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骚女侠乔装成妓女深入淫窝,险些在高潮迭起中被吊死!(1/2)
十二 烛人案•其二
妙秀庵外翠竹林,赵九英匆匆撕下脸上的假胡须,转手便甩在徐采嫣脸上,继而破口大骂徐采嫣忘恩负义,怪她拖着自己奔赴如此险地。赵九英又扬言要去官府自首,换个从轻处理也胜过与徐采嫣一同丧命。
徐采嫣确实有些愧疚,她来之前并不知此行如此凶险,虽说有颜三娘潜伏在暗处作支援,可仍难以防反万一。若稍有不慎,赵九英的命便要折在这里了,那才当真是死得冤枉。既然自己带赵九英来此地,那便要保护好这位“救命恩人”的性命才是。
“行吧,此处没你的事了。”徐采嫣摆摆手,“你走吧,我不留你。”
“嗯?”赵九英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赶我走?”
徐采嫣摊开手,道:“这回的凶犯是个高手,你救过我的命,我可不能忘恩负义。我不想你因我而丧命,赶紧走吧。”
赵九英瞪大了眼珠子,厉声喝道:“那我就像个见利忘义,无情无义的人了?”
徐采嫣不晓得赵九英莫名其妙生的什么气,一脸不明所以。反观赵九英倒是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大拇指狠狠的按在了徐采嫣尚未痊愈的肚脐眼上。
“呀啊!……赵九英,你到底要做甚呢!”徐采嫣忍不住叫出声,转而怒视赵九英,心里只觉得捉摸不透。
“你们两人在闹什么呢?”
竹林之间,一道倩影倏忽间落下,缓缓走近,身影愈发清晰。颜三娘甩了一把湿透的长发,乌黑柔顺的秀发如墨色瀑布一般倾泄开。
“呼……这雨也太大了!”
颜三娘随手扯开胸脯的衣襟,一对比美玉还白润,比绸缎还顺滑,比西瓜还大的豪乳几乎当即便要弹出胸口。
“颜女侠,莫非你一直在竹子上待着吗?”徐采嫣不可思议的问道,“我们一来一回,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了。”
颜三娘淡然道:“那可不,喏,就最高的那棵。站那里才能看清楚整个尼姑庵的全貌。”
对于颜三娘的豪放作派,徐采嫣早有耳闻,只是她没想到此人如此有能耐,在如此狂风骤雨里杵了一个时辰,更何况还是杵在一根竹尖之上。徐采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佩服起颜三娘的功夫来。
“雕虫小技尔。”颜三娘摆摆手,“就是衣服湿透了,特别难受。对了,方才我见进去了四个小尼姑,为何只出来了三个?莫非,在那大殿里发生了什么怪事?”
“风雨之中,颜女侠站在如此高处,还能有如此清楚的洞察力,我可真是钦佩得五体投地。”徐采嫣恭维过一番后,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怪不得呢,先行逃出来的官差与小尼姑一个比一个失魂落魄,敢情这金刚殿里有鬼。”颜三娘扯起衣襟,不断来回扇,卷走湿漉漉的雨水汽与汗热汽。忽然间,两点嫣红自她胸怀中蹿出。她赶忙捂住丰腴的胸脯,不禁低声娇呼:“呀!不小心奶头都漏出来了!”
徐采嫣捏了把汗,道:“好在附近没有男人。”
“没事啦~”颜三娘笑笑,捏捏徐采嫣的脸蛋子,“小阿嫣比你二姨还较真。可惜了艳娇……对了!我有个主意!我与艳娇是至交好友,她托我照顾好你,我便将你视若我的侄女,我们以亲人相待。你若认可,便喊我一声颜姨,可否?”
徐采嫣心想这位颜三娘真是快人快语,心里刚有了主意,便禁不住要说出口。对于此事,徐采嫣自然十分乐意,颜三娘是江湖有名的女侠,又豪爽直率,与自己气味相投。于是乎,徐采嫣当即便唤道:“颜姨!”
“哎!我的小阿嫣~”颜三娘眼睛发着光,高兴的继续捏起徐采嫣的脸蛋子,“没想到今日我还能认个侄女。哟~小脸蛋子像年糕一样又软又嫩,我的小侄女就是漂亮可爱~”
“哈……哈……”被当作小孩子逗弄的徐采嫣只得苦笑。
颜三娘问:“阿嫣,你在妙秀庵里发现了这么多线索,下一步我们要去何处呢?”
徐采嫣思来想去,答:“银环夫人是香环水榭的鸨子,香环水榭的妓女皆由她管理,自然应当知道不少关于她的事。我想,那边定有些线索。”
颜三娘若有所思道:“银环与我也是老相识了,只是多年不见,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如今她已死,确实该去她生前居处看看。”
“难不成,我们还是女扮男装去香环水榭吗?”赵九英立马捂住裆部,冲徐采嫣喝道,“我阴毛都给你刮完了,你可别再打我的主意!”
“不必了。”徐采嫣挑起眉毛,坏笑着望向赵九英与颜三娘,“二位姿色如此美艳,还需要什么劳什子的计划吗?”
赵九英立马看出了徐采嫣的心思,指着她愠怒道:“徐采嫣,你……”
徐采嫣无奈道:“我是被通缉的要犯,怎能随意以真身抛头露面。这回由我从后方切入,你们在前头能搅和就搅和,能打听就打听。颜姨,这回劳烦你了。”
“我不成问题。走江湖这么多年,我什么没见过,也不是第一回扮妓女了。”颜三娘勾着赵九英的脖颈,道,“小阿英就有交由我照顾吧!”
“呜……”赵九英的脸被颜三娘一把塞进了乳肉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那我们快去吧!”颜三娘跃跃欲试。
“先不着急……”徐采嫣话锋一转,又说,“我们一身雨水,且天色也不早了,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香环水榭乃烟花之地,入夜则兴,我们洗漱一番,饱食一顿。吃饱喝足过后,我们再去这烟花之地一探究竟……”
……
香环水榭旁有家云池客栈,以汤泉闻名。徐采嫣三人这回算是捡到了宝,不仅在汤泉中一洗满身的雨水与污垢,身上的伤痛也得以缓解不少。
赵九英浅浅游到徐采嫣身边,道:“喂,你身上绷带被打湿了,我替你换一副。”
“你们看我这招鱼跃龙门!”颜三娘一声娇呼,从池子中猛然上冲。只听“哗——”的一声水爆响,一具柔美丰腴的女体冲天而去,修长的四肢伸亭亭展开,两点傲慢的樱红在月色下泛着薄光。
“啪——”
颜三娘再次钻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哈!颜姨,别闹了。”徐采嫣被溅了一身的水,“赵九英正给我换药呢。”
赵九英解下徐采嫣胸脯与腰肢上的绷带,不禁诧异道:“喂!你是什么东西?”
徐采嫣当即反唇相讥:“你会说人话吗?”
“不是……”赵九英看看徐采嫣,不禁愣了愣,“我所言之意,是奇怪你身上的伤怎会好得如此之快。才过了三四日,你浑身口子竟连血痂都退了。看你这口肚脐周遭又白又滑,全是新长出来的嫩肉。”
“呀!别戳我的肚脐,还疼得很呢!”徐采嫣立马护住了八块厚实的腹肌,“不过是好了皮肉伤,内伤恢复哪有那么快。”
“说起来,百里家与我家有些渊源呢。”颜三娘悠哉悠哉的在汤泉里游荡,两坨肥乳现于水面之上,形似两座小岛,“当年百里家先祖百里琰所娶的胡族女子——绮熙,乃是肉铠门众多高手之一。百里琰籍此机会将肉铠门的绝学融汇于百里家的功夫之中,甚至学起肉铠门,令子女服用起滴血幽兰汤药。而我娘是肉铠门散落的传人,也给我们服用过滴血幽兰。这滴血幽兰汁是一味烈药,可催发人体内力,加快伤势愈合,乃至死后尸体不腐。因此,小阿嫣的伤势才恢复的这么快吧?”
“没想到我娘百里家与颜姨还有这等渊源呢。”徐采嫣又惊又喜。
“那可不,艳娇与我说起滴血幽兰时,我也吃了一惊。”颜三娘回忆起当初,“当年鼎盛一时的肉铠门,而今虽然已四分五裂,散入武林,但它的影响尤为深远,恐怕将来还会因它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颜三娘随口一言,徐采嫣却怅然无比。
“徐采嫣,你伤都好了,我就不给你上绷带了。”赵九英揉起徐采嫣的肥乳,“真软~”
“呀!你做什么啊!”徐采嫣忙护住胸脯,害臊得满面通红,“莫名其妙捏我的奶子作甚?还打算玩我的奶头?”
赵九英道:“你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伤势应当不成问题了吧?”
“哼!且疼着呢!”徐采嫣从水中起身,整副后背一览无余,肌肤洁白无瑕,肌肉分明,肉感十足,丰腴的臀肉一扭一扭,赤足漫步,走向池边,穿上新购的黑袍,回头道,“夜市快开场了,我们差不多该凑个热闹了吧……”
……
一盏盏华灯初上,夜市逐渐热闹起来,香环水榭前更挤满了风流客。这些劳作了一天的男人,打算在温柔乡中化解累积的疲倦。尽管银环夫人已死,但香环水榭仍客满为患,客人与装饰美艳、衣着曝露的淫娃荡妇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赵九英与颜三娘身着粉绸薄衫红肚兜,佩戴金钗银耳环,叫堵在香环水榭前的男人们看得口水直流,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们不自觉的为两人让开了条路,无数双手伸向两位佳人,却无一敢触碰。
堂前琴瑟萧萧,一声一声绕梁不止。
“哟,怎来了两位好姐姐啊?”一位身材丰腴、面目隽秀的女子上前迎客来。赵九英打量这女子约莫二十左右,手指内侧有厚厚的茧子,多半有两下子。银环夫人功夫高深,恐怕眼前这女子有受过银环夫人的点拨。
忽而,琴声止,堂上玉人掌面按琴,堂下无人敢发一声。这玉人美得令人窒息,开口更叫人销魂:“小琳……何事如此闹哄哄的?”
小琳回头道:“彤妤,来了两位美艳的姐姐。”
“嗯……”彤妤似是不在乎堂下之人,继续抚琴。
小琳再次问道:“二位好姐姐,不知造访小榭所谓何事?”
颜三娘轻轻一拜,露出凄凉之色,道:“小琳妹妹,久闻香环水榭惊艳四方,不瞒你说,我二人是前来投奔的。我叫艳娘,这是我妹妹阿英。我们本在徐州落雁坊谋生,可惜眼下战乱,我们只得逃至此地。求好姐姐,好妹妹们能赏我们一口饭吃。”
小琳堆着笑容,客气道:“二位如此美貌,我们自然欢迎。只是小地不比徐州繁华,怕委屈了二位好姐姐。况且如今客房都满了,安排不易。二位姐姐不如先行歇息,待明日早晨,我们再从长计议。”
“也好,哎呀!……我头忽然好晕……”颜三娘突然捂着脑门,摇摇晃晃的栽向一边,“哦……夭寿了……好难受……”
这一摔,颜三娘肚兜向下一滑,大半颗奶子漏到了外头,白花花的乳肉像嫩豆腐似的来回晃动,一点樱红欲露还休,若隐若现,叫旁观者心痒难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她胸里看个清楚明白。
“姐姐!……”赵九英装模作样的扶住颜三娘,啜泣道,“姐姐你怎么了?莫非是你两日没吃过一口饭的关系吗?我们自徐州来后,饥一顿饱一顿,相依为命至今。有什么好东西你都让给我……为何你这么傻?……为何你要把那口肉包子让给我!……我不能没有你啊……姐姐!……”
赵九英肩带自香肩滑落,露出一侧又黑又亮的肩膀。她肌肉匀称饱满,肩膀挺拔平坦,肩形漂亮非常,叫旁观者不禁连连吞唾沫,只想在赵九英的香肩咬上那么一小口。
“妹妹,我也不舍得你……哦,我的妹妹啊!……”颜三娘哭丧不已,一点樱红几欲露出,不一会儿又躲回了了肚兜下。
赵九英与颜三娘一唱一和,旁人的脑袋跟着两人露出的肉块直打圈。
……
徐采嫣打算自香环水榭侧向遁入水榭后厨。为求轻便,她解下遮掩用的外衫,只穿了一身单薄的无袖露腰的夜行衣,整个白花花的大肚皮、八块绷紧如垒石般的腹肌、饱满的香肩与修长的手臂全然裸露在外。
徐采嫣向侧巷深处张望,在这条侧巷中,她发现了她娘的尸体。当她想起那日的经历,便不禁留下热泪。
“人死不能复生,如今你深陷泥沼,该想想怎么脱困才是。”
“嗯?”听闻有人在自己耳边细语,徐采嫣立马回头张望。但见一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后,一只空荡荡的袖管随风飘摇。徐采嫣一喜,旋即怒意上头,猛地捶了他两拳头,略带愠怒与啜泣的娇嗔:“你去哪儿了你!呜……丢下我一人,我差点死了,还落到如此地步……”
独孤忆云压低笠沿,道:“抱歉,我有要事,去了一趟蓟州。回来后,才知你出了事。”
徐采嫣吸吸鼻子,失落道:“又……杀人啦?……”
“嗯。”独孤忆云点点头,“这回杀的是杨易亭那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你说的可是人称竹桥先生的大善人杨易亭?”徐采嫣不可思议道,“据说那人内外兼修,一曲《秦淮漫雨》摄人心魄,一柄赤铜宝剑开山劈石。你怎么能杀了他?”
独孤忆云言简意赅:“一剑足矣。”
“你怎么可以……”徐采嫣双眸如被搅动的池水,涟漪阵阵,“你又乱杀人了……”
独孤忆云转身,道:“若让你为难,我走便是。”
“不……”徐采嫣一把拉住独孤忆云的手臂,“你别走!”
“嗯。”独孤忆云停下脚步,不知如何作答。
徐采嫣吸吸鼻子,想起白天的境遇,马上问:“莫非你已经跟我一天了?我问你,银环夫人的尸体,你可有去见过?”
“还是瞒不过你。”独孤忆云答,“白天,妙秀庵中官差颇多,我不愿为你添麻烦,故迟迟未现身。至于银环夫人的尸体,我看了,切口整齐,应当是一击穿透,全无拖泥带水,必是高手所为。”
“所谓高手,功夫想必在你之下吧?”
“难说。”
“呜……”
“人外有人,我不敢自称无敌。”独孤忆云拍拍徐采嫣的肩膀,道,“不过,我定会尽力帮你。”
徐采嫣羞羞答答的牵起独孤忆云的手。待她习惯了独孤忆云掌心的温度,才开口道:“那你,快随我一道去香环水榭探探。我娘尸体在此处被发现,而今银环夫人又死了,我想,此处一定不简单,恐怕大有问题。”
独孤忆云淡然答复:“那好,你且随我后,若有万一,我也好保护你。”
道罢,独孤忆云便先行翻入香环水榭后院,再接徐采嫣进入其中。徐采嫣抬起胳膊,拉住独孤忆云的手臂,不由得腋毛漏了出来。她赶忙护着腋窝,害羞的不让独孤忆云看清楚自己杂乱浓密的腋毛。
方翻过院墙,徐采嫣眼前便豁然开朗。香环水榭的后院与大堂截然不同,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半个人影,树木林立,杂草丛生,似是被废弃了一般。
面对如此情景,独孤忆云不禁疑惑:“你确定此地是香环水榭后院吗?”
徐采嫣白了独孤忆云一眼,扭扭捏捏道:“我又怎知?我像是熟识此地的人吗?”
独孤忆云只道:“只怕我们来错了地方,白白浪费工夫。”
“那倒不至于。”徐采嫣四处探望,分析道,“你瞧,此处有几道浅浅的脚印,想必是来往者匆匆而行,以为没外人进来,便不遮掩了。嗯……脚印似是延伸到了那一头。独孤忆云,你先去探探。”
“说道脚印,我想到件事,险些忘了……”独孤忆云从怀中掏出一块锈蚀的铁皮,这铁皮上还粘连了一枚银蓝色的铁环,“这是我在妙秀庵金刚殿里捡到的。”
“寒铁碎片?可恶,当初在金刚殿里走得太急,竟没注意到这些小物事……”徐采嫣小心接过碎片,来回观察,“这应当是环锁铠的碎片。你瞧,外侧铁皮刚锈蚀不久,里头还是锃亮的,说明不久前,这件环锁铠还完好无损。”
独孤忆云道:“我只找到这一块,恐怕真凶为了嫁祸于你,已经清理了大部分碎片。”
“罢了……”徐采嫣将碎片还给独孤忆云,道,“至少,我们知道,真凶是个穿着铁甲的人。眼下当务之急是看看这香环水榭中藏了什么玄机。”
独孤忆云顺着浅脚印,一路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徐采嫣示意他摸索一番看看,没成想他果真摸到了一棵假树枝。旋即,他细细一看,原来整棵树看似木料,实则竟是涂了红漆的石雕。于是,他当即喊回话:“这竟是棵假树!”
“咔咔咔——”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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