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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支线a1:折取春花作妆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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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夹了不少剧情,关键是文风和上一篇完全不同,各位看官可以对比一下然后反馈在评论区。)

“阿姐!”司马星大叫着从藤椅上弹起来,青衫已被冷汗湿透。他伸手将身后的持扇侍女拉到面前,抡起手里的鞭子没头没脸的打了下去,女子哭喊着“少爷饶命!”却只换来更多的暴虐。

噩梦,即使已经入魔,掌握着比之前强大几倍的力量,司马星也从来未能摆脱那个噩梦的纠缠。

满门抄斩,写出来四个字,说出口一个词,落到活生生的人身上却是如此鲜血淋漓。抵抗的人万箭穿身,投降的男丁被捆绑着按跪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女眷被逼着贴墙站好,丢下几枚铜钱就能随意亵玩。长官一声令下,男人们被齐齐斩首,鲜血顺着地板直流到司马星的脚底下。

兵丁饿狼般四处搜索,司马星看到奶娘抱着自己最小的妹妹从花丛里被赶出来,然后被乱箭射倒在地。

“小虎。”二姐司马巧轻拍着司马星的脸颊,“我去引开他们,你要好好活着。”“小巧姐……”“好好活着,你是司马家最后一口气。”兵丁越来越近,司马巧整理了一下长发,对着司马星嫣然一笑。

司马星看着二姐跃出密室,看着她灵巧的腾挪,短剑舞成一团光影,看着兵丁狞笑着抛出带倒刺的渔网,网绳深深勒进姐姐的身体,然后兵丁们狂笑着像拖死狗一样把姐姐拖走……

后来父亲从前线回来了,一阵混乱的厮杀后,带着司马星乔装打扮溜走。城门口,他在混混沌沌中看到了二姐的脸,他不顾一切的挣开了父亲的手,挤进围观的人群……

二姐插在木棍上的头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旁边吊着被千刀万剐后破破烂烂的身体,娇嫩的乳房倒还完整,只是被钉在木板上供人欣赏,女儿家的私处也是一样的待遇,只是里面还插着两根粗糙的木棍,滴嗒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围观的人们一边嘲讽着二姐的丑态,一边辱骂着司马家叛国的罪行,甚至还把烂菜叶和泥巴丢在二姐的脸上身上,二姐美丽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眼角挂着血泪……司马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那么凄厉的叫声的,随后就是万箭落下,父亲带着自己东躲西藏,一支箭从自己身下穿过,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黑雾从四处涌起,淹没了他的意识。

边关外,大姐战败被俘,当众凌辱三日后处死;母亲断后被俘,在阵前凌迟;三哥被战马踏为肉酱……皇城里,司马家被诬陷为叛国,男子斩首女子为奴,万人辱骂……自己被利箭射穿下身,司马家最后的一口气也断了,断了!

“啊!”司马星暴怒的狂吼着,眼里流出鲜血,被他鞭笞的女子早已没了声息。

“阿星,停手吧。”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司马弈,你别拦我!你毁了我的家!”司马星用鞭子指着父亲的脸。“你知道我看着家人被杀死和侮辱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吗?你知道我看着最疼我的二姐……呜呜呜呜……二姐到死也没有闭上眼睛啊!”

老人淡淡的拨开鞭子,“我知道……我的大女儿被反贼捉住,乱贼扒光她的衣服当着两军的面用奴兵甚至骡马侮辱,然后慢慢割下肢体送还给我。我的妻子断后被俘虏,逆贼用木马押着她在阵前游行,受尽凌辱后再一刀刀割成碎肉。我的儿子被战马拖着,踩踏成肉泥。他们临死都在高呼杀贼,他们都死的像个英雄。”

“哈哈,为什么不说我?我没了那条子孙根,是不是就不算你的儿子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是个英雄?”司马星惨笑着,继续用鞭子胡乱鞭打着地上的女人。

“我司马家历代掌兵,奋战于立尸之地,做活于必死之局。我司马家的英雄受了委屈,从来不向弱者挥鞭,而是向强者拔刀。”司马弈抓住鞭子,“昏君与伪帝毁了我们的家,我们就杀回去,杀死他们的男子,抢走他们的女人,将他们的姐妹妻子千刀万剐!如此,方是我司马家复仇的方式!”

司马星愣了一下,丢掉了手里的鞭子慢慢跪下。“是孩儿又无状了,请父亲责罚。”

“不必了,入魔之后欲火难耐,你……受了伤,不能正常发泄,为父可以理解。”司马弈拍拍他的肩膀,扯开话题,“你不要想那么多,在琢玉楼调教几个好货色,多多挣钱,招兵买马,复仇雪耻就在眼前!”

春兰院中依旧春意盎然,夭夭桃花下,有佳人曼舞清歌。佳人玉体曼妙,堪比芙蓉轻摇绿波,容貌昳丽,恰似朝霞初升残夜。胸前雪堆化作满池春水,荡起涟漪;两点嫣红熟了一对樱桃,正堪采撷。杨柳拂风,蛮腰轻扭,美脐风流万种;红豆含羞,轻云蔽月,玉蚌珍珠半吐。柔荑舞动,流风回雪,作白鹤将飞未飞;莲足轻扬,柳暗花明,有彩蝶流连不去。伴着舞姿,有落英缤纷,柔柔的落在佳人身上。

“家乡的樱花,也该开放了吧……”感受着花瓣轻拂身体,狐族少女百目神见子的思绪突然拉的好长好长,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忧伤的嘴角微微上扬。

“见子见子,我家的门口的樱花开了,快来玩呀!”长辈们在大的吓人的皇宫里吵架的时候,孩子们最喜欢在清华家门口的大樱花树下游戏。

“见子快来快来!你的发色最是漂亮,插上这朵簪子一定好看的紧!”海月家的大儿子手最巧,折下每年春天最漂亮的那枝樱花,裁剪,刷胶,浸蜡,一根漂亮的簪子就出现了,每年他都会用这套去讨好女孩子们。

“宗望!你再折花我就生气啦!花是用来欣赏的,不是让你瞎玩弄的!”一到这个时候,清华家的小女儿纱织就会挥着小拳头追着宗望乱打。

而他……他从来不跟其他小孩子一起玩耍,而是认真的捡拾着地上飘落的樱花。

“如果当时……”狐族少女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绯樱姑娘,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是你出师的大日子,如果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的。”这个声音永远出现在见子最深重的噩梦里,姑娘浑身一抖。

“绯樱这就来!”姑娘赶忙回答。

琢玉楼的出师,姑娘要身缚红绳,骑着木驴在魔域游街。

见子,现在琢玉楼的绯樱姑娘缓步走出院门。姑娘的乳头上带着乳环,乳环上垂下金铃珠串。这乳环既是装饰又是约束,姑娘步伐太快,金铃当啷乱响,显得放荡而不知礼,步伐太慢,则失了珠串摇曳生姿的媚意。少女步步款款,有秋波盈盈,楚楚动人,金铃叮叮咚咚,伴珠串摇曳,风情万种。

此时琢玉楼前早已被闻讯而来的众魔围得水泄不通,绯樱姑娘之所以被称为绯樱,就是因为情浓之时,全身肌肤都会染成淡粉。姑娘此时身如薄樱初绽,秀目低垂,微蹲施礼。引来众魔族一阵喧哗。

一架木马被推了过来,雕刻的甚是精致,看到那两根粗大的玉棒时,绯樱姑娘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请姑娘上马吧。”司马星笑吟吟的看着姑娘。绯樱姑娘迟疑一下,随后打了个寒颤,紧走几步上前抱住马颈,翻身跨上马背。

玉棒不粗,毕竟谁也不想姑娘被一次玩坏,但是也不细,足以轻微撕裂下体。姑娘自己将花心菊门对准玉棒缓缓坐下。玉雕的龟头探入风月宝地,轻分玉蚌,盛放菊花。玉棒才入数寸,姑娘已经感觉下身被紧紧填满,但人已经跨上木马,玉棒在体重作用下不断的向里钻,姑娘下意识夹紧大腿的抗拒着。“咳哼。”身后传来一声干咳,姑娘吓得一松劲,胸前金铃叮当乱响,半尺多的玉棒硬生生插入体内。

有隐约的血丝顺着玉棒的纹路流下,姑娘反而吐了一口长气。旁边的龟公为姑娘上绑,藕臂拧到背后,红绳缠上,玉足踏着马镫,金环扣紧。细细的绳索套上颀颈,轻抚锁骨,绕着胸前雪团两只,把丰满的乳鸽勾勒的更加挺拔;缠着盈盈柳腰一握,宛若红绫将白娟轻束。红绳交织出精致的纹样,收紧后微微陷入雪肤,红绳鲜艳,雪肤素雅,在姑娘的身上相映成趣,端的是凹凸有致,风姿绰约。

“别磨叽啦,快让这小骚娘们游街啊!”

“就是,就是,快让这木马动起来!”

“这小婊子妙啊,看这大肉包子,一定喷香的紧!”

“你看这小婊子的毛,居然是粉红色的!”

“你懂啥,狐族的毛都是这色!”

“狐族哇,据说一个个都骚的不行哩!”

“小娘们给爷叫一个!”

众魔族鼓噪起来,司马星却不慌不忙,端过一碗药汤,姑娘犹疑了一下,还是一饮而尽。这药汤是琢玉楼的秘方,最能催人情欲,哪怕精于媚术的狐族也会被折磨的欲罢不能。一碗药汤下肚,姑娘从双颊到耳垂再到脖子都染得绯红,晶莹剔透的皮肤下泛起片片嫣红,粉瞳迷离,几欲滴出水来,顾盼间又生出一抹媚意,似有千种风情欲说还休。

“欧欧欧!这小眼,真勾魂啊!”

“兄台有所不知,下面的小眼才叫真勾魂!”

“司马兄,这小婊儿下面都湿透啦,快快开始吧,兄弟们都带好了金币,就等着尝鲜儿哪!”

司马星在绯樱姑娘背上轻拍一下,“昨天怎么教你的?快见过大伙!”姑娘微微咬了一下朱唇,脸上无奈的浮起微笑,轻开檀口。“奴家绯樱今日出师,在这里谢过各位客官捧场,游街之后,奴家就正式开门接客了,主人大方,请头一百位客人免费享用,还望各位哥哥多多照顾奴家……”

姑娘的声音不大,细细柔柔的,却很清晰,哪怕在众魔族的喧闹中也能听得清楚。木马就在姑娘羞耻的见礼中被启动了。

玉棒入体本就半尺有余,将两处肉穴填的满满当当,随木马的启动抽插起来更是入体超过一尺。蜜穴中的玉棒插入时直逼宫颈,退出时蜜液拉出万千情丝,后庭中的玉棒令菊花怒放,搅动着百转柔肠。

“奴家绯樱……嗯~今日出师,嗯~……,游街之后,就正式开门接客~……,嗯~还请各位哥哥多多照顾奴家~~~”如果说之前的姑娘如薄樱初绽,此时的姑娘就是绯樱正娇。美目含情,眄睐间添几分幽怨,红唇轻翘,妩媚却又楚楚可怜。玉体扭动中融入舞蹈,如杨柳飘摇如落英宛转,口中嘤咛却仿若歌唱,如花间莺语如叶底黄鹂。

众魔族此时一个个被迷的神魂颠倒,功夫不够的此时已经是精关难守,淋漓一片。只想冲上去将那绯樱姑娘按在身下狠狠蹂躏,恨不得亲自去做那姑娘身下的两根玉棒。

姑娘忽然绷紧玉体,俏脸朝向天空,柳眉微蹙,表情迷醉又有一丝痛苦,令人心生怜爱。叫声也变得短促而有韵律,酥人筋骨。胸前红椒正艳,随着木驴的颠簸颤颤巍巍如欲飞的赤蝶,带动珠串摇晃,跟扭动的娇躯共舞,金铃清响,与嘤咛的呻吟应和。身下春樱盛放,蜜汁大股大股流淌出来,花径中流水潺潺。玉棒上雕刻着精致的纹路,混着血丝呈淡粉色的蜜液顺着玉棒上的纹路蜿蜒流淌,一朵又一朵桃花次第绽放。

姑娘的身体正在云端,玉棒又是狠狠插入,雕刻的纹路摩擦着正敏感到极致的花心,每一下都好像直接勾动姑娘的心弦,让姑娘既痛苦的如身受酷刑,又快乐的想要飞上万里长空,此刻的每一秒,都好似一世般漫长。

绯樱姑娘却放松了身体,玉体随着玉棒的抽插而起伏着,这是她在千百次调教中找到的经验,此时抵抗只是徒劳的消耗宝贵的体力,不如任玉棒肆虐,思绪飘忽着飞出,让自己从这极乐的地狱中得以脱身片刻。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绯樱还是见子,见子和海月家的小儿子在绕着樱树躲避纱织的追杀。

“砰”,见子撞进那个温暖的胸膛时,有漫天的樱花雨落下,在纷纷扬扬的花瓣中,见子感觉一团火从心里烧了起来。

他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些花瓣我捡了半天欸,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吗?”

“对,对不起。”见子一向牙尖嘴利,此时居然结巴起来。

“抓住你啦!”纱织揪住了见子的耳朵,“还敢欺负我哥哥?看我把你的狐狸耳朵拽成兔子耳朵!”

“咦?你的耳朵好热哦!”

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见子抱着一包刚摘下的花瓣。

“上次不好意思,这是赔你的花瓣哦!话说你们男孩子摘花瓣干什么呢?”

“我才不做摘花瓣的坏事呢,我只捡地上的花瓣的。”他诡秘的笑笑,从背后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摆放着几块小点心。

“将花瓣洗净,调成馅料,在糖霜里滚动,薄薄的粘上一层糖衣,很好吃的!”

见子小心翼翼的拈起一枚,雪白剔透的糖衣遮不住樱花的绯红,反而更显得羞涩,用舌尖轻触,甜美的糖衣化开,香喷喷的馅料便迫不及待的流淌出来,让人再也收不住嘴。

“哇哦,见子的脸跟这绯樱糖很像耶!”

见子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薄薄的皮肤好像只要碰一下就会化开,流淌出里面绯色的液体。

女孩用手托着脸“雅纪哥哥,见子的脸也很甜哦,要不要舔一舔呢?”

“不要!”

“?”

“爹爹说,亲了女孩子的脸就要娶她!”

“那就娶我呗!”

“你笑呵呵的样子太傻了!”

见子撇撇嘴,跃跃欲试的看向剩下的绯樱糖。清华雅纪连忙盖上盖子。

“这是我准备送给夜歌姐姐的,你尝一块就可以了!”

“还能再见面吗?我这个样子……果然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可恶,好不甘心呢……”绯樱姑娘仰望漆黑的天空,把眼泪流进心里。

琢玉楼调教的第一道工序,曰“相玉”,取品相璞石,以定品级之意。置美女于楼中,观其色,察其体,扪其乳,探其阴,嗅其体香,扣其肌理。见子站在楼中央,司马星绕着她踱着方步,毒辣的目光令见子有几分手足无措。

“粉色的皮肤?连头发跟体毛都是粉色的?啧啧,有点意思。”

“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增之一分则太胖,减之一分则太瘦,却又是典型的丰乳肥臀,难得,难得!”

司马星揪住见子胸前两颗蓓蕾,稍一用力,双乳就被扯成两株尖尖的玉笋,一松手,又跳动着弹回去,变成丰满的碗状。玉碗一只手拿捏不住,揉起来雪团乱滚,无骨有筋,柔软却韧。“极品,极品啊!”司马星连连感叹。

两根手指慢慢下滑,划过圆圆的肚脐,平坦的小腹。见子身体微微发抖。

“皮肤很是敏感嘛,不错不错!”

平坦的小腹下方是短短的稀疏的粉色毛发,如一片花海,丰满的大腿隆起两座小丘。手指停在小丘底部,花海深处。

“咦?原来已经不是雏了吗?不过狐族生性淫荡,倒也不足为奇。”

“才,才没有!是骑马骑的!”见子红了脸颊,忍不住反驳。

“嗤,到了这里,你就是个玩物,没有人在乎你那点羞耻和尊严。”

手指轻挠阴蒂,乖巧的藏在花唇中的花蒂逐渐变得坚硬挺立,羞涩的半探出头来,另外一只手拨开两片花瓣,感受着温润肉腔的收缩蠕动,忽然间,伴着一声轻哼,肉壁颤抖着缩紧,小嘴一样吮吸着手指,同时花蜜淋漓的流淌出来。“名器,名器啊!”司马星嗅嗅湿漉漉的手指,啧啧称赞。

此时姑娘已经是遍体红霞,空气中幽香浮动。

“以后你就是琢玉楼第一等的姑娘了,芳名绯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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