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惊梦——肉欲大战一触即发,请看淫乱骚货如何奉献一身淫肉!(1/2)
七 天门阊阖
长河不息,生命不止。
纵使幽夜叫人难熬,终有逝时。随初日徐现,生机重回深谷,鹤蓉的坚持迎来了余生第一道曙光。柳子歌蓦然回首有生以来十八春秋,似匆匆,似漫长。他的少年往事助鹤蓉度过了半盏黑夜。后半夜,转鹤蓉教授柳子歌——从五韵掌的残招余式,到隐灵教精妙的医术,令柳子歌醍醐灌顶。
鹤蓉调整身姿,扭动腰肢,让淤青的腹肌放松些。她指尖在腹肌夹缝间游走,比划出自身经络,将一身惊世骇俗的豪放美肉献给柳子歌,便其做药理试验。
“谷中长了不少野生的草药……可取来一用……歌儿,可别让干娘失望……”
“我若去寻药,只留干娘一人,我不放心。”
“可别小看干娘……最难的一夜都挺过了……”鹤蓉费尽心力支起身子,软弱的娇躯依巨石而斜坐。定神后,她凭记忆,替柳子歌指了几处方向,道:“干娘这口气……可没那么容易断……”
……
暂时道别鹤蓉,柳子歌向谷内深处探去。以防认错草药,柳子歌顺手多摘了几株类似的植物。
一路探寻,可前路愈发难行。地震震塌了不少树,又引来了不少落石,四下尽是错乱的杂物。
一阵风来,搅动层层白云。拨云不见日,光影依然朦胧。
柳子歌仍想多备些草药,于是翻山越岭似的跨过阻碍,却瞥见在四仰八叉的乱木中,竟立着一棵参天巨树。巨树不知过未过千年,斑驳的光点随幽风徐徐摇曳。
复行不远,巨树遮蔽的天地便显露在了柳子歌眼前。
山崖那头,竟裂开了一道豁口。
柳子歌困于谷中许久,自然想要离开此地。他心里一紧,转眼喜出望外——那可是通向谷外出口?他与干娘在此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可就要结束了?
地震竟能造就如此奇迹,柳子歌来不及感天谢地,只顾大步奔向裂隙。
有路了!有救了!
愈逼近山崖,裂隙愈发清晰。这道裂隙拔地而起,直达半山腰,大小仅半人宽。柳子歌附上身子比划一番,发现侧身能挤进裂隙里。有风徐来,洞内必然另有出路。可毕竟鹤蓉重伤未愈,他不急着进入。记下此地后,他折回来处,沿路标记。
裂隙就在此地,早几日晚几日,又有何差别?
……
“那头裂了道口子,我探了探,够一人钻的。”一回暂居地,柳子歌放下草药,便将发现的裂隙告知了鹤蓉,“干娘,待你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再去探探。”
鹤蓉一面理着草药,一面答道:“就依你……若能逃出此地,你定能出人头地……”
柳子歌抚摸鹤蓉柔软的肥乳,半开玩笑道:“我只想干娘早些伤愈,与干娘日日夜夜的享受肉体欢愉。”
“干娘在你手里……就是具拿来取乐的一坨肉了呀?……”鹤蓉缓了一口气,丢出几株杂草,“这几株是断肠草和白头翁,这一株是滴水观音……干娘吃下去,会肠穿肚烂的……其他尚且可以,也没时间晒干了……捣烂了吧……”
“我这就去。”
“歌儿,等等!……”鹤蓉喘起粗气,“我有一事,要问……”
“何事?”柳子歌话刚问出口,却见鹤蓉微微拨开被豁开的肉脐,一时间怔住了。
鹤蓉欲言又止,思前想后半晌,才下定决心:“干娘是你救的……愿意做你的东西……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的,若干娘的骚脐眼子被豁开……就任你肏……肏得肥肠乱流亦无妨……不过歌儿舍不得弄死干娘吧?哈哈……嗯,肏一下是……可以的……”
柳子歌望着鹤蓉的豁脐,不禁出了神。他怎知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可那番话有多少的无心,又有多少的真意呢?
豁开的肚脐犹如漩涡,柳子歌的欲望卷入其中,无处可逃。
见柳子歌木讷的上前一步,鹤蓉稍显意外。她轻唤:“歌儿?……你该不会真的……”
柳子歌不作答,手已然抚摸起了鹤蓉的腹肌。紧张下,鹤蓉的腹肌绷紧,硬邦邦的堆砌成八块。
“干娘,我也许不应该……”柳子歌打量着鹤蓉任他鱼肉的胴体,吞了口唾沫。火烧眉毛之际,他突然一阵怜香惜玉的踌躇,打起了退堂鼓:“抱歉,我将戏言当真了。”
闻柳子歌之言,鹤蓉忽然神色认真,心中做足了准备:“并非区区戏言!干娘一言九鼎,况且干娘的心早已属于你……歌儿,干娘为你所有……任你……淫虐……”
夏末暑未消,不由幽风解。鹤蓉呼吸起伏,一身香汗浸得美肉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的骚香。
“来呀……”
鹤蓉屏住呼吸,揉起骚脐周遭皮肉,不知是引诱,还是缓解紧张的心绪。柳子歌坚挺而磅礴的阳根竖在了鹤蓉面前,令她吃惊得合不拢嘴。
“干娘,先替我嘬一嘬。”柳子歌撸直阳根,呼吸深沉,“润滑一番。”
鹤蓉慢悠悠的挺起身子,跪坐柳子歌面前,探出柔舌,勾起阳根,将之缠绕裹紧。“滋溜——”一口,她吞下了柳子歌的阳根,浅浅吸吮。
一瞬之间,春水翻涌,将天地淹没。
“滋溜——滋溜——咕噜——咕噜——”
鹤蓉脑袋一递一返,愈发深吞阳根,噎得自己连连干呕,直泛起恶心。可她不愿轻易吐出阳根,而是恪尽职守的履行任务。阳根深入咽喉,撑得她咽喉涨开,脖颈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
“呕……”
咽喉传来一番蠕动,潮来更增扩张之痛。鹤蓉不堪痛楚,眼冒金星,不由得吐出深喉内的阳根,湿润的口舌拉出了丝,粘稠的垂丝滴落肥乳,湿漉漉一片。于是,柳子歌一把抓起她的肥乳,将娇躯摆在脚跟下。他以脚掌征服鹤蓉,对绝世美肉的摧残欲愈演愈烈。
面对双目迷离的鹤蓉,柳子歌单手亮出双指,似长钉一般扎入鹤蓉骚脐眼子。瞬间,那血沫子渗了一片,疼得鹤蓉当即蜷起躯干,颤抖不已,满头是冷汗,口中吐出的呜咽仿佛扯不断的白绸。
随即,柳子歌另一手抓起鹤蓉的肥乳,不断把玩,又柔声令道:“干娘,麻烦将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
鹤蓉岂敢怠慢,惟命是从,一时骚腋毕露,杂乱的腋毛散发浓烈的汗香,比烤熟的肥乳猪更带劲,引诱柳子歌进一步侵犯自己。腹部的线条随微微扭动的腰肢而变化,似风中摇曳的纤草,更叫柳子歌肆无忌惮。
试探过鹤蓉肉脐窝的深浅,柳子歌抽出双指,拉出一条粘腻的血丝。他将手指递向鹤蓉唇边,鹤蓉便一口含下,品尝自己的肠油与鲜血混合起来是何种滋味。
“干娘的脐窝真够深的~我两根指头向上杵,都摸不到你的胃袋~”
鹤蓉却有气无力:“呜……若你杵到干娘的胃……那干娘可得吐得七荤八素了……”
柳子歌捧起鹤蓉的脸蛋,低声细语:“干娘~我这就弄坏你~”
话音未落,柳子歌的龙头已抵在了鹤蓉脐口。鹤蓉虽已撑开过骚脐,可仍紧张无比,禁不住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冷颤,腹肌更是绷如磐石。柳子歌稍稍一用力,抵开如大门般紧闭的腹肌,陷入了绵密的肉窝中。满肚肥肠瞬间缠上阳根,爽得柳子歌倒吸一口气,一阵酥麻自脚底升至头顶。鹤蓉亦是一阵颤,肚脐再次穿透的剧痛令她一身鸡皮疙瘩竖起,头皮发麻。
“呜……”
两口热气一同呼出,香雾环绕。
“滋溜——滋溜——”
柳子歌稍作试探,使出三分力,在鹤蓉的肉脐间来来回回,一伸一缩。几番眨眼的工夫过去,他成倍加力。一阵阵冲击,肉与肉拍得啪啪作响。鹤蓉的腹肌仍绷得死紧,白里透红,爬满崎岖的青筋,健硕的肉体在一次次猛攻下摇摇欲坠。
“啪——啪——啪——”肉体拍得响亮。
“嗯……嗯……”一人畅快叫唤。
“嘶……呜啊……”一人痛苦呻吟。
乱七八糟阵响混作一片,场面一度淫靡而血腥。血沫子与各色透明汁液四下喷洒,香气与血腥味如燎原野火般弥漫开。鹤蓉强忍腹肌深处海啸般袭来的痛楚,却几番冲击下,竟变得面红耳赤,兴奋起来。
“歌儿……干娘的胃……呜咕……”
柳子歌插得深入,撞得激烈,终于打翻了鹤蓉的胃袋。一刹那间,她胃里是风云起伏,波涛汹涌,一口酸水涌上咽喉。见鹤蓉忽然顿住,柳子歌知是大事不妙。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抽阳根,鹤蓉便呕出一滩冒着血泡的粘稠黑水。黑水散发浓浓的酸臭,他忙拖起鹤蓉向一旁挪。
经鹤蓉这一吐,柳子歌险些没了兴致。可鹤蓉却上了头,忙忙吐出舌头,速速唆起柳子歌欲抑未软的阳根,满口的“咕噜~咕噜~”。她再揉起沾满鲜血的腹肌,指尖在脐口抚摸几番,不敢自插,只期待柳子歌的再次侵犯。
鹤蓉舌尖一触及阳根,柳子歌便一激灵,仿佛过了电,立马重振雄风。他暗自赞叹,自己这位干娘真是骚到了极致。
当阳根再次光临脐穴,肥肠似春楼的环肥燕瘦,一遇来客便一拥而上,缠得进退两难。柳子歌突破阻碍,强行挺进。鹤蓉一阵吃痛,愁眉紧锁,嘴角却露出了不自觉的淫笑,刺激得当场失禁,尿汁横流。
迎着鹤蓉饱受摧残的老肉,柳子歌再次发起冲击,拍打着鹤蓉故作强悍的腹肌。
柳子歌怀中,鹤蓉翻起白眼,不自知的口吐白沫,柔舌耸拉,喃喃:“呜……呜……歌儿……干娘一肚子肥肠被你搅得天翻地覆啦……干娘坏了……干娘没救啦!……干娘要爽到死啦!……”
冲击中,鹤蓉脑袋左右摇摆,意识已登上云霄。她沉浸于肉脐被肆意侵犯的痛楚,恬不知耻的迎合起侵犯者的节拍,犹如挨了主人一顿胖揍,仍摇尾乞怜的母狗。可笑的是,她从不知自己如此痴迷于痛楚,竟爽得无法自拔。或许,她的脐奸之癖从未被开发。此时此刻,恰恰是久旱逢甘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响震耳欲聋,鹤蓉的脑袋与手臂构成了一面人体拨浪鼓。
“歌儿……干娘的肉……忍不住了呀……汁水爆浆啦!……”
鹤蓉一身的汁水忽然决堤,无论是眼泪、鼻涕、唾沫,亦或是汗水、乳汁、肠油、血沫,还是尿水、爱液……常言道女子如水,鹤蓉挥洒的汁液印证了此言。
“啪啪啪!——”
鹤蓉沦为可悲的泄欲器具,可她却乐在其中。柳子歌聚拢她一对肥乳,狼吞虎咽的叼起两颗乳头,将激射的乳汁一饮而尽。
“啪!啪!啪!——”
摧残愈发升温,急火燎原,阳根在肚脐眼子开门的肥肠洞内,搅得大闹天宫。鹤蓉的肥肠乱作一团,疼得浑身娇肉冷颤。
“啊……啊……啊……干娘好爱脐奸……干娘好舒服……干娘要登天啦!……”
鹤蓉手腿张开,作飞翔状,高潮迭起。
优柔的风吹拂两具燥热的肉体,卷走几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几分暑气。
柳子歌不断玩弄怀中下作的淫肉,坚持不懈了许久,无论如何不愿停下极乐的冲击。鹤蓉一身淫肉是世间难得一遇的极品,而豁开肚脐猛肏其腹腔——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要榨干这具淫肉,珍惜脐奸淫肉的短短良辰。
炽热的湿吻将施虐者与受虐者相连,两人一同极力索取彼此的爱意,忽视了嘴角垂落的唾液丝。
“啪!啪!啪!——”
柳子歌愈来愈快,震得鹤蓉险些将肥肠吐出口。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汹涌的精潮喷涌而去,灌得鹤蓉满腔滚热。
“啊啊啊啊!!!!……………………干娘的肥肠被歌儿的精华填满啦!……”
鹤蓉当场崩溃失智,疯狂痉挛。
柳子歌长吐一口热气,手一松软,便将淫肉摔落在地。他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淫肉,松弛的歪坐一旁,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白花花的淫肉挣扎扭动,似垂死的蛆虫。
求仁得仁,应是如此。
重获新生的鹤蓉,却放任余生为柳子歌的欢愉而活。
……
月圆转缺,缺而再圆,转眼便入了秋。
在柳子歌悉心照料下,鹤蓉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秋意渐浓,他们捡了几条地震中震死的野狼。狼肉替鹤蓉补身子,狼皮制裘可御寒。
前些天,两人回到了山洞。可幸山洞未塌陷,反倒开阔了些。顶上漏了道天缝,月色恰可洒入洞内。寒凉的月色映照下,娇柔可人的肉体挥洒着雨水般的汗珠,肥乳随肉体起伏而不断左右飞甩,两坨软肉拍得啪啪作响。
“呜~歌儿~今日的功课做完了没?~怎么抓住干娘就肏呀?~”鹤蓉被柳子歌压在身下,任凭柳子歌灌入自己虚弱的娇躯。
“干娘都在我身下了,还担心这呢?~哈~莫要担心~功课早已好了~”柳子歌暂且停下冲击,吻了口鹤蓉,“这些日子,除了照顾干娘,我可从未停下锻炼~日练夜练~熟得很~再来~”
当阳根再次深入鲜嫩的蜜穴,一股骚香的汁水飙出肉缝。
鹤蓉昂起头,腹肌绷紧,大呼:“呀啊!~怎一来就如此激烈呀!~啊!~太深了!~干娘刚刚伤愈~还不习惯~歌儿~慢些呀~啊~疼~啊~好疼!~干娘的蜜穴被撑成歌儿的形状了~”
“啪啪啪——”
柳子歌一次次冲击,鹤蓉娇肉乱颤,如狂风中摇曳的海棠。
……
隔日,鹤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数,练得一身热汗。冲凉之际,柳子歌问:“干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医术如此高超,堪称起死回生。可为何教众还会中荆羽月的毒?”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游荡。
“哎……”鹤蓉仰身浮于水面,无奈长叹,解释道,“我们教众一向服用名为常源丹的丹药。此药本有强身健体、增长内力,甚至不论生死皆能驻颜回春之效,素有仙药之称。可常源丹其中一味草药叫白掌蝶兰,其性烈。若要发挥其神奇药效,需另一味飞蝗草压制其毒性。而荆羽月所下的,是普普通通的生姜与红枣——此二者虽分食无妨,可一旦同时炖煮,性极特殊,飞蝗草之效大破,便引出了白掌蝶兰之毒。
“教众中毒之初,巨子尝试解毒。可荆羽月磨碎了生姜与红枣,又以大量香辛料去味,火上浇油,以致巨子一时无法识别,错过了解毒最佳时机。与此同时,荆羽月也不再掩掩藏藏,与早已枕戈待旦的同伙一同杀来。巨子无奈,带幸存者退守山头,偏居一隅,再未下山过。”
听闻当年往事的内幕,柳子歌眼前浮现起荆羽月挥舞鬼面钺,将自己斩下山崖的场面,不禁咬牙切齿。
“不提当年了……”柳子歌在鹤蓉身后搂住她的腰,“干娘,前些天,我在山崖上发现了一道裂隙,兴许是地震震开的,不知是否通向谷外。若我们能逃出此地,就将仇报了!”
鹤蓉望向柳子歌,迟疑片刻,道:“歌儿,无论如何,干娘只要你安然无恙。若你想出去,那我们便想法子出去。”
两人一合计,决定翌日前往裂隙一探究竟。
……
“应该是此路不错,我认得此树。”柳子歌依照沿途记号,寻得那日所见的参天巨木,“此树如此高大,却在地震中得以保存,堪称奇迹。裂隙在树后,随我来。”
“此树有千年了吧?当有树灵,能辨善恶,但愿能庇佑我们此行安然。”
甫过巨木,裂隙便出现眼前。鹤蓉略显吃惊——谷间蹉跎十余年的岁月,莫非要终于今日?
“干娘,我先探探。”
至裂隙前,柳子歌先行侧身挤入裂隙中。凸起石卡在他胸口,一时间进退两难。好在石块卡得不紧,他挣扎一两番,忽然身子一倾,挤入几分,顺利蹭过首道难关。
“歌儿,等等。”鹤蓉叫住柳子歌,将方才顺手拾来的树藤抛入缝隙,“先系上绳,若前头是死路,至少还有出来的法子。”
柳子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得莽撞,竟未留个退路——进裂隙后,再想向外爬,恐怕无处借力。他忙系上树藤,用力扯了扯,确认树藤足够紧实,才继续向裂隙内爬去。鹤蓉也系上树藤,紧随柳子歌之后,深入裂隙中。
此处是一道暗无天日的窄缝,才逼进十余步,视线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前程。柳子歌唯有出手摸索,判断前路是否够空间挤入。好在此处裂开未多时,蛇虫鼠蚁未来得及筑窝,否则怕是要闹出意外。
鹤蓉的胸脯实在太肥,被凸石蹭得皮肉满身擦痕,疼得她咬牙切齿。柳子歌在前头的身影愈发模糊,她唤了一声,马上得到了应答。
“歌儿,再朝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是否有危险,先……啊!嘶……”鹤蓉忽然娇叱,一摸疼痛来源的肚脐,才发现愈合未多久的脐窝又被一块尖锐凸石割破了。
“干娘?怎么了,干娘!”
“无事,划破了个口子,小伤。嘶……”鹤蓉所言不假,凸石并不长,伤势亦不深,可脐眼子直连心窝与下体,那酸痛的滋味叫人难以忍耐。她忍着这副折磨,道:“歌儿,里头情况如何?”
“不知,似乎仍是狭道。”柳子歌心中响起退堂鼓,他听出了鹤蓉语气中的虚弱,为她着想道,“干娘,要不……我们去准备些光源再来探探?”
鹤蓉思索一阵,道:“不必了,此处火把难举,我们又造不出火折子,一趟来回费不少力不说,还夜长梦多。”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裂隙是希望,两人打心眼里都不想打道回府。
“那继续。”
柳子歌大胆向前,卯足力气挤入深渊。鹤蓉紧绷腹肌,捂住痛楚难当的肉脐,并未落下太多。
“干娘,越深越……越挤了。好闷……说些教内的事,解解乏吧。”
“嗯……教内的事呀。”鹤蓉且挤乳硬挺,且道,“要不,聊聊教内出过的大家名士?教内学业有成,且德高望重者被称为灵子。一旦晋升至灵子,便要面临抉择——是下山兼济天下,亦或是继续留守本教。多数灵子会留在教中,我们称之为内传灵子。内传灵子可继续钻研秘术,传承衣钵。而下山施展拳脚的,我们称之为外放灵子。外放灵子中,有人大成,譬如黄石公、倭国神皇徐君房公、留侯张子房公、武侯诸葛孔明公,皆曾是教内各门秘术集大成的佼佼者。”
听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皆与隐灵教有关联,柳子歌颇为意外。若是平常,他一定惊喜得不可思议,忘乎所以。可眼下希望在茫茫深渊中游离,叫他心神不宁,他的惊喜也就止步于惊喜而已。
“没想到白云山英杰辈出,当真厉害呢。”柳子歌又挤进一步,“那近代呢?可有出过名士?”
“大有人在……”鹤蓉费力跟上,“除了朝堂,连武林也有众多外放灵子的身影。前朝中叶,外放灵子丛子眸步入江湖,以独创玄武神功独步武林。四十岁建立肉铠门,广收抗胡义士为门徒,传授自行改进的本教武艺与仙丹术。后人又籍此创立各类武学,一时间,肉铠门在武林中风头无两。
“可惜丛子眸与世长辞后未过多久,有奸佞小人背信弃义,构陷肉铠门迫害武林同道,又率领大批肉铠门叛徒肆虐武林,甚至与胡虏为伍。一来二去,武林中人以肉铠门为魔门匪类,残骸肉铠门残党,以致后人四散,终了无音讯,不复丛子眸开宗立派时的风光。”
柳子歌纳闷:“肉铠门?我好似略有耳闻,不甚清楚。”
“那都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了,若非教谱有记载,我也不甚了解。”鹤蓉转而又说道,“其实,当今南地朝堂亦有本教外放灵子,怎奈何时局动荡,他也是殚精竭虑,不知现如今如何了。”
“哦?敢问是何人?”
“不瞒你说,那便是当今三公之首,太宰霍医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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