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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咖啡(下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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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后来告诉我,那个时候我的器官已经出现大面积的衰竭,是凯尔希想尽办法从我自己的脊髓中抽取干细胞,再一点点进行引导性修复。我不懂新纪元的语言,也是她一点点同我交流沟通,教授于我知识,传授于我文化。殿下明确说,凯尔希从未对阿米娅以外的其他人如此上心。

开门的声音响起,万幸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干员,午夜后的母舰其实不算静谧,但对于无所不知的她来说,规避可能有人的路线也并不值得惊讶。我能隐约察觉出这是她的房间。腹部的灼裂感已稍有减退,我能感觉到那挣扎不下的暖流最终顺着肠胃流淌。

“执锤之人,视万物为钉。客观层面上对你来说,从巴别塔战地指挥官到罗德岛的博士反而不一定是坏事。”那场争执的最后,她总结道。

时间长河并不总是奔沸流腾,作为漂流如此之远者,我深切意识到那之后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波纹。从科研设施到战场,到大内战期间在部分萨卡兹间流传的棋手崇拜,到黄铁佣兵团早已散秩的传说,再到如今罗德岛一切的一切。我的人格从空白到绚烂再到空白而后再绚烂的画纸换了又换,而唯有一样东西从苏醒开始就从未消弭。那是一只古老的猫科猎兽图腾,它的线条由白绿二色组成。如果以前的以前太过于久远而终将被忘怀殆尽,那她就是我的“以前”,是二百年前的时间烙印,是长河中唯一的灯塔。

水流声把我的思绪拉回肉体,我发觉自己躺在她房间的浴缸中。本来就被浸透的白大褂被温水泡着腾起,在水中缓缓浮动,如梦似幻。我正想就这样睡下去,却被上升的水面没过了口鼻。又是一阵把好不容易临睡的脑子弄清醒的扑腾,把自己以一个还算舒服的姿态安顿在浴缸中。我把被浸透了的衣物搭在缸壁上,抚着残损的玉兔周遭斑驳的伤痕,轻轻叹了口气。

浴室的门被推开,她把一套换洗的衣物放在旁侧的篮中。她的房间内总是有一套我的衣物,我的房间里亦然。我们彼此都没有提过哪一天索性搬到一起,盖因都深知离纵情享有彼此的时日还很遥远。翡翠雕琢的碧叶在水雾中靠近了我,褪去自己的包裹,露出温润的身段。她踏入了浴缸,氤氲暧昧的雾气中水花慵懒地翻动着。我懒得给她腾地儿,于是她直接欺压到我的身上,两条白玉雕琢的腿跽在我的两侧。带上温度微湿的指腹轻轻拨开我按定胸前的手,顺着伤痕抚摸,无比温柔又带着丝缕怒意。

我伸手按在她的肩膀,按在质化的黑色晶体上,把她的上半身朝我拉近。手指用力间,略显粗糙的结晶留下道道殷红的深痕。我曾经试过用它划破自己,但没有用。笼罩整片大地的噩梦对来自上个纪元的死魂灵连加害都不屑。即便这样,也被她狠狠责骂了一顿。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任何的隔阂,于公于私。夹缝生存的罗德岛需要一个稳定的领导层,我们也需要稳定的彼此。我牵引着她的上半身同我的贴合,感受着她柔润的蜜桃贴上我胸前的软肉,感受着四枚豆蔻的触碰,感受着她舐在我颈子上的渴望与温润。温暖的水环绕着我们,把躯体间的每一寸缝隙填充,这是真正的灵肉交融。我喜欢这种接触,至少在这种时候,我们不用看到彼此。放弃眼睛或许能体会到更多美好,又或许——出于可怜的私心,我不愿意她看到我身上的伤痕,不愿意一次次强调她获得之物已经残缺的事实。

温润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脖颈,正合适温度的水被缓缓搅动。我的后脑轻轻搭在了浴缸壁,没有预料中同白瓷的碰撞,她对力道的把控极为惊人,同每一次配药时的把控一样。我自觉地抬起了下巴,接纳带着毛刺的软舌。软肉在口中搏动带来的只有安心,在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里,最柔软的东西总是有着坚硬的外壳。我感觉到涎水顺着唇角向下流淌,融入浴缸中。在被波光模糊的彼此暧昧的躯体下,一切都像是超脱了现实的完美的梦境。

她稍稍侧身同我更紧密的贴合,我感觉到两根玉笋如期找上了花蕊。那里同样是残破的,残破到最普通的触碰都会在快感中带来阵痛。她说这固然无甚所谓——她告诉我菲林族的女孩只有在阴道受损后才会排卵,因此男性菲林族的生殖器带有尖刺。听起来固然可怕,但倘若一切披上天造的前提,那便是最普遍不过之物。

下身阵阵隐痛中快感逐渐充盈,热水顺着被撑开的花瓣逆流入蕊。我感觉到呻吟从自己的嘴边漏出。她私下里最喜欢把我刚从石棺中被营救出来并接受恢复性治疗的那段时间拿出来嘲笑,用她的话说,那段时间我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小姑娘。连灯都不愿意开,每做一次都要把嘴唇咬得将近冒红,只为了不漏出半声羞涩。而且胆子比扎拉克兽亲还小,一被她压在身下就会六神无主,忙不迭地掩饰自己,结果连应该捂住哪里都不知道...好吧,糟糕至极。

或许不满意于我故作从容地做着思维体操放松自己的同时那敷衍的反应,她的动作陡然加快了,我感到指节毫不留情地剥开内里的褶皱,直接触碰着恍若通电的一点。她太过了解我的身体,我也太过了解她惯用的指节。在腹中的热流全部化为快感如涓流入海流喷淌入浴缸的前一个瞬间,我几乎清晰地体察到她在我体内作祟的指头的每一个纹路同我的腔肉亲吻的动作,感受到我的体液在她浅浅的指纹内流淌。

“凯尔希。”我轻唤着她,不愿睁开双目。泡澡本来就是值得放松的事,在全身脱力的一瞬,更是感觉热水浸透到了肌肤之下,顺着神经抚慰着内里,直达灵魂。更别说旁侧还有爱人相伴。或许赦免于我的疲惫,她并没有如她喜爱的那样在我缴械后依然赶尽杀绝,而是从一侧把我扶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手肘成了我的靠枕,另一只手则牵着我无力握紧的五指,我用最后的力气把另一只手也合在一处,十指如奉珍宝般握着她方才在我体内侵扰的祸首,静静享受片刻的安宁与静谧。

水有些变凉了。我刻意把脑袋后倚着她装睡,双手拢着她在我手心轻挠的柔荑,脑海里一点点通过水波勾勒她和我的躯体,想象着浴缸中缠绵的暧昧情形,远远比用眼睛透过水雾和波光去看要显然得多。她应当也在思考吧。要思考的事情总有很多,多到床笫之欢中也未尝能置之度外。她的纤足踢了踢我的足弓,我假意让自己的身体表现得很温顺,自然而然地把足歪到了一边。随即换来了她轻拍在我额头的一巴掌。“起来。”

她无所不知,更别提装睡这种事了。

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出浴的旖旎自不可少,当把自己藏在夏天用的薄毯下时,我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半杯该死的咖啡差点令我回光返照,事到如今,脑子里还有种莫名的清醒。凯尔希沾上床很快就睡了,想必她也十分疲惫。但我哪怕已经被疲劳浸透了全身,残烛般的意识却在黑暗中长明着,怎么都吹不熄。我疲惫地闭上眼睛,努力放空着自己,身下本来舒适的被褥长久起来也显磨人,夜晚的时间似乎凝滞一般。我不适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惊扰一床被下共眠身侧的她。

但夜晚还是那样难熬,估摸着她已经睡熟,我咬咬牙,以作战时派兵切敌后阵的勇气翻了个身,微微掀开我那一侧的杯子灌入一点凉风,稍稍喘息着。恍然间却觉身后响动,还没等有所反应,便被两条玉藕般手臂揽在怀中。“睡不着?”

“你...你不也是一样?”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在加速,不由咽了口唾液,她的手抚上我的肩胛,所过之处一阵滚烫。

“我白天在我自己身上也试过那种药和咖啡的反应,用在你身上是想看看它对不同种族的效果差异,当然,也包括亚叶提案中对理智顶液的改良计划。”她的手臂在不动声色间已经把我牢牢禁锢,我静静地听着,双手主动背到身后,脑袋下的枕头被微微抬起,是她从枕下取出了一直放在那里的一卷被压扁了的绷带。我把手在背后放妥帖,由着她给我上绑。她绑得很细,同平素包扎伤口并无二致。不知道为什么,本应处于最安全位置的我在战场上却总能带点莫名其妙的伤,个中缘由连我自己都讲不清。每次都由她亲手为我包扎,再小的口子都是如此。

“再缠就成粽子了。”我忍不住出言道,换来的只有她在肩头恶狠狠地一口,牙印总是很难除去,这种近乎伤害的表达方式在我们间不过寻常而已。我的双手被缠成了包裹,连手指都不剩舒张的余地。终于她肯把我放平,黑暗下那双绿眸显得更加妖异。我主动阖上了眸子,感受她一点点视奸着我的鹅颈,我的苍白,我的饱满。我不喜欢她端详那里,她却偏偏爱这样做。猞猁对于放弃抵抗的狐兔总是要玩弄到倦了再咬断脖颈,这是先天之性。我感觉到她对两团柔软的抚慰,玉指顺着伤疤滑动,沿着沟壑抵达白嫩处,又向上挑逗豆蔻。

我低声呻吟着,沉浸在她对我的掌控中。一直以来,人们都说罗德岛的博士是披着大智慧和大谋略斗篷的人。在我恢复记忆后,岛内几乎自然而然地建立起了那似曾相识的棋手崇拜。人们崇敬一个伟大的战略家的同时,也对面罩后极少分明过的面容和难有波动的语音充斥着敬畏。但这一切都只因我的怯懦。我很难和他们敞开心扉,即便我可以教导和疏通他们的心事,却很难对他们敞开我的内心。因为棋手必须不同于棋子,只有这样才能维护那脆弱的神秘和威严,维护罗德岛内相较于整片大地尚属纯洁的秩序。

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真正回归本真。不用罩袍、面具、增高靴和变声器搭起营垒,可以把自己从内而外剥光了送到她的面前,任她欣赏、批判和享用。可以尽情地让她浏览我最脆弱的一面,把她的牙和爪顶上我生命的薄脆。我想不起上个纪元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但从冬眠舱中被救出的那一刻起,我便是她的人。

手指在肌肤上拂过的感觉是现实和真实,又如梦境般美好。我感觉到她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一侧的山峰,舌头在乳粒上以熟悉的速率吮吸,比渴奶的婴孩更加炽热。另一侧也被她的手指光顾着不停捻动,她的唾液和我的汗液混在了一处,汇聚在浅浅的沟壑中带来淫靡的触感。春声持续绵长如夜,她掬起分辨不清是何物的液体在我的身上涂抹,从颈子一路下滑,到锁骨,到壑间,到平坦,到下方稀疏的带有晨露的森林。我故作诱惑地长吟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她知道这意味着全盘接纳,很快那如水似缎的躯体便缠绵着贴了上来,攫住口唇再度深吻,似饮清泉。

“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手指漫不经心地轻点着花瓣,引得我浑身不住地战栗。恍然间便觉她戏谑的眼神在我的躯体上划过,隔着眼皮落在我的灵魂深处。哪怕知道对视的危险,我也不由把心窗向她开启。碧绿的深潭对上我的视线,我有种向下沉浸的错觉,想要拥住她时,被固定在背后的双手传来清晰的束缚感,又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视线中光洁的玉体倏然变小,两条洁白的腿摆到了前侧,蚌肉相吻。除了手指抚慰,这等斯磨也是她的所爱,亦是我的欢好。看起来对等的刺激,但几乎每一次我都熬她不过。这也成为她对我体能估量的标准之一,但我却是知道这本就不公:每一次先前抚慰都是她给予我,欲火早就点起了,一消磨自然便不可抑制。但我还是喜欢这种亲热,每当我体力耗尽,她依然在我身上扭动腰肢,把蜜汁喷洒进我的花瓣深处时,都有种被填充的喜悦,甚至于明知为假的将为人母的欣喜。

按生物系谱学所言,一个种族灭绝的标准并不是全部个体的消亡,而是一个性别的消亡或者生育能力的全盘丢失。如果这样来说,古人类早已灭绝了。我的身体已经被证实不能和现今大地上的任何一类真正结合。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我身为棋手的缘由和资本,更是我和她的感情的基础之一。我们都是被遗弃的怪物。

高潮时的刺激依然那样激烈,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再度被扭曲,融化成离体的涓涓细流。每次剧烈刺激后都会带来近乎失温的寒冷,却又无法为自己拉上被子。我感觉被压在身下愈发酸麻的双臂上缠裹的绷带已经被彼此的汗液浸湿,稍稍有些松脱。但我不敢去挣开,上一次因为同样的缘由在做的过程中脱缚后,她险些让我第二天无法下地。但她这回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跪坐在我双腿间——每次激烈后都瘫在床上的我几乎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绽放后有这样多的余力。她托起我的臀瓣,一点点把我的双腿抬起,腰部的拉动让我不觉痛叫出声,却挽留不了她的动作。

终于,我整个人被她近乎折叠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肩胛和后脖颈,双腿无力地被她托举着向上打开。我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看到她的浑圆紧贴着我的股间,露出上半部分,美艳而不可方物。她以这样的姿势支撑着我,把我的双腿弯曲,膝盖几乎碰到了腰腹。我得以看见自己尚且泥泞的花径口,水珠点缀在周遭,微微敞开的花瓣间隐约可见内里的嫩肉,娇嫩欲滴。

她笑着看着我,当着我的面伸出带刺的香舌,轻轻舔舐着那周遭淫靡的液体。看起来是在清洁,但实际上随着她舌尖的刺激,还未舔净就看到花瓣中漏出了更多的花蜜。她把嘴巴附在上面吸吮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只觉身在云端。很多爱的液体不及被她的嘴巴收纳,顺着我弯折的腰肢淌下,流过小腹,顺着胸部浑圆的线条流淌。

体内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离干净,连带脑中那根被药物绷直的弦也在一次次的脱力中渐渐松弛。我记不得她是何时把我脱力的身体重新安顿在床上的,等我回过神,她已经再度吻住我的嘴巴,舌头上柔软的毛刺刮着我的味蕾,有意同我分享来自我自己的味道。双手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了,我拥住她的粉背,还想说些妇妻间雨住后常有的私密话,但困意已经先一步占据了我的大脑,最后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看来副作用会在足量刺激后消失,作为理智顶液的新材料尚要商议,但如果应用于战地,应当可以立刻做出试用品...”半被她拘在怀中,耳边是她的话语。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轻轻揩了下油,心里已经没了怪罪的意思。

翌日昼

将醒未醒时那一份昏沉中裹足了暧昧的缠绵虽好,如香薰般令人迷醉,不禁去细心温存体味,却没有留恋的余地,最后也止步于互相亲吻。盖因下一次危机合约迫在眉睫,医疗部的事情也属紧张。她帮我理好了衣领,挂上枪套,在口袋里插了今天份的理智顶液,一如送夫出征,又或者说她才是夫,送妻出门。在替我戴上面罩之前,她再度吻了我,随即神情又同往日无异,我有我的面罩,她有她的:“今天的日程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上了。”

一路向南机动的罗德岛已经进入炎国岭南道,这是我早已预备好的攻击位置。切城的残缺区块被炎国回收的不在少数,大炎一直对乌萨斯的工业来者不拒。但这一处既已为炎国囊中之物,却不加吞吃,反而列入危机合约之中,谁知道其中掩盖了什么捅破天的祸端。这些日子里通过同学生李伯明的通信和来自龙门城、淞沪城的情报,我已经获悉了各道节度使间盘根错节的内部矛盾,但这处外来的工厂又显然并不是任何暗礁的外露。

我同她走在罗德岛凌晨的廊道上,彼此间有意隔了一个身位。早起的干员们向我们致意,“医生好”和“博士好”的话语洒满了走过的路。终于,到了我们分别的岔路口。这里暂时无人经行,她碧色的眸子透过面罩看着我:“希望这一次,你能清醒地认识到,我们会付出什么代价,在同时又能拯救多少人。”

“不会有人死。”我朗声道。变声器让我的话语变成一条直线。

她挑了挑眉头,没再出言,留给我一个碧色的美丽背影。

“我承诺,这一次不会有干员死亡。”我对那渐行渐远的碧叶说道,话语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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