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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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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以力破巧,对着一个点猛砸,用蛮力打破它。

这便是师傅教我的。

打不破怎么办?

“打不破,那就说明你平日不够努力,关键之时修为不够,只能等死。”

师傅说着这话的时候飘飘欲仙,丝毫没考虑到她的徒儿我才不过刚刚踏入‘心动’。

不过此时破解几个凡人设下的阵法,轻而易举。

周围响起几声闷哼,持旗设阵的士兵们叫阵法反噬,纷纷五脏炸裂,七孔流血。

剩余军士一声不吭,继续提着斩马刀向我斩来。

看着这些不惧生死的汉子,我突然有点后悔。

这般悍勇的将士,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我退了几步,但对方却穷追不舍。

既然如此,只能请诸位赴死了。

烟尘散去,只剩下满地尸体。

马匹们不肯散去,依然留恋在主人的尸身旁。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像个恶人。

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摆脱上辈子塑造的道德观。

摇了摇头,回身上马,驱赶着青骢继续前行。

“真人,真人……”

长乐王长女领着三名重伤的下属追了过来。

“滚!”

我连多余的字都懒得给她,要不是这女人刻意将人引过来,我怎会莫名其妙惹事上身。

或许是被我刚杀了几十人的场面震慑,这次女人的三名下属不敢再有过多言语。

“真人!小女子愿将空无大师的佛骨舍利献与真人,只求真人为我几名下属止血疗伤,救她们一条性命!”

14

空无大师,乃是佛门自喜乐佛之后,最有天赋,也是最有希望飞升的佛子。

传闻他已踏入大乘境三百多年,只差堪破佛果,便能纵升极乐,成为继张道初之后,第二位飞升的修仙者。

正是因为他,被龙虎山天师道压了整整两千年的佛门,终于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

然后平地里杀出了个魔王。

他尽屠五洲禅师,而传闻大乘境的空无佛子更不过数招之内便被他斩下头颅,整个佛门圣地禅意林也随之化为血域。

佛门凋零五百年,直到当今女帝篡夺皇位。

为打压天师道支持的李氏皇族,女帝自封弥勒转世,乃是现世佛母,而颓败了五百年的佛门,这才扶摇直上,再次兴隆。

叫人奇怪的是,往日蛮横霸道的龙虎山天师道竟对此事不闻不问,即便国教的地位岌岌可危,当代天师却仍担任大周供奉之位,居于神都洛阳,任由佛门侵吞天师道的势力。

说回空无佛子的舍利。

有传闻说。

那魔王虽斩杀了空无佛子,但他的本命飞剑也同样在那一战中折损,落在了禅意林当中,五百年未曾现世。

更何况,当年佛门本就是仅次于龙虎山天师道的第二大门派,而禅意林又是佛门圣地,内里藏有法器宝物无数,那魔王屠尽禅意林后便破劫飞升,根本来不及搜寻。

这般无主的宝地,人人垂涎。

然数百年内,世人用尽法子,进入尸陀林的修士无数,却无一活着出来。

先皇李治曾请前代天师张抱元前往查看,张抱元独身踏入尸陀林,却在短短半日之后,便口吐鲜血狼狈而出。

“佛子残尸已化为九狱血魔,非得其佛骨舍利不得入内!”

留下此话之后,张抱元返回龙虎山,并将天师位传于弟子,闭门养伤不再外出。

世人皆传张抱元早已伤重坐化,故而如今的天师道日渐式微。

我把玩着手中洁白如玉的骨块,若有所思。

这骨块却非凡物,不但入手温润,晶莹如玉,用神识探入,更是能感受到一股宏大轩昂之气,阵阵佛音庄严宝气,若是修为低下贸然探查,只怕瞬间便会化为虔诚信徒,纳头便拜。

但我仍不信这便是空无佛子的佛骨舍利。

若真是那般不得了的宝贝,押送它的,又怎会是去去四个连修为也没有的女子?而追兵又如何会是一群宫廷的御林禁卫?

是夜,温存后的芸娘伏在我的胸前,浑圆的大奶子压着我的胸膛,若有似无的撩拨我。

“那位公主,真是好心计呢~”

我将佛骨随手扔开,拍了拍蛮儿的小屁股,小萝莉懂事的翻身坐在我的腰上,一手握着挺立的肉棒,一手分开自己无毛饱满的幼女阴唇,将龟头对准她那幼嫩的小肉孔,扭着腰肢缓缓坐了下去。

“呜~爹爹的大肉棒……好……好厉害……”

我享受着蛮儿幼女肉壶的夹弄,小丫头的‘龙门鲤’真是绝顶享受,肉棒穿过紧窄细嫩的幼女蜜道之后,便会叫一处如同鲤鱼嘴般的小口吸住,再用几分力,龟头便能穿过幼女花芯,挤进她那极为神异的肥厚花宫,如同葫芦似的两段肉壶插起来极为快意,前吸后挤,嫩屄中的穴肉更是如同肉芽般裹着肉棒不断吮吸,更兼淫汁泛滥,幼女春情,直叫我爱得发狂。

小意享受了片刻蛮儿的御马技术,但小丫头体力不济,短短几下便没了及其,小丫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绝美的小脸蛋上红潮似水:“爹爹……女儿……女儿不成了……爹爹的大肉棒要将女儿的小穴穴烫化了……”

“莫急,好宝贝,爹爹的大鸡巴不但能让好蛮儿烫化过去,还能叫好女儿飞到天上去呢……”

我搂着蛮儿翻过身,将小小的萝莉压在身下,抱紧她细嫩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随即便大开大合开始肏干,插得她那饱满的幼女馒头小嫩屄汁水四溅。

“相公……奴奴也要……奴奴的奶子好涨,好相公……快……快吃吃奴奴的奶子……”

芸娘捧着那对肥嫩的大奶子来到我的脸前,我张口含住芸娘的左乳,吃得满嘴乳香奶肉,轻噬舔咬着勃挺如红豆般的艳红奶头。

这般三人淫戏我们已不知做过多少次,芸娘母女与我的配合足以称得上亲密无间,叫我吃住奶头后,芸娘便吻住女儿娇嫩的唇瓣,将小丫头的淫言浪语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化成了咿咿呀呀。

我‘啵’地一下将肉棒从蛮儿的小肉壶中抽了出来,才这般大力干了一会,蛮儿的幼女小肉孔已被插成一只圆柱形的肉洞,但肉棒才离开片刻,那肉洞便快速收缩,不多时,已再次黏闭成一条狭小的肉缝。

未作停留,我伸手掰开蛮儿的臀缝,小萝莉的肛穴较之蜜壶更为紧凑,布满着螺旋纹路的菊穴入口白净干爽。

得益于我种在芸娘和蛮儿体内的淫丸内丹,在我踏入‘心动’境界之后,母女两也同样得以获得辟谷神通,除了偶尔满足口腹之欲,大部分时间无需食物饮水,只吸收天地灵气便可代替,因此我奸弄母女两的肛穴时,极少需要去做什么事前清洁,完全能如插穴一般,随时插入。

粗长火热的肉棒缓缓挤开蛮儿小巧的肛菊肉孔,比幼女嫩屄更为紧凑的肛菊夹得我头皮发麻,虽然蛮儿的幼女屁眼早已被我开发多年,但其紧凑弹性却不减分毫,尤其是其肛穴蠕动收缩的力道较之蜜壶更为有力,每次都能轻易将我的精液给夹了出来。

如此榨精肉壶,我不过挺腰抽插几十下,便感精意上涌,于是急急忙忙再次将肉棒抽了出来。

搂起芸娘,让她莫要再欺凌自己女儿,芸娘会意转身,与蛮儿成了69姿势,刚被娘亲欺负了好一会的蛮儿终于到了出气的时候,她一口含住娘亲红艳艳的阴唇,细嫩舌尖沿着肉缝滑弄,一会钻进湿润润的蜜道内,一会舔一舔肉缝顶上敏感娇嫩的蒂儿。

芸娘叫女儿舔的婉转娇吟,我顺势将肉棒插进她的小嘴里,芸娘小嘴湿热顺滑,嫩舌更是功夫了得,但相较于母女二人榨精的肉壶,终究还是略差一筹,待芸娘吃了好一会,我便再度将裹满芸娘津液的肉棒插入蛮儿的幼女小肉壶之内,肆意抽插。

时至深夜,我才终于在蛮儿的小花宫内大肆喷薄,蕴含真气的阳元在蛮儿花宫内缓缓聚合,最后如海水归巢,渐渐化入她小腹处的淫丸内丹之中。

叫我折腾了半个晚上,蛮儿早已无力的沉沉睡去,芸娘却与我再度谈论起了那位自称长乐王长女的公主。

芸娘说的不错,这女人,确实很懂得收买人心。

见我轻而易举收拾了追兵,并表现出毫不在乎龙虎山天师道的名头后,这女人便不顾一切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而且为了不让我反感,她献上宝物时,并未提出诸如让我护送她云云之类的要求,而是仅恳求我为她几名手下治疗伤势。

从她几名手下当时那感天动地的表情看来,恐怕这位公主叫她们当场脱了裤子跪成一排撅起屁股给我干,这几个女人都不会犹豫一下。

果不其然,事后这三名下属提出,由她们四散分开,伪装成公主的模样吸引其它追兵。

公主大为感动,嘱咐她们一路保重。

而她本人,则一直远远吊在我们后面一箭之地。

得了人好处,确实不好意思再赶她。

而她献给我的佛骨舍利要辨真假,就需要到尸陀林去试一试才知道。

尸陀林在北域,而长乐王的封地,也在北域。

这女人确实好算计。

不过这坑,我倒是愿意踩一踩。

既然是来红尘历练的,不踩进去滚一遭,那何来的历练之说?

长乐王手下的十万骄兵悍将我确实敌不过,但想跑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芸娘和蛮儿身上还各有一张千里符,事有不对,她们一念之间便能返回山谷,这可是师傅抓着山谷中的山神山魈,逼它出了两滴心头精血,由师傅亲自炼制的好东西。

师傅可是说过,即便是大乘境的陆地神仙来了,也留不住持符之人。

15

一路走走停停,花了数月有余,我们才堪堪离了南境,刚入了西凉。

不知是公主那三名下属起了作用,抑或是女帝只派了一队追兵,后头的旅程我们一路平坦,再未遇见些许麻烦。

倒是那位公主殿下,风餐露宿数月之后,终于遭受不住,某日大雨滂沱之时,噗通一声栽倒下了马。

得了我的同意,心善的芸娘与蛮儿将公主扶进了马车,为她解衣擦身。

数月未曾洗澡,便是天仙般的女子身上也该有味了,但叫人惊奇的是,这位公主殿下不但身白无垢,肌肤更是泛着一股淡淡异香,尤其是她饱满肥嫩的双腿间,香味更是浓郁,如麝似兰,甜美扑鼻。

“这位公主殿下,只怕亦非常人呢……”

芸娘为公主擦掉身上的水珠,又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覆上一只湿巾,这才为她盖上被子。

我虽好色,但自认持身正经,当然不会去做趁人之危这等事。

只是……

这小娘们的肚皮上,是不是有个淫纹?

我暗地嘟囔。

看着是个坚毅刚烈的女子,倒不曾想,底下竟是这般反差的性子。

也不知道是谁的玩物。

16

赶在入夜之前,我们将将赶到了西凉的第一座城池之前。

门前拥堵,尽是些面有饥色的难民。

城门处的官兵手持长枪,将想要入城的难民百姓轰开。

“去去去,去大师那边领粥受礼,得了佛缘的才能入城,太守有令!敢擅闯城门者!杀之无赦!”

于是闹哄哄的灾民百姓又涌向不远处的小棚子,从穿着僧衣的和尚们手中领取粥饼。

“公子,咱们这一路走来,虽称不上风调雨顺,但也是无灾无难,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灾民?”

芸娘借着车帘的缝隙,望着路边快没了人形的百姓,语气不忍。

尚未等我开口,已回复了几分力气的公主便替我开了口。

“人祸,甚于天灾。”

青骢神俊,马车华丽,守城的官兵再无眼色,也知道我与路边的灾民百姓不同。

身着盔甲的黑衣小校恭敬地将我拦下,得知我虽非当地望族,但却是名修士之后,神色随不如先前那般谦卑,但仍颇为客气。

“还请真人见谅,最近境内闹起了妖灾,太守下了令,入城者需受佛光普照,无碍者方能入城。”

人家笑脸相迎,我自然没道理骄蛮耍横,下了马车,示意青骢缓步跟上,这才对着走在前头,领我们去瓮城的小校问道。

“我看门外这么多灾民,将军又这般紧张,到底是闹了什么妖灾?”

小校先是惶恐地说了声“担不得将军的名号。”这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瞒真人,我等亦是不知,只是最近一月以来,境内突然不知横死了多少人,有男有女,多是青年,听说死状极其惨烈。灵隐寺的法华大师查看过后,说是有妖魔逃出地狱,为害人间。”

“太守请了本城内几位驻守的天师道上师出手,结果几位上师一去不回,太守上奏朝廷请龙虎山加派人手,但奏折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好在灵隐寺的高僧们颇有手段,当众超渡了几只附身凡人意欲作乱的妖魔。”

“只是这妖魔并非只有这么了了数只,而是如同那蜚虫一般,平日里若见了一只,那阴私处便不知藏了多少,大师告知我等,这妖魔平日里潜伏于活人的生魂当中,悄悄吸干活人的精气血肉,只需数日便能将一个大活人吸得只剩下一副空皮囊!”

“待将宿主吃干抹净之后,它们便会披着人皮四处走动,其言行举止皆与宿主无异,待遇到合适之人,它们便会一分为二,借之身体接触,再度寄生。”

说到这,小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守千请万求,但法华大师亦一时之间难以寻到这妖魔的根源,好在这妖魔惧怕佛光,灵隐寺的高僧们便连夜为许多佛像开了光,放置于各处要道卡点,如此虽无法根除恶魔,却能叫这些妖魔被照出原型,不敢肆意作孽……”

“到了,真人请……”

说话间,小校将我领到一处佛像前,这佛像金衣玉缕煌煌生威,身坐三尺莲台,手捏大正法印,面目慈悲,宝相庄严。

我从小校手中接过焚香,芸娘扶着仍旧虚弱的公主下了车,蛮儿则乖巧地跟在身后。

将焚香分与三女,四人一并朝佛像上了香,我隐约感觉到一股淡薄却宏大的气息从我身上扫过,心知这便是小校所说的佛光。

见我等无恙,小校这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连笑脸都诚恳了几分:“真人若是有空闲,可否助我等渡过此次劫难?我知此事凶险,但太守大人介时必有……”

话说一半,小校突然愣住,我也忍不住摈起了双眉。

只见那不过由石头雕刻成的佛像竟突然活了过来,它脸上慈悲神情竟变为喜笑颜开,捏着法诀的双手更是轰然合十!

“阿弥陀佛!”

石头佛像巍然开口,如金如玉!

17

小校茫然无措,显然从未遇到过这般事情。

一旁的兵丁们更是神色惶恐,将手中的长枪齐齐对准我们几人。

我不动声色,因为不远处,已有数道真气朝着这边赶来。

两名筑基,三名开光。

若要动手,他们不是我的敌手。

不多时,两名披着灰色袈裟的僧人推开兵丁,来到了我的身前。

在他们身后,还有三名做武僧打扮的和尚。

见到我,为首的和尚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芸娘几人,那一瞬间,我清晰看到这和尚眼中闪过一丝垂涎的神色,虽然他很快便这神色压了下去,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看来张道初说的,真是没错。

和尚很快便又将目光重新转回了我的身上,他双手合十,神色恭谨地走到我的面前,朝我行礼:“阿弥陀佛,施主见谅,贫僧乃是灵隐寺知事,法号正德。方才贫僧听得佛像显灵,口诵佛号,以为是有佛门高僧降临。”

“但施主显然并非佛门修士,施主的几名女眷亦为如此,如此一来,恐怕是因为施主身上或有我佛门高僧坐化后留下的遗物,故而会引得石佛诵号,欢喜异常。”

“贫僧无礼,能否请施主引为一见?”

却是是很无礼。

我望着正德和尚,缓缓开口:“我若是说不呢?”

众人皆听出我语气的傲然,场中气氛越发紧张。

青骢甩了甩脑袋,朝着芸娘蛮儿身后靠近,蛮儿走到娘亲身边,握住了芸娘的手。

“我门高僧,生前行善积德,死后岂可任其尸骨遗物流落在外?施主这般无情,可叫贫僧好是为难……”

正德一连感慨,仿佛我才是罪人一般,这短短片刻,先前在外头施粥的和尚们也已都聚拢过来,与兵丁们合伙将我围在了里面。

这意思是要抢了?

“放肆!尔等还不退下,这般强盗行径!是要人耻笑我灵隐寺么!”

正剑拔弩张之间,一声怒喝从外面传来。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身着大红袈裟的年轻僧人横眉怒目,正朝着中心走来。

这和尚长得分外俊朗,称一声美男子也不为过。正德和尚几人叫这和尚怒斥之后,不但不敢反驳,反而如同被正被斥责的孩童一般,噤若寒蝉。

“空……空衍师叔……”

空衍理也不理正德,而是快步走到我身前,朝我合十行礼。

“施主见谅,小僧空衍,乃灵隐寺次座。本寺教徒无方,惊扰了诸位,还请诸位海涵。”

不知为何,空衍短短几句话后,我的心境竟莫名平静下来,不但是我,周围的兵丁们更是神色祥和,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无妨,一场误会,不足挂齿。”

话刚出口,我便是一愣,这怎么也不像是我会说的话,但莫名的,我心中似乎对此并不抗拒,仿佛这空衍和尚的一言一行都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魅力。

我突然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不成在我没发现的某个角度,我难道还是个基佬?

好在我马上便叫这想法吓得一个冷颤,心中忍不住大感安慰,看来自己还是只喜欢美娇娘,还是正常的。

“施主宽宏大量,小僧感激不尽。”空衍又朝我施了个礼,这才转身对着正德厉声说道:“尔等触犯寺规,造下贪嗔之戒,我现在罚尔等脱去袈裟,削除职位,入悔悟林思过三年,尔等可有异议!”

听到悔悟林,正德与另几名和尚面露惊恐,仿佛那里极为可怕,正德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叔饶命……师叔……”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将他带回去!责罚加倍!”

18

应空衍所邀,我领着三女住进了灵隐寺的知客房。

因我携带女眷,空衍特意为我安排了一座单独的院子。

“公子,这位空衍大师是个好人呢~”

目送着为李华莺看病的大夫离去,芸娘悠悠感叹道。

“芸娘也这般觉得?”我将芸娘搂进怀中,大手探入她的衣内,揉弄着她肥嫩的奶儿。

“唔……公子……院门……还未关呢……”

不过轻轻揉了几下,芸娘的奶头便已经膨胀变硬,双腿间饱满的穴儿此时多半也已汁水泛滥。

我送出一缕真气,院门便吱呀关上。

撩起芸娘的长裙,芸娘的裙底下并未穿着亵裤,如同蜜桃似的圆臀上只有着一块不到两指宽的布片。

这是我在路过扬州城时,请当地最负盛名的女工所织的高腰丁字裤,在山谷中时,我倒是也用真气御使绣花针织了几套淫艳的情趣内衣,甚至某次异想天开,还捉了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蛛母,将它馕腹中的蛛丝取干,做了件吊带白丝袜。

本想是做给蛮儿穿的,倒不曾想连同先前做的那些情趣内衣一起,通通叫师傅给拿了去。

之后本想着有空再给芸娘与蛮儿做几件增色的情趣内衣,但不曾想不久之后,我便被师傅踢出了山谷。

“这女工的手法着实不差,真将我好芸娘的大屁股衬的又淫又浪!”

我伸手按住芸娘那两瓣浑圆肥软的臀瓣,蜜桃似的少妇淫臀便如熟透般的桃肉般微微裂开,青色的丁字裤陷入裂缝之中,勒的芸娘阴阜越发肥嫩,从穴缝中泌出的汁水更是叫布料一压,黏黏滑滑地在裆部拉成了丝,分外淫靡。

“呀……好相公……好满……”

撩开了丁字裤,肉棒缓缓入体,听着芸娘如泣如诉的呻吟,我抱着她的蜜桃摆臀轻抽慢插,皎洁月光落了满地,我却突然想起了师傅。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不安起来,我干脆让芸娘双手扶着墙边,抓着她的纤腰,啪啪啪便将她饱满的蜜穴插得淫水四溅。

肉浪迭荡,短短片刻,芸娘的臀尖便叫我撞得发红,连花芯都被我插得酥软。

“相公……要……要飞了……”

见芸娘即将到达高潮,我从后边抬起她的一条腿,大肉棒啪唧啪唧将两瓣阴唇插得来回翻动,不多时,芸娘便伸长脖颈,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我正欲调动真元,运转芸娘体内的内丹,却意外发现了一股阻力。

不仅在芸娘身上,也在我的身上。

我总算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

这空衍和尚,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搂着快要脱力的芸娘,我奋力挺腰,已经撞到了宫口花芯的肉棒再进一分,随着芸娘一声长啼,龟头撞开敏感柔韧的花芯,挤进了芸娘的花宫之内。

我极少奸弄芸娘的花宫,芸娘与蛮儿不同,蛮儿体质特殊,无论我如何奸淫,都不会影响她的身体,而芸娘的花宫则脆弱许多。

在我心中,从未将芸娘与蛮儿只是当作肉炉鼎而已,我还盼着日后母女两为我生儿育女,故而对于母女两,我虽夜夜索取,却向来宠爱有度。

但今日却不一样。

龟头闯入花宫之内后,我挺腰继续深入,此刻芸娘的蜜壶已紧如鱼肠,每一点深入都极为困难,但好在没多久,我的龟头便触碰到了埋在芸娘花宫深处的内丹。

我调动下腹处的气海丹田,一缕缕本命真元顺着马眼进入芸娘的花宫,我闭目而视,只见芸娘花宫外覆着一层极淡的金光,这层金光宏大磅礴,触之便让人忍不住心生膜拜,我连连调动本命真元,缓缓吞噬这层金光,直到气海半空,芸娘花宫外的金光才彻底消融!

我这才缓缓将龟头退出芸娘花宫,芸娘体内的淫丸内丹终于得以运转,一缕缕阴阳真气进入我的体内,为我弥补空虚的七海。

狗日的王八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上下了禁制,只要我与女子交合,这股潜藏在我身上的‘佛光’便会进入女子花宫,这‘佛光’及其诡异,会在不经意间将人炼化,一旦炼化完成,其人便会对种下‘佛光’者言听计从,彻底沦为其傀儡。

是正德和尚,还是城门处的那座石佛?

恐怕都不是!

我咬牙切齿,想到了眉清目秀的空衍。

19

月正当中,不知何时起了云。

正德和尚道貌岸然,领着三名比丘走在灵隐寺中。

四人来到一处偏殿,走在最后的比丘小僧先是朝外四处观望一凡,才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都安排好了?”

面对正德的询问,一名比丘低声应答:“师兄,都安排好了。”

“那便好那便好。”正德有些难耐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喃喃自语:“我见这太守夫人多半还是处子,那无能太守八成是不能人道,不然这般美娇娘怎会来寺庙求子?我佛慈悲,我等师兄弟只好委屈委屈,扮一会送子观音,还了那夫人的心愿……”

三名比丘小僧低声淫笑。

“师兄,我听说知客房那边最近住进了几个小娘子,其中那对母女更是勾人心魄,不知……”

小僧话未说完,便被正德恶狠狠在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那是师叔看中的女人!那对母女师叔有大用,你们莫要乱来!那修士有些手段,连师叔也要小心应对!”

待小僧们唯唯诺诺示意知晓,正德这才悠悠说道:“你们若是想泻火,这东厢的知客房里的女子,哪个不是任你们玩弄?每日来寺里求愿的女子这般多,什么千金小姐、娇贵妇人,不是想玩谁便晚睡?只不过记得别弄出马脚便成,若想玩些花样,我听说最近有几户得了寺里田地的农户新娶了亲,你们便去为新婚夫妇送些佛法,岂不美哉?”

几人一阵说笑,纷纷叫勾出了心中淫火,三名比丘小僧胯下更是将僧衣顶起个帐篷,丑陋可笑。

“滚吧滚吧,记得我说的话,收拾好首尾,莫要闹出事端。”

三名小僧闹哄哄应了答,各自散开,不知去了何处。

正德收拾好脸上的淫相,又念了声‘阿弥陀佛’,这才来到一处小院前,敲响了院门。

“何人深夜来访?”

听到敲门声,院里传来女子脆生生的话音。

“女施主,小僧正德,乃是寺中的知客僧,得师傅吩咐,前来领施主前去拜佛许愿。”

正德说完话,便侧耳朝着院内仔细倾听,除了悉悉索索的女子穿衣声音外,似乎还有侍女的小声议论。

“吖,夫人这个时候呢,要不明天吧……”

“是呀,哪有深夜引人去拜佛许愿的,天黑路滑,到时候惊了夫人可如何是好?”

“这……”

眼见太守夫人似有被丫鬟说动的模样,正德连忙高声道:“小僧来时师傅曾吩咐过,夫人身份特殊,且此行隐秘,白日里人多眼杂,故而才特意让小僧夜间引夫人去拜佛,师傅算出今夜子时乃是观音百相法身行走之时,若此时能有幸遇上送子观音……”

正德话正说一半,院门已吱呀呀打开,一名娇俏侍女闪身而出,慌慌张张地让正德莫要再嚷嚷。

“知道啦知道啦,高僧莫要再说了,夫人已经过来了!”

“娟儿!莫要无礼!”

语落人出,带着斗笠披着面纱的女子随着娟儿身后迈出院门,正德目光不做声色扫过女子身上的黑色斗篷,或许是因为起得仓促,女子斗篷并未裹严实,半遮半露之间,隐约可见其奶大臀圆,腰细腿长的身姿曲线。

“这般尤物竟还是处子,那太守真真是个废物。”

此女子,正是凉州太守发妻,崔雨筠。

崔雨筠朝正德致歉:“娟儿年幼,性情舒慢,非是有意,还望高僧勿要怪罪。”

正德连忙合十:“施主多礼,娟儿姑娘喜乐活泼,贫道何从怪罪?”

“高僧海量……”

“当不得当不得……”

二人互相恭维几句,正德领着崔雨筠一主两奴出了院子。

四人绕过知客房,进了灵隐寺一处偏殿,灵隐寺占地颇广,分有主寺、正殿、分殿、偏殿,四处殿堂,又有达摩院、修禅院、戒律院、清修院、讲经院、听悟院六座院所。

正德带着三人弯弯绕绕,直到崔雨筠主仆三人几乎要头昏眼花之时,正德才终于推开一处殿门,恭请主仆三人入殿。

崔雨筠带着两名丫鬟入了殿堂,正德告罪一声,带上殿门转身离去。

这殿不大,却颇为宽广,殿中坐落着一座两人高的观音像,只是这观音像不若平常所见那般慈眉善目,反而有着一股放纵浪荡之意。

“这……这寺院……怎么还供奉着这种观音像吖……真是……真是……”

娟儿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单是她,便是崔雨筠与另一名丫鬟竹儿也是双眼不知该往哪里放。

原来这观音像不但袒胸露乳,怀中抱着个吃奶的婴儿,身旁两侧更是围绕着几名神色粗犷的夜叉罗刹,这些夜叉罗刹像身无衣物,胯间泥塑的大棒更是贴在观音身侧,猥亵之意分外浓厚。

“不得……不得胡言乱语,冲撞了神灵……”

崔雨筠红着脸训斥了娟儿一声,灵隐寺乃是凉州乃是大周国的名寺,自然不会拜什么妖佛鬼仙,更何况观音菩萨千面千相,兴许只是自己少见多怪罢了。

收拢心神,崔雨筠取了斗笠,摘了面纱,从香龛里取了三支香,让竹儿打了火石点燃熏香,领着两名侍女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行了三个大礼。

“菩萨保佑,保佑信女早得贵子,崔家如今势若危卵,唯有信女为太守诞下子嗣方有转机,若信女心愿得了,来还愿时必定为菩萨多塑金身,还望菩萨成全。”

“啧啧啧,这大屁股……”看似闭紧的殿门外,正德正透过门间的缝隙垂涎三尺地窥视着殿内许愿的三女,他掐指算了算时辰,估摸着荡魂香差不多应该起了作用,正欲推开殿门进去,却被我一把捏住后颈。

“怎么?空衍和尚不是罚你去悔悟林?是你不听调令?还是你两压根就是在作戏?”

不等吓到肝胆欲裂的正德回过头,我便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随手找了个草丛,将他尸体扔了进去。

20

待我推开殿门走进去时,崔雨筠的两名侍女早已忘情的搂在了一起,互相脱下对方的衣服磨起了镜子,而她却仍保持着一分理智,惊惧地看向我。

“你……你是何人……大胆……大胆狂徒……你可知我是谁……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对你做了什么的可不是我,夫人。”我屏住呼吸催动真气,欺身上来搂住崔雨筠的腰肢:“这香中掺了料,多半是些乱人心神的东西,如何能怪在我的身上。”

“莫……莫要胡言……灵隐寺乃……乃名门古刹,怎会……怎会做那般鸡鸣狗盗之事。”

崔雨筠自是不会信我,她将我当成了夜里采花的淫贼,即便此刻淫毒入体媚眼如丝,仍是在我怀中奋力扭动。

这般动作丝毫挣不脱我的手臂,反倒是因为她弹嫩浑圆的美臀来回蹭着我的胯下,竟渐渐勾起了我心中的邪火。

她淫毒入体,急需解毒,而我则正在想办法将体内不知何时被种下的‘佛光’清理出去。

既然如此……

我搂紧崔雨筠的细腰,抛下她那对正往我磨着豆腐的丫鬟,御风而去。

“贼子……你……你要将我带去何处……”

冷风扑面,仍吹不掉怀中美人满面的潮红,崔雨筠一身丝绸锦衣,自然挡不住这股寒意,虽我用身躯为她挡了大半,但仍将她冻得瑟瑟发抖。

“夫人不肯信我,我自然是带着夫人去找真相,不信的话,夫人请看……”

我带着崔雨筠悄无声息落在一处院内,悄无声息来到窗旁,将窗子挑开一条缝隙。

崔雨筠虽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窗内传出的淫浪之声却让她面色一变。

透过窗缝看去,只见先前与正德分开的三名比丘之一,正将一名女子压在身下。

那女子长得貌美,身子更是丰腴白嫩,胸前一对白花花的大奶脯儿叫淫僧抓在掌中肆意揉捏,从她神色表情看来,此情此景她并非是被胁迫,一双白花花的长腿甚至还勾在淫僧腰间,用自己的胯部去与淫僧磨蹭。

“好人,快插插妾身,妾身可难挨的紧呢~”

淫僧似乎并不急着奸淫身下的美艳女子,反而越发吃着那对大奶子啧啧有声,口中亦是不急不燥:“王夫人可莫着急,小僧此举可并非是为了淫猥夫人,小僧受观音神喻,为夫人送子,需得夫人淫汁充沛花芯大开,才能提高受孕的概率,若只顾贪欢,可不是平白害了夫人的名声?”

“好人,都这般了,还要什么名声……”

那女子急吼吼地去扒淫僧的裤子,不多会功夫,一根乌黑的肉棒便跳了出来,女子吃吃一笑,对准肉棒便挺身凑去,淫僧假模假样念了声阿弥陀佛,便双手箕张,抓紧女子的大奶,啪啪啪啪大力插起了女人多汁的蜜穴。

“那……那竟是凉州别驾的夫人!他们……他们的送子竟然……竟然是这般肮脏之事……”

面对崔雨筠那震惊的神色,我一瞬之间便猜到,恐怕她来此处求子,便是那凉州别驾夫人所提议的。

趁着她心神不宁,我又拉着她来到另一处偏院,而这一处,更为激烈刺激!

(三)

21

只见屋内,一名身着嫁服的女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她身上的大红喜服半脱半露,上身的衣襟叫人暴力扯烂,白嫩嫩的奶儿从红色肚兜的边缘露出半边,两只来自不同男子的大手分别抓着女子的奶子大力搓揉,本该白皙的奶肉上处处都是艳红的痕迹。

女子神色痛苦,应叫这二人捏的疼痛,但她偏生叫不出来,只因她的脑袋叫一名僧人捧着,那艳红的小嘴里被这名僧人用肉棍完全填满,这僧人插得应该及深,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女子的小嘴之中,女子呜呜作声似要呕吐,但偏偏连喉咙都叫肉棍插了进去,只能徒流了一地的口水。

小嘴都被这般奸淫,下身则更是狼狈,只见她双腿被人拉得大开,一名黝黑健壮的僧人正在她胯间埋头苦干,这僧人的肉屌极为粗长,在他肏干之下,女子的阴唇都仿佛将被插裂一般,被粗大肉屌噗呲噗呲从蜜壶里刮出的淫汁还带着血丝,不知是因为女子是处子,抑或单纯是被因为僧人动作粗暴而导致。

就连女子的肛穴亦没有被放过,她嘴儿小穴均被肉棍填满,双手也叫两名僧人抓住握着胯下的肉棒撸动,剩余一名僧人无处可去,只好搂着女子赤裸美腿,用舌头将女子从脚掌沿着女子腿部曲线来回舔舐,似是觉得这般不过瘾,他干脆用手指沾了些口水,掰开女人的屁眼儿,配合着另一名僧人插穴的节奏,指奸着女子的屁眼儿。

崔雨筠叫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若不是我及时捂住她的嘴巴,恐怕她已惊恐出声!

随叫眼前这一幕惊地浑身发抖,但她体内的淫毒却叫这淫乱的一幕刺激得越发深入,我一只手悄无声息来到她得胸前,故作不小心般撩过她的奶儿,崔雨筠果然叫我撩得身子一抖,衣下的奶头更是浑然挺立,便是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受到。

“夫人,这下总算应该相信我了吧?”

我轻笑着舔舐她的耳珠,鼻尖嗅探着崔雨筠身上阵阵的处子体香,崔雨筠呜咽一声,双腿夹紧不住厮磨。

美人情动,我自然趁热打铁,估计这会崔雨筠已是晕晕陶陶,我将手探入她的斗篷之内,三两下解开她上衣的口子,手掌一摸之下,尚且隔着丝滑的肚兜,便已握住一手温软的乳肉。

“别……我……我是太守之妻……莫要……莫要……”

崔雨筠面色潮红,推着我手臂的小手儿软弱无力。

“夫人此行不是来求子的么?”我朝着崔雨筠的耳孔呼着热气,这女人虽是处子,但身体早已熟透,我的手掌已经绕过丝绸肚兜,揉住了一只谈嫩饱满的奶儿,手指捏住那娇嫩的奶头儿抚揉挤捏,不过短短的功夫,她便浑身颤抖,似是已经丢了一回。

面对我的调情手段,单纯的太守夫人根本无从招架。

“若一直保持着这般完璧之身,如何能求得子嗣?夫人不如便将今夜的一切当作一场梦,当我只是观音派来为夫人送子的罗汉如何?”

“怎可……你……我……名节……”

在情欲和淫毒的双重夹击下,崔雨筠已是头脑纷乱,但作为自小接受世家教诲的大小姐,却仍然谨守着心底的一丝底线。

面对这般有底线的女子,我分外喜欢。

我不再捂着崔雨筠的唇,而是仿佛接吻一般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这等手法似乎更叫美人触动,她那仍留着一丝理智的眸子越发变得朦胧,而我趁机低头含住她的双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轻易便攻入美人最后的堡垒。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何人知晓?这灵隐寺送子这般灵验,太守大人想必也不会心疑……”

待我放开崔雨筠的唇瓣之后,美人已如似水柔情,伏在我的胸膛上不知所以。

我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那对眼眸。

“还是说,夫人嫌我样貌丑陋,心中不愿?”

崔雨筠脸上闪过一丝羞意,我便知她此刻已不再对我有丝毫抗拒。

果然,当我的手掌钻入她的裙内,触到双腿间那湿乎乎的阴阜之时,崔雨筠只剩下如同梦吟一般的低声呢喃。

“我的……侍女……”

“无妨……”

我搂着崔雨筠再度御空,寻了一间偏僻无人的厢房,将娇羞的美人剥光了衣服,放在床榻之上。

“明日她们醒来,只会以为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22

去除了最后的顾虑,美人终于任由我肆意妄为。

搂着白皙娇娆的美人,揉弄着她那浑圆饱满的乳肉,我托着她的臀股,往我双腿间挺立粗壮的阳具缓缓坐下。

“呜……好疼……”

崔雨筠柔声娇啼,矜持屏眉的模样,可比厢房内叫僧人们奸淫的妇人们更为诱人。

我低头望去,只见肉棒缓缓戳入美人的腿心只见,娇嫩白皙的处子阴唇叫怒红龟头缓缓分开,柔嫩异常的花径艰难吞纳着滚烫阳具,不多时,我便感觉龟头尖端触碰到一条紧致的薄膜,而崔雨筠的痛呼声也在此时到了顶点。

“莫怕,女子只疼这一下,后边便是快美了。”

我轻声哄骗着美人,犹如当年为蛮儿开苞一样,崔雨筠泪眼婆娑,满是情欲的双眸望着我犹犹豫豫:“当……当真?”

我没有答话,而是趁着她分神的空当,肉棒长驱直入,一把破掉她的贞洁之证。

娇嫩的处子蜜穴猛然绞紧,柔嫩的穴肉无处不在地裹着整根肉棒,崔雨筠痛呼一声,雪白的小手不住推搡着我的胸膛,仿佛受不住蜜壶中滚烫的肉棒,丰满的上半身向后仰到,粉酥酥的脖颈绷直,浑身簌簌发抖。

我叫她那处子蜜穴箍的十分舒爽,崔雨筠的穴儿柔腻娇软,生涩的屄肉和着淫汁咬住肉棒不断缠绵,我挺腰轻抽几下,刚破了处的美人便呜咽出声,我低头去含她的奶头儿,同时揉弄蜜缝顶端那颗娇嫩的阴蒂,好催动美人的情欲

“好……好疼……你……你骗我……”

崔雨筠泫然欲泣,艳若桃花的面庞楚楚可怜,我轻挺慢送,火热的肉棒在她那美穴中缓缓抽插:“很快便美了……”

崔雨筠仍是不信,只是咬着唇儿怒视着我,我插了几下,感觉蜜壶中的屄肉不再如先前那般生涩,于是便试着将肉棒继续深插,粗壮火热的大肉棒满满撑开肉壶,龟头逐渐探到了底,撞到那娇软敏感的处子花芯。

“吖……”

只这一下,崔雨筠便如同尿了似地抖若筛糠,那双雪白的大腿下意识般缠住了我的腰,我只敢龟头盈润,似乎泡在一股温水之中,扭腰将肉棒往后略微退了些,果然细细簌簌从肉缝与蜜穴蛤嘴之间的缝隙溢出一大股淫汁。

“竟然这般不济事?”

我心中一笑,见美人仰颌抬颈,面色艳红,一团团如桃花般的红潮一路从脸颊蔓延至她那粉嫩的双乳前,这般艳丽景象,便是芸娘都不曾有过,忍不住心中大动,便一边揉着她那浑圆挺翘的饱满巨乳,一边肉棒有节奏地在刚高潮过的蜜穴中轻抽慢插。

“嗯……啊啊……别……好难挨……嗯、嗯嗯……”

火热的龟头不断触击着花芯,每一下都插得崔雨筠轻声娇啼,崔雨筠想必向来养尊处优,极少运动,一身白皙的美肉又软又嫩,我甚至未曾用过大力,她那细嫩肌肤上便处处落出红痕,尤其是胯间肥满阴阜,更是叫我的小腹撞地艳若桃花!

“如何?夫人,现在可相信了,我未曾骗你吧?”

我握住她那对如梨瓜般硕大饱满的浑圆巨乳,肆意揉捏。

崔雨筠撇过头去,紧抿着双唇不肯出声,我见状便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猛插一阵,美人这才终于熬不过身子里那股逼人的快美,咿咿呀呀低吟了几声,竟是低声哭泣起来。

“你……呜……平白占了……啊……占了我的身子……嗯、啊……还要这般……这般折辱我……啊……”

“夫人此话怎讲?”我故作讶异,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肏干的力道却比之前更重,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撑开紧致的阴道蜜壶,分开柔腻湿热的屄肉,狠狠将穴儿插满,撞在那敏感花芯宫口之后。

“明明是夫人身遭危难,中了淫毒,我不顾为难,挺身救下夫人,并为了了解夫人心愿,做一回送子童子,何来平白之说?”

“更何况……”

说到此处,我将肉棒全根插入蜜壶之中不再动作,而是左右扭腰,用龟头碾压摩擦着花芯。

“行房欢好之时说些体几的话语,可算不得折辱……”

崔雨筠这般处子哪里经得起如此厮磨,不过短短片刻,她已是被磨得浑身发抖,美目泛白,花径中浆出如液,白嫩纤细的腰肢猛然拱起,竟是又一次到了高潮。

“哈……夫人也太不中用了……”

我轻声嬉笑,只是沉醉于高潮余韵中的崔雨筠压根没听见我说些什么,两度高潮,她那处子花宫已然打开,我趁着这时机,双手掰开她那浆汁狼藉的大腿几乎直至一条直线,这才俯身压住她,挺腰开始大力肏弄!

“啊……要、要死了……不要……好热……莫要……莫要再顶了……呜……”

崔雨筠很快便叫我插得从高潮中回味过来,只是此刻可由不得她,我不断奋力挺腰,粗长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粗暴挤开嫩膣中的每寸肉褶,插得汁水四溢!

“呜呜呜、、呀啊啊啊……”

崔雨筠叫我插得又疼又美,头顶的发髻早已不知在何时散乱,散乱的发丝叫汗水黏在腮边,与那饱满如梨瓜的雪白大奶一对比,真是又淫又浪。

“莫要……莫要……不行了……呜嘤嘤嘤……”

粗大肉棍在蜜穴中恣意进出,贞洁高贵的妇人此时早已丢了自己的矜持,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甚至连呜咽都喊不出来,只能如同丫丫学语的婴儿般胡乱呻吟!

我抱着美人狂抽猛插,又硬又热的大肉棒沾满了肉壶中的淫汁,将娇嫩的蜜壶几乎干化了一般,崔雨筠乱摇螓首,浑圆的梨瓜大奶被我的胸膛压成圆饼,她不停扭着腰,似要躲避花芯被龟头不断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但却因被我压着无法撼动,只能无助地用柔嫩小手不停推着我的胸膛。

“呜呜呜……不要了……要坏了……要坏了……呜!!!!!”

崔雨筠忽然娇躯紧绷,甚至连脚趾都绷得笔直,我心知时机已到,快速起身将她娇躯反转,随后又捧起她那浑圆丰盈的雪臀,从后再次全根而入。

“啊啊啊!!!!!”

这一次硕大龟头不仅如之前那般仅是撞击花芯,在抵住花心之后,我继续用力,早已酥软的处女宫口被艰难地挤开一条缝隙,崔雨筠叫这一下插的眼歪口斜,失神之下,连唇角溢出唾液亦不自知!

我这般举动,自然不止是为了贪欢,随着小半颗龟头勉强挤进花宫,随后我运转全身真气,大量真气顺着我的五经六脉涌入气海,随着喷射的精液缓缓注入崔雨筠的花宫之中!

崔雨筠身体颤动几下,略微张开烟波迷蒙的双眸,恍若无神。

我顾不上欣赏太守夫人这般凄艳淫靡的模样,我那注入崔雨筠体内的真气本该翠绿如竹,乃是无比精纯的太上剑气,但此刻那些真元之中,却夹杂着淡淡金丝,而这些金丝,便是空衍和尚不知在何时埋在我体内的佛光。

在我不知不觉中,这缕佛光几乎侵入我的丹田,若不是我遵守师傅教诲,每次与芸娘交欢都会运转阴阳双修之法,恐怕不仅仅是我在不知不觉中会糟了这贼和尚的道,恐怕还要连累芸娘与蛮儿。

这灵隐寺,真是蛇鼠一窝,恐怕凉州所闹的妖灾,也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23

崔雨筠虽然身份高贵,但却只是个普通女子,并非芸娘蛮儿那般的炉鼎体质,因为我利用她的身体清理真气中的佛光,并不会伤到她。

我只在丹田内留了少量真气,其余全数送入崔雨筠的花宫之内,这些庞大真气自然不是她一个凡人女子所能承受的,于是我将所有真气压成一颗丹丸形象,同时操控着真气为她炼筋洗髓,虽不能助她踏上修真之道,却可为她延年益寿,保佑青春。

也算我夺了她处子,并借用她花宫为我理清真气的赔偿。

随着我抽丝剥茧般剥掉那些佛光,崔雨筠花宫之内的真元终于变得纯洁无暇,这佛光极为阴险,却并不厉害,只能寄居于他人真气之中,一旦被剥离,便无法独自生存,略施手段便能去除。

所以我才外出寻找女子,而不借芸娘与蛮儿的身体清理佛光,她母女二人体内皆有我种下的淫丸内丹,若用她们的身体来除佛光,只怕一个不好,那佛光便会趁机鸠占鹊巢,将我们三人尽皆变成空衍的傀儡。

确认真元重新精纯,我体内亦没有了其它鬼祟之物,我便控制着真元重新归于我的体内,借助阴阳双修之法,真元在二人体内流转之时,非但不会伤到女方筋脉神魂,甚至还会隐约产生一种如同交欢般的缠绵快感,只见崔雨筠那再度哼哼唧唧的神貌便知,待将真元全部纳回体内之后,多半又能将貌似不愿,身体不会拒绝的太守夫人再压在身下干上一回。

正当我回溯真气的空当,身后却突有真气袭来!

“不好!”

我急忙将真气切断,为了避免再次回流的真气伤了崔雨筠,我仓促封住她的丹田,避免没有了我控制的真气在她体内乱串,害的她爆体而亡。

只是这般慢了一下,那股强大真气便已来到我的身后,我只能勉强侧身,我此刻身上真气不多,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运转护体真气,只觉一阵剧痛,整个人便横飞除去,直到撞碎三堵墙壁才终于停了下来。

“施主真是好生无礼,贫僧热情款待阁下,阁下却杀我寺中弟子,淫我门中香客,我佛慈悲,我本想留阁下一条性命,但阁下此情此举,可让贫僧如何是好?”

我口吐一口鲜血,看着月光下施施然走来的空衍,此刻我左臂尽碎,气海内的真元还大半在崔雨筠的体内,空衍和尚说得确实不错,我此刻生死,尽在他的手中。

我盘腿坐起,似乎丝毫不顾此间劣势。

空衍似乎也不急,他看也不看客房中仍旧昏睡的崔雨筠一眼,而是缓缓踱步来到我的身边,方才打碎我左臂的金钵滴溜溜在我头上旋转,万丈浩然佛光将我镇得无法动弹。

“我初次与施主相见,便觉得与施主颇有渊源,尤其施主所携美眷,真是天赐之物!施主年纪轻轻,便迈入‘心动’之境,想必得益于那对母女颇多,我本无意夺人所好,但奈何施主行事如此龌蹉,她们母女岂不是明珠暗投?贫僧无奈之下,才有此举动,还望施主见谅。”

空衍说得道貌岸然,但提到芸娘与蛮儿之时,眼中的觊觎之色却如何也藏不住,简直如同死去的正德和尚一般无二。

我抬起头,擦去唇边的血迹:“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些?”

“非也~非也~”我的这副模样,似乎让空衍起了猫捉老鼠的兴致,他左手虚按,那罩在我头顶的金钵光芒大盛,万道佛光如同实质一般压迫着我的身体,强迫着要我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

“咦?”

见我始终不屈,即便被佛光压得肌肤开裂,骨骼咯咯作响,却仍旧腰背挺拔,昂首抬头。明明我气海丹田已空,根本不可能抵过佛光的威压。

“傻……逼……”

虽然我疼得无法出声,空衍亦听不懂这两字的意思,但我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我做出的口型绝非是在称赞他。

就在空衍意欲一掌了解我之时,远处的知客房独院突然暴起一声龙吟!

空衍愕然回头看去,只见一众围着院子的僧侣被轰然击飞,茫茫夜色之中,忽有一条青龙平地而起,这青龙身长十尺,头生双角,半张的口中隐有闪闪电光。

“这……竟是南海骊龙!我道你这马匹如此神俊,应当不是凡物,没想到竟是骊龙所化!好好好!上天真当眷顾我!不但为我送来一对好炉鼎!竟还为我送来一条骊龙做我的护法神兽!”

“我都说了!你他妈别高兴得太早了!”

“什么!”

空衍和尚仓忙回头,脸上的喜悦还未散去,便正好撞上我挥来的双拳。

若在平时,我这一拳足以将空衍打得吐血三升,只可惜我气海空虚,刚才这一拳几乎是拼着气海崩裂,又借着空衍分神才勉强震开头顶的金钵,加之我方才又被偷袭,身体受损,这一拳连平常三分的力道也没有,再叫空衍的护体真气一挡,最终也只能将他打个踉跄。

“快拦住它,莫要叫这青龙走脱了!”

远处的僧人们远非青骢的对手,空衍看着半空中即将脱困而去的青骢,又望着满身鲜血的我,面色犹豫,似乎再权衡着是先杀了我,还是先将青骢与芸娘她们截下。

“生死之间竟然还敢犹豫!”

我知道此时正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猛然催动体内几近于无的真气,在我强行压榨之下,丹田气海摇摇欲坠,但即便如此,我仍觉不够!

“操你妈的狗东西,老子跟你们爆了!”

我怒吼一声,丹田气海猛然炸裂,一股爆裂真气瞬充盈身体!十年苦修几乎就要结成紫府的气海一瞬之间化作虚无,但此时我已顾及不上那么多,我捏指成剑,引导体内浩然真气,万道真元凝聚于我身后,化作无穷剑光!

“诛!”

空衍面露惊慌,想不到我竟然会如此果断的引爆丹田气海,仓促之间,他打出几道佛掌,但都叫剑光斩破,就是连金钵都叫我的剑气刺成了废铁!

“师傅救我!”

空衍连忙请出护体金刚,三丈高的金光罗汉勉强保着他不被万剑穿体,但即便如此,那护体金刚已是摇摇欲坠,除非他与我一样自爆气海,否则,被万剑穿心只是迟早的事情。

“哎,空衍,你如此这般,如何能承得佛子嗣业,求得无上大道?”

随着一声苍老的叹息声响起,我突然猛觉四周天地竟在变化,惶惶之中,只见一尊尊菩萨罗汉拔地而起,再一回神,自己竟处于宽宏无比的巨大佛殿之中!

“妖邪!”

“罪孽!”

“即斩!”

“当诛!”

足有百丈高的漫天佛陀对我口诛笔伐,我那引爆气海换来真气在他们的压迫之下,竟如同阳春白雪般快速消融!

“座下之人,所犯何罪?”佛陀菩萨之间,端坐着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这老和尚端坐莲台,手捏莲花法诀,其身高万丈,脑后更是有耀眼光圈,刺得我睁不开眼。

菩萨罗汉齐声应道。

“贪嗔痴淫,万般皆有!”

“如此?当判莲火之劫!”

老和尚手指轻点,一道裹着佛光的炽热烈火便朝着我袭来,我心知自己逃走无望,但就算死,我也只会站着死!

我正欲抽出自己断掉的臂骨,意以身为剑和这老和尚斗一斗,这老和尚八成是陆地神仙的境界,但我的骨子里,从来没有服输这两个字。

就算服输了,他又会放了我么?

然而不等我有所动作,一道剑光自万里袭来。

“老秃驴,欺我徒儿?”

“什么?”

老和尚眼冒精光,瞬息捏出百般法诀,然而却对剑光丝毫无阻,只见那匹练剑光如同银河落地,便是半空银月也叫这剑光夺取了光芒,那漫天金刚菩萨各显神通,却一一叫剑光斩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巍峨佛殿便轰然倒塌,漫天佛陀纷纷陨落!

足有万丈高的佛祖更是轰然碎裂,露出一个满身剑痕的枯瘦老和尚。

老和尚吐出一口鲜血,座下莲台碎成靡粉,身上的黑色袈裟纷纷断裂。

“师傅……”

我望着身前飘飘欲仙的绝美背影,终于倒了下去。

24

再睁眼,已是回了山谷之中。

我的左臂已被接好,但仍裹着厚厚的绷带,我以往受伤之时,也曾服用过师傅给的丹药,虽不能活死人,但却能肉白骨,因此并不担心自己手臂残废,日后成了独臂大侠。

只是小腹处空荡荡的感觉,却让我恍然若失。

十年修为毁于一旦,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修炼,说不难受,终究是假的。

“怪师傅么?”

师傅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仍是那副清冷无双的模样。

我嘻嘻笑道:“怎么会怪师傅,师傅让徒儿出门历练,本就是让徒儿好独自成长,若徒儿事事需要师傅照看,时时需要师傅庇佑,那又如何提升修为?”

“说到底,还是徒儿大意,不察之间中了那群和尚的套,我若在发觉不对时便立刻带着芸娘他们离开,想来也不会发展至此……”

师傅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月光落在她飘飘白衣之上,衬得她越发像似九天仙女。

“你能这般想,很好,但这事确实在我的疏忽……”师傅伸出玉手,浅浅按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指尖微凉,柔腻的指腹摩梭着我的肌肤,让我下半身忍不住微微起了反应。

“其实你离开山谷以后,我便一直暗中关注着你,那老和尚徒弟偷袭你之时,我亦知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般决然的引爆气海,待我赶来之时,便已经晚了……”

师傅的语气越发低落,眸中的愧疚之色叫我看得心疼,我用仍旧完好的左手盖在师傅按在我小腹处的手掌上,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哈,我便知道师傅舍不得我……”

“气海被毁,再无重修的可能了……”

师傅轻轻的一句话,却恍如天雷,让我忍不住颤了几下。

我勉强维持着笑容,却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既然如此,那我刚好做个闲散凡人,只要师傅不赶我走,我便带着芸娘与蛮儿在山谷中隐居,到时候让她们母女为我生几个孩子,倒也是乐得悠闲……”

师傅一把打断我的话,将我搂入怀中:“云儿,是师傅对不住你……”

25

半月之后,我的伤势终于康复。

只是气海空空,我仍然有些不习惯。

这半月来,我日夜琢磨,多少算是想通自己为何会一入凉州,便着了灵隐寺那群和尚的道。

他们设的圈,并非是刻意为了我,我只是意外闯入他们陷阱中的惊喜而已。

刚入凉州时,那小校所说的妖灾,与空衍和尚渡入我体内的佛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那老和尚所说的继承佛子嗣业,更是让我想到了佛子的佛骨舍利。

我拿着那颗晶莹如玉的佛骨向师傅求证,师傅认同了我的猜想。

“灵隐寺的和尚们修的是欢喜禅,这法门武力不甚强悍,却能以神通惑乱人心,最终达到奴役他人神智的效果,传闻欢喜禅还有一门禁术,可吸取他人血肉精气化为己用,只是这法子极为恶毒,知道的人很少。”

“至于这颗佛骨……”醉醺醺的师傅随手将那蕴含着佛性的玉骨一扔,将其砸成了碎块。

“假的。”

果然不是真货,我就说,如果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轻易落在我的手里。

“想不想知道真的在哪?”

师傅回眸看我,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

“来……”师傅唤来玉鸾,朝我招了招手,我踩上玉鸾,从后方搂住了师傅的腰肢,被师傅带着御剑升空。

我上次与师傅这般搂抱,还是许多年前的事情,那时的我才刚到师傅的胸口,但今日此时,我已比师傅高了半个脑袋。

嗅着师傅的阵阵体香,我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今日师傅仍是那套白衣飘飘的半透长纱,只是衣内不再是如以往那样真空,而是穿着由我亲手缝制的内衣,这套内衣我印象深刻,是一套墨青色情趣内衣,内衣分作两件,上半身的乳罩具有托衬效果,能将师傅梨瓜似的大奶衬得越发饱满,下身的内裤更是开档设计,不但将师傅的白虎馒头逼露在外边,裆部还画蛇添足般额外有着一串细小珍珠,这珍珠正好处在穴缝的位置,但凡穿衣之人有所动作,这串珍珠便会来回摩擦着穿衣之人的屄缝,磨得她淫水横流。

现在这会,师傅的白虎馒头屄是不是也正叫珍珠磨蹭着屄缝?

一想到师傅双腿间那白虎蜜穴淫水横流的模样,胯下的肉棒便硬的厉害,师傅衣衫单薄,我也同样差不多,滚烫的肉棒顶起几层轻薄布料,直挺挺戳进了师傅那杯纱裙包裹的娇嫩玉臀之中。

“莫要分心……”师傅似是无奈地对我轻叱了一声,却未将玉臀挪开,我越发欣喜,自六岁开始,我便垂涎师傅玉体已久,在我心中,师傅简直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玄女一般,偏偏她又与我不做防备,每日每夜望着师傅那美若天仙般的身姿,我做梦都在想将肉棒插进师傅的仙子美穴之中。

“徒儿这会一心只想着师傅,哪敢分心?”

师傅对我无赖举动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我淫猥她那丰盈如蜜桃般的仙子玉臀。

见师傅无意阻碍,我心中越发欣喜,此时御剑凌空,不好将二弟从裤子中放出来,我便只能用肉棒隔着几层布将肉棒顶进师傅的臀缝里,师傅的两瓣大屁股又圆又嫩,滑腻的臀肉裹着龟头一夹,哪怕有布料阻隔,却依然叫我爽得魂飞天外。

在师傅的臀缝中乱捅一通之后,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处极为细小的孔洞,我心中大喜,知道这里便是师傅的屁眼,于是奋力挺腰,粗长的肉棒几乎将布料拉扯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师傅的屁眼儿也只是被浅浅撑开,让我得以将龟头尖端一处勉强插入。

前方的师傅轻哼一声,我侧头望去,见师傅颦眉抿唇,心中便忍不住有些打退堂鼓,但亵玩高贵圣洁的仙子师傅这般事情对我来说着实过于诱惑,并且师傅轻哼之后便再没了其它举动,于是我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我将大肉棒埋进师傅的臀缝里,顶着她的臀孔尝试着插了几下,师傅似乎已默许了我的动作,于是我得寸进尺,搂着师傅腰间的手往上滑动,不多会便隔着白衣,握住了师傅那对浑圆的大奶。

直到此时,师傅才轻叱一声‘不得放肆!’但师傅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却并未有任何阻止我的意图。

“徒儿不敢……”我嘴上认错,手里的动作却不变,一双手隔着衣服将师傅的梨瓜巨乳搓的形状百变,师傅的奶子又软又嫩,偏偏又弹性十足,我仍不满足的去揉师傅的奶蒂儿,但无论我怎么搓捏,师傅的乳头却始终没有膨胀变硬,这让我颇为遭受打击,难道对于我的举动,师傅一点动情的迹象都没有?

我向来不服输,越是如此,我越要挑战师傅,正是因为师傅清冷高贵如仙子,我才越想要看到师傅那婉转呻吟,媚眼如丝的绝美神情!

这般想着,我便想将手伸到师傅的双腿间,探一探师傅那无毛饱满的白虎馒头逼,这次师傅终于有所动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清冷:“莫要无礼!”

我只能悻悻然的将手收回,但想着师傅并未阻止我顶弄她的玉臀,于是便抽腰挺身,不断用肉棒去戳师傅的屁眼。

起先之时,我还怕师傅发怒,动作不敢太大,但过了好一会,见师父仍是默然,于是便越顶越快,大肉棒如同打桩似的啪啪撞击师傅仙子玉臀,若非有纱衣挡着,只怕我的肉棒早就插进了师傅的肛穴之中,感受师傅那仙子菊穴的快感!

即便如此,我也仍旧勉强将大半颗龟头挤进了师傅的臀孔之中,又紧又嫩的菊穴嫩肉包裹着龟头,叫我爽不自胜,一连撞击百余下,便是一直身形不动的师傅也叫我插的有了几分气喘,而我更是不堪,强烈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阴囊连着抽动几下之后,我猛觉一阵射意涌上脑海,于是双手死死抓住师傅的硕大美乳,将身体与师傅紧紧贴合!

“师傅!徒儿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怒涨的肉棒竟然将布料顶破!火红的大龟头势如破竹,竟一路穿破阻碍,插进了师傅的仙子肛洞之中!

好爽!好紧!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几乎只剩下这两个念头,只可惜肉棒未能将衣服完全顶穿,残留的丝线被绷紧之后,便让肉棒无法得以存进,我只能将龟头埋进师傅的屁眼里,在她高贵的仙子肛穴之中,噗呲噗呲喷涌着精液。

我从未有哪一次射的如现在这么又多又急,浓白的精液几乎都将师傅的肛穴灌满,当我气喘吁吁将肉棒从师傅的屁眼里拔出来时,一股股浓白精液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从师傅的屁眼中滴落出来,我看得心头大动,胯下的肉棒又一次怒气勃挺。

这次再没了衣料阻碍,我定能将肉棒完全插进师傅的屁眼里,好好肏干一番!

然而师傅却未给我机会,不等我有所动作,师傅便伸手在玉臀后方一抚,那破损的衣料竟瞬间恢复,而玉鸾也放缓速度,朝着下方坠去。

我心知时机已过,只好将肉棒重新收了回去。

落地之前,我似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师傅问道。

“师傅,这套内衣,你为何只穿了奶罩,未着内裤?”

“那裤子多有不便。”

师傅并不看我,只是缓步向前。

我挠了挠头,跟在师傅身后。

这里不知是何处,但应该还在山谷之内。

一处林荫之下,立着栋木制的宅子。

我从未见过这间宅子。

师傅与我尚未走到宅前,宅子的院门便吱呀呀叫人推开。

“公子……”

香风扑鼻,一大一小两具娇躯投入我的怀中。

师傅未作阻拦,待我好生安慰芸娘与蛮儿一番之后,她才继续迈步进了宅院。

宅中有两间房,一间是芸娘与蛮儿所住。

而另一间……

芸娘推开房门。

自称长乐王长女的李华莺端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面若金纸。

“她给你的那颗舍利是假的。”

“真的那颗,在她的身上。”

“或者说,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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