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1/2)
嬴棠舒展了一下四肢,没发现挂碍之处,便步履轻盈的迈步前行。
微风袭来,耳畔不断传来树叶的沙沙声。如果换一个时间,不失为一段心旷神怡的特殊旅行。
穿梭在树林里,紧身衣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很少挂到树枝,行动上特别利落。
穿过小树林,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两米多高的白色围墙。沿着围墙向右看,十几米外是两扇黑色不透光大铁门,门前有一条青石路,一直通向小区外面。
如果嬴棠正常拜访,那就应该走这条路进来。
路到这里就止住了,所以围墙内的这栋别墅应该是小区最里面的一家。
别墅主人大概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把他家周围的公共区域用围墙圈了起来,能更好的保护隐私。
就是不知道别墅的主人是谁,是不是胡元礼?
嬴棠观察了一下墙头,没看到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便向着铁门相反的方向走去——铁门那里是一定有摄像头的,否则有客来访都不知道。
走出一段距离,转过一个墙角,就彻底看不到铁门了。
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嬴棠助跑几步,干净利落地攀上墙头。
她没有贸然翻墙而入,一切要等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再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大草坪,至少有几百平。里面有水塘有沙坑,远处还有发球台和几间休息室,应该是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
球场过去是一栋西式别墅,别墅一侧修建着花园泳池,另一侧停着几辆汽车。其中一辆跟胡元礼的车极为相似,应该就是他的。
嬴棠正琢磨着,草坪对面的休息室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身穿休闲大裤衩,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正是胡元礼。
嬴棠连忙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去。
下一刻,嬴棠彻底呆住了。
只见胡元礼身后跟着两个一丝不挂性感美女。她们跪爬在地,头上分别戴着黑白两色的六片帽。秀发绾在帽子里,天鹅般的玉颈上戴着跟帽子同色的耻辱项圈。性感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微微甩动,光溜溜的脊背上分别驮着一个圆形托盘。
黑帽女人的托盘里放着茶壶、茶杯、茶点,白帽女人的托盘里放着各式切好的水果。
两女明显习惯了这样的爬行,翘臀扭的销魂放荡,背上的托盘却纹丝不动。
胡元礼叉腿坐在凉椅上,两女就跟着爬到椅子两旁,倒转身体,把屁股对准了球场方向。
胡元礼把白帽女人背上的果盘放到了黑帽女人屁股上,然后说了点什么。白帽女人就乖顺地爬到旁边,在球堆里叼出一个高尔夫球,又爬到发球位,用嘴把球摆好。
看着白帽女人不知羞耻的光着大屁股,忙碌的爬来爬去,嬴棠心里一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她却像没有察觉一样,模糊的视线一直追赶着白帽女人的身影。
“妈妈——”
嬴棠轻声呼唤着。哪怕看不清女人的五官长相,只凭借熟悉的身形和冥冥中的感应,嬴棠也已经确认了,这就是她失踪已久的母亲——沈纯。
沈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嬴棠的方向,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墙头。
嬴棠跳下墙头,擦干眼泪,绕着围墙迅速移动,很快来到了休息室斜后方。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墙头上观察着,只见胡元礼刚刚开完球,手拿球杆进了球场。
而母亲正扭着妖淫性感的肥美翘臀,跪爬着跟在他身后。
最让嬴棠不能接受的是,母球的嘴里咬着一根高尔夫球杆,那模样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猎人打猎时跟随的猎犬。
猎犬是帮助猎人打猎,沈纯是辅助胡元礼打球。
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相信,凭借她的身手,从胡元礼手中抢回妈妈应该没什么难度。
她从小就被父亲教导擒拿格斗,在这方面的天赋极高,又一直勤练不辍,普通三五个男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去律所工作之后,嬴棠松懈过一段时间。但自从在网上发现了母亲的踪迹,哪怕是工作和调教再累,她也会每晚坚持锻炼。
除了每天在家锻炼体力,嬴棠还瞒着所有人报了一个散打班,一有时间就去找人对练,为的就是今天。
所以,单纯的抢回母亲,嬴棠是有信心的。
她担心的是胡元礼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这人平时的表现有点过于冷静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先进去再说,之后的事只能随机应变。
想到这里,嬴棠不再犹豫,翻身越过墙头,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宛如一只灵巧的狸猫。
悄悄接近休息室侧面,嬴棠没敢探头,因为球台那里还跪趴着一个女人。
试了一下,休息室后窗没锁,嬴棠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
这个房间应该是用来更衣休闲的,里面摆放着一排大衣柜,还有床榻沙发和冰箱电视之类的家具家电,用料十分考究,价格应该不菲。
正面的窗户刚好开着一条缝,嬴棠缩身藏在窗户后面。
几米外就是驮着两个托盘跪趴着的黑帽女人。她没动,嬴棠也耐心的等待着。
好一会之后,窗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胡元礼和沈纯回来了。
听到椅子响动,嬴棠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找好角度,悄悄看向窗外。
只见胡元礼背对窗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正从黑帽女人背上的托盘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纯跪趴在胡元礼身前,低头垂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元礼放下茶杯,又拿起一片西瓜吃掉,把沾了汁水的手指伸到沈纯面前。沈纯乖巧地张开小嘴,用香舌帮他清理起了手指。
妈妈瘦了。
看着母亲熟悉的眉眼,嬴棠又有点想哭。
沈纯的确比失踪前瘦了不少,但也更性感诱人了。纤细的腰肢配上她饱满的胸脯,再加上肥美的大屁股和遗传给嬴棠的修长美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让男人发狂的熟女风情。
胡元礼摸了摸沈纯红润的俏脸,轻轻拍了两下,然后道:“去摆球。”
沈纯立刻像刚刚一样,扭着勾魂的美臀爬了两趟,用嘴摆好了球。
嬴棠这才发现,母亲的屄口如同一道竖眼,阴唇鼓胀地分向两边,中间是一个白色带花纹的“眼珠”——那竟然是一个高尔夫球!
不仅如此,沈纯的下体还伸出两根粉色的天线,一根在阴唇形成的“上眼睑”,一根在“上眼睑”上面的娇嫩屁眼。
两根天线一上一下,正随着沈纯的爬动晃来晃去。
嬴棠百感交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毕竟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用过。这是两颗遥控跳蛋!一个被高尔夫球堵在屄里,另一个直接塞在母亲的肛门之中。
等沈纯摆好球,胡元礼便站起身,拿着一号木球杆来到发球位,摆出标准的姿势,“砰”的一声把球打出去老远,落点几乎靠近远处的围墙了。
“把球捡回来!”胡元礼轻蔑地踢了踢沈纯的臀腿,如同在命令一只宠物。
沈纯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迈开四肢奔向那颗早已经看不见影子的高尔夫球。
沈纯是曲起膝盖脚尖着地的,有点像跑道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夹着跳蛋和高尔夫球的大屁股翘的老高,在行进中放浪的扭摆。
嬴棠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母女重逢的场景,有温馨的、有悲伤的,甚至有淫乱不堪的,但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真的在给男人当狗。
之前是用嘴巴叼着球杆,现在是狗爬着去捡球。嬴棠哪还不明白,胡元礼是把母亲当成了他的专属球童。
不,或许叫“球犬”更贴切一些。
看着母亲用这种世界上最羞辱、最下流的姿势越爬越远,嬴棠芳心悸动,本能的攥紧拳头,想立刻冲出去给胡元礼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可不她擡脚,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啊——”有些熟悉的呻吟声传来——是黑帽女人,她的身体里也塞了跳蛋。
“哈哈,不好意思,按错了!”胡元礼毫无诚意的道着歉。插在裤衩兜里的手微微动了动。
下一刻,“嗡嗡”声戛然而止,远处的沈纯却隐隐浪叫了一声,爬行的脚步陡然变得缓慢而艰难。
胡元礼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黑帽女人的臀丘,慢条斯理的道:“说说吧,臭小子叫你来找我什么事?”
“她想求你放过棠棠。”
这竟然是虞锦绣的声音。这个背臀上驮着托盘,宛如人肉茶几的黑帽女人竟然是虞锦绣!
嬴棠刚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母亲身上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虞锦绣的身份。
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自己,嬴棠勉强压抑住怒火,暂缓冲出去的念头。屏住呼吸,开始凝神倾听。
“呵呵——”胡元礼冷笑一声,道:“真是出息了!竟然为了条贱母狗求我!脑子进水了吗?”
虞锦绣道:“他是真的很喜欢棠棠!”
“喜欢?喜欢值几个钱?”胡元礼显然非常恼火,“你告诉他,自己没本事,就别怪老子出手!等老子调教好了,就让那个小婊子嫁给她!到时候他拿人当天仙还是当祖宗老子都不管!”
“他说、他说——”虞锦绣吞吞吐吐的。
“他说什么?”胡元礼厉声喝问。
“他说他不想娶棠棠。”虞锦绣的语气有点心虚。
“哦?为什么?他不是一见钟情么?”胡元礼疑惑的问。
虞锦绣犹犹豫豫地答道:“他说他要是娶了棠棠,棠棠就、就彻底逃不脱你的魔掌了。”
“啪——”胡元礼一巴掌扇在虞锦绣的屁股上,虞锦绣痛叫一声,水果茶具散落一地。
“小兔崽子!老子分给他多少女奴?就为了一个女人!还他妈是仇人的女儿!”
胡元礼越说越气,一脚踢开地上的托盘,怒气冲冲地道:
“滚!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他不娶也得娶!这是嬴振华欠我们的!必须让他的妻女来还!你让他养好腿等着结婚领证吧!别的事少操心!”
“好的主人,绣奴先走了。”虞锦绣乖巧的应道。
嬴棠呼吸一紧,做好了直面虞锦绣的准备。哪知道虞锦绣竟然没进休息室,反而扭着屁股爬向不远处的停车位。
“唉——”胡元礼看着虞锦绣骚浪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略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嬴棠仔细思考着两人谈话的内容,却抓不住关键点。
爸爸是王焕的仇人?那胡元礼呢?他跟王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让王焕娶她?如果胡元礼就是李玉安的话,为什么一开始就说要在老公面前肏我?这个老公指的是许卓还是王焕?
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打断了嬴棠的思路。
虞锦绣开车走了,她竟然是光着身子爬上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就在嬴棠继续思考的时候,沈纯爬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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