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八)反败为胜(九)触手(十)公开处刑(十一)臭小子(十二)厕训(十三)狗崽子(十四)破处(1/2)
(八)反败为胜
“邓执政官,前面已经顶不住了!指挥部随时可能会有危险!”邓继在前线的警卫员提醒邓继,建议他立刻撤退。
“该死!又是一次败仗!我们可是装备了最新型的武器,又有中枢的计算,怎么会在这些杂牌军面前节节败退!”邓继已经不是第一次败给曙光了。也难怪,双方交战都是在核废墟的边缘附近,中枢的信号无法覆盖,导致信息不对称,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再者,正规军之前都是纸上谈兵,有没有为第四巴比伦-罗马必死的决心,而曙光的战士们却是在为自由而战。
“回去之后,免不了又要跟姓肖的浪费口舌。”邓继决定撤军,全部武装远程回到第四巴比伦-罗马的都城,新尼尼微(Neo-Nineveh)。新尼尼微本来是UT时代盖亚系统的存储地,里面有十座“舍利塔”(s tupa),每个舍利塔里的“舍利”(Sharira)都是一个可以多维度展开的质子,上面存储了海量的信息。舍利塔的名字是按照雅典娜(Athena)和九位缪斯女神(Muses)取的;雅典娜里存储着科学、卡利俄佩(Calliope)里面存储史诗、克利俄(Clio)里存储历史、欧忒耳佩(Euterpe)里存储抒情诗与音乐、忒儿浦西科瑞(Terps ichore)里存储合唱与舞蹈、厄剌托(Erato)里存储爱情诗与独唱、墨尔波墨涅(Melpomene)里存储悲剧与哀歌、塔利亚(Thalia)里存储喜剧与牧歌、波吕许谟尼亚(Polyhymnia)里存储颂歌与修辞学,而乌拉妮娅(Urania)里存储天文学与占星学。然而,在中枢取代盖亚之后,这里成为了第四巴比伦-罗马的首都,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中枢看中了十舍利塔里的超巨型存储器。因为中枢害怕自己被破坏,给自己安排了七个备份(Horc rux,“魂器”),其中至少三个都藏匿在十舍利塔里,因为比起散落在世界各地,藏在迷宫般的存储器里反而是更加难以寻找的。
在新尼尼微,十执政官所在的“核心”(Cordia)就是第四巴比伦-罗马的最高行政机构。中枢给每位执政官分配和5-15%的“领属”(provenc ia),类似股份一样,决定了以为执政官在核心中的发言权,也是执政官们政治博弈的筹码。虽然领属的上下限决定了核心不会被某一位执政官所独裁,也不会送任何一位执政官出局,但由于政绩下滑而导致领属被回收再分配,对于每一位执政官都是最大的耻辱。
“邓执政官,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在于叛军的交战中失败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同为执政官的肖宇翩诘问道。从姓氏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和肖伦同属一个家族。事实上,肖宇翩是肖家先在的族长,也是肖伦的堂兄。肖氏家族祖传的特点是精干的管理能力和调教男奴方面的无限创意,在肖宇翩身上,前者被完美继承,而在肖伦身上,则浓缩了后者的精华。
“我吃的败仗最多,是因为我是参战最多的。你们在后方只知道隔岸观火!”邓继气急败坏地为自己辩护。“这你怪得了谁?当初是你自己执意亲自出战的。”肖宇翩说道。邓继当时低估了曙光的战力,他本以为等到自己凯旋之时,一定会拿到15%的领属,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的邓继,领属只剩下6.417%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要扣就扣吧。不过除了我,换你们任何一个人,连叛军的影子都看不到就会被打得节节败退!”
与肖伦不同,这一段记忆,邓继直接播放给栾君威看了。毕竟这些仗都是邓继与栾君威直接交锋的,发生了什么,以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栾君威都是一清二楚的。邓继知道,与其让栾君威用曾经战胜过自己的事来嘲笑自己,不如坦率地播放给他看。
此时的栾君威已经从狂战士的控制中苏醒了回来。他全程都没有十分注意看邓继的记忆回放,而是在回想自己对战毅的所作所为。他有些后悔,又有些觉得战毅活该,自作自受。
“小子,你以前一定因为能打几场胜仗就弹冠相庆吧?”邓继把栾君威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哼!你以前没少吃过老子的苦头吧?”栾君威抬头狂笑,眼睛里放着光,对邓继示威道。
啪的一个耳光。“没礼貌。都已经认我做主人了,还这么猖狂。”邓继打完耳光之后,一边整理自己的白手套,一边以平淡的语气责备道。
“你不老实,你的同伴也好不了。”
“哼!姓战的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你们狠狠地虐待他才好呢!”栾君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有一些担心战毅。
“谁说是御龙使的性奴了?我说的是你的军师,邱德。”
栾君威刚刚从狂战士的意识压抑中苏醒过来,甚至还不是十分清醒,他光顾着想战毅,忽略了被中枢附体了的邱德。
“你们要干什么?”栾君威质问道。
“也不干什么,就是把他再送回你们的人当中,然后再一个一个的骗过来抓住,或是直接引进地雷区、毒气区、辐射区……你知道吗?在这时控制邱德行动的时候,可以让他的意识保持清醒,但他却根本不能改变任何事。你要不要让他一直品尝这种滋味啊?”
“你想要我怎么样?”看来,邓继是要来讲条件了。
“很简单。我虽然能够通过隐鞭和傀儡师控制你的一举一动,但强制的太没意思了。我要你自愿的遵从我的一切命令。”
“哼!我凭什么会相信你?”栾君威质疑道。
“如果我把邱德送回去的话,我也就没有任何让你主动服从的筹码了。所以你放心,我会让邱德一直在你的视野里的,而且,让你在意识清醒的战友面前主动发骚,一定更羞耻。”
“那如果你们制造一个复制人怎么办?”
“呵呵,你们反叛军这么多年以来,早就学会了无数判断本体和复制人的办法了吧?再者说,我是不会希望通过邱德把你们一网打尽的。成功之后,主要功劳也都是中枢的,而并非归功于我的指挥。只有我慢慢蚕食你们的势力范围,才能让我一雪前耻。而且,你们苟延残喘的时间越长,我在核心里的重要性就越大。”邓继摆事实,讲道理。栾君威听了之后,也觉得这果然是最符合邓继利益的方案了。
“怎么样?邱德就在门外,你要验明正身吗?”门打开了,邱德面如死灰一般地走向栾君威。栾君威用额头抵着邱德的额头,两人的大脑芯片开始交流。曙光中每两名战士之间都有三四种互相检验身份的加密内容,虽然“全知者”可以破译所有加密的内容,内容的使用方式却不能被破译。不是十分严谨的解释的话,就是说这些验证身份的加密内容只有在两人同时在场时才会互补,称之为“共鸣”(resonance),完成互相对对方的身份验证。每一种共鸣验证,一旦使用过了就直接作废,所以战士间的信息也是时常更新迭代的。因此,中枢即便复制了一名战士的整个脑芯片,也不能蒙混过关。除非像邱德现在这样,被中枢侵蚀了肉身。栾君威与邱德的关系非同一般的紧密,所以两人有着十多种共鸣方式。栾君威通过两种方式检验过了,眼前的人,的确是邱德本德。
“同意的话,就主动跪下来,狗爬到我脚边。”看栾君威认可了邱德的身份,邓继开始谈条件了。
“阿德,你别看。就算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栾君威轻声对邱德说道。他知道邱德听得见,却没有看邱德,而是径直给邓继跪下了。
“哼哼,你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了吗?”邓继冷笑着说,“爬过来,像狗一样地给我爬过来!”
“阿德你别看,阿德你别看!”一步,又一步,栾君威心里默念着,拖着沉重的步伐爬向邓继。看着如此威武雄壮的爷们这样屈辱地向自己爬来,邓继的施虐欲更上一个台阶。
“你不是威风吗?你不是能打吗?”邓继一脚踩住栾君威的头,把他的头按在地上碾了又碾,体会践踏栾君威尊严的快感,“舔!”邓继重新把脚踩在地上,命令栾君威舔自己的白色皮鞋。
“什么叫失败?这才是真正的失败!跪在胜利者脚下,只配给我舔鞋!”伴着栾君威吸溜吸溜的舔舐邓继鞋面灰尘的声音,邓继挖苦道,“你无论打多少胜仗,最终还不是这个结局?你自己说,你一共打赢过我几次?”
“三次……”
“记得听清楚的啊?是不是很值得炫耀啊?可是你说话的时候一点规矩都没有!这就是你们叛军的军纪吗?”邓继训斥道,但看到栾君威的一脸茫然,只好解释一下,“回我的话要先说‘报告主人’,这都不懂吗?!”
“操!”栾君威在内心暗暗骂了一句,但嘴上还是说,“报告主人,贱奴一共打赢过主人三次……”
“你让我在核心里失去的面子,我都要在你身上羞辱回来!站起来!”邓继喝道。栾君威站起身来之后,邓继在栾君威身上投影出一副作战地图,上面标记着栾君威四次击败邓继的位置。
“自己说,第一次是在哪里?”
“报告主人,在那不勒斯(Naples)。”
“那不勒斯在你身上的哪里啊?”
栾君威低头看了看,竟然……“报告主人,在乳头上。”
“哈哈,那不勒斯(Naples)在乳头(nipples)上!还不把乳头塞进我的手里接受惩罚?”邓继命令道。
“是,主人!”栾君威努力挺胸,把乳头送进邓继做着揉捏动作的手指中间。
“等一下,我把手套摘了,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你乳头的滋味。”邓继优雅地脱掉白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来,贴过来。侧着点身子,让你的好战友邱德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调教乳头的。回头看他,看他!”邓继还不停地指挥着栾君威。栾君威与邱德四目相对,却只能任凭邓继有力的手指摧残着栾君威的乳头。然而更羞耻的事在后面——栾君威的乳头本身就特别敏感,被邓继这么一揉捏,JB也勃起了。
“真是下贱,稍微玩弄了一下乳头,JB就兴奋得受不了了是吗?我问你话呢!”
“报告主人,是的……”在邓继的呵斥下,栾君威回话的。这次虽然是被迫回答,但回答的确是实话。栾君威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下贱了,被自己的宿敌玩弄敏感点居然也能兴奋。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邱德的双眼,栾君威更是无地自容。
“那是你第二次击败我的地点,当时你使用了重型武器。”邓继伸手拍打了一下栾君威翘起的JB,一语双关地奚落道,“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使用重炮的!”
栾君威没有理解邓继的隐喻,这让邓继很是不爽。他用手指狠狠地捏了捏栾君威的乳头,咬着牙说道:“给我撸起来!”那凶恶的样子,想要把栾君威吃掉一样。比起邓继,健壮的栾君威几乎能把他整个人装进自己身子里去,但现在在邓继面前,栾君威却一点脾气都没有。
“双腿分开,再分开!大张你不懂吗?挺胯!把JB送出来!撸得幅度大一点,再快一点,从JB根一直给我撸到顶!再快,再快!你不就是喜欢反复快攻吗?要给我晃起来!狗发骚的样子你不会吗?少他妈装纯洁!让卵蛋在你的狗腿中间前后晃起来!”邓继不断地要求栾君威做出更加羞耻的动作,言语也越发粗鄙了。
栾君威JB一边被自己手淫,乳头一边被邓继玩弄,在羞耻感中居然也产生了快感,气息越来越粗,逐渐变成爷们的嘶吼,手速也不用邓继提醒,自然加快了,握着JB的手劲也更大了。邓继看出来了,他这是要高潮!
然而邓继回忆起了肖伦对战毅的严厉。
“不许射,还有第三次呢!”
栾君威被迫放弃手淫,寻找第三次战胜邓继的位置,那是一次大范围作战,但栾君威愣是每在身上的地图中找到。
“蠢货,在你身后。”邓继这一提醒,栾君威回头正好看到自己的大屁股就是应该找的地方。“你说怎么办吧?”邓继追问道,并对着空气狠狠地做出了扇屁股的动作。
“请主人惩罚贱奴的屁股。”
“注意你的用词,你要说‘请主人狠狠惩罚贱奴的臭屁股’!”邓继得寸进尺地逼迫栾君威说出更羞耻的话。
“请主人……狠狠惩罚贱奴的臭屁股!”
“那一次,我们打了整整一个月。你说我该打你屁股多少下呢?”
“请主人,狠狠责打贱奴的臭屁股……三十下,一天一下。”这次的栾君威识趣了。
于是,邓继命令栾君威弯下腰撅着屁股,一边挨打一边报数。眼睛还要看着邱德,否则是不算数。栾君威这么一个两米多高的肌肉壮汉,居然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撅着屁股挨揍,还有想着自己的战友报数,汇报自己屁股挨揍的进度。就算是孩子也不能接受这么羞耻的惩罚,更何况是个曾经领导千万士兵的总司令。
“一!”邓继的手掌先是在栾君威硕大的屁股上来回轻轻摩挲,让栾君威又痒又羞愧,但敏感的身体又将耻辱化为快感,让他当着邱德的面就不争气地硬了,然后,邓继出其不意的一巴掌,再让痛感战胜快感。如此反复。邓继选择用手掌惩罚栾君威,这对于肌肉发达的栾君威而言并没有多疼,但是被敌人亲手打屁股,手掌掴打在屁股上之后还要短暂的停留,并有力抓握一下屁股,都是羞辱中的极品羞辱。挨过了三十下打之后,栾君威的JB居然流了一地的淫水。这些在最后当然要由栾君威跪着舔干净。
“三十下结束了,可惜你犯了一个错误。要我提醒你吗?”邓继淫笑着说。栾君威对于为奴真的是毫无经验,所以邓继只好凡事都说破,“你报数之后没说谢谢主人。你说,该怎么办?”
“重……重新受罚……”邓继反复找茬,打了栾君威好几遍,手掌打疼了之后,又改用皮带打。
“啊!一!谢谢主人!啊!二!谢谢主人……”
(九)触手
望着战毅的背影,肖伦走了过去。肖伦复制了一个自己的全息投影,实时跟踪自己的动作,也走向十六岁的战毅的投影。
两个肖伦从身后环抱住两个战毅,手臂贴着战毅裸露的皮肤,双手托起战毅沉甸甸的胸肌。战毅紧致的肌肉硬邦邦的,肖伦感觉搂起来都有些吃力了,战毅满身的汗水也沾湿了肖伦的袖子。这种充实感让肖伦终于确信自己美梦成真了。
肖伦向身旁抱着十六岁战毅欢迎的复制体看了看,像情人一样拥抱着,那才是肖伦十五年前的夙愿。现在虽然实现了,但肖伦最想要的感觉却只能存在与投影了,现实中的两人已经经过十五年的洗礼,早已不是此间少年。肖伦苦笑了一下,就算战毅还是过去的战毅,他也是不会爱上自己的。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肖伦的指尖轻柔的滑向战毅的乳头,作为最高级别的调教师,即使视线被战毅宽厚的背肌阻挡住,依然能够准确地锁定战毅乳头的位置。战毅的乳头十分敏感,被肖伦轻轻一碰,就发出了又紧张又欢愉的低吟。肖伦知道如何把奴隶惩罚到痛不欲生,也知道怎么使奴隶沉沦到欲罢不能,在人前,他是严厉的主人,但在背后,他更想成为让战毅上瘾的毒品。肖伦一点一点,用不同力度,从不同角度,轻轻挤压战毅的乳晕和乳尖,通过战毅轻轻颤抖的身体判断是否找对了战毅的敏感点,很快,肖伦就掌握了战毅乳头的特点。此时,在另一边的肖伦的复制投影只是在完整的模仿着肖伦的动作,由于十五年前后战毅的身材差异,使得肖伦复制投影的手指根本都没捏在青年战毅的乳头上,只是在胸肌上来回乱捏。这更像是十五年前青涩的肖伦的真实写照,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不知所措。
“骚货,捏个奶子就犯贱成这样!”肖伦贴在战毅耳边低语,但战毅的听觉被剥夺了,根本听不到肖伦的侮辱。肖伦觉得只有在战毅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能展露真实的自我,一个可以说污言秽语的自己,一个,喜欢“过”战毅的自己。“小毅,我爱……”不行,即便剥夺了战毅的听感,这句话还是说不出。肖伦有些气急,他知道自己不是不能面对战毅,而是不能面对自己,一怒之下,肖伦狠狠拍了战毅的屁股一下,手掌被战毅皮球一样结实有弹性的肌肉臀一下子反弹开老远。
“嗯!”屁股挨打的战毅吭了一声,有很快回到立正姿势。
肖伦觉得眼前这两具战毅的躯体真的很有趣。青年战毅的屁股上满是被同学欺辱时责打的痕迹,而成年战毅的JB则刚刚被发狂的栾君威狠狠啃咬,全都是牙印,倒是互补。现在战毅的JB又被肖伦的乳头刺激弄得兴奋了起来。肖伦虽然看不见,但战毅现在的屁股紧紧地夹着,还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JB一定已经翘得老高了。如果不是JB被肖伦用道具锁住,现在战毅脚下一定已经洒了满地的淫水。
当时肖伦禁止战毅射精,不只是因为有很多外人在场,肖伦要摆出一副毫无怜悯之心的严主的架势,更重要的一点是肖伦不喜欢战毅的高潮与自己从当年就认作是情敌的栾君威有任何关系。栾君威兽性大发时要对战毅发起的奸污被肖伦挡住了,就连之后栾君威为战毅舔肛时战毅的高潮也被肖伦残忍的强行抑制。肖伦其实明白,调教性奴需要恩威并施,威是严格的奴规和繁重的惩罚,恩则是给予奴隶身体上的快感,让奴隶为了爽而无所不为。所以肖伦本并不想剥夺战毅的高潮,但既然已经罚了,就必须执行到底,反正战毅也是刚刚入手的奴隶,两天禁射正好杀杀他的威风。
肖伦右手绕过战毅的腰,一把抓住战毅的JB。真的好粗,让拥有修长手指的肖伦都不容易握住整根JB,长度也不逊色,让肖伦的手撸到战毅JB根部的时候,肖伦的拇指都够不到战毅的龟头。看来要调教战毅的JB,一只手还是不够的,不过肖伦现在只想尽情地撸他一把。
对于战毅而言,赤身裸体落到肖伦手里,被送回了曾经让自己无比羞耻的地牢,被剥脱好视觉和听觉,是很恐怖的。他见过太多人沦为奴隶,知道性奴生涯对一个人的改变,也知道开始不听话的奴隶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理智的战毅并不想自讨苦吃。他遵守着听觉被剥夺前最后的指令“立正”,即使被肖伦弄得动作变形,也会马上自我纠正。视听被剥夺后,触觉异常敏感,肖伦蜻蜓点水般在战毅的乳头上玩弄了一会,战毅就觉得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虽然JB上戴着肖伦给他的新道具,还不争气地直了起来。
这个道具名叫“海魔女”(The Sirens),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是“海魔女之发”(Sirens ' hair),用来禁锢战毅的JB。禁锢JB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贞操锁,就可以细分成无数的型号、样式、功能等等。海魔女之发是一种阴茎捆绑道具,用光能锁捆绑战毅的JB,但只有战毅本屌能感受到。肖伦握着的时候,手感不受任何影响,手掌手指都与战毅的JB完美地贴合。事实上,海魔女只是给战毅提供一个感觉,平时可以是完全腰身的,但肖伦如果为了羞辱战毅,还是可以让海魔女外化,变成一根根捆在JB上的性感红绳。海魔女之发还可以调节覆盖面和松紧程度,肖伦把战毅的JB从根部到冠状沟,连同卵蛋都一并全部绑起来了,现在阴囊和JB根部分别打个结,然后两条细细的光能锁从JB根背部出发,一点一点向上,交叉成一个X形绕到JB腹部,再交叉出一个X型绕回来,如此往复,直到冠状沟上,紧紧系一个结。但松紧度确是最松的,所以战毅还可以勃起,事实上,即便肖伦只是用了一般主人会选择的松紧程度,就可以让战毅一直处于疲软状态,稍有兴奋,JB就会被刀一样锋利的细绳状光能锁勒到没有欲望。没有紧到勃起不能,不代表现在战毅的JB就不疼,战毅也想通过意念平息自己的欲火,但肖伦对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乳头上过电般的酥麻感已经让他欲仙欲死,现在直接对JB的刺激,简直让他忍着疼痛也要硬起来。战毅明白,禁射的两天不会是清心寡欲的额,肖伦一定会让他在高潮的边缘上来回游荡,但就是不给射,用以磨平他的意志,让他屈服。
X形的捆绑斜向勒这JB,而栾君威留下的牙印是横平竖直的,JB上这两种疼痛分明是不同的,却又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在两种痛感的下面,是肖伦的手给他撸JB时带来的快感,像一种抓心挠肝的样,却又难以触及。战毅开始扭动着屁股,JB也不顾束缚,自己痉挛了起来。
“想射是没门的。”肖伦自言自语,尽管战毅听不到,他也感受的出来。
“Voces(声音)!”肖伦下达了解除听神经抑制的口令,反正自己的记忆已经播放完毕,现在他要让战毅听到一个更为羞耻的声音。
“污污污————”强烈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地牢。不,别说是这个地牢,大概肖伦锁在的宇宙圈地下三层都听见了,如果不是宇宙圈层级之间隔音效果好,想必整个宇宙圈都听到了这个羞耻的声音了。
说这个声音羞耻,是因为它的来源是海魔女的第二个部分——“海魔女之笛”(Sirens ' shriek,海魔女的尖叫)。这个道具果真是长筒的笛子形,暴力地插进了战毅的尿道,并根据战毅的JB调整长度,一头刚刚从马眼冒了个尖,另一头死死卡尿道括约肌。不过,这一部分禁射的作用可不只是因为它塞住了尿道,而是它可以检测到战毅什么时候想要高潮。高潮临近之时,海魔女之笛把大量空气顺着战毅的马眼吸进去,组织精液喷出。大量的空气被挤进了战毅的膀胱,让他的小腹像气球一样胀起。同时,大量空气穿过笛身的时候,也让笛子发出尖叫一般的高音警笛。声音源于振动,笛子本身也高频震动起来,战毅的JB有着明显的抖动,都已经带着握着战毅JB的肖伦的手晃动了。
不得不夸赞一下战毅的肌肉,即便这个肚子全部鼓了起来,依然能够看到一道道明显的腹肌缝隙。“怎么样?如果你要高潮的话,不但会被海魔女之笛吹气堵住,还会让所有人都听到从你裤裆里发出的羞耻声音。”肖伦说道,“我是打算过些时日放你回去工作的。可惜你的淫荡并没有被治愈,所以,如果你不洁身自好的话,工作时想要射精,就会让全部在场的人发现你下贱的真面目。”
“报告主人,有主人禁射的命令,贱奴不敢高潮的。”战毅立刻回答道,如果他被贴上淫荡的标签,就以为着被“治愈”的同性恋不配获得体面的身份,那样一来,不但战毅这么多年的奴隶都白费了,其他同伴的未来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我看还不够羞耻。警笛声虽然传播的远,能让更多的人听到你裤裆里的声音,但是还不够详细。”肖伦打开了海魔女之笛的录音功能,又有隐鞭强制战毅开口说话。
“下贱的性奴战毅发骚了,骚JB邦邦硬,翘起来想要射精,所以正在被主人的道具惩罚,大家快来围观啊!”
我们再试试。肖伦通过傀儡师强行终止了战毅的勃起。欲望被压制的无助感和肉体的痛苦让战毅止不住地大口粗喘:“啊!嗯哼……呼……呼……”然后,肖伦再次重复了之前的乳头调教和手淫,战毅再次临近高潮时。这次不只有警笛声,还有刚才战毅被迫念出的羞耻台词。这下战毅真地是羞愤交织,反倒更加想射,海魔女之笛就细如更多的空气来压迫他。之前战毅被玩弄,加上紧张和刺激,膀胱里存了不少尿液,被逆流而上的空气一冲击,小腹里咕噜咕噜的作响,更是谱写了羞耻三重奏。
“不敢了,不敢了,主人!下面要爆了。”战毅紧张地喊出来。
“下面?下面是什么地方?”肖伦审问道。战毅不肯说,于是肖伦把海魔女之发收紧,战毅的JB受到的压迫更大了,而骨架一样的海魔女之笛又支撑着战毅的尿道,让他软不下来。道具内外的角力,吃亏的只有战毅的JB本身。
“骚……骚JB……”战毅终于屈服了。
“我已经告诉过你一遍了,对于我的命令,不可以有丝毫的迟疑。你刚才迟疑了五秒,你说该怎么办?”
“加……加罚……五……”战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五什么?五天吗?”肖伦戏弄道。别说五天了,就是五个小时,战毅也受不了啊。
“五……五分钟。可以吗主人?”战毅提议之后,还小心翼翼询问肖伦。
“你已经不是初犯了,这五分钟,可不会轻松。海魔女之触(Sirens ' Tentac les,海魔女的触手)!”
肖伦对道具“海魔女”下达了指令,突然,战毅感到JB上不再只是被细线捆住勒起来的感觉了,那密密麻麻的细线仿佛活动了起来,然后逐渐变粗。开始像蚯蚓一样,又黏又痒,又来像蛇一样,勒得紧紧的,动起来还有鳞片的摩擦感,最后则变为章鱼触手的感觉,之前的粘液、鳞片、痒、痛,所有的感觉都被综合起来,还加上了小吸盘一点一点把JB皮嘬起来再放下的感觉。不但在JB杆上,还蔓延到了卵蛋呵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战毅开始了一轮轮的浪叫。
“叫就是还要更多是吧?”肖伦乘胜追击,触手也越来越疯狂,战毅的冠状沟被一条触手缠住,细密的小吸盘想要在战毅龟头上吸出珍珠疹一样用力地吸附着,另一条触手则钻进了战毅的马眼里,与海魔女之笛融合,蠕动着一直突破了尿道括约肌,再分岔,攻陷了战毅的膀胱和输精管,从里面“舔舐”战毅的睾丸。
“主人主人,五分钟到了吗?”战毅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这么急?十秒还没到呢。继续!”从战毅JB根部又分出无数条触手,蔓延到战毅全身,更大的吸盘吸附在战毅的腋下、侧肋、腹股沟、会阴、脚心等等敏感的部位,让他瘙痒难当,与此同时,巨蟒一样有力的触手捆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还有一条缠住了战毅的脖子,给他窒息感。还有两根细一些的触手紧紧缠在战毅的乳晕上,让他的乳尖凸起,时而被触手的末端灵活地挑逗着,时而被小吸盘用力吸吮……
“不只是触手,海魔女还能变幻出其他条状道具。”说着,几条触手分化成绳索,给战毅绑了一个性感的五花大绑,还有四条触手变成了藤鞭,鞭打战毅厚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粗壮的大腿,和翘挺的屁股。
“主人……主……”
“废话太多!”又一条触手伸进了战毅的嘴里,深喉进去,吸盘塞住喉咙,让他无法出声。当然,在下面,一条更粗的触手灵活的拨开战毅被抽打的紧致翘臀,找到了黑毛丛生的洞口,迅速地钻了进去。
“唔唔唔……”想喊,又触手堵嘴,想挣扎,又触手箍身,战毅只能任由触手在他 体内肆虐,吸盘遍布肠壁,最幸运的吸盘着陆在战毅的前列腺上。吸盘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前列腺在直肠壁上顶出的凸起,想要把它拽进战毅的屁股里一样,另一边,在战毅尿道里的触手也爬进了战毅的前列腺,在感受到来自直肠内的吸附力之后,也蠕动扭曲,奋力挣扎着。
“我死了吗?我死了吗?”战毅开始意识模糊,但肉体的感受是那么的激烈,让他不得不沉沦,陷入到对高潮的渴望中来。
“雷霆(Jupiter)!”五分钟到了,肖伦下达指令,让触手化为电能,在吸盘吸附的点上放电。战毅里里外外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电流击穿,整个人力竭,倒在地上。当然,也不可能想射了。
“Luces(光明)!”肖伦解放了战毅的视觉。在战毅恢复意识之后,他立刻站起身来,背对着肖伦立正,回到了最初待命的姿势。
怪不得栾雄心会变得那样下贱,只有亲身体会过,战毅才明白做性奴的痛苦,他原以为那是回归社会前所要付出的代价,却没想到是全部人格的丧失。
“向右转!”肖伦下达了命令,战毅领命后看到了自己身旁被肖伦复制体所玩弄的,自己十五年前的全息投影。战毅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肖伦早有预谋的。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本来已经要放弃了的战毅,再次燃起斗志。
(十)公开处刑
“主人!能不能先把道具隐形?求您了……”战毅通过隐鞭的通讯系统,与肖伦通信。当然,这对话是战毅通过意识进行的,别人是听不到的。
这是战毅宣誓成为肖伦性奴的第二天,两天的禁射惩罚才刚刚开始。之前战毅被叫去问话大概持续了两个星期,现在,肖伦让战毅每天还是正常的工作,下班之后在回去接受调教。由于警官配合调查是常有的事,战毅复位之后表现得也还算正常,所以没有人觉得他有什么异样。直到一个小警员拿着抽查护具的许可证找到战毅。
“战毅警官!中枢特许我对你进行护具抽查,请你脱裤配合!”战毅看这个小警员很面生,听他下达指令的时候也很紧张,看来是第一次接到这种任务。按理来说,警员无论任何职位资历,一旦接到了这种抽查许可,就对被抽查对象获得了绝对权力,被抽查对象稍有怠慢,就可以随意惩罚,那还需要说“请你配合”这种话。
不过战毅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有机会稍微放满脱帽、摘掉墨镜和敬礼的速度,抽出一点时间来与肖伦通话。因为肖伦说这两天的禁欲是对战毅之前拖延服从的惩罚,本来可以隐形的海魔女在这两天要显现出来,让战毅每次掏出JB的时候,都知道自己还是戴罪之身。肖伦让海魔女显现出亮橙色,这不但使海魔女在战毅黑毛丛生的大JB上十分亮眼,同时这巨型章鱼触手一样的颜色也时刻提醒这战毅,昨天的触手惩罚是有多么的恐怖。虽然每天例行的检查是由人控制能完成的,只要战毅带了护具,人工智能并没有对战毅JB被绑住的事提出质疑。不过现在战毅被警员抽查了,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不行,你现在是在受罚,被亮橙色的绳索捆绑是你应受的羞辱。
”没想到肖伦竟然回话了。战毅体内的隐鞭是连同他的神经系统的,通过战毅所有的感官,可以实时把他周围的环境描绘下来发送给肖伦,让战毅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只要肖伦愿意,可以随时监视战毅此刻在干什么,让他一点隐私也没有。不但如此,就算肖伦没有在监视,隐鞭也会把战毅的感受记录下来上传到云端。不同的隐鞭有不同的容量,一般的可以存储一天,稍高级一点的可以存储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的,而肖伦这种最高级别的隐鞭,可以记录长达一千年的高清行为记录,让战毅的一切都无从遁形。而且,隐鞭会对记录内容进行智能标签管理。有的是根据行为分类,比如,如果肖伦愿意,他可以把战毅所有如厕的片段汇总起来,再根据他小便后抖尿的次数进行排序,并播放给他看。因此,战毅每次要去卫生间的时候,都知道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并随时可能与他对话,评论甚至指导他尿尿的姿势。这让战毅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变得极为紧张。
除此之外,隐鞭还是主奴之间的远程通讯系统。主人对奴隶的指令是顺发的,无论战毅在做什么,肖伦都可以把自己的命令直接传输到战毅的脑子里。如果肖伦愿意,他可以让战毅在开风纪院大会的同时大跳脱衣舞。不过肖伦还不想那么做,他要享受战毅在隐藏双重身份时的那种畏首畏尾,凡事不得不向他请示的状态。反过来,战毅想要联系肖伦,就要看肖伦有没有空了。战毅只能给肖伦发信息留言,肖伦有空看到了,在选择回复或不回。当然系统也会给肖伦发送消息,战毅的信息优先级甚至排在系统自动发送的“性奴已勃起”和“性奴要上厕所”的提示。
不过这是战毅重新上班的第一天,他不知道,肖伦已经坐在电影放映室的大沙发里,欣赏战毅全天的表演。在肖伦触手可及的地方,有一个隐鞭传送回来的战毅等身全息投影,肖伦有时还会在银幕上进行局部放大,仔细观察。
“你看什么看?好好捏脚!”肖伦呵斥道。他的脚下有两个赤身裸体的健壮奴隶,一人捧着肖伦的一只脚,用手和嘴分别为肖伦进行足底按摩。其中一个奴隶偷偷抬眼看了战毅的投影一眼,被肖伦发现并斥责。
“对不起,主人!”另一只奴隶见状,赶紧向肖伦道歉,并不断自打耳光,请求肖伦原谅那只偷窥的奴隶。
“好了好了!”肖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另一边,抽插战毅的警员已经不耐烦了。
“战毅警官,请你赶快配合!”这次抽查是在战毅在市中心的集会广场上巡逻的时候发生的,这时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正准备欣赏风纪院严明的纪律,战毅是不脱也得脱了。
“主人……求您了……没时间了……”
“脱裤子吧,我只能把鲜亮的颜色变成黑色,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肖伦并不想当众公布战毅的性奴身份,但他还要装作不情不愿地样子。
“是!”战毅立刻向警员敬礼,然后脱下裤子。由于下体的状态过于羞耻,战毅有些心虚,这反倒让警员感到有些怀疑。
“这是什么?”警员在检查过战毅的黑色双丁内裤前面确是放了护具之后,还是发现了战毅JB上缠着的黑色绳索。
“这是……是脱落的……阴毛……”战毅支支吾吾地说。
“大声回话!周围的公民在看着你呢,这就是你给公众体现出来的风纪院警官的气势吗?”警员见到战毅示弱,想起了自己对战毅的绝对权力,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高声问道:“说!阴毛掉得了这么多吗?”警员并没有提到战毅JB被绑起来的事实,而是侧面敲打他。
“报告!因为护具太紧了,所以阴毛掉了很多,而且,阴部还粘上了内裤是掉落的很多黑色线头。”战毅十分有气势的回话,他保持这立正的姿势,但作战裤已经脱到了脚踝处,露出了小腿上的黑色长袜,同时双丁内裤也被扒到了卵蛋下方,被警员握在手里检查。战毅这样高声描述自己裤裆里的样子,让围观的人们把目光全都汇聚到战毅的JB上。虽然他们还隔着一段距离,只能看到战毅粗大的JB上有些黑色,但炙热的目光还是让战毅倍感羞耻。
想不到这个任务钓到了大鱼。小警员心里想着,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全裸检查。”他用洪亮的语气向在场的人们宣告接下来的项目,语气虽然不严厉,却容不得任何质疑。
“这个……没有必要吧?”战毅小心地询问,但小警员立刻抽出坚韧结实的聚管硅锗烯警棍,对着战毅的屁股“嘭嘭”就是两棍。
“没必要?现在你说还也没有必要?”小警员下手很重,就是为了杀杀战毅的威风。战毅吃了苦头,只好脱掉作战服放在地上,然后拉起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就到这吧。你说得对,是没必要都脱了。”在战毅把背心拉过乳头之后,小警员停止了他的动作,现在黑色背心夹在战毅腋下,除了肩上的背带和胸上被攒成一个小圈的背心遮住一点皮肤以外,战毅紧实的腹肌,翘挺的胸肌,和后面宽阔的背肌,全部都裸露了出来。这种不脱可比全脱了色情多了。
“脱鞋,脱裤子,内裤脱下之后交出来。”小警员只是说背心不用脱了,下面还要脱。战毅的下身已经裸露得差不多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双脚很快就踩掉了高筒厚底作战靴,露出了尽五十码的大脚。战毅身材高大,少了鞋底这五六厘米,几乎看不出来身高有什么变化。
可是战毅一脱鞋,围观的人都退后了两步。CL时代,民怨沸腾,人们私底下也有一些笑话来讽刺CL政权,比如有套顺口溜叫作“四大臭”,分别是“军队的战术、救济站的水,警察的袜子、政客的嘴。”其中军队的战术和政客的嘴只是讽刺,但警察的袜子和救济站的水是真的很难闻。所以警察也经常被人骂做是“臭条子”、“臭雷子”。
“袜子别脱了!脱裤子!”小警员也受不了了,而且他自己也是警察,他感觉人们在鄙视战毅的臭脚的时候,自己也被羞辱了。他不是很爽,拍了拍战毅的屁股泄愤,并催促他脱掉双丁黑色内裤。
战毅的身体从腋下到膝盖,全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胸肌、腹肌、大腿,肌肉饱满的躯体,分离度极高,体脂极低,棱角分明的肌肉之间夹着深深的沟壑,要多性感有多性感。乳头、屁股和大JB都暴露在外,让多余的背心和臭袜子显得格外羞耻。战毅还要把脱掉的双丁内裤双手捧着献给小警员去检查,虽然已经被抽查习惯了,但到这种程度却还是第一次。种种羞辱让战毅居然有些兴奋,JB开始一动一动的,这让战毅感到局势不妙。
“你刚才说什么?警用内裤会脱落线头是吗?”小警员嫌弃地用手指捏着战毅脱下的内裤,仿佛自己是极不情愿检查战毅的内裤一样,“伸出你的狗舌头,在你的骚JB磨蹭过的地方好好舔舔,看看有没有线头会站在你的狗舌头上!”小警员变本加厉,用词也越发带侮辱性,直接侮辱战毅是条狗,不但直接叫他的下体为JB,还加了个骚字,突出战毅JB的味道,让舔内裤的命令变得更加羞辱人。
“是!”战毅行了一个捶胸里,结实的拳头撞在胸口,让胸肌乱颤,乳头也跟着灵活地跳动了起来。然后,战毅伸出舌头,乖乖地舔舐自己的双丁内裤包裹JB的部分。战毅把舌头完全伸出来,从双丁内裤最下面与兜着屁股的两根松紧带相交的部分开始向上舔,直到内裤的裤腰,也正好是战毅平时JB从根部到龟头的摆放方式,就好像他是在给自己舔屌一样。
“怎么样?”等到战毅已经从每一个角度把狭长三角形的小块遮羞布的每一寸布料都舔舐过了之后,小警员捏住战毅的舌头,牵着他左右摇头,给大家看他的舌头,“有线头掉下来吗?”
战毅像狗一样的被人摆弄着头,伸着舌头,这种任人宰割的感受居然让他回忆起了被肖伦摆布的感觉。JB上居然传来了胀胀的感觉。不行,不能勃起!战毅默念静心咒,但小警员哪会给他机会?
“你不会想说丁字裤上的线头都被你的骚JB给刮干净了吧?!”小警员一把捏住战毅的JB。切身的刺激让战毅再也忍受不住了,JB翘得高高的,精关开始报警!是真的报警,警笛声直接响了起来!
千万不能发出自我报告的声音。战毅心想,努力平息自己。“下贱的性奴战……”人声响起,战毅心想,这下可完了。
“下贱的性奴战犯栾君威被捕了,现在成为了性奴,正在被主人惩罚,大家快来围观啊!”原来,是通向广场的主干道上传来的人声,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栾君威。
“算你小子走运!”眼看着对战毅的调教被打断了,小警员只好贴在战毅耳边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战毅的屁股上。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小警员再怎么羞辱战毅,没有人围观,也不会太有趣了,所以索性看看热闹。
主干道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健美男子,被脖子上挂着的写着“变态叛军栾君威”的大牌子压弯了腰,乳头和JB上被细细的鱼线捆着,下面吊着重重的屁股形的铅块,一步一步艰难地背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石头JB,沿着主干道走,还同时念着这自我羞辱的口号。
栾君威的身后没有任何卫兵看守,因为他的全部动作都已经被隐鞭和傀儡师设计好,不会有任何偏差。邓继每天日理万机,不会有时间天天调教栾君威玩,所以他决定判罚栾君威每天白天游街示众,晚上在回去受虐。每天,栾君威都会从邓继的宇宙圈被远程传送出去,然后沿着主干道一步一步走向市中心的集会广场,公开处刑。
围观的人们手中也突然被远程传输了一颗阳具形状的石头,每个人都必须向栾君威身上投掷至少一次石子。现在的栾君威已经被打得满身淤青,石子打到身上还没什么,如果打到了栾君威乳头和JB上吊着的屁股状负重,两者就会融合,石头JB会插进铅块屁股的PI‘YAN里,反复抽插,这不但侮辱了栾君威,剧烈的抖动会让栾君威的乳头和JB被鱼线扯得想要把它们切掉。
栾君威蹒跚地走到了广场的正中心,所有人都为他让开了一条路。栾君威把背着的石制JB竖立在广场中心,可怕的龟头一柱擎天。然后,束缚他手脚的光能锁显现了出来。光能锁任意飞行的能力把栾君威悬吊在半空,PI‘YAN悬在石柱龟头的正上方。瞄准之后,光能锁解除悬空状态,重力让栾君威直接坐在了石头JB上……
“哦哦——”这感叹声是围观者发出的,这种类似上一个人类时代历史上臭名昭着的西方穿刺刑和东方檀香刑的惩罚,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掩面侧目,不敢直视。而栾君威本人,已经被痛得只能不断的吐气,发出濒死时虚弱地低音,连痛苦的嘶吼都发不出来了。邓继选用这种方式惩罚栾君威,是因为这个刑罚既侮辱了栾君威的身份,又能让栾君威紧致的PI‘YAN变得松弛一点,便于以后享用。
“你快看啊!那个变态才受刑呢!”小警员拍了拍战毅的屁股,叫他看着栾君威受刑。现在小警员的抽插特权依然在,所以这也是对战毅的命令,战毅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栾君威当众受刑。“你看,他当众被操,JB也能硬起来,可真是变态啊!”
栾君威现在只有肛门被撕裂的痛感,哪里还有快感?但隐鞭和傀儡师设计的程序让栾君威不由自主的勃起,而且,石头JB上也有一个机关,可以锁定栾君威的前列腺,不断地震动摩擦,让他欲仙欲死。
“怎么样,狗崽子?是不是爽得想要手淫?”这时,邓继忙里偷闲,通过隐鞭与栾君威进行脑内对话。
“是,主人!狗崽子求主人允许狗崽子手淫!”栾君威立刻回话。邓继很得意,解放了栾君威的上半身,想看他当众自慰的骚样。
栾君威把手靠近JB,握住。小警员见状突然大喊:“大家快看啊,变态被石头JB操到发骚了,要撸自己的JB了!”但栾君威突然用力,狠狠掐着自己的JB,剧烈的痛感让JB突破了隐鞭和傀儡师的极限,疲软了下来。栾君威的双手突然被向上提了起来,好像被绳索捆住手腕,吊了起来,这当然是邓继的指令。
“好小子,你有种,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你能控制我,还是依靠黑科技?单凭你本人也想叫我自愿服从?”栾君威叫嚣道。
邓继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很快就识破了栾君威的激将法:“没错,我自己不行,只能依靠黑科技。但今天我要告诉你,有黑科技,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变态性奴栾君威,JB喜欢受虐!刚才是主动演示自捏骚JB之刑,也请大家随意惩罚!”在邓继的强制命令之下,栾君威大喊出了这句羞耻的台词。同时,他也前后晃腰,让石头JB在直肠内疯狂的搅拌,JB也前后晃动,迎风飘摆,连乳头也淫荡地震颤了起来。
“那个变态求人虐骚JB呢,战毅警官!你手里的JB状石头怎么还不打他呢?”小警员提醒道。
这也是命令,没有办法,战毅只能对着栾君威的JB扔出石子,重重砸在栾君威最脆弱的部位。栾君威再次疼到疲软,这也算是战毅唯一能为栾君威保留自尊做的事了。
“时间好像到了。你应该可以穿上裤子了,战毅警官。”小警员看了看时间,说道,战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裤子。战毅一边穿着衣服,小警员一边说:“开始御龙使给我这个任务,我还有些担心,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战毅警官竟然是只下贱的性奴,这我就不用担心被报复了。”趁着战毅还没提上内裤,小警员又拍了一下战毅的屁股,然后满意的离开了。
战毅傻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肖伦安排好的。
战毅默默离开了喧闹的人群,他不能面对受刑的栾君威。
而栾君威的公开处刑,还要持续一整天。
(十一)臭小子
“怎么?看到好兄弟的公开处刑,是不是很爽啊?”肖伦跟战毅通话,问道。
此时的战毅已经回到了风纪院设立的警局分部,午休的时候,别人都去吃饭,只有他一人窝在办公室里,实在没心情出去。食不甘味,只好从食堂传送了一分十分难吃的无盐的烤牛排和竹笋的增肌午餐。他实在无法面对目睹栾君威受刑的样子,而却根本帮不上忙。也不知道栾君威会不会因为自己用JB形的石头击打他的JB而怨恨他。
“他那和你不相上下的大肌肉在阳光的炙烤下,流出性感的汗水,对于你这种变态而言,是不是无比美味啊?”
“不,主人……”战毅否认道。
“那是怎样?是因为之前他狠狠地咬了你的JB你就记恨他了吗?”肖伦又重提了昨天在刑讯室里发生的事,“也难怪,那狗崽子下口太狠了,真不拿你当兄弟啊。”
战毅想起来昨天邓继也是喊栾君威为“狗崽子”的,虽然没人跟战毅解释过,但战毅也看得出来,昨天的栾君威意识并不清醒,活像一条狗。战毅刚刚宣誓为奴的时候也被傀儡师操纵着学了狗叫,他也听说过有的性奴在被主人调教时模仿狗的行为方式,称为狗奴,想来他和栾君威都逃不过这一劫了。
“你想知道邓执政官为什么叫他狗崽子吗?”肖伦调戏道,“还记得之前操你的栾雄心吗?他现在正在用舌头给我做足底按摩呢!已经是条彻头彻尾的狗奴了,作为狗奴栾雄心的儿子,栾君威自然是狗崽子。”
肖伦踹了踹地上给他舔脚的栾雄心,也就是刚刚因为同伴的偷窥而自打耳光请求原谅的洗脚婢。栾雄心也通过肖伦播放战毅的视野,看到了在广场上当众受辱的儿子栾君威,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栾雄心和他的爱人魏剑早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确定对方是自己的一生所爱,那一年为人类服务的超级人控制能“盖亚”系统建立,两人毅然决然地通过高科技融合了自己的精子,栾君威就这样诞生了。三个男人一条狗的日子只过了十六年,后来三个男人都经历了狗一样的生活。十五年的调教,磨平了栾雄心的雄心,现在四十七岁的栾雄心虽然依然保持着被捕时三十岁的身材,但内心已经犬化。从医生手里几经转卖,现在已经是肖伦的狗奴了。肖伦本来对他兴趣不大,但当他知道了栾雄心是栾君威的父亲时,毅然决然的买下了他,从此每天都要经受无尽的羞辱,不但被犬化,还要指着自己的JB卵蛋,为射出了栾君威这颗让肖伦不爽的精子而不断忏悔。
“狗奴栾雄心,下贱无耻,不能控制自己的骚JB臭卵蛋,射出了不孝犬子狗奴栾君威,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每天栾雄心见到肖伦时就要年这句话忏悔,然后被肖伦反复用道具榨精知道一滴不剩,精子当着栾雄心的面被肖伦投进岩浆里,就像肖伦亲手了结了栾君威一样。然后,栾雄心才能拖着红肿的JB经历一整天的调教。
肖伦接通了栾雄心和战毅体内的隐鞭,让栾雄心亲口把这些内容讲述给战毅听。战毅这才知道十五年前在医院分别后栾雄心的下落。现在想想,如果自己没有被肖伦捕获,那么凭着肖伦对栾君威的憎恶,栾雄心一定是受到折磨最多的性奴。战毅这样一想,觉得自己至少能为栾雄心分担伤害,也算不白白为奴一场。
“怎么样?这可是给你破处的男人,你就没有梦到过他吗?不想回到他的怀抱吗?或者操他一次,一雪之前在他面前不举的耻辱。”肖伦的问题满带着嘲笑。
回到栾雄心的怀抱?那恐怕是战毅的噩梦吧?这是他最无法面对栾君威的污点。可是先在自己和栾雄心都是肖伦的奴隶了,如果主人命令两只奴隶交配,奴隶也只能照做。
“主人……您是厌恶同性恋的吧?之前邓执政官想让栾君威当着您的面操贱奴的时候,你给制止了……”战毅小心翼翼地询问,“您不会再命令贱奴和任何男性奴交配了吧?”
“你不要想着试探我,我想对你做什么,不是你该揣测的事情!”肖伦严厉地呵斥道,但他的确不打算让战毅与任何人交配。
“今天的调教感觉如何啊?”肖伦转移了话题。调教后询问体会,既能让性奴重温之前的羞耻,又能让主人得到一些反馈,更深入的了解性奴。
“主人,您真的吓死贱奴了。贱奴还以为您真的要贱奴的身份被暴露出来。”
“怎么你害怕了?”
“是的,主人!贱奴害怕了,还……很羞耻。”战毅实话实说。
“羞耻?你不是经常被抽插是否佩戴护具吗?当众脱裤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肖伦明知故问。
“报告主人,被抽查是经常有的,但全裸检查还是第一次。”
“全裸检查?你好像没有全部脱光吧?”肖伦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的全裸了倒也没什么,反倒是战毅那半裸不裸的样子最为羞耻。
“报告主人,今天穿的还不如不穿呢……”战毅知道肖伦就想听这个,横竖躲不开,不如投其所好。
“穿着衣服反倒更羞耻?真是没听说过。你如果不讲清楚,不过以后就光着去警局。”肖伦不依不饶,要战毅自己描述自己的感受。
“报告主人,本来该遮挡上半身的背心被撩了起来,胸肌腹肌都露了出来,要是大大方方地光着大膀子也就算了,身上挂着这衣服,有种有衣服却不好好穿,就要露着给人看的淫荡的感觉……”能描述成这样,战毅已经尽力了。
“露个胸肌腹肌有什么羞耻的?你身材这么好,不是很值得炫耀吗?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喜欢露肌肉给人看不是吗?还有呢?”
“还有……还有露着乳头,感觉自己特别骚……”
“哼哼,外套脱了!”肖伦命令道。战毅知道这天的羞辱可不会只有那一次公开暴露那么简单,现在一定是又开始了。他只好从命,现在战毅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了,他脱掉作战衣,挂在椅背上,露出性感的黑色背心。战毅的胸肌真是太大了,他贴着办公桌的桌沿坐着,腹肌还没碰到桌子,但前凸的胸肌已经碰到了离桌边还有着些距离的茶杯了。
“奶子骚是吧?我给你治治!”肖伦说着,通过隐鞭让战毅的乳头变得奇痒无比,战毅很想用手指捏住奶子,狠狠地揉搓给自己解解痒,但又怕被回到办公室的警局同僚抓个现行,只好咬牙隐忍。肖伦看着战毅强撑着的样子,又启动傀儡师,让战毅的乳头勃起,在小背心上形成明显的激凸。这黑色背心唯一的用途就是保护乳头,所以平时都是又紧又贴身,严丝合缝地按压住乳头,不可能让乳头又明显的凸起,在作战衣上摩擦。现在战毅这样暴起的乳尖,明显不是正常现象,羞愧的让战毅只好把手臂支撑在桌面上,用粗壮的肱三头肌挡住羞耻的乳突。肖伦看着战毅手足无措的样子,又控制战毅乳晕上的平滑肌,让乳晕平滑肌局部更紧一些,并来回移动紧致点,让乳尖倒向某一个角度,再来回转动,在背心内侧淫荡地摩擦着。
“所以,那个半脱不脱的背心是最羞耻的?”肖伦用双手的食指在空气中划着圆圈,随意操控着战毅乳头游走的方向,让战毅完全判断不出下一秒乳头将会被如何玩弄,并且继续审问他。
“报告主人!袜子……是最羞耻的……”战毅说得是实话,同时也希望肖伦把注意力从自己的乳头上转移开,现在战毅被调教乳头,紧张的满身大汉,黑背心已经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落在桌面上,手臂上的汗水也洇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茶杯里的水被弄洒了。
“真是没规矩,你的袜子能只叫袜子吗?”肖伦提醒道。战毅回想起之前肖伦强制自己开口说话时,用词都是极为下流的,什么“骚JB”、“臭PI‘YAN子”,极尽羞辱。“什么是上等人用的文雅用词,什么是粗俗人的鄙陋用词,你分不清楚吗?以后跟主人说话的时候,像‘肛门’、‘阴茎’、‘龟头’、‘阴囊’、‘睾丸’、‘阴毛’、‘乳头’这样的词统统不许出现,该用什么你自己知道吧?”
“报告主人,贱奴知道。应该用……
用‘PI‘YAN’、‘JB’、‘JB头子’、‘卵子皮’、‘卵蛋’、‘JB毛’和‘咂头’……”战毅知道肖伦迟早是要他亲口说出的,不如现在就识趣地说出来。
“这还不够,我还要分配给你一些修饰语,夹在这些词的前面。狗奴调教时统统给我加一个‘狗’字,描绘细节时也可以加上‘黑’、‘紫’之类的颜色,平时提到的时候,就要加上相应的气味。我考你几个:‘乳头’和‘阴茎’应该叫什么?”
“报告主人,应该叫‘骚咂头’和‘骚JB’!”
“嗯,学得挺快,也挺有灵性的,知道你的奶子是骚的。”肖伦说着更快的舞动手指。战毅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身子坐在凳子上抖动。
“战毅?你没事吧?”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刚刚吃完午饭回来的警官严修看到战毅难受的样子,关切道。
“没事!”战毅连忙侧过身去,生怕自己背心上的乳突被发现。“主人,来人了……”
“那‘臀部’、‘肛门’应该叫什么啊?”肖伦丝毫不理会战毅的报告,继续“考验”这战毅。反正战毅是通过意识与肖伦交流的,别人又听不到。
“报告主人,叫‘臭屁股’和‘臭PI‘YAN子’……主人?贱奴能不能穿上上衣?”战毅继续请示。
“你也知道自己那个地方臭是吗?那你的脚应该叫什么?”
“报告主人,贱奴的应该叫‘臭脚’。”
“那你的鞋呢?”
“报告主人,贱奴的应该叫‘臭鞋’。”
“那你的袜子呢?”
原来肖伦在这里等着战毅。“报告主人,贱奴的应该
叫‘臭袜子’……”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是吗?”
“是!主人……报告主人!臭袜子,是比露着骚咂头的小背心还要羞耻的……”战毅的语言关才刚刚及格。
“你的屁股臭,脚也臭,那你本人应该叫什么呢?”战毅心想,栾君威的奴名应该就是“狗崽子”了,看来肖伦也不满足于自己“贱奴”的自称,也要有一个专门的奴名。之前自己臭来臭去的,应该是在用自己引以为耻的臭警袜羞辱自己。
“报告主人!贱奴应该叫‘臭条子’、‘臭雷子’……您给确定一下吧……”战毅本身倒是拿不定主意。
“‘臭小子’!”肖伦给了战毅最终的答案,“你应该叫‘臭小子’。自己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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