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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名文章-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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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彭尼选拔赛已过去一个月,对于25号来说,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她从奴隶正式转职为彭尼,终于有了自己专属的名字——艾兰特拉,这是女驯养师给她取的,在帝国的神话中代表司掌农业丰收的女神——因为你有跟那位女神一样漂亮的金发,胸部和臀部也十分丰满——她这样的解释让25号又羞又恼,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另一件事,是她正式成为彭尼后,就不用继续呆在简陋的单人隔间内,而是跟随女驯养师来到彭尼居住的宿舍——虽然也是隔间构造,但是面积大了差不多一倍,还有对外的窗户,可以探头欣赏外面的群山和森林,唯一不变的,就是房间里占了一半面积的干草堆。当然,比起这些变化,最让25号感到新鲜的,还是这里不光是她一个人的住所——同住的一共有4匹彭尼,包括之前一起升上来的3号——她的名字叫乌拉可,来源是帝国西部山区游牧民族对马的称呼。另外两匹则因为出外比赛,暂时没见着面。

日常跟以前没有太多区别,彭尼们各自的驯养师会根据自己搭档的优缺点有所侧重。对于艾兰特拉,艾尔西斯会与她更多一起练习驾驭过程,增强彼此的协调能力,同时针对之前比赛的不足,更严格地规范艾兰特拉的动作。另一方面,乌拉可的驯养师则是更多锻炼力量和耐力——虽然作为男性骑手,身形相对算是偏瘦的,重量依然会比女骑手吃亏,也只能在彭尼的力量上多下功夫了。

虽然乌拉可的驯养师每天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宣言要超过艾尔西斯她们,但实际上大家的训练都是分开的,根本无从比较,艾尔西斯也没有搭理对方。倒是乌拉可一有机会,就利用休息时间来到艾兰特拉身边,仿佛在打量似的围着她转悠,虽然感到有些困惑,但迫于艾尔西斯的鞭子(也有“糖果”),也没有余力去追究。

今天是驯养师们的休息日,同时也是每个月一次的彭尼休息日——但已经习惯了各种训练的艾兰特拉,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存在。

“我要干什么?”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一大早便告知她今天休息的艾尔西斯,此时对方已经换了一身“普通女孩”的打扮:带蕾丝的淡蓝色娟布长裙,搭配薄薄的衬衣和开襟毛外套,加上好好盘起来的秀发下方那副娟秀而略缺表情的容貌,整个一副优雅淑女的范本。

好久没有看到“正常人打扮”的艾兰特拉,眼睛都看发直了。而似乎是要打算出门的艾尔西斯被她这么盯着,脸上还稍稍显现些红晕。

“今天我休息,要出马场去办点事。而你也什么都不用干,上午会有人把你们领出去散散心,中午就会回来,不用担心。”她语气温柔地告诉艾兰特拉。

——散心?担心?艾兰特拉的脑袋歪成了90度。但是艾尔西斯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径自离开了马厩。

吃完早饭后没过多久,真的有人来领自己了——一个马场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打开了马厩隔间的门,把艾兰特拉和乌拉可都牵了出来。似乎确实为了休息,她们除了口衔、束手套和马蹄靴外什么都没穿。男人把她们先后带进一辆可以容纳两匹彭尼的四轮小车内,就驱使马匹拉动小车上路了。

当她们再次从小车里走出来的时候,艾兰特拉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四周都是石造围墙的山坡下,整个山坡都被绿油油的草皮覆盖,坡顶上有一棵参天大树,树冠下的阴影覆盖了坡顶的大片范围,如果登上坡顶,似乎能远远眺望四周的风景。男人将两匹彭尼牵下小车后,带她们从石造围墙上的一扇门内进入山坡,随后解开了她们项圈上的绳子。

“你们可以随意在里面活动,中午的时候我会摇动铃铛,你们听到了就出来。”男人语气平淡地说完就走出去关上了门。

乌拉可见状,仿佛从鸟笼里挣脱桎梏的小鸟,一溜烟就朝山顶跑去。

“这算哪门子散心?好歹也把手和嘴都给松开啊!”虽然内心略有不满,但艾兰特拉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叹了口气,便慢悠悠跟着乌拉可走上了山坡,然后靠在树干上俯视周围。

初秋时分,帝国的暑气尚未褪尽。坡顶的风光确实不错,站在树荫下就可以欣赏到近处处郁郁葱葱的森林和山脉,甚至还能瞥见更远的地方,那里有广阔的麦田,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经微风吹拂而掀起阵阵金黄色的浪花,让艾兰特拉都不禁有些出神。但她内心也很明白,自己的国家就是被坐拥如此景象的帝国所灭,那些美丽的、富裕的景色,对于自己这个毫无依靠的奴隶来说,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就在艾兰特拉的心情开始黯淡下来的时候,旁边突然而至的黑影吓了她一跳——是乌拉可来到了她跟前,一对浅棕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实说,平时各种物理人为阻碍,就算直到对方在自己附近,也没有机会仔细打量——首先就是那无论帝国或者过去的公国都较为罕见的古铜色肌肤,一头浅金色的短发,甚至眉毛也是浅金色,相互映衬下显得十分漂亮,充满异国风情。她的个子虽不及自己,但体型很匀称,肌肉也很紧致,大概成为彭尼的时间不比自己短吧,要么,难道跟自己一样曾经是军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乌拉可已经慢慢靠在她身上。她回过神却已经无法制止,两个人就顺势背靠大树坐倒在了草地上。自从成年后就极少与人存在身体接触的艾兰特拉,此刻身边紧挨着这么个温暖又柔软的物体,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但是看到乌拉可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又心软了——也许她也因为被卖做奴隶而感到悲哀不已吧,想着能有个人来依靠下。这样想着,艾兰特拉彻底放松了心情,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让乌拉可更方便把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偎依在一起,静静享受坡顶吹来的、略带着热气的微风——或许这对彭尼来说,就是最好的散心了——她如此想着。

然而过了一阵,乌拉可就扭动身躯换了个姿势,面对艾兰特拉跨坐在她身上。此时,她眼中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就在艾兰特拉有些惊异的时候,乌拉可突然凑近过来,开始用胸部摩擦艾兰特拉的胸部。

“呜?!”她猝不及防,无意识地想抽身离开对方,但坐下来那阵为了让身后的手臂舒服点,自己就挪动到了大树树干的凹面,结果现在被对方和大树夹在中间,手臂也抽不出来;她又想抬起双脚,但乌拉可居然比自己以为的更重。

“为什么自己使不上力气?!”艾兰特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好像不太对。

面对动弹不得的艾兰特拉,乌拉可继续肆意摩擦,甚至还把脸凑过去,隔着口衔压上对方的嘴唇。

“嗯呒!!”艾兰特拉挣扎着,完全搞不懂对方的意图,但是此时被不停摩擦的胸部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难道是?!”她彻底慌乱了——自己可没那种兴趣啊!

然而对方不管这些,应该说目标就是如此。随着身体慢慢渗出汗液,仿佛形成了润滑剂般,让胸部摩擦更加顺畅,而渐渐产生了感觉的艾兰特拉,发现自己的乳头都不知不觉间突出来了。

就在她因为自己产生了快感而混乱不已的时候,乌拉可忽然站起来,将自己的下腹贴到艾兰特拉的头上,私处正对着她的嘴唇附近。这下她火从心生,即便手脚无力,她还是昂起头直接给了对方一记头锤,把乌拉可撞的踉踉跄跄往后退差点翻了个跟斗。趁着这点空挡,艾兰特拉赶紧俯身朝地面翻滚,离开了树干。然而就在她想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乌拉可猛扑过来,好似以牙还牙般把艾兰特拉也撞翻在地。

此刻的艾兰特拉脑袋彻底晕了,勉强站起来的她又摇摇晃晃倒在了大树凸起于地面的树根上,双腿和头部都悬空,好似跷跷板一般。乌拉可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再次扑上前去,压住了艾兰特拉,只是这次她们俩形成了69的姿势。不管艾兰特拉如何挣扎,无奈双腿悬空,身体缺乏着力点,而乌拉可双脚着地,竭尽全力将她压制在自己和树干之间,胜负已分。

此时的艾兰特拉倒垂着脑袋,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只感到一坨热乎乎的肉体正紧贴在自己脸上;想挣脱,对方居然朝大腿使劲,把她的脑袋给牢牢夹住了。随后,她感到对方的胸部也紧贴在自己的下腹,私处附近吹来一口热气——她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就这样,乌拉可开始用戴着口衔的嘴唇来回“磨豆腐”。从未有过这种猎奇经历的艾兰特拉除了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哀嚎外,毫无办法。很快,她的私处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攻击,开始变得湿润起来,一段时间内,树干下都充斥着急促的呼吸声、妖艳的呻吟声和粘腻的流水声。渐渐的,艾兰特拉的身体也开始炙热起来。

这时候,乌拉可紧紧夹了一下艾兰特拉的脑袋,随后将自己的私处也凑到她的下巴处。不想明白也只能明白的艾兰特拉,被迫同样用嘴唇摩擦起乌拉可的小穴——实际上不需要她的摩擦,对方已经泛滥成河了——弄得她嘴巴上鼻子上都是对方的爱液。

两匹彭尼就以这样怪异的姿态开始了做爱——无法使用手臂的艾兰特拉,感觉脖子都酸到要抽筋了,脸蛋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头发也占满了唾液、汗液和爱液而搅作一团。但是乌拉可完全不放过她,一边时不时夹紧大腿,一边竭力摩擦她的小穴,这让艾兰特拉无法招架,除非自己也尽快满足对方,否则绝对无法得到释放。

两人就这样或自愿或被迫地受到欲望之火的煎熬,任凭时间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乌拉可忽然挺直了摇杆,浑身抽搐,仰天发出尖锐的嚎叫,而夹在她大腿下的艾兰特拉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快被剥壳的核桃,都要碎掉了。之后乌拉可重新倒在了她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夹着的腿也松开了。

然而,艾兰特拉并未跟着松口气,因为被彻底挑逗起来的欲火还未到顶。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纠结:一方面自己的理智在怒斥着这种不知羞耻的变态行为,并且为自己受到的屈辱感到绝望;另一方面自己的本能却对无法达到最终的顶峰而感到焦虑,甚至开始有些羡慕率先达到高潮的乌拉可。

这时候的乌拉可从余韵中清醒过来,充满红晕和汗水的脸上一副无比陶醉的样子,或许是意识到艾兰特拉还被自己压在身下,明知道对方还没有高潮的她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维持住压制的姿势,重新把嘴凑近艾兰特拉的私处,轻轻摩擦起来。

“嗯呒!!......嗯嗯哼!!!”脑袋充血,浑身无力的艾兰特拉,还在试图从快感爬升的阶段中恢复清醒,被这么一挑逗,马上扭动身子想逃开。乌拉可再次全力压上,对方挣扎得越厉害,摩擦就越频繁,等艾兰特拉累得开始喘气了,挣扎变弱,她就换成轻轻吹气,弄得艾兰特拉心痒难耐。

“嗯!”此时艾兰特拉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内心无比困惑和焦虑。她想要挣扎,但越是挣扎,刺激就越多,快感就越爬升得快;如果放弃挣扎,刺激就会变弱,快感就一直维持在那个层面,继续折磨自己。如此反复,意识逐渐变得模模糊糊,但唯独私处的感觉异常清晰,在乌拉可的不断戏弄下,快感重新爬升起来,却一直无法抵达最高峰,这样她内心的焦虑更加剧烈,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哼。

乌拉可好似找到了什么开关,只要艾兰特拉发出哼哼声,她就会摩擦,反之她就停下来。,甚至还会根据声音的大小调整力度。重复几次后艾兰特拉似乎明白了乌拉可的意思,顿时觉得无比羞耻。可遥遥无期的快感折磨,不断蚕食着她的理性,她的精神上渐渐无法自制。

终于,她紧闭双眼,抛开了一切,持续不断地发出色气的呻吟。乌拉可心领神会,立马加快摩擦的频率,只要艾兰特拉叫的越大声,越显放荡,她就越发卖力。两人达成了奇妙的默契配合,任凭汗水、爱液和唾液遍布全身,只管尽情发泄看似无穷无尽的欲望。

终于,艾兰特拉也在自己的哀嚎声中高潮了。

——“自己终于变成了牲畜”——就在艾兰特拉达到快感巅峰的瞬间,她脑海中缓慢的闪过这样的想法。身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她就像块破抹布一样从树根“淌”到了地上,眼角闪过乌拉可恶作剧般的笑容,随后意识就淡出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艾兰特拉躺在草地上,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蔚蓝的天空,直到男人手摇铃铛的声音传来前,都一动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艾兰特拉都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直到有人把热水泼在她身上,才清醒了一点。跟往常一样,有男人们开始用肥皂清理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一瞬间,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那些污垢是怎么来的,看到污垢的男人们又会有什么想法后,惊恐和耻辱席卷了她的意识,她发疯似的推开他们,不断地后退着。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惨叫,只存在于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很快,她的后背就撞到了栅栏,而回过神的男人们带着警戒的眼神,逐渐朝她围拢过去。

“等一下!”一个急促而熟悉的声音响起——艾尔西斯回来了,身上还是早晨出门的打扮,满脸汗水,看样子似乎是匆匆赶到这里的。

看到艾尔西斯的艾兰特拉,眼神中的光芒消失了。随后,慢慢瘫坐在地上。

“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虽然部分人还带着警戒,毕竟现在彭尼身上什么束缚也没有,要袭击驯养师太容易了。但看到艾尔西斯的表情,以及面如死灰般毫无生气的彭尼,他们还是放弃了争执,悉数离开。

等脚步声全都消失后。艾尔西斯走到艾兰特拉面前,伸手拉她起来。对方就像一具没了魂魄的人偶一样,任由自己牵着回到了热水桶旁边。

艾尔西斯也不管身上的衣服会被弄湿,只顾舀起桶里的热水一遍遍冲洗艾兰特拉的身体。

“还有......什......么......洗的......必要......吗......”一股幽幽的喃嗫从艾兰特拉的嘴边滑落出来。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艾尔西斯一边说,一边继续舀水。“这是主人的安排。我跟你分开后还没出门,就被她召见过去了。”

——时间回溯到早上。

“艾尔西斯,早上收拾好了来一趟宅邸,主人要求你尽快去见她,穿着不需要准备。”跟艾兰特拉打完招呼,还没有出门的艾尔西斯接到了来自宅邸的女仆长写的信。

收到信的艾尔西斯自然不敢怠慢,既然主人不介意穿戴,就说明事情比较紧急。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就匆匆搭上定期去往宅邸的马车。

去往宅邸的路宽阔而平坦,马车行驶在上面,除了能听见马蹄声和轮子滚动的声音外,很少发出木头因颠簸而挤压的摩擦噪音,加上马车车厢里也铺了不少隔音材料,可以说极为安静。身处如此舒适的环境,艾尔西斯的神经却无法放松,因为主人的紧急召唤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1.自己做错了事即将受到处罚;2.主人发出了新的命令——根据她不短的女仆生涯中积累的经验,即便选择后者,内容也不会让人轻松。

没过多久,马车就来到了宅邸的侧门台阶下。刚下车,艾尔西斯抬头就望见正站在侧门门口的女仆长——一副熟悉而标准的古典仆人打扮,有别于艾尔西斯自己的黑白搭配,采用相同材料、但颜色变成由主人赐予最爱的深红色的长裙,在脚边部分折叠成好几层,看起来十分华丽。她也戴着白色的头套,区别在于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尽管脸庞上难掩岁月的痕迹,但气质依旧优雅端庄,不愧于统领整个宅邸仆人的典范。

艾尔西斯快步走上阶梯来到门口,双手提起裙摆,向女仆长深深行了一礼。对方望着她,稍显岁月痕迹的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艾尔西斯,最近在马场过的还好吗?”

“托女仆长您的福,一切安好。”艾尔西斯非常迅速又恭顺地回答。

“很好,主人在书房等你,请随我来。”女仆长说罢转身开门,艾尔西斯紧紧跟在后面进入屋子里。

两人通过侧面的通廊穿过前厅,朝着宅邸深处进发。一路上都铺着厚实而优质的、绘有漂亮几何图案的羊毛地毯,即便两人的步伐比较快,踏在上面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但是真正厉害的还是女仆长,一直保持着笔挺的身姿,双眼目视前方。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来异常,但艾尔西斯心里很明白,隐藏在厚重裙摆下,那双超高跟过膝靴给步行带来的难度,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外表看不出来的拘束具;更绝的是,就算有如此多限制,身着跟自己一样用那闪闪发亮的材料做出来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却不曾听见一丝一毫衣料摩擦的声音。即便过了一会儿,她们开始走上二楼,这种状态也没有改变。女仆长放慢了速度,提起裙摆,缓慢而坚定地一部部踏上楼梯,身姿永远是那么优雅标准,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入迷。尽管艾尔西斯作为女仆的日子也不短了,但她竭尽全力也达不到女仆长的境界,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也对女仆长充满了敬意。

最终,她们来到了书房门前。女仆长抬起手轻轻敲击门扉三次。

“尊敬的主人,将艾尔西斯带来了。”女仆长用稍高但恭敬的语气报告。

“很好,让她进来。”厚实的房门内传来微小但充满魄力的回应。

于是女仆长抬起双手握住银制的门把手,缓慢推开了厚重高大的书房门,随后侧身让艾尔西斯穿过。

此刻她们的主人身着用昂贵绸料精心缝制而成的华丽礼服,坐在面积堪比一般市民两间客厅面积的书房一角,一脸兴致缺缺地翻动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尊敬的主人,应您的召唤,艾尔西斯在此。”艾尔西斯来到她面前,恭顺地跪在地上。于是女主人挥了挥手,示意女仆长关上门。

等房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关上后,整个房间重新回到无比安静的状态。

“起来吧,艾尔西斯。”女主人一边吩咐,一边从椅子上起身,慢慢走到书柜前将书放回原位。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她以这样的话开场,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歉意的成分,倒是略带了一些愉悦。“但我有了些新的打算,所以想叫上你来听听。”

“能为主人效劳实属荣幸,艾尔西斯没有一丝困扰。请主人下达指示,必定尽心完成。”艾尔西斯起身后保持着微微弯腰低头的姿势,一丝不苟、按部就班地回答主人。

“很好,那么,先告诉我,你的彭尼怎么样,训练如何了?”

“报告主人,新晋的彭尼具有良好的资质,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配合已经相当稳定;一切训练都在按照计划执行,保证体力和耐力的同时,姿态也在进行强化,继续努力下去就可以应对更高一级的比赛。”对于彭尼这方面的事情,艾尔西斯都对答如流。毕竟源自主人的要求,只要尽心完成任务,让主人感到满意就能显著提升自己的价值,对自己的未来也大有好处。

“不错。不过呢......我有些事情不放心。”说到这里时,女主人已经来到艾尔西斯面前。“我想确认的是,你的彭尼是否真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据说你跟她达成了某种交易?”

——除了艾尔西斯这样的驯养师,负责管理马场的中年女人,自然也有义务向女主人汇报马场的日常状态,包括驯养师与彭尼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关上门任凭一人一彭尼独处的。

虽然不能抬头窥视主人的表情,但她的语气已经代表了她的怀疑。而十分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迟早会传到女主人耳中的艾尔西斯,也拿出了她思考良久的一套说辞。

“是的,尊敬的主人。您知道,她是以战俘身份被卖掉的奴隶,最开始身上仍然残留着骑士的矜持;但是,随着她知道自己的国家已经灭亡,矜持的基础就不复存在了。加上她长时间赤身裸体接受男人们的打理后,身为人的自尊心也已经粉碎殆尽。现在她已经真正接受自己的彭尼的身份。”

“蹂躏,然后屈服,这跟别的彭尼没什么区别啊?也不见得它们就真的顺从了。也罢,那为何还要继续做交易?”

“因为她救了我的命。”

“哦?难道,你想向她报恩吗?”女主人的语气中开始稍微带了点不高兴的意味,这让艾尔西斯背上隐约冒出了冷汗。

“不,我是让她以为我在向她报恩。”不过她重整旗鼓后说的话让女主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虽然她接受了彭尼的身份,但并不意味着她的思考能力下降了。在我看来,她仍然比一般奴隶出身的彭尼更聪明,更有自主力,也更难以驯服。为此,我首先以报恩的名义提出交易,更容易使她接受。一旦接受了交易,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展现‘得到彭尼的奖励’这个条件能有多好:奖励越让她感到满足,她就会越专注于如何拿到奖励上,而不会再分心去思考脱离彭尼变回人的可能性。”艾尔西斯慢条斯理地说到。

“我明白了。但是,如此大费周章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这一次,我想尝试不再靠鞭打的强制训练方式——根据以往的经验,恐惧虽然能使彭尼服从,但很难促进她们的成长,一直依靠求生本能迟早会将彭尼的争胜心消耗殆尽。而像乌拉可那样的类型是可遇不可求的,无法复制。这次我要带领接受条件的艾兰特拉在比赛中不断往上攀升,用成功和奖励来培养她身为彭尼的自豪感,维持住争胜心。最后,她不仅会安心作好彭尼,接受一切应有的训练,还能产生出有别于骑士的、彭尼特有的忠诚心。”

“哦......彭尼的欲望,还有忠诚心......吗,从未考虑过的地方呢。毕竟连我也看惯了彭尼在鞭子的反复击打中才能执行命令呢。”女主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戏谑,更多的是惊喜。

“是的,她的忠诚心是属于主人您的。”艾尔西斯立刻接着说到。“今后,她不光是靠努力来换取,更要用忠诚来保持自己已经得到的一切——我会不断向艾兰特拉强调,这一切都是由主人您所赐予的,不管负责执行的人是谁。”

“......说的很不错,艾尔西斯。”稍微沉默了一下,女主人如此称赞。“我完全明白你的打算了,你就放手去干吧。应该说,我没理解你的计划,自作主张提前出手了,所以要向你道歉呢。”

听见女主人居然对自己摆出一副略显歉疚的口气,艾尔西斯不禁抬起了头。

“请主人无需介怀,主人的想法毫无疑问都是为了促进训练拿到更好的结果,艾尔西斯也一定不负使命。所以,请主人允许我问......是何事?”

“你应该知道,训练彭尼,除了鞭子,还有一样东西也很管用,或者,那个才是本来的目的。”听到这里,艾尔西斯的脸上冒出了跟刚才不一样的冷汗。

“所以我让格洛丽亚那边在那匹彭尼的早餐里稍微掺了点药——不会破坏她的身体,只是短暂削弱她的力量。同时,我还授意普林斯,让他安排乌拉可一起跟着出去,到了合适的时机就出手。我想看看它对那个的反应,你觉得如何?”

“这......”从来都不敢在女主人面前说“不”的艾尔西斯第一次迟疑了。

“实际上。”女主人一边说,一边更加靠近艾尔西斯,不等对方收起惊异的表情,那朝下弯成特定弧度的嘴唇已经凑到艾尔西斯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吼道。“那个混账老头子又来找我了。”

——能把帝国的No.2叫做混账老头子,除了帝国皇帝,也只有自己的主人能办到——艾尔西斯已经有点开始逃避现实了。

“你知道那个鬼畜老头和他那帮跟班的嗜好,本以为他们赢了那么多次应该会收敛久一点。看样子是我太天真了。所以,我需要你来完成一项任务。”

“还请主人吩咐。”艾尔西斯毫不犹豫地重新跪下低头致意。

“如果你对彭尼-艾兰特拉有足够信心。我想让你把她优先培养成能够参加地下比赛并且足以获胜的黑马。”女主人的这条命令让艾尔西斯睁大了眼睛。“地下比赛这边就算乌拉可已经准备好,也是绝对不够的,它会累死或者疯掉——虽然它本身完全不在意,但普林斯那边的反应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麻烦事了。同时,如果乌拉可垮掉了,没有其他后备选择,我就会输的一塌糊涂——到时候,马场里待培养的奴隶和其他人员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十分明白了,尊敬的主人。艾尔西斯会全力以赴达成您的目标。”

“非常好,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

“事情就是这样了,这次的遭遇就是主人对你的试炼。”省略掉自己对主人的解释,艾尔西斯只说出了主人的意图。

听完内容,艾兰特拉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手中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呵呵呵......也就是......说,我因为......某个女变......态......买家的......愿望,被另一......个女变......态给......凌辱了?!啊?!!!”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彭尼的那些破规矩了,双眼直直盯着艾尔西斯,仿佛只靠视线就能烧死对方一样。

“你之前立下的骑士之约,只是说说而已吗?稍微不如意就丧失了信任。还有注意你的说法,你能好好活到现在,都是靠你口中污秽不堪的、我的主人。”艾尔西斯那隐藏在冷漠之下的怒气逐渐显现出来了。

“这算......什么好?就是......你说......的庇护吗!?喝啊!!”已经无法自制的艾兰特拉快步上前,两手抓着艾尔西斯的衣领使劲把她给举起来了——在拿到了奖励、天天都能锻炼的今天,手臂的力量已经恢复到常人水平的艾兰特拉完全可以做到。“我......想要......庇护的......时候,你在......哪里?!”

此时的艾尔西斯一点也不慌乱,反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双手出乎意料地解开了裙子的搭扣,随着整条湿透的裙子“啪唧”一下掉到地上,她下半身戴着的东西让艾兰特拉嘴巴开始哆嗦,无意识地就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

此刻,艾尔西斯的下半身,本该是内裤包裹的部位,被一条包着黑边的银色T字形物体所覆盖——T字形横向的是腰带,牢牢卡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纵向的部分则从腰带中间往下延伸,绕过胯下,估计身后也回到了腰带上。这套装备似乎是用金属打造而成的,黑边大概是皮革之类,也可能是女仆服那种闪光面料,用来保护肌肤;虽然黄昏之时光线不佳,还是能窥见银色金属的表面雕刻有十分精细的花纹。不过,所有的一切,都远没有纵向部分上面留有的小孔,以及与横向腰带连接处那异常显眼的小型挂锁来得震撼。

“这......是什么?”

“贞操带。”艾尔西斯一边说,一边继续把手放在上衣纽扣上。随着里外两层上衣全都脱掉后,艾兰特拉更加说不出话来。

应该有胸罩掩饰的胸部,也同样被银色黑边的物体完全覆盖。形状差别不大,也许称之为“铁胸罩”更贴切一些,连一般胸罩配的肩带也有——只不过肩带的材料从布变成了细小的铁链。而“铁胸罩”的中间位置,也有一把小锁。

“这也是贞操带。这一套下来,隐私的部分就全部遮住了,没有钥匙是无法触摸到的。”

听到这里,艾兰特拉回想起了当初看到艾尔西斯身穿骑手服,那些不自然的地方。

“为什么......你要穿......不对!既然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给我一套?用......这个庇护......不是......正好吗?!”她立即冲到艾尔西斯面前,一副充满怨气的脸色。

“蠢货!”艾尔西斯已经没有送给对方白眼的余裕了,直接一脚踩在艾兰特拉光秃秃的脚丫子上,痛得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顾抱着脚趾在地上滚来滚去。

“区区一头彭尼,居然还想着全身而退,真把自己当成圣女了?你的觉悟就只有这点程度吗?!”艾尔西斯也不禁怒吼起来,但是已经有任务在身的她也明白,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尽快调整目标才是耽误之急。

“先把嘴闭上,赶紧打理好,完事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个衣服。之后……会跟你解释的。”说罢,艾尔西斯捡起湿漉漉的衣服重新穿好,然后用力拍了拍手,让男人们再次进来。

打理干净的艾兰特拉站在原地,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梳理刚才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回忆起白天的噩梦,她的下腹不禁一阵抽搐——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无论怎样恐惧也无济于事,关键在于未来:那个女人提到的地下比赛,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还会有更多的凌辱在等待自己吗?艾尔西斯的承诺,还会跟这次一样,脆弱到不堪一击吗?各种负面预测接踵而至,让艾兰特拉的内心越发黯淡,甚至产生了一丝绝望。

“我来了,”耳边传来艾尔西斯的声音,转身就看见她换回了平日里穿的充满光泽的驯养师套装,只是没戴帽子。手里捧着一堆棕黄色的东西,材料应该是皮革。

“先把靴子穿上。”艾尔西斯简单嘱咐了一句,就把靴子递给了艾兰特拉。此时的艾兰特拉却没有及时回过神来,她盯着艾尔西斯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胸部跟下腹的位置。

“以前没有注意到吗......确实隔着贞操带呢。”正当她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时,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令她不禁惨叫起来。

是艾尔西斯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使劲开始拧。“主人发话了,你还在愣什么?”

“你干什......”艾兰特拉下意识说出口,却瞥见了艾尔西斯那冷若冰霜的目光,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不,那个......不是,主人......不是......”慌了神的她语无伦次了好半天,最后终于单膝跪地,用脚背磕地的方式表达了求饶的意愿,艾尔西斯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你这匹彭尼还真是欠管教,看样子今后不用同情你了。”艾尔西斯一脸不屑地俯视着艾兰特拉。“直到错了就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速速解决。”

脸上还有些麻木的艾兰特拉也不敢怠慢了,赶紧接过靴子套在脚上。这双靴子跟以往的马蹄靴截然不同,皮革选用了十分柔软的类型,还有着普通鞋子的鞋跟——鞋跟不低,不过还是低于无跟马蹄靴踮脚的高度——长度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处,也采用鞋带绑紧,只是鞋带材质也换成了普通的麻线而非钢丝,这样就算艾兰特拉自己动手也能穿得上,最后将靴筒顶端的皮带勒紧扣上即可。等她把两只靴子都穿完,感觉就像穿了条裤子一样;而脚底不再是坚硬的马蹄铁而是柔韧的皮革,还一度有些不适应。

“接下来是这个。”艾尔西斯一边说,一边递给艾兰特拉两副皮革材质的镣铐,一副戴在胳膊肘上方,一副戴在手腕上。但她接过手的一瞬间,镣铐的重量就清楚表明了,皮革只是表面处理,核心仍然是金属的。镣铐是圆筒状的,采用转轴锁止结构,直接闭合就算锁上,没有

任何调整孔位,似乎打造的时候就已经充分考量了佩戴者的尺寸。没有再让艾尔西斯等待,艾兰特拉毫无迟疑地完成了手臂和手腕的佩戴,摁下扣环。

听到四声清脆的“咔哒”声的艾尔西斯似乎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了艾兰特拉下一件道具,皮革制的项圈,这副项圈跟彭尼用的类似,都是紧贴下巴跟脸颊,区别只是在于多出了延伸到脖子下方到肩膀周围的部分,好似女士礼服的裙撑;项圈的内核也是金属的,不过戴在脖子上还好,没有太重的感觉,倒是手臂弯曲到脖子后扣上锁扣的时候,戴在手臂上的两幅镣铐传来的重量感更加明显。

“很好,那么戴上这个。完成后双手背在身后,找到两只手腕镣铐上的扣具并扣在一起。”

最后的道具是一副皮革眼罩,大概也是最没有心机的一样东西——普通的皮革,普通的带扣,不需要上锁,弧度也合适,戴上去以后完美地让自己变成了瞎子而不至于压迫到眼球。

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要背身连接镣铐颇有难度,还好没花太多时间就摸到了扣具,只不过接下来两只手腕需要靠拢才能连接上,手腕动不了,对准扣具的工作只能交给手指了,活动空间极为有限,她反复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随着轻微的响声,两只手腕也完成了连接。

至此,艾兰特拉已经亲手剥夺了自己身体的自由,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自被俘以来,她都是被人戴上镣铐捆上绳索什么的,这次却靠自己的双手束缚住了自己。

这是自己的愿望吗?肯定不是,这一切都是来自囚禁自己的人,是她们的意志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结果,自己只是被迫执行而已。艾兰特拉脑海中下意识地避开了“臣服”这个词,她还没有屈服,她还在寻找机会。是的,这些都只不过是自己通往自由之路上遇到的障碍而已,无论如何,目标都不会发生变化。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连下腹也不太对劲。是自己比想象中要慌张得多吗?振作点,你以前可是个骑士啊!

就在她暗自鼓气的时候,艾尔西斯已经来到她身后,抓起她的手腕,“以肘关节为基点旋转下臂,手腕跟着我往上折。对,就这样,放松。不要弯腰,挺直!”一边说着,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将艾兰特拉的两只手腕朝上掰去。

“咕!”极为不自然的姿态,让艾兰特拉不禁呻吟了一下。在艾尔西斯的引导下,她的手腕靠在背上,逐渐朝后颈移动,手肘自然而然地相互靠拢,从远处看就像一个W。这时,艾尔西斯拿出一根细链条,一头连接到项圈后颈的D环上,另一头连接到连接手腕的扣具上,如此,艾兰特拉的手腕就挂在了后颈上,再也放不下来。接着,艾尔西斯又拿出一根皮带,压在两只手臂上,两头分别穿过上臂镣铐的D环,再收紧带扣,让手肘靠的更近一些。

这波操作完成后,艾兰特拉的手臂就紧紧贴在了后背上,彼此也相互靠拢,她不得不更加抬头挺胸,收紧手臂,减轻脖子承受的压力。

艾尔西斯将绳子套在项圈前面的D环上后,轻轻拉动一下,示意艾兰特拉跟上。“嘴巴全程不要发出声音,我不想给你戴口衔,能做到吧?”

“呜......”艾兰特拉刚张嘴,就意识到不对,转而用右脚磕了一下地面。

“很好,跟我来,步子不用迈的太大。现在可以不用彭尼的步伐。”

随着谨慎迈出的步伐,艾兰特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随艾尔西斯的牵引离开了马厩。

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只能借着皎洁的月光认清前方的道路,虽然对艾兰特拉来说有没有光亮都无所谓。所幸两人速度并不快,柔软的鞋底先踩过柔软的草皮,接着上了坚实的泥土路,最后是坚硬的石板路。艾尔西斯只有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才会出声提醒,而艾兰特拉也只是默默跟随,一边倾听前方艾尔西斯的脚步声,判断路面的变化,一边快速调整步伐和节奏去适应——拜平日的练习所赐,即使在不起眼的地方,她们的配合默契度也保持着极高的水平。艾兰特拉大概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与好与坏,强制命令的结果,就算内心怀有过愤怒、恐惧,或者迷惑,她也还是依靠信任着艾尔西斯。

一人一匹就这样走了一段不长的时间,直到艾尔西斯出声叫停。先是一记“咔擦”声,然后伴随一阵门轴的“吱嘎”声,她们似乎来到了某间屋子前。

“走三步进来。”随着艾尔西斯简短的命令,艾兰特拉迈了三步,听见身后的门再次关上。紧接着,艾尔西斯取下了她的眼罩。

映入眼帘的是规模不大的玄关,玄关的墙壁上有烛台,蜡烛的光线能让艾兰特拉看清通往一楼房间的走廊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又不至于让她的双眼感到难受。略微打量一下,房屋面积不算大,但装潢与常规风格大相径庭:墙壁上一半高度本该由花色壁纸覆盖的部分,被光洁的白色瓷砖所替代;走廊和楼梯表面也没有地毯覆盖,相反铺满了大块而平整的黑色和灰色磨石砖。所有的一切在烛光的照射下都反衬出不同色泽的光芒,所以不需要很多蜡烛也能让屋子明亮起来。这令习惯了马厩简陋环境的艾兰特拉稍微有些不适应,甚至隐约担心起自己踏过土路的靴子会不会弄脏地面。这时候,她听到了一楼那边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声音其实还不算小,但艾尔西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牵着绳子往二楼走去,于是艾兰特拉也只能跟着走上了楼梯。

很快,她们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刚打开房门,一股奇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艾兰特拉不禁皱了皱眉头。回过神看去,里面是一间起居室兼卧室,放着桌椅、沙发、衣橱和带天盖的床等等,总体来说跟自己所知的一般人家里没什么两样。

唯一异样的,就是除了地板是熟悉的木制,其他所有家具的表面都覆盖着如同驯养师服装那样闪闪发亮的材质,颜色搭配也显得相当寡淡,基本只有黑白灰三色,就连刚才说的木制地板也刷上了黑色。这种丝毫没有暖色调的选择给人一种置身监狱般的压迫感,甚至让艾兰特拉产生了立刻返回自己那简陋但“温暖”的茅草单间的念头。

“你站在这里,好好看着我,明白了吗?”艾尔西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的意味。接下来,她便在跟着紧张起来的艾兰特拉面前,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穿着的亮光驯养师套装。

随着艾尔西斯的动作,艾兰特拉的脸色渐渐转向惊讶:极为紧身的衣装,就算解开纽扣,从身上剥离下来仍然相当花力气,但就算用力拉扯衣物,面料也只是极度拉伸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乃至破裂。不过对这种衣料的韧性感到惊叹的同时,艾兰特拉也注意到了它的致命弱点:毫无透气性可言。脱掉上衣的艾尔西斯身上已经有了不少汗水,要知道她是刚换衣服没多久的,如果是平时那样整天整天都穿着这么密封的衣服,简直难以想象。不过也拜汗水所赐,脱衣的过程变得更容易了一些。等到终于脱掉最后的靴子,艾尔西斯身上除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也就剩之前就已经看过的全套金属贞操带了。

任凭脱掉的套装堆在地上,艾尔西斯转身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钥匙,又转身回到了艾兰特拉面前。

“接下来看到的也许会脱离你的常识,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要动,闭上你的嘴不要发出声音。”

随着挂锁打开的“咔擦”声,艾尔西斯用手取下了身上的贞操带,然后也把它们扔在了地上。

出乎意料地沉重的贞操带掉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响亮声音,但是艾兰特拉已经意识不到了,她的目光完全被第一次所看见的艾尔西斯的赤身裸体所吸引——应该说是被恐惧所支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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