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女神捕含冤逃亡,亡命百合相互虐脐戏耍!(1/2)
十一 烛人案•其一
庄生晓梦迷蝴蝶,实也?幻也?
徐采嫣自昏睡中渐渐苏醒,勉勉强强睁开了蒙昧的双眸。昏迷之中,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自己是二姨百里艳娇,在临县处理了一桩诡怪的案子。
“二姨……呃!……”
徐采嫣感到肚皮一阵刺痛,不免低头一看,瞧见胸脯与肚皮上绑了三四圈绷带。
“对了……宗道仁!宗道仁那杀千刀的!”
随着记忆与思路愈发清明,徐采嫣费力支起身子,想摸清楚现在的情况。她惊讶无比,自己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还能苟活于世。不过话又说回来,尽管自己眼下内外伤颇深,那也好过白白搭上一条命。她环顾四周,察觉自己躺在一间从未见过的屋子里,四处都是破旧的木制家具,但似乎有人打扫过,地上一尘不染。
“有人吗?……”徐采嫣边叫喊,边费力下床,“可有人在?”
“若没有人,你怎么会到此处?”有人推门而入,“还能是五鬼运财送你来的吗?”
一见来者,徐采嫣赶忙戒备起来:“赵九英!……”
赵九英立马上前,拉住徐采嫣胳膊,道:“别乱动,这几日,你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别又崩开。”
徐采嫣自知无力反抗,唯有质问道:“那好,你告诉我,你为何将我带到此处?你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嘻嘻~”赵九英附上身子,几乎要将脸贴在徐采嫣的脸蛋子上了。两人一黑一白,黑皮的油光发亮,白皮的嫩滑如绸,微微翘起的朱唇仅一纸之隔,徐采嫣当即心跳急如鹿奔,却又不敢移开视线。
突然,徐采嫣眼珠子骨碌一转,浅笑道:“你的肚脐又深又黑~想必,平日里一定很爱抠肚脐眼子玩吧?~”
赵九英一怔:“你是何意?”
“呵呵~”徐采嫣以纤细修长的玉指为剑,当即一指刺出,插入赵九英肚兜下方,那口故意裸露的骚脐之中。一瞬之间,但见赵九英紧绷的腹肌向肚脐凹陷进去,周遭麦色皮肤通红一片。
旋即,赵九英赶忙捂紧腹肌,不禁娇唤不已:“嗷嗷嗷嗷!!!!……………………住手啊!……你要把我的肚脐捅爆啦!……你个,你个恩将仇报的婊子!……我,我好心好意救你,你竟如此对付我!……”
“好心好意救我?”徐采嫣一个大翻身,顿时将赵九英压在了自己身下,继而一手奋力压住赵九英绷紧的腹肌,令其无法反扑,另一手抄起身旁木桌上的筷子。刹那之间,徐采嫣一筷子扎下,如黑龙钻洞,长驱直入赵九英脐窝深渊。
面对徐采嫣突然施虐,赵九英嘴巴一咕噜,险些呕出一口酸水。无论她如何紧绷八块鲜明的腹肌也派不上用场,竹筷在她的肚脐眼子里翻江倒海,隔着脐芯子虐她的肚肠,几乎要将她一肚子肥肠绞断。
“说,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是何处?为何把我拘禁此处?你要敢有半点隐瞒,我便将你这口骚脐眼子捅穿。你信不信,即使我用的是根竹筷,也能捅得你肠穿肚烂,叫你下辈子再也无法拿肚脐取乐。”徐采嫣又朝赵九英黝黑的肚脐眼加了几分力,害赵九英痛苦不堪。
只见赵九英疼得泪流满面,四肢无法自控的不断扑腾,嘴儿痛苦的鼓了起来,酸水自她嘴角流淌。她奈何不得,大叫道:“快住手呀!……不要……我的肚脐眼!……你要我讲,我讲还不成吗?……莫要再虐我肚脐眼了!……放过我呀!……”
徐采嫣不打算放手,呵斥道:“那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九英不由得扭着曼妙的腰肢,脸蛋子通红一片,道:“你杀了人,被官兵追捕……此地,此地是县外一废弃农田……官兵一时找不过来,你可安心养伤……呜,肚脐眼好疼,你别再往里扎了呀!……”
“我杀了人?”徐采嫣纳闷,“是那宗道仁吗?我带人拘捕命案犯,手续齐全,怎可能被判杀人?”
“不是宗道仁……是……是香环水榭的老鸨子,银环夫人……”
“什么!”
“她说的不错。”又有一女子步入屋内。这女子面目清丽,楚楚动人,一双秋水剪瞳眸,樱桃小嘴含苞待放。其美貌与百里艳红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闻她言语:“徐采嫣,官兵正在县里四处搜寻你。眼下,不止百里镇,整个县城都不安全。”
“你又是何人?等等,你是……”
徐采嫣一阵头疼,梦境中所见所闻时而清晰,时而朦胧。赵九英扶着她,一声声的问她怎么了,她听得模糊,不断摇头……
那女子的容颜……那女子腰间的青色宝剑……
“我头好疼……这到底是真是假……”徐采嫣望向门口女子,颤抖的手指向她,“你莫非就是颜三娘?”
“嗯?”颜三娘一愣,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我与你素未谋面,你怎认得我?”
“说来你也不信,我在梦中见过你……”徐采嫣喘气粗气,又问道,“你……为何你也在此处?”
“奇了,在梦里?罢了,如此小事我懒得计较……我这头要从前些日子说起。前几日,我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是你二姨的来信。她说近些日子恐有大变,托我照顾好你。”颜三娘搬出一张凳子,随意坐下,“说来也巧。那日,我到县里不久,正想打听你与艳娇的情况,却见到赵九英背着你跑。我一听捕快喊的是徐采嫣之名,便出手相助。喏,之后,我与赵九英便带你来此处了。”
言罢,颜三娘撩起自己衣摆,露出一口深邃的肉脐,一本正经道:“不信的话,我的肚脐任你刺。刺得我肠穿肚烂,那也算我活该。”
颜三娘挺直腰杆,拉伸开紧绷的腹肌,深脐自圆形变为细长状。这会儿,她张口讨要脐通刺,倒叫徐采嫣不由得为难与尴尬起来。
关于这位颜三娘,徐采嫣自是早有耳闻。这几年里,颜三娘在中原一代行侠仗义,名声越来越响,已有“倾城剑妃”的响亮名号。而今颜三娘应当三十有五了,肌肤却似少女般吹弹可破,似剥皮荔枝般又白又嫩。徐采嫣第一眼看去,还当她比赵九英更年轻。
徐采嫣不可置信道:“你当真与我二姨相识?”
“那还能有假?”颜三娘拨开肚脐,道,“当年你还小,你二姨常常游历天下,行侠四方。我与她联手过多次,是生死与共的密友……你,你要是再不信,我的肚脐随你虐!”
徐采嫣不晓得颜三娘对肚脐的执念有多深,不过既然颜三娘一再露出肚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徐采嫣不刺一下,便有些不识趣了。
“呜啊……别一下子拔出来……疼死啦!……”赵九英一声痛苦的娇呼。徐采嫣随之猛地抽出赵九英脐中竹筷,只见竹筷尖端竟拉了一条肠油粘成的丝。拉丝还未扯断,便被徐采嫣随竹筷一起插入了颜三娘的深脐之中。颜三娘肚脐周遭的腹肌肉当即塌陷,似漩涡般凹进肚脐深处。
“咕呜……你竟真插进来……我的肚脐……嘎……嘎……”颜三娘腹肌一阵抽搐,当即神情崩溃,双眸翻出白眼,舌头吐到了下巴尖,喉中发出几声悲哀的呻吟。
“抱歉,我不晓得你的肚脐居然如此脆弱。”
见颜三娘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徐采嫣正要拔出竹筷,颜三娘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但闻颜三娘道:“别……别拔……更疼了……”
说话间,颜三娘已小便失禁。
徐采嫣不敢相信,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倾城剑妃会露出如此窘迫的姿态。话又说回来,颜三娘连崩溃的模样也销魂无比,叫人不由得心中燥乱。
“颜女侠,抱歉了……你就以如此姿态回答我的问题吧。”
“不,不成……奶水出来了……”颜三娘抽搐着,“将我肚兜解开……不然,不然奶水要乱流了……”
徐采嫣边解下颜三娘的肚兜,边好奇:“你有孩子了?”
颜三娘外衫坦开,肚兜顺肚皮滑落。转眼间,颜三娘的外衫中秀出了一片淫靡的肉色,其中一对肥硕的巨乳原形毕露,向左右两侧柔软的垂开。这对乳肉当真肥硕无比,常人只手难抓,大得连徐采嫣都不得不自惭形秽。颜三娘喃喃:“我又不是没人要的……呜……我的,肚皮里还有个娃娃呢……三个月了……”
徐采嫣忙撒手,她本以为颜三娘小腹微微隆起,是熟女肉体丰腴所致,谁成想这风骚女侠居然怀有身孕。徐采嫣娇呼:“要命了,你腹内有胎儿,还要我捅你的肚脐?”
颜三娘满头冷汗,却依旧逞强道:“呵呵,我的娃娃……怎会如此弱不禁风……你,纵然你接着虐……我的娃娃亦不会出事……不信你试试看……”
看着颜三娘颤抖不止的腹肌,这一回,徐采嫣说什么都不会再虐颜三娘的肚脐了。
“你们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了?”徐采嫣瘫坐于床上,累得香汗淋漓,“银环夫人的死是怎么回事?为何说我杀人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赵九英捂着阵阵隐痛的肚脐,缓缓起身,道:“银环夫人死在了县外梅花河畔的妙秀庵里。”
“妙秀庵?”徐采嫣满脸疑惑,“我从未去过那里。赵九英,你知道多少?与我细细说来。”
“嗯……其实我也只是打听到一些街头巷里的见闻,不知真假。”赵九英坐回凳子,理了理头绪,道,“前几日,你不是逮了宗道仁,结果自己也受了重伤吗?徐家兄弟将你救了出来,加上你爹日夜料理,好不容易才留了你一条命。没想到第二天,本该躺在床上养病的你离奇失踪了。徐府的人四处搜寻,皆未能找见你。嗯,与此同时,银环夫人不知怎的去了妙秀庵,又莫名其妙被人杀了,连同庵内天心师太及好几个小尼皆死于非命。事发后,有幸存的小尼说见你杀了人,官差又发现了你的银枪长白书雪。这人证物证具在,连县太爷都无法再为你辩驳。再之后,州府里派了参军调查此事,在妙秀庵后山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若非我出手相救,你早被押入大牢了。”
“呜……”一旁,颜三娘仍然袒露腹肌肥乳,腆起被插入竹筷的肚皮,呜咽不休。
徐采嫣觉得怪异,问赵九英:“你怎知我在后山,不会这么巧是撞上的吧?”
“确实不怎么巧……”赵九英丢来一张纸,“有人飞箭传书于我罢了。”
徐采嫣摊开信纸一看,只见一行“速救徐采嫣妙秀庵后山”的字样。她提着信,问赵九英:“只凭一封信,你为何来救我?”
赵九英叉着腰肢,得意道:“而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你做靠山,我在县里还有什么好愁的?”
徐采嫣不禁笑出声,敢情这位赵九英是无利不起早,施恩望报啊!
“呃……”颜三娘痛苦的扭动腰肢。
徐采嫣见颜三娘如此疼痛不堪,当即抽出了她肚脐中的竹筷。
“哇啊啊啊啊!!!!……………………别拔!……”颜三娘尖叫着,肚皮一缩,肥乳向前爆出。她忙捂住了自己的肚脐眼子,肥乳随之来回甩动,继而身子无法自持的向一旁栽倒,跌下了凳子,整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颜女侠,赵九英,我定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徐采嫣捏紧拳头,“为此,我们必须去一次妙秀庵,一探究竟!”
赵九英揉着肚皮,反问:“你是被通缉的嘞。妙秀庵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你要怎么去杀人现场?依我之见,我们还是逃之夭夭吧!但官兵不会追杀我们到愿北朝,那样我们至少还留有一条生路。”
“我是汉官,岂能投奔魏虏!”徐采嫣眼珠子一瞪,忽而心生一计,当即扯下赵九英一缕头发。
“呀啊!”赵九英哇哇大叫,“好你个徐采嫣,恩将仇报!你是要将你的救命恩人拔成秃子吗?”
“我可没那么无趣。”徐采嫣把玩着赵九英的头发,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
……
“好你个徐采嫣!你拿我的头发,为何我就得用自己的阴毛?”
梅花河畔,风雨飘摇。赵九英厉声娇喝,满腹牢骚。她与同行的徐采嫣都裹了胸,脸上还粘了假胡须,乍一看似是男丁。只是赵九英的假胡须卷如蚯蚓蜿蜒,还散发着一股子骚臭味。别说把这物事粘在脸上了,纵是走近一闻,也直叫人皱眉。
徐采嫣懒洋洋的手托脑袋,满不在乎道:“谁叫你阴毛如此浓密,做胡须再合适不过了。再而言之,倘若你我胡须都是直的,相似无比,难免叫人怀疑。一直一曲,恰到好处。”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赵九英气急败坏,“为何你不用自己的阴毛粘自己脸上!”
徐采嫣淡然道:“主意是我想出来的,自然由我定夺。你瞧你小圆脸黑头黑面,十分合适胡子拉碴。我清丽白皙,当然要化妆成白面书生,才不易叫人怀疑。”
赵九英愤愤不平:“谁黑头黑面了!我这是天生的小麦色肌肤,油亮光滑,娇嫩无比,多少男人想要占有我呢!”
“啊对对对。”徐采嫣摆摆手,随口敷衍,视线向不远处望去。妙秀庵正在徐采嫣视线终点,隐于茂密竹林丛中。徐采嫣示意赵九英慢行,警惕周遭环境。赵九英白了一眼,悄悄跟在了徐采嫣身后。
走了几步,赵九英便漫不经心起来,四下探头探脑,还问道:“你说,这颜女侠藏在何处?”
“别东张西望。”徐采嫣喝斥道,“你生怕别人不知道颜女侠正在暗处跟随我们吗?”
听闻徐采嫣如是说,赵九英立马低头不再多言。
此刻,颜三娘潜伏于竹林中,伏于竹竿之上。颜三娘身材高挑,肌肉健硕,乳肥膀厚,体重较寻常壮汉更甚,可她脚下竹竿中通外直,毫无压弯的迹象,足见颜三娘轻功之炉火纯青。但见颜三娘轻若飞羽,不断穿行于一棵棵翠竹间,碧色宝剑与竹叶混若一体,锋芒暗藏。
“颜女侠功夫高深,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你我莫行事戚戚,表现得坦荡一些。”徐采嫣拍直了赵九英偻着的后背,道,“一会儿对付留守现场的官差,你别开口,由我来处置。”
“啧,随你。”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徐采嫣与赵九英便漫步至妙秀庵前了。妙秀庵闹了大案,惊动了朝廷。而今庵前大门紧闭,门旁更有州里派遣的官差巡逻坐镇,防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
一见徐采嫣与赵九英上前,州里官差立马抽刀半出鞘,斥问:“何人?”
徐采嫣捋着假胡须,缓步上前,亮出了块腰牌,道:“廷尉督察来办此案,速行方便,不得阻拦。”
“廷尉督察,为何我们事先未收到寄信?”官差步步紧逼,“你们究竟是何人?伪装官差,按律当斩!”
“寄信?没人送到吗?”徐采嫣收起腰牌,一脸诧异与无奈,“恐怕半路出了什么事吧?这年头兵荒马乱,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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