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兽人线二:朝来寒雨晚来风(1/2)
(残忍虐打拷问向,建议配合上一篇食用,了解前因后果。)
“她招供了吗?上面的形势很不好。”
“没有,她现在昏迷的太快了。”
“三天之内,必须让她供认,或者,把她彻底毁掉。”
审讯官叹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刑架上年轻的少妇。
她被赤身裸体的吊在木架上,四肢被狠狠拉开,成一个大字,被迫踮着脚尖踩在一块冰上,已经被冻的通红。身上满是刑伤,血迹和污渍,这让她即使在昏迷中都下意识的抽搐着,哭泣着。
“哗啦”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浇下。
女犯颤抖着醒了过来,眼神茫然,似乎过了好久才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说!你为什么要谋害赤罕大人,谁是你的同伙!”审讯官抬起她美丽的脸。
那张憔悴的脸痛苦的扭动了片刻,随后被极度的悲伤淹没。
“那是我的丈夫啊!我为什么要谋害他啊!”少妇凄厉的喊着,如丧偶的老猿。
她是清华纱织,帝国的樱花,白狼的公主,还是美丽的格桑梅朵,是为荒原带来温暖与光明的额赫,是东西兽人之间和平的使者,她的丈夫赤罕是部落最强壮的勇士,他们一同在荒原上建立起了一座天堂。
部族越来越兴旺,纱织也怀上了赤罕的孩子,所有人都认为幸福的天堂会永远持续下去,可就在三天前,纱织陪着赤罕前往东兽人帝国洽谈下一步合作事宜的路上,有骑兵偷袭了队伍,纱织眼睁睁的看着一支利箭从背后射进赤罕的身体,自己也随后摔倒在地上,鲜血止不住的从下身流出,随后失去了知觉。醒来后,自己就被关押在这里,还没来得及为失去的丈夫与孩子悲伤,就开始经受连夜的拷打。
“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招供出你和赤都皇子勾结东兽人帝国诱杀赤罕大人的阴谋,免得皮肉受苦。”
“哈哈!哈哈!”纱织惨笑着,“既然你们这么肯定,还要我的口供干什么,直接杀了我啊,让我去陪我的丈夫和孩子吧!”
“继续,用熬刑。”审讯官扭过头。
熬刑不是一个特定的刑罚,而是不分昼夜的,同时对身上的多个部位连续使用严酷的刑罚,以期在最短时间内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双手被高高吊起,为了缓解胳膊上的酸痛,只能踮着赤裸的脚踩在冰面上。赤脚接触到冰面,凉的砭骨,想要抬起脚完全靠双臂拉起身体,脚踝又被绳索拉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离开冰块。
向下,手腕和胳膊被拽的生疼,脚面却也不能完全踩住冰面,向上,踮起的脚趾承受了大部分重量,快要断掉一样的疼。手腕被磨破了,血肉模糊,脚趾被冻的通红,冻伤又痒又麻又疼。纱织哆嗦着一会踮起脚一会落下来,在冰面上小幅度的不断挪动着脚尖的位置,想要找一个能勉强接受的平衡位置,但这不过是徒劳,冰面会被被体温融化,而且还滑的难以站稳,稍微一动就会打破难得的平衡,反而更加痛苦。
但这不过是苦刑的一部分。
一个打手揉捏着纱织的乳头,当乳头充血勃起时,一根鱼钩狠狠的贯穿了娇嫩的乳头。
“啊!”纱织惨叫着拉紧了捆绑四肢的绳索,麻绳深深勒进伤口都不觉得痛了。
另一只乳头也被如此贯穿,纱织痛的全身乱颤。
“杀了我,杀了我吧!看在赤罕的面上,给我一个痛快吧!”纱织流着泪哀求。
审讯官痛苦的闭上眼,为了荒原的繁荣与和平,眼前这个女人几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人们会像尊敬母亲一样尊敬她,可是自己和这些打手的家人都被别人拿捏着,身不由己啊!
“继续!”审讯官吼叫着。既然已经对不起了,就对不起到底吧,通过完全投入到拷问中来忘掉内心的愧疚,只求最后报应只落到自己一个人头上,如果能保全家人,他宁愿自己承受荒原上最恐怖的极刑来向纱织大人偿罪。
两只小铁球被挂在穿过乳头的鱼钩上,开始丰满起来的乳房一下子被拉长,娇红的乳头要被撕裂一样,伤口中的血顺着鱼钩淌了下来。
“呜……”纱织闷哼一声。
两根冰棍分别插进纱织的阴道和肛门,再用木塞塞住。冰棍很冷,带来一阵阵的刺痛,随着肉穴中的温度被夺走,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先是哆嗦,然后是抽搐,然后开始痉挛,阴道,肠子,子宫乃至胃都开始绞痛,就像是被人用力捏住,绞紧,扭曲成各种形状。而且由于木塞塞住了穴口,即使冰棍已经完全融化,痛苦也不会快速消退,只有等到腹中的冰水被加热到体温后才能稍缓疼痛。
纱织还没有适应这种痛楚,背后又传来剧痛,一名打手在她背后挥舞着长鞭,用力抽打着她的裸背。
“啊!”一鞭一道深深的血痕,纱织浑身一抖,胸前的双乳随之摇晃,两个铁球也晃悠起来,撕扯着刚刚止住流血的乳头,伤口再次裂开,血流如注。一鞭浑身一哆嗦,纱织失去了平衡,麻绳的毛刺扎进手腕上的伤口,剧痒剧痛,冻的快要失去知觉的脚趾笨拙的在冰面上挪动着。一鞭一声惨叫,纱织不自主的收缩肌肉,小穴与肛门随之夹紧,这让里面的冰棍带来的折磨更加剧烈,整个小腹如同被刀割一样的痛。
几根牛油蜡烛被倾斜着固定在上方,烛泪汩汩流下,滴在纱织身上。牛油蜡烛的温度很高,滴在身上立刻将一片皮肤烫得通红,凝固的蜡油被皮鞭抽飞,好像要活生生扒下一层皮肤,然后更多蜡油紧接着又滴落在皮肤上。
这就是熬刑,各种各样的酷刑见缝插针的被同时用在每一寸身体上,连续不断,没有尽头。
纱织现在每隔一小会就要被痛的昏迷过去,打手会用冷水和熏烟将她弄醒,或者干脆直接用酷刑把她疼醒。
皮鞭机械的啪啪声混着纱织颤抖起伏的惨叫和打手凶恶的审问声在地牢里回响,地牢不见天日,只有蜡烛跳动的火光。纱织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最后,全身的疼痛连成一片,分不清彼此,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疼痛之外再无它物。
“大人,我们弄不醒她了。”
审讯官试了一下纱织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
“大伙都忙了一天一夜了,也都休息下吧,让医生来看看,给她点吃的,别让她死了。”
审讯官又深深的看了其他人一眼,“大伙都是身不由己,我也知道你们平时的德行,但谁要是敢淫辱纱织大人,别怪兄弟没把丑话说在前头。”
众人一齐应和:“兄弟们都知道!她可是荒原的额赫,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兄弟们自己就把他给骟了!”
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浮起,感觉开始回归。身上在疼,心里更在疼,纱织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再度面对残酷的现实,虽然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打手们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各种铁器碰撞的声音,纱织的身体不争气的颤抖起来。说到底,她也还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啊!
审讯官拢了拢纱织散乱的头发,凑过来低声说:“纱织大人,你就认了吧,兄弟们不想再折磨你了,可是没有办法啊。”
可纱织不想认,如果认了,自己,丈夫和孩子就真的沉冤难雪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认了,凶手就成功将黑锅扣给东兽人帝国,战火再起,自己一切的付出就此付诸东流。
纱织用力摇了摇头。
“继续!”审讯官红了眼睛。
打手们把纱织架到一个木台旁边跪下,双手拉直按在她自己眼前,一根木板压在手掌上,两端用钉子哐哐钉住,手掌瞬间被挤出了血,指尖涨红。身下,一块刻着棱角的木板垫在膝盖下面,然后用一根木棍压住腿弯,再用夹棍夹住脚踝,审讯官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在纱织身上堆上最多的酷刑。
“纱织大人,认了吧。”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吧……”
“纱织大人,得罪了。”
几种酷刑同时发动,夹棍夹住脚踝,纱织的脚踝小巧精致,此刻却在夹棍酷刑下咯吱吱的发出哀鸣。小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直接硌在木棱上,腿弯里还有一根木棍,打手踩住木棍两端用力往下压,甚至还在纱织光洁丰满的小腿肚上来回擀动。
正菜是钉手指,先是用细钢针往指甲缝里插,只见钢针先在甲肉之间撑开一条缝,紧接着就有血顺着指甲盖流出来,十指连心,每插入一根就浑身哆嗦一阵,爆发出一阵惨叫,而一根手指能扎四五根。
钢针钉完了,就用蜡烛慢慢的烧针鼻,这期间打手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拽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看着自己插满钢针的纤纤玉指被烧得先是发红,然后冒起青烟,最后有油脂顺着针鼻滴下。纱织的惨叫声震得人耳朵都发麻。
慢慢的纱织的声音低沉下去,这是对刺激已经麻木了,于是再将钢针一支支拔出,换上粗大的竹签。
竹签刺进指缝后又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骨节后才破碎成十数条细竹丝从关节处穿出,每一根细竹丝都浸透了鲜血。当竹签被粗暴的抽出时,竹丝在血肉中穿行,折磨再度翻倍,让精疲力尽的纱织再次惨叫起来。
这还不是终点,每根手指又被钉入一根钢钉,钢钉更加粗大,娇嫩的甲肉被犁出深沟,被蹂躏多次的指尖几乎已经变成了一滩肉糜和脓血。纱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手指的目光却没有对焦。一根钢钉狠狠钉入小指尖,指甲盖一下子被掀开,纱织喉头咕噜一声昏了过去。
将纱织泼醒,然后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慢慢拔掉指甲盖,裸露的甲肉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跳动。
每次姑娘都以为疼痛已经到了极点,可打手们每次都能拿出更痛苦的酷刑。
打手用破碎的细竹丝在暴露在外的甲肉上划动,每划一下姑娘就像是受到惊吓般的一阵战栗。
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姑娘因为疼痛而失禁了。
“认了吧!纱织大人!”
纱织无力的摇头。
“除了手指,您还有十根脚趾,还有好多地方可以用刑,您就认了吧。”
纱织呆了片刻,眼角流下一颗泪滴。
于是酷刑只好继续,纱织被搬到一张长凳上,绳索将膝盖和长凳绑在一起,然后开始往脚跟下面垫砖块。
人的膝盖是不能反曲的,这一酷刑就是在硬生生的掰折人的腿骨,审讯官经验丰富,连续垫了三块,纱织身体绷紧,过了半天才停下剧烈的颤抖。如果再垫,关节就会脱臼,人会马上昏迷,腿也就废了,现在这个程度刚刚好,能让受刑者持续不断的经受折磨。
这个姿势下对双脚用刑就很方便了,脚踝,脚背,脚心,脚趾全都暴露在外,而且由于双腿被反关节扳紧,任何挣扎都只会增加痛苦的程度。
审讯官捏了捏纱织的脚,倒不是为了淫邪的目的,而是为了确认适合采用什么样的刑罚。
纱织的脚很漂亮,脚背高而足弓深,这往往意味着脚心比较敏感,脚趾短短的,肉肉的,很饱满,夹棍的效果可能不够好,需要用细一点的型号。
事实上,由于纱织的脚趾有点胖胖的,趾缝很小,所以当夹棍塞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很痛了,而细型号的夹棍更好用力,一拉紧,夹棍就深深的陷进肉里,直接勒住了脚趾关节。等勒紧到极致,再用木棍一下下的敲打夹棍,就好像直接敲打在纱织的心尖上一样,夹棍和脚趾骨一起震动起来,连带着整个脚骨都疼痛无比。
纱织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抓,指尖的伤口迸裂,流出鲜血。
对于足心,审讯官没有选用痒刑,那种刑罚像调情一样,见效太慢,他选择直接用铁锉刀去锉。
纱织的脚心其实是最怕折磨的,四年前的那场寒冷的噩梦里,她的双脚几乎被剥掉了一层皮肉,过了好久才又长好,新生的皮肤光洁白嫩,没有茧子,也意味着敏感度更高。锋利的锉刀几下就刮掉了白皙的皮肤,然后开始像搓澡一样将嫩肉一点点搓成肉泥从脚底锉下来。纱织像是被吓傻了一样,长着嘴巴瞪大眼愣了片刻,才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嚎。
还有打手在用皮鞭抽打纱织绷紧的小腿,原本光滑的小腿在刚才的跪刑中已经被硌出一条条青黑色深陷下去的棱子,现在又被皮鞭抽出一道道紫红色鼓起来的伤痕。
钢针刺指缝的酷刑对脚趾同样适用,而且由于脚趾更短,钢针可以一直刺到被夹棍紧勒的关节处,鲜血竟然可以被挤的喷射出来,而钢针与夹棍相互作用,一起搅动关节,让痛苦成倍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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