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1/2)
一进别墅,胡元礼就装出一副头晕眼花的模样,说什么也不肯走了。总之就是摆烂。
“头晕是吧?上不来楼是吧?”嬴棠踩着胡元礼的后背,握住他右手中指向外掰。
“啊啊——断了、断了、断了!”
胡元礼痛叫连连,沈纯连忙拦住嬴棠。
“棠棠,算了,弄伤他不值得,电脑在三楼的书房。你去删视频,我在这看着他。”
嬴棠也不想在胡元礼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念头一转问沈纯:“妈,你知道哪里有绳子吗?”
“知道。”沈纯犹豫片刻才轻轻点头,不太自然地转过身,从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绳子。
这绳子看起来有点怪,每隔半米就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很多地方都像是被油浸过,尤其是绳结位置,看起来乌黑发亮。
嬴棠结果这根怪异的绳子,拽起胡元礼按在一把椅子上,三下五除二绑的结结实实。
“妈,你小心点,这人很狡猾的,千万别解绳子,最好是别搭理他——”
嬴棠啰啰嗦嗦的叮嘱个没完,沈纯不得不出声打断。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吧。”
“那好吧,要是有事你就大声叫,我立刻下来。”
嬴棠最后嘱咐了一句,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这别墅平时就沈纯一个人住,很多房间都落满了灰尘。嬴棠一间间看过去,重点检查了一下顶楼的卧室书房。
卧室里有两台平板,书房里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台式机是打开的,显示器上是一个个小方格,显示别墅里日常的监控画面。
找到客厅的监控,沈纯正坐在胡元礼对面的沙发上,专心地盯着他。
嬴棠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便一边格式化硬盘一边看着母亲那边的动静。
“纯奴,你怎么这么紧张?”胡元礼突然出声,顿时吸引了嬴棠的注意力。
果然,他死活不上楼,就是在打着某个坏主意
嬴棠放大画面继续看着,就听沈纯道:
“我哪里紧张了?”
“那你干嘛总夹腿?”胡元礼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纯的两腿之间,“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是屄痒了!”
“胡、你胡说!”沈纯虽然在否定,但羞红的表情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嬴棠忍不住悬起了心。
胡元礼露出一个猥亵的表情,眼神循着沈纯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捆绑她的绳子上,淫笑道:
“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屄痒了!我说你为什么把平时玩屄的绳子拿出来了呢,是不是又想‘走绳’了?”
不等嬴棠想明白“走绳”两字的意思,沈纯立刻面红耳赤地颤声否认:
“我、我真的没有!你再这样我喊棠棠了!”
这与其说是否认,还不如说是变相承认。
“真没有吗?”胡元礼完全不在意沈纯的威胁,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什么留下来陪我?”
沈纯不自然的道:“我、我这是在看着你。你别耍花样!”
“我不信!”胡元礼笃定道:“你就是屄痒了,让我看看湿没湿!”
“我不要!你别、别想像从前那样了。”沈纯拒绝着,可表情却有些松动。
“纯奴,我都要被你女儿送进去了,以后可能也没机会看你了。最后一次了啊,你不想给我看看吗?你忘了我带给你快乐了吗?”
胡元礼先是用商量的语气,见沈纯红色上脸,目光也变得浑浊,突然就换成了严厉的的语气命令道:
“把屄亮出来!”
“你、你这个恶魔!”沈纯语带哭音,怯生生的看了看楼梯的方向。然后颤抖着擡起双脚,用足跟蹬着沙发,两条大长腿摆成M形,对着胡元礼露出了胯下私处。
嬴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母亲被胡元礼调教的太久,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法拒绝他。
嬴棠本想下楼阻止,犹豫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一世,不如趁此机会看看母亲堕落的程度,然后再想办法。
其实嬴棠也有点后怕,还好提前找到了母亲。不然的话,她要是再被胡元礼调教一段时间,很可能跟现在的母亲一样。
嬴棠飞快的转着念头,那边胡元礼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淫光。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羞辱之意。
“我就说你湿了吧。是不是很痒?痒就自己抠抠!”
“不、不行的!我女儿还在、楼上。”沈纯羞怯的看着楼梯方向,右手却伸到胯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母亲,心情极为复杂。
在妈妈身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拒绝不了快感,无数次被性欲只配的自己。
“我还不了解你?”胡元礼道:“咱俩前前后后在一起多少年了?你身上有几根屄毛我都清楚!在女儿身边只会让你更兴奋!
刚刚就想挨肏了吧?是不是想起当年在女儿身边肏屄的感觉了?想不想再试一次?你就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母亲!只配当婊子,不配当妈妈——”
“呃、呃——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沈纯悲戚地哀求着,自慰的手指却越动越快。
胡元礼压低声音,继续淫笑着道:
“——当年你女儿还未成年吧,你就带着我这个奸夫在她身边肏屄!
哈哈,你女儿比你还贱!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我跟你女婿一起肏的你女儿,两根鸡巴同时插你女儿屄里!
哈哈!知道你女儿为什么这么骚吗?就是你这个骚妈妈打的样儿——”
胡元礼字字诛心,对亲生母亲述说着嬴棠的淫乱事迹。
恍惚间,嬴棠也忆起了昨晚那悖德淫乱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褪下紧身裤,探向了早已经湿漉漉的胯间。
“妈妈——”嬴棠神色迷离地看着监控,看向不断哀求却无法自控的母亲,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其实今天看到沈纯的第一眼,嬴棠就已经湿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变态,看着亲生妈妈被人调教成母狗,还会勾起性欲。
事实就是,她的屄早已经湿了。
不过那时候嬴棠还能控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再加上胡元礼的言语调教和亲生母亲的自慰引导,嬴棠真的控制不住了。
“罢了,发泄出来就好了。”嬴棠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嬴棠蹬了几下,下半身就变得一丝不挂。
她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双腿岔开搭着桌子、背靠着椅背,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手淫。
楼上楼下,母女二人同样光着下半身敞开大长腿,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抠挖着自己水淋淋的骚屄。
而胡元礼还在继续说着:“——一会就让你女儿亲眼看看你这个当妈的跟我肏屄!我还要告诉她,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她才会那么骚、那么贱——”
“不要说了!嗯嗯——求求你不要说了!”沈纯自慰的那只手几乎抽插出了残影,明显已经接近高潮。
“纯奴,你舍得我吗?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乐?”
胡元礼图穷匕见,开始了恶魔般的诱导。
嬴棠强行压抑住熬人的欲火,用力抠挖两下,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穿回裤子鞋袜,做好了随时下楼的准备。
胡元礼还在说着:“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吗?想不想让它肏你?还记得它肏你的时候多爽吗——”
“我、呃呃——我不会给你——啊呃呃——解开绳子——喔哦——好舒服!”
沈纯闭着眼睛,在高潮的同时断掉了胡元礼的念想。
看着母亲瘫软的身子,嬴棠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硬盘的格式化已经完成,嬴棠关掉监控,拆掉了电脑里的硬盘,找个东西把它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才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下了楼。
胡元礼计划失败,神色略显颓然。见嬴棠下楼,强打精神道:“刚刚你妈背着你在我面前自慰——”
嬴棠像是没听到一样,看都没看胡元礼。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母亲身边,给了沈纯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作为同样被胡元礼调教过的女人,嬴棠理解母亲。连她都忍不住肉体的欲望,何况被调教了这么久的沈纯。
母亲只是自慰,没给胡元礼解开绳子,这情况已经比嬴棠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了。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正常?嬴棠相信一定可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帮母亲摆脱淫欲的困扰。
嬴棠紧紧拥抱着母亲,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肉体,脑海中飞速思考着以后。
胡元礼越说越没趣,自己就讪讪的闭了嘴。
沈纯有点难为情,说了一声“我去找衣服”,逃跑似的上了二楼。
嬴棠看向胡元礼,打开笔记本电脑,看到了桌面上的纸飞机。
这东西是自动登陆的,嬴棠直接把群聊解散,账号注销,然后格式化了硬盘。
一边做着这些,嬴棠一边问:“你总说报仇报仇的,我爸爸到底怎么你了?”
她刚刚虽然虽然也被情欲困扰,但胡元礼说的话还是听清了的。现在想来,在她十六岁那年,在她身边跟母亲做爱的人应该就是胡元礼。
“呵呵——”胡元礼的笑声有些堵,佯装强势的样子道:“我说过了啊,想知道就给我舔鸡巴,舔的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不说算了。”嬴棠表情平静,俏脸上全部在意。
“以后,就算你想说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那你帮我解开绳子,这样绑着太难受了,不方便说话。”胡元礼换了一个条件。
其实他没抱什么希望,哪知道嬴棠一挑眉毛走了过来,干净利落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胡元礼吸了吸鼻子,满脸沉醉的嗅着嬴棠的体香。
忽然,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目光发亮的道:“这味道——你刚刚在楼上自慰了?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看到你妈自慰,你也没忍住!”
嬴棠俏脸微红,尽量压下被揭穿隐私的尴尬,云淡风轻的点头承认道:
“是啊!我没忍住。这不都是你教的嘛。”
说着说着,嬴棠表情一变,变得不屑和冷漠,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是下贱的骚货,你也没机会了!怎么样?要不要说?不说就老实呆着,等我妈出来咱们就走。”
胡元礼仍然没有死心,佯装抱怨道:
“你好歹把我的手解开啊,这样真的特别难受。看在我弄得你这么爽的份上,你不能虐待我。”
“切——”嬴棠鄙夷地摇了摇头,随手帮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勾了勾手指。
“别说我没给你这个老师机会,来吧,打赢了我就让你肏个够,当母狗也行。打输了就乖乖的把一切告诉我。”
看着嬴棠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胡元礼眼里闪过赞赏的目光。
他明白,嬴棠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堪破了自己、堪破了情欲。以后想调教她的肉体容易,想操控她的内心就千难万难了。
那嬴棠堪破了吗?只能说一半一半。
刚刚安慰母亲的时候,嬴棠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如果想帮妈妈摆脱情欲的控制,她自己首先就要做到。
至于怎么做到?嬴棠也不太清楚,只是按照直觉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决定。
目前看来效果很不错。刚刚那些“放浪”的话出口之后,嬴棠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就像小草顶开了头顶的石头,沐浴到了柔和的阳光。
嬴棠觉得她可以正视自己的情欲了。
淫荡也好,变态也罢,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既然做爱那么爽,这就是造物主给予女人的奖励。
或许会愧疚,毕竟她一直深爱着许卓。但这种愧疚并不多——谁让许卓是绿帽癖呢?所以也不用太抗拒。
在想要的时候尽情享受。享受过后,嬴棠还是那个嬴棠,还是那个自信明媚的天之骄女。
胡元礼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道:“你果然有成为顶级性奴的潜力,比你妈还要极品,可惜——哈!”
胡元礼嘴上吸引着嬴棠的注意力,趁她不注意发动了偷袭,一拳打向嬴棠的小腹。
嬴棠一直留意着呢,听到胡元礼微微拉长了“可惜”两个字,就察觉到了不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