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2)
肏着女儿的屄,还能尽情抽打妈妈的肥美的屁股,这种母女双飞的新奇刺激是光头男从未体验过的。
“啊啊呃啊——别、别打我妈!”
身为女儿的嬴棠本能的出声阻止,语气却不怎么坚决,反而是骚媚的浪叫被颤抖的话筒扩大了几倍,传遍四面八方。
屁股被用力抽打,沈纯也愈发的兴奋。她一睁眼就是女儿被肥鸡巴爆肏的花屄。淫水丝丝缕缕的落在她脸上,滋润着她淫魅的娇颜。
沈纯吸允的愈发用力,敏感的阴蒂在唇舌间越来越胀;光头男也在疯狂的啪啪肏干,啤酒肚不断摩擦嬴棠变形的臀肉。再加上母亲肉浪翻涌的凄淫肥臀,这一切都让嬴棠疯狂。
不知不觉间,剩余的男人都已经围到了嬴棠身边,近距离围观着这场淫乱的母女双飞。
嬴棠弯腰屈膝,既是在配合光头男的身高,方便他更加顺畅的抽插,也是贪恋着母亲的口舌,不舍得失去这种悖德的刺激。
她几次阻止光头男的对母亲屁股的虐待,但哪里阻止的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声堕落沉沦的骚叫。
“嬴大小姐!快点发表的你毕业感言,不然老子打烂你妈的大屁股,再把你们卖到缅甸去!”光头男恶狠狠的威胁着。
嬴振华的确不是什么好官,但他抓捕的犯人就是被冤枉的好人了?世界上没这个逻辑!光头男就是坏人中的坏人。
嬴棠尽量保持身形的稳定,缓缓把记录着“毕业感言”的那页纸拿到面前,好一会之后,才找到刚刚停顿的地方。
“——从小、呃嗯——妈妈就身体力行的教导我啊啊——怎样用、用屄取悦男人。她啊啊——骑在我的脸上,扒开屄让我看,还告诉、我说‘你就是——啊啊啊啊——就是爸爸从妈妈的屄里肏出来的’。”
嬴棠的语速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念出整个长句,有时却只能顿出来一两个字。时不时的,还要停下来喘息,中间夹杂着大量骚媚的哀叫。
剧烈的刺激让嬴棠忘记了羞耻,她越念越兴奋,就像是终于有借口说出了憋在心底的心里话。
大概是因为嬴棠的感言实在羞耻放荡,又涉及到了自己,沈纯舔的更加用力了。小巧的阴蒂如同调皮的孩子,在唇舌间四处躲藏,又总被抓到。
光头男也肏干的愈发疯狂,他停止了抽打,双手勾住嬴棠的肩膀往后拉,配合着阴茎每一次的前挺。
嬴棠叫的更为大声,忍不住出声哀求:
“啊啊啊啊——你慢、慢点好不好?”
“继续念!”光头男始终不为所动,反而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命令着。
“啊啊——妈妈的淫荡、啊啊——感染了我。我也、我也继承了她、啊啊——她喜欢偷人的大骚屄——啊啊呃啊——救命啊!饶了我吧!求求你肏死我!啊啊——肏死我这个大骚屄——”
“毕业感言”里夹杂着嬴棠的淫声浪语,高潮的降临让她疯狂的挺动屁股,迎合着光头男肥腻的肉体。
光头男也已经到达极限,晃着满身的肥肉全力抽插了几下,在屄穴的律动中射出了所有的精液。
不等射完,他就双腿发软的瘫倒在一旁。只剩下嬴棠颤抖着屁股,任由母亲吸允着屄里新鲜的精液。
“妈——别吃、别啊啊——”嬴棠不想让母亲吞下这些肮脏的液体,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不等她说完,一丝不挂的长发男已经接替了光头男的位置,三两下扒掉了嬴棠的博士服。
原本被衣服遮挡的场景赤裸裸的展示在众人面前。母女俩一正一倒,正好是骚浪的69式体位。
嬴棠的身上只剩下象征着身份的博士帽了,沈纯更惨,除了捆绑她的绳子和屄里话筒,身上什么都没有,脸上还流满了女儿夹杂着浓精的淫液。
长发男手拿一个尖嘴塑料瓶,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润滑液。
“纯奴,把你女儿的屁眼扒开!”长发男命令道,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沈纯擦了一把脸,连忙睁开眼睛,顿时明白了长发男的变态想法。
“求求你!求求你别碰我女儿那里好不好?你肏我!你肏我的屁眼!我屁眼欠肏,随便你肏!”
“呵呵——”长发男冷笑道:“那可不行!你的屁眼现在还不能肏!我今天肏定你女儿的屁眼了!你拦不住!”
“可是、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沈纯还想继续哀求,就见长发男扬起巴掌,“啪啪”两声打红了女儿的大白屁股。
长发男的鸡巴其实不是大,而是长,细长细长的,只有龟头那里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圆球,沉甸甸的压弯了棒身,造型像一把圆头锤。
“快点!不然把你们这对母女花带到我那卖屄!哼哼——肯定是最受嫖客欢迎的头牌。”
长发男冷笑着威胁。挥舞着长长的鸡巴,在沈纯的俏脸和嬴棠的下体之间来回敲打,挂出一根根晶莹的淫丝。
“棠棠!妈妈对不起你!”沈纯心疼的扒开了亲生女儿的大屁股,露出里面隐藏着的娇嫩屁眼,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自打重逢以来,嬴棠第一次听到沈纯的反抗,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诅咒,也足够让嬴棠欣慰了。如果这样能让母亲恢复本性,嬴棠甘愿献出自己的屁眼。
“用力点扒!贱货!”长发男继续冷笑,指挥着沈纯加大力度,让嬴棠的屁眼更加暴露。
长长的尖嘴瓶抵住了嬴棠的肛门,不顾身体本能的收缩,强硬的插了进去。
瓶嘴很细,嬴棠并不觉得疼痛。可这种在母亲眼前被人玩弄屁眼的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荒诞的有些不真实。
嬴棠哀叫一声,感觉肠道凉凉的,还产生了想要排泄的鼓胀感——这是瓶子里的润滑液。
长发男持续用力,在沈纯“够了够了”的阻止声中,直把瓶子捏的瘪了又瘪,灌了嬴棠满满一屁股的润滑液,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绷紧的大白屁股,随手拔出瓶子。
“啵——”屁眼里发出一声淫靡的气泡音,开合了几下,挤出一大股不受控制的粘腻液体。
“不想你女儿受苦就扒大点,我要肏她的屁眼了!”
话音未落,雄伟的龟头就抵住了嬴棠微微绽放的屁眼。
“我、我真的做不到!”
看着女儿紧张到极点的肉臀,沈纯下意识松开手,推拒着长发男的大腿,泪眼朦胧的道:
“你、你肏我女儿的屄好不好?求你了!我们母女俩的骚屄都给你肏!求你了!”
这本是母亲心疼女儿的话语,听在周围男人的耳中却像是下流的求欢。
长发男眼神一厉,刚想做点什么,就见嬴棠主动向后顶了顶屁股,用娇嫩的屁眼迎向长发男的大龟头,颤声说道:
“妈!妈!我没事的!你让他肏吧,我肏过屁眼的,很舒服!”
这是沈纯第二次反抗了,嬴棠不希望母亲受到男人的虐待,熄灭了心中反抗的火种。便忍着内心的羞耻和颤栗,选择了主动配合。
“听听!你听听!当妈的还没有女儿明事理!”
长发男得了便宜还卖乖,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放到沈纯的唇边,敲打了两下之后,继续道:
“你有拒绝的力气,还不如帮我舔舔鸡巴,舔的湿一点,也省的你女儿受苦。”
插入女儿屁眼之前竟然让母亲用口水润滑!这是何等屈辱的调教!
可沈纯没有拒绝,反而甘之如饴的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长发男的大龟头。
这个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沈纯嘴巴鼓胀,俏脸都有点扭曲变形。沈纯却一直含住,香舌灵巧的服侍着龟头,就像品尝着某种珍馐美味。
这不是因为沈纯淫荡。现在的她只想为女儿做点事,哪怕帮到她一丝一豪都是莫大的心理安慰。
然而,长发男只是想羞辱她们罢了,并不是迷恋沈纯的口交。几秒钟之后就强行抽离了龟头。
沈纯仰头去舔,表现的依依不舍,还是无法阻止龟头的远离。
长发男甩了甩头发,得意的道:“好了,我要开始肏了,把你女儿的屁眼扒开,扒大点!”
在长发男的指挥下,沈纯不得不再次扒开了亲生女儿的大屁股,越扒越开,直到露出了内里流满了润滑液的粉嫩肛肉。
“棠棠,你忍着点。”沈纯担心的看着女儿的肛门,那里已经绽放成了一朵淫艳的娇花。
“嗯——”嬴棠轻声回应,感受着龟头的巨大,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放松屁股上。
下一刻,大龟头残忍的破开了嬴棠的防护,撑开肛周的褶皱,缓缓插了进去。
没有什么试探与缓冲,长发男插的不快却异常坚定。
嬴棠闷哼一声,下意识咬紧嘴唇,只觉得肛门上传来一丝痛楚,又连忙放松了身体。
长发男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比胡元礼的还大,插入时把肛门撑成了一个扩张到极限的肉环,插入后更是撑满了肠道,把润滑液一丝不漏的向里推。
嬴棠感觉自己变成了密闭针筒,正在被严丝合缝的茎杆刮擦着内壁。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嬴棠闷哼着、颤抖着,直到屁股贴到了长发男的小腹。
“呃嗯——插的好深!”嬴棠下意识抓揉着母亲的大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种龟头要从喉咙里顶出来的错觉。
沈纯哪怕被抓疼了也没有出声,只是舔吸着女儿的阴蒂,本能的夹了夹屄,带着话筒微微晃了晃。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女儿的屁眼,看着嬴棠收紧肛门括约肌,紧紧裹住了长发男细长的阴茎根部。
长发男也极为满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缓缓抽插了几下,命令道:“烂屁眼的贱母狗!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
嬴棠紧锁眉头,感受着直肠里的抽插,感觉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腹腔里用力按摩。不过说话倒是不像刚刚那样艰难了。
她缓了口气,尽量忽略小腹里的饱胀排泄之感,拿起纸上写好的“毕业感言”,喘息着念道:
“随着年龄的增加,我越来、越淫荡,屄也越来越贱。
我经常穿着紧身裤,用风骚的、风骚的大屁股勾引同学、呃嗯、勾引老师,满足自己、嗯嗯、满足喜欢被人偷窥视奸的变态性癖。
今天,我的屄终于毕业了。可以勾引更多的、呃呃——大鸡巴了。
我要感谢、啊啊——感谢我的导师胡元礼,是他用、他用、呃啊——大鸡巴亲身教导我,让我知道,我的屄、呃呃、我的屄、就是专门给男人长的,啊啊——我、我喜欢露屄给、给陌生人看!啊啊呃呃——我喜欢、喜欢跟男人肏、肏屄——啊啊——我要主动送屄给男人去肏、去日、去干!
啊啊——你轻、轻点肏!我受不了!”
随着嬴棠的下流念白,长发男越插越快。啪啪的肉体碰撞好像激烈的鼓点,规律的打着节拍。
嬴棠不得不停下“毕业感言”,扭头哀求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胡元礼开发的好,让嬴棠不反感肛交。她甚至感受到了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太强烈,却胜在羞耻新奇,有一种逐渐上瘾的感觉。
然而,长发男骨子里就是个阴冷狠毒的人。嬴棠的哀求打动不了他,反而惹来一记无情的虐打。
长发男一巴掌扇在嬴棠的臀峰上,感受着屁眼的缩紧,冷冷地道:“轻点?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
嬴棠羞耻的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到不久前大杀四方的自己,现在却不得不撅着大屁股,被手下败将肆意奸淫,一时间心跳如鼓,愈发地耻辱堕落了。
长发男却不想轻易放过嬴棠,抓起她空着的那条胳膊就是一阵暴力抽插。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嬴棠的大屁股不断挤压变形,泛起涛涛肉浪,向外界展示着它受到的强力冲击。
“啊啊呃啊——屁眼、啊啊——屁眼要坏了啊!”嬴棠被肏干的花枝乱颤,哀哀欲绝。却听长发男恶狠狠的说道:
“给老子道歉!”
“啊啊——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屁眼受不了了啊!”
“妈的贱母狗!不肏你不老实!屁眼舒服吗?”
“舒、啊啊——舒服!”
“给老子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没有命令不准停!”
嬴棠颤抖着拿起那页纸,却看不清上面晃动的字迹。好在长发男也发现了这点,放开了嬴棠的胳膊,命令道:“扶着你妈的贱屁股!”
嬴棠已经站不稳了,不得不服从了命令。
她双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尽量支撑着身体,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啪啪肏干,艰难的念道:
“啊啊——我也要感谢我的妈妈沈纯,嗯嗯——是她用贱屄、生、生养了我。呃嗯——我发誓,一定不会、不会辜负妈妈的期望,跟她一起卖屄,一起、啊啊——做最淫贱的性奴母狗。
啊啊——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长发男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嬴棠才缓了口气,继续念道:
“我还要感谢现、场、的、各位来宾,谢谢你们来参加、参加我的肏屄典礼。
从此以后,‘棠奴’就是、就是我的、我的母狗名字!啊啊——是我的性奴代号!
在此,我代表、我代表的妈妈沈纯,呃啊——郑重宣告:我们、母女、自、愿啊——被大家轮、轮奸!大家、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谢谢大家啊啊——轮奸我们、母女俩的、呃呃啊啊——大贱屄、还有、还有骚屁眼!
啊啊——救命啊!救命!”
皱巴巴的纸张飘飘悠悠的落下,上面沾满了嬴棠的汗水。
嬴棠的台词越来越下流,长发男抽插的也越来越快,肏得嬴棠香淋漓、屁股主动迎合后挺。
屄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体液,大部分落在了沈纯呆滞的脸上。
嬴棠感觉到一种极为诡异的高潮。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屁眼里麻木的快感,还是被“毕业感言”里的下流话刺激到了某个界限。
地下室了里的气氛愈发火热,不管是围观者还是参与者,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奇诡的高潮里。
长发男咬紧牙关,视线盯着博士帽上飘忽的流苏,痛击着嬴棠骚浪的大屁股。
在嬴棠癫狂的后顶之中,大量的润滑液渗漏出来,在肛周布满了咕叽咕叽的白色泡沫。
某一个瞬间,长发男再也控制不住精关,怒吼一声放开了限制。
嬴棠却仍然不满足,大屁股狠狠一顶坐倒了长发男,不等他反应,就连续坐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肏死我的骚屁眼!”嬴棠大力抛甩着肥美的肉臀,忘记了周围的男人,也忘记了面前的母亲。
可惜的是,男人这种生物,勃起时威风八面,一旦射精就变成了软脚虾。
长发男双腿来回蜷缩,在嬴棠的进攻下彻底溃败,趁她擡起屁股的时候猛然发力,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啵——”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只剩下一朵无法合拢的淫靡肉花。
嬴棠一屁股坐在空处,好似崩断了的弓弦,抽搐两下躺倒在地。玉手不停的摩挲着身体,发出一连串哭泣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