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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不小心,我穿越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周围七零八落躺着一地的尸体,而我脖子上,则驾着一柄长剑。

沾满血迹的剑锋抵着我的咽喉,几乎割破了颈间的肌肤。

提着长剑的,是个姿容绝艳的女人

女人身姿婀娜,肤白似雪。

她站在月光下,眉间沾着点点猩红,身上浅蓝色的轻衣长纱叫月光照的半透,纤细合度的娇躯与浑圆饱满的硕乳 在轻薄衣衫下若隐若现,更别提她那双腿间,光洁无毛的坟起耻丘。

既像飘飘欲仙的遗世仙子,又像魅惑人心的淫欲狐妖。

我看的口干舌燥,如果可以,我这时候应该微微一硬以示敬意,但现在这情况下,我是在做不太到。

倒不是我阳痿了,而是我穿越的这副身体太过年幼,想要硬起来,实在有点困难。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秉着要死也要当个饱死鬼的想法,我双眼盯着女人的大奶子和白虎穴看得目不转睛。

女人挑起了眉:“好看么?”

我点了点头,说“好看!”

剑锋向前进了一步,割破了我的肌肤,溢出点点猩红。

“你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怕!”我诚实地看向女人的眼睛,这才发现,她不但奶大腰细屁股圆,那张极美面孔上的双眸,也同样很好看:“但决定我生死的,不是我怕不怕,而是你想不想杀我。”

女人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2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恐怕我也没有资格不同意,女人就将这样一手提着我的后颈,像是抓着只小猫似的,踩上长剑御空而去。

望着脚下越来越远的地面,从小……

哦,不对,应该说从上一辈子就开始恐高的我,很没骨气的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女人的怀里。

待我再醒来时,已身处一处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

“醒了?”

我回头望去,女人正坐在我身旁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她的那柄长剑绕着她无风而动,像只畅快的鸟儿版上下盘旋。

说来也奇怪,之前女人拿长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不怕她,现在她用这副慵懒的样子打量我的模样,反而让我有点发怵。

“可还记得自己姓甚名甚?”

女人漫不经心地问着我。

我绞尽脑汁,发现这副身体似乎一点原主的记忆都没留下,下意识地,我又不想说出自己上辈子的名字。

于是我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那好,从今往后,”

“你便叫墨倾云吧。”

3

“说与白云门外客,举目相逢意尽倾。”

我低声念出这句词的时候,师傅双眸微凝,她静静看了我片刻,随后从巨石跃下,不知从何处掏出两本古籍扔进我的怀里,就此御剑离去。

我打量着这两本古香古色的书籍,发现一本名为《离云经》,一本叫《出尘典》。

两本书分别是筑基心法与外练身法。

师傅一去几日,不见踪影。这两本书又吃不得喝不得,我又还是凡胎俗骨,需得进食饮水,可怜我一个才六七岁的幼童,还得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想办法不让自己饿死。

好在这处山谷山灵水秀,在我吃了几天野果,喝了几天溪水之后,师傅总算回来了。

她依然是那身飘飘欲仙的半透轻纱,只是衣襟和袖口多了不少血迹。

师傅的眉角有些许疲惫的神情,看到我的目光在她衣衫上的血迹处停了下来,她仍是解释道:“不是我的。”

“哦。”我点了点头,随后将几颗刚摘下的野果递到师傅身前。

师傅愣了愣,伸手从我手中取了枚果子,轻声说道:“我已辟谷,你自己留着便好。”

话虽如此,师傅仍是轻轻咬了口果子,嘴角也不经意露出一丝笑容。

吃了果子后,师傅控着飞剑斩了几颗大树,又劈了几块巨石,她素手遥指几下,一座简易的木石矮屋就这么搭好了。

我看着这座简陋粗犷的小屋,心中感叹。

“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土木老哥不得心中狂喜?”

4

师傅归来之后,便开始指导我修炼那两本秘籍。

对于上辈子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我来说,这段日子是极其痛苦的。

每日凌晨,林中的野鸡刚打鸣,我就要被师傅从床上拉起来锻骨拉筋,还没等呲牙咧嘴的我缓过劲来,又被逼着以丝毫不差的角度挥剑三千次。

用师傅的话来说,想要成为一名剑修,就必须做到不再将剑视为外物,而是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目光所至,剑锋瞬行!

被折磨的鬼哭狼嚎的我,每日在身心疲惫躺上石床时,心里都在忍不住偷偷暗想。

“臭娘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肏的你鬼哭狼嚎!”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被师傅这般不当人操练了两年之后,我终于感觉自己的小腹处隐隐有一股‘气’在盘旋。

我兴高采烈地向师傅炫耀,师傅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亲自指点,竟然还花了两年时间才堪堪入了旋照,看来为师对你还是太放松了。”

我一愣,随即光速滑跪,抱着师傅修长赤裸的美腿鬼哭狼嚎。

“师傅,我已经很努力了!再加练,会死人的!”

事实证明,我还是没那么容易被练死的。

在师傅‘精心指导’下,又过了两年,我终于破了‘旋照’,凝了‘炼气’,过了‘开光’,稳稳踏入了‘筑基’之道。

按师傅说,修炼境界共有十二层。

旋照、炼气、开光、筑基,这四层为凡人长生法,到此境界,可修得二百年长寿,且凡火不侵,凡铁不入。

心动、灵寂、金丹、元婴,这四层为仙人入法门,堪破心动之后,便如鲤鱼跃龙门,俗人褪凡骨,世间之大可任遨游,天下之地,无可不去。

再往后,便是真正能被称得上陆地神仙的四个境界。

出窍、分神、合体、大乘。

到达这四个境界,便再与凡尘无干,这四个境界的人,移山倒海轻而易举,搬云布雨各有神通。但是他们一言一行皆牵动天道,一举一动尽干涉因果,为善者,可造万世功业,享人间香火,为恶者,可涂炭地方,炼化万里血狱。

但无论为恶为善,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有一条。

褪仙成神,大道飞升!

我问师傅,那这世间真的有飞升的仙人么?

师傅告诉我。

修仙之道至今已有三千八百年,而飞升者,只有两人。

一人,乃是龙虎山道祖天师张道初。

他斩尽天下妖魔,受亿万百姓香火膜拜,终于龙虎山道庭白日骑鹤飞升。

另一人无名无姓。亦不知有何功绩,只知他屠尽五洲禅师,甚至将佛门圣地禅意林屠成了尸陀林,哪怕如今已经过了五百年,那里仍是怨气冲天,频出恶鬼。

造下此等杀孽,虽世间无人是他对手,但自有天道降下雷劫,但此人面对九重雷劫,不但硬抗亘古未见的雷火神劫,甚至反而趁着天道降劫的时机,手撕天门,硬生生逆天飞升!

“那师傅是什么境界?”

面对我的提问,师傅只是晃着手里的酒葫芦,神色微醺地看着我。

“大概,是天下第三的境界吧。”

5

对于师傅的说法,我撇了撇嘴。

师傅应该很厉害没错,但天下第三八成是在吹牛。

如果师傅是天下第三,那还带着我躲在这山谷中干嘛?

在刚来山谷之时,师傅每隔一月,便会离开山谷一次,每次三到五日不等,每次回来后,师傅总是面露疲惫,身上还或多或少沾着血迹。

我从不会问师傅去做什么了,师傅也从不会和我提起。

每次她回来后,都会第一时间去屋旁溪水中洗净身子,然后提着酒葫芦,坐到山谷中最高的那处山崖,对月饮酒直至天明。

每到这时候,便是我最开心,也是最心忧的时候。

心忧于师傅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寂寥,而开心则是因为唯有师傅洗澡这段时间,我能肆无忌惮欣赏师傅赤裸的胴体。

虽然日常师傅也不阻止我对着她几乎半裸的衣着两眼放光,但能毫无阻碍地观赏师傅的裸体,也只有此时。

师傅的身体真的很美,全身上下除了头发再无其它毛发,肌肤细腻,奶球巨硕浑圆,两只白皙的大奶子呈现令人难以置信的完美水滴形状,浅粉色的乳蒂细嫩如豆蔻,几乎和皮肤色泽一般的淡粉色乳晕更只有小小一圈。

最让我垂涎欲滴的还是她双腿间光洁无毛的阴阜,粉嫩白皙的两瓣阴唇紧闭成一线,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发好的大白馒头一般高高坟起,尤其是师傅双腿紧闭时,整只白虎屄便会被挤压的越发饱满,让我看得鸡儿梆硬。

美则美矣,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看着被师傅丢在一旁的血衣,我恍然大悟。

这么美的身体,再配上几件情趣内衣,那不是诱惑加倍?

对于我收集师傅弃置衣物的行为,师傅起初并未当回事,但当得知我打算用这些血衣为她做衣服时,师傅却是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便用这般肮脏之物做衣服给我?”

我摸着脑袋,发觉确实是自己欠考虑了。

正打算放弃,第二日师傅出了山谷,但这一次却很快又回来了。

除此之外,还带回了几卷上好的布匹。

“用这个做。”

6

布匹是极好的,哪怕我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但仅凭手感也能判断出来,师傅平日在我面前时都是穿着轻薄纱衣的半裸打扮,但每次离开山谷却都穿得严严实实,这次带回来的布匹则有半透轻纱,也有严实布料。

我的想法很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之所以想给师傅做情趣内衣,不仅是因为为了给师傅增色几分,也同样是为了锻炼我丹田下腹好不容易炼起来的‘气’。

踏入筑基之后,我便能逐渐调动自己体内的‘气’了,师傅说这些‘气’叫真元,只是我的境界太低,待我将体内的‘气’凝练成‘液体’,并能遍布全身的五经六脉,便能冲破筑基,踏入修仙门槛,‘心动’之境。

凝练凝练,必须有凝有练,凝只能通过吸取天地灵气或服用天才地宝,前者全看天赋,后者则如同拔苗助长,虚而不实。

而练,则只能下水磨功夫,慢慢打熬。

这也是师傅不反对我给她做‘情趣内衣’的原因。

虽然师傅不知情趣内衣为何物,但我的做法她是默认的。

因为我做内衣的法子,是用‘气’控制针,来缝制衣服。

我仍记得和师傅初见之时,她御剑凌空,遥指飞剑斩树断石的画面,那些记忆太过深刻,但奈何我的功底太弱,操控飞剑就别想了,我唯一能御使的东西,也只有绣花针罢了。

别难过,绣花针也很厉害了!

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我没有织工的功底,‘御剑’的手法也拙劣,师傅带回来的布匹没多久就被我全给糟蹋了,相比我的雄心壮志,一堆惨不忍睹的废弃布料更为现实。

面对我的气馁,师傅只是拍了拍我的脑袋,第二日又给我带来了一箱子布匹,并留下了一句话。

“莫着急,慢慢来,为师还在等着穿上你给我做的衣服呢。”

面对师傅的鼓励,我再次满血复活。

7

除了一箱子上好布匹,师傅还带了对母女回来。

年长些的唤作芸娘,年幼些的叫做蛮儿,这对母女虽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连头上的发簪都是随地可见的木枝削成,但却难掩其丽色,不但芸娘肤白貌美,连看着不过六七岁的蛮儿,也同样是个美人胚子。

“她们母女二人便交给你了,往后她们的衣食供应,一并由你负责。”

芸娘听了师傅的话,连忙牵着蛮儿的手,恭敬的朝我做了个万福:“妾身垂柳之姿,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我挠了挠头,又见师傅的样子并非在开玩笑,只好应答下来。

师傅这般做法,我自然知道是为何。

前些日子,或许是年纪到了,又或是营养不错,某日我被鸡鸣打卯唤醒之后,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初次晨勃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摸着裤裆里的大宝贝,我欣喜难耐。

虽说离把师傅按在身下一顿狂肏的梦想还遥遥无期,但现下自己迈出第一步的本钱至少有了。

想着想着,便不自觉想起了师傅那绝美的赤裸躯体。

抚摸裆部的手,也在不自觉中变成了撸动。

正当尽兴之时,师傅如往日一般推开房门,正要抓我起床修炼,我握着手中怒涨的肉棒,与师傅面面相觑。

偏偏此时快感爆发,红油油的大龟头一跳一跳地,一股股浓白精液激射而出,朝着床尾处的师傅飞溅而去。

看着面无表情的师傅,看着她薄衫上将落未落的精液,我战战兢兢大难临头。

但偏生我的眼角看到,先前似乎有一股精液恰好飞到了师傅饱满的奶球上,带着少许腥气的浓精正顺着师傅奶球的弧线滑落,此刻正挂在她粉白的奶头上,淫靡万分。

我死定了!

我心中哀嚎,胯下的肉棒却更硬了几分。

本以为师傅会朝我怒喝一声‘无耻孽徒!忤逆人伦!罪该万死!’然后一掌打得我神魂俱灭,我闭上眼然而等了许久,却未见师傅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她只是缓缓上前,素手按住我胯下火热的怒龙,微凉的玉指刮过马眼,撩得我阵阵颤抖。

难道说……

难道说师傅其实是个年下控,就喜欢我这种正太?

我心猿意马,却失望的发现,师傅只是替我擦掉马眼处的残精,随后便替我将裤子穿好。

“修仙之人,莫要轻易泄露元阳,我教你的功法虽不禁欲,但阴阳流转方能生生不息。空泄元阳,长久之下,必会气亏难补。”

说完这话,师傅便如同什么都未发生一般,转身离开房间。

师傅走出房门之后,我似乎隐约看到,师傅好像用手指在乳尖上挑起了什么东西,随后放到了唇边。

8

虽师傅没有明说,但我明白,芸娘母女,就是师傅送来给我‘阴阳流转’的。

这样我对之前关于师傅是不是偷偷吃我射在她奶子上的精液想法动摇起来。

“八成是自己看错了……”

我咕哝一声,准备张罗着芸娘和蛮儿的食宿问题。

住宿问题不大,师傅建的这木屋虽不大,但芸娘和蛮儿与我同住便行,对于这点,师傅没有意见,芸娘与蛮儿也没有意见,而我,更不会有意见。

麻烦的,倒是吃饭和如厕问题。

师傅已然辟谷,自然不会被这些问题困扰,然而我才刚刚筑基,辟谷是踏入‘心动’境界的事情,离我尚早,芸娘和蛮儿更是不懂任何修炼之法的凡人,自然离不开五谷之事。

食物倒也简单,师傅选的这处山谷山灵水秀,各色瓜果野菜倒也不少,山珍野兽同样常见,比如什么长着翅膀的豹子,腾云架雾的老虎也时长触摸,虽说这些异兽向来不敢靠近此处,但万一事有突然,叫芸娘和蛮儿伤着碰着,那只怕后悔都来不及。

要做厨房,要做茅房,砖泥土瓦,锅碗瓢盆,这些玩意儿不是靠我一个人便能做成的,于是我碘着脸去求师傅,一通死乞白赖的撒娇吹捧,总是求得师傅答应,明日会从山谷外带人过来,安排这些事宜。

结果到了最后,我除了抱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上床,其他事都是师傅干的。

我拯着芸娘丰满温热的奶脯,心中万分愧疚,胯下的肉棒却硬得难受。

“公子,可是……想要了……”

芸娘吃吃笑着,伸手将我搂进怀里,她温热的素手顺着我的裤腰钻了进去,不多时,我便感觉自己的肉棒叫她的手掌握住。

“公子的宝贝,好大……好硬呢……”

芸娘握着我的肉棒,轻撸慢弄。

我上辈子是处男,这辈子也是处男,两辈子第一次被女人的手握着肉棒撸管,心下一阵激动,肉棒更是连跳几下。

好在终究没有一下子便射了出来,那样怕不是会叫芸娘轻看。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轻声问着芸娘:“芸娘,听你这话,莫不是见过许多男人?”

芸娘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也未见停下:“回公子的话,奴家十六岁嫁与亡夫,十八有了蛮儿,至如今,公子是奴家的第二个男人。”

说到这里,芸娘突然突然露出忐忑之色:“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家非完璧之身?其实……其实仙子遇上我们母女时,便说过蛮儿才是仙子为公子选中的炉顶,只是蛮儿年岁太小,不懂男女之事,仙子才恩准我随蛮儿一同服侍公子,若是公子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

芸娘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心疼,我连忙握着她的手,好生安慰:“你长得这般漂亮,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不怕与你笑话,我这是第一次和女人这般相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你莫要见怪。”

芸娘这才破泣为笑,舒展的眉头叫她看起来越发艳丽:“奴家母女被仙子和公子看中,已是天大的福分,岂能再生别的心思?”

“奴家只求……只求得公子庇护,得一世平安,便能心满意足……”

庇护?

莫非芸娘母女遇上了什么事儿?

我正要发问,却见芸娘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羞意,随后她放开搂着我的手,丰满的娇躯如同游鱼一般缓缓滑到我的下半身处,她双手勾着我的裤子缓缓褪下,我胯间那根被她撸得勃梃坚硬的阳具毫无阻碍,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

芸娘双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似乎在仔细打量,火热的肉棒在她手中连跳了几下,她先前撸动肉棒的手段熟练,但此番的神情却又像是个没见过男人肉棒的雏儿,握着肉棒撸了几下后,她似乎觉得包皮上下翻动摩擦龟头的摸样有趣,来来回回套弄了好一会。

我此刻只顾享受芸娘的手工活计,快活至极之下,其它的想法早就丢到脑后。

快感丛生之下,点滴粘液渐从马眼溢了出来,借着从窗外照入的月光,我瞧见芸娘妩媚万分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她将螓首凑近肉棒,缓缓将鲜红怒涨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

对于芸娘的举措,我只觉龟头似乎被一处极为细嫩的地方吸住,除了舒爽惊叹再无别的想法。芸娘含的并不深,只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便停了下来,随后我便感觉龟头尖端似乎不时有一条细嫩湿凉的小物不断滑过,排除快感艰难思考之后,才察觉那是芸娘的舌头!

芸娘含着龟头,双手握着滚烫的棒身缓缓舔舐吞吐,我上辈子看过的AV不少,最爱的便是后入和口交两种姿势,倒不曾想上辈子没做到的事,这辈子倒是实现了。

芸娘似乎是在一直打量我的反应,见我神色舒爽,她吞吃的更加卖力。

片刻之后,芸娘又将肉棒入帮吐了出来,伸着小巧的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待来到龟首边缘之时,她细细舔舐吮吸着肉菇边缘最敏感的冠状沟壑。

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我下意识伸手去按芸娘的脑袋,芸娘似乎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红唇微张便再度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不多时,我低吼一声,浓厚的精浆在芸娘小嘴中汹涌喷射,芸娘‘呜’的一声似乎呛住了,但她很快喉头滚动,小嘴儿不退反进,双唇吮紧我的肉棒,竟是将我射出的精液全数吞了下去!

好一会,芸娘轻咳着将肉棒吐了出来,一缕浓白残精混着唾液沿着她的唇角淌下。

我伸手将芸娘嘴角的汁液抹去,芸娘捧住我的手,张嘴含住,将指尖的东西舔去。

“公子的宝贝,还硬着呢……”

芸娘望着我射精后仍然挺立的肉棒,含羞带怯。

我拉起芸娘,伸手隔着衣服去揉她绵软的大奶,芸娘的衣服下应该还穿着肚兜,但即便隔着两层衣物,我仍然能感受她胸前奶脯的巨硕与绵软。

“不如……”

我正要为芸娘褪去裙裤,师傅的声音却从窗外远远传来。

“取舍有度,莫要纵情放欲!”

师傅既已发话,我和芸娘只好按耐住心底涌动的情热,善罢甘休。

望着一旁蛮儿熟睡的脸庞,和芸娘带着淡淡潮红的美艳面孔,我心底涌起一点疑问。

难道说,刚才师傅一直在外头,观看了芸娘为我含屌吞精的全过程?

9

第二日,师傅如约从外面请来了十余名工匠,还带回了几大箱满满当当的物件。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床单被褥,不一而足。

之所以说是请,是因为这些工匠对师傅与我恭敬万分,且神色祥和,自然不会是被师傅强行掳来的。

修建厨房、茅厕非一日之功,且我又提出沼气池与马桶的提议,故而师傅为工匠们在离我们不远处的林子里辟处一块地方,为他们临时搭了几所屋子。

为此,‘玉鸾’很是不开心。

玉鸾,是师傅佩剑的名字。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师傅又用它去劈山斩石了。

我也颇有遗憾。

倒不是为了玉鸾,而是因此山谷中有了外人,我便不好和芸娘母女亲近。

毕竟这种简陋屋子,可没什么隔音的办法。

每日抱着怀中的美娇娘亲亲摸摸却动不得,我忧郁的厉害。

好在芸娘体贴,每至深夜,便会钻到我的胯下轻吞慢吐,直到我一泄如柱。

“公子莫急,待过几日,奴奴便随公子处置……”

芸娘咽下口中的白浆,神色娇媚。

相较我与玉鸾,这几日师傅的心情似乎倒是不错。

虽然她仍是如往常那般清冷着脸,但从她偶尔翘起的嘴角与眉梢看来,我的分析应是不错。

过了半旬,厨房与茅房终于建好了。

工匠们甚至还将我和芸娘母女的那间屋子也修缮了一般。

但师傅的房间却仍维持着原样。

因为师傅说,她不喜外人进她的屋子。

想想也是,除了我之外,似乎连芸娘和蛮儿都没被她准许进去过。

落成之日,工匠们被师傅送出了山谷,我见师傅似乎给了工匠们每人几颗丹药,工匠们纷纷喜上眉梢,朝着师傅磕头拜谢不止。

是夜,我操持厨柄,做了一顿大餐。

芸娘细嚼慢咽尽显淑女风范,蛮儿则两眼放光,吃得肚儿浑圆。

便是师傅,也忍不住各样菜色都尝了几筷。

饭后收拾好瓢盆,师傅踩着玉鸾不知去了何处,我则搂着芸娘进了房,吻得啧啧有声。

“公子,奴家……奴家很湿了呢……”

芸娘轻语呢喃,捧着我的手探入她的胯下,摸到了她暖烘烘的饱满蜜穴,

我用手掌包着芸娘馒头似的阴阜,轻轻摸索一阵,惹得芸娘气喘嘘嘘,这才用手指撑开娇嫩肥美的阴唇肉瓣,随后中指挤开紧闭的穴口,钻进湿软紧凑的蜜壶之中。

“公子……”芸娘媚眼如丝,丰满的身躯像是要揉进我的怀里,她双手不轻不重地抓着我的手腕,纤腰欲拒还迎般在我手掌上扭动。

我搂着芸娘上了床,中指在芸娘湿润的玉穴中越插越深,芸娘的蜜道之中湿紧粘腻,腔穴软肉从四面八方紧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吸吮,嫩如膏脂的穴肉又滑又软,在我手指的触碰下不断轻微颤抖着。

芸娘已越发情动,我才刚将已经睡得如同小猪一般的蛮儿轻轻挪到一旁,芸娘已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入我的裤裆里,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勃挺的肉棒。

“奴奴,好想公子的大棒儿……”

芸娘火热的双唇贴着我的耳畔,与我耳鬓厮磨。

“叫相公……”

我一手隔着去揉芸娘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奶儿,一手在她水润紧凑的蜜壶中扣挖探弄,拇指也不忘了去揉那蜜缝顶端娇软柔嫩的阴蒂。

“相公……好相公……莫要……莫要再逗奴奴了……”

我将手指从芸娘的蜜壶中抽出,拉出的银丝犹如她那湿润双眸望向我的神情般如出一辙。

美人恩重,更何况我同样早已垂涎已久。

芸娘仰天躺好,又在腰下塞了个枕头,这才轻咬着下唇,双手搂着腿弯,将她那双修美长腿左右分开,朝我露出胯下湿淋淋的艳红美穴。

“还望……相公怜爱……”

我俯身吻住芸娘的红唇,撬开她的牙关,吸取美人口中甜美津液。

“自当不负美人心……”

挺腰凑去,芸娘的穴缝处早已泥泞不堪,红油油的龟头挤开肥美滑腻的阴唇肉棒,顺着小巧的肉孔寸寸深入。

“相公……”

芸娘雪雪轻呼,秀美蛾眉摈成一团,我能感觉到芸娘并非假装,她的穴儿确实紧到不可思议,先前插入一根手指时只是觉得行动略有困难,然而当比手指粗壮数倍的肉棒插入之后,便几乎可用寸步难行来形容。

“好……好涨……相公……呜……莫要顾忌……奴奴……且……插……呀……插进来吧……”

芸娘越是这般说,我越是心疼她,芸娘却是对我露出笑容,双眸之中爱意万千。

“相公棒儿这么大,奴奴只是一时不能适应,待到……待到相公全插进来,反而会好些呢……”

我想想也是,芸娘不像蛮儿那样还是处子,虽说从她蜜穴紧凑的模样看来,许是不知多少年没被用过,但终究生过孩子,多些时间,应该便能适应。

这般想着,我便一边吻着芸娘的舌尖,一边揉着她那艳红色的奶头与阴蒂,挺着肉棒在紧窄阴道中越发深入。

芸娘不但阴阜外形美观,蜜壶内部更是别有洞天,又暖又紧的小巧肉孔弹性十足,肉棒深入时所遇到的阻力,让我无时不刻都在担心会不会将她小巧的阴道撑裂,然而要不了多久,腔穴中那看似软嫩乳脂的蜜肉便会收缩蠕动着被肉棒挤压变形,最终不留丝毫缝隙紧紧地裹住我的肉棒!

肉棒每深入一分,芸娘地眉头便会皱紧一分,但不消多时,芸娘的神情变从不适化为了春情,待到龟头弹到了底,顶在了那团弹软的宫口软肉上,芸娘更是嘤咛一声,犹如似水柔情。

“呜……相公……好厉害……都将……都将奴奴插穿了……”

芸娘这般一本正经说着淫言浪语的模样叫我爱的发狂,确认芸娘已没了不适感,我这才掐着芸娘纤细柔软的腰肢,啪啪啪打桩似地狠命肏了起来。

“吖……相公……呜呜呜……慢……慢些……插死……插死奴奴了……呜……好大……不……不成了……奴奴……奴奴要坏了……”

我扛着芸娘地修长美腿,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得益于芸娘腰下的枕头,肉棒在这般自上而下的姿势下能插得极深,每次我都能插到芸娘的穴芯子,将她肥美柔嫩的子宫花芯撞得痉挛颤抖!

一连插了百十下,芸娘几乎连嗓子都快喊哑了,她下面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更是不堪,黏糊的淫汁顺着穴缝流的身下床单到处都是,更有许多被肉棒搅成白沫的汁液四处飞溅,淫靡万分。

“相公……奴奴……奴奴真不成了……好相公……饶了……饶了奴奴吧……”

芸娘连声求饶,我却性质越发高涨,情热之下,我一把扯开芸娘上身的衣服,露出那两只白腻饱满的巨硕奶球。

“好芸娘,莫急,相公我还早着呢!”

说罢,我搂着芸娘翻了个身子,从后边分开她那丰满如圆月的白皙美臀,一边弯腰揉着她那肥腻的奶子,一边再次将肉棒插进她湿热的蜜穴之中。

“吖……相公……”

芸娘似乎对于这般狗交姿势羞耻万分,甚至连蜜穴都比先前更紧了几分,而且后入的姿势能插的更深,虽说芸娘臀如蜜桃,丰满圆润,但依然无法改变肉棒以比先前更深入的姿势,撞击着蜜道伸出敏感的花芯。

这般肏干之下,芸娘竟是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蜜壶里的淫汁不要命似的喷了一波又一波,待我抵着她那被撞到松软的花芯灌射精液时,她已口歪眼斜,云鬓散乱而不自知。

这般淫乱的模样,引得我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勃起,在芸娘的轻呼声中,我搂着她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10

兴之所致,我几乎将芸娘折腾到了天亮。

若不是芸娘最后被我干得几乎晕过去不得不收手,恐怕我还能再来几次。

就在我抱着芸娘弹软如泥的温润身躯,刚闭眼准备入眠之时,师傅推门入内,无视屋内靡乱的气息与景象,将我拉起了床。

“师……师傅……”

我捂着刚从芸娘蜜壶内拔出来的肉棒,尴尬不知如何自处。

师傅用剑挑起衣服,扔到我的身上。

“穿上!”

师傅的言语和表情不知为何带着杀气与怨气,我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言语,老实穿上衣服。

随师傅出了门,天色尚黑,唯有远处隐约有着一线光亮。

师傅提着我上了玉鸾,御剑凌空,来到一处洞穴之内。

洞穴空旷,唯有一处冒着热气的水潭,潭水清冽,外头有瀑布隆隆之声。

“进去。”

师傅指了指潭水,我不明所以,但乖乖听话。

师傅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随后,我惊讶出声。

师傅竟然也踏入了潭水之中。

师傅本就穿着半透长衫,入水之后,身体曲线更是纤毫毕露。

“还没看够?”见我呆头呆脑,两眼放光的模样,师傅不喜地皱着眉。

但我似乎感觉师傅的情绪却似乎比先前更好了些。

“看不够看不够……”

我摇头晃脑,双眼紧盯着师傅完美的水滴大奶与双腿间的白虎馒头逼,心中暗想,师傅的奶头和阴唇这般粉嫩的颜色,恐怕只有六七岁的蛮儿才能比得上,看这模样,师傅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师傅这般仙女一般的样貌和身材,徒儿哪里看得够?徒儿巴不得天天看,夜夜看,若是师傅不介意,徒儿不光这辈子想看,下辈子还想看!就算看上十辈子,徒儿也看不够!”

“贫嘴!”

面对我的狡辩,师傅仍在努力维持着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翘起来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坐好!”

过了片刻,师傅才稳住了神色,我依她所言,在潭水中入定坐好,潭水不深,但盘腿坐下来后却足以淹过头顶,我体内的真气流转,代替呼吸所需的氧气,同时抵掉水中浮力,如老僧坐定,巍然不动。

不多时,师傅在我对面盘腿坐下。

几乎是瞬间,我便被师傅双腿间的景色所吸引。

我还是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角度欣赏到师傅的白虎馒头屄,此时师傅几乎与我抵膝而坐,因此我可以几位清楚地看到师傅乳球上奶头有多么娇嫩,而她分开双腿间的阴阜又有多么的饱满肥嫩。

芸娘的阴阜形状便已撑得上饱满,而师傅的私处则更为饱满几分,高高坟起的私处洁白无暇,阴阜四周更是不见一丝毛发,两瓣白皙如玉的阴唇更是紧闭成一线,若不仔细望去,甚至几乎看不到那处狭小的肉缝,整只阴阜的外形犹如新发的馒头,色泽白洁,外形软嫩,唯有那处细小肉缝,才透着微微一抹艳红。

“入定,凝神,莫要分心。”

似乎是专门等到我看够了,师傅的声音这才传入我的脑海。

“前些日子便与你说过,莫要空泄元阳!~放情纵欲!这才几日,你便忘于千里之外!我看你昨夜那般快活,是不是将师傅都一并忘了?”

直觉告诉我这番话我要是回答不好,恐怕我有大祸临头,心中想着师傅莫不是吃醋了?但很快又否决了这念头。

师傅要真会吃醋,干嘛还给我找女人?找的还是母女花?

脑中乱想着,嘴上却一点不慢。

“师傅冤枉啊,徒儿时时刻刻将师傅挂在心中,徒儿昨夜这般性急,不也是因为日日叫师傅美色吸引,求而不得,这才只能寄情于芸娘嘛……”

“天地作证,徒儿可是永远敬爱师傅的呀!,莫说昨夜,就是百年千年,亦不曾忘掉师傅片刻!”

“哼!油嘴滑舌!”

话虽如此,师傅的神情却是越发温和下来。

“凝神,细听。”

我连忙收拾心思,知道师傅是要传我心法。

“修炼之法,千千万万,外练筋骨,内修法门,千门万派,皆为如此。”

“阴阳双修,不过是其中一道而已,此法在不通门道之人看来,不过是男女交合这般淫乱之事,实际上并非如此。”

“既为修炼,那必有法门,按照法门修炼,学之皮毛者,可延年益寿,滋体润神。但唯有得入法门者,方可寻得大道,登堂入室。”

“名为阴阳双休,则意味需有阴阳互补,来往调和。修仙者采天地灵气,得日月精华,然天地万物精华混杂,自无人可得完美精纯之力,如何排解杂质,变成了所有修仙者的重中之重。”

“如最富盛名的龙虎山天师道,他门下弟子,皆为纯阳之体,四灵体中纯阳体最为刚烈,所修之力也为同样刚烈的九阳之力,此等内力霸道无比,颇有唯我独尊之势,其余杂余精气入体,便会被九阳之力炼化,但也因此,龙虎山门下弟子最为霸道,不但对外道之人杀之无赦,便是对善恶难辨之人亦不容于眼中。”

“除了纯阳体,其余三灵体也同样各种排杂之法,然天下修炼者千千万万,而四灵体万中求一,更多的,还是资质平庸的五漏体。”

“于是,便有人研究出这阴阳双修之法,用以排除体内杂乱灵气真元。”

我默然,片刻后问得师傅一句:“那,意思是芸娘和蛮儿,都是我的垃圾桶?”

师傅叹了一口气。

“修仙之人,不斩凡尘红心,如何能入大道?你才与这母女两相处几日,便这般关心她们?”

见我双目低垂,师傅只好解释道。

“若一般的阴阳之法,自是如此,但我教你的,不是一般之法。”

师傅无视我抬头看来的目光,继续说道:“我为你寻得的这对母女,非是一般女子。”

“这对母女均是千年一见的炉鼎,芸娘乃是上品炉鼎凰求风,此等体质轻易不动情,一旦认主,略微触碰便会情欲大发,花芯松软!介时男子无需过多费力,阳具便能轻松采摘其花芯,并通过阳具将杂乱内力送入女子胎宫之内,以结成淫丸内丹。”

“内丹在女子体内运转四十九天之后,便会化为‘纯阳’与‘纯阴’两种真气,这便是凰求凤体质的珍贵之处,若是一般女子,恐怕至少炼十年八年,方能提纯一二。”

“但凰求凤不同,不但能快速炼化杂乱真气,甚至能将这份真气反哺回原主,且一旦淫丸内丹炼成,便会与原主心意相通,至死不渝。并且,更为神奇的是,女子体内的内丹炼成之后,甚至哪怕你之后不再为她灌输真气,她自己也会被动从天地中吸取灵气,你若需要时,便能随时用交合从她体内取走真元,生生不息。

“至于蛮儿,她的体质虽然不如母亲,也是难得一见的‘龙门鲤’。此等体质不能炼化真气,但天生胎宫较其余女子更为肥嫩,男子的阳具穿过花心后,便能如同鱼口小嘴一般衔住男子阳具吮吸套弄,较之蜜壶更为销魂!”

“除此之外,这类女子的淫汁乃是天生的纯阴真元,不但能刺激得男性雄风大壮,体内的纯阴本元更是能被男子引入体内洗练经脉,最叫人惊奇的是,一般男子几乎无法御使纯阴真元,然‘龙门鲤’所分泌的纯阴淫水却可在交合时被男子直接吸收取用,并直接化为男子本体真元!”

“曾有人称,得此女者,如鱼得助力,鲤跃龙门。因此这类女子被称为‘龙门鲤’。”

“不过你需记住,采补调和需有张有驰,不可沉迷情欲,放纵无度!介时不但你伤体费神,更会伤了她们母女二人,你既然如此关爱她们,想必心中有数!”

面对师傅的教诲,我诚恳受教。

“接下来,我传你心法。”

11

我和师傅不知在水潭中坐了多久,洞中无日月,唯有远处的瀑布轰然作响。

再睁开眼时,我已将师傅所教的心诀与真气运行执法了然于心中。

潭水温热,丝毫不觉清冷,我胯下的肉棒更是一直没软下来过。

“既已记住,我教着你运行一遍。”

我正奇怪师傅要如何教我,难道是主动与我双修?

正思绪翻飞间,师傅素手探向我的胯下。

这并非师傅第一次触碰我的肉棒。

但这一次,师傅却并非一触便放,而是柔荑环绕,握住了滚烫的棒身。

“默念心诀,法随心动。”

师傅一声轻喝,打断我的绮念,我心中默念法决,腹下真元顺着五筋八脉开始运转。

师傅握着我的肉棒,轻缓套弄。

“师傅……在给我撸管……”

这般想法让我胯下的肉棒越发勃挺,师傅玉手撸动时带来的快感也分外强烈。

不,这或许并不是我的错觉。

轻撸片刻后,师傅带起一连串水泡俯向我的胯部,轻薄的衣衫半挂在身上,如同仙女玉带一般,在水中飘飘而起。

难道师傅还要给我口交?

然而这般景象并未发生,师傅只是从单手撸动我的肉棒,改为一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轻柔慢弄。

师傅的手掌似乎带着一股奇怪的魔力,我感觉全身的真气都朝着睾丸处汇聚,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就在我几乎舒爽呻吟时,脑海中却突然响起师傅的传音。

“摒弃杂念,记住此刻真气是如何运行的。”

我强行收拢欲念,感受体内真气的流转。

待我集中精神,师傅便不再揉弄着我的睾丸,而是一手环住肉棒根部,将包皮尽数褪下,露出红油油的大龟头,而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肉棒底部的筋线一路向上撩拨,直叫我头皮发麻。

“师……师傅……徒儿……要……要射了……”

我从未想过这么简单的动作会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甚至连我想要憋都憋不住,几乎就在师傅的手指触碰马眼的瞬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随之喷射而出,浓厚的白浊液体混入水中,却神奇的并未融化!

师傅用手指引着这些离体的精液前行,这些浓郁的精液在水中聚拢成团,不多时已经随着师傅的手指来到她的小腹前,在犹豫片刻后,师傅像是下定决心,她并指成诀,那团精液随即撞入师傅光洁平坦的小腹,却并未一撞而散,反而如同牛油入热锅,迅速融进了师傅的小腹当中!

即便我对女性身体构造了解不多,也明白那处地方是哪里。

师傅……这是将我的精液纳入了花宫之中??!!

“莫要乱想!”

在潭水中我与师傅交流全凭心神交流,故而我想什么根本瞒不住师傅,一想到之前那些绮念都被师傅听到了,不由得有些羞赫。

师傅未理会我的假模假样,而是再次传音道:“感觉到我体内小腹处的真元了么?”

我闻言一惊,连忙闭眼凝神,果然发现在师傅小腹那里,隐约有一小股气旋与我及其亲密,仿佛只要我略有动作,它便会欢呼雀跃。

“记住,这便是你在女子体内种下淫丸内丹之后的感觉,必须要等到气旋变成真元内丹状,方可从女子体内汲取,否则便会伤了对方,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我连连点头。

功法已成,我和师傅便再没有了呆在这里的必要。

在让我彻底感受了一番淫丸内丹的气息形状之后,师傅转手将手掌按在小腹,随后她体内的那颗淫丸内丹便气息消散,不多时,一缕缕如同细线一般的白色汁液便被从她紧闭的艳红屄缝中逼了出来,如同蝌蚪一般消散于潭水之中。

“这是我的精液被师傅从花宫经由蜜穴中逼出来了?”

我想入非非。

12

寒风起意,整个大周国,似乎在一夜之间入了秋。

金色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从富贵人家中飘出的桂花香气萦满全城。

一辆马车毫无目的地行驶在官道上。

虽无人操控,但神俊异常的马儿却颇有灵性,它脚步悠然走走停停,似乎在契合着某种节奏。

蓦地,一只白皙玉手掀开车厢的侧帘,探出一张红扑扑的女童脸庞。

“公子、阿娘,外边好美呢~”

女童看着十一二岁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满含春情,娇媚的脸蛋儿更是宜嗔宜喜,一张脸蛋儿不过巴掌大小,五官却可爱分明,那望着外头景象开心的模样,竟隐隐有几分勾魂夺魄的模样。

“有我的蛮儿美么?”

我轻笑着捞住蛮儿的细腰,小萝莉哎呀一声坐在我的腿上,正伏在我的胯下轻吞慢吐的芸娘将被她吃的水津津的猩红肉棒吐了出来,撩起耳旁散落的发丝,轻声发笑。

“这话,得公子告诉我们才对呢~”

“调皮。”我刮了刮芸娘的鼻尖,手掌顺势滑进蛮儿的小衣内,小萝莉幼嫩的奶球上还留着先前与我欢好的痕迹,无毛的幼女小蜜壶更是略微肿胀,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前不久射进去的精液。

“公子……”

蛮儿缩在我的怀里,声音媚得像是要化了一般。

我轻轻啃噬着蛮儿的耳垂,手掌滑入她的臀缝之中,指尖若有似无抠挖着火热的幼女肛口。

“没外人的时候,该叫我什么?”

早已被我开发到食髓知味的小幼女双腿颤抖,从幼女蜜壶中洒出的淫汁越聚越多。

“爹……爹爹……”

芸娘嗔怪地媚了我一眼,似在怪我又在作弄她们母女。

我笑了笑,轻拍着芸娘后脑,芸娘会意,低头含住怒意冲天的龟头,将肉棒越吞越深,直至深喉。

“去,乖女儿,帮帮你阿娘。”

我拍了拍蛮儿的小屁股,小丫头嘤咛一声,转身趴到我的胯下,张开小口,将娘亲漏掉的卵囊含进嘴中,探出幼嫩的小香舌,如同贪吃的小猫儿一般舔舐着。

“这世间再美的景色,都不如我的芸娘和小蛮儿一并为我舔屌吹箫的样子美……”

我一左一右按着两只大小美人的脑袋,欣然感叹。

就在一月之前,我终于迈入了‘心动’境界,师傅说到此境界之后,便算是初登天人大道,自此以后,闭门修炼再无寸进,需入世历练,堪破红尘之劫,方能更进一步。

得知师傅要将我赶出门,我毫无尊严地抱着师傅大长腿哭得涕泪横流,结果师傅双眉一皱,一脚将我踢的老远。

“说什么胡话,叫你破红尘之劫,又未将你开除宗门,若想回来,随时回来便是,哭哭啼啼,尽丢了男子气概!”

我悻悻然挨完训,然后被师傅一脚踢出了山谷。

好在,师傅将芸娘和蛮儿一并送了出来。

经过我几年的调教,芸娘与蛮儿体内的淫丸内丹早已稳固成型。

为蛮儿注入内丹之前,我还在思考该怎么与芸娘说,不曾想反而是芸娘主动分开蛮儿的双腿,用手分开蛮儿白嫩无毛的幼女馒头屄,让我给蛮儿破了处。

我对蛮儿极尽温柔,才总算渐渐让八九岁的蛮儿对性事尝到了甜头。

食髓知味后,小丫头甚至还与娘亲一并被我破了肛穴,又与娘亲分着将我射出的精液吞下。

不知马车走了多久,在芸娘母女的努力下,我终于在芸娘的小嘴里射了出来。

“阿娘,分我些,分我些,我也要爹爹的阳精。”

芸娘捂着嘴,吻住凑上来的蛮儿,用舌尖将口中的精液渡进女儿的口中。

我正欲调笑几句,却忽然听见似有鸣嘀之声靠近,大手一挥,便将衣物盖在了芸娘与蛮儿的身上。

无需我多言,芸娘已拉着蛮儿,匆匆处理好身上的痕迹,穿好了衣物。

我一拢衣袍,摆正头冠,施施然走出车厢,坐在了车夫之位上。

大概一刻钟之后,四位黑衣黑甲的骑士从后方快速追来,中间那人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我随眼一扫,便发现这四人竟然都是女子,而在她们身后,似乎还有追兵。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这四人怕是伤的不轻。

眼见四名骑士即将接近我们,为首的骑士更是将目光落在了我的马车之上。

我不以为意地拍了拍青骢的马屁股,青骢不耐烦地扬起脖子打了个响鼻,那正在朝着马车贴来的骑士座下马匹猛然受惊,竟人立人起,差点将骑士甩下地去!

“公主!小心!”

“贼子敢耳!”

怪不得被人追杀,这么没眼力见,死了活该。

我没将后方那几骑的怒喝当回事,这几人连点滴真气也无,不过是练过些皮外功夫的凡人罢了,而且还是几个女子,我站着让她们砍,她们也伤不了我。

“住嘴!”

不曾想,倒是那被称作公主的骑士先开了口,她甚至顾不上安抚畏惧不前的马匹,纵身一跃便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后朝我单膝跪下。

“小女子有眼无珠,惊扰了真人,还请真人莫要见怪。小女子乃大周长乐王长女,因要事遭贼子追杀,若真人愿出手相助,真人但有所求,小女子无敢不从!”

这个倒是有点眼力,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称大周长乐王长女的女骑士。

只论相貌,这女子着实撑得上明艳可人,尤其是那双被裹在马裤里的长腿,真是又长又直,恐怕只比师傅差上少许,上身虽叫衣服挡着,当看那鼓鼓囊囊的样子只怕分量也是不少,再加上那纤腰大屁股,从后面干起来的感觉,应该不比芸娘差多少。

我看得肆无忌惮,跟在女子身后跪下的几人莫不是愤愤不平,反倒是被我打量的女子,抬着头神色平静地与我对视。

太烈了,不喜欢。

我还是更喜欢芸娘蛮儿这样的女子,又或者师傅那般。

“没兴趣~”

我又拍了拍青骢的马屁股,青骢朝着那几匹瑟瑟发抖的骏马不屑地甩了甩头,就要迈步前行。

后方铁蹄阵阵,滚起漫天烟尘。

“公主,何必求他,我等必誓死拦住来人,为公主求得一条生路!”

见我不搭不理,三人将女子扶起,纷纷拔出长剑,义愤填膺。

“拦不住的啊……”女子最后朝我望了一眼,见我真没有帮她的打算,这才从马匹的褡裢中抽出一把厚背大刀。

“便,听天由命罢……”

女子闭上双眼,再一睁,已是气势变幻。

不像个纤腰长腿的娇娇娘子,更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士。

另三人将公主围在身后,似在护着她,又似在护着她身前的东西。

追兵靠近,为首之人张弓搭箭,狞笑着对准四人。

“那几个姐姐好可怜呢……”

蛮儿从马车中探出脑袋,语气同情。

“蛮儿!”芸娘将蛮儿拉回车内,语气温柔,话语却是坚决:“帮是不帮,公子自有计较!萍水相逢,不知善恶,岂能只因外表便将自身陷入险地?世人善恶忠奸难辨,终日相处亦难知本性,你莫要胡乱开口,乱了公子计较!”

“哦……”蛮儿被娘亲教训一通,吸了吸鼻子便有些想哭,她自小以来,从师傅到我再到芸娘,莫不是对她宠爱有加,被这般说重话,还是第一次。

“蛮儿错了,公子见谅,娘亲莫怪。”

即便如此,蛮儿依旧乖巧认错。

“没事没事,蛮儿年幼心善,对人没有防备是正常的,这倒说明芸娘教的好……”

我正轻声安慰蛮儿,却双目一凝,冷声怒哼!

几只带着长啸的箭矢尚未靠近马车,便突然失了力道半空坠落,这几支箭矢来得又急又快,分明是朝着车厢内的芸娘蛮儿,以及车厢外的我与青骢而来!

不想理你,你自己找死!

我轻拍马车,那几只落地的箭矢无风而起,随后调转箭头,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弓拉满,随后便以来时数倍的速度反射回去!

不消片刻,几声扑通扑通坠马之声清晰响起。

甚至连哼都没能哼出来,被箭矢命中的几人便一命呜呼!

(二)

13

我本以为自己初次杀人必会心生障碍,但不曾想,我心中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仿佛我刚才杀掉的不是四个活生生的人,而不过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那群追兵已至长乐王长女几人身前,正将几人围绕在内。

追兵不过三十多人,但他们一人三马,装甲齐全,怪不得方才能惊起那么大的动静。

这群骑兵原本想将我的马车一并纳入包围之中,但被我杀了四人之后。他们反而心生犹豫,不敢再对我动手。

但起头容易,如何收尾,可由不得你。

不分青红皂白便想射杀我,若我是平凡百姓,只怕此刻已经死得不明不白。

我叫住青骢,朝着骑兵捏指成剑。

“在我生气之前,滚出我的视野。”

几名骑士怒气勃发,却无一人有任何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犹如一群恶狼,几欲将我撕碎!

“方才无意之中冒犯了阁下,还请阁下海涵。我等乃是大周禁卫御林军,奉神后佛母皇帝之旨,捉拿叛贼。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的高人,我等办完差事之后必回报朝廷,请供奉大人登门谢罪。”

说话之人是个身穿黑甲肩披红氅的刚毅骑士,此人说话有理有节,短短几句话有威逼有利诱,有情理,有道义。

但是,关我屁事。

如果我没记错,根据我一路所见所闻。

这位骑士口中的神后佛母皇帝,和另一个世界的武则天差不多。

而他所说的供奉,便是龙虎山当代天师,张道初第十一代孙,张守一。

师傅曾说,张道初最恨和尚,因为这群家伙道貌岸然,满肚肮脏。各个满嘴的世俗道义,暗地里却是满心的世俗名利。

不曾想,他的后人却和和尚搅到了一起,还给什么佛母女帝当了供奉。

不知道张道初在天有灵,会不会气得降下几道雷劫,劈死这十一代孙。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滚吧。”

骑士脸色一变,张口便喊,丝毫不打算给我反应的时间。

“结阵!”

骑着马绕圈的骑士们瞬间变换身形,跑动的马蹄扬起大蓬烟雾,似在阻碍我的视线。

隐约之中,我似乎看到几只旗帜似乎被按照某种阵法插在地面之上,随后天地中猛然多了一股威压,如同锁链一般向我袭来。

“诛仙!”

“斩魔!”

两名黑衣骑士猛然从灰雾中窜出,手掌的斩马刀带着锋利寒芒向我斩来,这两人手中武器我一眼便能看出并非凡铁,而是某种蕴含着灵韵的法器,若真叫这两人砍中,我多少也得脱层皮。

然而刀是好刀,人却是凡人,马也是凡马。

青骢只是再次甩了个响鼻,这两名骑士胯下的骏马便受惊人立,两名骑士却丝毫不慌,借势滚地翻身,双双持着斩马刀,便向我的双腿斩来。

我手捏法诀,对准两名骑士的额头。

先是头盔碎裂,随后炸开两蓬冲天血舞。

两具无了脑袋的尸身难以继续保持速度,双双倒在了我的身前。

这二人的头盔竟然也有法力加持!

原本我只想弹出一道真气贯穿两人额头,不曾想真气在撞上头盔之后竟然受阻,仓促之下,我只好加大真气,这才导致两人的脑袋炸裂。

看来这大周的禁卫御林军,真是装备精良。

能附带真元的法器装备,一般修仙者都难有几件,眼前这三十多人的军汉,却是人手一套。

这长乐王长女到底带了什么好东西,值得他们这么下血本来追?

弹手间,我已破了御林军结下的阵法。

世间阵法皆有阵眼,破阵最好的方法,就是打碎阵眼。

找不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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