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梦恋(完结)(2/2)
那个男人,半岛秀一郎先生开始大声的说话,已经连猜都不用猜,想必他早就知道我在门外偷窥,故意所为的吧。
“椿花花魁!哈啊哈啊!我早就想这样与你同欢了!我是我真的爱你的!我能够换回你的自由!我也不在意你曾是个妓女!嫁给我!成为我的妾侍吧!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早就听说有很多男人都愿意娶走她,可是她都不为所动。我并不清楚她为什么比起自由更愿意留在这里……干这种事。不过,能确定的是,我不能够像那些男人一样,有解放她的能力。我甚至连冲出去拯救椿花花魁的勇气都没有。呵呵,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多么可气。不知不觉,老板娘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凉快的体温,从她的手里得到了平息沸腾的冷静。原来,我嘴里的血都已经泛滥成河,流了一地。
可能我现在已经虚弱得脸色苍白,可能我已经没有能够继续面对的精神。但我不甘心,不愿意,心里的痛楚盖过了一切,此时此刻,我只想将我的无能,烙印在眼帘中。
“我说过…嗯呜!我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她在激吻后的喘息,回应了秀一郎先生的求婚。但这样的拒绝,似乎对他没有用,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接下来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是因为那个陪在你身边的孩子吗?你爱他吗?”
扑通!扑通!扑通!
打鼓似的响声从我的心底传出,身体一颤,前所未有的紧张,使得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这是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也是一根扔在了我眼前的救命稻草。
“那跟你没关系!”
椿花花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是自然的。她对我的态度如此暧昧,是人都会怀疑,但我,就是爱上了她,没错,即使那对她来说只是暧昧也好。
“不说明白的话,那我只能自己去找他谈一谈了。”
秀一郎先生抱着椿花花魁的头,凑到了她的耳边,清晰的说了一句话后,椿花花魁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和之前一样,他是故意说的这么大声的,虽然在椿花花魁看来,那可能只是一时的兴奋吧。
“我……不能…爱…他。”
时间停下来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刚刚还沸热的体温,一下子就变的冰凉。空空的脑袋,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子仿佛雕像一样定格在房门之外。就连紧张得跳动个不停的心,都在这一瞬间遗失了砰动的力气。
“那为什么还不离开?跟我在一起吧,这样就不需要再继续烦恼了!”
秀一郎先生的话语,很轻松的就钻入了空空如也的我的耳朵里,响亮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我能说的只有这样!”
抵抗,软弱无力的抵抗。我是她的弱点,那份暧昧的感情,那份爱,化为了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可怜的椿花花魁,让她在痛苦之中无法解脱。这都是,我的错?
头好痛,才经历过空壳般的瞬间,体内的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显现。它正在撕裂我的骨肉,冲撞我的头颅,哭喊一样的想要逃出枷锁。
好痛苦好悲伤好痛苦好悲伤!
呃啊!隐隐约约,我记起了什么在头脑里丢失的东西。要炸裂了,头就要被涨破了,可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模糊的呈现在眼前的影像,在笑着我,扭扭曲曲,是恶心且可怕的笑容。诶?是秀一郎先生,他正看着我,露出了胜利者的笑脸。
他让我回归了现状,他的举动又再次帮我从折磨中拉了回来,然后,又将我推入了更加可怕的折磨里。
他们换了交媾的姿势,就像原始的动物的动作,一个后背位的性交。于是,她也看见我了,椿花花魁也看见我了!但我并没有因此感到恐惧或者退缩,我甚至,甚至还想继续看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真梦会在这!?”
果不其然,椿花花魁惊讶了,哭了。变的惊慌失措,狼狈不堪,她涕泪齐流的挣扎了起来,摇头大喊着不要看、快停下。秀一郎先生没有停止那下流的晃动,我也没有挪开视线丝毫。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反应。只能够呆呆的将一切看到最后,直到椿花花魁服侍客人的时间结束。
秀一郎先生认为他已经征服了椿花花魁、击溃了我;椿花花魁认为她没办法再面对我、是背叛了我。结束了,短暂却漫长的一夜结束了,服侍客人的时间结束了,我迷茫的时间也已经结束了。事后的疲惫,让两人贪婪的喘息着。秀一郎先生看上去很满足,而椿花花魁则匍匐在地上,掩面哭泣。
惊讶、嫉妒、痛恨、悲伤、愤怒、折磨、自责,种种纠结,混于顷刻之间,将我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不让自己完全的堕落,我选择了逃避,逃走了。无视了身后的老板娘,离开了那只有一扇门之隔的地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瘫坐在地上,看着之前得到的那一副画,抱在了怀里,默默的落下了眼泪,责备无用又弱小的自己。
噩梦般的黑夜过去,清晨耀眼的阳光照射进缭乱的房间,将怀抱着自己珍宝的真梦唤醒。璀璨的光亮让他红肿的眼睛不情愿的睁开,憔悴的样子使得原本就瘦弱的他显得更加娇小。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房间,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工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他很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无力去挽救的爱人。可是,时间不会为这样一个人而停止,世界不会因为这样一个人而奢侈的赋予奇迹,真梦不过是这个世界里众多可怜之人的其中一个而已。他并不是特别的,所以他也没有期待过什么,也没有指望过什么,至少,在失去记忆之后,他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遇到椿花之前。
那份爱,给予了他期望,赐予了他真正的幸福,尽管很短暂,但也很美妙。虚弱的眼神里,映照着自己珍视的那幅画里的场景,里面有着当时他们见过的、玩过的、吃过的,却没有他们两个人。真梦这才发现,两人的结局竟早就已经被注定。
“呜……”
不甘心。
强烈的感情奔涌而出,让他用力的抱紧了那一副画。拥簇着的还是一份思念、一份真爱、一份不甘。用漂亮的衣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用清净的冷水洗去脸上的泪痕,拿起了自己的笔墨,趁着时间还早,他将自己的心意,用那颤抖不停的手挥舞了出来。这恐怕是真梦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这样的勇气,去努力的挽留自己的希望。竭尽自己的所能,去为所爱的人贡献自己的一切。
因服侍秀一郎而明白今早真梦为何没有出现的椿花,一夜没有合拢过双眼,和真梦的憔悴一样,美丽的她很沧桑趴在了窗边,那是一成不变的景色,一如既往的所有。寒冷的身后,有人为她盖上了一件衣服,可那不是她想见的人,甚至是恨之入骨的人。所以,毫不留情的就将那件为自己取暖的衣物从窗口扔了出去。
“看来我已经被你完全讨厌了啊。”
和满脸痛恨的椿花不同,秀一郎表现得很轻松,最上可能是在嘲笑自己,实际上则是很安心。他知道将相恋的两人强行分开始那么的令人唾弃,但他为了椿花,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即使会被她怨恨,他也在所不惜。
“你们的相爱只会使你们越陷越深,到最后只会是悲惨的结局而已。他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孩子,而妳则是妓院的花魁。蒙骗着他和别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是对他好吗?让他傻傻的爱上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女人,妳觉得他幸福吗?别再骗自己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的后悔,也没有任何的愧疚,秀一郎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好。而事实上,椿花也明白这一些,只不过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而已。只是,这也不会成为椿花会原谅他的借口。秀一郎也没指望椿花能够一时半会的原谅自己,他只想做自己能够做到的而已。
“按我想,那孩子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吧。我知道,那个孩子对你的爱很深,他一定会跟我一样竭尽全力的去得到妳。只是,妳认为他能够为妳做什么?妳应该知道的吧?”
秀一郎的言语,让椿花顿时间觉悟了,顾不得头发的缭乱和衣裳的不检点,她匆忙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而她多么希望那是错觉而已。
看着椿花慌忙的离开,秀一郎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追上去。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能多少觉得这样做很不厚道,但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努力的想要得到美人的芳心。秀一郎摇了摇头的笑了笑,捡起了房间里自己的衣裳,一边想着结婚的事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真梦!?”
无礼的拉开了老板娘的房门,椿花很惊慌的大叫着她惦记着的爱人,不过,她并有要在这里见到那个人的意思。而事实,永远都是背道而驰的。她不想见到的那个人,正打算要离开而刚好站在了门前。和昨晚一样的一门之隔,两人又面对面的相见了。
“啊……”
毫无准备的真梦被吓了一跳,然后就被紧张的椿花抓住了双肩摇晃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很害怕,恐惧缠绕着早已虚弱的心,纤弱的身躯都快被其压垮。所以她过来了,盼望着还有能够挽救的机会,用自己仅存的些许力气,努力的想从无法说话的真梦那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求你了,不要啊。’
真梦很温柔的握住了抓着自己双肩摇晃的手,这将椿花送入了地狱的深渊。
‘求你了!不要啊!’
真梦坚定的双眼没有任何顾虑的直视着她美丽的双眸,这让椿花体会到了绝望。
‘求你了!!不要啊!!’
真梦可爱夺目的笑脸如同太阳一样闪耀,这使得椿花的心痛不欲生。
一切都结束了。
“他刚刚决定要为了赚钱而和你们一样服侍客人了,虽然是个男孩子,但这一方面需求的客人也有不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板娘很淡然的对呆然的椿花解释了真梦的来意,尽管她在真梦的举动中就已经明白了。和秀一郎说的一样,真梦的爱是真的,他愿意为了椿花而竭尽所能,但软弱无能的他,能做到的只有这样而已。
“他想要努力赚钱为你赎身呢。”
老板娘对着天花板吐了一口烟,语气中似乎有些羡慕。对应着老板娘的解释,真梦很开心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椿花逼入了秀一郎早就铺好的道路上。她的手瑟瑟发抖,抚摸着昔日怜爱的脸颊,惹人怜爱的笑脸,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残酷。
真梦好开心,脸上甚至都泛起了害羞的红晕,他愿意为了所爱的人去玷污自己,这并不是什么羞愧的事情,这是他鼓起勇气去面对的现实,这就是他能够为椿花做到的事情。只是,这个用全部的勇气去面对现实的少年,却忘记了另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爱着的那个人,也愿意为了爱的人而背叛自己。
“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椿花一改之前狼狈的样子,苦笑着问起了真梦,抚摸着爱人脸颊的双手并没有停下。
“嗯……!”
像个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点着头,这就是椿花最爱的人,他的每一个地方都能够让椿花的心里溢出满满的爱意。从以前在一起开始的时候就是,而现在也是。
“我明白了……老板娘,初夜是在什么时候?”
椿花拥簇着真梦,口吻平淡的询问这老板娘,看穿了她想法的老板娘,也保持着平时的样子告诉了椿花想要知道的答案。
“后天晚上,那个客人就会过来。”
“后天晚上……”
这是已经被注定的命运,这是无法回头的命运。春时花开秋时落,美梦惊醒不再过。爱是美妙而幸福的,可又是痛苦悲伤的。他们曾经沉沦在花蜜一样甜蜜的幸福里,笑着面对彼此,倾尽恋心,无法自拔。如今,现实将他们从花丛中拉出,残酷的鞭策他们,让他们明白了那不过是一场美梦而已。是时候要凋零了,爱的花瓣已经随着狂风散落,椿花已经意识到了这份爱的结局。
重新的邂逅,就是终结的开始。
“明天我没有客人要服侍,真梦就像平常那样来吧。”
这是,和那段时光一样的态度,真梦想要再见到的那张笑脸,就在眼前。这么做是值得的,能够看见她再次绽放笑脸,让真梦忘记了昨天晚上的痛苦,再次回到了幸福的怀抱里。他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着那份能够传达自己心意的礼物,他想要在初夜的前一晚,将自己的心意坦白给椿花。
纤瘦的背影渐行渐远,椿花对着老板娘深深的鞠过一躬。
“谢谢您至今为止的照顾。”
“啊……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老板娘依旧没有直视椿花,而是看着自己手里的烟枪,据说那是她过去的恋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份背叛的证明。
椿花也离去了,房间里,只剩老板娘一个人,寂寞的抽着烟枪。
“后天就结婚吧。”
秀一郎并没有离开椿花的房间,他恬静的正坐在房间里,默默的等待。现在,他等来了,由椿花自己提出的,他一直渴求的话语。就算早就已经预见到了所有的发展,但秀一郎还是欣喜若狂的跑到了椿花的面前,激动的握住了那双白哲的娇手,掩盖不住自己心情,喜笑颜开的再度确认了一次。
“真的吗?妳答应与我结婚了?”
“后天晚上之前,只要答应我这个要求就好。”
椿花面无表情,也没有甩开秀一郎的手,只是平静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当然可以!后天就结婚!我这就回去准备!后天就来迎娶妳!”
帅气英俊的秀一郎像个傻子一样嘻嘻哈哈的跑了,在椿花看来是那么的愚蠢丑陋,这就是之后要让自己托付一生的男人。不是自己最爱的人,而是自己最恨的人。她像往常一样,坐在了窗边,虽然没有抽烟,可还是和幸福的那段时间一样,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景色,心儿砰砰直跳的期待房门外轻敲地板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
“咚咚咚。”
啊,是他。椿花喜欢的人来了,和那时候一样唤他入门。
短暂的美梦里,椿花让真梦为自己更衣,抱在了一起看窗外的人来人往,嬉笑欢谈,一起去后院里散步,在夜里同床共枕,一觉睡到隔天。
真梦为椿花梳理了那漂亮的一头黑发后,用过午餐,又来到了后院里。真梦牵着椿花的手,开心的拉着椿花,想让她看自己之前得到的种子种出来的花。那是一朵神奇的花,长得非常快,而且还是黑色。看上去十分的神秘,却又吸引目光。真梦每天都会来为这花儿施肥浇水,希望能有一天将这朵花送给椿花。
“真的是很漂亮呢。”
黑色的花得到了椿花的的称赞,这让真梦很开心,每天付出的努力也有了安慰。在后院里,椿花教真梦跳舞奏乐,两人的舞姿吸引了全院的人,红色和黑色的秀发伴随他们的舞动,飘动在风中,唯美的舞蹈映入了所有人的心扉。不知不觉,后院里就举办起了一场庆典,一起跳舞,一起唱歌,一切奏乐,一起欢笑。他们两人的幸福,布满了整个院子,直到了晚上。
今夜格外的晴朗,明月高照,群星闪耀。屋外的虫儿吱吱的鸣叫,时不时能听到混在其中被风吹动的树枝唦唦的响声,给人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椿花和真梦,今晚也一起在椿花的房间里共同入眠。只是,各怀心事的两人,并没有能合拢起他们的眼皮。比起睡觉,在新的清晨到来前,他们似乎更愿意傻笑的盯着爱人的脸看。
“明天晚上,你就要过初夜了呢,害怕吗?”
已经都成为了一种癖好,椿花很喜欢抚摸真梦的脸颊,这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嗯……”
真梦点了点头,但那并不是说他不害怕。椿花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才很欣慰的微笑。撩开了真梦赤红的秀发,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变得抚媚。
“那,让我来帮你缓解那份害怕吧。”
在真梦歪着脑袋不知所以的时候,椿花吻住了真梦的双唇。像是轻啄一样的吻,传递着心里的感情,有种甜甜的味道。顺从的真梦闭上了眼睛,附和着椿花的吻,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遗忘了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感。暂时间,两人柔嫩的双唇分离,申请的对望着彼此,没有言语的沉默,让他们都微笑了起来。
再一次吻在了一起,比起之前,更加的热情,更加的激烈,不老实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香甜的唾液在两人的深吻里交织在一起。越发火热的身体让他们紧紧的相拥,为了一时的清凉,无意识之中,两人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结果却让欲火更加的旺盛了起来。在这一方面,显然是椿花更加有经验,而这也让真梦显得有些失落。
明白为何的椿花,高兴的笑了笑,摸了摸真梦的头发,由他的脸蛋吻到了肚脐。熟练的技巧虽让真梦很不甘心,但从未经历过与女性的交欢的真梦,很快就因前所未有的快感征服。在椿花看来,实在是太可爱了,洁白的肌肤,纤细的身材,漂亮的长相,这一切对她来说,全都爱不释手。
爱抚过后,两人以倒转的姿势趴在了一起,互相舔舐吮吸着彼此的性别象征。进入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两人在最后的最后,在爱和欲的推动下,结合在了一起。对真梦来说,这种翻云覆雨的交合,如梦如幻,可他有觉得,就像是被缠绕在了玫瑰的荆棘当中,沉醉在甜美的花香里的同时,全又有种无法言喻的刺痛。椿花的娇喘,好似低吟的咒语,勾引着他走向欲望的深渊之中。
这种无名的悲痛,参杂在了爱的交合里,最后使他脑内一片空白的迎向了高潮。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很多次。他们贪婪的交合,肉体纠缠在一起,忘我的享受着美梦里的快感。这是真梦的第一次,也是椿花第一次被人注射在了里面。他们心满意足,在深夜里累倒在被褥中,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借助彼此温暖的体温,安详的闭上了眼睛,迎接来美梦的终结。
清晨来了,梦也散了,清醒的时刻到了,是时候要离别了。椿花早以习惯了这样激烈的交媾,虽然她很讨厌这样的事情,但只有今天,她不得不感谢这一点。
真梦还在熟睡,嘴角微微的翘起,很幸福的样子…………椿花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会因此而犹豫。要出嫁的嫁妆,早就已经让别人准备好了。她利索的换上了新娘的衣裳,尽可能的不吵醒真梦,静悄悄的梳妆打扮。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为了真梦而准备。只是,这样的梦也已经到了尽头了,幸福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她无法再奢求更多了。只有,只有最后的幸福,她还没有做到,以新娘妆的样子来到了未醒的真梦身边,轻声的说道。
“我爱你。”
将包含爱意和誓约的艳红的嘴唇,献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后,拂袖离去。
“椿花花魁,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把嫁妆准备好了,有些东西我太确定,但应该也是妳的爱用之物,我也一并装去了……”
柳风也是很舍不得的表情,但对于能够离开鸟笼得到自由的椿花,她还是给予了祝福。即使这份祝福并不是椿花想要的,也还是让椿花感到了高兴。其它的人也纷纷前来送行,回首顾望了自己房间的窗口,椿花无奈的微笑起来,对着自己那窗口挥了挥手,走向自己新郎的去处。
“我爱你。”
梦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漆黑一片,旋窝一般的黑暗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一直在回荡。这是真梦熟悉的声音,可是,声音却越来越遥远,越来越小声,抓不到,留不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哈啊……!!”
全身是汗的真梦醒了过来,浑身的寒颤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冷是热。倒是很快的,他查觉到了身边少了一个人。椿花不见了,他莫名的觉得很心慌,娴熟的换好了衣服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因为时间不早了,他以为椿花去厨房拿吃的了。当然,这么傻的想法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突然空虚了的心灵而已。
他见到了柳风,刚想问椿花去哪的时候,柳风反而先责备起他来了。
“真梦你啊!去哪里了都!椿花都出嫁了,你都没出来送行!这怎么可以呢!要知道…………”
听完最重要的一段话后,真梦整个人都愣住了,后面的话他全都没有听进去,惊人的事实使他恍然大悟,眼角不禁的渗出了泪珠,后悔的少年赶紧跑回了椿花的房间里,想要找出他藏在房间里的东西。是椿花送给自己的画,真梦在上表达心意,代替说不了话的自己,想要给椿花一个惊喜,将这份感情传达给深爱的人,
怎么找都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几乎翻遍了整个房间,甚至都让他急的发疯,就是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一副画。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拿着房间里的纸和笔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无视着守卫跑了出去。
“喂!”
见到真梦跑出去的守卫大声的喝了一声,想要去抓住他,却被老板娘阻止了。
“随他去吧,他会回来的。”
眺望着急速远去的娇小的背影,老板娘的心如同被针刺穿一样的痛。
乌云开始密布起来,真梦穿着粗气不断的奔跑着,一步都没有停下,一点都没有休息。现在可能还赶得及,他想要对椿花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让椿花不要嫁给秀一郎的机会。
他跑着,不断的跑着,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婚礼在哪里举行,又或者可能会路过哪里,甚至连他路过的街道都觉得陌生。可他就是能够朝着椿花在的地方跑去,这是心的牵引,任谁都无法切断的红线。
五黑的天空轰隆起来,不过这并不是阻止真梦前去的理由。已经有写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都感到了氧气不足,身子娇弱的真梦正在超越身体的极限飞奔而去。终于,他见到了想见的人,秀一郎接到了椿花,新浪和喜娘正要前去举行婚礼,身后还有新郎方的亲朋好友。不过,他们都停下了脚步,因为天气似乎不怎么好,让他们都躲到了一处能够遮蔽的地方。
“呃啊……!”
气喘吁吁的真梦就停在了新郎新娘前,他顾不得呼吸,手脚比划的表示想阻止椿花嫁给秀一郎。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个疯子,甚至有人要去赶走他,却被秀一郎示意阻拦。他对椿花看了看,那眼神让椿花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这么做,这也是椿花自己的决意。
“回去吧,真梦,你不应该来这里。”
椿花的言语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冷淡的眼神如同利刃,伤透了真梦的心。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就放弃,他展开了双臂,不同意的摇起了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求,眼泪已经不住的留下。
“回去。”
没有任何的作用,椿花不为所动,所有的梦幻都已经消逝,残酷的现实迫使她变得如此无情。
真梦不愿意,他拿出了白纸和笔墨,拼了命的想要传达自己的爱。很奇怪,他的手不再颤抖了,他写出了很漂亮的字了,就如同他对椿花的爱一样,他的字是那么的迷人。他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多少让椿花动摇了。
“我”
这是真梦,一个漂亮的、像个女孩子一样似的深情的少年,一个愿意为喜欢的人付出一切的人。
“爱”
一份无私的爱,想要被爱的同时,也希望能够的需要的爱,动人而坚贞的感情。
只剩最后一个字了,只剩最后一个字而已了。那个字代表椿花,代表着真梦爱着的人,一个同样为了爱而牺牲了自己的可怜人,一个在悲痛中渴求爱的美人,一个没有堕落的妓女。
哗啦,哗啦,哗啦。
这是绝望的降临,是无情的打击,是世界的阻碍,是命运的必然。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墨笔写的字很轻易的便被大雨打湿而变得模糊不清。真梦着急的哭了,他并不管自己被大雨给淋湿,而是因为自己辛苦写出来的字被简简单单的就被否定了。
再写,继续写,不停写…………都是徒劳。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其他人都躲在能够躲雨的地方,只有真梦整个人变成了狼狈的落汤鸡。涕泪齐流,嘶哑的哭泣,他还是在干着徒劳的事情,不断的,不断的想要写出漂亮的字来。雨滴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的努力化为污秽,甚至连其他的人都产生了悲悯之情,却也没人伸出援手。
一会儿,雨停了。这是一场骤雨,雨过天晴,阳光驱散了黑暗,蔚蓝的天空上,取而代之的是优哉游哉的白云。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风雨前的宁静。只有一个全身都湿透了的少年,在用写不了字的笔和纸写字。
雨已经过了,新郎新娘也没有继续待在这的理由了。他们再一次迈动了脚步,前往举行婚礼的地方。秀一郎对着挡在他们面前的真梦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连天都不帮你,回去吧。”
说罢,就带着椿花离去。而在路过真梦身边时,椿花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无声无息的走了。
他们全都走了,留下了傻傻的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纸和笔的真梦,眼里没有一丝神采,那是已死之人的眼神。他记起来了,所有的记忆,全部都回忆起来了。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椿花抛弃了,第二次痛哭着恳求椿花不要离开自己了。那时的记忆清楚的回映出来了,和现在是如此相似啊。原来,他早就已经失去爱人了。
他缓缓的动了,一步两步,慢慢的挪动着脚步,走向了和椿花相反的方向。
真梦回到了妓院后,老板娘马上让人给他换衣服洗澡,想要让他好好的去休息。椿花嫁出去了,真梦就没有必要继续赚钱了,也没有必要干那种事情了。而且老板娘也答应过椿花,要好好的照顾真梦。
意料之外,真梦抓住了老板娘的手,微笑着。那笑容,天真纯洁,可爱动人,并且,没有一点生气。老板娘先是惊讶,又很快的蛋定了下来,她料到会如此。
“你已经没有再接待客人的必要了,好好的去休息吧。”
单纯易懂的表情,真梦听过了老板娘的劝阻后,笑脸变成了愁眉苦脸,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外,大家都不明白这个受到打击的少年要表达什么,唯独一直在默默的看着真梦的老板娘明白了。
“你想为自己赎身?”
被雨水湿透的头发耷拉在一起,随他点头的晃动荡出了水珠。自己的意思被理解了,对无法说话的真梦来说,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行。”
老板娘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真梦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嘟着嘴皱了眉头,只见他四处环顾,可爱的落汤鸡拖着湿答答的身子和衣服,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一把握住了一把剪刀,毫无犹豫的用尖锐的一头刺向了自己的喉咙。
好在,当他拿起了剪刀的时候,老板娘就查觉到了不对劲,在真梦做出了傻事之前,她一把抓住了真梦的双手,夺过了他的剪刀后,紧紧的将这个心灵崩溃的少年抱住。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谎言。现在的真梦,是会做出这样的傻事。老板娘再一次震惊了,虽然料到会受打击,却没想到他已经丧失了心智。还能怎么办呢?没有办法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老板娘无言牵着真梦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给他梳妆打扮。这是老板娘唯一能够做到的,唯一能够为自己喜欢的人所做的。
“哦,就是这孩子啊?没有在骗我吧?这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啊?”
晚上,客人来了,一个长相偏丑,身材肥胖的男人,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可爱的男孩子的变态富商,化名嫖虎。面对这样的人,真梦没有任何的不安,还没等老板娘解释,他自己就笑嘻嘻的对着嫖虎嫌弃了自己裙底,让客人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大腿间的隆起。
“哦!真的是男孩子啊!好漂亮好可爱啊!而且还这么的奔放,不错啊!啊哈哈哈!我喜欢!来吧,陪大爷进房,好好的让我尝尝你啊。”
恶心的嘴脸舔了舔舌头,下流的手抚摸着真梦的肩膀,在老板娘和其他人的看望下,走进了房间里。
“真梦……”
在门即将关上时,老板娘的眼里充满了悲伤。
“呜啾啾!咧咯……呜哈!”
才刚进到房间里,嫖虎就忍不住的抱着真梦,贪婪的吮吸着他的嘴唇和舌头,随后又让他舔吮自己的下体。最后压在了真梦的身上,用自己的庞然大物,一下子突入了真梦的雏菊里。
‘这就是椿花感受过的,我也和她一样了,这样她也就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他,却也盖不过他脑里的喜悦。能够和椿花经历一样的痛苦,让崩坏的他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这样的交合。一边落泪,一边微笑,他无视着身体的感受,只是沉浸在了自己为自己赎身后与椿花再见的梦境里。
深夜,婚礼过后,激烈的交合后,秀一郎疲惫的睡着了,而椿花却还醒着。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都不知道都已经婚礼结束过后还做过了。她的嫁妆并不多,听柳风说里面也装有自己常用的东西,就打算拿出来看看。
“诶……?”
其中,她看到了一幅画。一幅很熟悉的画,里面画的是她和真梦一起在庆典上看过的、吃过的、玩过的内容。不过,却多了另外本没有的东西。用画笔画出来的,很难看的两个人,扭扭曲曲的,真的是很糟糕,就算说是糟蹋了这幅画也不为过。只是,那画里的两个人,彼此手牵着手,很开心的露出了笑容,包围在了幸福的气氛当中,这是满满的爱意。
“真……梦……!”
画里的星空中,也有几个很难看的字,却也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充满了感情。
我·爱·你
三个难看的字,成为了沉重的打击,将椿花好不容易才建起的围着心灵的堤坝,完完全全的摧毁了。
“真梦……!!”
眼泪绝提的涌出,一直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包括真梦前来阻止时的冷淡态度,包括看见他无助的哭泣时的样子,包括最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的擦身而过。全部都,全部都化为了悲痛的眼泪和哭声。
一切都,太迟了。
漆黑夜空,皓月的旁边,有一个闪闪发亮的星星,划过了夜空,在不知何处消逝了。这是能许愿的流星呢?还是谁已堕落的预示呢?夜深人静的时刻,只有一位心已死去的美人,孤零零的抬头仰望,看见了那一瞬即逝的美丽。这是椿花嫁给了秀一郎当妾侍的第四天的凌晨,这些天来,失眠一直都伴随着她的夜晚。
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了。不管秀一郎对她多温柔多好,都不能让椿花看向他。虽然秀一郎早就知道会这样,认为时间能够让椿花回心转意,可照这样下去,恐怕都还没能使她忘记真爱,就要早逝于人间了。关于这一点,身为丈夫的秀一郎几乎是着急到乱了阵脚的地步,而她的受宠和经历,也让秀一郎的前两位妻妾以及母亲感到了厌恶和排斥。
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再一次离开了心爱的人身边,她已经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欺骗自己,空空的双手忘不了真梦柔顺的头发,冰冷的胸怀感受不到真梦暖暖的体温,虚无的双眼看不见真梦可爱的笑脸。她甚至还产生了幻觉,将黑暗中洁白无瑕的明月,看作是填满了自己内心的那个人,这可能也是椿花失眠的原因吧。口中低吟而出的话语,在谁都听不到的夜晚中,向着月亮倾诉,度过寂寞的一晚。
不期望的新一天到来了,月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照耀大地的太阳,但那不是椿花想见的“真梦”,所以一旦到了白天,椿花的精神就会更加的低落。如同一个唯美的人偶,静静的待在房间里,毫无生气。这让秀一郎感到十分的心痛,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知道,能够让这位美人打起精神的,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人而已。今天,他也是看过了椿花的状态后,前去工作了。
“妳还真是被丈夫宠爱呢。”
招来嫉妒,招来厌恶,一个妓女成为了妾侍,还备受宠爱,会被其他的妻子和丈母娘找麻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位新来的妾侍还一直一声不吭,像个死人似的什么事情都不做,还让秀一郎老是担心。宝贝儿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定都是这个贱女人的错;好老公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定都是这个狐狸精的错。这种想法,在短短几天内就让这几个女人动了不好的念头。
“连话都不会说吗?真不明白那孩子为何要取妳这种贱女人,一定是妳勾引他了吧!”
婆媳三人围着失魂落魄的椿花,数落、责骂、侮辱等等等等,但这些在常人听来是那么难受的话语,却一句都没能穿入她的耳朵。见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丈母娘发怒了,她狠狠的拽住了椿花的耳朵,用力的扭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别跟我装样子!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我们半岛家可是有名有声的!本来就不是像你这样低贱的人能来的地方!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早就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耳背都被撕裂了,鲜红的血从滑嫩的肌肤中渗出,这般的疼痛,依旧没能让椿花有所动摇。反倒是丈母娘最后的一句话,让椿花微笑了起来。
“好啊。”
第一次,从嫁进门到现在,椿花第一次开口说话了。而这第一句话,竟然是想要丈母娘将她赶走,语气中的自暴自弃,对高傲的丈母娘来说则是一种戏谑。比起刚才还要火冒三丈,她放开了捏着椿花耳朵的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响亮的击打声回传在房间内。
嘴角出血,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让椿花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这些许的疼痛,让她明白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显得有些失望,迟缓的抬起头,深邃无底的双眼,犹如深渊一样,让原本火气满满的丈母娘感到了一阵寒意。受惊的退后了几步,颤抖的指了指椿花。
“你这个妖女!我绝对不会让妳留在我儿子身边的。”
“没错没错!”
符合着丈母娘,在椿花之前的两位妻妾也对着椿花指指点点。这些都是不足挂齿的事情,能被赶走,倒不如说求之不得。只是,椿花害怕,她害怕最后会牵连到真梦。可能是有点荒诞,明明是在找自己的麻烦,为什么会怕牵连到真梦去呢?她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害怕。想一想,如果真的被赶走了,那自己就可以不用当秀一郎的妾侍了,就可以回到真梦的身边了。可是秀一郎会那么简单就放弃吗?就算有他母亲的反对,他会那么简单就放弃吗?要是被他成功的劝说了他的母亲,他就会再来拆散自己和真梦的。那时候真梦又要受到伤害了,不能这样……唯独这个是绝对不可以的。
那几个女人走了,又是留下了椿花独自一人。
耳朵的伤口并没有处理,脸上的火热仍然没有退去。她有预感,很快的,很快的,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就连和真梦同望一片天空都做不到了。
咔呛!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清脆的声音,震荡着没有灵魂的躯壳。椿花放弃了思考,终于,长达二十多年一直在忍耐的心,经受不住悲痛的沉重,垮塌了。她仰天大笑起来,因为终于可以不用再想那些悲痛的事情了,因为可以不再感受那生不如死的悲痛了,因为……可以不用再见到喜欢的人受伤了…………
这笑声,吓得半岛家全都担惊受怕起来,没想到,帅气有为的秀一郎竟然那么想要的到女人,竟然是一个疯子。
妓院里,在房间里梳妆打扮的真梦,好像听到了什么,来到了窗边。他听到了一阵笑声,是那么的开心快乐,轻松愉快,自由解放。不知为何,他也打从心底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在庆祝似的,为那阵笑声的主人浮现了微笑。
当天晚上回来,看见在房间里疯笑的椿花,秀一郎整个人都蒙了。仅仅只是走了一天,如花似玉的美人就成了一个疯女人。他曾经那么痴狂追求的美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丧失了心智的疯子。他是真的希望椿花能够过上好日子的,他是真的爱着椿花的,也正因为这样,受到的打击才会这么大。不过,比起自己,他更在意椿花,急忙的找来了大夫为椿花看病。
得到的,只是一个被确定了的回答。这个女人,已经疯掉了,无药可救。
这个过度的打击,让秀一郎瘫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发疯的椿花。这可吓得他们全家不轻,纷纷劝说他休了这个瘟神,却反被秀一郎怒喝。总而言之,他并不想就这样放弃椿花,他一定要让椿花变回原样,而能够让她正常的,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一个人。
他抓住了椿花的手,想要将椿花带去见那个人,遭到了阻拦。是秀一郎的父亲,唯一一个能让秀一郎乖乖听话的男人。
“够了!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女人,但她已经疯了,我当初就劝告过你不要这么做,现在变成这样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严厉的父亲,是一座宏伟的大山,挡在了秀一郎的面前。虽然他也是溺爱孩子的父母,但事到如今,可不能再任由秀一郎乱来,为了一个妓女而毁了光明的前途,在这位父亲看来,岂止是天大的笑话。
“我知道谁能够让她恢复原样!让我带她去吧父亲大人!”
秀一郎的眼神里充满坚定,即便面对敬爱的父亲,他也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那就让别人带她去!你给我留在家里好好休息!看你的脸色都变得这么差了!”
他的父亲做出了退让,可心中却在打算着不一样的算盘。那是一整家人都已经共同商量好的计划,一个让可怜的儿子从妖女的手里解脱的方法。而且,在椿花疯掉了的现在,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不行!我自己带她去!”
秀一郎的执着也是早已预料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开始感到了头脑眩晕。在他回家时,母亲给他喝的茶水里下了药,好让他误以为真的是自己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了!我都说你脸色很差了!你老是为这个女人担心,现在把自己的身子都搞坏了!我会派人帮你带她去找那个人的,你就乖乖的去休息吧。”
不得不说,父亲的演技十分了得,他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椿花身上,也使得秀一郎真的认为自己身体不好了。事实上,他自己也是心里有数,这几天来,确实是因为椿花的事情,让他吃不好睡不着。
“那个人……在妓院里,一个叫真梦的男人……只有那个人,能让椿花恢复……”
艰难的说完,秀一郎便睡了过去。他的两位妻子和几个下人赶紧过来扶住了他,将他带回了房间里去休息。至于椿花,秀一郎的父亲示意两个人带椿花去妓院找人。两个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带着椿花离开了半岛的宅邸……
曾经是花魁的房间,曾经是爱人的房间,现在已经成为了真梦的房间。他很想要在这里接待客人,因为那样可以体会到和椿花一样的感受,可以和椿花承担一样的痛苦,可以给予不知道椿花到底受到了多大伤害的自己惩罚。
“…………啊。”
真梦在梳理头发的时候,见到了椿花曾用过的一根发簪。兴高采烈的,将头发盘得漂漂亮亮,插上了这一根华丽的发簪。黄铜镜里,映照出了一个漂亮的可人儿,真梦在想,这么漂亮的自己,要是椿花能够看到的话,一定会紧紧的拥抱过来吧。为了能够在赎身后见到椿花,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更加的迷人,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来找他,才能更快的赚到钱来解放自己。
即使心已崩坏,他却依然想这椿花。那是他现在活着的唯一一个理由。只要能够再见到她,这么点事情根本就不足一提,这就是现在的真梦。这并不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他有一种预感,很快就能够再和椿花见面了。所以,当房门突然被打开时,他的心紧张的窜了起来。
然而,开门的却不是他最想见的人,而是最近已经熟悉了的客人嫖虎。
“呀~可爱的真梦~!我又来找你啦~!”
对着淫荡下流的笑脸,真梦也回以纯真的笑脸,欢迎着他的客人…………
被秀一郎的父亲吩咐过的两个人带着椿花前往了妓院,却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突然遇到了三个持刀的劫匪。两人撒腿就跑,扔下疯癫的椿花一人,三人便轻易的将椿花给带走了。
“哎呀,真是简单啊,只是做做样子就能上这样一个美人。”
“虽然已经疯掉了,不过也无所谓啦。”
“快点吧,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都等不及了!”
三人将椿花带到了一个树林里,很明显,他们是“计划”里的一部分,用来让椿花永远消失的棋子。三个人一听在杀掉椿花之前可以任由他们处置,差点没把头给晃掉了。毕竟是东瀛最美的妓女,向他们这样既没钱又没地位的痞子,绝对是想都没想过的。
迫不及待的三个人脱光了椿花的衣物,用肮脏的舌头和性器玷污起了她早已被无数个男人享受过的肉体,而椿花不仅没有反抗,还乖乖的迎合着他们,让他们尝到了一等一的妓女的技术。
“真是个贱女人啊,被侵犯了居然还能这么配合。”
“其实早就在期待被我们干了吧。”
“要杀掉还真是可惜啊。”
三个人一边探求着她的躯体,还用语言贬低着椿花,谋求着一种征服感。这么棒的机会,让他们想着要不要改变想法,把这个女人带走,成为专为他们解除性欲的“工具”。
可能是查觉到了他们的想法,椿花突然间用力的咬断了捅入口中的性器,就像利刀一样,喷涌出了鲜血与奇怪的液体,伴随着痞子的痛苦的惨叫声,污秽的玩意当即就被截成了两段。这一下着实是把另外两人吓得半死,而在他们还惊讶的时候,椿花的手不留情的一把将侵犯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的睾丸给捏碎了。
“呜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接连两个人捂着下体,痛苦不堪的倒地了。最后那一个人惊慌失措的掐住了椿花的脖子,连自己有刀都给忘记了,可见他真的是慌了手脚。不过,这样就够了,只要能够动手杀了椿花,那就足够了。
“你这个臭女人!!”
使劲的掐住椿花的脖子,却还不忘晃动下体,贪婪的肉欲有时候真的是令人惊叹。这也是椿花的意思,只要死了就能够一了百了。轻生的念头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了,虽然到了现在,才真正的这么做了。
透不过气了,看不见东西了,身体开始乏力了,没有办法动弹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椿花被一个痞子紧紧的掐住脖子,花了没有多少的时间,死了。带走了几十年的思念,带走了几十年的悲伤,带走了几十年的爱意,带走了几十年的纠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一位东瀛最美的花魁,香消玉殒。
又是一个晚上,永永远远的重复,黑夜白昼,不断轮回。椿花死后并没有瞑目,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和平时一样的夜空,一样的星星,一样的月亮。她平时一直当作倾诉对象的景色,并没有因为她的死而有什么改变,除了原本还很晴朗的夜空,多了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轰隆作响的乌云,从别处飘到了椿花直视的天空,遮蔽了她的夜空、星星、皓月。
“妳……真的想就这么结束吗?”
已死的椿花,在黑暗中听到了陌生的声音,那是,女性的声音。她不知道这声音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话。
“我……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了呀。”
尝试了一下,她说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是能够和陌生的声音交谈了。
“妳现在有了,我能够让妳起死回生,给妳重来一次的机会。”
多么诱人的机会,那可是起死回生啊,多少人追求都得不到的奇迹。但是,活了又能够怎么样?不还是要和相爱的人分离吗?所以,椿花并没有想要得到这个机会的意思,这和自杀差不多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算复活了,又能怎么样。”
椿花很消极,几十年的经历,让她知道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此时,陌生的女人却暂时的转换了话题。
“虽然和妳不太一样,但我明白这种感受,所以我才来多管闲事。没有办法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我并不是想帮妳,这不过是我的自我满足。听我说,我虽然能让妳起死回生,但并不是让妳身为人,而是成为妖怪。”
椿花迟疑了,决心寻死的他,犹豫了。不是身为人,而是成为妖怪。
“不用再被‘人’所禁锢,而是成为‘妖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这样的话,妳还想死吗?”
陌生的声音,又一次对椿花提问。而这次,椿花梗咽了起来。
“成为了妖怪,我就能够……不再顾虑其他的事情,和他永远的在一起吗?我不用再因为‘人’的原因而和他分离吗?”
希望,真正的希望,正在死亡的黑暗里发出淡淡的亮光。
“没错,只要妳想和他在一起,只要妳愿意,只要妳还爱他。”
陌生的声音,椿花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自己成为了妖怪之后,究竟会怎么样,她都不知道,只是对那个人的爱,让她答应了,接受这份恩惠,沐浴了这份奇迹。重生于残酷的世界,去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睁开眼睛吧,为了妳爱的那个人,变成为‘爱’而生的妖怪吧。”
冰冷且漆黑的死亡里,一道光闪现而出,耀眼的光芒覆盖了所有的黑暗,带着她重新来到了爱人所在的世界。
睁开双眼,椿花看见一条龙若隐若现的飞舞在乌云之中,那就是陌生声音的主人?正当她不禁这么想到的时候,乌云消散了,龙也不见了。而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触感,使椿花记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个痞子还在侵犯自己,明显是没有注意到椿花复活了,还在一味的追求着本能的欲望。这正好是椿花理解身为“妖怪”的自己之时。就像是天生的一样,与生俱来的感触,她发现,在交合的部位感到了明显的排斥,一点感觉都没有,非常的不可思议。以前,就算是不情愿,她也会因为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之中。然后,她又注意到了自己的一点不同。
能够自在的控制自己的头发。
乌黑油亮的头发,霎时间伸长开来,勒住了痞子的脖子。由于反应不过来,直到被黑发勒住脖子后举起,他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以及喘不了气的痛苦。
椿花捡起了自己的衣服,优雅的穿在身上,跟原来的衣服不一样,化成了一种神秘的墨红色,灰黄色的花纹慢慢的浮现,华丽而又妖艳。腰带自动的深沉的紫红色腰带自动的系到了椿花纤细的腰间,金色的装饰无中生有的点缀于其上。群衩随着白哲柔嫩的美腿分了开来,白袜子包裹着唯美的玉脚,穿上了黑色高底的屐鞋,唯美动人。披散的黑色长发甚至和裙子一样耷拉在地上,在主人自在的操控下,缠绕在手上,也缠绕在踏前一步的美腿上。她的发簪也发生了变化,和腰带一样,多出了金色的花一样的装饰,同时在两端也开出了两朵粉色的花来,衬托出了椿花的美艳。
长长的黑发遮蔽了她的一只眼睛,另一只深邃漆黑的眼犹如无底洞一样,只是稍稍直视,就会被吸入其中。她微微的翘起嘴角,故意没有完全的穿好衣服,外露的双肩和丰满美丽的双乳让面临死亡的痞子无法移开视线,缠着头发的右手托起了自己硕大双峰,粉色的突起被乌黑的头发恶作剧般的遮蔽,使人垂涎欲滴。
对男人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可对被头发勒住脖子的痞子来说,这却是一种可怕的折磨。诱人的美女正在用如此多娇的姿势引诱,胯下的阳刚本能的勃起,即使主人已经快要断气而死。
“多谢你让我有机会遇到奇迹,这可是对你临死前的感恩哟。”
多么甜美迷醉的娇声,好似花中的甜蜜,令人陶醉倾心。可这又是死神的低吟,预告着即来的死亡。
头发一点点的加大了力度,看上去很粗大的脖子,被几束纤细黑发给勒成了细枝,痞子在美丽的画面前,痛苦挣扎着,难看而可笑,踹动的脚,幅度越来越小,一点一点的,停下了动作。椿花,杀死人了。没有任何的罪恶感,没有任何不安。因为她已经是“妖怪”了。
扔掉了已经死去的痞子,她转过身来,对着另外两个只是失去了性器、却还留着命的痞子,露出了更加销魂的笑容。
“我也会好好的疼爱你们两位的。”
两个狼狈的痞子瞪大了双眼,目睹着美丽的死亡靠近,然后如出一辙的死去。
阻碍已经没有了,幸喜若狂的椿花,十分欢欣的对着月亮敞开了双臂,宽大的衣袖摆动了起来,头发也围绕着她转动,只是这样的举止,就仿佛舞动一般,她的全身上下,都在庆祝着此时此刻。由爱而生,对着浩荡星空高声表白。
“真梦,我终于可以永远的和你在一起了。”
“要多久呢?赚到能够为自己赎身的钱,需要多久呢?”
赤身裸体,感受着紧紧的拥抱,温暖的体温,淡淡的睡意笼罩着真梦,疲惫的眼皮缓缓的拉下。与老板娘一起躺在了被褥之中,与其欢愉过后的真梦,发出了迷惑的提问。
“要很久,很久呢。毕竟真梦既可爱又漂亮,想要得到你的人一定很多呢,比如椿花……还有我。”
说罢,老板娘吻住了真梦迷醉的嫩唇。这是,自从真梦接待客人后,一直在持续的行为。老板娘就像是为了洗去这美丽少年身上的污秽,每当他接待完客人,就趁着劳累且意识薄弱的时候与他肌肤之亲。
第一天见到这个孩子,只是想真是个漂亮的男孩子,甚至都觉得比身为女人的自己还要迷人。所以老板娘想要收留他,让他为自己的妓院卖身,糟蹋他的美貌,这便是一个度过了不少年华的女人的第一个想法。直到,如同行尸走肉的椿花化为了一个恋爱中的女人;直到,妓院里慢慢的充满了生机;直到,那纯洁无瑕的笑脸感谢着自己。
老板娘,被这份纯洁打动了,被他对椿花的爱情打动了,真挚专一。让老板娘向往的爱情,使得心已死去很久的老板娘,再度怦然心动。只是,她没有办法介入,椿花和真梦之间,那令她向往且羡慕的关系。所以,她将这两个孩子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来照顾,来爱护。虽然她无法改变椿花的命运,也无法改变真梦的未来,毕竟,她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睡吧,安心的睡吧,还有我陪在你身边。”
低声的唱着安眠曲,温柔的轻抚真梦的秀发,就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入睡。这份母爱,包围着真梦,安稳的气息声在宁静的房间里回响,可怜的少年,暂时的忘却了痛苦,投入了梦境的怀抱。老板娘由衷的希望,至少在梦里,能够让真梦得到些许的解脱。她依偎着怀里的少年,为了使他就算是因为恶梦而醒,也不会因为回到现实而寂寞。
曾经,老板娘也是位花枝招展的美人,也有过一段恋情。只可惜,她的恋情只不过是一面易碎的镜子,懵懂的她只看见了镜子里的幸福笑脸,却不知道一旦破碎,就什么都会失去。恋人背叛了她,将她卖给里妓院后,不知所踪。被男人欺骗不止,还要在妓院中被其他的男人糟蹋,因此,她怨恨男人,也怨恨爱情。受到打击的她,最后继承了妓院,成为了老板娘。沉重的恨,扭曲了她的想法,让别的女人,也成为了和自己一样的可怜虫。
几年间,有能力的老板娘将这个妓院,发展成了全东瀛之地最大的妓院。用买的、收留的等方法招来了各种各样美丽漂亮的女子,然后又用她们愉悦男人,迷住男人,操控男人。她拥有广阔可怕的人际关系,也有着披靡富商甚至在其之上的财富,可这一切都无法令她的心得到治愈。
她从一个欠债的臭男人那里,抵来了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她很漂亮,也得知了她喜欢一个在一起的孩子。虽说不是被背叛,但也老板娘却从她的身上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所以,老板娘对她很好,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也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堕落。
“真是羡慕椿花啊……能够被这么好的男人爱上。”
心里的想法,不禁从嘴中倾诉,就算没有人会回答,也还是脱口而出。老板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和椿花一样恋上了这个少年,不,应该说,其实院里的大多数人,甚至是男人们,都或多或少的对他抱有类似的感情吧。也因此,所有人都对真梦被玷污这一事感到了震惊和愤怒……不过,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老板娘抱着心爱的少年,在回忆和忏悔中,一同遨游在梦境里。
新的一天,总是会到来,只要还活着,不管是希望还是厌恶,它都会如期而至。几个官府的人,在路上看见了三具离奇的尸体,几个人都是被勒死的,可是尸体的全身上下的毛发却都异常的长。这匪夷所思的事件,很快就传了开来,搞的这地方人心惶惶。
除了刚浇完花回房间的真梦,即使他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也没有什么反应。比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他更在意待会就要来临的常客嫖虎。之所以会很想见那个人,纯粹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个大富豪,他经常来找真梦服侍,所以想要为自己赎身的少年才会这么的重视。上次嫖虎还对真梦说过,这一次还会带一个特别的人过来,让真梦开开眼界。显然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因此他忘记了这一次会跟着嫖虎前来的人物。
梳妆台前,真梦在安安静静的为自己打扮,头发扎上客人送的发簪,含上客人送的唇脂,穿上客人送的衣裳。如果不完全裸体,谁能想到这般美人竟是一位男子?在客人到来之前,他暂时没事可干了,这种时候,就会拿出白纸笔墨,练习画画和写字。相遇的那一天,将再一次传达自己的心意,这是他美好的愿望。
“已经写得很好看了呢。”
真梦一愣,原本已经不会颤抖的手,握着墨笔,再次颤抖了起来。不,不仅仅只是握笔的手,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连心都颤抖了起来。一只手,漂亮的、熟悉的手,轻柔的包住了自己拿着笔的手,颤抖就消失了,心也安宁了。
抓着真梦的手,在白纸上,写出了真梦一直想要写好的三个字:我爱你。
啊,没错了,就是她,真梦朝思暮想的人,愿意玷污自己也想要再见的人,一辈子永远都深爱着的人。真梦脑袋里在这一瞬间,完全被椿花占满了。他没有想椿花是怎么来的,是怎么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来到背后的,只知道,深爱的人,如今正近在咫尺。
“诶…………?”
惊讶,难以置信,混乱,欢喜,害怕,兴奋,一瞬间,种种感情都喷涌而出。真梦想要回头,却又不敢,他已经在梦里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幸福,也经历过太多次梦醒后看着什么都握不住的双手,默默落泪。他一动不动,生怕这么真实的幸福会再次随着自己的清醒消失。
柔软而湿润的嘴唇,轻碰了真梦的脸颊,告知了真梦,这并不是虚假的。泪,悄然的从眼角渗出,缓缓落下,滚烫的流过,痕迹随之停留在脸上。放开了真梦的手,怜爱的擦去伤心的泪珠,很温暖,很安心。
“如果,你想要传达这三个字的那个人已经成为了妖怪的话,你会害怕吗?你还会爱她吗?”
这次,轮到椿花颤抖了,她并不会想强迫真梦,如果爱人害怕现在的自己,那么她会心甘情愿的离开……这是椿花最害怕的结局。不过,她忘记了,深爱着自己的这个少年,和椿花一样,毫无保留的爱着对方。
真梦不再犹豫,“咻”的一下转过了身,用力的拥抱住了椿花。喜极而泣的摇晃着脑袋,是啊,这个真挚又专一的少年,根本就不会在意椿花会变成什么样。爱就一个字,简单明了,不需要多说一次。
“真梦!”
得到了幸福的回答,椿花全身上下都发热了起来,这种感觉,比较起之前还要来得强烈。她甚至冲动的想要当即将真梦推到,却在刚刚要付诸行动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突然的打开了。会在这种时候毫无礼节就开门的,只有真梦熟悉的一个人,经常光顾自己的富豪,嫖虎。
“呀!可爱的真梦!我来找你啦……嗯?那个女人是谁?”
嫖虎本来还笑嘻嘻的敞这双手进门,看见真梦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心情突然就不好了,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此时这个胖家伙的心情很不爽快。恰巧,心情不愉快的话,椿花也是一样,原本幸福无比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冰冷,她的语气中传来了明显的怒气,但还是很平静的向真梦问道。
“真梦……难道你还是接待客人了吗……?”
椿花的忧伤的眼神直视着真梦的眼泪汪汪的真梦,他诚实的点头,让椿花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性,恶狠狠的瞪着嫖虎,乌黑的长发徐徐飘起。
“这样啊……在我带你离开之前,先让我把这个玷污你的人解决掉吧。”
见到了椿花的异样,嫖虎一下子就打起了冷颤,本能在告诉他,自己即将要被杀死。身上的肥肉难看的抖动起来,毛孔不断的流出冷汗,他心里是想要逃跑的,可吓软的双腿却无法动弹,瞪大的双眼里映照着的是向自己飘来的黑色秀发,带来了未知的死亡。
就在长长的黑发要触碰到嫖虎的时候,一阵微光亮起,弹开了椿花蔓延过去的头发,这时,从门外进来了另一个人,一个穿着一身奇怪衣服的人。
“大胆妖孽,竟敢在我面前伤人!”
那个穿着奇怪的人,手里拿着几张奇怪的符纸,挡在了嫖虎面前,似乎是这个人将椿花的头发给挡开了。
“哈哈哈哈!这位可是我的兄长青湖!他可是一个超级了不起的阴阳师!啊哈哈哈!怎么样臭妖女!不是说要过来解决掉我的吗!”
嫖虎见到救星的出场,赶紧的躲在了阴阳师的身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气焰嚣张的对着不得手的椿花嘲讽起来。只是,挡在他身前的阴阳师似乎很不高兴,反倒是怒斥起自己差点就没命的弟弟。
“给我闭嘴!你这个笨家伙!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来这种地方嘛!要不是有我在,你刚刚就要去三途川和父母亲相见了!”
和弟弟不同,兄长的青湖显得更加的稳重,容貌也相当英俊,身材恰好,能够和秀一郎相提并论,正经而且出色的青湖。
“真梦!不要害怕!让我兄长收拾了这妖女!马上就去救你!”
嫖虎乐呵呵的冲站在椿花身边的真梦喊了起来,这一声让房间外的其他人注意到了,都纷纷好奇的为了过来。变成了妖怪的椿花查觉到,眼前的这个阴阳师非常的不好对付,于是便牵住真梦的手,想要从窗口逃跑。当然,这也是在青湖的预料在内,任谁都会知道,椿花会从窗口逃走。不过,如果只是椿花一人的话,青湖可能还会来不及,但她还带着真梦,比起自己一个离开还要再慢一些,给予了青湖施法的机会。
“休要逃走!”
从手中扔出了一道符纸,化为了青光霹雳,结实的打在了春花的背后。这一击似乎对椿花造成了伤害,使她痛苦的叫了一声,跪倒在地上,唯独牵着真梦的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但是,这又如何让真梦受得了呢,就算椿花已经变成了妖怪,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伤害。所以,他甩开了椿花的手,回过身去走到了青湖的身边。
开始,椿花还以为真梦终究还是接受不了身为妖怪的自己,正要伤心欲绝之时,真梦突然间扑向了青湖,抓住了他的双手。从真梦那恳求的眼神里,椿花看出了爱人所表达的意思,她不甘心的咬住了下唇,含恨逃离。
“你在干什么呢!竟然帮那妖女逃跑!那可是毛娼妓!是充满了怨恨的妖怪!要是被她逃跑了可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人啊!给我放手!!”
青湖猛的甩开了真梦,导致真梦一个酿跄的撞在了墙上,晕了过去。虽然对一个柔弱的少年这么做并非他的本意,但对消灭妖怪的本分更加执着的青湖,还是扭头就追了上去,没有多管真梦怎么样,反倒是嫖虎很心疼的想要去看看真梦的情况,却被青湖一并带走。
不知道晕去了多久,真梦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老板娘担心的表情。想起了自己为什么晕过去的原因,真梦慌张的坐起了身子,紧张到出看了看。
“在找椿花吗?”
老板娘无奈的笑着,轻抚了他那红色、柔顺的头发,为他整理好穿着。
“嗯……”
真梦坚定的点头回答,让老板娘知道自己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
“要是我不让你去找呢?”
但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问了问,连老板娘自己都觉得,自私且自我厌恶。
“唔……!”
真梦使劲的摇晃脑袋,漂亮的头发随之转动,真是可爱迷人。老板娘无言的抱住了真梦的头,很干脆的吻了真梦的双唇,露出了恶作剧似的笑容,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那是发自真心的表白。
“这算是我跟椿花要的回报吧。”
老板娘扶起了因为意外愣住了的真梦,改变了之前的语气,厉声的对真梦宣布。
“你已经不再是我这里的人了,我这里再也不需要你了,离开吧。”
将真梦从牢笼中解放,送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前去寻找自己的真爱,这是老板娘能为他们做到的最后的事情。真梦很感谢的对着老板娘深深的鞠躬,以此卑微的礼节来答谢如此的大恩大德,随后,便连头也不回的,快步的冲出了妓院的门口。
这是久违的外面的气息,但他并没有闲暇去享受解放后的自由,他要赶去椿花的身边,决意不再从她旁边离开第三次。当真梦离去不久,老板娘也跟着离开,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要亲眼见证那两人最后的结局。
“妳已经跑不掉了!妖怪!”
被青湖穷追不舍的椿花,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像青湖这种有经验也有本事的阴阳师,对刚刚成为妖怪的椿花来说,简直就是最糟糕的对手。现在已经被逼到了一条小巷口前,被青湖以及其他带着武器的人们严严实实的包围住,她这次真的是无路可逃了。
“为什么要妨碍我们!我只想和真梦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走投无路的椿花,气愤悲伤的冲青湖怒吼了起来。可惜,青湖对妖怪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可言,从衣服里又拿出了几道符纸。
“我已经听说了,在这附近有离奇死去的三个人,那几个家伙的尸体全身的体毛异常的长,很明显就是妳干的,再说,你刚刚竟敢趁着我不注意,将嫖虎给杀害了!就这一点,我就一定要消灭妳!受死吧!”
原本跟在青湖身后的嫖虎,因为身材的原因,再机上自己体力不支,没办法跟上青湖,跑了一半后喘着粗气,就在一旁休息。却没想到,椿花一直对他耿耿于怀,专门绕开了青湖,回头来将嫖虎置于死地。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敢玷污真梦,她都绝不会饶恕,哪怕那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青湖口中念念有词,为符纸注入了力量,将其扔出,变化成一道白色的光,犹如箭矢似的,划破空气,朝着椿花飞去。椿花虽想用自己的头发挡下,可奈何自己已无多少气力,而且,那道白光还势不可挡,冲破了椿花的黑发,射中了椿花的右肩。
“呃啊!”
若是身为人,想必会有不少人为这一声惨叫而痛心吧。但椿花现在是妖怪,已经杀过人的妖怪,现在,只有想着要消灭她的人,更不可能会有要包庇他的人。奄奄一息的椿花勉强的撑着身体,就连站着都已经十分费劲,青湖的下一次攻击,恐怕就会要了椿花的命了吧。
这不是她所期望的结局,所以,椿花哭了;这不是她成为妖怪后想要的结局,所以,椿花哭了。重生为妖怪,只为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连这都做不到,那么之前的重生又有何意义呢?难得的第二条命,难得能够改写命运,为什么到最后都不能在一起呢,椿花不明白,也无法明白,更没有时间能够明白了。
天,黑了,是无数乌云的凝聚,遮蔽了太阳耀眼的光芒。最近一段时间,天空的气象总是变幻无常,不过,这对包围住妖怪的人们来说,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青湖已经准备好了最后一击,以此来结束椿花重生成为妖怪的短暂生命。
“不要啊……我不想就这样结束……真梦……真梦……!”
椿花呜咽着,她已经没有办法面对,现实的残酷让她知道,即使自己已经不再身为“人”,却还是要被“人”推入深渊。想要为弟弟报仇的青湖,投出了一道和之前一样的符纸,冷酷无情的白光再次显现,朝椿花射去。
一位少年,第二次从喜欢的人身边离开了。他因为是个哑巴,无法将心意化作言语,只是,默默的在心中发誓,再也不能想让爱人受到伤害,再也不想见到爱人哭泣。或许他的外貌与女子无异,或许他柔弱不堪,或许他软弱无能,但现在的他,是一个鼓起勇气,想要保护深爱之人的男子汉。
真梦从拥挤的人群里,如脱兔似的蹿出,背对着所有人,为椿花挡住了那致命的白光。
所有的人,惊愕了。
那个被白光穿刺了腹部的少年,腹部的洞口流淌出鲜红的血液,口里也吐出了一样的鲜红,扑向了眼前爱人的怀里。少年保护住了自己最爱的人,如今,最想见的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有什么比这还能更加幸福呢?他不清楚,只是投入了椿花的怀抱,再也不想与其分离。
“真梦……”
接住了扑向自己的真梦,椿花止住了悲伤的泪水,此时,天上的乌云雷电交加,响亮无比。椿花,就这么拥着真梦,慢慢的,缓缓的,椿花退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小巷内。当他们两人消失在众人视线内的时候,所有的人才反应了过来,想要追上去。谁料,漆黑的天空响起惊雷,刺眼的闪电朝着小巷内劈去,轰隆一声,光芒四射。
待到全部的人再次追入小巷,却已经不见踪影,受了重伤的一妖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于霹雳之间。他们都认为那是老天的惩罚,制裁了罪孽深重的那对有情人。不管怎么样,妖怪消失了,庇护她的人也不见了。他们欢呼了起来,抬起了青湖,高声的庆祝着妖怪的被消灭的喜讯。
只剩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她看见了所有的经过,也见证到了最后的结局。
从那之后,过去了不久的一段时间,老板娘废掉了他全东瀛最大的妓院,分给了院子里所有人不少的财产,让他们自己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则是用剩下的一些资金,做起了一些生意,其中,柳风并没有离开她的身边,最后成为了老板娘的佣人。
“老板娘,放这里就行了吗?”
柳风将种着一朵黑花的花盆放在一张桌子上,那桌子依靠的墙上,挂着一幅老板娘自己亲手画的画。
“嗯放那就行了。”
老板娘很满意这样的装饰,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柳风有些好奇这一朵黑色的花,一直盯着拿多神器的花。老板娘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对她解释起来。
“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那朵花虽然是黑色的,却代表着真爱。只有拥有者的爱恋之情,才能使这朵花成长,同时,也会随着拥有者生命的逝去而凋零。”
听到老板娘这么解释,柳风才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
“嗯……这朵花到现在,都长得很漂亮呢,跟我的这幅画很相称呢。”
那一幅画,据说是老板娘亲眼所见,如实所画,画着的是一位身负重伤的美丽女子,她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妖艳抚媚的相貌,姣好迷人的身材,穿着着华丽的衣裳。她拥抱着一个张开双手扑向她的人,一个可爱漂亮的少年,他也一样身负重伤,但在他的脸上却完全见不到一个受伤的人的表情。应该说,两个人都一样,他们唯美的脸上,只能见到因幸福而生的笑容,灿烂耀眼,羡煞旁人。
说罢,老板娘又看了看眼前,自己房间里最显眼的两样装饰。
美如梦境的画,与因爱而生的花。
老板娘拿起笔来,在画的左下角间提上自己刚刚想到的标题。
【此乃 花梦恋】
在远离世俗的一座偏远的山上,开满了红色的花儿,虽道不出名字,却也不影响其美丽的点缀。鸟儿们的鸣叫,是迎来春天的歌曲,山内洋溢着满满的生机,看似聊无人烟的地方,实际也是热闹非凡。就在这种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房子,坐落在一条河流旁。很简陋,很随意,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为了应急而随随便便搭建的住处。
一个身穿朴素男装、将一头黑色长发束成马尾的美男子,敲了敲勉强还能称之为门的破木板。
“谁?”
小房子内传出了一声可爱的疑问,轻轻的抨击了一下美男子的心扉。
“不好意思,我路过此地,正好肚子饿了,奈何又找不到什么能吃的,见这里有屋子,前来借点食物,不知屋主可否答应。”
美男子十分礼貌的请求,稍微的让小屋子里的主人放下了疑心,打开了小小的一道破门,探头相视。却在这个时候,男子突然伸出脚来顶住了门,随后便用力的将门给推开,闯入了屋子内。屋主是个娇弱的女子,长相美丽,身材纤细,因为被猛地一推,摔倒在地上,不禁意的叫了一声,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男子兴喜若狂。
“哎呀哎呀,竟是如此漂亮的姑娘,我还真是走运啊。”
美男子仿佛饥渴的野兽,下流的舔了舔舌头,盯着他无处可逃的猎物。可怜的姑娘,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发软的双脚无力再支撑她的身躯,只好慢慢的往后爬去,两眼汪汪的摇头乞求。
“不……不要……”
这种乞求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更加跳起了美男子的色欲,他毫不留情的扑到了女子身上,双手无耻的游走在女子的全身上下。平坦的胸部、圆翘的臀部、柔软的大腿,以及重要的胯下,不管女子如何挣扎,都只是无用的徒劳。相反,她的抵抗,只会越发刺激男子的征服欲望,更加的得寸进尺。
他的吻如骤雨般猛烈,性感的锁骨、漂亮的脖颈、湿润的嘴唇、温热的脸颊,贪婪的用舌头品尝着眼前美味的娇躯,无视着女子拼尽力气的推动。
“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女子呜咽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反而是被男子用嘴堵住了口,被其舌头肆意妄为的侵犯嘴内。灵活的舌头勾出了女子的舌头,趁着一瞬间,他将舌头含住,紧紧的抱住女子的头,吮吸着自己的战利品。
“咕啾……呜呣、咧咯啾————!”
舌尖交织的唾液混浊在一起,淫荡的水声下,是女子不停的挣扎与反抗的“唔唔”声。激吻过后,美男子总算是放过了可怜的女子,给了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恍惚之中,可怜的她已经意识浅薄,慢慢的沉入了不该有的淫欲里。其双颊的泛红,浑身上下的发热,以及,不应该有的胯下的挺立。
“哎呀呀~姑娘的胯下好像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口中所说与其游刃有余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样子,没有丝毫惊讶的美男子,褪去了“姑娘”的衣服,露出“她”唯美诱人的酮体。
“想来姑娘应该也和我一样热的不行了,脱去衣物凉快凉快吧。”
美男子说罢,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熟练的脱下自己的衣裳,胸怀间跳出了“他”不应该有的丰满美乳。
“椿……椿花……”
“她”的眼角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害羞过头,就算是面对已经交媾过无数次的妻子,也还是没法习惯,这纯情的一点,深深的吸引着眼前的“他”。
“真梦,真的是好漂亮好可爱啊~不过,现在我可是‘男人’而你是‘女人’哟,乖乖的被我侵犯吧!”
废话不多说,椿花就再一次扑到了真梦的身上,将自己的口水低落至美味可口的突起,身为“男人”的椿花毫不客气舔吮着自己丈夫平坦胸部上的乳头。左手伸进了他的口中,由其吸吮,右手则是握住了勃起的阳刚,自在的滑动了起来。时缓时快,玩弄真梦的身体,不管多少次,都不会感到厌倦,每一次都是至高的享受。
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淫欲击倒,真梦张开着口发出了迷人的娇喘,垂涎欲滴,双手紧紧的抓着椿花的肩膀,红色的秀发摊散开来,与自己的妻子乌黑的长发相互纠缠,就像他们两人现在这般。尝够了美味的突起,身为“男人”的椿花张开了双腿,坐到了丈夫的脸上,换自己柔嫩的阴唇与其嘴唇接吻。
“我的这里已经瘙痒难耐了,快帮我把不断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吧。”
身为“女人”的真梦,尽管已经闻过无数次这个味道,却还是无法习惯,这是真正的女人的味道。抱住了椿花的大腿,他伸出了舌头,舔吮着阴道内因为兴奋而流出的爱液。对他而言,这无疑是甘甜的催情水,一口又一口咽入了喉咙之中,使得全身上下犹如火烧似的炙热。
“嗯嗯……!呃啊!对……就是那里哟,呜!好……好舒服!”
椿花的喘息声,催促着真梦更进一步的行动,而他越是激烈,肉穴里流出来的爱液就越是喷涌而出,根本就停不下来。面对这仿佛洪水般滔滔不绝的爱液,真梦也已经完全迷醉与其中,他将自己的脸使劲的凑进了椿花的胯下,将自己的舌头伸到了极限,探出了柔软湿热的肉穴内,敏感的通道被他的舌头不断的搅和,忍受不住的刺激让椿花突然大叫了起来。
“呃啊!嗯唔……!哈啊!哈啊!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里……!继续啊,继续!”
过于舒服的快感,椿花无意识的晃动起自己的纤腰,忘记了自己正坐在真梦的脸上,只是贪求爽快的刺激,激烈的摇晃了起来。承受住了如此猛烈的动作,真梦一只手从大腿来到了椿花柔软的屁股上,忘我的搓揉,享受着与胸部不一样的手感。
“呃啊……!呃啊!要去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椿花那晃动的腰加速起来,胯下的真梦也没有放松过,通过神经输送到大脑的快感,将她的大脑麻痹,只懂得即将要到来的极乐,淫荡的叫声让真梦拼尽最后的努力,灵活的舌头戳中了小穴内肉壁间的高潮点,长时间的口交,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要高潮了……高潮了……呃啊……要去了!!!去了——————!!!!”
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整个人向后背曲,高潮的快乐,伴同她高声的喊叫,在一片空白中,大脑沉浸在极乐内,张口吐出的舌头以及失去了焦点向上翻去的瞳孔,淫霏的身姿停留在了这一刹那,可又在不断的抽搐抖动。肉穴下更是泛滥成灾,喷涌出的爱液让淹没了真梦的脸,虽然已经是大口大口的吞咽,却还是收纳不住的溢到了嘴外。
“哈啊……哈啊……!干真好呢,居然让我这么舒服。”
短短的余韵过去,椿花从真梦的脸上离开,虽然刚刚是很舒服,但她却有因此满足,摸了摸真梦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肉棒,椿花舔了舔舌头,趁着自己丈夫还处于恍惚之中,一下子就做了上去,刹那间,坚挺的肉棒轻松的就突破了蜜穴的柔肉,贯穿到了深处。绝佳的相性,两人的肉棒与肉穴完美的贴合在一起,仿佛是天生就为了对方而生的肉体,恰好的挤压以及湿暖的肉壁、大小正好同时又刺激到了性感带的肉棒,他们仅仅是插入被插入,就差点失去了意识。
“哈啊!嗯唔!!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真梦忍不住的发出了可爱的叫声,惹得椿花全身颤抖,随时随地都有高潮的可能,所以,她一刻都没有放松,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活塞运动,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爱人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内搅动,柔肉的褶皱翻来覆去,无与伦比的快感成为了她快速晃动腰部的动力,想要榨取真梦的精液,这个想法充满了椿花的头脑。
“呜嗯……啊!哈啊啊!!啊、哈啊!嗯……!”
两人的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根本就听不出谁是谁的声音了。椿花弯下了要,抱住了真梦,一边扭动腰部的同时,还与其激烈的香吻,直至差点窒息的地步,才肯依依不舍的分开。唾液的银丝耷拉在两人的唇上,乍一看,完全就是两个女性在做欢愉之事。可从体位看来,又毫无疑问是椿花在疯狂的侵犯着真梦,甚至连当事的两人都产生了错觉,真梦才是女人,椿花才是男人。
“哈啊……!真棒啊!真梦,我的肉棒正在你体内不断的蹂躏着呢!”
淫荡下流的笑脸挂在了椿花那张美人脸上,享受着真梦的一切,他的肉体,他的表情,他的叫声,全都是勾引着椿花的要素。亲吻、吮吸、舔舐,嘴巴除了语言的调戏之外,也没有多闲着。
“呜嗯……!啊!哈啊……我的里面……!已经被椿花给搅乱了啦……呃啊!!”
错乱的感觉,两人的认知已经在快感里交换,激烈的交合,终于在长久的抽插后,迎来了高潮。
“要射了……要被椿花在里面射了!出来了——!!!!”
“真梦!真梦!真梦!全部都!在里面!!”
“啊————————!!!”
最后的加速,如同要把要给扭断似的激烈,肉棒与肉穴的摩擦,榨出了忍耐已久的浓厚的白色精液,全部都灌进了阴道与子宫,就算还没有相离,却还是满满的溢了出来。
疲劳过后的喘息,两人累倒在原地,湿身裸体的相拥,胯下的结合,久久没有相分。
“真梦……刚刚是不是变成了真正的姑娘呢?”
疲惫而满足的表情,椿花对着被自己侵犯后的真梦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这其实,只不过是椿花提出来的要求而已,身为妖怪的椿花几乎每一天都要和自己的丈夫交媾,得到精元。恰巧今天,她想出了个坏主意,让真梦当一次“女人”而自己则是“男人”来进行强奸。尽管很入戏,但最后还是变成了相爱的两人日常的结合。
“呜……我也以为自己真的变成女孩子了……好害羞……”
“真是好可爱啊!”
真梦娇羞的反应,让椿花忍不住的抱紧了自己的丈夫,柔软丰满的胸部以为挤压而改变形状,看上去特别色情,也因此,胯下才刚解放了精元的性器,又一次精神的站起来。
“真的是的,看来仅仅一次根本不够呢。”
如果是自己的丈夫,多少次都没有问题。真梦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椿花用吻给堵上,开始了之后的回合。
隔天,天气依旧晴朗,花儿依旧鲜红,鸟儿还是在鸣叫,河边的小房子,也还是想昨天那样,寂寞的坐落在这聊无人烟的山内。只是,和明天的客人不一样,造访了这个小房子的,是一群穿着不平常的人。
“又被妖怪给跑了。”
好几个阴阳师,来到了屋子内,看着空空如也的目的地,他们知道,又来晚了一步。害过人命的毛娼妓,是他们要降服的目标,虽然总能追踪到他们的踪迹,却每一次都被逃之夭夭。
“究竟这次逃去哪里呢?”
他们苦恼的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抓不到妖怪,还是因为他们追的妖怪早已没有了伤害他人的迹象,还是新人的他们,内心不由得动摇了起来。为了不去想到那一方面,他们再次琢磨起来这妖怪和他同行的人的去向。
“大叔肯送我们一程真的是太好了呢。”
真梦摇晃着他纤细的腿儿,坐在载货马车后面,笑嘻嘻的和椿花交谈着。
“是啊,下次我们要去哪里呢?”
椿花也和真梦一样,摇摆着自己的美腿。手里拿着一根稻草,无聊的晃来晃去。
“不知道呢,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真梦很幸福,就算是要过这种流离的生活,只要能和椿花永远在一起,别无他求。椿花很幸福,即使成为了妖怪被人追捕,只要能陪伴在真梦身边,再无他想。两人一起哼起了小曲,在白云蓝天下,青草小路上,坐着顺路的马车,遗忘过去的悲伤和痛苦。
依偎在一起,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红与黑的发丝,紧紧的缠绕着彼此,这是一种美丽飘渺的幸福,如花似梦。即使以后还有故事要继续,那也一定是,美满的未来。
西方大陆间的某个城市里,正是傍晚褪色,夜幕降临之时刻。这里人来人往,繁华昌盛,除了城市中生活无忧的人们外,也不乏为了混口饭吃而展现自己技艺的流浪者们。
弹奏而起的吉他,是每天都响彻在这条街道的起始,随着吉他动听的音乐,其他流浪者们,也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企图让过往来人慷慨解囊。音乐、舞蹈、魔术、杂技等各种表演,满目玲琅,目不暇接,好不精彩。
然而,今晚是特别的,红色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漆黑的夜空温柔的将其抱入怀中。啊,如同这对异乡客,穿着着对西方大陆来说显眼且引人注目的华丽衣裳。她们两人身后,是被微风捧起的丝滑秀发,一黑一红,因其两人紧紧的相挨在一起,只见几根细柔的发丝互相缠绵,在红月黑夜下反射着不可思议的点点亮光。
演奏着动听乐曲的吉他停下了,主人的双眼正被这对异乡客牢牢的吸引;跳动着舞步的表演者停止了动作,他的意识已被这对神秘的异乡客紧紧抓住;魔术和杂技也都相继中断,比起这些每天都能见到的伎俩,还是这对不可思议的异乡客更为令人向往。
两人皆戴着饰有一帘薄纱的斗笠,低着头,步伐整齐的一起走到了一棵不太显眼的树下,各自用一条手帕铺着,随后优雅的坐于其上。较矮而红发的那位,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了一支精致的笛子,收于薄纱斗笠之中;较高而黑发的那位,则是将装在绣有花纹的袋子中拿出,伴同拨子,音响置于右大腿上,左手抬动着琴杆,纤细美丽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琴弦。
两人准备完毕,便开始起了唯独两种乐器相配合的演奏。白色薄纱下,柔润红唇好似轻吻,对着吹空运气而吹,低鸣旋律开始传入所有静止了的人耳中。同时,拨片随那白嫩美手拨动,挑动琴弦阵阵抖动,左手亦是相继动起。唯美音符互相拥抱,流连在繁华尘世之间。
笛子吹奏,先喜后悲,高低变化,时而令人为之鼻酸落泪,时而令人喜露笑颜。那动听的音乐里,是喜、悲、哀、乐,落红非无情,化泥更护花。音符探入耳中,在脑海中显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可见那伤悲的少年,心碎彷徨;可听那欢喜的少年,微笑苦散;可想那绝望的少年,堕落缭乱;可感那幸福的少年,永随爱旁。指尖与六孔间变换,高低参差,流入众人心扉,感同身受。
三味线拨奏,低沉哀伤,一再失去,那在耳边不停留的动人乐曲,使人不禁伸手挽留,却又双手空空。失去,失去,再失去。是爱的离去,是身的堕落,是心的粉碎,如此的无能为力,却又像在绝望中抓住一丝丝的希望。低沉,忽高,这是喜悦却又慌张,繁乱的节奏却又令人回味,再遇先前无法挽留的乐音,重逢更是高昂。音变,霎间而紧,这是意外的变化,唯美凄凉的气氛不再有,换来的是倾尽泪花亦无言的悲哀。拨子与手指配合,乐曲又发生改变。哦!苦尽甘来,甜甜蜜蜜,听者全是带泪微笑,心中默默的升起祝福之语。
两者之音并非无法凑合,更是相辅相成,不仅只是迷人的乐曲,还是一段动人的故事。然后,两位异乡客的斗笠随之转动,面对着面,将两曲合二为一,含情脉脉。最终以一高一低却又相同的节奏,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三味线与横笛的音符互相“告白”,奏出结尾深情的“我爱你”。
乐器的奏响的音乐慢慢的,慢慢的,在风中消逝,直到一切又都回归静宜为止。
一红一黑的两位异国美人,双手握着她们的乐器,其中,红色较矮的那位,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碗,放在了地上,两人再一起向在场的所有人优雅的弯腰行礼。
这是大家在这条街经常做的事情,可所有的观众,却都在这一刻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夜风非常的舒适,吹拂在脸上的清凉,仅仅只是短短一瞬间,大家伙这才知道,两位美人的意图是什么,纷纷慷慨解囊,往无法容纳太多的瓷碗之中,投入了不少的金钱。甚至连同样是靠表演维持生计的其他表演者,也都毫不吝啬的分出了自己今晚辛苦的所得。
“今晚真是大丰收呢,真梦。”
长长的黑发欢喜的飘扬着,好似有着生命里一般,配合着主人愉快的心情,在黑夜下展现其乌黑油亮的美丽。
椿花取下了带有薄纱的斗笠,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只在此时此刻,与爱人单独相处之时,才愿意从遮蔽之中露出幸福的微笑。她细嫩白哲的手牵着另一只同样漂亮的手儿,一起散步在了异乡地方的夜下。
“嗯!这样一来就不怕没钱继续找恩人了呢。”
同样摘下了斗笠,亮丽的红色秀发随着他的转头甩动,一对赤红迷人的眼瞳,毫无污秽的向自己的恋人送去了纯洁的眼神,将自己可爱的笑脸送给了最爱的她。
真梦与椿花,两人逃离了东瀛之地,离开了那被曾经悲伤却又难以忘怀的邂逅之地。或许从一开始的见面,就是一个悲剧的开始,一错再错,直到伤心欲绝,自寻短见。可真挚的爱情,却还是为她们求来了不可多得的奇迹,亦或者是怜悯。鸳鸯嬉戏,比翼齐飞,就是她们的故事最后的结局。不过,她们就算是离开了自己的故乡,躲避了追杀,却依然没有忘记给予了她们希望与重逢的恩人,一条龙。
“她为什么会救妳呢?”
每一次提到这位不可思议的恩人,真梦总是不解的歪了歪小脑袋,柔顺的发丝就会顺着他微微的晃动而飘散。这小小的动作,是真梦无自觉的习惯,但这样的习惯,却是椿花最为喜欢的小动作,非常的令她喜爱。这总是会让她高兴的伸出手去,摸摸那不输给自己的红发,舒适的手感以及阵阵温暖心窝的安心感,使得过去的一切痛苦都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并不祈求永远的幸福,只愿珍惜此刻的甜蜜。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她是这么说的,‘虽然和妳不太一样,但我明白这种感受,所以我才来多管闲事。没有办法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我并不是想帮妳,这不过是我的自我满足。’也许是她已经失去过爱恋,所以才对我们感同身受吧。”
椿花仰头望月,回想起了那一天的晚上,自己在死去时得到的新生,从人转化为妖的那个时候。她看不见自己的恩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认得那不亚于自己的动听嗓音。好在,最后的最后,当真梦和自己在危急关头被其雷电所救时,椿花最后还是看到了恩人一眼。
龙。
这就是椿花对恩人唯一的了解。
“虽然找到现在都已经两个月了,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椿花的手还是没从真梦的头上拿开,温柔的抚摸着。而真梦自然也是乐意,毫无厌烦的感觉,只是任由其抚摸,回答道。
“没关系,一定会找到的,到时候要向恩人好好的道谢才行呢,多亏了她,我们才能像现在这般在一起。”
真梦停下了脚步,较矮的他伸出了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身边的椿花,仿佛是在确认这份飘渺的幸福是否南柯一梦。砰砰、砰砰,小鹿乱撞的心跳声,传来了椿花有些娇羞却又开心的情感,椿花也是轻轻的抱住了真梦的头,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她们不需要干柴烈火版的激烈表达,只是点点滴滴,用过去破碎的那些欢欣的碎片,慢慢的再筑成属于她们的爱的归属。
唦唦唦,哎,美妙的梦,总是短暂的,还没有好好的体会那难以得到的美好,便被讨厌的惊醒。这种时候,心情通常都会非常的糟糕,对于渴求着爱与幸福的椿花来说,更是如此。
“哟?怎么这里有两个外地人?穿得很夸张漂亮嘛,嗯?哦哦!是两个美人啊!真不错啊!”
无聊的搭讪,只要是曾经踏足的地方,椿花和真梦就一定免不了被醉汉流氓等讨厌的家伙搭讪甚至非礼。柔弱的真梦暂且不说,椿花早已不是人类之身,看似娇弱的美女,实际上则是常人碰不得的妖怪,“毛娼妓”。
“椿花……”
真梦有些担忧的抬起了头,那对向上看去的深红眼瞳永远都能够让椿花所陶醉。只见她白哲的手捧住了真梦的柔嫩的脸颊,吻上了眼前这对品尝多少起都无法满足的红唇。
如此的美景,对于靠近的六个醉汉来说是相当的诱人。两位美人无视了他们的挑逗,互相亲吻了起来,使得他们胯下讨人厌的家伙打起了精神,撑起了裤裆。
“哟,两个美女这么玩是不是有点没劲啊?让哥们几个和妳们一起玩玩如何?”
几个醉汉因为色心而淡忘了醉意,双手扭动着恶心的姿势就朝着真梦和椿花围了上去。这边刚好属于郊外地区,平时很少有人来往,可能也就是这几个已经熟悉了这里的惯犯,也就是喝醉酒了的六个大汉,才会常常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们也糟蹋过不少可怜的女性,迫使那些花朵儿们,成为胯下的残花败柳。由于他们和当地的执法人员有所勾结,所以至今才未受到任何的惩罚。
“椿……唔…!”
真梦显得更加担心了,可他想要传达话语的嘴唇,却被椿花死死的吻住,甚至更进一步的伸出了柔软的舌头,侵入了爱人湿润的口中。激烈的湿吻让真梦无法再多说废话,只能乖乖的接受着令人陶醉的求爱之中。这样的行为,在两人终于能够相惜相爱之后,早已数不胜数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只是现在,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为渴求与激情。
“呜…咧咯……啾!”
搅拌在一起的唾液分不清是谁的口中流出,柔软且又湿答答的两条舌头也好似交尾的蛇一般互相缠绕,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谁在亲吻着谁。如此刺激的场景,让醉汉们一个个身体发热,大喘粗气,兽欲无法控制的逃出了脑袋,控制了全身。几个人都猛的想要扑上去,对这两位缠绵在一起的美人肆无忌惮的发泄,却被无法想象的东西停留在了半空之间。
“咦……诶?”
手与脚,腿与臂,脖子和腰身,他们在恍惚中稍微的恢复了几分理性,这才发现,较为强势的那位美人的乌黑长发,正如鬼魅般伸长着,紧紧的捆住了他们,并悬挂在了半空上。红色的幽柔月光毫不吝啬的映照着这个悄无人烟的地方,仿佛是故意为这个无法言喻的场景增添多一分色气一样。
“呐……真梦,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吧。”
四片红唇总算是不舍的分开,带着闪烁着淫霏光芒的银丝,椿花表情恍惚的退下了自己的衣服,她已然忘却了那几个被自己的黑发禁锢的无礼之徒,唯一能够存在于她那痴迷的黑瞳里的人,只有眼前的真梦。
“嗯……”
显然,真梦也已经失去了相应的理性,内心里的爱被椿花熊熊燃烧的爱火点燃,原本还有在意着周围有人在的真梦也已经顾不得上其他的事情,虽然内心似乎还有点羞耻的斟酌,但双手还是老实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两人只是把彼此遮挡着私处的衣物拉开,虽非全裸,却更胜于无,那穿着不争的华丽衣裳更是令这两位美人更加的抚媚。
是否很羡慕能在周旁欣赏的醉汉们?
“呵呵。”
一声令人打颤的冷笑,回响在这寂静的地方。椿花,乃有意而为之。
椿花和真梦两人互相倒转,两人的脸都对着那还无遮掩的私处,椿花在上,真梦于下。她们眼前的,是爱人湿润的蜜裂。不管是真梦挺直的性器,还是椿花颤抖的花蕊,都渗出了期待着对方身体的爱液。
噗滋噗滋,椿花迷醉的用自己白哲的右手,轻轻的握住了真梦的男根,只是这么轻微的接触,肉杆便更加的坚挺,前端也变得更加的滋润。她伸出了舌头,留下了甘甜的唾液,滴落在一抖一抖的男根上,右手和着其爱液与自己的唾液,用掌心轻柔的搓动起了粉嫩的男根前端,一种如同闪电飞过的刺击让真梦不禁的拱起了背,传出了一声可爱的娇喘。
“呃啊…!椿……椿花……!”
“呜呼呼~”
对其反应十分满意的椿花,享受着爱人可爱的娇喘带给自己的听觉快感;享受着爱人可爱的躯体带给自己的触觉和视觉的快感;享受着爱人香喷喷的体味带给自己的嗅觉的快感。真梦的所有一切,都是她快乐的源泉,一点一滴,都足以使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于是乎,她开始握着真梦的男根,上下滑动了起来,从起初的缓缓的动作,随着自己的兴奋,变得越来越快。
“呜……呜啊!”
这样的刺激,真梦永远都无法习惯,但这还是只是最基础的前戏,更加舒服的事情,这才是要开始呢。暂时的停下了手中激烈的动作,椿花的左手拨动了自己的耳发,柔顺如丝绸的乌黑发丝,一撮一撮的围绕在了真梦的男根上,随后,椿花又再一次握住了真梦早已泛滥成灾的男根,顺畅的继续滑动了起来。这种非同寻常的刺激,让真梦要紧了牙关,他在忍耐,忍耐着从体内想要飞跃而出的滚烫精液。为什么呢?因为忍耐得越久,就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所以,他也不再被单方面的进攻,左手抖动着的去掰开了眼前充满了诱惑力的蜜穴,右手大胆的去抚摸了和自己的男根不尽相同的阴蒂,时而前后轻抚,时候打转揉捏,那动作说不上很娴熟,却也是已经习惯的样子。
“呀啊~”
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椿花也发出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娇吟,加快了她手中的节奏。真梦也想要让自己的爱人同样舒服,便在用左手拇指调戏着那突起的肉芽的同时,右手也开始了更为深入的爱抚。随着蜜裂的开口抚动了几下后,确认了湿润度的足够,真梦谨慎的将自己的中指插入了柔软的穴道内,湿热的肉壁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是争先恐后的一起拥了上去,紧紧的夹住了真梦纤细的手指。
“呜……嗯啊!”
一边转动,一边抽插,爱液停不住的沿着真梦的手流出,滴落到了真梦的脸上,这样性感的画面,让真梦无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椿花的脸上早就已经失去了端庄神秘的美丽,那只是一位女性为爱而痴狂的欢愉表情,咧嘴淫笑的椿花在享用这种无上的刺激时,也不忘给予对方更棒的幸福。
她的左手顺着真梦漂亮的臀部,泛滥的洪水早就已经把此处也一同润滑,椿花的中指轻易的就探入了肛口,还用大拇指按摩着前列腺这一无法抵挡的性感点。
“啊…啊啊啊!?呀呃……呜嗯!”
这和以前被客人粗暴的插入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爱人对自己羞耻的地方如此爱抚,远比那种“痛苦”要来得“舒适”。所以,真梦将插入秘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食指和中指一起享受着湿热的内壁传来的紧闭的触感,同时用右手的大拇指来继续玩弄阴蒂,左手则与椿花相同,抹过过多的爱液将肛门滋润后,也一将自己的左手中指插入了里面。
两人互不相让的进攻,使得她们身体火热得无法平息,喘息频乱,脸上的红晕更是鲜明易懂。她们在完全的结束之前,是绝对不会停下那对本能欲望的追求的。
那么被头发禁锢在半空的醉汉们呢?不,此时此刻应该已经酒醒许久了吧?毕竟眼前就是如此美妙的肉景,怎么可能还醉醺醺的在发呆呀。这些人胯下的肉茎,膨胀到血管暴起,犹如狂暴的巨蛇,正贪求着能够发泄的契机。
他们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这几个人的眼中,确实是看见了真梦和椿花的快活之时,也见到了足够刺激的梦幻场景,却又不是什么都看得见,乌黑的头发巧妙的遮挡了他们的视线,给予了他们微妙的可见范围,令他们能够看见相爱的两人在彼此渴求对方的时候,又不让他们见到最为重要的私处。不过,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将他们捆绑的黑发,竟然和对待真梦一样的,包围住了他们凶狠的肉棒,快慢不一的活动了起来。
他们的手臂腿脚还有脖子和腰身,全都被死死的禁锢住,一动也不能动,所以只能在这舒服的黑发下被掌握了主导的权力,不管他们多么的想要晃动腰身,多么的寻求更加顺服的刺激。
“哈姆。”
椿花撩开了自己的头发,忍不住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含住了真梦的前端,贪婪的蠕动着嘴内的舌头,舔舐着对自己而言美味无比的爱液。那扑鼻而来的阵阵异味,对她而言,比曾经闻过的任何熏香都要使她着迷。不仅仅只是舔舐着香甜可口的爱液,椿花还贪婪的吮吸着,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的对她来说还不够。
“呜、啾啾啾~!”
湿润的口腔内将真梦男根的前端紧紧拥簇,刺激性的触感,再加上强烈的吮吸,这种升天般的极乐,使得真梦无法控制的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纤腰。椿花也迎合着他的节奏,开始将其男根从头到尾的吞进了嘴里,然后又摩擦着口内肉壁吮吸着拖出,时而慢,时而快,这种无法预测的刺激感让真梦无法忍受的张嘴吐舌。
“呃啊……!”
恰好,真梦将吐出来的舌头直接凑上了椿花两片被爱液滋润的“花瓣”,舌头不断的舔吮着阴蒂,粗糙的舌苔赐予了椿花更胜于用手玩弄的快感。由上至下,从“花蕊”品尝到了蜜裂,源源不断的花蜜正发出一阵阵淫荡的水音流入了真梦口中。他咕咚咕咚的,一口又一口的咽下了这些催情之药,随之,便用自己的舌头翻开了阴唇,一点点的挤开了阴道的肉壁,努力的深入其中。
双方都在给予对方的私处无与伦比的感受,不,应该说只要是爱人所做的,那一切都会是至高的享受。但是,在给予“幸福”这一方面,身为女性一方的椿花则是更胜一筹,她压在了真梦胯间的那对十分柔软的乳房,也是让真梦感受到了不得了的触感。椿花自然死注意到了这一点,稍稍的挪动了身子,比起真梦个子要高一些的她,轻易的就让自己丰满的双乳包容住了眼前耸立的“高塔”。
“呜呜嗯—!?”
除了椿花高超的嘴上功夫,那对白里透红的粉嫩玉兔也是非常不得了的“武器”。在椿花双臂紧紧怀抱下,柔软的乳肉夹住了真梦的男根,和湿润的内壁不同,嫩滑的肌肤触感以及体温的温暖,都是能够令真梦体会到何为天上人间的梦幻体验。熟悉的晃动着双臂来控制自己那对因挤压而变形的双峰,粉色漂亮的突起也早就因兴奋而突起。根部被胸部伺奉,前端亦被口内伺候,随着从口中流出的“洪水”,顺着肌肤留到了胸部夹着肉杆处的沟壑,不仅为其摩擦润滑,更是变成一小摊淫霏的小池子。
嘶—嘶——噗哧—噗哧——
乳肉嫩滑的肌肤摩擦着根部与嘴内的舔吮的声音合二为一,再加上真梦也对椿花蜜裂花蜜的嗔食所产生的水声,融汇成一曲淫荡不堪的鸣曲,她们配合彼此的节奏,在贪求的同时却也有所节制,寻求的不是单方面的快感,而是两个人的幸福。这等淫乱的曲子,也谋求着最终的同时结束,她们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各自的节奏,椿花的舔吮与胸部的摩擦、真梦的手指与舌头舔动,都为对方铺好了前往高潮的小路。真梦的舌头用力一勾,强力的挤压着穴道的内壁,让椿花为之一振,身体痉挛而起。但也不忘让真梦喷发,嘴巴用力吸吮,嘴唇月舌头同时压迫,再加上双臂紧收,即便是柔软的乳肉也让肉杆尝试到弹性刺激。白浊的精液与泛滥的爱液一同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最后的在欲情冲出私处时的刹那一刻,同时发出了无法忍耐的娇声。弓背后仰,在高潮未完全消失前,一起沉溺在极乐当中。
“呃啊——!啊啊——!呃……!”
柔顺又惊人的充满舒适感的黑发自然也没有放过那几个男人,在几乎真梦和椿花同时高潮的时候,妖孽的黑发也是用不可思议的顺滑与动作,令男人们挺直的巨根想要吐出与淫欲的浊白液。然而,他们是可恨的,他们这样的家伙,是椿花最为痛恨的。又岂能够让这些家伙也享受到这般天伦之乐?否也,他们能体会到的,是折磨。
乌黑的发丝紧紧的勒住了男人们的肉根,使其阴道紧闭,本应喷出的精液却被堵塞在内,那股冲劲与疼痛还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难受,让他们疯狂的想要得到解放,可这只是徒劳,他们虽为壮汉,却也是凡人,在妖怪得意头发面前,都不过时可笑的挣扎罢了。
几根细长的发丝撮合在一起,伸入了龟裂里部,刺激着敏感而舒服的部位,很少接触到空气的尿道内部此刻被异物探入,还在内刺激,加之无法释放却又已是高潮之时,男人们都发出了难听又不成声的惨叫,竟然在无法射精的情况翻着白眼高潮了。颤抖着,颤抖着,高大威猛的男人们,在纤细美丽的黑发的捆绑下,可怜的颤抖着。
身为男人,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高潮,在害怕着性器被破坏同时又本能的贪求快感,他们的脑袋已经无法去考虑其他的事情,空白吞噬了当初被兽欲侵占的大脑。这时,他们究竟是舒爽越快呢?还是痛苦不堪呢?
谁会去理睬这帮家伙的感受?至少眼帘中早已只能映入爱人的椿花和真梦,是不会再去考虑这么些局外人了。她们还未满足,真正想要的还没有得到,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就此打住。于是乎,真真正正的交合,确认彼此热烈爱情的性爱,现在才是要开始。
两人不整的衣衫被汗水打湿,散发着令她们两人无法自拔的体香。以往,都是椿花占有主导的权力,但今天,椿花更愿意当一个被疼爱的女人,她平躺在自己的黑发上,半裸的躯体无比诱人,随着频乱的兴奋喘息一上一下的胸部与腹部,以及红透的双颊上迷乱的笑脸,这些全都是使得真梦男根迅速复苏的冲击。
“快点进来吧,真梦,我已经忍不住了……!只是那样子的爱还不够,再来更加激烈的、猛烈的疼爱我吧!”
椿花伸出了手,温柔的捧住了真梦火辣辣的脸蛋,随时准备好接受爱人性器的蜜穴,也是在期待的闭合着。这等深情的请求,真梦自不可能会拒绝,他也早就忍不住想要在椿花的体内发泄自己的真情,趴在了椿花身上,两者胯间相接,彼此湿润的私处没有任何的不顺,轻松的便将阳器挺入内部。
“呜嗯嗯嗯……”
闷声一叫,真梦单纯是憋住不射,便已经竭尽全力。椿花的阴道中,好似有命之物,肉壁间的不断蠕动摩擦,贪婪的榨取着侵入其中的男根。甚至都不需要抽动,便已是在体会天伦之乐。可这样的程度,椿花是不会满足的,她抚媚一笑,自己晃动起了纤细楚药。时而是被湿润的蜜穴紧压的实在,时而是接触空气暂时解放的空虚,椿花恍惚的看着自己胯下隐约可见的交合之处,沉迷在这种无法言语的快乐里。
真梦浑身不住的颤抖,为了忍耐,他一手粗暴的揉捏起椿花硕大的酥胸,一手紧抓其柔嫩的翘臀,低着头发出阵阵可人的呻吟。稍稍的睁开了眼睛,他看见的是椿花充满魅力的坏笑,不过,爱人此时的视线却不在自己脸上,而是在盯着淫霏的溅射出爱液的性器。真梦不开心了,他知道椿花很难得会有这样的姿势来渴求自己,但现在却又被椿花引导,不甘心的他下定了决心,在椿花忘我的扭动腰杆时,猛然抽出至只有前端未出,又凶猛的直捣而入,从头到根部,完全被侵入了椿花柔软潮湿的内壁里。
“呜啊……!”
突然间的大动作,令还没习惯的椿花不禁弓背弹起,略带痛苦的一声娇喘激起了真梦难从未有过的心情……他想要再多享受这样没听过的天籁。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梦也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不亚于椿花起初的媚颜。他慢慢的,再一次抽出到只有前端在内的程度,然后用充满爱意的声音,呼叫着爱人的名字。
“椿花……”
“嗯………呜啊!”
听到真梦的呼唤自己的名字,椿花好不容易忍耐住了近乎绝顶的刺激,有些艰苦的挪动着头,想要看看唤着自己名字的真梦,却又在放松的刹那间,再度被真梦狠狠的插入,这一次更甚前者,毫无防备的进攻令椿花吐舌而叫,痉挛不已。趁着这种敏感,真梦放弃了大开大合的动作,转而变成快速的抽插晃动,如海浪般汹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将椿花的思想彻底的从头脑扯开,她仅凭本能的发出娇喘,在难以呼吸的激烈与东中快速的喘息,她的两条细长美腿勾住了真梦的腰部,抓着草地的双手甚至都已将杂草连根拔起。
“呃啊……!嗯……呜哈啊!呀…呜呜嗯……!”
接连不断的呻吟回荡在这个安静的地方,附和着这一声声淫霏“歌声”的,是胯间相撞所发出的“啪啪啪”的响声,每一次的都抽插,都会从椿花的蜜裂中喷泄出爱液,那底下在两人不知不觉间,填出了一个小水洼。真梦揉捏着椿花嫩臀的左手,随着滑溜溜的美腿,摸到了其毫无赘肉的唯美腹部,中指轻挖积汗的肚脐儿,又顺着腹线来到子宫处。
“呃呵呵~”
媚笑声过,真梦的左手微微的压了一压,本来就已经紧紧吸住阳器的阴道,变得更加的紧迫,让真梦皱了皱眉头,在粗喘中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虽然对真梦来说,这是非同小可的感受,但对椿花来说,这样子的刺激更是神来一笔,挤压了子宫处的小肚,椿花无法忍受的颤抖了起来,一阵阵好似被闪电流遍全身的快感,让她的穴道在被男根填满的情况下依旧喷出了相当多的爱液。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漆黑的眼瞳迷离朝上,失去焦点的椿花眼前一片空白,一直弓着的背部更是一下跳起,她整个人都差点就撑坐起来。而就是盯着这一刻,真梦立刻扑到了弓起的椿花,双膝跪地,由前后变为上下,左手不忘压住小肚的同时,右手也搓揉着椿花柔软丰满的美乳,并且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夹着她粉色的突起,两指上下前后的摆动,时轻时重,很是厉害。空下的左边乳房,在激烈的交合下上下晃动,甚至还将汗滴甩出,着实是异常淫荡的美景。
但这些,被头发所折磨着的男人们还是没有完完全全的见到,他们总是只能看见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可就是不见最为吸引的要处。但响彻在他们耳边的呻吟和碰撞声,却让他们更加无法停下心中的瘙痒。黑发已经城推的包围住了他们的肉棒,变成了一个无法形容的“性器”,在榨取他们,一边令他们的精液不断的从睾丸倾泻而出,一边却又勒住肉杆堵塞白浊液的去路,肿胀的仿佛就要爆裂开来的性器已经开始变性走样……
他们想要痛苦的挣扎——!但这做不到;他们想要爽快的射出——!但这做不到;他们想要看见眼前美景的全部——!但这做不到。好可怕!好辛苦!好难受!谁能来救救他们!谁能来帮帮他们!这些可怜的男人在内心大声的呼喊!他们企图挣脱这种可怕的压制,然后逃离而去。不想再看见,不想再感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这好比——以前被这些男人们强暴的女人们,被悬殊的力量抓压着双手,动弹不得,任由自己的衣物被粗鲁撕裂,被恶心的舌头舔遍身躯,随后又被异物夺走贞洁,然后是无法记起的可怕的折磨……
“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
男人们经常会对被压在胯下痛哭流涕的女人们这么说,然后享受她们的哭泣声,享受这种侵犯的快感。而这次呢?恶有恶报,并非不报,时辰未到。总是认为无人能奈何他们,现在才发现,因果报应的到来。
但这样的事情,与正在交合的椿花和真梦又有何干?那是在相爱到深处时回去理睬的事情吗?不会的,绝对不会。真梦整个人倒在了椿花身上,吮吸着椿花晃动的一边乳房,在上面吸出了一个又一个唇印,舔舐着酸酸的香汗,张嘴连同乳晕,将乳头一并送入口中。柔软的胸部,那脂肪依旧在随着捷列的碰撞而摇动,真梦吮吸的同时,舌头亦在灵活的绕着乳尖打转,挤压、挑逗、轻咬,随后紧紧吸住,抬头一拉,将整个乳房拉起,又松口放回。就像是能够听到“噗咙”一声的感觉,胸部弹回去后又向上挑起,再随着交合动作而晃动变形,整个胸部就像是在跳舞一样的继续引诱着真梦的进攻。
“呃……啊…!呜嗯嗯!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呃啊——!”
再一次叼住了胸部,真梦一边吮吸,一边转动着头,带着胸部划起了圆圈。“啾”的淫霏水声后,真梦才终于停下了对胸部的玩弄,停下了胯下动作,翻过了椿花的身体,让她四肢朝地,可椿花早已脱力,双手无力的再撑,遍整个前身趴下,丰满的双峰压在了地上,变得有些圆扁。
真梦抓住了椿花的臀肉,再次将自己硬如铁石的男根再次顶入潮涌的阴道内,蹂躏着以无力抵抗的内壁,将其完全变成了真梦男根的形状。
“椿花……!转过头来。”
此时此刻仅以本能行动的真梦,一手抓住了椿花的头发,轻轻的扯动,明白了的椿花也顺从的会过了头,两人先是用迷离恍惚的眼神相对,便激烈相吻。这种呼吸困难的感受让交配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娇喘声已变成了唾液相融的水声,噗滋噗滋,和着汗水流淌滴下。一个劲的凶猛抽插,真梦也已经到了极限状态,胯间撞的椿花屁股发红,这等加速让椿花明白了真梦即将要赐予自己最棒的灌溉,更是用舌头缠绕着真梦的嘴不放。这是最后的冲刺,真梦的身体已经抛开了大脑的控制,只是为了发泄而晃动,两人纤细的柳腰仿佛就要折断似的,如此贪求。
“不行了呃呃呃呃呃呃————!!!”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子忽的一颤,腰间小跳,滚烫的精液在真梦使劲的顶入到椿花的子宫口处时,滚滚喷出。这等浓厚大量的精液,触发了椿花潮吹的最后要点,两人齐声而叫,一并高潮,大量分泌的爱液与精液搅和在一起,就连插在其中的男根都没办法完全堵住,朝着空隙之处喷涌流出。滴滴嗒嗒的流落在那小水池上。两人在痉挛中体会着至高的享受,身体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连留恋余韵的相拥,甚至都能让她们再度的小小高潮。
话说回男人们,他们怎么样了呢?在真梦和椿花两人处于最为沉沦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失去了去关注的能力。因为勒住他们性器的头发愈发有劲,在无法射精却又高潮数次的地狱般折磨过后,细长的发丝终于让他们结束了此等阿鼻地狱。成群的头发散开,只剩几根乌黑发丝,透着猩红月光,猛然一紧,锋利如刃,将这些男人的肉棒在一瞬间切成了好几段。终于解放了,男人们甚至都没有擦觉那股疼痛,只是双眼翻白,微微的抖动身体,体会着白浊精液与鲜红血液融合喷射的解放。
头发放开了这么些男人,然后又神奇的自行断去那些接触过男人的部分,十分嫌弃的将那些肮脏的部分留在了完全死寂的男人们身上。这些家伙全都失去了意识的躺在了他们自己的血与精的液池内,由于还没死,便没有像以前椿花杀死的人那般浑身长毛。
顷刻过后,椿花和真梦两人才恢复了意识和理智,只见真梦环视了一下周围惨不忍睹的几个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勉强的用自己软趴趴的四肢撑地想要站起。却不料,被椿花拉着衣裳一角,轻轻一拽,就落入椿花的怀中。
“你怪我吗……真梦。”
她显得失落,细长的睫毛似乎在遮蔽,漆黑的瞳孔不敢正面去直视真梦的脸蛋,只是瑟瑟发抖的抱住爱人,害怕再度的失去。可真梦只是莞尔一笑,依靠在她怀中,虽然柔软的胸部传来的舒适还是让他小有害羞,但那却是不同于性爱时的另一种深情。
“不会,我会做的,便只有永远爱你。”
回转相视,赤红的眼瞳接过了椿花躲避的视线,传递着自己永恒不变的真心。椿花见真梦吐露真言,好不欢喜,虽然全身汗湿,依旧是肌肤贴着肌肤的拥簇自己可爱的爱人。两人都开心的微笑,额头相依,在黑夜红月下,点点滴滴,品尝着幸福美妙的时光。
伊人相伴,胜却人间无数。花梦相恋,只叫鸳鸯来羡。
西方之地,有一黑一红,两位异国美人踏足,她们一手三味线,一手短横笛,奏起动听美曲,游走在陌生他乡,带纱斗笠遮挡了她们倾城倾国的颜容,却挡不住她们相视而起的笑颜。凭那永不变的真爱,陪同彼此,走遍天涯海角,一边追寻给予她们奇迹的恩人,一边共享这般美妙时光。
“椿花。”
“嗯?什么事呀,真梦。”
椿花的手被传来了温暖的触感,真梦嘻嘻羞笑,红晕泛起,椿花也微翘嘴角,牵住了真梦的手。
“我爱你,真梦。”
“我也是,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