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兽人线一:雏樱早谢红(2/2)
“我赤罕发誓!来年秋草结籽之时,大军踏平东兽人帝国之日!”
“踏平东兽人帝国!”族民们一同高喊。
“不……”纱织流着泪悲呼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帝国会突然撕毁盟约,只知道自己所受的一切屈辱,一切淫虐都没有了意义,战争又要开始了,而自己,一方面被帝国彻底抛弃,一方面成了刚刚接纳自己的部族眼中的仇敌,将面临更悲惨的命运。
“爹爹,不能就这么杀了这个骗子!将她交给我,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拔赤向酋长请命,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
“不要!”纱织绝望的悲啼着。
赤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竖瞳中的毫无情感。“我要她成为最低贱的女奴,我要部族里的每一个人都干她一遍,每一匹马都干她一遍,如果她还活着,就再来一遍!”
“父亲大人,白毛风要来了,东兽人帝国还在集结军队,我认为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赤都小声提醒。
“你说得对,全体上马,准备好牛车,向西南出发,全速前进,第一个落脚点,毕查姆城。”赤罕用绳索绑住纱织的双手,另一端牵在手里,“至于你,不想被活活拖死的话,就拼命跑吧!”
部落在渐强的风雪中开始移动了,战马一声嘶叫,纱织险些被拖倒在地。因为要照顾队伍中的牛车和徒步的族民,战马的速度不快,但是纱织也不得不小步慢跑才能勉强跟上。
凛冽的寒风中,飘雪的荒原上,赤身裸体的少女被战马无情的拖行,用赤裸的双脚在开始积雪的路面上跌跌撞撞的跑着。
纱织惊奇的发现冷到极致是热的,寒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像是在用烧红的小刀剜肉,光脚踩在雪里的瞬间,竟像是在被烙铁烙烫。寒冷让纱织的感觉格外敏感,踩到尖尖的草尖上的感觉是酥酥麻麻的痛,踩到石块会硌得钝痛,踩到冰晶脚上会被划出伤口,如果踩到了沙砾,沙砾会粘在脚底板上,在接下来的旅途中零零碎碎的折磨她。渐渐的,所有这些痛都越来越剧烈,开始分不清楚,脚心出现了一颗颗水泡,每迈出一步都会带来钻心的刺痛,水泡被磨破了,地面直接刺激娇嫩的足肉,每一步都如同用刀割肉般的痛。整个脚底板上已经没有好肉了,痛感反而变得麻木起来,只是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完整的血脚印。
脚麻木了,腿也快要麻木了,最初还能感觉到寒冷和劳累,感觉到每一步迈出时如铅一般的沉重和每一块肌肉的战栗与哀嚎。现在只是在机械的迈步。冰冷的空气被大口吸入,却好像并没有缓解强烈的窒息感,反而让肺像灌满了冰碴子一样的痛。这风真冷啊,连眼泪都被冻结在脸上,身上却渐渐的变得温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一直在拼命的奔跑,还是因为已经失温开始出现幻觉。
纱织早就想死了,她知道只要自己停下脚步就会被拖倒在地,然后皮肤会被粗糙的砂石划开,血肉会被地面一点点锉掉,然后自己就可以死了,虽然是无比缓慢,无比痛苦的死掉。可是先停下哪条腿呢,左腿还是右腿?还是自己不小心绊自己一下?纱织的腿却顽强的不愿意去死,纱织命令左腿停下,左腿却机械的向前迈去,命令右腿停下,右腿也固执的继续前进,跌跌撞撞,却总能在少女摇摇欲坠的时候调整好姿态继续这苦难的旅程,纱织索性放空自己,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只知道奔跑的机器。
“啪!”一匹战马从纱织身旁掠过,骑士的马鞭抽在纱织身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将她麻木的身体唤醒。“啪!”又是一鞭。“啪!啪啪!”愤怒的族人把纱织当成了炫耀马术和皮鞭技术的平台,战马被操控着一边前进一边围绕着纱织打转,即使在奔跑中,皮鞭也能精准的抽在纱织身上。
纱织已经没有力气惨叫和哀求,连挣扎都很无力。“啪!”抽在背上的鞭子只能引来嘲笑;“啪!”鞭子抽在屁股上,又绕腰部一圈,鞭梢打在了肚脐的位置,大家不屑一顾;“啪!”皮鞭抽在纱织因为寒冷而挺起的乳房上,众人哈哈大笑。“啪!”皮鞭抽在被冻成鲜红色的乳头上,大家齐声较好。“啪!”皮鞭横抽,一道血红色的鞭痕从胸前横过,贯穿两只乳头,众人夸赞不止。拔赤大叫着策马冲上来,挥鞭,鞭子钻进两腿之间,狠狠抽在姑娘的下体,又绕上来,在小腹上都留下一道竖着的血印。少女终于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或许……终于可以解脱了吧,闭上眼睛之前,纱织这么想到。
“啊!”纱织尖叫着醒来。无论是谁,在大冬天被赤身裸体的泼上一桶冷水都会尖叫的。
纱织已经没有再被拖着走了,而是被绑在一辆牛车上。
“啊!”身上的冷水在快速的结冰,纱织不受控制的拼了命的尖叫,声音几乎能穿透哀嚎的寒风。
纱织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迷蒙中,纱织仿佛又看到了那棵美丽的樱花树,樱花树下有美丽的母亲,有见子在讲故事,有宗孝哥哥的坏坏的笑容,粉红色的阳光那样温暖,纱织用力的向他们奔去,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然而纱织的思绪又被拉回了现实,赤罕在纱织面前升起了一个火堆。
“一个不注意,差点让你解脱了。”赤罕残忍的冷笑,“你们造的孽那么大,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呢,毕竟,部落里还有五千多个男人,一千多匹公马在等着你呢。”
纱织说不出话,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被冻坏的人烤火并不是一种享受,剧烈的冷热交替带来一种奇异的剧痒,如同无数小虫在皮下蠕动,痒得令人发疯,让人想要扒掉自己的皮,然而纱织被紧紧捆绑着,或者说即使不捆绑也动弹不得。
渐渐的,感觉开始恢复,奇痒变成奇痛,如同有无数细针在刺插着全身的皮肉,如同身上的皮被活生生扒掉,身上也开始痛,鞭伤都是小意思了,腿和脚上无可排解的剧痛更是折磨的纱织想要自杀。
赤罕将纱织推倒在牛车上,纱织猜到他要干什么,但是已经无力挣扎了。
痛,更痛了,比初夜还痛。双腿被向两边极度的掰开,好像要把身体撕裂,阳具比之前任何一次插的都深,赤罕还隔着小腹的皮肤摸到了阳具的位置用力的向下压。纱织这才知道之前赤罕是对自己留了情的,如今赤罕的阳具真的成了刑具,就像一把铁杵狠狠的捣进玉臼里,杵捣的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这个玉臼捣碎一般,臼不堪其重,哀嚎着,呻吟着。每一次刺入都直接搅动子宫,抽出的时候仿佛阴道都要被翻出来了,阳具上的鳞片在愤怒下立起,像一把把钢刀切割着娇嫩的阴肉。“啊!啊!停下!要死了!”脱力的少女硬生生挤出了惨叫声,但赤罕已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了,肉棒带着被欺骗和背叛的怒火,将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痛苦注入纱织体内。然后,赤罕又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少女的小腹上,血水,精液,爱液被硬生生挤出来,在空气中慢慢的结成冰。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纱织哀求着。
“求我?我去求谁?!如果杀了我能让我的族人们解脱,你杀了我都行!但是你看看你们这些人都做了什么!你看看!”
赤罕拉着纱织的头发压着她的脸逼她看向牛车外。
风雪不知何时已经越发凛冽了。白毛风,白毛风,长了白毛的妖怪在发疯。雪粒被狂风刮着,速度快到能拉出一条条白线,抽在脸上,如鞭子一样疼。
东方的草场被烧毁,部族就必须在冬日跋涉小半个荒原去南方的草场,否则牛羊都会被饿死在这个冬天。一万多人,近两万牲畜走在雪地上,一开始像一团乌云,现在已经零零散散了。部族走过的路上,有无数牛羊马和人的尸体枕藉,至于徒步的族民,已经一个也不剩了。
拉车的牛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队伍开始越来越慢。
一个人影离开了队伍,消失在风雪中,然后又是一个人影离开了队伍。那是部落里的老人们,这些老人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部落的负担,于是选择默默的离开,不带走一只牛羊,甚至不带走一片衣服。
老人们走光了,队伍的速度开始慢慢提升,但白毛风也越刮越猛了,开始有牛被活生生冻累而死了。
女人们开始离开队伍 ,按年龄顺序,从老到小。一个妇人默默的将全部的衣服留给家人,然后赤身裸体的走进了风雪里,没有抱怨,也没有尖叫。纱织认识她,她叫吉雅,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治好了她的肺炎,她一直把自己当做救命恩人对待。然后是第二个,她把所有衣服裹在孩子身上,然后离开了队伍。纱织记不清她的名字,只记得她爽朗爱笑,自己辨识荒原上的毒蘑菇的本事就是她教的。三个,四个,五个……一个不比纱织大多少的姑娘把衣服披在弟弟身上,对家人挥挥手,翻身跳下了牛车。这个姑娘叫其其格,她和她的弟弟是纱织的常客,不但学了一手好医术,而且每次纱织讲起故事时,他们的眼睛都会闪闪发亮……
然后开始有整辆整辆的牛车被丢下,每一辆就是一个家庭……
这是精神上的酷刑,纱织看着那些曾经相依为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在风雪中,而且,他们中的每一个人走向死亡时心里都都怀着对自己无穷的恨意。纱织泪流满面,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不那么清晰了。
远远的可以看到毕查姆残存的城墙,这里有一座山遮风,可以临时落脚,整个部落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万多人的部落死伤一大半,几乎没有留下超过二十岁的男性与超过十八岁的女性。牲畜仅余两成,这意味着,能在接下来的饥荒中活下来的人会更少,而惨烈的迁徙之路才走了一半。
几乎没有人没在这场迁徙中失去亲人,活下来的人双目中全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所以,精神上的酷刑结束,肉体上的酷刑再度开始。
纱织被重重的推倒在广场上,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不断流出来。愤怒的人群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将少女撕碎在这里。纱织恐惧的向后挪着身体,直到贴在方尖碑上退无可退。
鲜血粘在方尖碑上,方尖碑闪亮了一下。
神之血……母亲的圣女血统……传说中圣女都是女神的女儿……一道闪电突然照亮了纱织的脑海。
“等一等!我有话说!”
“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嘴感兴趣!”拔赤狞笑着走上来。
纱织努力回想着当时书籍中的内容,咬破手指在方尖碑上快速绘动。“拜托,一定要成功……”
血液直接渗入方尖碑中,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方尖碑发出了格外明亮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风雪消弭无踪。
族人们被突变吓住了,有人开始跪拜,有人惊恐的乱叫,有人不依不饶的要杀死纱织。
“你又用了什么邪术!”赤罕狠狠的抓住纱织。
“这是鹿族留下的技术,可以在荒原中小范围的建立起一个气候温暖适宜的天堂。”纱织露出了微笑,“荒原上的人再也没有必要忍受极端的气候了。”
“不能信这些东方的骗子!”有人在鼓噪。
“他们也骗了我!他们突然撕毁盟约,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是什么下场吗?!我也被他们背叛抛弃了!”纱织激动的带着哭腔,那些背叛了自己的,可都是自己曾经的玩伴啊,甚至可能还有自己的哥哥!
“但我还是希望东西两个部族能够和好……”
“你放屁!我的母亲就是被你们杀死的!”拔赤怒吼道。
“我的爸爸也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妻子冻死在路上了,她还怀着一个崽子啊!”人群再次愤怒起来。
纱织等到人群略微安静下来,再次开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刚刚我都看到了。但是你们可知道,你们的入侵也在东兽人帝国造成了同样的遭遇?无数父亲和丈夫战死,母亲和姐妹被掳走成为低贱的奴隶,我的哥哥也险些死在战场上。你杀我我杀你的,仇恨早就解不开分不清了,以眼还眼,所有人都会变成瞎子。”
“狼就应该吃羊,这是荒原的法则!”
“是啊是啊,所以当狼受伤的时候就不要怪老虎来吃你了。你们不把东方的人当人,就不要怪东方的人不把你们当人。”
“不抢劫,荒原上的人活不下去!”
“抢劫不如生产,正如狼掏羊不如人养羊,抢劫不会产生新的财富,只会让荒原越来越凋敝,可抢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少。”纱织的脸上泛起红晕,“曾经的荒原靠生产无法维生,但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机会!这个城池不会受到极端气候的影响,我们可以在这里蕃息,我可以会教你们使用这座方尖碑的技术改善气候,我可以教你们种地,教你们医术,教给你们如何更好的活下去。等我们可以靠自己活下去的时候,就可以收拢兼并荒原上其他的部落,可以与东兽人帝国通商,荒原上将不再只能靠血腥的杀戮与抢劫才能活下去!”
“不能信这些东方的骗子!”
“我做了一年部落的妇人,我看到了荒原上求生的不易,我看到昨天还在篝火旁听故事的少年第二天就死在战场上,看到一起叽叽喳喳聊天的姐妹被冻死在风雪里,我心疼!我不想你们活的那样艰难,我也不敢相信你们活的那样艰难还能忍住不去抢劫帝国。我是和亲的公主,我的牺牲是为了双方的和平,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双方保持和平?盟约靠不住,我的身份和美色也靠不住,以心换心,只有解决了部落的生存问题,让东西成为合作的伙伴,才能换来和平!我梦想着有一天,兽人的子民们不再有战争,不再分东西,所有兽人都是兄弟姐妹!”
人们慢慢安静下来。
赤罕拍了拍纱织的肩膀,“你的梦想很天真,但是我们可以试一试。”
三年后,毕查姆城从破败,到兴起,到如今已经成为了荒原上的明珠,方尖碑的力量将毕查姆城周围的大片土地变成了乐土,流浪的部族学会了定居,农人种地,牧人在远处牧羊,医生温柔善良,为人们祛除病痛,战士勇敢无畏,将来犯之敌全部击败。女人也不再是生育的机器,弹羊毛,织毛衣,擀毛毯,巧手做出的各种工艺品,成为了抢手的货物。在纱织的斡旋下,东兽人帝国重新签订了和约,双方互通有无,毕查姆城成为了双方交易的中心,变得越发繁盛。
今天,荒原上的人们聚集在这里,庆祝赤罕与纱织的婚礼。这是赤罕提出的,要补偿给纱织的一个真正的婚礼。
二十岁青春正好的姑娘跪坐在婚车里,身上的白无垢无比美丽。
白无垢,象征此身一尘不染,也象征着此身将会接受夫家的一切。
将会接受这个逐渐走出野蛮,欣欣向荣的西兽人部落的一切。
族人们夹道欢呼,甚至有老人跪下磕头。“额赫!额赫!”有小孩子们围着婚车欢呼。为部族带来安定与和平,美丽的格桑花,荒原上的母亲,要正式成为最伟大勇士赤罕的妻子了!
婚车启动,身旁春花初绽,身前春光正好。
婚礼很热闹,既有荒原上的跳火盆,又有东方的交杯酒,人们举杯祝愿赤罕永远勇敢强壮,祝福纱织永远美丽健康。
洞房夜,反倒是赤罕有点羞涩。
“阿郎,你在等什么呀,大家都称我是荒原的母亲,我却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呢。”纱织从背后抱了上来。
“我怕弄疼你,要不,我裹一层布?”
“哎呀,早就习惯了……”纱织轻笑一声,用手指轻轻在赤罕胸口画着圈。
“我听说东方人在欢爱前要先调情什么的……”赤罕摸了摸纱织的耳朵。
“不要……连你也……”
其实耳朵才是纱织最敏感的部位,纱织嘤咛一声就软了下去,身体变成了变成了艳丽的桃花色,吐气如兰,暖暖的,痒痒的。
“不管了,我直接上了!”赤罕低吼一声,粗暴的抱住了纱织的身体,开始撕扯衣服。
“呀……不要……”纱织反抗着,奇怪的是,反抗很激烈,衣服却脱的很顺利,甚至还丢出一件亵衣扑灭了灯火。
星垂平野,鱼水相欢。
赤罕喘息变得粗重,身体微微颤抖,纱织知道这是他最欢喜的时候。而纱织抱紧了赤罕的身体,身体愉悦的绷到最紧,她感觉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受万千宠爱的女孩,身体轻的像一片花瓣,随风飞啊飞。
两人紧紧拥抱着,一同走上了灵与肉结合的巅峰。
(下一章应该会更的比较快,是重H剧情,比较残忍的虐和拷问。
敬请期待
兽人线二:朝来寒雨晚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