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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逆转之后再逆转
必须让这个裸体暴露狂吃点苦头,让她知道知道日本人的厉害!
回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武藤直美套上足袋,穿上木屐,露出了大和抚子一般的虚伪微笑。
“这些道具,都可以用来惩罚你,是不是?”
“是的,尊贵的前母狗、武藤直美小姐!”
什么尊贵的前母狗啊!感觉乱七八糟的。
武藤直美一脸黑线。
“我是尊贵的前母狗,那么你就是下贱的前女王!”
“是的,我是下贱的前女王埃莉诺·奥古斯塔,现在已经沦为比母狗更加下贱肉便器。”
“身份逆转了呢!”这些话听起来顺耳许多,武藤直美有些兴奋地装模作样起来,“昨天我沦为母狗奴隶,而你是调教我的女王,而你现在沦为更加下贱、更加悲惨的肉便器奴隶,而我则成为惩罚你的女王。昨天,我有做过土下寝,还记得吗?我现在命令你,用土下寝向我谢罪。阿光,别躺在地上装死了!还不赶快把她的谢罪拍下来!快点快点!”
在直美的催促下,阿部光用摄像机对准埃莉诺。
而埃莉诺按照直美的吩咐,学着直美昨天的样子,正坐着面对摄像机和摄像机旁的直美,进行谢罪告白。
“昨天的女王埃莉诺·奥古斯塔,已经沦为比母狗奴隶更加卑贱的肉便器奴隶,却还顶撞主人的贵客、前母狗奴隶武藤直美小姐,现在肉便器奴隶埃莉诺诚心诚意向武藤直美小姐谢罪,恳请武藤直美小姐化身为无慈悲的女王,惩罚卑贱的肉便器奴隶埃莉诺,让肉便器奴隶埃莉诺明白自己有多么低贱。”
说完,埃莉诺就像昨天武藤直美做的那样,整个人向前趴了下来。
武藤直美站起身来,走到趴在地上、犹如砧板上的鱼一样的埃莉诺旁边,用穿着木屐的脚踩到她的身上。
土下寝是武藤直美当女王时,一个大叔教她的玩法。
那个大叔扮演奴隶向武藤直美谢罪土下寝,然后要武藤直美像踩背按摩一样,直接踩到他身上。
尝试过后,武藤直美就喜欢上了这种将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偶尔,武藤直美也会反思自己这种心态是不是有些恶劣,不过既然客人都没意见,被自己踩了还很高兴的样子,武藤直美也就觉得自己没必要考虑太多。
武藤直美踩在埃莉诺身上,就像踩在冲浪板上一样,此刻埃莉诺真的被武藤直美踩在脚底下了,背上压迫着她的重量,明确地贬低着埃莉诺。
“阿光,你离远一点,让这可怜的肉便器也能进镜头!对!起~司!”武藤直美踩着埃莉诺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露出微笑,然后把阿部光叫到旁边,“快过来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阿部光将摄像机里拍的画面给武藤直美看,和服的美人踩在金发碧眼的西洋美女身上,比着剪刀手微笑。
简直就像太平洋战争时的日本军国主义宣传,日本的大和抚子打败了英米鬼畜,将她们西洋女人踩在脚底下。
当然现实是二战日本战败了,昭和天皇还下令组织日本少女当慰安妇去讨好美国大兵,美国大兵在日本土地上享有治外法权,在强奸日本少女之后也能借此不受惩罚。
现如今,穿着日本和服的武藤直美踩在金发碧眼的美国女人身上,多少也身份逆转的味道。
光是这样,武藤直美还觉得不过瘾,她扶住阿部光的肩膀,小心地迈起右脚,踏在了埃莉诺的头上。
“埃莉诺,你是什么?”武藤直美踩着埃莉诺的头问。
“埃莉诺是下贱的肉便器奴隶。”
“没有精神!”
“埃莉诺是下贱的肉便器奴隶!”
埃莉诺高喊着,喊得时候胸腔的活动让直美差点站不稳,从埃莉诺的身上摔下来。
直美从埃莉诺的身上下来,坐回沙发上,伸直双腿,翘起木屐露出木屐的底部。
“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还不过来舔干净被你弄脏的木屐!”直美多少有些刻薄地说,“你要有自觉,别忘了你是个肮脏的肉便器,如果不是巴伦先生的大发慈悲,你这下贱肉便器的嘴巴只配吃屎喝尿,连舔鞋底都嫌你的舌头脏!”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这就去舔干净被我玷污的鞋底!”埃莉诺立刻匍匐过去,舔起直美的木屐底部,毫无自尊的模样和昨天调教武藤直美时的女王气势完全判若两人。
“哦吼吼吼吼!真是爽快!”直美像动画里讨人厌的恶劣千金小姐一样,用手背遮着嘴,夸张地高声笑道,“真是绝品啊!埃莉诺,你的舌头只配舔鞋底!”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的肮脏舌头只配舔武藤小姐的鞋底!”埃莉诺附和地说,继续舔着木屐。
不过,就在埃莉诺的舌头舔起木屐侧面的时候,武藤直美立刻缩起脚避开,然后用脚给了埃莉诺的脸一巴掌。
“不许你的舌头舔鞋底之外的地方!你还想像刚才那样折腾我吗?”武藤直美厉声说。
刚刚她被埃莉诺的舌头给折腾得够呛。
“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不敢!”埃莉诺跪伏着,向武藤直美谢罪。
“不敢?哼!你有什么不敢的?刚刚你可搞得我好惨啊!我差点以为我会就这么笑到断气!”武藤直美越想越气,“我要惩罚你这胆大包天的舌头!狠狠地惩罚!”
武藤直美走到埃莉诺带过来的行李箱旁边,从里面取出几个夹子。
“把该死的舌头吐出来!”
“是!”
埃莉诺跪坐着,吐出舌头。
“就是这舌头,刚才舔得我气都喘不过来!该死的舌头!可恨的舌头!”直美蹲下来,一边骂一边将夹子夹到埃莉诺的舌头上。
接着,直美又从行李箱里取出细麻绳。
“真是上好的麻绳啊!用来绑你这个下贱肮脏的肉便器,真是可惜呢!”
说着直美就把埃莉诺的舌头拽到极限,然后将她的夹着好几个夹子的舌头绑起来。
“唔……唔!”这下,埃莉诺彻底被剥夺了语言能力,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直美当记者的时候,曾经采访过一个国宝级绳缚大师,那位绳缚大师在日本政府的支持下,让日本绳艺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承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采访过程中,大师自然也教了直美几招,直美可是直接用自己的肉体学的,自然印象深刻。
而这种独特的舌缚,会的人可不多。
武藤直美站起来,一提手里的麻绳,埃莉诺就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一样,不得不起身配合。
直美满意地松手让埃莉诺跪回去,然后又取出一捆麻绳。
“将手伸出来!”
埃莉诺伸出双手,直美将她的手腕绑起来,是一种很普通但很专业的手铐缚,直美出于习惯还在手腕部分缠绕了数圈,这样绑缚不但更加牢固,扩大受力范围之后还会让受施者相对不那么难受。
接着,直美将埃莉诺的双手从头上面往后拉,然后将手铐缚的麻绳绕过埃莉诺的双肩进行胸缚,麻绳就像是一件挂脖抹胸一样,在埃莉诺丰满的双乳周围交叉缠绕,精心设计的束缚将埃莉诺布满青色花纹的乳房勒得犹如桃子一般,而埃莉诺的双手被绳子拉到脖子后面,根本无法遮挡自己沦为展示品的双乳。
直美揉捏着埃莉诺的桃乳,暗自和自己的乳房做比较,结果当然是惜败。
可恶!这对下贱的淫乱乳房,居然比我的还大!
直美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在日本女人中直美确实是算非常高大丰满的,然而却被埃莉诺给比下去了。
而且这雪白的乳房上,还布满了精巧的、包含匠心的纹饰,乳头周围还画上了花卉和围绕着花卉飞舞的蝴蝶,让乳头也变得像是朵花蕾一般融入画面之中,一双美乳像是应该陈列在凡尔赛宫的艺术品。
直美暗自羡慕嫉妒,于是就拿了两个用铁链连在一起、带着配重的大夹子,牢牢地夹上了乳头泄愤。
“站起来!”武藤直美拽着系在埃莉诺舌头的细麻绳往上提,命令埃莉诺,而埃莉诺也依照命令,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直美握着细麻绳将埃莉诺牵到泳池旁边。
“下去。”直美命令说。
埃莉诺服从命令,下了泳池。
被绑住双手,不断踩水使自己上浮的埃莉诺,嘴巴里的舌头还被绳子拽着,真的就像是条咬了钩的鱼。
“钓了条大鱼呢!阿光,你觉得是什么鱼?”武藤直美拽着细麻绳笑问阿部光。
“当然是美人鱼了!”阿部光回答说。
“可惜!不是美人鱼,而是条食粪鱼呢!因为埃莉诺是个肮脏又下贱的肉便器,是不是呀,埃莉诺?”武藤直美笑道。
没有办法说话的埃莉诺连连点头。
“既是食粪鱼,也是美人鱼,埃莉诺小姐很漂亮,称得上是美人鱼!”阿部光毫无心机地说。
女性被人称赞美貌,哪有不高兴的,埃莉诺听了阿部光的话很是开心。
而武藤直美松开细麻绳,冷冷地用木屐踩住埃莉诺的头,将她的脑袋按进水里。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悲惨的埃莉诺因为舌头上被绑着细麻绳,还被夹着夹子,嘴巴根本就合不拢,所以呛了好几口水,所幸武藤直美很快就挪开了脚,让埃莉诺得以上浮,免于被溺死。
“哇!前辈好恐怖!”阿部光被吓得说。
“少装模作样!”武藤直美踩了一下阿部光的脚,怒斥道,然后一把夺过摄像机,“快去把她捞上来!”
阿部光撸起袖子,抓住埃莉诺的胳膊,将她从泳池里拉上甲板。
经过水责的埃莉诺全身湿漉漉的,浸湿的麻绳收紧起来,麻绳之间的皮肤被勒得凸出来,衬得埃莉诺水光滑润的肌肤更加肉感,而被水打湿的长发贴着埃莉诺的脸庞,凄惨之中透着一股香艳。
“真性感啊!”阿部光赞叹道。
武藤直美将摄像机塞回阿部光手里。
“少说废话,专心拍摄!”
接着,直美就牵着绑住舌头的细麻绳,像是游街示众一样,绕着游艇的甲板走了一圈。
仿佛埃莉诺是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这种让高大的白人向自己俯首称臣的感觉确实不一般,也难怪二战日军攻占东南亚后,那些白人女性成为了慰安妇中最抢手的商品。根据英国二战学家记载,这些被日军强征的白人慰安妇每天上午都要按配额侍奉百余名日军士兵,下午服务两名低级军官,整个晚上则是供高级军官玩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充分利用。那些矮小的日军士兵和白人妇女相比就像侏儒一般,但这也正是日军士兵热衷于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的原因,甚至那些因为激烈反抗而惨遭杀害的白人妇女,她们的尸体也被日军士兵争相侮辱。
在鸣神维新后对日本军国主义余孽的清算中,警察甚至在一个右翼豪族的宅邸密室里搜出了一尊用人皮制成的白人女性标本。据宅邸主人供述,这个标本是他祖父的收藏。
这个标本,原本是一个在马尼拉被俘虏的美国女人,她因为在反抗中扭断了一个日本军官的脖子,而被日军杀害,随后他的祖父作为随军军医就以医疗研究的名义,花了一笔钱从轮奸尸体的日军士兵们手中将尸体买下,并用自己的医学技术将对方做成惟妙惟肖的标本作为个人收藏。据宅邸主人说,他的祖父非常迷恋于这个白人女性标本,经常对着标本自慰,死前还叮嘱要宅邸主人将标本和自己一起火化,然而宅邸主人的父亲和宅邸主人本人也被这标本的美给魅惑,并没有按照祖父的遗嘱将标本和祖父一起火化,而是留下来当传家宝。
很显然,在日本人的骨子里还是认为白人比自己高等的,大概正是在蹂躏白人女性时,那种身份逆转、下克上的感觉,才是昭和日本男人病态地痴迷白人女性的原因吧。
就连现在阿部光看向埃莉诺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渴望。
武藤直美甚至觉得,阿部光看向埃莉诺的眼神比刚刚看自己的时候还要更加狂热,不禁心中妒恨。
她往埃莉诺带过来的行李箱一看,正好看到了一个道具。
“你把这东西带过来,一定是很喜欢的吧!肉便器埃莉诺,你还真是变态呢!”武藤直美将那个道具拿出来对着埃莉诺晃了晃。
那是一个末端有棒球大小的金属球的肛门钩。
一排的肛门钩里,就属这一个尺寸最大。
埃莉诺看了这肛门钩,瞪圆了眼睛,脸色隐约变得更白了,惊慌地摇着头。
而埃莉诺的反应更激起了直美的施虐欲,她往肛门钩上面抹起润滑剂。
“肛门放松,就像昨天你教我的一样!”武藤直美拍着埃莉诺的臀肉,揶揄道,随后她就将肛门钩塞入埃莉诺臀缝内的肛门里。
接着武藤直美就将绑着埃莉诺舌头的细麻绳往后拉,迫使埃莉诺向后仰头,并将细麻绳系在肛门钩上。
在细麻绳的牵扯之下,埃莉诺只能仰头吐舌同时翘起臀部,闪亮的不锈钢金属肛门钩夹在两坨丰满的臀瓣之间,不锈钢材质的冰冷坚硬和女人肉体的温润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肛门还被往上拉扯,显得狼狈而淫靡。
而阿部光此刻依旧在兴奋地拍摄着埃莉诺苦闷的丑态,明明刚刚埃莉诺还在设法帮助他获得武藤直美的承诺。
这就是男人。
舌头湿滑,系在舌头上的细麻绳慢慢被拉得脱落,同时舌头上夹着的夹子也一起被细麻绳猛地撸下。
“啊呀!嘶……好痛!”埃莉诺痛得叫出声,她觉得刚刚简直就像舌头被扯断了一样。
“你的舌头知道厉害了吧!”武藤直美坏笑地说。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的舌头晓得了直美小姐的手段了!直美小姐不亏是《置屋草子》的记者,还真有一套!”
“快把掉下来的夹子收回行李箱,用嘴巴!”降服埃莉诺的感觉,让武藤直美有些得意,她趾高气昂地命令埃莉诺。
双手被绑缚到脑后的埃莉诺弯腰低头,艰难地用嘴将散落在地上的夹子一个个咬起来,放回行李箱中。
这个过程中埃莉诺因为双手被绑,自然无法支撑地面,所以埃莉诺经常俯在地面,翘起屁股,而插在屁股上还系着细麻绳的肛门钩就像是狗尾巴一样晃来晃去,煞是有趣。
武藤直美从行李箱里又挑了一个鼻钩。
“这个应该就不容易脱落了!”说着,直美就将鼻钩插进埃莉诺的鼻子里,并将鼻钩和肛门钩上的细麻绳连在一起系牢。
埃莉诺不得不继续仰着头,鼻孔被鼻钩拉扯变大,显得滑稽可笑,不过和刚刚舌头被绑的时候相比,现在她可以正常地说话了。
“接下来,该怎么玩弄你呢?埃莉诺,你有没有什么虐待自己的好点子?”
“回直美小姐,直美小姐可以颜面骑乘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肉便器的脸本来就是用来接触使用者尊贵的屁股的。”埃莉诺说。
“哼哼!可惜不能直接拉屎给你吃,你一定很失望吧!”
“是的,不能品尝到直美小姐美味的大便,肉便器埃莉诺非常失望,不过既然这是巴伦主人的意思,肉便器埃莉诺也没有办法,肉便器埃莉诺会努力用舌头补偿武藤直美小姐的。”
说到舌头,直美立刻警觉了起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这舌头,不会又憋着想使什么坏吧!”武藤直美冷眼下瞰,拽扯着埃莉诺的舌头。
“不敢不敢!肉便器埃莉诺只是想舔直美小姐的私处而已,我发誓!”武藤直美松开手后,埃莉诺立刻低声下气地说,“只要直美小姐叫我停下我就马上停下来!”
“你发誓?”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埃莉诺说。
“你的胸前都纹着倒十字架,这不是恶魔的标记吗?你应该是撒旦教的信徒吧?撒旦教信徒用上帝的名义发誓,不可信。”
“不是啊!没看下面还有个两个交叉的钥匙吗?这是罗马教廷的圣彼得十字架,我可是纯正的天主教徒。”埃莉诺苦笑不得,“撒旦教用倒十字架属于滥用宗教符号,就和希特勒滥用万字符一样——难道印度、中国和你们日本的印度教徒、佛教徒用万字符,就是纳粹主义分子吗?”
“是这样吗?”武藤直美有些怀疑。
“真的是这样的。圣徒彼得认为自己不配和耶稣受同样的刑罚,所以主动请求倒着行刑的,在天主教里圣彼得十字架是代表谦逊的符号。”抱着芙蕾雅的巴伦向直美科普了下这个宗教知识点,“坐上去试试,让我看看这个肉便器的质量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巴伦先生都这么说了……”
武藤直美试着坐在埃莉诺的脸上。
感觉有点像吧台的高脚凳,隔着和服面料,直美的臀部压在埃莉诺的脸上,她被绑在头部两侧的手臂也起到了辅助支撑作用。
直美试了试坐着感觉,然后卷起和服下摆,露出下体。
“前辈没穿内衣!”阿部光惊呼。
“笨蛋!你是日本人吗?穿和服的时候不需要穿内衣不应该是日本人的常识吗?”武藤直美毫不留情地骂道。
接着,直美就像刚刚那样,坐在了埃莉诺的脸上。
这时候的体验,又和刚刚穿着和服坐上去的感觉不一样,埃莉诺的鼻子正对着肛门,这带着鼻钩的鼻子就像一个小小的犹大之椅,还会喷出温热的气息,刺激着直美的肛门。
真的好色情。
而埃莉诺的舌头,恰好又在直美的阴部下面,埃莉诺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直美的阴部。
“哦……哦、这还真的、有些舒服!”直美承认道。
埃莉诺伸着舌头,顶开直美的阴唇,转着圈划弄的直美的阴道口。
“好厉害!咿!不敢相信、受不了啦!”
埃莉诺的舌头极其灵活地搅动着直美的阴部,而戴着鼻钩的鼻子,也刺激着直美的肛门。
“直美小姐,你可以自己捏自己的阴蒂。”埃莉诺说了一句之后继续舔直美的阴部。
“阴蒂……是吗?”直美迷迷糊糊地服从了埃莉诺的命令,此时什么身份地位都被她忘却,唯有性的欢愉是真实的。
在游艇上,巴伦慵懒地搂着芙蕾雅,阳具插在芙蕾雅的阴道里,高潮过后的芙蕾雅漆黑的躯体就像被子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另一边,在阿部光的镜头前,直美坐在埃莉诺脸上自慰,而屁股底下的埃莉诺还在卖力舔着她的阴部。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上演着荒淫戏的甲板,武藤直美觉得身子被阳光烘得暖洋洋的,就好像太阳也参与了进来,用光和热来侵犯武藤直美。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咿哦!”直美小小地高潮了,而埃莉诺则张开嘴将直美潮吹射出来的淫水接进了嘴里。
直美舒爽地倚在阿部光的肩膀上,让和服自由下垂,盖住了双腿。
她深呼吸了几下,恢复神智,然后自己站直,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和服。
“还行,肉便器埃莉诺,这次服务我还算满意。”直美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消退,态度有些倨傲地说。
“能得到直美小姐的肯定,肉便器埃莉诺万分荣幸。”埃莉诺俯首谦逊地说。
这时候,巴伦从芙蕾雅的体内拔出阴茎,起身拿着啤酒走了过来。
“啤酒喝多了,想撒尿,肉便器埃莉诺,能喝吗?”巴伦笑着问埃莉诺。
埃莉诺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巴伦答案,她膝行过去,嘴巴含住了巴伦的龟头,仰视着巴伦的眼睛里透露出笑意。
“嘿嘿!这样就不用担心弄脏游艇了,这一百万美元花得值!”巴伦直接尿在了埃莉诺的嘴巴里,而埃莉诺含住龟头,所以尿液全部都射在她的嘴巴里,被她喝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巴伦先生,是VIP级的主人啊!肉便器埃莉诺当然要尽心服侍,让您觉得物有所值。”埃莉诺笑着说。
“好,抬头张大嘴巴,我赏给你些啤酒漱漱口。”
埃莉诺抬头,巴伦将啤酒倒进她的嘴巴里,冒着泡沫的啤酒咕噜咕噜地流进埃莉诺的嘴巴。
“漱漱口,弄干净口腔后给我口交!”
说着,巴伦就回去躺沙发上。
而埃莉诺用啤酒漱口,然后喝掉。
“直美小姐,我就先去侍奉主人了!”
说完,埃莉诺就膝行过去,给巴伦口交。
“直美前辈,要不我们……”阿部光有些渴望地说。
直美看了下他裤子上支起地小帐篷,笑了下,干脆地拒绝了。
“想得美。”
说完,她就走去,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对巴伦问些问题。
而阿部光也跟了过去,背影有些可怜。
时光流转,夕阳西下,三个小时过去后埃莉诺也恢复成了自由人,不再是巴伦的肉便器奴隶了。
此时游艇已经停靠在了奥克兰的港口,武藤直美、阿部光和埃莉诺都已经下船,而巴伦、芙蕾雅和保镖都坐上了先锋火鸟。
“武藤直美小姐,和你这样的东瀛美女相处真是愉快,祝愿你的访谈节目能够成功!”巴伦笑着说,“还有埃莉诺小姐,这三个小时内你所提供的服务,我很满意!看起来我的保镖们也很喜欢你!”
刚刚巴伦肏了埃莉诺之后,又让保镖们轮奸了埃莉诺,埃莉诺的阴道里被灌满了精液,现在还淌到了大腿上。
而那些保镖现在听了巴伦的话,也是老脸一红。
“承蒙惠顾,Kink公司期待您的再次光临!”埃莉诺微笑着向巴伦鞠躬致谢。
巴伦读懂了埃莉诺的话外之意,大笑了起来。
“会的!会的!Kink公司可以宣传,我巴伦·王牌是Kink公司的狂热粉丝和忠实用户!”
接着巴伦就准备向众人道别。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那么就此分别了,各位!”
“等一下,巴伦先生!您有程玄莲小姐的联系方式吗?”这时候武藤直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找程玄莲道歉。
她有打电话找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但对方很警惕,根本不肯向武藤直美透露任何信息,估计是把武藤直美当成敌对势力的情报人员了。
“那家伙的号码,就算知道了也只想赶紧忘掉……”巴伦好像听了程玄莲的名字很败兴,“她的父亲程新宇应该是为了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来美国的,等铁路开标时去现场看看应该就能找到她。”
“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是吗?”
“她的父亲程新宇一定会去,那女人十之八九也会去。”巴伦难得地在做爱时间之外有失绅士风度,“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芙蕾雅,我们回去。”
“回去吗?明白了。”芙蕾雅一踩油门,“各位,再见!”
话音未落,先锋火鸟就飞驰电掣地驶向奥克兰国际机场,然后机场升起云柱,那就是以喷气飞机形态起飞的先锋火鸟。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埃莉诺说。
“嗯!”阿部光十分宝贝地按着自己的筒包,里面还放着巴伦送给他的“友谊证明”——武藤直美使用过的母狗项圈和母狗尾巴肛塞,还有一个储存着武藤直美当母狗奴隶时被调教过程的高清视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去看视频了。
“回去……啊!完了!”武藤直美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自己还没有在旧金山订酒店。
她赶紧打开手机,想要看看还能不能抢到客房。
然而很不幸的是,因为之前的武装冲突很多人的家都遭到破坏,旧金山的酒店都被住满了,现在根本订不到旅店客房。
当然,回日本的飞机票也是订不到的,飞机都被包走了。
怎么办?
没地方住了。
总不可能露宿街头吧。
“阿光,你住哪?”武藤直美忍着耻辱,想着能不能先和阿部光一起凑合一下。
“唉?我住国际青年旅馆4人间的男性宿舍。”
“男性宿舍……”武藤直美相当失望,青年旅馆男性宿舍自然是禁止女性进入了。不,就算能混进去,武藤直美也不想在4人间里和阿部光挤一个床,想想就难受。
“怎么了,直美小姐,莫不是没地方住?”埃莉诺此时善解人意地发现了武藤直美的难处,不过或许有些过于善解人意了。
武藤直美的头脑里警铃大作,但没地方过夜的现实让她别无选择。
“埃莉诺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Kink公司的地牢还空了很多间呢!不过,直美小姐并不是模特,所以必须成为奴隶才能住……”
这就是世事无常。
昨天晚上,武藤直美是母狗奴隶,埃莉诺是调教直美的女王;今天下午,埃莉诺就沦为了比母狗奴隶更加低贱的肉便器奴隶,武藤直美能直接坐在她脸上;结果现在武藤直美没有地方过夜,不答应埃莉诺的条件当奴隶就只能露宿街头。
“不、不行,我还要工作。我付钱,就借住一晚。”
“规矩就是规矩,直美小姐想住地牢,只能先当奴隶才行。”埃莉诺笑着拒绝,然后劝诱说,“当奴隶也能工作,倒不如说工作才是奴隶的基本属性,说不定奴隶状态下你的工作效率会更高哟!”
“真的吗?工作的时候,不可以骚扰我哦!”直美有些动摇。
“不会不会,工作的时候你可以穿衣服。就是要戴上不锈钢项圈,戴个项圈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好吧!”武藤直美无奈地说,“不过,为什么是不锈钢项圈?”
“因为母狗奴隶直美自动就是阿部光先生的肉便器奴隶呀!”埃莉诺抱住阿部光的手臂,乳房毫无顾忌地挤着阿部光,“阿部光先生也别挤4人间了,过来和我一起睡吧!算你便宜点哟!”
阿部光低头瞄着埃莉诺的乳沟,人中拉得老长,武藤直美看了莫名地烦躁。
到了Kink公司,武藤直美又要签契约了,这次是肉便器奴隶契约。
没办法,要不然真无处可去了总不可能真睡大街吧。
“这一次签的是限定地点的自动续约的一天期契约,在Kink公司的地牢之内,直美小姐就是阿部光的专属肉便器奴隶。道具费、中介费、登记费、顾问咨询费、辅助调教费共计是一千两百美元,地牢住宿免费。以后直美小姐来旧金山,只要戴上项圈就可以免费入住地牢哟!”
“一千两百美元,差不多相当于国际青年旅馆住十几天的费用,能无限入住,还挺划算的呢,前辈!”阿部光超不识相地说。
“那我们两个换一下,你来当我的肉便器奴隶!我掏钱让你在这边的地牢住个够!”武藤直美毫不留情地教训着阿部光,丝毫不考虑等会签字之后自己就成了对方的肉便器奴隶。
“这也挺不错的,Kink公司也非常欢迎男奴!阿部光先生,考虑一下吧!”埃莉诺的眼睛又开始放光。
“不,真的!我完全没有当奴隶的兴趣,和直美前辈不一样,我不是被虐狂!”阿部光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也不是被虐狂!”武藤直美怒道。
“难说……”
“你说什么?”武藤直美真的有些生气了。
“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被虐狂很简单,直美小姐!你只需要不在这里签字,然后离开Kink公司露宿街头,就可以了!”埃莉诺笑嘻嘻把拟定好的奴隶契约打印出来,放到武藤直美面前,“只要直美小姐就算被致公党警察驱赶到城外,不得不睡在马路边上,睡着的时候被流浪汉扒光衣服轮流强奸,第二天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手机钱包都没掉了,也坚决不肯当奴隶。那么我就承认直美小姐不是被虐狂。”
埃莉诺故意危言耸听,武藤直美也脑补出了那种窘迫情况。
“手机钱包都丢了很麻烦的。”阿部光说,“我一来旧金山手机钱包就被偷了,还好记者证没丢,要不然真完蛋了。”
他后面是靠记者证证明了身份,入住了自己订的青年旅馆,然后借用青年旅馆的电脑在网上购买手机,修改账号密码,挂失补办银行卡。
武藤直美拿起笔,又放下,纠结半天。
“好了,快点吧,你都拖了半个小时了!”埃莉诺笑着说,“能纠结到现在,我就勉强承认你不是被虐狂吧!”
听到了这句话,武藤直美总算是有些在心理上有了借口。
“我才不是被虐狂,我是被逼无奈的!”
这话像是对埃莉诺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武藤直美在奴隶契约签字。
“好了,现在武藤直美就是阿部光先生的母狗奴隶兼肉便器奴隶了。”埃莉诺啪啪啪地鼓掌说。
“好耶!前辈是我的肉便器!”阿部光也兴奋地欢呼道。
“我只签了性便器,你要是敢尿在我嘴里,我就咬断你的鸡巴!”武藤直美威胁道。
埃莉诺立刻打了武藤直美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有些重,在武藤直美的脸颊上留下了红印。
“下贱的便器犬直美,怎么跟主人说话的呢?别忘了现在阿部光先生是你的主人!”埃莉诺笑嘻嘻地说,“你必须谦逊地说‘我最尊贵的主人阿部光先生,请容许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向您申明,下贱的便器犬直美的无用肉体只能做性发泄使用,无法用来处理主人的排泄物。若是主人不按照规定,用排泄物喂食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很可能会导致您宝贵的阳具遭受严重的冒犯。伏请见谅。’现在你重新说一边。”
埃莉诺的笑脸反而更有种瘆人的魄力,让武藤直美打从心底里恐惧和顺从。
她一定是记恨在游艇上的事情,现在在报复我。武藤直美暗自腹诽。
“我最尊贵的主人,阿部光……先生,请容许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向您申明,下贱的便器犬直美的无用肉体只能做性发泄使用,无法用来处理主人的排泄物,若是主人不按照规定,用排泄物喂食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很可能会导致您宝贵的阳具遭受严重的冒犯。伏请见谅。”
虽然意思差不多,但用词更有点奴隶味,或者说这就是所谓的“奴隶语”。
在说完之后武藤直美还偷偷对着阿部光威吓地咬了两下牙齿。
“想不到今天这条便器犬的性子还挺桀骜不驯的!”埃莉诺拿过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好了,下贱的便器犬直美,把身上的高档和服脱了,这不是现在的你有资格穿的。”
“等一下,你不是说可以穿衣服的吗?”武藤直美交叉双臂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只说你工作的时候可以穿衣服,可并没有说你可以穿这套。你也不希望高档的和服在地牢里弄脏吧?放心,我给你准备了换穿的衣服。”埃莉诺拍了拍手提箱说,“换上衣服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我和阿部光先生都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们也希望你早点完成工作然后畅快地玩游戏。”
略微思考了下,武藤直美慢慢站起来,解开腰带。
正在脱和服的武藤直美,简直就像是战国时代被敌对家族俘获的公主。
武藤直美将脱下来的和服叠好,放在桌上。
埃莉诺也打开了手提箱。
装在手提箱里装着不锈钢项圈,和一套上下两件的黑色皮质情趣服装。
“这东西……穿了跟没穿根本没区别吧,倒不如说穿了更羞耻!”武藤直美脸红地拿起那件像是胸罩一样的上衣。
说是像胸罩,应该说还不如胸罩,那个上衣恰恰在乳房部分是镂空的,特意让穿着者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和今天武藤直美在埃莉诺身上绑的胸缚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下身则是一个布满镶着金属边的圆孔的超短裙,穿上去以后根本遮不了什么东西,女性的私处也是隐约可见。
“就是这样的衣服,才最适合肉便器奴隶呀!”
“这倒也是。”直美穿上这套情趣服装,戴上不锈钢项圈,然后问阿部光,“合适吗?不会奇怪吧!”
“不奇怪!就算这样穿出去都不奇怪!”
“谁会穿出去呀!笨蛋……主人!”在反射性地骂出口后,武藤直美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
“这、这就是傲娇呀!真是太感动了,前辈简直就是傲娇属性拉满!”阿部光兴奋地说。
算了,他喜欢就好。
埃莉诺将直美的和服放入收纳袋,锁进手提箱里,然后去放进保险箱,然后她拿了铁链过来,扣在武藤直美的项圈上。
“去地牢工作吧!直美,你是便器犬,所以要在地上爬。”埃莉诺说,“阿部光先生,就麻烦你将便器犬直美的随身物品拿到地牢。”
终于能开始工作了。直美心想。
直美趴了下来,之前当女犬奴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像狗一样爬,所以已经没有什么抵触了。
“便器犬和普通女犬的爬姿是不一样的哦!”埃莉诺拍了一下直美的屁股,教导她,“便器犬是比女犬还要下贱的存在,所以便器犬在爬行的时候膝盖是不能着地的,必须要抬高自己的臀部,让人们随时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性器。”
直美开始抬起膝盖爬行,她发现这样比用膝盖的爬法要更加困难和费力,爬起来非常慢。
“快点爬,爬到地牢就可以工作!你想快点工作,不是吗?”埃莉诺拉着铁链,催促道,在看到直美的膝盖碰到了地板,她又会挡在直美前面阻止她前进,“膝盖抬起来,不能碰到地上!”
等直美爬到地牢,她已经累得满身大汗,双臂酸痛,这看似不长的爬行,却像是体能训练一样。
这个地牢,又和之前见到乔尔达娜的地牢不一样。
这里说是地牢,其实更像厕所,入口左右两边,一边装着小便器,另一边装着坐便器,各有三个。
“这里就是肉便器的地牢了!”说着就把直美锁在一个坐便器的水管上,“马桶给你当桌子正好,这边有插座,可以给你的笔记本电脑充电。你快点工作吧,我每个小时会过来一次,如果你没完成工作,我就会用鞭子抽你的脚底!”
“那么前辈,我先回青年旅舍了。明天再过来。”虽然阿部光很想和埃莉诺天天睡一起,但埃莉诺给出的价格就算便宜点也是青年旅舍的十倍。
其实因为可以和埃莉诺一起睡,阿部光是真的觉得挺有性价比的,不过最后武藤直美还是说服了阿部光,他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挥霍。
“工作做好了再过来!要不然会被主编骂死的!”武藤直美提醒道。
阿部光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
“知道了!”
就在阿部光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武藤直美又叫住了他。
“还有!还有……”直美看着阿部光那鼓起来的裤裆,扭捏了一阵,然后抬起屁股,说,“欲求不满的话,也许……也许会影响工作,阿光你要不要现在上下厕所?”
一下子,阿部光脑袋里的什么东西吧唧地一声断了,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武藤直美,腰胯在直美后面顶了一阵之后才想起来要先脱裤子。
内裤一脱,阿部光的怒胀的阳具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然后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就将阳具插入直美的阴部。
刚刚直美爬行的时候,看到她摇来晃去的臀部以及那淫荡的私处,阿部光就已经下体硬邦邦的了,现在又受到了前辈的邀请,哪里还能克制得住?
阿部光后入武藤直美,而这又给了直美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在性的方面,还没有开发完全,每次被阿部光肏的时候就像开盲盒一样,伴随着成长就会带给直美不同的惊喜,这就是阿部光最大的优点。
这一次,近乎丧失理智的阿部光像是野兽一样肏着自己,而且用的还是直美最喜欢的后入式。
虽然和巴伦很相似,但还是有明显不同的,巴伦的激烈程度就像是核弹,有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当他在最兴致高昂的时候,武藤直美感觉比起男人的蹂躏更像是天灾的肆虐,是不可违抗的。
而阿部光就没有那么强悍了,他的狂乱给武藤直美的感觉就像是瀑布,而武藤直美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瀑布底下打坐修行。
也就是说,阿部光的气力比巴伦要弱上几分,体格更是比武藤直美还要小,是武藤直美可以对抗的存在。
阿部光从后面一下一下撞着直美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冲击着直美的身躯。
“呃、呃、呃、好阿光!咿、用力啊!啊、啊!”直美享受着这种恰到好处的打击,阴茎快速又有力地在自己体内戳刺,凶狠猛烈,但又没有强到让自己失去意识的程度,让直美还保留些许细细品味的余裕。
直美体会阿部光带给她的性的美味,就在这时,她的头被硬硬的东西压住了。
是埃莉诺的高跟鞋,她坐在旁边的坐便器上,然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直美的头上。
“直美,你是什么东西?”
“直美、直美是、是便器犬啊、啊……”
“我是女王,我坐着的马桶就是便器宝座,而你是下贱的便器犬,而所以你应该舔我这个女王屁股底下的便器宝座,来,快来舔我坐着的这个便器宝座吧!你要是舔得用心,我说不定也会赐给你这个殊荣哦!”
之前晚宴的时候,武藤直美是犬奴隶,埃莉诺是调教武藤直美的女王;在游艇上的时候,武藤直美是女王,埃莉诺是肉便器奴隶兼犬奴隶;结果现在身份再度逆转,埃莉诺恢复成为女王,而武藤直美则沦为了肉便器奴隶兼犬奴隶。形势流变,两人之间地位高下不断逆转。
“是的,直美、这就、用心舔!”
埃莉诺将脚从直美的头上挪开,而直美则向前开始舔埃莉诺坐着的马桶。
这陶瓷马桶相当干净,甚至能够像镜子一样映照出直美的脸,舌头感受到凉凉的坚硬光滑触感。
原来这就是舔马桶的感觉。
感觉这马桶好像是一个落魄的、被囚禁在监狱里的贵妇人,高傲冷淡,但实际上她自己也知道,虽然暂时还洁白无垢,但被玷污就是自己必然的宿命。
直美正在舔着马桶的时候,看到了自己。
一方面是在马桶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另一方面直美也将自己代入了马桶的身份。
她现在和马桶一样是便器,只不过她是发泄性欲用的性便器,而马桶则是可以处理粪便的、真正的便器。
而阿部光现在肏着自己,本质上和坐在马桶上排泄,是一样的,都是将需要处理的东西释放出来。
由于阿部光抽插时的推动,舔着马桶的武藤直美时不时会磕在马桶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而在这种情况下,就连这种声音在直美听来都显得无比淫靡。
埃莉诺站起来后,直美就去舔她坐过的地方。被埃莉诺坐过的马桶盖温温的,还带着一股埃莉诺的女人味,那是一种成熟性感的媚肉香,浓郁的酸臭之中透着明亮的甜腻味。
知道和做过是不一样的境界,作为《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见过太多的妓女和奴隶,但一般来说在日本这种接触大多数都是以访谈为主,愿意让记者直接旁观自己工作的妓女和奴隶少之又少,有时就算妓女、奴隶同意了,客人、主人也会拒绝,在女犬、肉便器这类较为硬核的领域更是如此。即使如今卖淫合法化了,女犬和肉便器已经作为一种特种职业被纳入政府统计,但是仍旧有很多相关女性拒绝外界深入调查,这是因为日本特有的日式耻感文化。
日式耻感文化是日本人特有的,这并不是说只有日本人懂得羞耻,实际上恰恰相反,学者们研究发现,日本人的羞耻是不完整的。
在日本,自己做了和被他人知道做了是两个概念,日本的耻感来源是对被他人知道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而不是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
在鸣神维新之前,社会学家就发现,卖淫行为本身并不会让日本女性有所羞愧,但她们特别害怕被身边的人知道自己从事卖淫工作。
二战后日本人之所以拼命篡改历史掩盖自己的战争罪行也出于同样的心态,就像是小孩子打碎了花瓶之后把花瓶碎片藏到地毯地下,然后矢口否认,觉得这样就等于问题不存在。然而这种态度除了让中国、朝鲜、韩国等受害国更加愤恨之外毫无益处,因为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识的花瓶碎片。
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或许正是因为清子天皇曾经接受过女犬奴隶调教,才懂得学会谢罪的重要性,才能够让日本选择正确的道路,让日本免受战争之苦。
这是题外话。
以前武藤直美只是听当女犬奴隶、肉便器奴隶的女性说她们的感想,自己是没有当过女犬和肉便器的,属于是相关知识很丰富但没有实际体验。
而现在,武藤直美当过了女犬奴隶,现在还成了肉便器奴隶,她终于明白,这种来源于身份的自我定位,对于性体验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舔舐马桶的行为更增加了武藤直美沦为肉便器奴隶的实感,而这种自我认知也会影响女人在性交时的感受。
女人的性体验之中,心理因素的影响是很大的,那些被采访的性奴会觉得,哪怕同样是正常做爱、同样的体位,当奴隶的时候做爱比平常更刺激。
性奴们给出的回答往往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身体变得比平常更敏感了”之类笼统的回答,这一直让武藤直美感到十分困惑。
实际体验后,武藤直美觉得,其实实际原因是,自我认知低贱时的女人更容易获得满足。
一个女人,当她是自由人的时候,男人要买花、买礼物,花费大量金钱和精力也不一定能和这个女人性交,女人无偿地、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些利益,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自然也不会去特别珍视肏着男人的阳具。事实上自由人状态下的女人比起性,更加看重那些物质上的东西——珠宝首饰、服装包包之类。
自由女性追求的目的又多又杂,因而也就削弱了性所能给她们带来的幸福感。而在沦为性奴时,等于是斩断了其他物质诱惑,性奴唯一可以获得的就只有性,自然就能从性中汲取到更多的幸福感。
而且自我贬低之后,身份地位的差距本身也变成了幸福感的源泉。这就好像自我洗脑将对方想象成皇帝,那么性交就变成了被皇帝临幸。
在想象中,男女之间的身份差距越大,身份较低贱的一方越容易因为这种交往而产生幸福感。
经过反思,武藤直美也意识到,自己对巴伦和阿部光这两个男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巴伦本来就是社会地位远高于自己的存在,和巴伦做爱的时候,无法否认的是直美内心之中是有那种被选中、被宠幸的惊喜感。
同样的惊喜感,在昨天当女犬奴隶时,她竞从阿部光对自己的奸淫中体会到了。阿部光明明是自己的后辈,是社会地位比自己低的存在,但接受了奴隶契约和埃莉诺调教的影响,真的将自己的认知定位放在母狗奴隶这个层次,阿部光瞬间就变得高贵了起来。
显然这是因为,在游戏环境里,女犬奴隶和自由人的身份差距。
而现在武藤直美是一个舔着马桶的悲惨肉便器奴隶,在这种情况下,阿部光的临幸让武藤直美觉得有些骄傲和自豪,而这在平常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以这么说,现在阿部光在武藤直美眼里突然变得重要起来,更这很有关系。
就算在舔着马桶,武藤直美也在借着马桶的反光关注着阿部光,撅起屁股去仔细用下体感受阿部光的活塞运动带给自己的刺激。
埃莉诺坐到了直美的背上,说实话压到身上的分量有些沉,不过,还不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直美绷紧了神经,有些期待埃莉诺的虐待,但她却发觉,好像埃莉诺对阿部光更有兴趣。
等一下,埃莉诺这是要吻阿光吗?阿光好像也挺期待的,这个笨蛋!
“她今天喝过尿!”直美不及细想就说了出来。
而这句话效果拔群,阿部光果然反射性地挡住了嘴巴。
“对不起!埃莉诺小姐!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介意!”阿部光本来就是那种相当敏感的人。
“没关系,阿部光先生,你没必要道歉。我……我也只是在你身上看到我的前男友的影子了而已。你长得和我的前男友纹身师本田杰克有些像,不是西洋人看亚洲人都一样,是真的像。虽然也有明显的区别,但下巴、鼻子和嘴唇这边真的是一模一样。”埃莉诺说,“不过,看来你终究不是他,他比你变态多了。他是肯定不会因为我喝过尿就不跟我接吻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我其实就是在配合他的性癖。他是个重度ntr爱好者,还有异食癖,他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奴隶,真的连我的大便都吃。”
说着说着埃莉诺感伤了起来,眼角泛起湿润的泪光。
但她很快就抹去眼泪,摆出女王的架势,坐在直美的背上,抓着头发揪起直美的头,有些冷酷地说。
“你这下贱的便器犬,嘴巴还挺不老实的啊!”
“啊!请埃莉诺女王陛下原谅!”
“原谅?想得美!现在我命令你咬住铁链,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不许你说一个字!”
直美咬住自己项圈上的铁链,说话的权力被埃莉诺剥夺后,埃莉诺就刻意地诱惑阿部光起来。
“阿部光先生,虽然不能接吻,但摸摸我的乳房总是可以的吧!”
埃莉诺此时说话的腔调,简直就是美国老动画里的性感美女的味道,荷尔蒙爆炸。
这阿部光哪里经受得住,立刻就被埃莉诺的一对西洋豪乳魅惑。这对大乳房,摸起来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埋首进去,满鼻子都是乳香,陶醉其中的阿部光还发现埃莉诺的乳房有在分泌乳汁。
“浪费就不好了。”说着,阿部光就像婴儿一样,咬着埃莉诺的乳头,吮吸着埃莉诺的乳汁。
而被埃莉诺坐在屁股下面的武藤直美咬着铁链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看着阿部光被埃莉诺的乳房吸引,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些性技巧,调动下体的肌肉,去取悦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阳具。
这是日本女性的“内在”和西洋女性的“外在”之间的对决。
一定要用阴道的力量将阿光主人的关注夺回来!
29、重逢
致公党的警察三班轮换,昼夜不停地推进,进度比蒯辉莱预想得还要快上许多。
一是因为致公党的警察们工作起来非常努力,蒯辉莱给的行动津贴非常丰厚,而且视警察们在行动中的具体表现,行动结束后还会有的奖励津贴。
二是海吉拉斯将相当多的反对派带离旧金山,也给蒯辉莱的行动降低了难度。
三是之前的大规模进攻已经是旧金山战帮的极限了,他们已经缺乏将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能力。
致公党很快就跨过布鲁诺山,压向米尔布雷,并击溃最后的顽抗,夺取旧金山国际机场。
以后,毒贩们就不能像自由阵线控制机场时那样肆无忌惮地用飞机往旧金山运毒品了。
由于致公党是通过剿灭毒枭来获得军事行动的合法性的,禁毒同盟成员往往也会打着禁毒执法为行动的旗号,在不破坏美国总体和平局面的前提下进行军事扩张,这也导致了自由阵线中那些武力不强的势力像Kink公司一样主动和毒枭切割,谋取毒品之外的经济增长点。
大麻需求大幅度增加,因为大麻被民主党移除管制药品名单,所以是否属于毒品在美国是有争议的,至少民主力量认为大麻不是毒品。所以在禁毒同盟的军事压力下,很多吸毒者只能转向大麻,这样在打嘴仗的时候还能拉上民主力量。
那些依旧主营毒品生意的战帮对抗禁毒同盟的武力威胁,大肆增强军备,而对应的禁毒同盟也不得不扩军。双方的军备竞赛让美国的军工企业获得了大量订单。
同时,由于以禁毒执法为名进行军事行动之前获得华盛顿联邦政府承认授权的惯例延续了下来,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美国联邦政府的存在感,也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武装冲突扩大化,让局势总体可控,降低了武装冲突急剧演变成全面内战的风险。
随后蒯辉莱走形式开展市长选举,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自己来当这个市长,而是推举黑罗波。
而致公党陆军司令一职,则由妲刺奢接任,致公党陆军总部从桥北移到萨克拉门托,未来致公党陆军将主要承担中央谷底的地面防御任务。
妲刺奢是台湾台中人士,他父亲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书架上西汉刘向的《新序·刺奢篇》,再联想到当时的台湾时局,就给他起名为妲刺奢。
相较于静态防御,妲刺奢更推崇弹性防御理论,比起超级勇虎坦克和地雷,他更强调各类无人机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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