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支线a1:折取春花作妆花(2/2)
接下来就是严酷的调教了,琢玉楼名之曰“开玉”,原指以解玉砂慢慢磨去璞玉外的石皮,露出珍贵的玉料,在琢玉楼则是指磨去姑娘的娇气与傲气,使其乖顺驯服的残酷过程。
“开玉”是绯樱姑娘最不堪回首的经历,先是以催情的密药灌下,然后红绳紧缚着手脚,双臂反绑在背后,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只能跪坐在自己的脚上。龟公强迫姑娘跨坐在一个马鞍状的物事上,两根包裹着动物毛皮的木棒深深捣入姑娘体内,不仅上下抽动,还带着旋转,将姑娘折腾得欲罢不能,而后还有两只动物毛发扎成的毛球,抵住姑娘挺起的乳头,拉动机关,毛球就不断转动,骚扰着姑娘的花苞。口中也插着假阳,龟头阴囊都雕刻的栩栩如生,直逼喉咙,姑娘口中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轻哼,并且不得不挺直脖子,连带着挺起高耸的胸脯。这些淫具上都涂满了密药,让善媚的狐族姑娘都变得难堪征伐。
情欲一浪高过一浪,第一波高潮来的迅猛而激烈,姑娘身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兰似麝。机关却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姑娘,得寸进尺的刺激着姑娘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一波未平一波起,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山放过那山拦,一峰更比一峰高。姑娘沉溺在高潮的海洋里,蜜液一泻千里。
那时的姑娘想的太过简单,以为用力夹紧双腿,阻止木棒插入身体就能轻松少许。最初似是有一点心理安慰,但姑娘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愚蠢,漫长的调教看不到尽头,姑娘的体力很快在徒劳的夹腿和无谓的挣扎中耗尽了,身体疲惫,酸软,疼痛,双腿更是脱力的痉挛着,但机关毫无感情的继续刺激着姑娘的身体,把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灌注到姑娘的体内,用快感让姑娘挣扎,颤抖,呻吟,强行榨取出姑娘最后的体力。蜜液快要流干了,小穴开始隐隐作痛,每一次抽插似乎都要刮下一层皮来,便意越来越强烈,菊门吃力的吞咽着粗大的阳具,肠子都快要被翻出来,乳头胀得快要炸开,痒的令人发疯,疼的似乎在被剥皮。汗水流下来,眼泪流下来,口水流下来,可是红绳紧缚,躲不开,动不了,跑不掉,叫不出,快感已经成了酷刑,合欢宛如地狱。那一段时间,每次调教结束后姑娘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当两根木棒“啵”的一声拔出来后姑娘立刻就是屎尿齐流,翻着白眼昏迷过去。这样一波下来,姑娘的乳头与阴蒂都是红肿不堪,阴唇也充血肿大着,然后还要被涂上密药,以细线捆绑,这样姑娘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花苞与花蒂都敏感的挺立着。此时倒也还好,因为姑娘的下身和乳头因为过度的劳累已经开始麻木,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真正可怕的是第二天,姑娘每每是被阴道与乳头上的刺痛唤醒,经过一夜的休养,阴道与乳头更加的敏感,轻轻的走路或是微风拂过都会带来针扎一样的疼痛,让姑娘怀疑下身与花苞是不是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肉。龟公来了,姑娘不得不一瘸一拐的拖着饱经凌虐的身体去迎接今天的折磨。
有时候,却又控制姑娘的欲望,不让姑娘获得解脱。理由是琢玉楼的姑娘要学会控制欲望,才能更好的为魔族服务。于是姑娘会被灌下过量的淫药然后在迷醉中绑在刑架上,乳头在胀,小穴在烧,连菊门都蠕动着乞求插入,姑娘在刑架上发出母兽般的嚎叫。有时候更是会将姑娘绑在“马鞍”上,当两根木棒将姑娘折磨到即将高潮之时就停下机关,姑娘就像刚刚快要吃饱的孩子又突然被掏空了肚子,可怜巴巴的扭动着身体去蹭乳头,蹭木棒,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极乐一点点远去,可在快感完全退潮之前,木棒又开始运转,让姑娘永远只能在极乐的边缘起起伏伏,却又永远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姑娘疯狂的求,卑微的求,哭着求,笑着求,只求能够得到一次真正的,令人餍足的高潮。有时候,龟公会大发慈悲的赏赐姑娘一次,姑娘会颤抖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迎合着木棒的运动,淫液狂喷,流着泪露出崩坏的笑容,而有时候,龟公会惩罚性的给姑娘灌下淫药绑住手脚,然后看着她以最不堪的模样哀求,愿意以一切为代价作交换,然后在永远也无法到达极乐的痛苦中昏迷过去……
那段时间,姑娘常常想到自裁,然而在司马星当着她的面惩罚了一个自裁失败的姐妹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天,楼中的姐妹被带到冬梅院,绯樱姑娘还是跪坐在自己的“马鞍”上,朔风萧瑟,但姑娘的注意力全被院子的女孩吸引了过去。
那女孩赤身裸体的跪坐在雪地里,嘴里塞着一根巨大的玉势,乳头与阴蒂被硕大的金铃坠向地面,隐隐有鲜血滴落,大小阴唇也被穿上金环,金环上套着金链向外拉开,媚肉外翻,穴口红肿,有秽物不断滴落。排泄之处塞满了玉珠,直到菊门再也吃不下为止。
司马星围着姑娘绕圈,手中挥舞着一根长鞭。
“都记住了,这就是试图反抗的下场!”
“这个贱人竟然在夜里试图自尽,被逮住后在这里已经整整奸了一个晚上。”
“想学着自尽的可以试试,只要你不是被切成块,烧成灰,琢玉楼都有本事把你给救回来!”
“人到了这儿,就是我琢玉楼的物件,老老实实的听话,琢玉楼自然好吃好喝的养着。自杀,那是损坏我琢玉楼的财产,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一句话一声鞭响,一道血痕姑娘浑身一抖,身上的金铃叮当一响。道道鞭痕平行,间隔一寸,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像是熟练的刀工在鱼身上划出的刀花。
“来人!把这贱人拖到集市上去,任人随意赏玩三天,然后拉回来,灌下淫药绑在刑具上,直到她悔改为止!”
司马星残酷的下了最后的判决。
从那之后,绯樱姑娘再也没有自尽的想法了,只有硬着头皮在地狱里苦熬着。慢慢的,倒也积攒起了一些经验,比如不要挣扎的太厉害,比如不要试图抵抗木棒的侵入,比如在最难熬的时候试着放松下来想点别的,比方说……把木棒的抽插当做是他的温存……
渐渐的,每日的调教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有时候,绯樱姑娘还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就如此淫荡。
“真骚啊!看那水流的!”
“要不是这么骚,怎么会去琢玉楼当婊子哪!”
“狐狸精!”
“喂,小骚娘们,再哼两声给爷听听!”
鼓噪的人群将姑娘拉回现实。
“不是这样的!狐族善于爱人,喜欢被爱,才不是只贪恋于肉欲!”绯樱姑娘在心里反驳,嘴上却在宛转求欢,“嗯~谢各位客官捧场……嗯~头一百位客人免费……请各位哥哥多多照顾奴家~~~”
游街过了一半,玉棒上的纹路早已被蜜液浸满,多余的淫水顺着美腿蜿蜒流下,在高耸的脚背上缠绵片刻,汇聚在圆润可爱的趾间,然后滴落到路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长线。
游街的路已经过半,疼痛踩着快感开始泛上来了,玉棒上的纹路狠狠的摩擦着娇嫩的腔肉,插入时花瓣陷入体内,拔出时媚肉翻出体外,花蒂早在之前的调教中就已经红肿得露出头来,此刻更是被摩擦的快要烂掉一般。菊门没有那么多精细的结构,但玉杵插的又深又猛,带来一阵比一阵剧烈的便意,肠子条件反射的蠕动着,却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再加上两处肉穴都被微微撕裂,木马每前进一段都会有血丝掺杂着淫液流下。
累,酸,麻,痛。兼有无法抑制的快感在体内翻腾,有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泪水流下,让姑娘仿佛忆起了初夜的阵痛与欢愉。
“雅纪,哦,雅纪……”
见子早就知道,清华雅纪一直喜欢的都是海月夜歌。一个是未来的将军,一个是高贵的皇女,门当户对。
最初,他们总是抓着小木剑在樱花树下比试,每次都是夜歌输掉然后哭着跑开,每次雅纪都要做一大包绯樱糖去哄她。
后来,两人在道场里被师傅逼着一起跑圈跑的气喘吁吁,然后挥舞着练功剑有模有样的切磋着谁长进更快。
再后来,他们两个人,两把刀,肩并着肩从浮浪人的营地这头砍到那头,然后在夕阳下归来,争论着谁杀敌更多……
最初,见子总是缀在雅纪的身后,帮他捡花瓣,并且蹭绯樱糖吃;后来,她躲在道场的墙头,用小树枝比划着招式,然后在他们练功完毕后及时的递上两杯凉茶;再后来,见子笨拙的摆弄着御神签,用还不熟练的占卜预言着二人今日的凶吉……
母亲早就看出来了见子的心事。
“为什么不试试狐族的媚术呢?保证让那个小男孩再也离不开你~”母亲眯着美丽的眼睛,媚意让见子都失神片刻。
“不,他是我的朋友,夜歌也是,我不想伤害他们……”
“狐族多情善媚,我们爱人,喜欢被爱,但是你要记住,我们倡导的,是自由而平等的爱,从来不把爱当做束缚自己和爱人的枷锁,我们的媚术应该是让爱更加甜美的绯樱,而不是害人害己令人沉沦的罂粟。以爱之名伤害别人,其实是只爱自己而已。”
可还是好不甘心啊,见子心里总有一个蠢蠢欲动的黑色小人在怂恿着她。于是在雅纪与夜歌订婚的那天,她选择了应聘神殿的神官,远走他乡。
那天,他递过一大盒绯樱糖。
“你当年赔了我一包花瓣,我也该送给你一盒糖,去神殿的路很远,你在车上慢慢吃。等你有时间回来,我带着纱织和夜歌去找你玩。”
后来,她跟着圣女返回东兽人国,近乡情怯,她全程没有露面,只托侍女去打听朋友们的近况,然后在某天夜里,她出现在了雅纪的床前。
当年雅纪和夜歌的婚礼没有开始就戛然而止,夜歌在一场对魔族的战斗中下落不明。雅纪的脸孔成熟了许多,甚至早早的挂上了几分沧桑,在睡梦中,脸上都有挥之不去的忧伤。
见子身后显出九条狐尾,空气中隐隐有樱花落下。“就让我送你,一宵好梦吧。”
狐族的媚术一经施展,就把对方拖入自己创生的幻境,幻境中,见子幻化成了夜歌当初的模样。
“夜歌……不要走……”雅纪在梦中呢喃着。月惊林鸟,雏樱承露,一场春梦了无痕。
见子破戒的占卜了自己的命运,御神签给出了一对隐晦的俳句。“长夜待初晨,落樱又逢君。”
见子现在无比的感激自己当时的一时冲动,一场春梦如今成为了支撑着长夜中的女孩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琢玉楼的第三步名为“雕琢”,解出玉胚,雕出玉形,训练姑娘的行动坐卧,一颦一笑,一跬一步。虽然不似“开玉”那般难熬,却更加耻辱。
“侍奉贵人,脸上要不离笑容,不能太媚,太媚则过假,不能太浅,太浅则清冷,笑容当秀雅,微露八齿,当发自内心,眉开眼笑,神态自若。”
见子,不,绯樱姑娘出身兽人族神祇官家族,微笑对她来说不算大事,但现在她现在跪骑在“马鞍”上,两根木棒一刻不停的折腾着她的下穴,此时还要保持标准的微笑就太强人所难了。
“啪!”皮鞭落在裸背上。
“微笑!微笑!”
木棒正搅动着体内如潮的情欲,皮鞭的疼痛直接将姑娘打落深渊,姑娘颤抖着牵动嘴角。
“啪!”
“笑的像个荡妇!”
“啪!”
“皮笑肉不笑的给谁看呢?!”
“啪!”
“笑的要自然!你在吓人吗?”
“啪!啪!”
姑娘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做“挤”出微笑。身体被不断的凌虐着,情欲泛滥,快乐的想要舞蹈,想要起飞,又痛苦的想要喊叫,想要哭泣,却不得不竭力控制着脸上每一块肌肉,嘴角上扬,朱唇微开,弯起眼睛,挑起眉毛,做出一副微笑的模样。
“唔嗯……”木棍猛的戳进花心,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姑娘身体,微笑的面具被撕裂了,姑娘不由自主的蹙紧了眉头。
“啪!”
于是诡异而荒诞的一幕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脸上挂着秀丽的微笑,身体骑坐在马鞍上,娇躯扭动挣扎着,微笑的表情时不时会被强烈的痛苦打破,然后姑娘扭动着脸上的肌肉,重新挤出下一个笑容……久而久之,姑娘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僵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一副微露八齿,眉开眼笑的表情。
不仅仅是表情,还有仪态,还有步伐,乃至声音……
一根红绳穿过中庭,红绳上还打着一个个粗大的绳结,姑娘跨坐在绳子上,小穴中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连小腹都微微隆起,只留一根缨穗从穴口露出来,红色的缨穗探出粉嫩的阴唇,仿佛芙蓉吐蕊。肛门中填满玉珠,胀的菊门大张,仿佛老蚌含珠。两个金色的乳扣勒住乳头根部,连着一根金链被司马星牵在手里,拉着姑娘沿着红绳挪动着,一双乳头此时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对,在这根绳子上走,脚不能落实,要走出凌波微步,步步生莲的感觉来……”
“身体扭动幅度不要太大,要略带媚意,要有舞蹈的感觉!”
“夹珠只要掉出来一颗,就要受罚!”
姑娘艰难的在红绳上挪动着,司马星在一旁挥动皮鞭,稍有不对就是一鞭落下。
除了严苛的肉体训练,姑娘还要每日服用密药,沐浴香汤,涂抹油脂,接受按摩,姑娘的身上生出幽香,身体越来越娇媚,形体越来越完美,行动如杨柳拂风,言语如莺啼燕啭,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子,又好像媚惑众生的妖女。训练慢慢变得宽松起来,姑娘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琢玉楼调教的最后一步“勒名”,在姑娘身上永久的打上象征其卑贱奴隶身份的印记。绯樱姑娘被按坐在一张竹椅上,四肢被扣住,双手绑在身后,被迫用力挺起胸脯,双膝锁在椅腿上,将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旁边的龟公托着一个木盘,里面摆放着刀剪,乳环,阴环,炭盆,钢针,烙铁等物。绯樱姑娘身体开始害怕的颤抖起来。
司马星拿起刮刀,几下刮除掉姑娘的腋毛,然后刀子划向姑娘的下体。
“别乱动,会受伤的。你这粉毛颇有点意思,就不刮净了,可以剪短一点,修个花形。”边说,边用刮刀龙飞凤舞,片刻后,一朵漂亮的樱花就脱胎而出,隐匿其间的私处就好像樱花的花蕊,淫靡而诱惑。
修剪完阴毛,司马星用手揉捏起姑娘的乳头,并且向上涂抹着什么凉凉的东西。猜到司马星接下来要干什么,姑娘嘤咛了一声,“别……”。“忍住哦,就疼一下。”烧红的钢针猛然横穿勃起的乳头。“啊!”姑娘的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然而在重重紧缚下的挣扎显得那样无力。
双乳,阴唇,阴蒂,同样的剧痛重复了五次,姑娘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身上香汗淋漓。
司马星则拿起了烙铁。“今天起,你就正式从琢玉楼毕业了呢,绯樱姑娘。”
烙铁按在小腹上,姑娘拼命挣扎,整个竹椅都哐哐作响。但司马星一直用力按着烙铁,直到彻底冷却。
一个鲜红的图案出现在了姑娘的小腹上,那是一个梅花篆字,寓字于花,花中有字,如果不是被烙印在姑娘身体上,如果那个字不是一个“妓”字的话,整个字堪称一个艺术品,但此时,却成了姑娘耻辱的标志,时刻表明着姑娘低贱的身份……
姑娘斜倚在床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颊上稚嫩的绒毛早已褪进,流露的笑容足以令人目眩神迷,本有几分青涩的曲线也变得波澜起伏,像一枚果子终于成熟丰满。一对碗形的巨乳骄傲的挺着两颗鲜红的蓓蕾,乳头大了一圈,像两颗大红的樱桃,樱桃上点缀着金色的步摇,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花唇被金环拉着扯开,露出娇艳的花蒂。小腹上,一朵梅花开放,梅花中写着一个漂亮的“妓”字。
连姑娘自己都惊艳于自己身体的美,可却总是无端的联想起当年被海月宗望摘下的樱花,经过裁剪,刷胶,浸蜡后,樱花变成了发簪,美丽,却只能作为饰品存在。失去了自由与生命的美丽,真的美丽吗?
远远的又望到了琢玉楼,绕魔域一圈后姑娘又回到了起点,木驴的折磨告一段落了,这一想法又让姑娘小小的走上了一波高潮。龟公走上来,解开姑娘身上的绑绳,但捆绑太久了肢体不敢放松太快,姑娘还是背着双手。龟公搀扶着绯樱走下木驴,虽然久经调教,姑娘已经不至于屎尿失禁,但下身仍是一阵麻木,仿佛终于回到人间。姑娘双腿发着抖,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一路滴着淫水来到众魔族面前施礼。姑娘身上满是亮晶晶的汗珠与亮晶晶的淫液,恰似梨花带雨,众魔早已在琢玉楼前排起了长队。
身形最快的魔族冲上来抱起绯樱姑娘走向琢玉楼提供的春阁,姑娘脸上仍挂着微笑,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长夜,何时才是尽头呢?
ps.文风方面,不知道大家是喜欢本文这种文雅的呢,还是喜欢上一篇那种冷酷风格的呢?剧情方面,作者是卖刀片的嗯哼,所以糖是不会有的,刀是越来越刀的,不过可以保证结局的基调会是幸福的。另外,更新方面,开了主线之后要认真打磨了,尽量做到一周一更或者两周三更吧。
下一章是兽人主线,雏樱早谢红,乱世中飘零的兽人族之花的故事。(另,以实际更新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