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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兽人线一:雏樱早谢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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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平衡好剧情和H剧情这一章重写了好几遍,所以慢了一点,不过这一篇主要是剧情,可能要让lsp们失望了,为了补偿,下一篇是纯粹的酷刑与凌虐,会尽快更上来。)

东兽人帝国,征夷大将军府。一辆装饰华丽的婚车停在府门口的樱花树下。少女撩开了婚车的窗帘,忧伤的看着绽放于寒风中的几支早樱。

这棵樱花树下有纱织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姐姐冰织高洁优雅,被誉为白狼族的公主;哥哥雅纪武艺高强,是东兽人族的明日将星。纱织从小温柔善良,加上母亲早逝,大家都把她宠在手心里。那时候的纱织,整日无忧无虑的在樱花树下玩耍,玩累了就靠着树根,任漫天落樱把自己埋进粉红色的海洋。

这棵樱花树下有纱织坎坷起伏的少女时代。魔族劫掠圣女的一役,姐姐被掳走,负责护送的清华家被问罪,父亲切腹自尽,家臣叛离泰半,重担落到了哥哥青涩的肩膀上。被家人和朋友宠在手心里的纱织,要直面这个世界了。内有天灾人祸,外有魔族和西兽人部落的蛮族入侵,贪玩的女孩不得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熟起来。刀术,马术,医术,兵法,政治,人情世故……一遍学不会就一遍遍的学,手上磨起了茧子,脑壳学的昏昏沉沉,被人背叛,被人嘲讽,继续带着笑脸在贵族间周旋,世上哪有什么捷径,唯有咬牙硬撑。寒冬将尽,料峭的春寒中,有早樱迫不及待的绽出粉红,樱树下,纱织以新的白狼公主之名破茧重生。

拉上窗帘,纱织将这些回忆牢牢锁进心底,这些回忆,将是她未来无数个漫长黑夜里,唯一的甜蜜。

她要去和亲了。

哥哥的一场战败让西兽人部落完全占据了上风,年轻的天狗海月宗望的处罚随之降下,要么雅纪自裁谢罪,要么纱织去西兽人部落和亲,公正,但无情。

宗望的弟弟宗孝曾经试图带纱织兄妹连夜逃走,被纱织拒绝了。

“战事至此,终究要有人和亲来换取和平,这是我身为贵族应有的牺牲。更何况,我如果逃了,和亲的责任就要落到你的妹妹流歌身上,你也舍不得吧。”

“所以,不要劝我,也不要抱歉,祝我一路顺风吧。”

十六岁的小小女孩跪坐在婚车里,身上的白无垢都显得有几分宽大。

白无垢,象征此身一尘不染,也象征着此身将会接受夫家的一切。

将会接受那些原始的,冷血的,丑陋的,残暴的西兽人部落的一切。

民众们自发来送行,甚至夹道跪下。为了和平,帝国的樱花,白狼的公主要走了,要去遥远的荒原上和亲了。

婚车启动,身后春花初绽,身前是风雪如刀。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没有交杯酒与佛前礼,没有一个女孩期望的一切,她的丈夫,赤罕,西兽人最大的蛇人部落的酋长,一个蛇首人身,身上长着鳞片的怪物,用冷冷的竖瞳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与众人饮宴,而婚房则仅仅是一间略微大点的帐篷。床上带着洗不干净的污渍和臭气,飕飕的寒风透过帐篷的缝隙吹到少女娇嫩的皮肤上,如同刀割。

洞房夜,没有情话,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和调情的过程,没有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应得的一丝怜爱。酋长浑身散发着酒气,刷刷几下,将纯洁的白无垢撕成破布条,然后粗暴的将姑娘摔到了床上。

“等……”纱织无力的挣扎了一下,想要翻过身来。

酋长发出不耐烦的嘶嘶啸声,扯过一根布条将纱织双手绑在身后,然后将女孩的身体压住。

纱织被迫像狗一样跪趴着,加之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岔开的双腿和贴在床上的脸与肚子支撑身体,散发着浓烈骚味的羊毛毡紧贴着她的鼻子,极尽辛苦与屈辱。

酋长掏出了自己的阳物,大的吓人的肉棒上竟然长着狰狞的鳞片,这一姿势下男女性器取同一角度,男子极易用力,插入深度也更大。酋长略一对准,那条恐怖的性具就直接贯穿进了女孩的身体。

“妈妈呀!”纱织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

没有快感,只有痛,钻心的痛,身体要被捅穿般的痛。阴唇被撕裂,阴蒂被磨破,贞洁被扯碎,阴道被撑开,子宫都被顶的移位了,从平坦的小腹能明显的看到一条凸起,那是酋长可怕的性具。

没有温暖,没有热度,蛇人的身体永远寒冷如冰,那根阳具与其说是性具,不如说是一根又粗又长,又冷又硬的刑具。纱织痛苦的惨嚎起来,惨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起伏。没有技巧,没有怜惜,就是越来越深,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的插入,再插入,刚刚开苞的女孩如何能够适应如此狂暴的动作,仅有的一丝快感也被剧痛淹没。刚被开发的花径来不及湿润,粗大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会带出血丝,狰狞的鳞片摩擦在嫩肉上,如同千刀万剐的酷刑。那个本来应该给女孩带来幸福与欢愉的器官,如今却成了痛苦的源泉,纱织感觉自己要死了,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狂暴的动作被甩动,汗水,眼泪和口水在脸上混成一团,大脑逐渐变成空白,只有痛,越来越痛的痛。

感觉到身下少女的反应越来越迟钝,酋长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十六岁的少女刚刚长开身段,一双笋乳如小荷出水,酋长一只手握住一个,粗鲁的将两团美肉捏扁搓圆,留下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乳头上顶着两粒小小的红豆,花苞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狂风暴雨蹂躏,变成了丑陋的紫红色并高高肿起。女孩的哭叫与酋长的吼叫一同达到了顶点,一股冰冷的液体射进女孩的下体深处,如同一根冰锥插入,女孩用全力挺起身子,发出一声格外悲怆的哭嚎。

酋长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衣服,离开了帐篷,留下一塌糊涂的女孩瘫软在床上。床上满是血迹,落红斑斑,如朵朵早谢的樱花。纱织好久才缓过神来,慢慢的蜷缩起身子,抱紧了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妈妈,我疼,好疼啊!”少女的悲啼被哀嚎的寒风搅碎在无尽的夜里。

无尽的夜里,纱织就会掏出那些珍藏的回忆,那些回忆就像一颗颗浓缩的蜜糖,舔一下,就有丝丝缕缕的甜味弥漫出来。

纱织没有见过早逝的母亲,据说纱织的母亲有圣女的血统,如樱花一般美丽,于是纱织最喜欢在樱花树下玩耍。那时候海月宗望还是个喜欢爬树折花的臭小子,见子姐姐会给大家讲故事,流歌妹妹会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宗孝参加女生们的游戏,纱织靠着树根,盖着落樱织成的香香软软的花被,不一会就落入了粉红色香甜的梦境。这个时候,见子就会在纱织脸上画乌龟,而宗孝总喜欢玩弄纱织的耳朵,尖尖挺挺的狼耳一点一点折叠起来,再猛的松开,砰的一下,纱织就会惊醒,然后开始追打两个坏蛋……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要想家了。女孩赶紧中断了思绪,如同一个穷孩子藏起最后的糖果,苍白皴裂的小脸浮起一丝血色,挂着泪水的嘴角有些害羞的翘起。

现实总是残酷的。晚上是狂暴的淫虐,白天披着七穿八孔的破羊皮,骑在马上随部落放牧狩猎。部落的马不是纱织骑惯的战马,不仅鞍具不全,性子也更暴烈,被马背磨破的大腿和屁股在承受酋长的征伐时如同在经受活剥皮的酷刑。牛羊的臭味浓郁的永远挥之不去,寄生虫也是,蛇人的鳞片下面总是爬满了蚤子,叮咬的纱织浑身上下都是疙瘩,瘙痒的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更让纱织恐惧的是蛇人族的族民,他们总是用贪婪或敌视的眼光看着她,让人害怕。荒原上的女人没有地位,在残酷的荒原上,没有特长的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多多生孩子,这些野人也不在乎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群体性的乱交是常事。敌对部落的女人更是只能作为最低贱的奴隶,白天被役使如牛马,晚上还要承受无穷无尽的淫虐。西兽人部落一直把东兽人帝国当做敌人,只是害怕赤罕作为酋长的威势才不敢光明正大的乱碰纱织的身体,暗中的动手动脚则不可能避免。纱织最害怕的是酋长的儿子拔赤和赤都,拔赤的年龄甚至比纱织还要大,眼睛总是不离纱织的胸口与臀部,只要拔赤经过身边,纱织的屁股就要遭灾,拔赤下手又重又狠,还会顺着臀缝使劲的抠,燃烧的欲火几乎能把她烧成灰;赤都年龄和她相近,目光阴冷,却常常暗中瞟着纱织的身体,眼中隐现着炽烈的占有欲,听说赤都已经调教了一个女奴,与纱织有七成相似。想到传说中父死子娶母的习俗,纱织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双冷冰冰的大手狠狠攥住。

环顾四周,似乎只有酋长赤罕是她的依靠了。

赤罕撩开帐篷,带进来一阵寒风。

“您受伤了!”纱织惊呼起来。

一道狰狞的伤口斜斜划过胸口,鳞片翻起,血肉模糊,纱织的心莫名的忽悠了一下。

“我没事!”赤罕粗暴的把纱织压在床上。

“您得先治伤!”

“我说了我没事!”赤罕不耐烦的吼起来。

“狼王受伤了,也要在巢穴里好好修养,养好伤再重新驰骋草原,您是我的狼王,我希望您永远强大健康。”纱织学着蛇人女子的模样,赤罕愣了一下。

“好,你来治伤。”

纱织手中沾着烈酒的毛毡刚碰到伤口,赤罕就愤怒的嘶叫起来,铁钳一样的手掐住了纱织的胳膊。

“我听说雄鹰会忍痛将老旧的羽毛拔下,新的羽毛长出后,雄鹰将会更加美丽强壮。您是部落最勇敢的雄鹰,等我为你治好伤,您也会更加强大。”纱织轻轻按住赤罕的肩膀。

“没事!不过像被臭虫咬一下而已!”赤罕叫了起来。

清洗,缝合,包扎,纱织曾努力学过医术,包扎完毕,赤罕很是受用的伸了一下懒腰,然后又把纱织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还是白天!”

“白天看的清楚!”

这次,赤罕没有让纱织以跪姿承欢,双手搂住了少女的腰肢。牙齿霸道的咬住纱织的红唇,分叉的舌头撬开牙关缠住香舌。粗糙的鳞甲蹭着少女胸口的红豆。下面,阳具正面突入,用力的抽插着,两人的阴部激烈的碰撞,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还是很疼,腰被搂的要断了,嘴唇被咬破,泛起血味,蛇的信子在嘴里乱绞,味道怪怪的。乳头像在被锉刀锉,但疼痛中又开始隐隐发痒,这对少女来说是一种新奇的感觉,就像青草的苦涩中隐藏的一丝甘美。“嗯……”女孩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了迷离的呻吟,像溺水的人一样用双手紧紧搂住了赤罕的背。赤罕更用力的挺动阳具,粗冷的肉棒摩擦着肉穴,惹的纱织一阵阵的夹紧双腿,也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哦——”女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声,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指甲抠紧了赤罕背上的鳞片,赤罕也发出了怒吼,动作变得狂暴起来,手指抠破了姑娘身上的皮肤……

“疼……”纱织小声呻吟。

“哈哈哈,你太娇弱了,荒原女人,在床上应该像狼一样凶猛!”赤罕大笑着揉捏起少女的乳头。

“还来?唉呀!”

“哈哈哈!”

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纱织越来越像一个蛇人族的妇人,大腿内侧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骑马时终于不再那么疼痛了;身体也渐渐的适应了赤罕粗暴的动作,开始学着去享受和迎合;洗脸洗澡的次数也减少了,污垢虽然油腻肮脏,却能够保护脆弱的皮肤不被寒风吹裂;臭气与跳蚤早已成了习惯的日常,瘙痒也不会再造成太大的困扰。

又展示了几手医术后,纱织赢得了许多族人的爱戴。纱织试着教给一些女子医术,在篝火旁给孩子们讲故事,那些妇人则反过来教她在荒原上生存的常识,孩子们则积极的帮纱织做一点力所能及的杂活。族人们慢慢的不再用淫邪或者敌对的目光看她,那些心怀不轨的色鬼往往会招来毒打,大家为她冠上了新的称号,格桑梅朵,这是荒原上绽放的最美丽的花朵。

既然故土的樱花不能在这片残酷的荒原上生存,那就变成生命力最顽强的格桑梅朵,于冰雪寒风之中傲然绽放。

“就不能少打一点仗嘛?”纱织为赤罕包扎着新的伤口。

“我担心您受伤。”看到赤罕又开始暴躁,纱织小心翼翼的说。

“不打不成啊。”赤罕少见的叹了一口气,“荒原上,夏天热的能起火,冬天能冻裂石头,只能一直流浪着找最适合生存的地盘。即使这样,年景好的时候也只能攒下一两只羊,遇到灾害,部族里的老人就会自动离开……不去抢劫,部族是活不下去的……”

“你不去抢劫,别的部族会来抢劫你,我们这次劫掠的部族就是这样。纱织,你来跟我来,看看荒原上战败者的下场。”

这是一个鹿族建立的小城,鹿族独立于东西两个兽人部族,因此也不受任何一方庇护。城池相当兴盛,依山建城得以规避寒风,凿出的山窟中陈列着无数的书籍,城中央的广场上还有一座巨大的方尖碑。然而此时的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高于车轮的男子被杀死,反抗的女子被杀死,不反抗的可以活下来,但她们将成为部族的女奴,生不如死。蛇人族的战士甚至在马背上就开始淫辱被俘的女性,这座城已经沦为野兽的交配场。

“荒原上的勇士不怕受伤和死亡,只怕他们的女人没有了果腹的羊奶和梳妆的胭脂。”赤罕递给纱织一朵珠花,这原本该是另一位女孩的饰品,如今上面带着隐隐的血迹。

“不准你们烧书!”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响起,一个头上才长出茸茸的鹿角的鹿族女孩突然从藏身之地冲出来,大张着双手与凶恶的士兵对峙。

“哈哈哈!”士兵狞笑着,将女孩拦腰抱起,放倒在地。

“不准你们烧书!”

准备去烧书的士兵倒真的被女孩拦住了,他们团团围住那女孩,几下就扯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女孩的身体尚未发育,光溜溜的分不清前后,粉红色的两点和一线天在寒风中颤抖着。

“不准烧书——啊!”士兵粗暴的插进女孩的身体,女孩的喊声就变成了痛苦的惨叫。士兵野兽般耸动起来,女孩的身体也随着不断颤抖哆嗦。可以看到女孩小腹上被拱起一片鲜明的圆凸。更多的士兵围了上来,菊门也被撬开,女孩的声音变得格外绝望惨烈,双手在士兵身上胡乱的抓挠着,结果被士兵抓住,粗大的阳具塞进小手里抽插,悬空的双腿疯狂踢蹬,然后也被一把抓住,软软的脚掌被弯成环形,刚好夹住一支阳具。

“不准……唔……”这是有士兵在强迫女孩为她口交,肮脏的下体几乎埋住了女孩整张小脸,女孩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喉头艰难的蠕动着。

野兽们离开女孩身体的时候,女孩披头散发痉挛不止的身体几乎被精液淹没,小肚子高高的隆起来,双手还下意识的保持着虚握的姿势,大张的双腿仿佛再也合不上了,被撑的圆圆的双穴里止不住的流着白浊的液体。

士兵们继续走向藏书洞。

“不准……烧书……”女孩吃力的翻过身,试图爬向最近的一名士兵。嘴角淌着精液,鼻孔里都吹出一个精液泡泡。

“能把这些书还有这个女孩送给我吗?”纱织乞求的看向赤罕。

“这个女孩不是我的战利品,我无权分配,不过这些书倒是可以。”

纱织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向这些人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们,只能尽力多保存一点文明的遗迹。”

部落在这座残破的城池附近度过了一个秋天,在野兽们狂欢的时候,纱织如饥似渴的读着幸存的书籍。

这座小城名为毕查姆,意为天堂。鹿族们厌倦了无穷无尽的征战,想要借助自己的学识在这片荒原上建立起一个天堂。第一任城主在书中说,荒原的气候本不应如此恶劣,是因为传说中光明的神与黑暗的神在这里的一场激战诅咒了这片大地。于是鹿族历代致力于寻求消除诅咒的办法,他们凿刻千窟存放搜集来的古籍,根据古籍建起了解除诅咒的方尖碑,却因为找不到传说中的神之血而卡在了最后一步。

但现在,无所谓了,纱织忧伤的从书籍中抬起头,这座天堂已经彻底毁了,几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整个种族都沦为奴隶,现在,连凶手都要离开了。

“我们要去东方!”

纱织惊恐的看着赤罕。

“放心,不会去侵略你的部族,本王的诺言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赤罕看到纱织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继续解释道:“冬天要来了,荒原上只有最东和最南边的两个草场可以过冬,之前跟你们敌对,部落不敢去东边,现在我们和平共处了,部落就可以去更肥美的东方草场了。那里离你的部族很近,说不定你还可以顺便回家看一看呢。”

与东兽人地盘交界的草场是整个荒原上最宝贵的地方,即使下了雪,牧草也能从雪里钻出来,而且比南方的冬季草场面积大许多。荒原上没有人会祸害这片草场,这里是所有荒原人的救命地。

现在,这片救命地在燃烧,狰狞的火舌从东方一直向西方蔓延,晚秋的牧草干燥多油,烧起来后一发不可收拾,连天空中开始飘起的细雪都无法熄灭这样的大火。

赤罕的怒火比燃烧的草场更旺,他抓住纱织的手腕将她粗暴的拖出帐篷,将她按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拽住纱织的长发强迫她看向燃烧的草场。

“你们这些恶毒的东方人!看看你们做的好事!”赤罕用恐怖的声音咆哮着,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嘶嘶的摆动。“你知道多少荒原人会因此死掉吗?!”

“杀了她!”“烧死她!”“干死这个婊子!”“骗子!用马踏死她!”族人们鼓噪起来,就连与纱织关系最好的妇人和孩子都表情复杂。仇恨,愤怒,惊讶,混着一丝丝的怜悯,像是一把把钢刀插进纱织心里。

远处隐隐有鼓声,是东兽人帝国在调集军队。

“用你来欺骗我们,然后好一网打尽,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赤罕将纱织的脸按在地上,怒吼着问她。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纱织疯狂的摇着头,她感觉自己如同被一个冰锥从头顶直钉到脚底,没有道理,帝国没有道理会突然撕毁合约啊,难道哥哥他们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吗?难道自己,就这么被当成了一枚弃子吗?!

冷风吹过身体,如同刀割,将失魂落魄的纱织吹醒,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而赤罕正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她的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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