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2)
她嘴里叼着高尔夫球,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不停地流着口水。
沉闷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那是跳蛋碰撞着阴道肛门里的嫩肉、还有高尔夫球时,所发出的独特的淫靡声音。
“主人,呃嗯——球捡、回来了。”沈纯呻吟着放好球,扭身爬向了胡元礼。
“咱们回——”胡元礼话到一半,忽然看到沈纯瞪大了双眼,骚红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情。
他意识到不好,刚想回头,忽听脑后传来“呜”的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妈——”嬴棠丢掉手里的球杆,紧紧搂住沈纯赤裸的身子,扑进母亲怀里,一时间泪如雨下。
长久的思念和担忧全部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莫名的委屈。嬴棠哭得肝肠寸断。
沈纯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有些羞耻和不知所措。但母女间的情感是连通的。女儿的放声大哭勾起了她心底无尽的思念和悲伤,一时间忘记了羞耻与尴尬,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微风轻轻吹拂,如同温柔的抚摸,似乎在抚慰母女俩经历的种种苦难。
良久之后,哭声逐渐止息,嬴棠睫毛忽闪的看向母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抽噎着道:“妈,你去哪了啊!呜呜——”
“呃——等、等下。棠棠你先起来,妈妈、妈妈——”沈纯声音颤抖,有点说不下去。她能直接跟女儿说,自己被跳蛋震得受不了吗?
何况屄里还有个高尔夫球呢,一想到这个,所有的羞耻瞬间回归,沈纯恨不得当场死去。
嬴棠这才觉察到母亲的尴尬之处。跳蛋的声音一直没停,母亲的身子时紧时松,红唇中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好、好的。”嬴棠慌慌张张的起身,就想去拉沈纯。却被沈纯摆手拒绝了。
“棠棠,你、你先转过去。”沈纯低头说道,羞怯的根本不敢看女儿。
嬴棠听话的转身,听着身后母亲的闷哼,忽然注意到软倒在椅子上的胡元礼。这家伙被她一球杆楔在了后脑,打出一个大包,还处在昏迷之中。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根细绳,不由分说就把胡元礼的双手背在背后,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棠棠,你没把他打死吧?要是打死了就说是我打的。”沈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久违的关心。
“死不了!”嬴棠恨声道,扭头看向母亲。只见沈纯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两条性感白皙的大长腿俏生生的暴露在外。
“妈,你怎么穿成——”嬴棠下意识就想问母亲为什么这么穿,又想到这样可能问到沈纯的痛处,可是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女儿打量了一下又躲闪的眼神,沈纯俏脸一红,明白了嬴棠的未竟之意。
不等她想好怎么解释,就听另外一个声音道:
“咳咳——因为在这里,女人是没资格穿衣服的,自然也不会准备女人的衣服。”
这是胡元礼,大概是嬴棠粗暴的动作把他弄醒了。
胡元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抱怨道:“嬴棠同学,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紧接着,他又上下打量着嬴棠,目光里露出一丝贪婪,继续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就知道你会穿这套衣服。”
嬴棠心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性感的娇躯,销魂的身体曲线蜿蜒迷人,难怪去租车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火辣辣的目光。
操!差点又被这个王八蛋带偏!
嬴棠暗自爆了一句粗口,凤眸一立,掩饰着刚刚的不自然,语气极为强硬的道:“少废话,你就等着坐牢吧。”
其实在出手之前,嬴棠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想到昨晚高潮时欲仙欲死的感觉,竟然有点下不去手。
不过嬴棠转念想到了许卓,又想到了母亲,想到了胡元礼对他们的所作的一切,最终还是果断挥出了球杆。
“呵呵——”胡元礼冷笑了一声,优哉游哉地道:“我为什么要坐牢?骚律准备告我什么罪名啊?”
“你果然是李玉安!”听到“骚律”这个称呼,嬴棠终于确认了一直以来的猜测。
“你不是猜到了嘛。”胡元礼轻蔑地道:“我坐不坐牢不好说,倒是你,故意伤害加上非法拘禁——呵呵——”
“是吗?”嬴棠拍了拍胡元礼的脸,拍得“啪啪”作响,胸有成竹地道:“胡老师,你都落我手里了,还这么镇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哦?你有什么办法?告我囚禁你妈?”
胡元礼看向不知所措的沈纯,淫邪的道:
“纯奴,跟你女儿说说,你是怎么摇着大屁股求我肏你的?要不要给你女儿现场表演一下?”
胡元礼成竹在胸。
他的确说过不让沈纯离开这里。但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强制囚禁,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很多时候沈纯都是一个人待在这,真要是囚禁,她为什么不跑?
胡元礼的问题让沈纯极为羞耻尴尬,嬴棠也不知道该跟母亲说点什么,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却听胡元礼满是得意的继续道:
“要不你告我聚众淫乱?这事倒是真的。你妈就喜欢被人轮奸,尤其是你爸爸亲手抓过的那些罪犯,肏起来那叫一个狠——”
“你闭嘴!”
“啪——”
嬴棠怒目圆睁,俏脸绯红,用尽全力打了胡元礼一个耳光。
偷眼看向母亲,只见她双手捂脸,泪如雨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我为什么要闭嘴?”胡元礼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鲜血,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一样,满脸癫狂之色,和从前的温文尔雅简直判若两人。
胡元礼满是报复的快感,继续道:“还有你,我的骚女儿!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毕业典礼,一边发表毕业感言一边被你爸爸抓过的罪犯轮奸。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想不想尝试一下?”
嬴棠呼吸一窒,心脏砰砰砰乱跳,那画面她简直不敢想,只得转移话题,满脸羞愤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哈哈——”胡元礼大笑出声,畅快至极,“想知道啊?来来来,你们母女两条贱母狗一起跪过来,一起给我舔鸡巴,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们。”
“你、你痴心妄想!”嬴棠指着胡元礼,气的浑身直哆嗦。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真的无法做到。
胡元礼冷笑道:“你又不是没舔过?昨晚我还跟小许一起肏你呢,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记性这么差,骚屄是不是又欠抽了?”
这次发怒的人换成了沈纯。
不等嬴棠说话,沈纯尖叫一声扑到了胡元礼身上,连抓带挠的,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咬了胡元礼好几口。
直到失去力气,沈纯在瘫坐在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掉落。
“呜呜——为、为什么?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儿?为什么啊?呜呜——”
直到此时,他才确定,女儿也遭了胡元礼的毒手。
“妈,没事了,我没事——”嬴棠顾不得羞耻,连忙安慰母亲。
胡元礼仍然不依不饶地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忘了嬴振华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啊?”
“我问你——”
沈纯挣脱嬴棠的怀抱,直视着胡元礼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问:
“——老赢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哦?”胡元礼挑了挑眼眉,玩味地道:“嬴振华是自杀的啊,你怎么怀疑到我头上了?这罪名我可背不起。”
“老赢不可能自杀!”沈纯斩钉截铁地道。
胡元礼道:“那你就去找凶手啊,跟我可没关系。”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他、他——”
嬴棠听得满头雾水,但事涉父亲的死因,实在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沈纯低头落泪,好一会才道:“——我也不知道。但你爸爸不会自杀的,一定跟他脱不开关系。”
沈纯指着胡元礼,全身都在发抖。
“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了杀夫仇人?用你的骚屄找我报仇?你是想夹死我还是想累死我?哈哈哈——”胡元礼又开启了肆无忌惮的嘲讽。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让胡元礼闭了嘴。
嬴棠甩了甩手,缓解着掌心的痛楚。
“呸!”胡元礼吐出一口血沫子。狰狞的看向嬴棠,恨声道:“今天你打不死我,以后就等着被我肏死吧。”
他双颊红肿,脸上还有沈纯抓出来的一道道血痕,表情狰狞而又凄惨。
嬴棠不在意地笑笑,心里一阵畅快。这些天她毫无尊严的迎合着这个禽兽,现在终于轮到他无能狂怒了。
嬴棠扶起沈纯,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胡元礼。
“妈,咱们报警吧,让刘叔叔收拾他。”
嬴棠口中的刘叔叔是嬴振华生前的同事兼好友。一直以来,嬴棠就是托他帮忙留意母亲的下落。
胡元礼瞳孔一缩,威胁道:“报警抓我?不怕你们母女俩挨肏的视频传遍大街小巷?”
嬴棠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胡元礼的色厉内荏,心里越发笃定,继续道:“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先把视频删了。”
嬴棠看向沈纯,问道:“妈,别墅里还有别人吗?”
沈纯摇摇头道:“从前还有一个人,不过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这是一个隐患,但嬴棠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继续问道:“别墅里有监控什么的吧?”
“有。”沈纯点点头。
“那咱们先去看看,有视频就删了。别的视频我也知道在哪,今天就一起删了。”
嬴棠踢了踢胡元礼,扯着他站了起来,道:“走吧,去别墅!”
按理说,胡元礼一个大男人,哪怕是绑着双手也不至于害怕两个柔弱的女人。但嬴棠自信的模样让他心里打鼓,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别墅,沈纯的动作却有点不自然。
就像是,就像是——嬴棠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妈,你没事吧?”嬴棠试探着问。她担心母亲母亲是不是不舒服。毕竟高尔夫球那么大的东西都塞进去了。但身为女儿又不方便直接询问。
“哼——”走在前面的胡元礼冷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满是轻蔑。
“你妈是当狗当惯了,让她站着走路肯定不习惯啊。”
“什么?”嬴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心想问,又怕伤到母亲的自尊。挥动手里的球杆抽了胡元礼一下,命令道:“你闭嘴!没人让你说话!”
胡元礼不说话了,沈纯也不好意思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好在别墅不远,三人很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