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棋手小姐“落网”(1/2)
废弃的工厂无时无刻不吐冒着沉晦的瘴气,自从作为切城废弃分城耗尽燃料而停驻在这里的一部分起它就注定是死亡之地。年久失修的铁壁不仅锈蚀生苔,还时有莫名的人声从内里传出,寻常的行人根本不会从这里经行,何况刚刚经历一场激战。在此地突然冒出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女孩实属少见。
这女孩外表看起来二三十岁年纪,披着一件厚重的无标识大衣,其下无甚起伏的身材反而有种内敛的美感,厚包深裹更显裸露的肌肤光滑白暂。不施粉黛的东方面孔清丽自然,一头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打了个易于打理的花苞,浅褐色的眸子静若止水,一看便知如邻家少女,无甚心计可言。她正依靠着载着公文包的摩托,一边往嘴里塞着压缩饼干一边摆弄手里的终端,丝毫没有在意到临近的危险。
随着滴的一声,终端上显示文件已经发送到备注“凯尔希”的工作号上。她就着水把嘴里硬邦邦的饼干咽下,随意看了看四周,手摸上了腰间的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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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掩护!博士,博士去哪了?”
“你们先走,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落单的伤员!”
“啊!”
紫箭腾空,矫若惊龙。无比准确地洞穿罗德岛阵地内最后一个重装的立盾。干员们宛若受惊林鸟四散,在整合运动的火力下奔窜逃亡,拖着伤员、携着担架拼命脱离交战区域,废弃染血的装备弃掷一地。
“妈的,罗德岛一群犊子都长着兔子腿,手底下没真章,要跑倒是比谁都麻溜!”幻影弩手狠狠地骂着,从掩体内走了出来,截短的半截狼尾在风中缓缓摇曳。
“没关系,我们抓到了一个女的,已经由兄弟们看押起来了。”身旁扛着重盾的乌萨斯壮汉用嘶哑刺耳的嗓音笑道。
“找,再找找有没有点子!”这炎腔浓重的乌萨斯语来自一个同样穿着龙门地下黑帮制服的家伙。龙门保卫战后贫民窟的不少贫民窟里的感染者流民融入了整合运动残部,这类人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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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是你们的头?”栗色的长发在挣扎中披散下来,女孩清癯的身体被整合运动的士兵押着,一双修长的腿儿不住踢蹬。
“你是谁?”幻影弩手问道。
女孩抬头看着他,虽是强做镇定,浅棕色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做不了伪的慌乱,“我是大炎...大炎岭南节度使的信使!是官厅的人!你们...你们敢抓我!”
“队长,这小妞点子挺硬的。Kahn肩膀上挨了她一枪,她又是大炎地方官的人...我们惹不起吧?”一旁的乌萨斯女性术士悄声道。但那个龙门黑帮却全然不惭:“说啥呢!咱们在岭南道和龙门城的交界地,向来是官厅管不到的地方。他们要管我们早管了!不说出去,谁知道是我们抓的?”
李是个炎国通,这类事情他最有话语权。幻影弩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向一边左肩缠着纱布,缄默不语的法术近卫“Kahn,你没事吧?”
萨卡兹混血儿静静地摇了摇头。李囔道:“罗德岛都打了,也不在乎额外打一杠。劫都劫了哪有放回去的道理?把那个公文包打开看看!那么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不!”信使拼命挣扎起来,但她的身段比起押着她的士兵还是太柔弱了,反而是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隐隐露出下方的雪白。“你们敢私动节度使大人的——”
然而根本无人听她说话。随着李和女术士打开她随身的公文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赤金!满满一公文包赤金晃花了他们的眼,拿起来用手使劲一捏,就能看到一个浅痕,这是最纯的软金子。在场的都是龙门保卫战后整合运动的残部,平素饥一顿饱一顿,又哪里见过这么大一笔钱,霎时间一个个都双目通红。再看那“信使”,眼神顿时又都不一样了。
“他妈的!”李率先发难,抄起一个金条狠狠砸在那女孩脸上。他是龙门的地下打手,手劲极大,这一下砸得她泪花迸出,一张俏脸顿时红肿了半边。“老子在这里忍饥挨饿,你们官厅的一个小信使都能带着巨款跑来跑去,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撕了她!”
“把衣服扒了!”
这群本来就被赤金刺激得红了眼的乌合之众瞬间失去了控制。她瞪着他们,似乎吓傻了,似乎有些茫然。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如同被撕碎的树叶般从他们的手中脱出,随着贴身的胸衣被撕开,那一对娇小柔软却被伤痕破坏了美感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他们大为惊讶,这自然也加剧了他们的愤怒。
“妈的,还以为是个雏儿,感情不知道早就被哪个大人物给调教过了,还在那装纯!”
“看这伤疤,一看就知道是个婊子,还有受虐的癖好!”
“看来这些信使名义上是信使,实际上估计送的就是自己,真是工作赚钱两不误!”
他们的军纪已经涣散至此...看来早已死去的浮士德确实不在此处。那紫箭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我预期的结果没有出现?
她感觉下身一凉,最后的布片也被扯离了躯体。她娇柔的身体在一群虽不是正规部队却也久历战场的壮汉手中还是太柔弱了些,几乎像面团一样任人蹂躏。无数只陌生的手在她那良久以来只有凯尔希摸过的私密处揉搓,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他们已经在解开裤子了,那个龙门打手更是第一个把带着异味的阴茎强塞到她的掌心,他一手攥着她的五指给他手淫,一手还不忘拿着一条赤金顶上她依旧红肿的香腮“刚才不是很神气吗?像你伺候官厅里那些老爷一样,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这些感染者!”
“都静一下。”看着众人争先恐后地露出自己的阴茎在“信使”身上攻城略地,就连她散乱的发丝都染上了丝丝先走液的痕迹,幻影弩手轻咳一声。作为浮士德的旧部、团队的话事人,他还是有些权威的。“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Kahn负伤了,应该他先上,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表示赞同。少言寡语的萨卡兹混血儿也不推脱,在她面前蹲下身,露出同他的性格迥然不同的张扬粗长的阴茎。她自知这番保不住,故作痛苦地闭上眼睛,却悄悄瞟着法术近卫肩膀上的枪伤,那里的纱布已经被血浸了,如果可以随着他的动作加大出血量的话...
撕裂的痛苦打断了她的思考,阴茎几乎没有前戏地推了进来,她自打回到罗德岛后就再也没接纳过这种东西,只觉比起手指粗了不知几何的物事在腔内强行扩张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几乎将她的大脑撕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打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其他整合运动成员不肯令她闲着,她的双手都被强迫攥住了一条阴茎,他们无论是对她温软的手心还是青葱上的的笔茧和书茧都十分满意。嘴巴里也被强行捅入了一根,浓烈的味道让她一阵窒息。白嫩的身体如同布娃娃一般被他们操纵着,彻底沦为了泄欲的玩偶。
似乎由于经久没有发泄过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坚持太久。颜色发黄、带着刺鼻异味的精液从她的各个方位爆发,如同激射的子弹构成了交叉火力,瞬间把她攒射得满身脏污,粘稠恶心的触感顺着肌肤流淌。她同时感到陌生的灼热冲刷着子宫,心头不由泛起阵阵绝望。还未及反应,便感觉口中的肉茎一跳,刺鼻的气味瞬间贯穿了颅腔。她本能地吐出阴茎,连连咳嗽,大片大片的白浊顺着嘴角淌落...
“妈的,这婊子还嫌弃,吃下去!”红了眼的他们也不顾得上脏污,用手直接蘸起白浊强行塞到她嘴里,同香舌和津液搅拌在一处,非要她咽下不可。随着那个萨卡兹混血儿一丝不苟地全数在她的腔内报复性地发泄完毕,带着一声轻响脱离她的身体,另一个人随即换上,那是队伍里的盾卫。更大而坚实的肉茎随即强行分开了刚刚被扩张的甬道...
她仰躺在废弃工厂冰冷的地面上,微闭的眼睑下还有两道泪痕,同脸上精液和唾液的痕迹抹在了一起。又一名整合运动成员在她的口中射精,他们根本不屑于享受她那生涩的舌技,直接把龟头顶在喉头,把成股的精液强行灌入食道,不给她任何吐出来的机会。已经一片狼藉的下身里盾卫的粗大还在进出着直捣花蕊,这令她的身体强行开始发情,以致于每次抽插都带出丝缕温暖的液体,那阴茎太大了,强暴者的力量也太大,仿佛要折断她的腰肢。紧接着,那就来了。劲射的白浊如同机枪子弹一般似乎要把子宫撕裂开来,甚至于听到了那被阴茎顶出微微凸起的平坦小腹内精液的流动声。无数精子朝着输卵管汇聚,被生殖隔离的铁壁挡在外面...
“嘿嘿,这里也不错!”盾卫起身离开了,留下那微微翕张着还在向外漏着白浊的小穴。第三个是那个龙门打手,他倒是无视了那已经被灌满的小穴,而是拎死鱼一般把她那两条恍若无骨的玉腿挟了起来,两足足弓相对着摆成了一个穴口的样子,把阴茎伸了进去。她的足弓是全身上下保养最为精细的地方,细嫩雪白的脚心几乎没有死皮和硬茧。豆蔻一般的足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十分精致可爱。那细腻的脚心更是让他的阴茎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抖,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啊!”极度羞耻而怪异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了,但她的上半身依然被他们分享着,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可能。一个人站在侧后扭过她的脑袋强迫深喉,毛发浓密的蛋袋无情地拍在尚未消肿的脸蛋上;两个人分别站在两边,分别强迫她已经沾满白浊的双手手淫,把精液就势发泄在她脆弱的躯干上,任凭其顺着雪白的玉颈流淌到浅浅的沟壑中,宛若一对小小山包间的溪流,攀在小腹上化为几股,有一股流进了脐间,真正意义上强暴着每一个孔洞。
一双手抚上她的两鬓,帮她把被精液染白的发丝撩到脑后,她如同玩偶般在整合运动手中承欢的躯体却已经难以对任何阴茎以外的外物产生反应。只觉面前一暖,一股丝织物的滑腻触感带着略微的异味袭上鼻尖。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那名乌萨斯女术士似乎用自己的裤袜蒙住了她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沦陷在被敌人摆布轮奸的羞耻感中的她只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绝望地哭泣着,泪水无声地在黑色的裤袜上洇开。这时候在她的足弓里抽插的打手先一步发泄出来,一股热流喷上平坦柔软的小腹,精子似乎连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强暴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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