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十五)父辈的秘密(十六)代父受刑(十七)屁股疗伤(十八)神降于莘(十九)圣杯(二十)邓继(二十一)出差(1/2)
(十五)父辈的秘密
“战毅,你爸来了!”严修推开办公室的门,对战毅说。
战毅吓了一跳,难道是肖伦来了,自称是他爸?
“爸?你怎么来了?”不过定睛一看,真的是战毅的父亲,战勇。
“先别管什么事,爸我现在在工作,以后再说吧!”战毅想到自己还在肖伦的全方位监视当中,不愿意与战勇多说,急着推他出去。
“这事很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处境吗?”战勇固执不肯离开。战毅也吓到了:爸爸究竟知道什么了?
“叔叔您放心,叛军栾君威的事已经查清了,战毅虽然认识他,也没有什么影响的。”严修安慰战勇道。
“说是这么说,可有件事我还是要讲清楚的。”战勇叹了口气,缓缓地说。战毅一听,似乎父亲并不知道自己沦为肖伦性奴的事,也就放心了。
“我是来自首的。”战勇说着,一件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这个时代的人类,已经不再是时间的奴隶了,十六岁的孩子有如成人,而五六十岁的人也依然保持壮年的样子。战勇已经四十九岁,但他的身体却像四十岁的壮男一样,与战毅站在一起,不像父子,反倒像兄弟一样。这种科技带来的青年早熟、老年逆生长,适用于每一个人,然而到了CL纪元,上等人是为了更好的享受,而下等人则是为了更多的劳作,服务于上等人,所以人们从时间的枷锁中摆脱出来,却又沦为其他种类的奴隶。
“叔叔!那个,你不必这样,有什么话满满说啊。”严修想要阻拦战勇,但申凌却插过话来:“是啊叔叔,好歹你也是小毅哥的爸爸,就算是有什么问题,让小毅哥代受就是了。”
这时战毅有些不知所措了,说起来他作为儿子,替自己的父亲脱衣受审,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今天,他还在受罚禁欲,JB上还捆着外化过的道具“海魔女”,那亮橙色的绳索赫然在JB上捆着,战毅他怎么好意思脱啊?何况还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
“小凌你干什么?”严修等了申凌一眼,然后对战勇说:“叔叔,你别听他胡说,他新来的,太死板了。今天谁也不用脱衣受审。”
“严警官,按规定办事,正常的,你不必为难。”战勇说道。以前他和严修也是见过几面的,都叫他“小严”,今天一句“严警官”,的确让严修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战勇利落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连内裤也不剩,露出了不逊色于儿子的结实肌肉,“我,有过同性恋的行为……”
“什么?不可能!我的父母是异性恋,这怎么可能?!”战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父亲说这话的后果,自己已经是性奴了,如果父亲也成为了性奴,以肖伦的权力和地位,可以轻易地把父亲买到手,逼迫他们父子相奸,到时候战毅真的就生无可恋了。
“小毅哥也别这么确定,你父母不是在十年前就离婚了吗?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申凌插了一句。
“我是个异性恋,但我曾经有过同性恋行为。”战勇打断了申凌,“我和战毅的母亲是开放性关系(openrelationship),十年前CL政府把开放性关系也定义为下流行为,我们为了之前的旧账不被翻出来,索性直接离婚了。”
“这样啊?爸我虽然知道你和妈是开放关系,可没想到你竟然也玩过同性恋!”战毅开口就后悔了,可是他控制不了。
“主人,求您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我爸爸?”战毅立刻给肖伦发了一条请求。之前那句话就是肖伦通过傀儡师控制战毅说出来的。
肖伦才不理会战毅,他正等着看好戏呢。如果表演得精彩,就会激发他更多玩弄肖伦的灵感。
“我和你妈妈十八岁就结婚,通过盖亚生下了你。我们俩当时玩心都还蛮重的,就决定开放关系。后来,一对同性恋找到了我,想跟我玩SM,你妈妈听说是同性恋,因为我是直男,所以只玩SM但不会跟他们做爱,所以也很放心。于是,我就和他们长期保持这种关系。”
当着严修和申凌的面,战勇亲口承认了。战毅没办法,低下了头。虽然没有做爱,但按照CL政府制定下的标准,战勇的行为已经确认无疑是同性恋行为,并且会被裁判为性奴。
“爸,别开玩笑了!”战毅突然笑了起来,但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显得很诡异,那是一种混杂着怀疑、无奈和悲哀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自欺欺人的希望,但理性已经告诉他父亲既然做出自首的决定,一定有着相当大的难处。
“那对同性恋,是栾君威的父亲们——栾雄心和魏澜。”战勇爆出了最后的猛料,“之前抓他们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但后来魏澜没了,栾雄心倒是成了性奴。我等他们来抓我等了一个月,后来听说成为性奴的时候是可以跟中枢讲条件的,我猜栾雄心是知道无论如何,中枢都不会答应他放过君威的,所以才选择了保护我。可现在君威被抓住了,昨天示众的时候,已经公布了对他的判决——终生为奴,而且没有任何条件可讲。”
说到这里,战毅心里一颤,他自己也是这样,如果父亲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呢?
“君威虽然只知道一些只言片语,但这点线索足够把我挖出来了。如果我自首的话,至少可以争取不连累小毅。”
“什么?爸你怎么会卷入栾魏两位叔叔之间!”战毅惊讶地拍桌子大喊道。都什么时候了,父亲还在担心自己,父亲不知道,现在为时已晚。
“哎呀,涉及大案了。这回可不能只是脱衣审问了,得抽取记忆了。”申凌开心地说道。
“那个,战毅啊。这会恐怕是要像小凌说的那样来了……”严修也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战毅。
“爸……我陪你……”咬牙憋了很久的战毅,终于说出了一句。
战毅一个人冲进道具室,回来的时候不但拿来了记忆读取设备(memory reading device),还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连自已捆着亮橙色JB绳的大JB都露了出来。
“爸,我陪你受审。读你的记忆的时候,我就跪在这!”战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一定要判你为……为奴的话,我就捆着这个锁,算是替你受一点罚了。”战毅做出一副JB绳是他在道具室里找到后临时捆上去的假象,同时也保全了他为人子不能审父的人伦。记忆读取装置开始运行,尘封的故事即将上演。
“勇哥,能答应我俩吗?”
“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我吗?”面对栾雄心和魏澜突如其来的要求,战勇还稍微有些不知所措。战勇是个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的人,有两个男人跑过来要找自己做“主人”,听起来还蛮刺激的,不过,他还是好奇为什么是自己。
“这,好吧。既然勇哥都要做我们的主人了,我们也该表现出应有的忠诚了。勇哥,我们跪着回答可以吗?”栾雄心询问道。
“你说呢?”战勇大爷一样往椅子后背一靠,天生主人的样子立刻显露出来,让栾雄心和魏澜不敢继续做下去,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跪倒在地上。
“勇……不是,主人。贱奴们也是开放式关系。贱奴们的确相爱,愿意生活在一起,但内心都是渴望被羞辱调教的奴。”栾雄心解释道,“对于贱奴来说,渴望的是像狗一样服侍一位主人,主人越是轻贱贱奴,贱奴越是愉悦。主人是有开放关系的直男,既可以做贱奴们的主人,又不会跟贱奴们产生感情纠葛,实在是最佳人选。而且,都说直男主玩得……特别狠!”栾雄心说的时候,眼镜居然放着期待的光芒。
“哦,原来我们直男还有这用?”战勇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呢?”他问魏澜。
要说栾君威跟栾雄心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栾雄心的眼神很温柔,而栾君威的眼睛则更像魏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样子。魏澜是个棱角分明的汉子,比栾雄心还要更高更壮一些,还带着性感的小胡子。
“我……喜欢你的脚味……”魏澜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勇看,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操!”战勇听到这话,觉得一阵不适。战勇虽然思想开放,但作为直男,他理解的足控是对女性富有曲线的玉足和美腿,再配合上半透明的性感黑丝,而且,战勇本人也没有足控的癖好。所以,当他听到魏澜对他的脚,不,是他的脚味有兴趣的时候,感到的是三观尽毁。他的脚味他自己都嫌弃,现在居然有人喜欢?
“你算了吧。你怎么知道我的脚味……”战勇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眉头的青筋都在跳动。
“那天一起带小毅和君威学游泳那天,我在更衣室就发现了。”魏澜说道。
“那天根本就没……”战勇本想说那天两家人本来是分在相隔很远的两排更衣箱换的衣服,但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正好强调了自己脚味的穿透力了吗?“我操,你是真行,天天都在注意些什么?!”战勇赶紧把责任转嫁到魏澜身上。
“我说,那你们两个想玩什么啊?”战勇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想,既来之,则安之。他要先看看两个人的底牌。
“主人,贱奴想做狗奴,在您面前就像条真狗一样,除非您要求说话,否则就只配狗叫。汪汪!”栾雄心率先表忠心。
“我……喜欢你的脚……还有鞋和袜子……”魏澜随后缓缓地说道。
“我发现一个问题。雄心你一直自称贱奴,叫我主人,魏澜就不这样。”战勇说道。栾雄心闻言用胳膊肘推了推魏澜,提醒他注意态度。
“这样吧,雄心想当狗,就自称小骚狗。而你喜欢我的脚,我可要好好满足你,从今天起,你就叫‘挨脚操的’!”
“我……”魏澜迟疑了一下,“挨……挨脚操的知道了。”
其实魏澜心里始终觉得与战勇的这种关系算不上主奴,毕竟他们之间是没有性行为的。可是战勇这一句“挨脚操的”,表明了之后战勇是会用魏澜最喜欢的臭脚塞进他的PI‘YAN里。这样全方位的满足与填补,让魏澜彻底甘于被征服了。
“看样子是证据确凿了。可以沦为性奴了,不过审这么大的案,按理来说主动招供也是不够的,需要用刑啊。”申凌说道,“这个用刑是要鞭鞭到肉的,还是要小毅哥来替代一下吧。”
“没办法了,战毅。”严修也跟着说,“按照规定,至少也要再打十鞭的。不过小凌懂得分寸的。”严修不知道,申凌的分寸感比他本人都好。
可这时,忙着观看战勇记忆的严修和申凌回过头来到现实中才发现,刚才一直跪在这里的战毅,突然消失不见了。
严修就是“言羞”,申凌就是“身凌”,他们兄弟俩代表了言语羞辱和身体凌虐,一定会让战毅在警局的每一天都无比的充实~
(十六)代父受刑
如果不是邓继的宇宙球这么大的空间,像“傀儡师”这样的道具,根本无法显现出“化身”。
现在,一个巨型的紫色半透明巨人站在战毅身后,巨人的手比战毅的身体还大,可以轻松握住他,甚至感觉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它捏碎。这紫色巨人有着一百只手,每一只手的手指上都连着一根光能锁一样的线,插入了战毅的身体里,傀儡师实际上就是这样控制奴隶的一举一动的。
今天清晨,肖伦就接到了邓继的消息,说要查一下关于栾君威记忆当中“挨脚操的”这个词的来历。肖伦一开始是抱着消极的态度的。第一、他对栾君威的事情不感冒,如果不涉及到战毅,他希望栾君威滚得越远越好;第二、肖伦心想,栾君威的人在邓继手里,他也就拥有了栾君威的全部记忆,如果这样都查不到线索的话,肖伦觉得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战毅的父亲战勇来自首了,还爆出了如此猛料。当战勇记忆中提到战勇给魏澜去了这个“挨脚操的”的奴名时,肖伦兴奋的打开了联通自己和邓继的宇宙球的虫洞,并依靠傀儡师把战毅直接传送到了邓继的宇宙圈里。
讲道理,主人们是上等人,拥有的远程控制权限的确很高,但这不表示他们可以随意移动任何东西。一旦奴隶移动到不属于他们的空间时,就不可以虽然移动奴隶的身体了。所以,就需要傀儡师显形了。平时,傀儡师控制奴隶的动作,本质上而言,主人是可以强制奴隶的肉身全速跑到目的地的,但这样耗时耗力,奴隶还有可能中途死亡,所以这就需要傀儡师显形,使用大量能量,在奴隶所在的位置打开虫洞的一侧,另一侧连接主人可以使用的虫洞网络。肖伦就是这样把战毅从警察局的办公室直接裸体远程传送给了邓继。
“战警官……不对,应该叫战——性奴!”邓继笑着说道,“你怎么被傀儡师直接送过来了?御龙使有什么事吗?”邓家是靠远程技术发的家,所以傀儡师的研发,邓家也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所以邓继对突然出现的显形傀儡师和战毅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报告执政官大人!主人命令臭小子向您汇报关于‘挨脚操的’这个称呼的信息。”傀儡师的大手放开了战毅,战毅立刻立正,向邓继行礼问好,然后汇报。因为肖伦已经告诫过战毅了,现在战勇的处境很危险,肖伦保不保他,就看他战毅怎么表现了。
现在的战毅听见或自称“臭小子”时,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敏感了。毕竟昨晚战毅回到肖伦的宇宙球之后,一整夜都是跪在地上反复地听和说关于臭小子的内容,涵盖内容很广泛,每当战毅被刺激得过分勃起时,海魔女就会惩罚他的鸡巴,或狠狠勒鸡巴、卵蛋、龟头,或震动尿道棒,或来一些轻微的触手调教……总之,是纠正了战毅的过分敏感,但该有的耻感还是有的。比如现在战毅当着邓继的面自称“臭小子”,依然会羞耻到鸡巴上翘。
“呵呵,臭小子?也对,你可是独一无二的警奴啊!”邓继嘲笑道,“幸亏你没穿你那臭袜子来。说,你知道了些什么?”
战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战勇的情况,期待邓继的宽大处理。
“这样啊?好的,你爸沦为性奴,归我了。”邓继这一出口,战毅傻了眼。
“主人?您不是说臭小子表现好的话,可以救下臭小子的父亲的吗?”战毅连忙给肖伦发求救信息。
“显然,你表现得不够好咯。”肖伦才不在乎,“其实也没什么。栾雄心操了你,邓执政官就让你爸去操栾君威,替你报仇。”肖伦还开玩笑,“哎呀,不过要是邓执政官是让栾君威操你爸的话,那你家可就亏大了。他们爷俩差着辈儿地操你们爷俩啊。哈哈哈哈!”
“邓执政官!臭小子,可以代父为奴吗?”战毅突然跪在邓继面前,央求道。
“什么?”邓继疑惑道,“这个事你做不了主吧?等听你主人的意见。”
“执政官!求您了!臭小子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的。”战毅连续不断的磕头,苦苦哀求。
“哦,是吗?那我考虑考虑。不过你要先去替我把你爸收为性奴,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快去,不然我一定不会轻饶他的!”邓继恩威并施,给战毅压力。
“是!执政官!主人说这就命令臭小子去办!”战毅立刻敬礼回话,这当然是肖伦借战毅之口说出的。说着,肖伦就用显形的傀儡师,再次开通虫洞,把战毅扔回了警局的道具室里。
事实上,通过傀儡师,奴隶即便身处不属于主人管辖的空间,主人也可以通过傀儡师远程将奴隶移走至任何主人有权去往的处所。不过既然战毅已经离开了警局,想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肖伦虽然身居御龙使之位,但风纪院的警察局也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只不过肖伦一直让傀儡师保留着之前的虫洞,一边随时返回。当然代价是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看样子是证据确凿了。可以沦为性奴了,不过审这么大的案,按理来说主动招供也是不够的,需要用刑啊。”申凌说道,“这个用刑是要鞭鞭到肉的,还是要小毅哥来替代一下吧。”
“没办法了,战毅。”严修也跟着说,“按照规定,至少也要再打十鞭的。不过小凌懂得分寸的。”严修补充道,“诶?战毅人呢?”
道具室的门开了,战毅跪爬着出来了,屁股随着大腿的移动一摇一晃的,特别滑稽。他嘴里叼着一根皮鞭,送到申凌手里。
“这个我也没办法了,战毅。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严修说道,“叔叔,你得跪下了。”
战勇很配合地跪到了地上。
“变态战勇!是否还有别的罪行要招供?”严修厉声问道。
“回警官的话,变……变态战勇……都招了。”
“大胆变态!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打他十鞭!”严修对申凌说,“一般犯人,鞭打十下背部就可以了。但对于你们这些变态,一定要打屁股才行。反正你们都喜欢屁股!”
这是,战毅开始说话了:“报告!变态战毅,愿意代父受刑!”
“战毅,你怎么也自称是变态了?”严修纠正道,然后又回到审讯的状态,“好,既然战毅愿意代父受刑,那就打战毅的后背二十鞭。”第四巴比伦-罗马的法律允许代父受刑,但要翻倍。
“好嘞!”申凌摩拳擦掌,“变态战毅!跪到桌子上去,双手抱头,屁股高撅,挨打要报数!”申凌详细地命令着。其实战毅的警龄比申凌多了十多年,什么规矩他不懂?申凌事无巨细地讲解,不过是在增加战毅的羞耻。
“小凌!”严修喝止申凌,“你小毅哥是代父受刑,打后背就可以了,何必打屁股羞辱他?”
“没办法啊,这鞭子上写着呢。”申凌举起鞭柄,给严修看。上面居然写着“抽打变态屁股专用”。
严修心里纳闷,这警局里没这么一根专用鞭啊。他不知道,这是战毅在被肖伦传送回来时,被肖伦控制写下的。战毅叼着这根鞭子爬出来的时候,也是很无奈的。
“哎战毅,你别上去啊,申凌他瞎闹呢。”眼看着战毅听从申凌的呵斥,爬上了办公室的桌子,严修干劲拦下他,“警官战毅,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挺起后背,挨打要报数!”严修想下达一个打后背的指令来覆盖申凌的命令,只是没想到情急之下,用了与申凌相同的语气。
战勇特别想喊一声“别替了”,不过战毅做警察这些年里,早把警局的明暗规则渐渐讲给战勇听过。这一次如果父亲受罚儿子不替,将来战毅在警局里也是抬不起头来。战勇主动来自首,还不是担心儿子的前程?不然的话,他早就像其他无牵无挂的人一样,投靠曙光了。
“严修,让小凌打吧。鞭子上都写了,该打哪就打哪。”战毅已经做好了姿势,准备挨打,“代父受刑,应该的。”
战毅的小腿腿骨正中间刚好硌在办公桌的桌棱上,膝盖在桌子上,臭脚则悬在半空,身体也一半在桌上,一半露出桌外。主要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踩上办公桌,不然他不挨打的话,脚汗都要出很多的,沾染在办公桌上之后,久久不能散去,谁还会在这办公桌上办公呢?战毅的身体前后微晃,不断找平衡,一种爷们的隐忍感,让人想要更加狠地虐他,看他纠结挣扎的样子。“记得报数!”申凌说着,一抖手腕,长长的皮鞭扭成一个曲线迷人的S形,然后反向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划在战毅圆滚滚的屁股上,发出炸裂般的动感爆破声。力量之大,让原本只有左右两瓣的大屁股仿佛又被上下切开,变成四份,直到鞭稍沿着鞭身游走的轨迹划过战毅的屁股后,屁股才依靠强劲的弹性恢复了形状。
“啊啊啊!一!”战毅惨叫了一声,才报了数。汗水已经从头顶大量渗出,整个额头都湿了。
“小毅!”战勇忍不住了,“严警官,我们不替了!打我吧!打我吧!!”
“叔叔……战毅要是忍不住这个,将来也没法再在警局立足了。”严修低着头说道。
“道谢!”申凌厉声喝道,用坚硬的鞭柄戳了戳战毅屁股上的鞭痕。细细的鞭痕渐渐显现出来,从一条粉色的细丝,变成一道红中带紫的长条。
“变态战毅……谢谢警官……啊啊啊!二!变态战毅,谢谢警官!”战毅颤抖着道谢,但很快第二鞭又下来了。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战勇不忍再看下去了,侧过头去,视线避开战毅受刑的样子,但战毅凄厉的叫喊声,还有桌子因为战毅发抖的身体而晃动,在地板上密密敲击出的咯哒咯哒的声音,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战勇战毅究竟在受什么样的酷刑。
“十……十九……谢……吭……谢谢警官……啊啊啊啊啊!二二二……呃咳咳……二十……谢谢……警官……”终于,战毅完成了报数。汗水从额头出发,瀑布一样顺着脸往下淌,有的进入眼睛,盐分让战毅根本睁不开眼,有的进入嘴里,和唾液一起,让他报数的时候偶尔会被呛到,说得都不是很清晰了。不但是脸上,战毅赤裸的全身都是汗,连桌棱上都洇湿了一片,还零星有几滴低落到地面上。知道的是壮汉受刑出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十鞭子就把战毅给打失禁了。
“下来吧!”申凌高傲地说道。战毅双手扶住桌子,身体往后撤,结果小腿与桌棱之间太滑了,战毅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幸亏战毅身体好,结实的肌肉缓解掉了重重的冲击。战毅赶紧站起来,跪好,说了声“谢谢警官!”只是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汗渍。
“行刑结束,看来变态战勇已经全部招供了。画押吧。小凌!下手太狠了吧……”严修草草结束了这毫无意义的审讯,开始埋怨申凌。
“严修,不怪小凌的。这是应该的。”战毅说道。对于这种在招供之后还要刑讯的规定,警局也不是十分认可,这不会给破案带来任何帮助,只是单纯的虐待和羞辱。当然,对于很多像申凌这样为了体验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的人,这些额外的刑讯是工作福利。
“爸……对不起了。一会你要跟着我念宣誓成为性奴的誓言,之后中枢会为你安排其他的一切的。记得在宣誓之后,中枢会让你提一个为奴时的条件,作为一个你主人都不能突破的底线,你要说……”战毅在给战勇讲述宣誓为奴的过程。他想让战勇对中枢拒绝任何形式的乱伦行为,但是现在严修和申凌都在场,他这样说会十分地奇怪。一时间,战毅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说什么啊,小毅?”战勇问道。
“说……”战毅还在迟疑。
“叔叔,小毅当然希望能拦下的越多越好,但中枢也是有底线的。依我看你这个情况也不算严重,不如说拒绝一切肉刑吧。”严修突然建议道。
“爸……严修他……说得对……”最终,战毅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想还是先别让父亲受皮肉之苦,至于他最担心的事情,可以再向肖伦和邓继哀求。
宣誓很快便完成了,战勇背叛为奴二十年,而且中枢并没有完全满足战勇的讨价还价,只承诺不会在战勇受到肉刑折磨时被打出明显的外伤。战勇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严修押送到了性奴转移区,等待被中枢传送到指定的主人处受调教。警察们一般这个时候就算完成了任务,他们从来不知道性奴们的去处,自然也就不知道很多男奴是被喜欢玩弄同性的上等人圈禁。但战毅却知道他父亲的去处,自然是邓继那里。
今天只是代父受刑的第一步,将来,战毅还要求邓继,争取代父为奴。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小凌,扶你小毅哥去道具室,把衣服穿上。”严修临走前对申凌说。
“好的,哥!”申凌走到战毅身边,拍了拍战毅那汗湿的圆粗肩旁。
“小毅哥交给我,你一百个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毅哥的!”
(十七)屁股疗伤
“啊啊啊!一!变态战毅……谢谢警官……啊啊啊!二!变态战毅,谢谢警官!”
肖伦宇宙球的地下三层,性奴区,在地牢的隔壁,肖伦命令奴隶按照战毅的记忆,重建了战毅所在的警察局。现在战毅正以与在警局代父受刑时一样的跪姿跪在一个警局办公桌的复制品上,回忆着申凌的一次次鞭打。
肖伦重建了这个警局的复制品,就是等着战毅下班之后,来分享一下这一天当中在警局里发生的最有趣的几件事。显然,代父受刑这么劲爆的项目,肖伦是不会错过的。此刻,肖伦正坐在办公室的主座位上,欣赏着战毅受刑的样子。在肖伦身后站立着一个银灰色半透明的老者,一手持水晶球,一手拿着书本,右眼上还有一个观察钻石成色用的圆筒式放大镜,这就是“全知者”的化身。在全知者显形的时候,他可以将奴隶一段记忆中的内容在奴隶身边全部投影出来,让奴隶之神其中,并让奴隶的感官体验也完整重现。
其实,如果肖伦愿意,他可以直接让全知者的化身模拟战毅记忆中的环境。全知者虽然擅长的是读取而非具象化,但由他生成的全息投影也是和光能锁类似,由不同频率的宇宙弦(cosmic string)振动而成,既能迸出光子,产生图像,又能通过能量振动,发出声音,还能形成电磁力,模拟触感。所以全息投影中的办公桌,也能把战毅的身体支撑起来。但肖伦还是选择重建一个完整的警局,这样即便不是在重复战毅记忆的时候,主奴间还是可以玩一轮警局play。
现在,在肖伦眼前除了跪在桌子上的战毅本奴,还有跪在地上的战勇、站在战勇面前的严修,和在战毅屁股后面抡鞭子的申凌三个全息投影。
“嘶——哎哟哟哟哟!”肖伦一边看着战毅挨鞭子报数,一边发出夸张的吸气声,仿佛自己也在感同身受战毅的痛苦,但实际上只是讽刺战毅。二十鞭过后,肖伦暂停了战毅的记忆回放,他走到战毅的对面,伸手够战毅的JB。
“申凌光顾着抽你的屁股了,他在后面根本看不见这里的好风景!”肖伦的手掌刚好搭在战毅的龟头上,一边揉搓一边羞辱,“这么狠的鞭子下去,你居然还能勃起?”
战毅的鞭伤未愈,又被迫回忆并重新体验,感觉伤口又被撕裂了一样。虽然记忆暂停了,还是痛得直喘粗气。现在肖伦又开始刺激他的大龟头,羞得战毅直想要钻到桌子底下,但他还是双手抱头跪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说到底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用海魔女之笛堵住了你的尿道,你的淫水早就流了一桌子了。”肖伦说道。
“臭小子谢谢主人赐予道具调教!”战毅嘴上道谢,但事实上战毅当时必须自己靠意念控制欲望,一旦欲望来了,海魔女不会压制欲望,只会用鸣笛的方式把他为奴的羞耻样子展现给在场的所有人看。战毅嘴引以为耻的是,挨打的时候,他居然真的无耻地硬了……
肖伦缓步绕过办公桌,来到战毅身后,用手指戳了戳战毅屁股上的伤口。战毅立刻疼得向前送胯,屁股绷得紧紧的,身体后仰保持平衡,腰身上凹出了性感的腰涡。
“现在已经是一片淤青了。性虐的鞭打,和调奴的鞭打就是不一样。”肖伦感叹道,一巴掌无情地扇在战毅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直接把他疼得滚落到地上,但又立刻爬起来跪好待命。
“来,看看申凌是怎么给你处理伤口的。”肖伦向前快进了一段记忆,接着播放。
“小凌,扶你小毅哥去道具室,把衣服穿上。”严修临走前对申凌说。
“好的,哥!”申凌走到战毅身边,拍了拍战毅那汗湿的圆粗肩旁,“小毅哥交给我,你一百个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毅哥的!”
等到严修和跟着严修身后一步步跪爬出去的战勇离开办公室之后,申凌立刻换了一张脸。“操,在我哥面前你一口一个小凌的,叫的很爽是吧?”申凌站在跪地的战毅的正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报告长官!臭小子错了!这就自行惩罚!”战毅左右各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并配合着节奏报数和道歉:
“一!臭小子错了!二!臭小子错了!”战毅叫了申凌几声“小凌”,就要打自己多少个耳光,这是申凌给战毅定下的规矩。
现在,申凌已经正式跟随肖伦学习如何做一名调教师了,肖伦作为元老级别的调教师,拥有“御龙使”的称号,而调教师学徒申凌,还只是一名“实习驯狗师”(dog trainer cadet),他白天的工作,在人前是一名菜鸟警员,而与战毅独处的时候则是代替肖伦调教战毅的调教师。肖伦给了申凌足够的自由,而战毅则要绝对的服从。肖伦要求战毅私下里叫自己“长官”,他很喜欢意淫自己拥有高级头衔,而战毅则要自称臭小子,就像在肖伦面前一样。警局里平时的工作很多,人也来来往往的很不方便,所以,申凌总是给自己和战毅制造各种独处的机会,而战毅不但不能拒绝,还要极力配合。
“小毅哥,走,上个厕所啊!”这是申凌最喜欢说的话。男生结伴上厕所,在一些学生中也是有的,申凌刚刚毕业不久,身上有些学生做派也不足为奇,大家也把手里粘着战毅当做孺慕之情,但只有战毅知道申凌的目的。其实,这也是申凌的任务,为了防止战毅因为羞耻而不肯上厕所,肖伦安排申凌每天都至少五次厕训。在战毅代父受刑之前,申凌已经为战毅完成了一次灌肠和两次排尿训练。每次都是趁卫生间里没有人,让战毅把衣服脱到只有长筒黑袜和双丁内裤,灌肠时,战毅是跪在便坑上完成的,而排尿则是站在小便墙前,左右脚分别踩着墙面,狗一样抬着退完成的,而双丁内裤则悬挂在踩墙一侧臭脚的脚踝上,真是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挨了鞭子是不是就该养伤,什么都不干了啊?”申凌问道。
“报告长官!臭小子不敢,臭小子听从长官安排。”战毅忍着屁股痛,赶紧回话。
“那好,我‘安排安排’你!”申凌要的就是这句话,
“准备厕训!”
下午的警局总是只有两人值班的,新来的申凌算是跟着战毅和严修学习,现在严修出任务了,就只剩他们两人了。申凌知道,送走一个性奴要走很长的流程,严修这一整个下午算是废了,所以现在整个警局就是他的天下。
“现在就只有我们一人一狗了,但就这么让你裸奔,还是不太文明的。”申凌说着,给了战毅三十秒的时间,让他爬回道具室,把警袜和双丁内裤穿好。但凡申凌要求战毅按时完成的调教任务,战毅每迟一秒都会有相当狠辣的惩罚,所以战毅不敢马虎,忍着臀伤被撕开的风险,快速钻回道具室,穿好裤袜。然而穿袜子和穿内裤时,都要弯下身子,这种拉扯感让屁股更痛了。袜子还好,紧致的双丁内裤提起来的时候势必要从战毅翘挺的大屁股上刮过去。后腰那一条还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拖着屁股的那两天一定会覆盖到屁股上的鞭痕。伤痕被松紧带勒住就已经很痛了,而松紧带上有吸了好多战毅的汗,更是雪上加霜了。战毅看时间不多了,狠了狠心,咬着牙把内裤一提,赶紧爬了回来。
“立正!”申凌看战毅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按时回来,的确很惊讶,没办法,下次只能再缩减些时间,现在,他要检查战毅的着装了,“这么短的时间,你认真整理警服了吗?”申凌打量了一下战毅的袜子,不但袜筒边缘很整齐,上面一个褶皱也没有。申凌不说,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得以凌驾于战毅之上检查战毅只是肖伦的授意,单凭他的能力是远远不够的。平整无褶皱地穿戴警袜并不是着装要求的一部分,申凌本人也没有如此的仔细,但战毅能在未经事先提醒的情况下,三十秒内注意到所有的细节,可见战毅平时是多么自律。
但申凌的任务不是钦佩战毅,而是通过为难他的方式来调教他,他必须鸡蛋里挑骨头。
“换个姿势,我要仔细检查!撅正!”
撅正是个申凌自己发明的姿势:从第四巴比伦-罗马特有的立正姿势出发,上半身向前倾斜直到与地面平行,双臂下垂与地面垂直,但仍旧保持拳心向后的外展姿势,可以说除了屁股撅起来了以外,与“立正如出一辙”。这个动作让战毅重心前移,必须靠大腿后侧的韧带用力绷紧才能维持平衡,屁股也被拉紧,如果不是战毅这么大的翘臀,微笑线都会被拉平。所以这个姿势,非常适合检查和调教有关屁股的一切。特别是在刚刚鞭打过战毅屁股的现在。
啪——申凌拉起战毅屁股上双丁内裤的松紧带,再放手让它绷在战毅布满鞭上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战毅摇了摇牙,不发出声响。
“这双丁内裤的松紧带把你的打屁股拖得高高的,正好方便惩罚屁股!”申凌玩了一会战毅的内裤,决定开始厕训,他驱赶着战毅走出办公室,过了走廊,一直到卫生间的门口。
“撅正!喝!要喝下至少一升水。”在卫生间门前的饮水机处,申凌命令道。战毅立刻撅正,玩要喝水,他心想,有多喝了一升水,看来五次厕训可能要不够啊。早在BC纪元,也就是人类以前常说的公元前,大概前一千多年,波斯人的城邦就有了完善的输水系统,后来古希腊的城邦也有了先进的下水道设施。雨果说:
“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良心。”是的,下水道曾经救过冉阿让,当然也是忍者神龟的成长之处。然而在没有下水道的CL纪元,世界也失去了良知。
在所有被中枢覆盖的地方,浴室的花洒、卫生间的冲水管、还有各式各样的地漏,都只是小型远程传输“站点”。出水口把来自水厂的净水传送来,而入水口则把带着废物的污水传送去净化厂净化。当然,水厂按照所需要的洁净程度等级分配水,饮水机的水总是无菌的,而卫生间的水就要随便一些。之前顺口溜《四大臭》里提到了“救济站的水”,可想而知,其优先级并不高。在上一个人类时代,输水由于受到管道设计的影响,很多饮水机都设在卫生间的门外,有些稍有心理洁癖的人都会产生不太好的联想。这种事在CL时代自然可以避免,但警察局这十分复古的格局,倒是保留了这一特点。
战毅很快喝了一个水饱,在幕后观察一切的肖伦也配合申凌,虽然傀儡师不能控制奴隶所有的生理活动,但聪明的肖伦让战毅加快心率,心脏噔噔噔地疯狂跳动,让战毅都有些心痛了。血液循环加快,也就有更多的水分被肾脏过滤,导入膀胱,加快了战毅的尿意。
“这次厕训,要脱光。完完全全地脱光,就脱在这里。”申凌指了指卫生间的门口,这次只给了战毅二十秒。反正没有人,战毅可以只穿内裤袜子来卫生间,也可以把它们脱掉仍在门口在去厕训。
“是!长官!”战毅捶胸敬礼,好像是在执行一项特别神圣的任务一样。好不容易在穿上的内裤和袜子又被脱掉叠好,放在卫生间门口。
“进去,”申凌推了战毅的后背一把,赶他进卫生间,自己把战毅内裤里新换的护具拿出来,也跟了进去。
战毅第一次赤脚踩在卫生间的地面上。警察局的这帮爷们们都不拘小节,平时在小便墙上小解的时候,尿液常常迸到台阶上,踩到作战靴脚底之后,又被带得这个卫生间里都是带尿的黑鞋印。战毅现在正在用脚感受同事们的尿液与鞋底的泥,冰凉的地板上加上又湿又黏的尿泥,不适感从脚掌一直蔓延到全身。不止如此,申凌还驱赶他,让他一脚踩在小便墙前的台阶上,另一只脚踩上小便墙。
“自己拿着护具,往里尿!”申凌把护具交给战毅,让他双手捧着,放在几把下面,给自己接尿。“一滴都不许洒,尿满这一‘碗’之后就憋住剩下的给我,记得给我留个边,我可不想碰到你的臭骚尿!”
可怜战毅只有两个护具,一个昨天被自己的JB顶碎,而这一个又被用来盛尿。由于之前的大量饮水和肖伦的骚操作,战毅已经憋不住尿了,一泡尿喷流急下,很快就要满了。战毅赶紧憋住,但尿尿到一半再憋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战毅拼命地夹紧尿道括约肌,会阴处都隐隐酸痛了,而申凌只是很迟缓地接过了战毅手中装满尿的护具。
“撅正!”申凌命令道,战毅只能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狗一样地横在墙上,在做出撅正的姿势。申凌对着战毅高撅的屁股,将尿液洒了下去。
“啊啊啊……”战毅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流惊吓到了。由于耻于被厕训,战毅的尿憋得很黄,里面有大量的尿素,狠狠地刺激了战毅的伤口。
“来,给你消消毒。”申凌打趣道。BC纪元时,古罗马人的确用陈尿(lant)来做消毒剂,毕竟尿素可以分解为氨,而现在申凌只是用新鲜的尿液来浇战毅的伤口,除了让伤口更痛,并施与更多羞耻感,并无太多其他作用。看着尿液沿着战毅微微颤抖的屁股流向他打哆嗦的站立承重腿,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跟,是在是太性感了!申凌好想解开裤子,也在战毅屁股上放肆地尿上一泡,只可惜那样就越界了,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不可以,肖伦虽然没有讲得很清楚,申凌心里也大概有数。现在肖伦就在监视着他们,一旦自己有越轨行为,肖伦立刻就会让战毅发起反抗,一战毅的战斗力,申凌虽然全副武装,也是毫无胜算的。他那警棍和鞭子只有在战毅被迫或甘愿挨打时,才可以惩罚战毅的屁股。浇完了一碗,申凌命令战毅更换双腿,再接一碗尿液,浇在另一瓣屁股上。如此反复弄了四碗才算尿完。最后一碗接的不是很满,申凌在战毅用力抖了抖之后,还伸手弹了弹战毅的龟头。
事后,申凌推着战毅汗湿的后背,赶他到卫生间门口,罚他保持立正姿势,像在看守卫生间这个“厕训圣地”一样。
“这是今天的第四次厕训!你再喝一升水,我们今天每个小时都要换一次药!”
本帖最后由 菲勒斯 于 2018-8-1 13:29 编辑
(十八)神降于莘
十个光能锁,分别扣在狗崽子栾君威的手腕、手肘、大腿根、膝盖和脚踝,让他一狗跪的姿势,在奴厕里动弹不得。
这是栾君威为奴的第二天,游街示众时挨得石子已经明显不像前一天那么多了。邓继没有使用治愈者为栾君威治伤,脸上些许的伤痕让栾君威看起来更加的爷们。现在,栾君威刚刚被彻底灌了肠,被十个光能锁组合成的狗笼束缚在奴厕里。
“今天有惊喜。”邓继望着地上疲惫不堪,但还必须保持狗跪体态的栾君威,打趣道,“你看看谁来了?”
邓继拍了拍手,战勇立刻被远程传送了进来。他跪在地上,双手反剪在身后,被红绳紧紧捆住上半身和双手,那红绳是战勇获得的第一件道具,“地穴恶魔”(The Nerubs),可以外化出任何形式的绳索来绳缚奴隶。战勇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袜,这是从战勇家里搜来的一双他珍藏的袜子。
“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狗崽子栾君威,这是袜奴战勇。”邓继说要介绍也有道理,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自己性奴的身份见彼此的,“想必你们有好多话想说吧?”
栾君威看了看战勇脚上的袜子,他知道那是什么,也就确定了战勇的记忆一定被邓继通过全知者看了个遍。
“滚过去!你个老狗逼!”邓继在战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让他挤进奴厕,把他驱赶到栾君威身边,额头抵着额头。邓继用全知者连接了两人记忆的重叠部分,重现了一段视角更为宽阔的记忆。
“挨脚操的!现在你要变成挨狗操的了!”栾君威推开自己家的门,居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先是一惊,然后循着方向,悄悄地贴近父亲们的卧室。
栾雄心和魏澜的卧室的门只开了小小的缝隙,栾君威在门外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在哪里闻过呢?好像,又不像是战毅的。
“怎么样?趁儿子不在家的时候,终于可以在家里放肆一回了是吧?”两人的卧室里,传来了战勇的声音。
“主人,魏澜他没受过这个,还是由小骚狗来表演给主人看吧。”这是栾雄心的声音。
栾君威听到父亲自称“小骚狗”,如此低声下气地求着战勇,心里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理解,这只是长辈们的游戏。按理来说,他是应该回避的,可对于这个年纪的青年,性还是一件特别有吸引力的事。
“拿皮带来!”战勇呵斥道。皮带?栾君威觉得越来越刺激了,他尝试着推开更大的一个缝隙,看看里面的情形。
战毅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篮球衣,那是他和栾雄心魏澜组队一起三对三打篮球时常穿的。他的球鞋放在地上,一只脚被背对着战勇跪着的魏澜给挡住了,而另一只脚,被栾雄心捧在手里舔。现在栾雄心恭敬地放下战勇的脚,跪爬着取了一条皮带,交到战勇手里,然后也学着魏澜转过身去,屁股撅起给战勇。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他他妈输球了!我不能罚他吗?嗯?”每一句之后,战勇都会在栾雄心屁股上来上一下。而栾雄心也只有报数的份。
栾君威猜得没错,三位父辈的确是刚刚参加完篮球赛,而且听起来好像输球是魏澜的责任。
“我一个直男,看你做爱也不会觉得有多刺激。那你说我为什么要陪你们玩这个呢?”战勇问道。
“雄心……小骚狗……别再顶撞主人了,操我吧!”魏澜从嘴里吐出一直黑袜后,对栾雄心说道。
“又是谁让你说话了?”战勇呵斥道。魏澜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五官也攥成一团。他在努力隐忍,但既像是在忍痛,又像是在忍住不要高潮一样。
“含住老子的袜子!双手抱头,跪直了!”
魏澜立刻把战勇的黑袜吞回嘴里,双手抱头,艰难地直起上身,动作十分辛苦,一直紧咬牙关,幸好有袜子塞嘴,不然牙齿可能都咬碎了。等到魏澜上身直立了之后,栾君威发现魏澜的肚子居然向前突起,但腹肌依然清晰可见,好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把魏澜的肚子撑大,腹肌都被紧紧推在肚皮上。
“小骚狗,去用皮鞭惩罚挨脚操的。但你要是敢误伤到我,有你俩好瞧的!”战毅命令道,把皮带扔到地上。栾雄心立刻用嘴捡起来,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抽打魏澜的屁股,还一边报数。栾君威只能看到战勇的一条大腿一弯一伸地动,魏澜的小腹也随之鼓起再收回,结合之前战勇对魏澜的称呼,栾君威也明白了魏澜现在的处境,他的PI‘YAN正在被战毅用脚抽插。
“停手吧!”在魏澜的屁股挨了十皮带之后,战勇停止了对魏澜的惩罚,“今天输了一分,所以罚你十鞭。小骚狗回来舔脚,挨脚操的,你把我的脚拉出来!”栾雄心赶紧转过身来,双手捧住战勇的臭脚,继续伺候起来,而魏澜则重新跪爬好,表情更加的痛苦,眉头锁在一起,不断用力的样子,从闷哼声一直变成吃力地干吼,一下一下,直到把战勇的脚排了出去。
“操!居然把我的袜子留在你的PI‘YAN里了!”魏澜已经累得瘫倒在地,而战勇还是俯身上前,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啪地来了一巴掌,然后把刚从魏澜屁股里拔出的脚伸给栾雄心,“给我舔干净!”
趁栾雄心舔脚的时候,战勇伸出左手的中指,对着魏澜的屁股比了个“fuck you”的手势,并晃了晃中指,魏澜立刻又跪好,喘着粗气,又时而发出呻吟声。
“你们玩SM的可真有创意,这个‘括约锁’(sphincter lock)太有用了!”战勇感慨道。
原来,在栾雄心和魏澜的尿道和肛门括约肌上都被战勇安置了括约锁,分别由战勇手上的戒指控制:左手魏澜,右手栾雄心;食指尿道,中指肛门。有了这个括约锁,开锁时,魏澜的PI‘YAN甚至可以吃掉战勇修长宽厚的大脚,并在足交之后闭锁,让肛门逐渐恢复到如原先一样紧致。闭锁后也可以选择锁死(lockedup),让奴隶连排泄都不能,更不用说做爱了。在得知栾雄心和魏澜平时的体位之后,恶趣味的战勇将做0的栾雄心的肛门锁住,连想上卫生间都要报告,而做1的魏澜则被锁住尿道,每天小便都必须申请的屈辱感让他每天都羞耻到性欲高涨。然而没被锁住的部位更加惨,栾雄心的尿道处于开锁状态,一直担心会小便失禁,所以尿道里不得不塞上棉条,每天一换,而魏澜的PI‘YAN里也插入了大号肛塞,不断锻炼自己的肛门耐受能力。戴着这些东西,在篮球场上的表现大不如前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无论怎样,括约锁也只不过是情趣用品,不会像傀儡师那样的调教道具,不管奴隶吃不吃得消,直接粗暴地把奴隶的肌肉状态一瞬间调节到主人希望的状态,括约锁还是用了一段时间才把为了的肛门回复到正常。这时战勇的脚也被栾雄心舔得差不多了,他命令栾雄心用嘴把夹在为了PI‘YAN里的臭袜子拽出来,含在嘴里,这样他们夫夫俩就一人分享战勇的一只袜子了。“现在,小骚狗去操挨脚操的的屁股!”战勇吼道。魏澜乖乖地撅起屁股,而栾雄心也趴了上去,JB插进魏澜的PI‘YAN里,开始一起一伏地蠕动,狠狠地操着魏澜。这还是栾雄心第一次上魏澜,没想到是表演给战勇看的。
战勇也脱掉了篮球短裤,他里面没穿内裤,直接露出翘挺的大JB,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用皮带抽打两只贱奴的屁股,指挥他们做爱。作为直男,看着两个男人做爱对战勇的刺激不大,但对他人的绝对控制却让战勇直接性奋了起来。面对两个平日里也是威风凛凛的大男人,现在让跪就跪,让舔就舔,让做爱就做爱,而且还是完全依照自己指定的方式,真是太久成就感了。战战勇虽然只是打飞机,但快感却也不亚于任何一种形式的做爱,足见战勇也是天生的S,心理上的征服感才是给他最好的春药。
记忆正会放到兴头上,突然,骇人的一幕出现了,让邓继、栾君威和战勇都吓得大叫了起来——在记忆中栾雄心和魏澜做爱的卧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黑影,根本看不清脸。他就站在当场,但所有人都想看不见他一样,继续忘我地偷窥和交合。
记忆是可以骗人的,人们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篡改美化自己的记忆,而对于有些当时没注意到的细节,记忆也是模糊的。但是自从有了大脑芯片一来,这种现象大为减少,人们不但可以精确存储自己的记忆,还可以通过多种感官的搭配作业,补全记忆中缺失的细节。所以,像这种记忆会读中看见“鬼影”幻觉的情况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邓继本想先挖掘出一段栾君威和战勇都不愿意看到的记忆,狠狠地羞辱他们,然后再强制他们进行交合,最后再亲自玩弄他们。可是现在被这“鬼影”一闹,所有的兴致就全都没了。
“操!搞什么鬼?!”邓继骂道,冲过去狠狠踹了栾君威一脚,用暴力发泄心中的恐惧。可以看出,邓继是个外强中干的人。
“再让我看看!”邓继把栾君威从全知者的重叠部分移开,又单独读取了战勇的记忆。他知道曙光的人都会各种修改自己的记忆,以防止自己被捕后又机密泄露,这也是中枢开发全知者的初衷——为了与曙光的记忆加密系统博弈。但战勇作为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给自己的记忆加密到曙光叛军的程度的,所以邓继想再看一看。
“啊!什么鬼?!”邓继立刻关闭了记忆回放。他又一次被战勇记忆中那个半透明的黑影吓到惊叫。
“哼哼……”栾君威冷笑道。
“你他妈笑什么?我再来看看你脑子里记了什么!”邓继说道。他心想,卧室的那个角度并不在栾君威门口推开的缝隙的实现范围内,想必真是战勇在记忆力到了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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