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1/2)
一种相思风波恶,
两分秋月愁水长。
许卓坐在岸边,看着江心倒映着的一弯新月,情思如同江水一样晦暗起伏。
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了很久,找过了嬴棠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半点头绪也没有。视频里只提到了今天会给嬴棠发毕业证,却没有提及任何的时间地点。
“棠棠!棠棠!”
许卓呼唤着嬴棠的名字,随手拿起一块碎石,朝江心奋力一扔,似乎要把满心的焦躁愤懑一起扔出去。
石头扑通一声砸碎了江心的月牙,也打破了许卓的心湖。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飞速奔向了停在江边的汽车。
“棠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看着手机里某个正在移动的亮点,许卓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亮点距离很远,已经接近城郊,并且还在继续移动,许卓想要追上可不容易。
好在十几分钟之后,亮点应该是到达了目的地,彻底停住不动了。
许卓一路疾驰,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钟才赶到亮点附近。
这里是一个私密的高档别墅小区。
许卓把车子停在入口不远,步行接近了小区大门。
奇怪的是,岗亭里亮着灯光,却没有值班人员,大门也是敞开的。
许卓本来打算找机会偷偷溜进去,现在没人看守,他干脆回到车里,开着车子进了小区。
路灯散发着青白色的清冷光芒,夜晚的树木有点阴森,每一根树枝都表现出不同于白日里的怪异形状。
转过一片树林,远处突然出现一团橘黄色的火光。
那是——着火了?
许卓心中一惊,连忙加大了一点油门。他不敢开的太快,这里的路弯来弯去的,简直是传说中的九曲黄河。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门也是开着的,路也到了尽头。
许卓没怎么犹豫就开了进去,只觉得豁然开朗。
不远处,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如同巨大的火炬,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宽敞的草坪上停着几辆消防车,十几名身穿制服的消防队员正在努力救火。
距离消防员不远,在隔离带的外面,站着十几个业主打扮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还有几个面色焦躁的保安,其中一个正点头哈腰的打着电话。
许卓下了车,跟着感觉走了几步,路过保安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正对着电话那头道歉:
“陈先生,对不起,您的家实在太靠里面了。是!是!消防车已经来了。正在救火。”
于此同时,许卓隐隐听到了电话那头一个男人正在抱怨:
“——我怎么这么倒霉,洛杉矶的家被山火烧没了,SH的家也被烧了,这他妈是跟火犯冲啊——”
消防队员在有条不紊地救火,业主们在隔离带外面指指点点,几个保安也在为自己的前途发愁。
没人顾得上突如其来的许卓。
终于,借着明亮的火光,许卓发现远处的草坪上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她们并排坐着,正凝望着被大火吞噬的别墅。
火光闪烁,偶然间照亮了两人的身形。
“棠棠!”许卓大声呼唤着,兴奋的挥舞着右手。
其中一个身影闻声而起,火光掩映的俏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山间夜放花千朵,桃花泪现暗香来。
蓦然回首,最在意的那个人果然在灯火阑珊之间。
————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嬴棠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博士服、头戴博士帽,看着面前的话筒,满脸羞红地站在屋子中间。
这里是别墅的地下室,或者应该叫调教室更为恰当。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绳子、锁链,还有各种样式的皮鞭。一个个小格子里摆满了不同类型的情趣道具。
这里,就是胡元礼给嬴棠举办“毕业典礼”的地方。
在嬴棠的头顶和脚下,到处都是镶嵌着的聚光灯。这些灯光明亮躁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聚焦着中心处的嬴棠,让她看不清面前坐着的男人们。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本应该意气风发的新晋女博士,正岔开双腿,纤细的脚踝上分别连接着一副皮质手铐。它们一端束缚着嬴棠的玉足,另一端连接着地面上提前装好的金属圆环。
嬴棠刚一进来就认出了这里。
她清晰的记得,在第三次跟王焕做爱的时候,他一边播放着母亲的性爱视频,一边把自己摆弄成跟母亲一样的放荡姿势。而那部视频的拍摄地点,应该就是这里。
对于现在的嬴棠来说,在母亲被调教过的地方被男人围观,已经掀不起内心太大的波澜了。哪怕是即将被男人们轮奸,她也能一边享受一边思考反击的策略。
可是——
嬴棠看着面前微微颤动的话筒,感受着胯下温柔灵巧的香舌,只觉得大脑阵阵眩晕。
话筒是插在沈纯屄里的,话筒周围就是被聚光灯照亮的大白屁股。
嬴棠至今还记得母亲不久前出场时的震撼与淫乱。
一进别墅,母女二人就分开了。胡元礼和长发男带走了沈纯。嬴棠在剩余两个男人的监视下洗了个澡——当然,也“洗”了屁股。
没有内衣内裤,嬴棠只能直接穿上胡元礼提前准备好的博士服,被带到了地下调教室。
等嬴棠被锁住脚腕之后,胡元礼抱着沈纯出场了。
重新落入敌手的母亲被倒立着被绑在一把高脚椅上。肩膀抵住椅面,脑袋几乎悬空。两条大长腿对折着绑在一起,肥美的大屁股朝天敞开。
最让嬴棠无法接受的是,母亲的屄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无线话筒。
沈纯羞耻的捂着脸,屄里的话筒晃晃悠悠的,任由胡元礼把她的俏脸插到亲生女儿胯下,放在博士服里面的私密空间。
胡元礼抓着话筒抽插了几下,插的沈纯在呻吟中张开了小嘴,被动的舔舐起女儿的阴部,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大屁股。
然后,胡元礼接过长发男递过来的一页写满了文字的纸张,笑吟吟的递给了嬴棠。
“嬴棠同学,今天是你博士毕业的大日子。为了庆祝,你妈刻意给你搭建了这个特殊的的主席台。这可是满满的母爱啊!你可千万别辜负!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胡元礼没说。嬴棠也顾不上问。
她无意识的接过胡元礼递来的那页纸,终于从失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满脸的羞愤欲绝。
这是嬴棠第二次被母亲口交了。
如果说第一次嬴棠还有些懵懵懂懂,而沈纯也只是单纯的想吸出女儿屄里的精液,那么这一次,就是纯粹的乱伦。
沈纯舔吸的很细致,也很温柔。大概是知道逃脱不了被男人们轮奸的命运,想让女儿舒服一点,她几乎是哪里刺激舔那里。
从缩在包皮肉褶下的阴蒂,到细腻敏感的阴唇屄缝,再到嬴棠刚刚洗过的小巧屁眼,沈纯或吸或吮,极力撩拨着亲生女儿的性欲。
眼前是母亲插着话筒的肉屄和性感撩人的大屁股,水润的淫液已经打湿了阴唇两侧的浓密耻毛;胯下是母亲柔软的唇舌——似乎是为了方便发力,沈纯的两只玉手在博士服下面摸了摸,轻轻抓住了亲生女儿的赤裸娇臀。
这种最直接的母女乱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德刺激,嬴棠双腿发软,娇喘吁吁,强行压抑着呻吟的冲动。
本来就比一般女人多的多的淫水几乎形成了潺潺的溪流,顺着兴奋的屄穴流到沈纯嘴里,被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声音却被话筒陡然放大,响彻整间地下室。
她本想让母亲停下,可突然响起来的大声呼唤羞的沈纯一激灵,倒立在女儿面前的大白屁股挣扎了一下,带动屄里的话筒一阵乱晃。
嬴棠也吓了一跳,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淫臀,这愈发刺激到了沈纯,舔屄的力度更大了,甚至传来了啧啧的吸允声。
嬴棠也想擡起屁股远离母亲的唇舌,可贪欢的肉体却拒绝了大脑的命令,无论如何也不愿停止这种悖德的舒爽刺激。
“你们!你们好过分啊!”颤抖的控诉声在封闭的环境里回荡,声音里却充满了欲罢不能的羞耻淫欲。
“行了!这么喜欢舔屄,一会让你们母女俩舔个够!现在先发表毕业感言。”
胡元礼不耐烦地催促着,其他三个男人却看的两眼放光,不断发出猥琐的淫笑。
嬴棠闭了一下眼睛,尽量适应着身周躁动的灯光,看向了手里的那页纸。
“啊——”嬴棠轻叫一声,视线如同触电一样快速移开,俏脸愈发红了。
迷离的目光逡巡着周围,嬴棠眯着眼睛,试图看清这些恶魔的样子。
可惜周围的灯光太亮了,她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形,还有旁边支架上,刚刚被胡元礼打开的摄像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嬴棠下定了决心,重新拿起了那页纸。
纸上写满了字,字里行间充斥着不忍直视的淫邪放荡,哪怕是资深的职业妓女都不一定能念的出口。
这个时候,来自亲生母亲的口舌侍奉反而帮助了嬴棠,让她可以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压抑住本能的羞耻心。
“各位主人,大家、好:
我是2021届的、呃、贱屄女博士嬴棠。
在出生的那一天,父母就、就给我取了一个谐音、谐音“淫荡“的名字,她象、征着我、我淫荡的本性,也、也预示了我淫荡的未来。
我是一个、一个天生、天生淫荡的女人,这遗传自、我的、我的亲生、妈妈沈纯——”
读到这里,嬴棠的俏脸红的滴血,红唇开合了几次都没能继续念下去。下面的段落只是看看就让人羞耻的想要死去,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大概是因为女儿提到了自己,沈纯猛然张开小嘴,双唇吻住女儿的阴唇,形成了一个湿滑柔软的密闭空间,舌头灵巧的如同手指,不停的往亲生女儿的屄洞里钻。
“啊呃——”嬴棠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岔开的双腿抖了两下,亲眼看着母亲抖了抖屁股,话筒晃了两下,从屄肉的缝隙里挤出一缕湿滑的淫液。
乱伦的快感刺激着嬴棠敏感的生殖器官。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母亲为什么突然加大了舔屄的力度。
美丽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嬴棠在母亲口舌刺激中迷离着、堕落着、体会着此生难忘的禁忌感觉。
就在这时,光头男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何时脱光了全身的衣物,晃着一身油腻的肥肉,大踏步来到嬴棠身后,一把掀起了博士服,露出了内里光溜溜的骚浪淫臀和微微颤抖的大长腿。
当然,还有沈纯满是淫水的柔媚俏脸。
“嬴大小姐,屁股撅起来,我帮你加加油!”
光头男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肥腻的有点畸形,很粗但是不长,是跟普通人差不多的长度。因为肥胖的原因显得有点短。
这是大多数女人看一眼都想要远离的男人。但此时此刻,正是嬴棠被乱伦击溃了神智、想要忘记一切的时候。男人的粗俗、油腻、不堪,反而激起了她自虐般的堕落淫欲。
来吧!来吧!肏死我!肏死我这个变态的贱女儿!
这样想着,嬴棠甚至不等男人的话说完,就主动翘起了肥美的大屁股,露出了湿的一塌糊涂的粉嫩屄口。
光头男惊喜异常,根本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听话。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握住自己那根又肥又粗的畸形阴茎,兴奋的撸了两下,找准位置之后,用力的挺了一下腰胯。
“嗞——”痴肥的鸡巴插入到嬴棠体内,圆圆的啤酒肚抖了两下,沉甸甸地压迫着嬴棠的臀峰。
性器间淫靡的交合声惊醒了沈纯。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就看见女儿漂亮的嫩屄里多了一根肮脏丑陋的蠢物,一缕淫液从屄肉和阴茎的缝隙间挤出来,晃晃荡荡的拉出长长的淫丝,滴落到她淫魅的眉间。
沈纯知道,她无力改变这些,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羞辱轮奸,今天也会在亲女儿身上一一复现。
她能做的,只能是同甘共苦,或者让女儿尽量舒服一点。
在短暂的接触中,沈纯隐隐猜到了女儿不能出口的黑暗性癖,也猜到了这种性癖形成的原因。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作的孽,是她这个当妈的不要脸,才报应到女儿身上。
既然女儿喜欢,那就满足她吧,
想到这里,沈纯重新闭上眼睛,反手抱着嬴棠的大屁股,满怀愧疚地含住了亲生女儿的阴蒂——这样至少能让棠棠舒服一点,刺激一点,承受住男人们的调教轮奸。
“啊——”嬴棠羞耻的骚叫一声,娇躯一软,情不自禁地扶上了母亲的大白屁股,指尖一下子陷入了肉里。
光头男的插入让嬴棠感受到了无限的堕落。这个油腻的肥男如同专门惩罚她的恶鬼。惩罚着她天生淫贱的肉体,让嬴棠感受到了自虐般的快意。
而母亲的口舌又把这种刺激指数级的提升,把嬴棠带入了无以言表的极乐梦境。
然而下一刻,重重的巴掌扇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乱颤,彻底回到了现实。
“骚货!怎么比你妈的屄还紧!放松点!”
光头男皱着眉头扶着嬴棠的腰肢,同时羞辱着母女俩,满脸都是舒爽难耐的扭曲之意。
是的,嬴棠又开始夹屄了。自从被“李玉安”教导过之后,每逢阴茎插入,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夹紧,这似乎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更何况,此时最刺激的还是不是光头男的插入,而是母亲在别人肏她时,配合着舔起了阴蒂。
嬴棠根本控制不住屄肉的律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反而夹的更紧了。湿滑火热的屄腔如同产生了独立的生命,要把入侵者的灵魂吞噬吸收。
光头男不敢再等了,摆动肥胖的身体开始了奋力抽插。可他越插嬴棠夹的越紧,他不得不连续抽打嬴棠的屁股,打的骚屄更紧,这似乎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别、求求你别打我女儿!她还小,受不了的!你打我!打我的骚屁股!纯奴的屁股好痒!”
沈纯哀求了几句,又连忙含住女儿的阴蒂,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帮女儿缓解着肉体上的疼痛。
光头男竟然真的改变了目标,肥大的巴掌从嬴棠身后探出,在嬴棠眼前扇打起沈纯的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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