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 银铃惊梦——老骚货死得再凄惨绝美,也只是淫靡江湖路上的一条死狗而已

银铃惊梦——老骚货死得再凄惨绝美,也只是淫靡江湖路上的一条死狗而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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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最爱的肉体

“铛——铛——铛——”

石锤连番击打通红的骨棒,爆出一声声金铁特有的脆响。

“干娘,伤还未好通透,莫要妄动干戈。” 柳子歌吊着一只胳膊,只能单手环抱鹤蓉,“昨日我就劝过你了,非得去捡铁骨。你瞧,搞得内伤复发了不是。”

“无事,干娘好得很。”鹤蓉又是一锤,砸得火光四溅,“好不容易搭好了炉台,不一鼓作气,可就浪费了。”

“况且……”鹤蓉意味深长的抚摸小腹,低声自言自语,“时日无多了。”

“铛——”

石锤再度落下……

转眼,经冬逢春。在百二十余天后,赤铁枪终于铸造完成。鹤蓉打造的不止是一枚赤铁枪头,还有六套小臂长的锁链,以及每套锁链配备的一枚手指长的赤铁镖。枪杆以巨树落下的树杈之芯制成,这段枝芯强韧非常,与赤铁枪堪称天作之合。

与此同时,柳子歌与鹤蓉的伤势几近痊愈。两人夜夜笙歌,有时不分黑夜白昼。

春风扫地,播撒一片翠绿,引万物如梦初醒。

“既然枪已打造好,是时候教你干娘的绝技——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鹤蓉将长枪抛给柳子歌,又问,“可曾使过枪?”

柳子歌摇头。

“如此来看,你需要学的可多了。”鹤蓉以木杆为枪,来回抡了几圈,“枪,素有兵器之王之称。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之理,乃枪术核中之核。枪术基本功有三:拦,拿,扎。今日我便教教你。首先,拦。记住,前手提压腕不翻,后手旋拧肘不搬。”

鹤蓉托枪战立,又告诫柳子歌“枪是拦腰锁,不可离腰”,遂而重心向后,步伐前弓转后弓,向后轻幅拉枪,又绷紧腹肌,肚皮向前顶,扳手上抬,摆出蓄势待发之势。

“再者,拿。腰腹聚气紧顶杆,三点合力见拿拦。”

鹤蓉以胯为膝,弓步转马步,前掌反手转正手,带动枪杆自上落下,旋杆止于腰胯。

“最后,扎。扎枪蹬腿塌腰转,弓步登山力无边。”

语毕,前掌虚窝,后掌速速推进,一枪刺出,正中面前圆石。但闻“砰!——”一声爆响,一丈见厚的石块被光秃秃的木杆扎了个对穿。

“歌儿,定要记住口诀,臂伸肩顺似冲拳,合握把端力达尖。贴杆而入时机抓,出神入化不虚发。来,你试试,若能将枪杆刺穿与之相当的巨石,我便再教你基础枪法十式,刺、撩、拨、绞、挑、压、劈、崩、舞花。”

柳子歌依照鹤蓉所演示,以木杆为枪,拦枪拿枪,最终一扎而出。

“砰!”

木杆震得柳子歌虎口发麻,声是响了,石块纹丝不动。

“嗯……这点力道可不够。”鹤蓉立在柳子歌面前,解下兽皮衣,脱得一丝不挂,遂双手抱头,袒露腹肌与肥乳,立在柳子歌与石块间,“来,将干娘的肉体当靶。干娘要看看,你哪儿使的有问题。”

柳子歌半收木杆:“莫要逗我了,干娘。”

“不逗你。凭你的本事,还伤不着干娘。”鹤蓉手指骚脐,催促道,“快,先试试刺肚脐眼子。”

“干娘……”

“来吧!”

“那得罪了。”

柳子歌扎好马步,摆出架势,拦拿扎三式摆得有模有样,枪头拧得飞旋,一扎而去,扎出“啪——”的一声肉响。鹤蓉娇肉一颤,泛起一片涟漪。

“嘶……”鹤蓉低头看向雪白的肚皮,皱起眉头,鲜有的露出厉色,“干娘叫你扎的是肚脐眼子,你怎扎到小腹阴毛丛里了?落得再低些,就得捅进老骚穴里了。不成,准度太差,再来!”

“好。”柳子歌舒了口气,重新振作,目光先瞄准,再以掌力催动枪杆。

“啪——”

须臾间,枪头疾疾而出,奈何此番扎得偏高,正中肝部腹肉,陷入肥厚绷紧的腹肌中,引得周遭肌肉通红一遍。挨了爆肝一击,鹤蓉胃腔翻涌了几下,娇肉遂而颤了颤。

“不够准。”鹤蓉丰腴的肉身晃了晃,手指肚脐眼子,喝道,“手要稳,眼要准,枪头忽高忽低,恰是你心绪不宁所致。看清楚,眼下干娘是你的敌人,干娘的骚脐眼子是弱点,瞅准刺就成。以后对付别人亦是如此,不可迟疑!”

“好,干娘得罪了!”

长枪在掌心中回旋,忽而撩起一阵疾风,留下一道虚影,直直扎入鹤蓉拉伸开的肚脐眼子。鹤蓉不由得退后两步,肉脐周遭一片通红,八块腹肌为之颤栗。站稳脚跟后,她微微颔首,道:“不错,准度够了,可惜力道还差点。来,再刺!有能耐就一鼓作气,将干娘的骚脐捅个对穿,干娘便任你脐奸!”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鹤蓉内力非凡,以柳子歌的枪术,光捅出点血沫子,便是大进步。奈何他热血上头,只想让干娘体会体会自己的进步。他纯粹的心思倒也中了鹤蓉的意,唯有心如明镜,才能做到三点一线,精准且力足。

“喝啊!——”

一声长喝,双臂爆发的力道将木杆枪狠狠推出。枪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鹤蓉泛红的肚脐,逼得她再退两步。脐芯的隐隐作痛令她明白了柳子歌之进步神速——每一扎都比上回更凶猛,若再如此,恐怕正要给扎破脐芯了。

“再来!”为换得柳子歌的进步,鹤蓉不惜以自身肉体做代价。

柳子歌只当鹤蓉承得住自己频繁出枪,自然毫不收力,又是一顿猛扎,扎得鹤蓉脐芯剧痛,竟当场尿水失禁。湿漉漉的黄水喷了满地,稀里哗啦大作响——虽说距离扎穿肉脐还早得很,可鹤蓉这把年纪,禁不住如此折磨。

“扎得好……” 肉体虽不堪重负,意志却宁死不屈。鹤蓉直视柳子歌,吞了口唾沫,继续手抱脑袋,不露怯色:“来,尝试扎穿干娘的骚脐。”

“啪!——啪!——啪!——”

连番猛扎下,鹤蓉不断退步。

“干娘,再吃我一枪!”

柳子歌双臂似蓄足力道的兽筋,迅迅推动长枪,一发既出,正中毫无防备的骚脐。光秃秃的枪头陷入脐孔,扎得鹤蓉腹肌凹陷,当场口吐酸水,娇声哀婉:“呀啊!干娘的肚脐眼子呀!……”

尽管鹤蓉下意识绷紧腹肌,将木杆头紧紧夹住,柳子歌却奋力一拔,抽出杆头。随之,鹤蓉四仰八叉的栽倒在地,尿水泉喷。其肉脐被破,流血潺潺,而木杆头拉出的一缕血丝连向了这口肉脐。

“干娘!”柳子歌忙扶起鹤蓉,“你的肚脐伤至如此,不可再做我的靶子了。”

“无事,刺得不深,只扎破了皮,还未通透。”鹤蓉揉起肚脐眼子,道,“记住了么?这便是刺中肉体的感觉。”

“记住了。”

“不错,好……”鹤蓉重新起身,再次手报后脑,摆出人肉靶的姿势,“干娘的骚脐是废了,来扎干娘的肥乳!将奶头当靶心,继续练!”

“我怎舍得……”

“歌儿,干娘早已是你的所有物。”鹤蓉不顾脐芯淌血,双臂高举,抱着后脑,两腿叉开,断腿乍起马步,昂首挺胸,摆出不屈又风骚的姿势,似不惧牺牲的巾帼英雄,任凭柳子歌蹂躏,“来!莫非你要辜负干娘一番心意?”

见鹤蓉不由分说,柳子歌唯有回到训练时的心态。此时,他的目标是鹤蓉左乳头,比肚脐眼子高几尺。他得调整姿态,以应对鹤蓉左乳。

“喝啊!——”

一枪既出,未中乳头,倒扎在了鹤蓉肋骨上。她退了退,只觉得下肋痛楚难当。她娇叱:“歌儿,枪是死的,人是活的。奶头比肚脐高,你要瞧准了再扎!”

“好!”

枪头再出,正中肥乳,但离乳头仍差两寸。鹤蓉的肥乳被扎得左右一同乱甩,乳汁榨得喷溅。但闻她厉声娇叱:“差一些,再来!可别替干娘心疼奶头,只管扎。记住,准是第一要义!”

“啪!——”

乱颤的肥乳吞没了枪头,鹤蓉黛眉紧蹙,乳头传来的剧痛令她不用低头便知道柳子歌扎准了目标。

“呃……好!现在扎右乳头。”

“啪!——啪!——”

柳子歌扎得太用力,准头偏了不少,却扎得鹤蓉胸脯剧痛,几乎透不过气。自知准头不够,他立马收枪,待自己定下心,再次扎出一枪。这回,他不仅扎中了鹤蓉的乳头,更扎得乳头鲜血淋漓,与不止流淌的乳汁混做一股粉色肉汁。

鹤蓉欲开口言语,可垂丝的唾沫却在言语前淌下了嘴角。

“呃……”鹤蓉疼得满头冷汗,一身厚重的腱子肉变得笨拙,可她仍不甘低头,将汗湿的腋窝面向柳子歌,“干得好,力道与准头都上来了。现在,扎干娘的右腋窝。”

不待鹤蓉站稳,柳子歌一枪刺出,偏了稍许,扎在了乳侧,连腋毛都未能沾到。鹤蓉吃痛,险些落下胳膊。柳子歌趁其将落未落之际,猛地再扎出一枪,直抵腋毛丛中心,换来鹤蓉“嗷!……”的一声悲惨哀嚎。

“干娘,如何?”

“歌儿会愈发灵活的调准枪头了呢……”鹤蓉吞了口火热的唾液,湿润的目光落在柳子歌枪头,“接下来,我让你扎何处,便立即扎何处。”

柳子歌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左乳头!”

鹤蓉一声令下,柳子歌当即出枪,一扎即中。

“再快些,莫要犹豫!右腋窝!”

鹤蓉再一声令下,柳子歌出枪又快了几分,叫她来不及准备,痛楚便钻入心窝。

“好,再来……”鹤蓉仰面,作无畏壮,“左腋!”

“呲——”

一阵破风声响,鹤蓉娇肉被木杆头扎得一片通红。

“再来……左乳!右乳!肚脐!小腹!左乳!咽喉!肚脐!咽喉!肝!左右腋连刺!小腹!肚脐!……”

鹤蓉愈喊愈快,柳子歌勉强赶上,频频刺中娇肉目标部位,扎得鹤蓉一身腱子肉疯狂颤抖。可鹤蓉仍不满意,大呼:“快快快快!准!狠!万不可懈气!再扎,冲干娘身上照死了扎!别怕,毕竟干娘可不是轻易会被你扎死的!咽喉!左乳!右乳!左右乳头连扎!肚脐!小腹!乳沟!咽喉!……”

柳子歌愈扎愉快,鹤蓉却大呼用力。诚然,在速度与准度的压力下,柳子歌的力道未能跟上。鹤蓉一提醒,他便专注意志,奋力出枪。

“左右乳连刺!左右腋连刺!小腹咽喉连刺!肚脐三连刺!……”

在鹤蓉指挥下,柳子歌极力猛扎,招招命中要害。鹤蓉愈发吃力,竟感到力不从心。柳子歌的枪头一次比一次更威猛,快逼近鹤蓉的极限……

鹤蓉不由得单手撑地,险些栽倒,唾沫泡止不住的淌。待她重振旗鼓,摇晃起身,兀自苦笑:“果然……这身下作的贱肉已经……呵呵……真无奈呀……”

“干娘?”

“肚脐!……”最终,鹤蓉自知自己力竭,索性叫柳子歌扎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肉脐。

“喝啊!——”

柳子歌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喝,木棍疾刺鹤蓉绽开的肚脐眼子,顷刻间深陷脐中,被腹肌死死咬住。健硕的艳肉打飞三五步远,坠地后又滚了数圈,最终四仰八叉的倒下。木棍似生了根般立在她肚脐之上,肉缝间偶有几缕鲜血滋出。她浑身肌肉痉挛,翻起白眼,吐着舌头。若非柳子歌叫唤,她都无法自行回过神。

“干娘,到此为止罢,我已心中有数。”柳子歌抽出木杆,不料一泡鲜血飙出鹤蓉肚脐,在柳子歌面颊留下几点梅花。

鹤蓉有气无力的拨开肉脐,向柳子歌展示脐芯。但见脐芯虽一片血淋淋,似捶打了百八十下的牛肉,却始终未被穿透。鹤蓉只道:“歌儿,干娘身子硬朗得很……瞧,干娘的骚脐眼子……仍好好的,你可没能穿透呢……”

望着虚弱不堪,却仍旧逞强的鹤蓉,柳子歌一把扣住她的一双手腕,将之压在身下。遂而,阳根毕露,压在鹤蓉小腹。鹤蓉浑身香汗,肥硕的巨乳起起伏伏,呼吸愈发急促。这副受尽磨难的下贱模样着实诱人,柳子歌已忍至尽头。

“干娘,让我换一杆枪再做尝试~”柳子歌火热而迫切的吻着鹤蓉的红唇,继而转向面颊、脖颈。他边吻边抱怨:“能否将你干得人仰马翻,拭目以待吧~”

“等等,歌儿~这会儿还早~是否太急了?~”鹤蓉面色绯红,“干娘一身肉好疼~”

柳子歌心火自上而下,烧得难以按捺。犹豫再三,他终敌不过愧疚,便说道:“抱歉,干娘允诺自己是我的东西,我便当真了~怪我得寸进尺~”

“不是的,歌儿~”鹤蓉咬着朱唇,明眸扑朔,“好嘛~进来便是了~”

得到鹤蓉允许,柳子歌喜出望外,当即探出下体。可鹤蓉脐肉伤势颇重,柳子歌怜香惜玉,终究未再续前缘,转而攻其下路,阳根缓缓没入早已湿漉漉的肉穴中,在来回徘徊中,徐徐挺到底。

“嘶~”随阳根陷入,鹤蓉的脸蛋愈涨愈红,不禁昂起脑袋,倒吸一口气,放松了浑身肌肉,“干娘最喜欢歌儿的根了~好大~蜜穴又沦陷了~呀啊!~动了~呜~歌儿的阳根在肚皮里搅得滋滋响~呜~搅得肉壁湿润一片~好舒服!~”

香云沁脾熏人醉,蜜水入梦化甘风。

鹤蓉娇肉慕然痉挛一阵,肉欲昭然若揭,呼吸渐渐深沉。这副醉生梦死的淫乱模样引得柳子歌愈发难耐。他将脸埋入鹤蓉汗湿的腋窝,舌尖拨弄毛梢,细细品味其咸香。尝个心满意足后,柳子歌笑道:“味道真骚,干娘很懂呢~白花花的健硕淫肉被扎得满布淤青~竟还有如此雅兴~干娘的欲火成日成日的熊熊燃烧着吧?~”

“嗯~干娘才没如此淫荡呢~”鹤蓉扭过头,却被柳子歌吻住了纤长的脖颈。一通啃咬犹如啃鸭脖,吮吸得享受。鹤蓉又羞又耻,可又诡异的舒服。

空气愈发燥热,柳子歌愈发贪婪的吻着嫩白的肉体,软糯的雪肉在唇齿间融化,残留一片汗味骚香。纵使他夜夜品尝鹤蓉的美肉,可肉欲是无底洞。湿润的汗汁将两具纠缠的肉体沾作一体,黏连的皮肉间“滋溜——滋溜——”发响。鹤蓉一身淤青逃不过欲望的舌苔,一遍遍的吮吸竟令伤痛变得麻木。

鹤蓉口吐热气,张开肢体,任柳子歌肆意尝尽每一寸香肉,口中喃喃:“呜~干娘浑身变湿漉漉的~要上下失守啦~”

连连刺激下,鹤蓉一身肥壮的肌肉止不住乱颤,腰肢似风中烈火般扭动。下一刻,蜜水喷射不止,如忽然炸开的爆竹。然而,柳子歌的阳根却迎着喷汁的蜜穴高歌猛进,榨得汁水四溅,害她几近痴癫,不禁疯狂呻吟:“呀啊!~呀啊!~歌儿的舌尖如刻刀般犀利,一刀刀剐开干娘的骚肉~哈哈~舒服极了呀~歌儿要将干娘杀死啦!~”

柳子歌迎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干娘肏到死~再继续淫玩干娘的尸首~”

“呀啊~”鹤蓉爽得紧闭美目,不顾吐在嘴边的舌头,参杂叫春的言语似梦呓连连,“哈哈~干娘的尸首,可真是愚蠢又悲惨呢~嗷~可干娘又好幸福~嗷~被歌儿肆虐~被歌儿奸杀~嗷!~干娘好期待~嗷!~好喜欢~嗷!~干娘的尸首,若能在歌儿怀中腐烂~那便是极大得幸福~呀啊!~”

原本的伤痛不翼而飞,鹤蓉只沉浸在了肉体欢愉中。汁水交错,两人一步一步逼近肉欲构筑的极乐世界……

……

日升月落,弹指间百余日匆匆逝去。遭地震肆虐的野谷再度生机勃勃,鸟语花香与燥热的空气一同宣告夏日初至。

早功一过,柳子歌感到内力又进一步,与坠谷时已有天壤之别。下午,他在鹤蓉指导下练了几遍枪术。今时今日,他的枪术与日俱进,已完全掌握了其中基础。

至入夜,便是期待已久的奖励时刻。身居胯下的鹤蓉舒展四肢,晃动肥乳,漫扭腰肢,倾尽全力展示自己一身艳肉的美妙。柳子歌当仁不让,争分夺秒的享受胯下艳肉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虽说每晚的交欢是奖励,奖不奖要视柳子歌的表现而定,然而两人从未错过一天。鹤蓉将一身淫靡的骚肉当做抚平柳子歌疲惫的器物,任柳子歌亲吻深不见底的肉脐,亲吻汗味发酵的腋窝,舔舐白嫩的乳肉。她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柳子歌一股而出,榨得鹤蓉汁水喷涌。

“哦~今日又是~彻头彻尾的无上大满贯~”鹤蓉玉指搓揉玉谷,拉出一缕晶莹白丝,含入口中,细细回味余温。

“干娘的肉怎么玩都不过瘾呢~” 柳子歌在鹤蓉八块腹肌上画起圈,“每日练同样的功夫,日子乏味极了~也就肏干娘的美肉能让我有些盼头~”

“嗯~歌儿的枪术算有些造诣~”鹤蓉胳膊垫着脑袋,平躺开,“既然如此,明日教你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吧~”

“那可好了~”柳子歌翻身骑上鹤蓉小腹,双掌自下而上抚摸其肉体,自小腹至肥乳,柔软的肉感充斥每一寸指缝尖,“既然干娘赞扬了我,我多享受些也无妨吧?~”

鹤蓉又一次沦落为柳子歌胯下玩物,无法自拔……

“嗷呜!——”

谷间幽夜,狼啸再起。万物复苏,焉知祸福。

……

日上三竿,一杆赤铁长枪立在柳子歌与鹤蓉之间。鹤蓉将六条一尺有余的锁链镖挂在枪头底,以锁链镖代替枪缨。

“这叫六道锁缨,是干娘为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特配的物件。一来,可增重枪头,加强威力。二来,亦有别的妙用。”鹤蓉旋转枪杆,锁缨如伞般展开,宛若被风卷起的裙摆,“先教你第一式,治乱所起。”

话音一落,鹤蓉迅迅舞枪,锁缨绕枪杆回旋,而枪杆又绕鹤蓉双臂抡舞。看似华丽,实则进可攻,退可守。

“来,攻我!”

鹤蓉一唤,柳子歌持木杆而上。可眼看枪花阵阵,密不透风,叫柳子歌犯了难。此时,鹤蓉枪杆一收一挺,又似落雷般疾疾劈下。不等柳子歌反应,枪杆连带六道锁缨,犹如豺狼虎豹之利爪,将脚边磐石撕碎得四分五裂。

若非鹤蓉有意避开,柳子歌必死无疑。

鹤蓉再掖起枪花,道:“记住,知乱之所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起,则不能治。注意观察,枪头一出,直扎要害。”

枪花里一圈,外一圈,若要攻鹤蓉本体,那是难上加难。柳子歌一想,不如攻枪轴,于是立马出枪。怎料鹤蓉早有所料,枪头一收,再次劈向柳子歌。

“砰——”

柳子歌一阵,身边被划出一道深坑。

“招式可记住了?”鹤蓉将赤铁长枪抛给柳子歌,“依照干娘掩饰的,多练习练习。干娘再教你一点,此枪法与寻常枪法略有不同。枪为臂之延伸,缨为枪之延伸。你将五道真气灌入枪杆,以之向外,以掌法运行枪法,如此试试。”

遵鹤蓉之教诲,柳子歌比划了几番,顿时恍然大悟,一杆长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鹤蓉十分高兴,肥乳乱跳,鼓掌大呼:“歌儿果真适合本教武艺,一点就开窍了呢!”

“干娘,此枪可起了名字?”

鹤蓉摇头,道:“尚未起名呢。不如歌儿起一个?”

“好。既然此枪通体赤红,转之如烈火焚烧疾驰的车轮,不如叫灼轮,如何?”

“嗯,灼轮枪,闻之甚妙。”鹤蓉微微颔首,手把手指导起柳子歌来,“歌儿,若歌儿努力,干娘便多奖励于你~要早些将此枪法融会贯通哦~”

摇曳的火光愈发微弱,熄灭前,鹤蓉只乞求不虚此生。

……

所谓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一共六式,讲求攻守兼备,内外兼修,以枪为臂,以缨为枪。第一式,便是鹤蓉已传授给柳子歌的“治乱所起”。柳子歌修习三十余日,至盛夏,大功告成。

天气升温,山谷宛如一口大蒸笼。无论刮来的是东南西北风,皆扰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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