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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娇死劫——女神捕含冤逃亡,亡命百合相互虐脐戏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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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我们不与他多言了。”赵九英一把抓住徐采嫣的胳膊,转身便往回走,“徐县令已在金鹤楼为我们备好了接风洗尘的宴席,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喝他个一醉方休,再歇息几日。朝政繁忙,难得忙里偷闲,你我好好放松放松。反正,回头若是正监问起来,我们实话实说,告之此地的官差不配合,如此便是。”

徐采嫣一眼便知会了赵九英的用意,故意唱起红脸,道:“诶!那不成,虽说我们有公务在身,已向班头亮了令牌,告知身份,可寄信确实未能送达。因此,班头对我们横加阻拦,也并未全是班头的过错。你让我花天酒地,我也不安心呐。”

“我们与他又不相熟,干我们何事?走吧走吧~”赵九英拧着徐采嫣的胳膊。徐采嫣故作犹豫,来回推搡了几番,便随赵九英一道走了。

看守官差见两人当真无所谓,赶忙叫住两人:“等等,让我看看你的腰牌!若腰牌可验明正身,那也……”

“你烦不烦呀!”赵九英回头瞪了一眼,“方才横加阻拦,而今又多此一举。这破庙门,你爱开不开,反正我们是没兴趣再多瞧一眼了。廷尉这头,你自个儿去解释吧!”

“别别别!”官差立马拦在二人面前,讨好道,“二位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给二位带来诸多不便,实在是抱歉,这就给二位大人赔罪了!二位大人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大人物,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回吧。我小小班头,得罪不起廷尉。我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我的俸禄吃饭呢……”

“行吧。”徐采嫣望了赵九英一眼,“我们是来督办的,看几眼便走,你也不必大惊小怪。”

“是,是,是……”官差满口答应。

官场有所谓的瞒上不瞒下之道,徐采嫣是清楚的。若是捅了娄子,这小小看守官差最吃苦头。因此,他定不会将今日之事上报。

“二位,我是这儿的值守班头,贱名洪顶天,二位有什么需要,吩咐便是。”

徐采嫣本想避开官差,方便肆意行事。不过,见洪顶天一副想要讨好自己的模样,徐采嫣觉得他是可利用之人,眼下自己所知情报甚少,恰好可以一探究竟。于是,徐采嫣提起嗓门,以洪亮的男声说道:“那好,事发何处,带我们去看看。”

“我这便为二位大人带路。”洪顶天边带二人穿过妙秀庵前堂及庭院,边介绍案情,“眼下这案子,那可当真是奇怪了。这妙秀庵乃尼姑修行之地,这些妙尼素来自给自足,平日里几乎不对外开放,亦不怎么收香火钱。那日死去的银环夫人明明是个妓院的鸨子,却能出入庵内。听闻众尼姑说,她与死了的天心师太有交情,但不得考证,不知真假。

“后来,天心师太带她去了后头的金刚殿。喏,就是眼前这座大殿。参军有令,死人的尸体暂时还未收入太平间,前方那坐着的无头女尸便是天心师太。在她身后两具被钉在墙上的尸体,是庵内小尼,贞兰和贞芳。将她们钉在墙上的铁杆,乃金刚殿前门铁栅栏的碎片。二位,随我来。”

金刚殿前状况正如洪顶天所言,一具赤裸的无头女尸盘腿坐于金刚殿之前,身材窈窕,肌肉匀称,似是习武之人。女尸的头滚落一旁,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不似被人虐杀之态。死者脑袋光秃秃,确实是尼姑。

无头肌肉女尸之后,另有两小尼被死死钉在了墙上。她们目光低垂,面露恐惧,胸间凹缝均被一根细长的精铁长杆刺穿,身后迸射出一大片血迹。以此状看来,这两名小尼姑是被人直接射穿胸脯,当场暴毙的。

徐采嫣不禁摇头,感叹凶手杀人手段之狠辣。

“尸体为何不见尸斑,或是腐烂痕迹?”徐采嫣奇怪道,“她们死了也有些时辰了吧?”

洪顶天解释道:“回禀大人,此地清幽,且庵内奇香缭绕,故而尸体不易腐败。因而,也有不少运尸人在此地存放过境的尸体,一来以免腐化,二来沾沾佛光。”

“原来如此。”

金刚殿前,三重铁栅门被齐齐斩出一道豁口,豁口有两人多高,两三步宽,满地都是碎裂的铁杆子。铁杆朝内倒,说明是外头有人砍断了铁栅门。

徐采嫣问:“断下来的铁杆数目对得上吗?”

“对得上,对得上。”洪顶天答,“参军亲自数过,缺了的两根便插在那两小尼胸口。”

“嗯……”徐采嫣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这会儿工夫,她身上的伤势又疼了起来。毕竟她重伤初愈,连绷带都未解下,伤口随时都有撕裂的可能。赵九英看出了她力不从心,暗暗扶了她一把。

在赵九英帮助下,徐采嫣在殿外左右勘察了一番。

赵九英暗暗问:“如何?”

徐采嫣摇摇头,答:“得先进去看看再说。”

洪顶天小心翼翼的问道:“二位大人,有何高见?”

徐采嫣绷紧腹肌,夹住肚脐,忍痛回答:“能否让我们进金刚殿查探查探?”

“这……”洪顶天煞是为难,“这金刚殿是庵内禁地,本由天心师太管理。如今天心师太一死,里头机关暗部,无人可收拾。我们之前也派兄弟进去过,那情况当真是险象环生。最终,兄弟们也未能寻得什么线索,勉勉强强逃了出来。”

徐采嫣紧张道:“那尸体呢?不会现场都被破坏了吧?”

“那倒没有。”洪顶天答,“这金刚殿颇深,兄弟们只在入口处糟了几支暗箭,便退了出来。银环夫人死在最深处,兄弟们汇报说,依稀可见尸体保存的完好无损。”

“那如何是好?”赵九英来来回回踱步。

“这样吧,天心师太还有几位徒弟,我让她们为大人带路。”

言罢,洪顶天便差部下喊人去。不一会儿,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尼姑便火急火燎的随官差赶到了金刚殿前。为首的小尼姑面若桃花,容貌秀丽,是个小美人。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胭脂香,赵九英向徐采嫣窃窃打趣道:“这些小尼姑可比你会打扮多了,还涂胭脂呢~”

徐采嫣瞥了赵九英一眼:“去去去……”

这名小尼姑自称“贞搡”,是天心师太大弟子,当日便是她接待的银环夫人。据贞搡所言,银环夫人与天心师太似是故交,是天心师太放银环夫人入庵的。至于金刚殿,贞搡也不甚了解,但带徐采嫣等人进去看看情况,她还是愿意的。

于是乎,贞搡带了三个小尼,洪顶天又带了两名官差,与徐采嫣及赵九英一同踏入了金刚殿。

金刚殿中原本昏暗一片,随着小尼们接连点上一支支蜡烛,渐渐的,众人认清了金刚殿全部面貌。这金刚殿雄伟无比,有七座金刚像顶天立地,威武又令人骇怖。其双目如空洞,内部不知暗藏什么尽管,而其口已熏得发黑,不知是何状况。房顶上悬着一根巨木,地上一片焦黑,到处都是断箭。

死去的银环夫人箕坐于金刚殿最深处,一座半倒塌的金刚像下。她双臂托举其金刚像,面目扭曲,似是耗尽了全力。而她的腹腔已被人剖开,柔肠横流,不少苍蝇正围着这堆发臭的下水乱飞。

小尼们见此状,又闻此恶臭,险些吐了出来。洪顶天则惊讶道:“这……人都死了,怎么还能托起如此沉重的金刚像?”

徐采嫣一眼被看出了端倪,道:“有人点了银环夫人的穴道。点穴人功力深厚,点的还是大穴,纵是银环夫人死了也不会立即失效。你瞧,她的筋肉僵硬如紫檀木,估计得有三五天才能自行化解。不过你们小心些,千万别乱碰,万一尸体失衡,容易向一侧垮下去。”

赵九英拉拉徐采嫣袖管,道:“老徐,不对劲,你看她下面插了根烛台。”

“这……”徐采嫣站得远,一时未看清,在赵九英提点下才见到银环夫人下体竟被烛台刺穿了。

洪顶天当即骂道:“这……拿人做蜡烛,这不是烛人吗!真他娘的残忍!”

徐采嫣吞了口唾沫,道:“这儿太远,看不真切,我们再近些。”

“呃……”出于恐惧,洪顶天犹豫了一番,才答道,“是。贞搡,你带路。”

贞搡回头看看徐采嫣与洪顶天,眼神闪烁,又不得不向前迈出步子。可未走出几步,贞搡便踩了个空。

忽闻一声“咔啦——”爆响,继而机关运作起来。

“咔——咔——咔——”

贞搡惊恐的回过头,一动不敢动,晃动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不安。

“怎么……”

“嗖——”

不等贞搡说完,一直暗箭穿透其咽喉,直直贯入地砖。贞搡退了两步,胸前衣襟大开,一大坨单手难抓的肥美乳肉甩在了衣衫外。

“咔——咔——咔——”

机关越发急促,又一支暗箭急急射出,贯穿了贞搡的太阳穴。霎时间,贞搡脑浆混着鲜血,满满喷了一地。只见她跪在地上,身子前倾,脸面抢地,当场暴毙。

霎时间,小尼与官差阵脚大乱,拼命向殿门跑去。见状,徐采嫣立即喊道:“别跑!小心触发更多机关!”

“咔咔咔——”

“咔咔咔——”

机关运作声响愈演愈烈,愈发急促。忽而,又有数支暗箭频频发射。官差还好,可凭刀子挡下暗箭,但小尼们就遭了殃。当即就有一小尼肩膀中箭,不由得栽倒在地,更有一小尼险些给爆了头。

徐采嫣与赵九英赶忙出手相助,替余下三名小尼挡开暗箭。可幸,不过片刻工夫,暗箭便停了,徒留机关声响仍生生不息。

“咔咔咔——咔咔咔——”

徐采嫣回头一瞧,小尼们倒得四仰八叉,衣衫不整,单薄的僧衣之下空荡荡一片,什么嫩乳,什么嫩穴,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镇定些。”因运动激烈,徐采嫣腹肌阵阵作痛,可她还是按捺住了痛楚,厉声向其他人说道,“想必这些是最后仅存的几支暗箭,已经射光了,不足为惧。你们先小心退出去,这里由我们两个探查足矣。”

“那不成啊!”洪顶天着急道,“二位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赵九英摆摆手,随口敷衍:“廷尉断案,自有廷尉担责。你已尽责了,不必过虑。”

一听这话,洪顶天当场便带着他的弟兄溜了出去。随即,小尼们在互相搀扶之下,亦颤颤巍巍的跟在官差身后一同离开了。众人已走,脚步声却犹在整个空荡荡的金刚殿中徘徊。如今,偌大的殿堂里,仅剩下了徐采嫣与赵九英两人而已。

赵九英忧心忡忡,问道:“徐采嫣,现在该怎么办?若有别的机关,那你我岂不是九死一生?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在这破地方。”

“你以为我想吗?”徐采嫣白了赵九英一眼,“我得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我死不瞑目。”

赵九英不禁吞了口唾沫,见徐采嫣如此坚决,唯有跟随她继续探案。

徐采嫣谨慎的走近被射杀的贞搡,每跨出一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好在她一路都未触发机关,这也令她不禁怀疑机关是否已被耗尽了。

未过多久,徐采嫣便走到了贞搡跟前。自从见到贞搡时,她就觉得有几分奇怪。如今贞搡尸体就在她眼前,她立马提起贞搡尸体一探究竟。

“奇怪了……”徐采嫣兀自喃喃。

“怎么奇怪了?”赵九英不解。

“你见过尼姑涂脂抹粉,如此爱美的吗?”徐采嫣反问,“再而言之,贞搡四肢纤长、体态饱满、乳肥臀圆、姿态婀娜,哪有出家人的清贫之态?妙秀庵不对外开放,无人供香火钱,仅靠几块薄田,哪养得起那么多尼姑?再者,这金刚殿机关重重,又怎是一尼姑庵的财力能建的?”

赵九英这才领会徐采嫣之意:“你的意思是?”

徐采嫣放下贞搡尸体,道:“不仅仅是金刚殿,整个妙秀庵都是个迷。银环夫人惨死此地,恐怕并不简单。”

言罢,徐采嫣已走到银环夫人尸体之前,还未看清尸体全貌,一股恶臭便已扑入鼻腔。两人驱散银环夫人周身飞虫苍蝇,这才看了个清楚明白。银环夫人死得极惨,因极度痛苦而面目狰狞。其托举金刚像之态,犹如西楚霸王力举重鼎,双臂肌肉暴起,青筋密布,肌肤已有血丝,几近撕裂,而其腋窝毕露,满腋卷毛杂乱无章。而她身上恶臭之源,在于她被十字剖开的腹腔。

除开一些小伤之外,银环夫人最严重的伤有三处,其一是下体被烛台贯穿之伤。从地上的划痕来看,银环夫人是向后栽倒时,意外坐在了烛台上,才会被刺穿了下体,而这一处伤,也确定了她必死无疑。其二是银环夫人腹部的十字剖伤,这一道口子最为触目惊心,以致一肚皮的存货全部淌了出来,堆积在她胯间。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已然恶臭四溢。而银环夫人身上第三道致命伤所在……

“徐采嫣,银环夫人竟是被斩首而死的!”赵九英娇呼。

“行了,我瞧见了。”徐采嫣将火光照向银环夫人的脖颈。银环夫人脖颈上有一圈闭合的红线,红线向外渗出的血早已凝固,但出血量足以致命。这道红线一看便是斩首的切口,可怪就怪在银环夫人的人头并未落地,脖颈亦未偏移半寸,而脖颈左右双臂更未伤及分毫,足可见斩首者修为之深,以及尺度把握之精准。徐采嫣喃喃自语:“没想到这银环夫人也是个练家子,这身健硕的肌肉可不容易练。杀她的,定是个高手。”

赵九英忽然说道:“徐采嫣,你看,银环夫人最为出名的乳环不见了。”

“嗯?”徐采嫣愣了愣,仔细一看,确如赵九英所言——银环夫人的乳头上还留着银乳环扎出的针眼,可乳环却不见了。

赵九英问:“如何?要将尸体带走解剖吗?”

“不了,带走尸体过于明目张胆,留在此处就好,官差会替我们看护好的。”徐采嫣望向尸体后方,“赵九英,你我再去探探,后方有无退路。”

“竟还要再往里吗?”赵九英面露怯色,“照我看,只是一睹厚墙罢了。”

徐采嫣不信邪,在墙上摸了半天,没找出什么玄机。她又转念一想,若此处有暗门,地上必有新鲜的划痕,而今墙上积灰几层,不似能开合的模样,便打消了找寻后门的念头。没成想赵九英说得对,这金刚殿只有一个出口,那便是三道精铁栅栏所在的正门。

“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徐采嫣有些丧气,凶手能一下劈断三重精铁,当世都找不出几个有这般功夫的高手。她所认识的人里,唯有孤鸿有此实力。如今孤鸿不知在何处,光凭她、赵九英与颜三娘,不知能否与陷害自己的幕后真凶一战。

金刚殿外,雨越下越大,天心师太的艳尸被瓢泼大雨淋得通透。徐采嫣望向浑浊的天际,只觉得天色一如自己的渺茫前途,难见天日。

“孤鸿,你为何不辞而别,如今你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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