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1/2)
嬴棠暗叹一声,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母亲,怎么能拿她的生命冒险?
谁能想到,一名大学教授会私藏枪支?这家伙的身份有大问题啊!
“棠棠!你别管我!呜呜——别管我啊!”沈纯凄厉的呼喊着,哭泣着。可惜这里的入驻率实在不高,根本引不来别人。叫了几声之后,就被光头男堵住了嘴巴。
胡元礼大概是被嬴棠的武力值吓到了,仍然不敢放松。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还在痛叫的长发男。
“嬴棠同学,这三位可是来参加你毕业典礼的嘉宾,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把胳膊给人家接回去吧。”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拉住长发男,咔咔两声给他装上关节。
她也想过劫持一个人质,但想想这几人的关系,估计也不会管用,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花臂男呻吟一声,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胡老大,这就是嬴局长的女儿吗?真够辣的!我现在可以肏她吗?”
他上下打量着嬴棠凹凸有致的身材,目光中闪烁着狰狞和贪婪。
“当然!”胡元礼点了点头,枪口一直没离开沈纯。
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吗?嬴棠心尖一颤,湿过几次的下体再度涌出一股热流。
花臂男脱掉上衣,露出精装的上身。又用衣服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一步步走向嬴棠。
可等他来到嬴棠跟前,面对着嬴棠凛然的神色和绝美的面容,一时间竟有点露怯,迟迟不知道怎么下手。
胡元礼以为花臂男被嬴棠打怕了,鼓励他道:“你放心,她不敢动手。你放心大胆地上就是!”
其实花臂男不是害怕,对于一个搞过拆迁队的老油条来说,他知道嬴棠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情况下是不敢反抗的。
他只是觉得嬴棠的感觉很特别。
刚刚交手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嬴棠撂倒了,此时看来,嬴棠真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这种感觉一上来,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这其实就是一见钟情。
是的,一个毫无同情心、良心也喂了狗的社会渣滓,竟然在嬴棠身上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可惜,像花臂男这样的人,早已经忘了什么是爱。特别的感觉只维持了一会,就被习惯性的色欲挤到了角落。他推搡着嬴棠,让她弯腰扶住了一旁的汽车。
“嘿嘿——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武器。”
花臂男淫笑着,大手摸向了嬴棠性感的腰胯。
嬴棠身体一僵,大手的力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敏感的肌肤阵阵酥麻。
一瞬间,嬴棠对接下来的命运有了清楚的认知。
可这是刚见面的陌生人啊!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想起胡元礼说过的话,嬴棠知道,他们还是父亲曾经抓过的罪犯。
她要被这样的人侮辱了吗?还会被轮奸!
嬴棠哀叹着,颤栗着,心情复杂的无法形容。
她是堪破了自身的情欲,但不是不知羞耻。想到这里是户外,想到大家都在围观,想到妈妈。
是啊,妈妈在干嘛呢?怎么一直没有声音?
嬴棠微微扭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去,心脏差点倒转过来。
只见沈纯正蹲在地上,一手握着一根鸡巴,轻轻的撸动着。
下一刻,母女俩的目光接触到一起,又像触电一样慌乱的避开。
原来,沈纯也在偷看着女儿。而她也已经自身难保。
大手摸到臀部了,嬴棠芳心悸动,用最后的理智看了一眼胡元礼。
这个混蛋真的太谨慎了,就这样拿着枪对准沈纯,站在旁边看着,不给嬴棠半点反抗的机会。
嬴棠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被动的感受着臀部上的大手。
花臂男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毕竟一个照面就被人撂倒,一直让他心有余悸。
见嬴棠乖乖的任他抚摸,抓揉着屁股都不反抗,这才放心大胆起来。
“嘿嘿,嬴大小姐,我怀疑你裤子里藏了武器,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话音未落,嬴棠就感觉屁股一凉,紧身裤被花臂男扒到了膝弯。
“哦哦——”花臂男夸张的叫了一声,直勾勾的看着嬴棠的股沟,惊叹道:“你这屁股吃什么长大的?比你妈的还勾人!”
嬴棠羞耻的呻吟了一声,只能沉默不语。却听胡元礼插话道:“自然是吃鸡巴长大的!你扒开看看,还有更大的惊喜!”
下一刻,粗糙的大手扒开了嬴棠的臀瓣,花臂男再次夸张的叫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流水了!我肏!还会收缩!”
他表现的越夸张,嬴棠就越羞耻,此时已经羞的擡不起头,再不是刚刚英姿飒爽的打女形象。
“嬴大小姐,跟我说说,你这屁股中间怎么有个洞?还往外吐水!是不是隐藏起来的秘密武器?”
花臂男越来越下流,引得围观的三个男人不断淫笑。
无论是光头男还是长发男,都知道花臂男刚刚受到的伤害最大,作为补偿,默认了他可以率先享用嬴棠。
他俩一边让沈纯帮他们手淫,一边满心羡慕地看着花臂男玩弄嬴棠,不停的琢磨待会要用什么花样。
胡元礼同样也在看着嬴棠,既能监视她,也能看着她被人淫辱,心里满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他心里想的是:我当年不过是说一说,还没碰你女儿呢,你就搞得我家破人亡。那就让你女儿成为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让那些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些罪犯来淫辱她!
这就是胡元礼对嬴振华的复仇!
要说胡元礼有多爱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也未必。他就是恨,恨嬴振华,也恨当初那个无能的自己。
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情绪;恨,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你们来肏我!我欠肏!我喜欢轮奸!你们都来肏我好不好。”
沈纯哀羞地看着女儿,看着她被人扒开了屁股,迷离的目光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心疼与悲哀。
“妈!你别求他们!”嬴棠没有回头,音量却足以被母亲听到。
身为人女,她又怎么能让母亲代己受过?
恰巧这个时候花臂男又在催促嬴棠回答刚刚的问题。
罢了!既然拒绝不了就用心享受吧,希望他们能放松警惕。
想到这里,嬴棠后退了一步,把屁股翘得更加凸出,颤声答道:“那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花臂男满脸大喜过望,没想到嬴棠这么配合,继续问道:“你这武器有什么用途?”
“是用来对付男人的。”嬴棠忍着羞耻,偷眼打量,可惜胡元礼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根本找不到机会。
“对付男人哪的?”花臂男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嬴棠的阴蒂,刺激的嬴棠屄肉收缩了好几下,吐出一大股淫液,看得他眼都直了。
“对付、对付男人的、男人的大鸡巴呃——”嬴棠强忍悸动说出了淫荡的话语,既羞耻又刺激。
“你、你要怎么对付男人的大鸡巴?”花臂男激动的心脏几乎跳出来。
“嗯——”嬴棠骚叫一声扭回头,目光迷离的看着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手下败将,微微摇了摇屁股。
“你、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肏!怎么比你妈还贱!”花臂男毛手毛脚的解开腰带,露出硬邦邦的大肉棒。停顿了一下,又彻底拔掉了嬴棠的紧身裤,把她翻了一个面。擡起她颀长秀丽的右腿,龟头在屄口习惯性的磨了两下之后,急急地一插而入。
“啊——”嬴棠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花臂男粗壮的胳膊。
花臂男的鸡巴跟他棕熊一样的块头成正比,不比胡元礼的小。又粗又硬带着一股子非同寻常的粗鲁。
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远远比不上嬴棠的男人,这是一个社会渣滓。可嬴棠偏偏就被这个平时多看一眼都嫌弃的男人占有了,这让她有一种自轻自贱、不再干净的堕落之感。似乎连灵魂都一起被污染了。
沈纯一直在偷偷看着嬴棠,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啊!就在她的眼前,被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奸污了。
要不是为了她这个不中用的母亲,女儿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可她能做什么呢?她早已经失去了反抗意志,连生活的意义都只剩下了性爱。
不,沈纯忽然想到,她还是能帮女儿做点什么的。只要她满足了这些男人,女儿就可以少受一点苦。
想到这里,沈纯含住光头男的鸡巴,吸溜吸溜的舔吸起来。舔几下,又换成了长发男的。
也许连沈纯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卖力的舔男人们的鸡巴,到底是因为性欲的本能,还是真的为了帮女儿分担。
“哈哈,花哥,你不会是射了吧?怎么一直不动?”长发男按着沈纯的头发,调侃着花臂男。
“你不懂!”花臂男微微摇头,从沉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天知道,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有多爽。
嬴棠的屄又紧又热又滑,比全身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百倍。
更何况,这还是刚刚打败他的对手。如果说有什么是比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还要爽的,那就一定是让战胜自己的女人臣服在胯下。
这家伙爽的魂都要飞了。
不过既然回过神了,花臂男就不会再发呆发愣,因为还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
“啪啪啪啪——”一连串急色的撞击声传入众人耳中,花臂男搂住嬴棠就想去亲她的小嘴。
面对嬴棠,很少有男人不急色的。花臂男也是这样。他甚至来不及脱掉嬴棠的上衣,就迫不急的发起了猛烈冲锋。
或许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嬴棠这种上衣完好、下半身赤裸的模样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反差,吸引着现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呃呃啊啊——”嬴棠避开花臂男的大嘴,压抑不住口中的浪叫呻吟,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下体。可不管她怎么夹,都阻止不了大鸡巴的进进出出,反而给对方带来了更大的快感,肏得更加卖力,淫水咕叽咕叽的流满了大腿。
“我肏!这屄比你妈的还紧!”花臂男见嬴棠拒绝亲吻,干脆捋直了嬴棠的右腿,把她摆弄成了站立一字马,挺动腰胯快速抽插。
这人三番五次的用母亲跟她对比,嬴棠哪还不知道,他们就是轮奸过母亲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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