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名文章-2(2/2)
艾尔西斯那被贞操带所阻挡的部分,包括胸部和大腿内侧周围,雪白的肌肤上写满了黑色的字体——原本应该有所遮掩的下体,也剃得光溜溜仿佛婴儿一般——稍微懂一些常用帝国语的艾兰特拉,勉强看明白了其中一个词是“罪人”。但是还没等她继续理解其他文字,她的意识就因为艾尔西斯佩戴着的、常识所无法理解的东西而混乱到极点——两只乳房上各有一只金色的圆环,斜靠在乳晕上,很显然它们贯穿了乳头,令乳头一直保持着凸出的状态,圆环的分量似乎还不轻,乳头都稍稍有些下弯了。然而更加残酷的还在后面:视线从她的胸部往下,到私处的位置,那里居然也有三个金色的圆环,没入了两片阴唇之中!也就是说阴唇被这三个圆环给连接在了一起!
此刻的艾兰特拉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已经超越了紊乱的程度,达到要窒息一般,嘴巴撑大到极限却无法吸入一丝空气,更不要说发出任何声音了,或者说,她一直在发出无声的惨叫。是的,就算她已经亲身经历过战场的残酷,自己也曾经抱着舍命的觉悟抗争到最后一刻,但她从未意识到所谓生不如死的活地狱,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如今,现实就在眼前。再也无法承受的艾兰特拉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而凄惨命运的背负者,此刻却丝毫没有悲哀的气息,反而一脸平静地解释到:“这些都是我的前任奴隶主留给我的。我十四岁的时候被他抓住打算用作性奴,经历了各种折磨,几次想过自杀都没能如愿,后来阴差阳错遇见了现在的主人,她愿意带我脱离那个魔窟。然而在我即将被买下的时候,他说:既然我得不到你的贞操,别人也永远不要妄想,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烙印,你会一辈子记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讲到这里,艾尔西斯的脸庞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两只手似乎情不自禁就握紧拳头,好似在强行忍耐什么,呼吸也变得有些快。
“咕……!”她发出轻微的呻吟,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举起,慢慢靠近自己的胸部……就在即将触碰到被圆环贯穿的乳头之时,她咬紧牙关,猛地蹲下。迅速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贞操带,熟练整理好位置穿上,然后“咔擦咔擦”地锁上。直到上下半身的贞操带都穿戴完毕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逐渐回复到最初的平静状态。
“因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贯穿了,加上过往被奴隶主当做性奴调教过,让我的身体时刻都处于快感的煎熬中。如果没有这身贞操带的阻挡,我会疯狂自慰直到失去理智。所以,它并不是你想象中用来保护身体的,而是用来避免自我伤害的。”
听到这里,艾兰特拉也慢慢稳住了情绪,甚至稍微感到有点羞耻——自己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准备不足,都想过会受折磨了,结果真的来了还是手忙脚乱,也完全不知道别人的痛苦,一味责怪,实在有违骑士精神。于是她重新站立起来,朝着艾尔西斯低下头。
“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我只是......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害怕......”
听到这里的艾尔西斯睁大了双眼,但是很快就收起了表情,没有让对方察觉。
“你明白就好。这次的事情是主人的决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应该说,从现在开始,你需要抱着更加坚定的信念,竭尽全力才能在今后的严酷环境中生存下来。”
艾兰特拉抬起头,眼神中的恐惧之色又开始积聚起来。“难道......我的......身体,会变成......跟你......一样?我......”
“你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是无法预计的,可能沦落到跟我一样的下场,也可能不会。你的命运是好是坏,全都取决于你能为主人做出多大贡献,只要你能回应她的期待,你就能最大程度保全自己,当然我也会继续遵守我们的约定,与你一同努力,争取早日获得自由。但同时,你成为彭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必须接受现实:肉体上的折磨是无法避免的,不如说那已经是你日常的一部分;参加地下比赛后,你将要承受的凌辱和折磨只会多不会少,如果你想要自由,就必须抱着舍弃许多东西的觉悟,包括贞操、尊严,甚至道德。不管后面我对你做的事情有多么过分,都不是我的兴趣,一切都是为了自由。我知道,这对于曾经当过骑士的你来说非常困难,就好似被人命令从狗洞中爬过去一般屈辱,但我也只能说,这是你的命运,就像我一样。”
艾尔西斯说完便转身开始重新穿上驯养师套装,而艾兰特拉听完这番话,花了一点时间整理混乱的思绪,眼神再次沉静下来。
“我需要……情报。关于地下……比赛……”她在身后提出了要求。
“地下比赛与正规比赛最大的不同包括无限赌注、身份准入和附加评分赛制。具体来说,正式比赛是官办的,作为帝国公共娱乐项目,可以投注但金额很有限,投注名目也基本仅限于比赛胜负;而地下比赛则完全没有限制,不如说赌博才是主要目的,投注目标可谓五花八门,不仅是比赛胜负,包括彭尼和骑手的打扮、附加条件、最快时间等等,甚至彭尼摔倒的次数也能下注。”
“身份邀请——不管是观众还是参赛者,只有满足特定资格的人才能获准参与地下比赛,不同资格的人对应的比赛等级也不同。资格标准不一,身份、投注金额、参赛彭尼名气和成绩等等,都是衡量的标准。”
“以上这些,你听听就好,重点是最后的附加评分赛制。地下比赛采用积分制,除了正规比赛对速度胜负和姿态的评价以外,参赛人员和彭尼的装束、配件、使用器具和马车等等,都会评分,这些附加项所占比重甚至超过前面两项。而提升附加项分数的方式就是——增加提升性欲的要素。”
“呜?”艾兰特拉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提升......性欲?”
“是的,无论针对彭尼,还是骑手本身,从服饰、配件和道具等各方面考虑都可以,提升的效果则由观众投票打分。由于不少参赛者跟你我一样,也要兼顾正式比赛,原则上禁止使用催情类药物。地下比赛的主办者会派出自己的医生,在赛前对彭尼和骑手分别做检查。”
这荒谬而又一本正经的规则让艾兰特拉着实哭笑不得,她对帝国变态恶趣味的认知再次刷新了下限。而且这哪里是提升参赛者的性欲,分明是提升观众的性欲吧!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你考虑清楚了吗?”艾尔西斯没有留给她更多吐槽的时间了,直接发问。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她踌躇着,“如果参加地下……比赛,目标……仍然是单纯的……获胜吗?”
“当然,应该说除了获胜,没有其他出路。不要把获胜想象得很简单,还没有称霸正规比赛的你,应付地下比赛需要更多的体力和姿态训练,性欲也不例外。”
“呃,性欲?”
“刚才说的附加项,全赖观众的评分,你应该猜到了,真正被激发出性欲的是观众。而对于争胜的彭尼和骑手,性欲只是一种表象,如果发自内心只会阻碍比赛发挥。从这一点上说,主人安排的这场相遇,也是为了看清你对性欲的反应。就目前来说,不太乐观呢。”
艾兰特拉的脸“嘭”一下红了——哪有这么测试的?!没几个人第一次就能忍受那样的凌辱吧?!而且不妥协就完全无法脱身啊!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想法,”看着她嘴巴一开一合的艾尔西斯伸手阻止了发言意图。“总而言之,以后我会给你特殊训练,提升你的忍耐力和专注度。”
“……”尽管艾兰特拉还没有明确开口答应今后的事情,但是听艾尔西斯讲了那么一大串,根本无从反驳。算了,自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或者马),没死就不错了,该获得的情报也有了。尽快完成这些变态游戏,减少折磨的时间,早日获取自由才是保持自我的最好途径。
“好了,在你回去之前,正好带你去看看一些关于性欲的日常训练,跟我来。记住,脚步要轻,避免发出太大的动静。”
一人一匹就这样从房间里出来,静悄悄地走下楼梯。这时候,可以看见一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房门半掩,烛光从门缝里投射出来,亮度很高的样子。等走到房门附近的时候,还时不传来阵阵呻吟。
“从这里看进去,好好看清楚,懂吗?”艾尔西斯指着门缝。
“还真是理直气壮的偷窥啊。”大概是刚才冲击性的事实太多,脑子反应不过来,亦或经历了那么多,内心开始麻木了。艾兰特拉一边在心里暗讽,一边毫无迟疑、甚至还带着点好奇的心情俯下身凑近门缝。结果她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乌拉可。
此刻,她正背对自己,骑在一副诡异的、表面铺着皮革的三角形木制架子上。脖子上带着厚重的金属高领项圈,脑袋一动也不能动;双手被亮紫色的皮革束手套紧紧包裹在身后,捆成了一根直棍,末端拴在三角架的端头;双脚蹬着长度跟自己一样直达大腿根的亮紫色高跟皮长靴,只是鞋跟比自己的夸张得多:已经超越了马蹄靴的高度,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除此以外,她什么都没穿,胯下直接压在了三角架的顶部。
为了增加难度,乌拉可的双腿分别曲起,脚踝上的镣铐跟大腿上的镣铐链接在一起,但是跟三角架本身没有任何连接。为了减轻胯下的痛苦,同时保持平衡避免从架子上摔下来,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腰腹往上提。然而,三角架侧面的皮革材质非常光滑,靴子似乎也上过蜡,油亮亮的,根本没什么附着力。结果就是,她只能徒劳地一次次绷紧身体,又一次次从稍微抬高些的位置滑下来,私处反而被挤压、摩擦得更频繁。她就这样喘着粗气,脸红的跟苹果似的,浑身上下都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偶尔因为扭动身体,肌肤隔着汗液粘贴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音调。
“唔……”看到这一幕的艾兰特拉,也惊讶不已,但已经不像之前看到艾尔西斯的裸体那样感到无比恐惧。刚才的经历,让她目前对折磨和性欲这两样东西的心理接受程度多少提高了一些,最起码,乌拉可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顶着私处的地方不仅铺有皮革,还有圆角。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从缝隙的一侧突然出现一道鞭影。“咻啪!”
“呀啊~~~!!”乌拉可发出了哀鸣,脑袋往后拽了一下,头发上的汗珠跟着飞溅开来。但是在艾兰特拉耳中,那一点也不显得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非常陶醉的意味在里面。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抽打用的鞭子很软,端头也很宽大,属于重视刺激远大于伤害的类型。
“我说,乌拉可,能不能别发出那样的声音啊,我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在视线外,熟悉的男性驯养师的嗓音中,透露出一股无可奈何的氛围。“我们可是在训练你的忍耐力,你要集中精力啊!不然下一次比赛没法获胜哦!再来一遍......”
——咻啪!又抽了一鞭子。
“咕呜!......嗯哼~~哈......呼......哈......嗯呒~~”看样子嘴巴是被塞住的,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各种煽情的闷哼,明明是被折磨,感觉反而很享受的样子,艾兰特拉在另一种意义上目瞪口呆了。
“虽然乌拉可看上去很散漫的样子,其实是在认真做训练。”在艾兰特拉旁边,艾尔西斯凑上来悄悄说到。“这是原本用来调教性奴的手段,提高其承受痛苦和快感的耐力。乌拉可经历过多次这样的训练,忍耐力已经提高到一定水平。证据就是尽管她挨了鞭子,私处也一直受到刺激,但是木马上面并没有大量的爱液流出——他们可是在你来之前就开始训练的。如果没有此等耐性,即便精神上可以忍住,身体也无法长久克制,最终就会引发高潮,而彭尼在比赛中高潮基本等于退出比赛了。”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剩最后的尾声了。”这时房间里传来男驯养师的声音,他放下鞭子,走到乌拉可身后,把束手套从三角架上解开。“今晚的最终训练,是你很喜欢的舔肉棒哦?”
“噢吼!噢吼!”乌拉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丝毫没有遭受虐待的恐惧或者疲劳感。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娃肯定喜欢。”男驯养师来到乌拉可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刚才还略显无奈的表情,瞬间充满讽刺和戏谑。
“啊哈,噢呒......”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艾兰特拉还是嗅到了一丝性欲的意味。
“来,趴下去。”
乌拉可听从男驯养师的命令,俯身趴在木头三角架上,胸部靠在三角架两侧,头部悬空,尽量抬高臀部。
“好了,只要加上这个就可以开始了。”男驯养师一边说一边拿来一根超大号鱼钩一样的东西,从门缝的位置,艾兰特拉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鱼钩”的端头仿佛小小的圆球一般。
他拿着“鱼钩”走向乌拉可身后,而乌拉可的目光也跟着移动,当她的脑袋扭到后面的时候,艾兰特拉才看清楚,她嘴巴上戴着一副圆环口塞。口塞前面的皮革部分将她脸庞的整个下半部分包裹起来,中间则开了一个洞,舌头从里面若隐若现。
这时候,男驯养师将“鱼钩”的圆球端头对准了乌拉可的后庭,开始用力推进去。
“喔呜,嗷呒~~~~!!”随着小球渐渐没入乌拉可的肛门,她弯曲后背,仰天发出了长长的娇叫。
男驯养师则继续用力将“鱼钩”的后半部分塞进肛门,直到弯曲部分的一半都消失在肛门里为止。随后,他又将一根细线拴在“鱼钩”露出来的那一头,线的另一头则缠绕在自己手指上。就这样他回到了乌拉可面前。
“好好品尝吧。”男驯养师脸上露出微笑,拉开了自己马裤的拉链,掏出了直挺挺的“肉棒”......
虽然对男人的身体多少有些了解,但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盯着阳具,还是让艾兰特拉脸上的热度提升了不少,她本想撇开视线,但是艾尔西斯却伸手捏住她的耳朵,命令她继续“欣赏”这场表演。
——“不准移开视线,你的训练,早已经开始了。”她这么说到。
似懂非懂的艾兰特拉只好眼睁睁继续盯着男驯养师的肉棒靠近乌拉可的脸。
“啊~~(舔)......”乌拉可面对近在眼前的阳具,毫不迟疑地就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前端。很快,本来就无法抑制的唾液更加大量地流出,涂满了龟头,让龟头在烛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夺目的光泽。显然乌拉可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她的舌头快速进出,十分娴熟而专注地在龟头周围摩擦,盘绕。很快,阳具比起刚才更加挺立,顶端的缝隙里也渐渐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很好,很棒啊,乌拉可!”男驯养师的呼吸似乎也加快了,他一边夸赞乌拉可,一边抖动手指,于是缠在手指上的细线也开始绷紧和放松,于是插在乌拉可肛门里的“鱼钩”也开始来回移动。
乌拉可发出了“喔~~噢~~~!!”的呻吟,身子不由得扭动起来,双腿拼命夹紧了三角架,插着异物的屁股抬得更高了。
几个来回后,原本还比较干的三角架顶端,皮革表面已经被爱液浸湿了。
就在这时,男驯养师后退了一步,将阳具从乌拉可面前抽离了。
“啊~~呜!!哈~~呒~~~”乌拉可似乎很焦急,不停地呜鸣着,想让男驯养师再回来。
“你这小坏蛋,开始湿了吧?这可达不到要求啊,还要多多训练......”他的眉毛拧成了不悦的状态,开始批评乌拉可。
不过从艾兰特拉的视角来看,应该是调戏大于批评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光脸上发烫,连小腹也有些灼热,喉咙干燥的不行,明明最初是被强迫观看如此变态的场景,然而此刻她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他们了。
——我肯定不是变态,就算艾尔西斯说这是今后的命运,这么屈辱又羞耻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习惯?但是,为什么我会想一直看下去?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觉得有些舒服?难道是艾尔西斯在不知道的地方又给我下药了吗?
就在艾兰特拉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根手指突如其来地触碰到了自己的小穴。
“呀啊!!!!”她禁不住尖叫了一声,猛地绷紧了身体,结果一下子往前倾倒。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她没有任何保持平衡的能力,脑袋撞上房门后踉踉跄跄地就闯进了屋里,最后栽倒在房间的地板上。
“疼、疼!!”等满眼金星的艾兰特拉恢复过来,趴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与眼前正在训练中的一人一匹视线相遇了。
不详的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
对方的表情,快速从惊讶,切换到平静,再从平静切换到愤怒,视线犹如针扎般投射过来。
艾兰特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僵硬得跟石头一样。这时候,艾尔西斯从门口走了进来,在趴着的艾兰特拉身边站定。
“是我让她偷窥的,根据主人的要求,她也要参加地下比赛了。她的特别训练,也是从今夜开始。”她如此解释。
“原来如此......”男驯养师眼中的愤怒之色迅速消失,相反还透露着一些兴奋的神采。“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老实说,近距离看的话,男驯养师看起来还有几分帅气呢,如果不是让阳具翘在外面的话。
有些逃避现实的艾兰特拉脑子中开始胡乱思考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实。
“没事,你们就按照平时训练的内容做就好了,只是想让她看看内容,有个心理准备。”
“OK,不过既然看过了,还是要收点学费吧。不妨让她也体验一下男人的特点?”男驯养师的脸上浮现出刚才的虐悦表情,这让艾兰特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神投向艾尔西斯,恳求她马上拒绝,放过自己。
“开玩笑的,我可不想被乌拉可讨厌啊。”男驯养师基于难以置信的理由放弃了。然而,还没等艾兰特拉反应过来松口气——
“可以啊......当然要由我来控制程度。”结果她的愿望轻易就自己的驯养师给被粉碎了。
——
烛光照亮的房间里,两匹彭尼并排跪在地上,打扮跟最开始一样,只是艾兰特拉手腕跟脚踝上的镣铐用锁链锁在了一起,这样她只能维持跪坐的姿势,无法起身;她的嘴巴上也被戴上跟乌拉可一模一样的开口口塞,只能发出“喔喔”的模糊声音;而她脖子上的项圈跟乌拉可的项圈也靠锁链连接在一起,长度很短的情况下,两匹彭尼只能紧紧挨着身子,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此时的艾兰特拉,感觉身边有一团火球似的——乌拉可的炙热程度可见一斑。她现在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凭身旁的火球炙烤自己,很快因为各种原因,她也满身大汗了。
——下次绝对不会再把她想象成自己的守护者了——艾兰特拉内心愤愤不平,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艾尔西斯。但是她的愤恨根本没传达到艾尔西斯那里,她正在一旁跟男驯养师解释自己的打算。
“哦......原来如此,只要不会惹怒乌拉可,我倒是没意见,应该说本来今天没有打算奖励她的,倒是好上她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了这匹的彭尼,你还真是拼命呢。好!我也不能落后!”不知道哪里来的热血教育心态,让男驯养师提高了嗓门。
于是,两人重新来到彭尼们面前。男驯养师还是跟刚才一样,将自己的阳具放在了乌拉可的口塞上。
乌拉可仰起头,再次陶醉般地舔起了肉棒。唯一的不同,就是艾兰特拉紧贴在身边,也被迫跟着仰头,肉棒就在她眼角的范围内晃动,耳边传来踏过水洼一样的粘腻响声,这让艾兰特拉既震惊又羞耻。
然而,就在她紧闭双眼试图逃避现实的时候,左乳头被人用手狠狠掐了一下。
“嗷嗯——!”她发出惨叫,眼中都渗出了泪水。
“不准闭上眼睛,好好看清楚,不然我就再掐。”耳边传来艾尔西斯冰冷的话语。“这就是训练,想要自由,就必须赢;想要赢,现在就开始接受一切。”
艾兰特拉什么也抗拒不了,只能让泪水流淌过脸颊。
耻辱的“陪伴”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儿,男驯养师用手抓住乌拉可的头发,让她的头低了一些,然后,难以置信地将肉棒顺着口塞的开口,一下塞进乌拉可的嘴巴里!旁边的艾兰特拉睁大眼睛看着,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呼哦!!哦噗!!嗯哦!!”乌拉可丝毫不受影响,应该说更加起劲了,脑袋前后快速抽动,大快朵颐般吞吐着肉棒,连带旁边的艾兰特拉跟着被扯的东倒西歪。
“很棒,非常棒,乌拉可!好好享受吧!”男驯养师急促地说着,同时提起手中的绳子,于是乌拉可肛门里的“鱼钩”再次开始抽动。
“嗡呒!嗡呒~~~~~!”乌拉可的脸就跟煮熟的章鱼一样,充满了淫荡的神色,“鱼钩”拉动得越厉害,她的姣喘就越尖利、越长久,仿佛发情的母猪一样。
——怎样的地狱才能酝酿出如此变态的情景?艾兰特拉在心中哀叫着。然而,她的身体似乎表现出与心情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的私处居然有湿润的感觉了!
“你,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你会因为性欲而感到喜悦,”耳边传来艾尔西斯幽幽的声音。“来吧,顺从自己的欲望,只有清楚地认识到性欲的重要,你才能接受它,掌握它,战胜它。”
“呜噢!!呜嗯哼——!!!”
——不,不是,我才不是什么淫荡的女人!我是骑士!我是个正常人!艾兰特拉在内心中拼命抗争,嘴里发出无助的怒吼。
这时,艾尔西斯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胸开始揉捏,一只手开始摩擦起她的私处。
“嗯呜————!!”艾兰特拉仿佛触电般发出了哀嚎,手脚都被牢牢绑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因为艾尔西斯不断的挑逗而变得越发焦躁与炙热。她是这方面的行家,在她不断变换节奏的攻势下,艾兰特拉内心的快感逐渐积聚起来,对外界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求求你快住手——
就在这时。
“停!”男驯养师低吼一声,再次伸手拉住乌拉可的头发往后一拉,于是肉棒也从嘴巴里退出来,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
很快,艾兰特拉就听到一阵模糊的“噗呲”声,像是什么浓稠的东西喷出来了。随后,她知道了答案——
男驯养师射精了,大量白色的液体不仅充斥着乌拉可戴着口塞的嘴巴,在驯养师完全抽出肉棒的过程中,甚至有不少精液还在继续喷出,涂满了艾兰特拉的额头和脸颊。她顾不得羞耻,竭力想把脸歪到一边,试图避免精液流到嘴里。
然而,乌拉可出乎意料地把脸转向艾兰特拉这边,用已经沾满精液的舌头去舔艾兰特拉脸上的精液,只会造成她脸上的精液更多,她不由得发出了惨叫。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过来!让我看看嘴里有多少。”男驯养师拽了拽乌拉可的头发,要她仰头。“看样子这段时间我也积累了不少压力呢。舌头都快泡起来了。既然有这么多,也别浪费了,好好品尝吧。”这么说的同时,男驯养师掏出一个黑色的塞子,堵住了口塞的开口,这样乌拉可就再也不能吐出精液了。
“嗯哼~~呜噢噢~~~”乌拉可倒是真如男驯养师所说,嘴里不停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似乎在用舌头搅动嘴巴里的精液。
“你这坏彭尼。”男驯养师一脸坏笑,弯腰解开了连接两匹彭尼的链子。
艾兰特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扑通一下倒在地上,眼角瞥见男驯养师单膝跪地,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乌拉可从地上抬起来,她似乎很高兴地发出“噢噢”的声音。
“那今天就这样咯,艾尔西斯,东西我明天会收拾的。洗澡水我之前安排过了,我们还有点事情,你可以先用。晚安~”他这么说到,继续抱着乌拉可走出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艾尔西斯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还躺在地上两眼空洞的艾兰特拉,给她解开了连接手腕和脚踝镣铐的链子。
“起来了,你还要躺多久?明天还要训练,不想精力不足到时候挨惩罚就给我马上起来。”
艾兰特拉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头无力地耷拉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氛围。
“算了,今晚看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回去了,就跟我一起睡好了,跟我来。”
没有用上项圈的绳子,艾兰特拉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跟在艾尔西斯后面,步履蹒跚地走向房门......
两人来到屋子后面的浴室。用黑白瓷砖装饰的空间内,打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常见的浴池,一旁的大木桶里也放满热水。
“站在这里。”艾尔西斯一边命令艾兰特拉站在合适的位置,一边抓起吊在空中的两个吊钩,分别勾住她手腕上的镣铐,接着蹲下来,将地面上的锁链分别锁在她脚踝的镣铐上。随后才打开松开压住手臂的皮带,解开锁住手腕和手臂的锁。“慢慢移动手臂。”她这么叮嘱艾兰特拉,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缓缓从之前的倒W型解放下来。
“咕——呃——!!”艾兰特拉咬着牙承受剧烈的肌肉疼痛,但她刚刚把手臂放下来,艾尔西斯就立刻拉动吊钩的悬索,使她的手臂保持在微微抬起的范围内;之后艾尔西斯分别松开她的脚镣,脱下靴子,再重新上锁;最后,去掉脖子上的项圈。
“张嘴。”伴随这项命令,艾尔西斯解开了艾兰特拉嘴巴上的口塞。
“呜......呕!咳咳咳!!!”艾兰特拉不停地咳嗽,还有点干呕,巴不得干脆大吐一场,把刚才那不堪入目的经历给一并吐掉。
“好了,忍着,现在就给你洗。”接着艾尔西斯就从水桶里打来热水,不断朝她的身上泼去,等全身都润湿后,开始抹上肥皂。接着用软刷清洁擦拭她的头发和身体。全程艾兰特拉都固定在原地,任凭艾尔西斯打理。
“咕......呜呜——!呜呜呜——!”一阵幽幽的悲泣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浴室中。
艾尔西斯什么也没有说,依旧默默给艾兰特拉洗澡,只是被头发遮住的脸庞,直到最后才进行清洗。一拨开她的头发,艾兰特拉那有些红肿的眼眸中随即射出一股哀怨的视线,加上她的身高本来就更高一些,平添了一股压迫感。艾尔西斯脸也不禁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过来,继续一脸冷淡地替她擦脸。
“这就是训练,也是你今后磨练的开始。好了,眼睛闭上,让我擦干净。”说着就把毛巾盖在艾兰特拉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开她那尖锐的视线。
“嗯哼!”然而情绪还有些不稳定的艾兰特拉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就算身体不能动,脑袋左右摇晃起来就是不配合艾尔西斯,虽然还记得闭紧嘴巴,但是嘴角的弧度非常难看。
“你是小孩子吗?!”艾尔西斯只能抓起她的一大把头发强行往后拉。“都说了是训练的,你以为我高兴这个样子吗,大蠢货!”
艾兰特拉这才老实下来,不过脸还是歪向一边,嘴里碎碎念着:“大骗子……变态……说的好听……”
“你这家伙……”艾尔西斯嘴角又开始抽搐,不过她忍住了。“没空跟你逗嘴,我今天累的要死,赶紧让我打理完,然后我自己要洗了!明天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搞定了艾兰特拉,终于轮到自己了。艾尔西斯费力地脱下驯养师套装,把整套衣服都泡在一个大木盆里,往里面撒了一些皂角粉。坐在木凳上开始给自己浇热水,冲掉汗水的舒畅感让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这时,艾兰特拉注意到艾尔西斯并没有脱下贞操带。
“你在看这个吗?既然都知道用途了,就不奇怪为什么我洗澡的时候也会戴着。”
“你......怎么清洗......那些地方......呢?”
“胸部贞操带的肩带有一定的松紧范围,调到最大能产生一些缝隙,热水可以流进去,至于下面嘛......反正也能冲洗就行了。当然,全部清洗是不可能的,只有特定日子请女仆长过来,可惜这段时间她的行程排的很紧,根本没法管这些小事。”艾尔西斯说着,脸上略微带着些许遗憾。
这时候,艾兰特拉回忆起之前看到的裸体,那些屈辱的刻字,那些残酷的圆环......
“我......可以......帮你吗?”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脱口而出。
“你?刚才你受了屈辱的心情忘了吗?你不恨我吗?”艾尔西斯面无表情地反问到。
“......”艾兰特拉垂下了头没有说话,于是艾尔西斯开始继续清洗。早已见识过地狱的她,不会再对这种事情产生罪恶感;做过的约定,也是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如果对方没有自己这样的觉悟,不能承受这样的折磨,就干脆放弃。是的,为了自己,必须不断往上爬,不能被累赘所困扰,这一点决不能忘记......
——“我果然......憎恨......你的做法,但......我......无法......憎恨你。”
出乎意料的回音,没有让艾尔西斯的表情发生变化,但她确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确定要帮我?”
“嗯......”
“我去拿钥匙。”艾尔西斯说完就起身,消失在了浴室门边......
——
结束清洗的一人一匹,就这么赤身裸体回到了艾尔西斯的房间——艾兰特拉依旧维持被束缚的状态,只是手臂不再保持W型的极端姿势,简单地将手腕锁在身前、脚上戴着镣铐,手腕和脚踝之间用一条链子连接,长度刚好够艾兰特拉垂下手臂而已。
“在这边躺下来。”
随着艾兰特拉听话地侧躺到充满黑色光泽的床上,艾尔西斯也从另一侧爬上去。
“这床......”艾兰特拉欲言又止。“感觉好......奇怪,很滑。”
“闭嘴,你这匹彭尼,安心睡觉,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已经无法招架睡意的艾尔西斯快速打断了她,迅速躺到她的旁边,将灰色的被单取来后,铺到两个人的身上。
“被单......也好......奇怪。”
“再说话就给你上口塞了,密不透风那种的。”艾尔西斯闭着眼睛放出话来,没过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好快!”艾兰特拉有些惊叹了,不管刚才替取下贞操带的艾尔西斯清洗胸部和私处也好,还是现在躺下的这神奇的寝具也好,都让她的脑子里冒出了大量的问题。但是经历一整天折磨的她,也终于放弃了思考,向着明显比稻草堆舒服的床铺投降,直奔梦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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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讨生活的,平时忙成狗也说不定,今年内希望能更新到三章,也可能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