸣。
“符司令!为自由!为平等!为了兄弟情!(Liberté, Egalité, Fraternité,自由、平等、博爱)”栾君威高声回答。这句曾经存在于上个人类时代一个叫做法国的国家的铭言,成为了曙光战士们的口号,作战时,庆祝时,互相激励时,回答上级时……都可以使用这个口号。而最后一个“博爱”,更是从“兄弟(frater)”一次衍生出来,带有战友间浓郁的兄弟情。
“是啊,今天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是该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兄弟情’了。”说着,符飞鸣拉着栾君威,走进了司令的住所。
核废墟里的生态环境十分恶劣。原本的生物在核污染之后,存活下来的不足百万分之一,但核辐射引起的大规模变异和更快速的生命周期与代际更迭,使得核废墟里很快形成了新的生物圈。现在,所有的核废墟主体部分,都被巨大的树木层层覆盖,这也给游击军提供了很好的庇护。有些士兵们俗称“帐篷树”(tent tree)的参天大树,生长着五六十,甚至接近一百平方米的宽大树叶,士兵们夜晚就会把树叶的边缘固定在地上,搭起一个帐篷。经过自然选择,帐篷树的树叶已经成为了天然的防毒防辐射材料,无论是核潮飘来,还是毒气缩圈,都可以依靠帐篷树也求生。
符飞鸣的住所就是这样一个大帐篷。栾君威跟着符飞鸣进去一看,才发现里面已经聚满了人,围坐成一个圈。核辐射后,许多动物变得体型巨大,牛一样大的长毛黑鼠和狗一样大的毒蝎成了新的肉食来源,再加上种子突变成麦粒一样的杂草和各种新型树叶和果实,甚至可以酿制成有些涩味的啤酒,再加上在战斗中经常可以缴获政府军的各种军粮,战士们还是可以获得充分的营养的。特别是鼠肉和蝎肉,虽然非常难吃,但脂肪少,蛋白多且易于吸收,加上战士们平日里勤于锻炼,各个都是肌肉发达的铁汉。这一年栾君威二十一岁,肌肉也已经有了现在的形状,也是士兵当中最健美的。由于物资条件的匮乏,战士们在集会的时候,除了烤肉和喝酒,最大的乐趣就是唱歌跳舞了。光膀子的战士们围成一圈,一边敲着系在腰带上的头盔,一边叩打这自己发达的胸肌,和着节奏唱歌。
“在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
在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但是等到栾君威进了帐篷,大家都停住了歌舞,转而一齐看向栾君威,高喊:“为自由!为平等!为了兄弟情!”
“今天,连长栾君威出奇制胜,将政府军引进了陷阱里,惊动了可怕的章鱼嘴熊怪,让发狂的熊怪直接吞噬掉了政府军一个师的武装,并且带队抢先缴获了敌人的武器装备和食物,真是大功一件!”符飞鸣当众表扬栾君威,“今年已经是栾连长加入曙光的第五年了,刚来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伙子,但意志力和战斗力却不输给任何战士,其间更是立功不断。可惜,我们一直也没有时间给他举办一个成人礼。今天,他打得邓继那个狗贼落荒而逃,我决定,由我亲自为他主办这个迟到的成人礼!”
战士们山呼万岁,栾君威也露出了稍显害羞的表情。曙光里所谓的“成人礼”,就是战士和自己心爱的人当众做爱获得祝福的过程,也算压抑生活里的是一种释放和欢庆。符飞鸣曾经几次提议栾君威找个与他两情相悦的战士完成成人礼,毕竟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为他庆一次功了,不过栾君威一直心里念着战毅,所以都婉拒了。只是这一次,栾君威在战前终于得到了战毅参加了风纪院的警察局,并已经抓捕了很多人为性奴,这才觉得两人再也不可能了,于是接受了符飞鸣的建议。记忆播放到这里,邓继真地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栾君威第一次战胜邓继,也从此声名大振。因为这次巨大的败仗,邓继在元老院的领属直接从14.2%降到了7%,而栾君威却因为邓继被战胜而用做爱的方式来欢庆。但邓继不想表现出气急败坏,那样即便栾君威被虐得再惨,他的心里总还是得意的,邓继要的是彻底摧毁栾君威的内心。但邓继也暗暗决定:你能用做爱的方式来庆祝打败我,就别怪我用操你PI‘YAN的方式来庆祝抓住你!
记忆继续播放。听到符飞鸣的提议,大家都兴奋到跳起来。其实,在场的每一位战士都期待过栾君威会选择自己与他完成成人礼,但这个机会留给符飞鸣的话,他家也都是心服口服的。栾君威是年轻一辈战士中的青年才俊,而符飞鸣则是老兵中的性感野兽,他们两个到一起,一定会擦出无尽的性感火花!
“脱!脱!脱!”战士们高喊,符飞鸣也由着大家起哄,还故意吊大家的胃口。他赤裸着上身,手里握着皮带扣,来回转身面向不同方向的战士们,好像再说“你们不再大声一点,我就不脱”一样。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之后,符飞鸣唰的一下扒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一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大JB直接弹了出来。“噢噢噢!”战士们欢呼起来。核废墟里最缺乏的就是作战装备,连军服也是短缺的,上衣都被撕成布条用于包扎,只留下少量的作战裤、战靴、内裤、袜子轮流使用。作为与士兵同甘共苦的司令,符飞鸣的鞋裤袜子,甚至内裤,都经常是分给战士们穿的,裸体作战的时候也是有的。所以战士们都见过他那根大JB。部队里的战士也有不少直男,可这根大JB既令直男羡慕,又想让直男们蠢蠢欲动。毕竟,久经曙光的熏陶,直男战士们也信仰平等,他们被同性恋战友所庇护,也愿意为他们而战死。再加上每天看到同性情侣们亲密的举动,末世废墟里的情绪压抑,加之生而为人固有的好奇,也有直男想去尝试一下同性间的性爱。一旦没有的偏见的禁锢,阴茎和前列腺本能的快感也让许多直男爱上了同性间的交合。兄弟间无论性向,从性出发互相帮个忙,也都过得很充实。弯的不期待爱情,也满足了操直男的幻想,直男也没有心理负担,单纯享受肉欲。性爱分离,的确成为了和谐相处的最大推手。
符飞鸣就是个中间偏直的男人,只是因为不愿因贫穷为奴而起义。可在他体验过男男性爱之后,也热衷于此。而他的大JB又有着让其他直男想坐上去的想法。直男吸引直男,曙光真是个神奇的理想国。
可以,万年直男猛1符飞鸣,今天却想为栾君威破例,玩点别的。只穿着一双军鞋的符飞鸣跪在栾君威面前,说道:“听你以前说过,你对SM很有兴趣,特别喜欢虐壮汉。我虽然只操过男人,别的都没玩过,但今天你成人礼,我愿意为你试一次,不但让你开我的苞——说到这里,符飞鸣越来越进入状态,对自己用词也越来越狠了,连针对妓女用的‘开苞’一说都出来了——还……还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贱奴……肆意地使用贱奴吧!”
围观的战士们一愣,但随即又欢呼起来。没有人觉得有奴性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况且符飞鸣也许只是好奇,又也许是甘愿配合栾君威,他们不会因此而看轻符飞鸣,但在此期间,他们都会好好配合,狠狠羞辱这位司令的。欢庆时人人平等,各自投入自己的角色,这才是曙光的军旅文化。
“既然符司令盛情难却,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你不要自称‘贱奴’,你要叫‘挨脚操的’!”栾君威开口道,眼神里充满了主人的威严。符飞鸣不知道这“挨脚操的”奴名是从何说起,但也显然接受了。
这时,栾君威的记忆突然模糊了起来,好像受到了干扰信号一样。
“怎么?意志力居然这么强,难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给我看的?”邓继说道,“你用脚操符飞鸣了?”
栾君威不回话,邓继也不急于一时,他已经确认,栾君威值得挖掘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
啪!医生鞭响。是栾君威的皮带抽打在符飞鸣的后背上。符飞鸣没有像奴隶一样报数,因为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他,嘴已经被栾君威用大JB塞满了。符飞鸣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他不太懂得如何用嘴唇包裹龟头,也不懂得用舌头舔舐,更不用提蝶振、深喉这些技巧了,但符飞鸣根据自己被人舔屌的经验,努力地还原。不但嘴上很卖力,身体也很淫荡,高高撅起的屁股也想狗一样摇晃了起来。
“君威!符司令……不对,‘挨脚操的’身子太长了,你这个角度打不到他的屁股,我们来帮你吧!”底下的战士们起哄到。
“你们用它自己的皮带抽他!一人一下!”栾君威说道,虽然此刻他只是在调教符飞鸣一人,但他下达指挥一样的口吻,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让其他战士们立刻服从了起来。
“没玩过这种。打屁股会爽?”手握皮带的战士悄悄问栾君威。
“你不确定他会不会爽,就至少先让自己爽到。对着他那发骚的屁股,高高举起,狠狠一鞭,把他的屁股打得拉回颤抖就行了。这么多人抽他,总有一鞭会让他爽的。”栾君威解释道,“再说,他还含着我的JB呢!”在栾君威的鼓励下,战士们在符飞鸣屁股上来来回回抽了五六十下,即便是符飞鸣那样原本黝黑的大屁股,现在也已经变得红通通一片了。战士们不忍心继续打符飞鸣屁股了,不是大家觉得符飞鸣不够爷们,忍受不了这样的调教,而是大家知道,不能让“娱乐”影响战士的战斗力。饮酒如此,性爱如此,调教也是这样。“把他的鞋脱了,抽他的臭脚!”栾君威对着举着皮带迟迟不肯动手的战士命令道。得到命令的战士喜忧参半,喜是因为他不必抽打符飞鸣的屁股了,而且也有了其他可以方式获得施虐的快乐,忧的则是符飞鸣这双大脚。虽然符飞鸣与战士们分享物资,但他的鞋袜的确是分享的最少的,毕竟任何人穿了符飞鸣的鞋袜,都会染上他的味道。曾经有人提议让脚味接近的战士们共享一部分鞋袜,但这个工作太难做了,谁能判断出那两个男人的脚味一样?又有谁能来做这个工作呢?不过无论是谁,用什么标准有判断,都一定会把符飞鸣但独划为一组,原因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嗯嗯……”符飞鸣想到了栾君威会对他进行羞辱,给他取个奇怪的奴名,让人轮他的屁股,他都有心理准备,但脱他的鞋还是很羞耻的。符飞鸣主动脱光了衣服,可还是没脱鞋,可见这个中年汉子对自己的男人味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栾君威可能是生来就点亮了主人的天赋,一下子就抓准了符飞鸣的弱点,不但命人扒他的鞋,还说他的脚是“臭脚”。这下符飞鸣有点慌,想要挣扎,但栾君威抱住了符飞鸣的头,JB狠狠往里一顶,喊道:“还不快动手!”
战士解开符飞鸣的鞋带,不理会符飞鸣跪在地上的双腿无力的挣扎,拽下了一只皮靴。顿时,整个帐篷里充斥着男人浓烈的气息。“袜子……还脱吗?”战士问道。
“脱啊!我说的是抽他的臭脚,又没说抽他的臭袜子!”栾君威详细的解释道,符飞鸣感到更没面子了。不过第一次被羞辱的符飞鸣感觉到了自己天生喜欢被侮辱的体质,他的JB狠狠翘起,冒精的龟头已经沾湿了他的腹肌。战士把符飞鸣的袜子扒下来,贴在他的屁股上,由于屁股挨抽时符飞鸣出了大量的汗,袜子可以直接粘在屁股上,脚汗杀得符飞鸣屁股上的鞭痕那叫一个酸爽,也熏得战士们一阵酸爽。战士拿起皮带,瞄着符飞鸣的大臭脚,上来就是一鞭,也不得不怀疑里面带着多少对这只臭脚的怨气。
打了左脚还有右脚,符飞鸣把自己警卫营的近二百人全都请进了帐篷欢庆,一人一鞭,也把符飞鸣的屁股和臭脚打得服服帖帖的,再加上一直给栾君威口交,嘴都累酸了,真是从头爽到了脚。符飞鸣口了大概二十分钟,纵然是第一次口,也渐渐得了些要领,后来也让栾君威爽了起来。而且,操这么一个纯爷们的嘴,一边抽他宽阔的后背,一边看人轮他的屁股和臭脚,栾君威也被刺激得相当来劲。
“在场的每个人都羞辱过你一遍了,现在要开始操你了!”栾君威抽出自己的JB,从符飞鸣嘴里拉出一条细细的粘液,然后在他脸上擦了擦JB,“一只袜子塞嘴,另一只套在JB上!”
臭袜塞嘴和臭袜套屌,都是很常见的鞋袜调教,但这可是符飞鸣的袜子,这就感觉相当过分了。他的袜子闻着就够了,含在嘴里那还能生还吗?符飞鸣有此担忧,但真地含进嘴里之后,发现只有浓浓的咸味,并不难以入口,但心理上的耻感还是让符飞鸣的脸羞得通红;相比之下,套在JB上反而容易了一些,而且JB高高翘起形成的弧度,还有前列腺液和汗液的粘合,让袜子不能掉下来。
“挨脚操的!你轻点用着袜子,可别用你的JB把它弄破了!”栾君威有靴子底踩在符飞鸣套屌的黑袜上,轻轻碾了碾,符飞鸣立刻又骚了起来。
“阿德!”栾君威喊邱德,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抓起了符飞鸣的双手。邓继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栾君威记忆中的邱德如此之不清晰,只有一个人影?难道在栾君威心中,他从不曾注意过邱德?
栾君威从兜里拿出一对乳夹,他一直带着它们,仿佛一直在等待给一个人使用。他让乳夹紧紧咬住符飞鸣的双乳,并把符飞鸣大靴子的鞋带系在乳夹上。
“挨脚操的?”栾君威转到符飞鸣身后,厚重的皮靴一脚踢在符飞鸣的大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可惜你现在还吃不下我的一只靴子!先让你尝尝爸爸的大JB!”栾君威抓住符飞鸣的两瓣大屁股,来回揉搓,玩得他屁股乱颤,露出肛毛丛生的大PI‘YAN子。栾君威用龟头顶了顶符飞鸣的PI‘YAN,来回摩擦,但就是不进去。被这么一弄,符飞鸣更是发骚了,身体不断地晃动,像是要求操一样,奶子上坠着的军靴也来回摇摆,只是由于有长长的鞋带,所以摆动速度缓慢,都跟不上符飞鸣发骚的颤抖频率了。奶子疼痛,PI‘YAN“骚”痒,这样符飞鸣不断发出刑杆的低吼,他的袜子都要堵不住他的嘴了。
“操!你那么臭的袜子都挡不住你的发骚!那你还能受得了这个吗?”栾君威说着,二十厘米左右的大JB一下子顶到符飞鸣的直肠底部。符飞鸣没做任何的扩张,全靠之前留在栾君威JB上的唾液和一点前列腺液的润滑,但居然也顺利的直捣黄龙。只是符飞鸣已经浑身微颤,不只几分是痛,几分是爽。
符飞鸣对着邱德不住的点头,似乎是邱德对他说了些什么,但邓继看不清邱德的脸,更听不到任何声音。之后,符飞鸣的身后就传来啪啪的打屁股声。符飞鸣的脸上并没有痛感,反倒是一脸享受,好像被按摩时的样子。邓继心里纳罕,按理说以栾君威现在的体位,是看不见符飞鸣的脸的,但他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符飞鸣的表情的。邓继注意了一下那个视角,竟然是——邱德的视角!
“爽了?”栾君威厉声问道,符飞鸣立刻顺从的哼了两声,“想爽就自己动!”栾君威又抽了符飞鸣屁股一下,命令道。
符飞鸣拉着邱德的双手借力,身体向前,让栾君威的JB从自己PI‘YAN里尽量抽出去,然后再用力坐回去,如此反复,自己操自己。期间栾君威还会狠打他的屁股,纠正他的动作,有时还会趁他不注意,狠狠地顶他一下,让他失去平衡,如果没有邱德抓住他,一定会被栾君威按在地上操。不一会,符飞鸣的气息就越来越重,隔着袜子顶在小腹上的龟头也渐渐渗出晶莹的液体,直到精液冲破吸汗无数的厚厚军袜,射在符飞鸣的肚皮上,并沿着袜子的布面一直向下滑,流到袜子边缘,沾湿了符飞鸣的阴囊,在阴毛上挂上剔透的精液露珠。
“这么快就射了?我还没爽到呢?”栾君威嘲笑道,并正式开始主动操符飞鸣,他剧烈地晃动腰身,大腿根部啪啪地打在符飞鸣的屁股上,每一次抽插都在符飞鸣的前列腺上狠狠摩擦,让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符飞鸣很快又进入了淫荡发骚的状态,只不过不应期的龟头再次被粗糙的臭袜摩擦,让他感到针刺电击一样的剧烈刺痛。
“大家一起上,让挨脚操的爽到底!”栾君威命令道,战士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玩弄符飞鸣的身体,有的抚摸屁股大腿后背,有的忍着臭味饶他脚心腋窝,有的踢他的军靴,狠狠扯动他的乳头……这些调教,着实分散了JB上的痛感,也让符飞鸣更快地重新进入状态。栾君威狠狠操了一阵,终于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啊!操!小毅!操死你!”栾君威仰着头,忘我地喊叫着,手也连续不断地快速在符飞鸣屁股上拍巴掌,打得啪啪直响。“呃!呃!呃!!!”栾君威在符飞鸣PI‘YAN里内射了,他身体晃得前仰后合,最后双手支在符飞鸣屁股上喘了喘粗气,缓了缓神,身体接着余威又啪啪地操了几下。而符飞鸣,又不争气地射了第二次,如果不是嘴被堵着,这个纯爷们也会发出骚逼一样叫声!
高潮过后,成人礼也就算完成了。大家都收拾了一下战场。当然符飞鸣已经虚脱了,是在栾君威和邱德的帮助下整理好自己的。大家恭喜过栾君威之后,纷纷离开了。
“我操!太激烈了!不过我感觉玩SM,做奴,真的不太适合我。”符飞鸣稍微歇了歇,攒了攒力气,憨厚的笑着,绕着头说道。
“今天真是谢谢司令了。不过不喜欢就别勉强。”栾君威说道。
“所以,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可以试试帮我找到合适我的做奴方式。”符飞鸣拉住栾君威的手,笑嘻嘻地对他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看完了这段破处的记忆,邓继说道,“可惜在符飞鸣脑子里什么也没找到。”
再后来的战役中,符飞鸣被捕了,连同他的警卫营,全部沦为性奴。当时“全知者”的技术还不成熟,没能读取他们所有人的记忆。然而邓继不知道的是,强迫他们做性奴的正是战毅本人,战毅为了维护尽量他们的尊严,居然成功地与中枢博弈,向中枢开出条件:他们可以答应做性奴,但底线是不会泄露关于曙光中未被俘获的战友的任何信息。后来,符飞鸣的警卫营里的战士,都被调教成为了邓继专用的家具,供他任意处置。但符飞鸣本人因为脚太臭,影响邓继的心情,被罚白天穿着厚厚的长袜和皮靴劳动或被调教,晚上则用他的鞋袜和泡脚的水来制造对其他奴隶进行鞋袜调教的道具。不过因为符飞鸣身份太高,对他的处刑极重,所以现在的符飞鸣已经精神失常,成为单纯的鞋袜调教生产工具。
“上次JB破处,这次就PI‘YAN破处吧!”邓继阴笑着说。他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精神失常的符飞鸣——全部远程传送进了他的卧室,但这次他们不是家具,而是一同进行“昨日重现”。就连已经与邓继的卧室融合了的邱德,还是可以贡献他的双手的。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由栾君威来扮演当时的符飞鸣,而邓继则出演当年的栾君威来操栾君威本人。
邓继的卧室足够大,而是白色的墙壁也可是投射全息投影,复原当时的环境场景。战士们都被体内的傀儡师控制,完美复制当时的情景,唯一的区别就是由当时的赤裸上身改成全身赤身裸体,而栾君威则穿着由精神失常的符飞鸣今天穿过的鞋袜,主动地模拟符飞鸣的一切,但稍有偏差,就会被体内隐鞭发出的电击纠正。
加入到当年的欢庆当中,让曾经挫败自己的栾君威主动为自己口交,主动用屁股吞吐自己的JB,并被自己操射两次,最后内射。还有什么更好的复仇方式呢?
而栾君威跪在地上,面对着邓继的裤子,想到自己也为他口交,就恶心到要死,更何况他刚刚口口声声说要操的是自己的屁股,但实际操的是嘴。不过栾君威毫无办法,面对“操你操得不爽就当着你的面操你爸”的绝对权力,栾君威没有说“不”的资格。
“啊!啊!”当邓继在栾君威体内射了的时候,栾君威也被傀儡师和隐鞭操控着射了两次。他的射精完全是被设计好的,虽说肉体上的感觉也是有的,但精神上毫无快感,只有深深的羞耻。
“没想到你还是个S。”邓继笑道,“去吃点狗粮吧,别饿死了。”
接下来,栾君威的自由又被傀儡师剥夺,他被迫爬进奴厕,把PI‘YAN里邓继的精液排进便坑。然后,给他预备好的狗粮也被远程传送到便坑里,覆盖在邓继的精液上。栾君威要把狗粮和精液全部吃干净。虽然之前便坑已经被冲洗得很干净了,但心理上的冲击感还是让栾君威恶心不已。
邓继就在奴厕的玻璃门外看着栾君威一口一口把便坑里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在大张嘴伸出舌头给邓继检查。其实栾君威的动作已经是设计好了的,没必要多此一举让邓继检查。这只不过是为了继续羞辱他罢了。
“我要睡了!”邓继向后一倒,一个由奴隶们跪地撑起的床自动出现,接住了重重砸向床垫的邓继,而栾君威则被留在奴厕里过夜。
“明早继续去游街,我也要把‘挨狗操的’这个称呼的来历,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