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惊梦——老骚货死得再凄惨绝美,也只是淫靡江湖路上的一条死狗而已(2/2)
“若来一阵雨多好。”
柳子歌光着膀子,仅仅穿了条兜裆的裤衩,以免巨物乱甩。鹤蓉没有甩根之忧,更索性打赤膊,自早到晚一丝不挂。可惜山谷寂寥无人,唯有柳子歌可以欣赏与亵玩这一身健硕的零碎。
“呼……从未遇过如此难耐过的夏日。”
鹤蓉面露疲惫,蒸出一身香汗,柔荑漫扇,欲挥去一身暑意。一轮演练下来,她见柳子歌已学有所成,于是又教了一招“恶不相爱”。这是平等枪法中破敌戒备的一招,与寻常破招不同,讲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其中退有退招,进有进招,进退得当,态势如猛虎蛰伏。进退中积蓄内力,最终五道内力拧成一股,一击击破,击破则制胜,不可留反复交手的余地。
讲解过大意,鹤蓉再一一分析进退之中的手法与步伐,听得柳子歌应接不暇。好在鹤蓉耐心十足,非教会柳子歌不可。
多亏先前的经验,柳子歌愈发得心应手。较之先前,柳子歌学第二式快了不少,仅费二十余日。于是,鹤蓉又接连教授了第三式“挈山越河”、第四式“乍光四方”、第五式“兼者圣道”。与此同时,柳子歌学得愈来愈快,至第五式学成时,只费了五天。
初见金叶飘落,酷暑恰散去大半。
“入秋了,没想到日子过的如此快。咳咳,尚有最后一式,干娘今日教你……”鹤蓉执起长枪灼轮,一转枪杆,锁缨便似裙摆般展开。顷刻间,锁缨卷起一阵雄风,砂石为动,落叶回旋,继而溪水倒流,泥土翻腾。只听鹤蓉边飞舞长枪,边指导道:“此式名为‘天下兼爱’,重在丹田一口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
说话间,枪风越卷越兴,山谷间阵阵唦唦作响。山石欲崩,云雨骤变,不禁令柳子歌想起了地动山摇的那天——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无穷的招式,不由得怔住了。
鹤蓉一声娇喝,随一道骤来的霹雳一同落下。柳子歌觉得晕眩,再听不见半点声响,只顾愣愣的看着鹤蓉一枪落在自己跟前。
“轰隆!——”
迟来的雷声贯入双耳,柳子歌回过神,却见千重雷霆将黑天与远山相连。天地之间,鹤蓉执枪伫立,卷起的风浪如余音绕梁,迟迟不息。
“歌儿……”鹤蓉威立的娇躯忽而一颤,一口热血涌出嘴角。柳子歌忙上前搀扶,却见鹤蓉又是一口热血涌出咽喉。
“干娘,怎会如此?干娘?”
“无事……”鹤蓉强捂阵痛的腹腔,不忍又是一口热血,“莫要担心干娘……歌儿,方才演练的招式,可记住了?”
鹤蓉这副模样怎可能安然无事?柳子歌忧心忡忡,一摸鹤蓉脉相,心当即凉了半截。他竟从未注意到,鹤蓉身中剧毒多时,如今已深入骨髓,五脏尽毁,已是行将就木,病入膏肓,药石不灵,只待天命。
“歌儿……可记住了?”听不见柳子歌作答,鹤蓉再问,“歌儿,回答干娘!”
柳子歌咬着牙,一想鹤蓉竟忽然垂死,泪水情不自禁:“干娘,恕孩儿愚钝……”
“歌儿不愚钝……能学得如此快……已是很好……很好了……干娘能教你的……已教完了……最后再为你演练一回,‘天下兼爱’吧……”
鹤蓉强忍腔内剧痛,再执长枪,疾舞而起。这趟,柳子歌睁得浑圆,一眨不眨,将鹤蓉最后的舞姿深深刻在脑中,直至长枪落地,鹤蓉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栽入柳子歌怀抱。
“嗷呜!——”
狼啸环抱,遮天蔽日。
忽而大雨倾盆,将垂死的娇躯浸得一片湿滑。
“干娘撑着,我用内力为你将毒逼出来。”
“何必呢……”鹤蓉自柳子歌怀中起身,摇摇欲坠立起身,一身傲人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道。但闻鹤蓉又说道:“歌儿,你尚且年轻,莫将余生葬在空谷中……那头山势较低……若有机会,爬上去!……”
“嗷呜!——”
倏忽间,狼啸愈发逼近。
滴滴答答,雨声仿佛催命的锣鼓点,愈发急促,愈发噪人。
“常有人说畜生不通人性……呵呵……这不是很通人性么?”鹤蓉仅靠意志支撑起娇躯,面露苦笑,“我一垂死……畜生们便来索命了……”
“嗷呜!——”
狼啸过三。树荫间,草丛中,闪烁起点点幽光,绿中泛寒,似繁星坠入幽冥。
“歌儿,走!”
鹤蓉一声大呼,头狼忽然奔来。鹤蓉举枪刺杀,却被头狼左右腾挪,巧妙躲开。紧随其后,又有三头恶狼猛扑而来。鹤蓉唯有弃攻为守,抡枪逼退来狼。枪头刺穿滴落的雨水,发出一丝清锐的鸣响。
与此同时,柳子歌亦被两头恶狼盯上。狼来得一阵火花带闪电,张牙舞爪的要撕开柳子歌皮肉。柳子歌唯有肉拳相搏,左一个劈掌,砸得一头畜生眼冒金星,右一个冲拳,崩得另一头畜生九月桃花开。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转眼又有恶狼前仆后继。柳子歌能了结一头是一头,可长江后浪推前浪,那是一浪更比一浪强。新的还未解决,被砸晕的狼又醒了来,冲他是一通撕咬。
“该死的畜生,今天就替阎王收了你们!”
柳子歌身躯一震,洒落一身雨水,遂全力踢出一脚。那狼牙还未扎入他皮肉,便连带整颗狼头,被柳子歌一脚踢得迸裂,炸得脑浆遍地,鲜血飞溅。狼血也是热的,可狼却冷血至极。更多恶狼踩着同类的尸骨,向柳子歌杀来……
鹤蓉一枪挑飞头狼左右手,将头狼逼退五步外,回头却见柳子歌身上披了好几条恶狼。她当即投出灼轮枪,大呼:“歌儿,接枪!”
“呲——”
枪锋在大雨中划出一道剔透的水线,转瞬即逝。继而,鲜血翻涌。
灼轮穿透挂在柳子歌背上的两条恶狼。恶狼的呜咽未喊出口,便成了枪下亡魂。柳子歌猛然一回头,瞥见长枪竖立背后,当即拔枪。枪杆一震,甩飞两具狼尸。
若一人一狼拼死相搏,先死的未必是人,可眼下柳子歌以寡敌众,唯有抡枪退敌。望着虎视眈眈的狼群,柳子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想着,若这群畜生都是人,那自己必是十死无生。无论什么精妙的招式,在如此紧密的包围下,都无法轻易施展。好就好在,眼前的畜生不过是畜生。
“不过是看家之犬,狺狺狂吠,徒增虚威,实则黔驴技穷。”柳子歌啐了口唾沫。兵器在手,他信心倍增。趁狼群攻势逐渐减弱,他再度执抢而上,锁缨展若裙摆,立即斩下两颗狼头。
有几头恶狼见状,调转风头,向鹤蓉奔去。鹤蓉对付的不止头狼,又有四五头正值壮年的恶狼向她飞扑来。她赶忙崩出一掌,掌力犹如五雷轰顶,当场便将一头畜生埋入土里。
“噗……”
一口热血涌出咽喉,鹤蓉五脏六腑如千万蝼蚁啃食一般剧痛,垂垂危矣。
瓢泼大雨洗刷满地血水,却使之染得更红。
几番洗礼,健硕的娇躯若沁水的玉雕,肉体轮廓随剧烈呼吸忽涨忽缩,鲜嫩肥乳泛起阵阵涟漪。
更多恶狼加入了针对鹤蓉的包围圈,围得水泄不通。鹤蓉抹去嘴角血沫,甩甩脑袋,勉强清醒几分,健壮而疲惫的娇躯猛然一震,遂两掌拍地,激起一片水波。但见“砰”一声炸响,汹涌气浪自鹤蓉向外扩张,掀翻狼群。几只体弱的当场七窍流血,更有甚者脑壳碎裂,崩死于鹤蓉的内力之下。
“畜生……馋我的肉许久了吧?……”鹤蓉啐了口血沫子,面对源源不绝的恶狼,唯有握紧拳头,殊死一搏。
一头恶狼飞扑而来,鹤蓉一声娇喝,赤手空拳迎上,重拳直捶其下颚,打得那畜生上下颚分离。飞远的下巴带走一片鲜血,躯干却落在鹤蓉脚边,溅了她满脸血。她接一把雨水,抹去面颊上的血,继续奋战。又见她左一招“白鹤望月”穿心掌,拍得一头恶狼心窝前后对穿,右一招“蛤蟆蹬地”连环踢,仅以断腿便将另一头恶狼踹成了赤黑的面糊。
大雨滂泼,恶战更甚。
鹤蓉的招式有多么凶悍,死狼们有目共睹。怎奈何,她终究架不住人老体衰,又被一身剧毒拖累。忽然一头恶狼扑在她背上,一爪子下去,剌出三道贯穿脊背的血爪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呃啊!……”
鹤蓉痛苦回身,扼住将偷袭者脖颈。强忍剧痛下,她卯足力道一通撕扯,将狼头拔出脖颈,连带脊椎丢入狼群,砸开一波跃跃欲试的畜生。正当此时,又一头恶狼发起伏击,猛扑她肚皮,大口啃咬暴起的腹肌。
狼牙入脐,血汁爆溅。
“啊!……该死……将我的肚脐眼子都撕咬穿了!……畜生,受死!”鹤蓉将之扯下肚皮,又抓起另一头,两狼头一磕,撞得扁平。丢下死狼,鹤蓉苟延残喘,紧绷的腹肌上多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肚脐眼子似淌血的泉眼。
风雨中,鹤蓉魁梧的身躯缓缓飘摇,不知还能撑到几时。刚开口,吐出的不是言语,是如同沸水般翻腾的血泡。半晌过去,才挤出几个恶狠狠的字:“畜生……将我伤成这副模样……”
狼群重新集结,再度摆出包围的阵势,向鹤蓉发起猛攻。鹤蓉左一拳,摧筋断骨,可刚打死一头,又遭另一头抓破了厚实的腰肉,右一腿,才向侵犯者予以还击,却再被莫名一爪子剌得肥乳飙血,肩膀血肉模糊。
“千刀万剐的畜生,给我见阎王去吧……呀啊!……”
鹤蓉捉住一头恶狼,将之高高举起,欲砸飞后继者,可怎料左右又猛扑来两头,猝不及防,径直撕咬鹤蓉腋窝,好似撕咬鸡翅,要撕碎她的臂膀。鹤蓉腋下被狼牙撕得直喷热血,浓密的腋毛被血水粘成了一簇,不禁发出惨绝人寰的哀鸣。
被鹤蓉的惨叫所吸引,柳子歌一望,恰见鹤蓉身躯倒下,栽入狼群中心,如高塔坍塌,激起千层水浪。两头恶狼费劲功夫未撕碎鹤蓉厚实坚挺的肩臂,转而咬其小臂。又闻“嘎啦!嘎啦!”两声清脆爆响,鹤蓉一对手肘反向扭曲,骨碴刺出皮肉。
“呀啊啊啊啊!!!!……………………”
鹤蓉爆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张得嘴角撕裂,长舌直立齿间。恶狼恶意大盛,一口狼吻式咬下,正叼住鹤蓉直立的舌头,遂而硬生生将之撕扯出口腔,极力咬断,只留半段外翻的筋皮,引得鲜血如柱,喷涌如泉。
满天雨丝无法冲散浓烈的兽腥与血腥,徒增鹤蓉弥留之际的悲惨。
断了半条舌头,鹤蓉痛苦挣扎,可于事无补。折断的双臂尚未挥动,便被四五副狼牙撕下臂膀,血涌翻腾。双臂尽断,她空舞光秃秃的半截大臂,该如何能赶走来敌?
“干娘!”柳子歌杀尽了身边狼群,欲救鹤蓉。可包围鹤蓉的狼更多数倍,一时间无法突入,唯有眼睁睁看着鹤蓉惨遭虐杀。
“重在丹田一口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柳子歌想起鹤蓉最后的教导,眼中浮现的是她强忍剧痛,施展“天下兼爱”的娇艳身姿。
“我定要做到……”柳子歌眉头一紧,全神贯注,“要救出干娘!”
倏忽间,空气凝滞,又忽而卷起一两阵微风。
柳子歌抡起枪杆,手中灼轮缓缓回转,五道内力灌注枪头,六道锁缨随枪杆一同回旋,如裙摆般展开。
“干娘不能死,我要杀尽这群畜生!”
一声怒吼,真气大盛,如一道汹涌的龙卷。
狼群似是意识到了危机,纷纷暂停撕咬香艳的嫩肉,转头望向柳子歌,微笑似的龇牙咧嘴,獠牙毕露。
“嗷呜!——”
退居狼群后的头狼一声长啸,引得一群恶狼再度前仆后继。
倏忽间,环绕柳子歌的狂风犹如千万把利刃,不见刃之形,却见刃之利。狼群里,有的皮开肉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万般风刃将狼肉绞得粉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干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肉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肉体与最爱的干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肉块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人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肉块划得血肉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若只是皮肉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裸在肉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她微微张开嘴儿,呜咽声将血泡吹得似眼珠大。
“歌儿……”鹤蓉吐字模糊,残存半截的舌头抽搐不止,“干娘……好疼……”
剩余的狼群不敢正面应对。头狼一声号令,其余畜生似狗一般灰溜溜散去了。
柳子歌抱起鹤蓉,雨水洗净雪白的胴体,却洗不去即将到来的命运。
“干娘,为何会如此?为何搞成如此惨样?我不要你死,干娘……”
鹤蓉虚弱不堪,无奈以断肢捧起柳子歌脸颊:“干娘……不能陪你了……地震时……干娘丹田受损……积压的余毒……散入了五脏六腑……干娘早知自己……油尽灯枯……最后的光景里……有歌儿相伴……好幸福……”
“不,不,一定有救的……干娘,我带你爬上山崖,我们找同门。干娘,你说过他们医术神奇,定能起死回生……”
鹤蓉无力的摇头:“干娘死得好累呀……歌儿……再肏干娘一回……行吗?……”
柳子歌下望,却见鹤蓉的下体被撕咬过,已血肉模糊,大小便失禁。鹤蓉似是早已知晓状况,拨开被豁开的肉脐孔,乏力淫笑:“如今是……最后的……脐奸哦……”
人心深处尽是兽性,鹤蓉拨开肉脐的刹那,柳子歌才察觉自己早已硬得百折不挠了。奄奄一息的肉体竟令他联想起开胃菜的酸甜可口,指尖沾上的血液更叫他心跳加速。他踟蹰中抓起鹤蓉的肥乳,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乳汁。
“歌儿……最后……满足一下干娘吧……”
“好。”
阳根没入鹤蓉最后的渴求,眨眼被腹肌交缝间的肉洞吞噬。她依旧紧绷八块傲人腹肌,虽然痛楚难当,却始终保持不屈的硬度。柔中带刚、外弹内实的肉感,令插入脐中的阳根爽得无法自拔。粘腻的肥肠一拥而上,缠住阳根,湿润的血液在两者间作润滑汁。
脐奸,乃是人世间绝美的虐杀艺术。
如此怀念的触感,叫柳子歌不虚此行。面对鹤蓉绷如磐石的腹肌,他使的腰劲,加力推动腰胯,一进一出,疼得鹤蓉喘息愈发粗重。
“嘶~干娘的骚脐眼子~真是回味无穷~”
“呜……歌儿的阳根……又在……干娘肚皮里……游龙戏凤了……”鹤蓉微微昂起头,舒服的吞下唾沫,肌肉似微醺般透出桃红。
“啪!——啪!——啪!——”
大雨中,肉体与肉体的冲击激起片片水花。鹤蓉的腹肌浸泡得晶莹剔透,柳子歌弓腰托起她的腰肢,又加了把劲。残存的娇躯在摧残之下,如风中摇曳的鲜花,花瓣徐徐凋零,为残余的生命倒计时。
“干娘的肥乳沾满了水~大得抓不住了~”柳子歌忘我的亲吻艳肉,“这副艳丽的肉,是我永远的挚爱~”
鹤蓉有气无力的谄笑:“无论干娘……是死是活……永远是……歌儿之物……这身淫靡下作的贱肉……也是独属于歌儿的玩物……等干娘凉透……仍能做你发泄的玩物……”
两人切切相吻,柳子歌忽感雨水炽热,才发觉自己早已以泪洗面。
“好舒服……”
阳根在鹤蓉肚脐眼子里肆意进出,一潽一潽带出大片血水。鹤蓉陶醉的品味着自己的死亡……高潮来袭,天昏地暗……
“干娘,来了~”
大股精汁涌入鹤蓉腹腔。与此同时,鹤蓉破烂的股间同样浆汁混溅。绝顶中,她挺直的身板阵阵乱颤,两坨肥乳无法控制的上下飞甩,喷射的乳汁凭空画出两道乳白色波浪线。
“嗯……嗯……呀啊!……死竟如此舒服……真想日日夜夜都能被歌儿虐杀呀!……啊啊啊啊!!!!……………………”
这应当是鹤蓉一生中最绝望、又最畅快的高潮。
垂死骚货,浑身上下,该喷血的不止喷血,该出水的奋力出水。
“干,干娘?”柳子歌拔出阳根,滴了几滴白汁,淋在鹤蓉肚皮上。不知为何,他觉得神清气爽,世界有如轻飘飘了许多。他暗怀疑惑,抱起鹤蓉,小心翼翼道:“干娘,感觉好些了吗?”
“呼……”鹤蓉还未作答,却先吐出了一口血泡,不由得呛了几口,才有力气说道,“干娘都要死了……怎会好些……哈……不过……满肚子都是……歌儿的精华……干娘心满意足了呢……”
怀抱濒死的鹤蓉,柳子歌欲言又止。眼泪越发难耐,落在鹤蓉肥硕的胸脯上。
“嗯……”最后时刻,鹤蓉以悲伤终结,她忍痛笑道,“干娘撑好久了呢……说不定……尚能再撑一阵子……哈……歌儿……你瞧……太阳露头了……歌儿……陪干娘说说话……便能好了……”
“干娘,方才脐奸时,你将内力传给我了?”柳子歌问。
不知何时,雨停了,一抹阳光落在鹤蓉面颊。
“歌儿发现了呀……哈……干娘五十余年的内力……趁交欢的工夫……都留在歌儿体内了……”
“可……干娘,你若内力尽失,只会死得更快啊!”
“干娘只想你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好好的……”鹤蓉费力的吞了口热乎乎的血,眼神迷离,“干娘想明白了……你莫要去找什么劳什子的明鸾……干娘不图你救谁……莫要管什么纷争……什么你死我活……凭你如今的本事……在这世道……安然无恙的活……悠然自在……就好……现在……走吧……干娘不行了……干娘就是累赘……”
如此一长句话,说得鹤蓉已无余力。
“走……”鹤蓉吐出最后一个字,“走。”
柳子歌回望,捏紧拳头,不愿弃鹤蓉而去。光影斑驳,令他不由得记起某天晌午,鸟鸣正聒噪……
在那悠然的日子里,鹤蓉拾起一段树枝,孩童般比划起剑招,又问:“歌儿,你说,怎样的武道最为高深莫测?”
“歌儿愚钝,想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便毋须多想。”鹤蓉剑指云霄,“感受穿过指缝的阳光,感受轻抚脸颊的清风,感受流过脚板的涓涓细流,感受暗藏土壤下的新生。万物之理便在其中,在于被人忘却的自然,在本源中。武道,当然莫过于此。艳阳可以是武,清风可以是武,溪流可以是武——武,便是生命的流动。”
“干娘……”
回过神,柳子歌面前的鹤蓉血肉模糊。微张微合的口中,已吐不出半点声响。柳子歌忽感体内一股温暖,才想起鹤蓉已将内力全传给了自己。鹤蓉会与他同在,与他的生命一同流动。
“干娘,歌儿走了……”
听闻柳子歌留下一句辞别,鹤蓉微微颔首。她欣慰,至少柳子歌能逃出生天,而她终于能合眼,与已故的同门再会。
泪水止不住流淌,视线却愈发模糊。鹤蓉深吸一口气,浑身的疲惫令她昏昏欲睡。她想亲眼目送柳子歌走远,可疲惫感愈发沉重。不知何处寒意袭来,叫一身美肉打起了哆嗦。
“如此就好……”
柳子歌越走越远,不知不觉便消失了。
“如此就好……可惜……我死得有些难看了……”
鹤蓉苦笑,无边的孤单与寒意袭来。她未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凄惨又丑态百出,好在她还剩与柳子歌的回忆作伴,足以令她含笑九泉。
困倦似铺天盖地而来的乌云,鹤蓉再也无法支撑,没有柳子歌的天地逐渐昏暗……
死了也罢……如此就好……
……
“干娘!”
一声呼喊,唤醒了垂死的神智。歌儿不是走了吗?莫不是死前幻听?——她将信将疑的睁开眼睛,却见到柳子歌正站在她面前。
“干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你而去。”柳子歌背起鹤蓉,纵然他明白,鹤蓉之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我们一起走!只要离开此地,外头定有能救你的神医。”
前路渺茫,鹤蓉已是如此,又有谁能起死回生?……
“原来如此……是命运……呵呵……与你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