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侠姓白(四至六章)(1/2)
前情提要:
天卫白淮护卫太子失利,为势力-飞红山庄所绑架,被囚禁在悬崖峭壁的小木屋中。不堪受辱的白淮向崖底纵身一跃,等待他的将是痛快的死亡,还是比死亡更加屈辱的命运呢?
出场角色
白淮:天卫白虎,为长安世家白家的嫡子
陆安:当朝太子
洛橙:身着银红斗篷的少女,千红山庄-岚部的队长
第四章 天罗
粉身碎骨......?
白淮迟疑着睁开眼,身上的疼痛是那样真实,可他毕竟还活着。眼前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雾霾,他小心翼翼地摸索,拦在身下的是麻绳编成的细网。白淮翻了个身,山风自网洞蹿过,背后的细网随即上下摆荡。
——他成了一只蛛网上的小虫。
身下细网骤然一颤,似有什么怪物被惊醒。白淮一手五指死死扣住网格,一边四顾。可他什么也看不到,身边几尺外尽是诡异蔓延的灰雾。
细网又是一颤。白淮竭力屏住呼吸。他不知自己惊动了什么东西。全身的勇气与力气都在之前的愤然一跃中消耗殆尽,此刻他身体发僵,终于展露出属于稚嫩少年那软弱的一面。
颤抖的频率一点点加快。白淮心脏的跳动也为之急促。
直到一个细长而朦胧的人影从无到有,显现在雾气中。
是人?是人便好。白淮终于松了口气。
“真是稀客。”人影轻笑,笑声清亮干脆,显然还是个少女,“我们镇守葬花谷这许多时日,自谷底向上逃的不知凡几,自上向下逃的,你倒是头一个。”
白淮听她话中意思,已猜破对方身份,于是颤颤巍巍站起,强撑道:“谁说我想逃。只是与其被你们渴死饿死,我宁可给自己留个痛快。”
“有意思。”釉蓝色斗篷包裹的窈窕身影抖开山雾,闯入白淮的眸中。这女孩乌黑的长发似绸缎披散,唇色剔透如樱,脸上却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好像一个冰雪堆砌的雕塑。
她斗篷一扬,在白淮的注视下,一双修长纤细的白腿下,那对可爱的赤足用足趾扣住细网——还有一轮漆黑果决的刀光。刀光如热雷犁过细网,立刻割开一道尺许宽的豁口。女孩用黑刀刀尖下指着豁口,冷笑:“你不是要痛快吗?就从这里跳下去。”
“韩樱师姐!他到底是庄主......”雾中传来另一人惊呼。
“住口!”女孩冷喝,“我自会向庄主请罪——前提是......”她的眸子里满是恶意,“他真的有跳下去的胆量。”
白淮早愣住了。他死死盯着那个豁口,仿佛在与什么前所未有的恐惧对视。他压抑住自己不断颤抖的大腿,欲要向前踏出一步,可身子不听使唤,竟在一点点后退。
跳?就这样去痛快的死?不,我不能死!我,我还没有探查出千红山庄的阴谋!而且太子殿下一定还在着手组织对我的营救!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去?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怎么不跳?”韩樱用刀背挑起他的下巴,歪头好奇。
白淮凝视着她昏暝而好看的双眸。许久,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韩樱摇头冷笑:“我还以为你真就这样有骨气呢。”她猛然伸手在白淮胸口推搡一把,将赤裸的左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脸上。“对于没有骨气的男人,我可是有一百种惩罚方法的。”
惩罚?
白淮被她细腻的足趾压倒在地,这从未感受过的屈辱甚至让他有点恍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慌乱地抵住对方纤细的脚踝,挣扎道:“你...你要做什么?”
“没听清吗?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吧。是惩罚哦。”韩樱莞尔,加重脚下的力道,细网也随之起伏,“还是说,你觉得被我这样踩着这是奖励呢?”
不论是触感还是气味,白淮都是第一次如此贴近而直观感受到女孩的脚丫。可他没有沉醉在少女绵软微潮的足掌下,他只是想哭——若自己内力尚在,岂能被她如此羞辱轻薄?
“喂,怎么不说话。是我的惩罚不到位吗?嗯,客人您到底在期待什么呢?”韩樱忽然掩口轻呼,忙从白淮脸上收回脚来。“啊,是了,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山庄的客人呢。”
白淮松了口气,摇摇晃晃支起身来。
“可是——”韩樱话音一转,“您既然在主人家做客,怎么能一点规矩都不懂呢?”
白淮好似被一条猫咪盯上的小老鼠,遍体生寒道:“你指什么?”
“做牛做马,为奴为娼......”韩樱话语里透着寒意:“你方才骂的那么难听,还真想我们装作没听见?”她身边的山雾中,更多的人影接连浮——是一个个釉蓝色斗篷的赤足持刀少女。
韩樱轻笑:“好了姐妹们,是时候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白淮呼吸困难,转身不自觉想逃。可没迈出几步,阴影洒下,又一张网盖在了他身上。从脚踝到胸腹,再到脖颈,绳网飞快收紧。白淮左右翻滚,却只能在细网上越陷越深——就像一只被蛛丝裹住的飞蛾。
“把他翻过来。”
白淮很快被转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视野里,少女们向自己围拢,釉蓝色斗篷将她们衬托地越发美艳娇羞。她们俯视下来的目光像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毫不留情地透过衣料,直刺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身体在视线下愈发滚烫,好在下体被细网死死压住,暂且没有抬头的风险。
白淮闭著眼睛偏过头去,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没想到他的行为让少女们越发大胆起来——毕竟被他看着,就算想做什么也下不去手。
“(低声)看他耳朵。”
“好红啊。”“这孩子也是会害羞的嘛。”
“你们说的小猫咪就是他啊。别说,还...嗯,挺可爱的。”
一只手指穿过细网,在脸颊上摩挲,“而且他肌肤好滑啊。”
“真的?”又是一只手指落在了脖颈,指尖冰凉,“他身子好烫。”
“我摸摸看。”
好多好多手指伸了过来,落在耳垂、嘴唇、眼角、下巴......肆无忌惮地抚摸、挑逗、揉捏。耳廓有指尖打转,耳洞也被指尖侵犯似地进进出出,强烈的快赶下连听力都出现了障碍。嘴唇却如被火点燃,指尖每一次抚过都带来灼痛而连续的痒感。
各个敏感点传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白淮呼吸早已乱了方寸。现在的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我说......你们都围在哪里,不觉得挤啊。”关键时刻,韩樱出声劝阻。她身为师姐,威严自无庸赘述,指尖纷纷拿开,还白淮一息安宁。纵然心中千般不愿,白淮也不得不感激她一时的仗义执言——
“......这双脚还露在外面呢。”
白淮脚趾顿时蜷起,前所未有的强烈不安贴近他的足底。
“脚?”少女们接连起身,身下的细网颠簸,窃窃私语声渐渐远去。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正向着自己的双脚聚拢。
“他的脚还挺好看的。”“嗯。”
“男孩子的脚都这么大吗?喂,你把脚伸直。”
白淮只当做没听见。
“我来。”温暖而潮湿的手掌落上脚背,手指使劲儿将蜷缩的脚趾扳开,“他劲好大的,你快点。”
料想中的折磨并没有到来,另一只手掌贴在脚底,那少女惊呼,“果然,得有我一只半手掌大呢。”
“他脚上出了好多汗,脏死了。”
“话说,男生会不会也......我试试。”
试什么?她们又想对自己的脚做甚么?白淮的脚不安地叠在一起,只露出一边脚底。
“你们看,他怕了欸。我明明还没把手指放上去呢。”
“啊?男生也会怕痒吗?我还以为只有女生怕呢。”
“你自己问他喽。”
脚背忽然被指尖一触。
白淮身子一颤,脚趾缩得更紧了。接着脚掌也被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然后是脚趾头。
白淮双脚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每一次与她们指尖的接触都会引发脚掌筋肉撕裂般的疼痛。而每一次疼痛过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便会自足底荡漾开来。这种感觉并不难受,痒痒的,酥酥的,很舒服。
白淮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羞耻。他试着用力将膝盖屈起,想要让两只脚远离这些碰触。可马上有无数只手落在他肩上、腰上、腿上,将他死死固定起来。
来自她们指尖的碰触更加胆大妄为起来。她们不再满足于一下一下的挑逗,而是好几根手指同时落下,点,戳,勾,抹,换着花样来。像是一群猫咪探出前爪,在玩弄两只仓皇逃窜的老鼠。两只“小老鼠”依偎在一起,协力抵御猫咪的进犯。
挠痒忽然停了,连带之前的痕痒都消失不见。四下死寂,耳边只有自己越发清晰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忽然,脚背被人来回抚摸起来。白淮一惊,耳边却有人暖烘烘地呵气:“好啦,乖...不要动......”少女的气息像只小舌头,温柔地舔舐过他的耳廓、耳垂。白淮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当然不是屈服。只是这种抚摸被刚才的呵痒好受太多。他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一会才好挣脱。
“乖哦......”另一只手落在了脚掌上,轻柔地抚摸。这感觉又要比脚背强烈一些,好在他还忍得住。
白淮尚未察觉到的是,他的两只脚正在一次次抚摸中渐渐放松,脚趾也舒缓开来,展露出稍显潮湿的娇嫩脚掌。
接着,有什么尖锐的物体抵在脚掌脚趾的交界处,划过脚掌上的褶皱,向下长长一拉,直到脚跟!
好痒!白淮惊出一声冷汗,两声“呜呜”自紧闭的嘴唇间溜出。
“原来,”耳边的少女拖长尾音,“——你这么怕啊。”
霎时间,说不清多少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双脚。
“呜呜呜呼呼呼呼哼哼呼呼呼!”终于感受到她们的恶意。白淮想挣扎,可脚踝处被绳网细细勒住,他只能竭力将自己一双脚踢来摆去。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即便在别人看来和撒娇无异。
面对少女们尖锐的指甲,什么战友情谊都荡然无存。两只脚争相往对方后面躲藏,与其说是在互相掩护,倒不如说是在互相出卖。
“这两只脚丫也太调皮了,不行,不能让它们乱动。”
两只跃动的脚一下子被攥紧固定起来。
“把它们拉开!”
脚踝自小腿膝盖的细网被“嚓嚓”撕成碎片,小腿呈内八字被左右分开。
一只手死死捏在白淮脚掌两侧,另一只手五指作爪,贴住脚弓徐徐抓挠。脚底手感最好的脚弓被霸占,其余的小手只能退而求其次,对他五只纤细脚趾毫不留情地展开攻击——捏住趾肚,一根一根强行掰开他的脚趾,搓起他娇嫩的小趾头缝来。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欺人太甚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白淮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笑音,身子在蛛网上前后乱滚。
另一只脚还要更惨,白淮精致的脚踝被两只手死死箍住,除了上下激烈的颤抖,没有丝毫扭动挣扎的余地。一只手扳住他的脚趾肚,将脚趾无力向外抻着,另有十只手指落在少年的脚底,从脚掌到脚心,疯狂地舞蹈,划出一道又一道残忍的痕迹。
自上俯瞰,一张悬空摇摆的巨网上,十几个娇俏少女挤作一起,釉蓝色斗篷张开,遮住了她们身下的猎物,只余少年凄厉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梳鱼尾辫的少女保持蹲姿挠了好一会,额头也微微见汗。她松开少年的脚掌,对另一个控制脚腕的披发少女道:“师妹,要不你也来挠挠看?我来替你抓住他。”
“啊,啊?”披发少女回过神来,摇头道:“不啦师姐,男孩子脚踝这么好看,能握着我就很满足啦。”
“你可想好了,从今以后再没有男孩子会给你呵痒了。”
“哦,没,没关系的。”披发少女歉然一笑,“师姐你玩的开心就好啦。”“她”叫赵小吟,天生长相秀气,却是个男孩子。他四年前被继母勒令男扮女装,送到全是女弟子的千红山庄学习。四年中发生过什么,这里不再赘述。至于他日后怎么身份被揭穿,被师姐师妹要挟欺负;怎么一步步走到台前,成为千红山庄唯一男性弟子,甚至最后成长为千红山庄三位执刀人之一——这却是另一个故事了。
韩樱却没参与其中,她遥遥看着,只是惊讶:没想到这些姑娘玩起男人来都这么疯。
“其实被我们这样围在中间欺负,你也挺享受的是不是?”
“小猫咪的肉垫这么软吗?被姐姐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痒吗痒吗痒吗?不叫一声姐姐我是不会停手的哦~”
“呸!”过度的痒甚至将白淮口臭的本性激发出来,“呵呵呵呵你们这群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色女!呵呵呵呼呼呼”
“还敢骂我们?”直逼脚底的折磨更粗暴了三分。
“荒淫妖女呼呼呼哈哈世人哈哈哈共唾哈哈人老珠黄,不忘搔首弄姿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淮的模样凄惨极了。口水和泪水沾满了脸颊,话也越骂越难听,可说真的,他其实并不恨她们。他只是嫌弃自己的一双脚,为什么这般不争气。
“挠死他!让他再骂不出声!”少女们的火气也被激发出来,她们将白淮的双脚捋展,从脚趾尖到脚跟,从脚背上的青筋到脚底细腻的纹理,她们竖起指甲,用最尖的边缘在每一块儿痒肉上做文章。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贱哈哈哈嗯嗯嗯嗯哈哈哈贱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少女迷惑,“他怎么越骂越来劲了?”“难道说...他喜欢这个?”“喜欢什么?”“喜欢......被我们这样挠着?”“啊——真的假的?”
矮个儿蝎尾辫少女摇摇晃晃走到白淮面前,捂着裙子坐下。“大哥哥,这样被捆着很气闷吧?”她用力撕开罩着白淮面容的细网,伸手轻抚他脸上留下的红痕,“痛吗?”
白淮不知她有什么企图,但还是有点感动——自打来到千红山庄,除了洛橙,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唔?”嘴里忽然进了什么东西,有一点淡淡的咸味。白淮自竭蹶的剧痒中挣脱出来,想低头去看,可女孩冰凉柔软的脚底抵过来,挡住了他一只眼睛。
这样嘴里的东西也清楚了——是女孩白嫩的脚趾。
蝎尾辫女孩用脚趾玩弄着他的舌头,表情似笑非笑:“这样大哥哥还骂得出口吗?”
有人提醒:“师妹,小心他咬你。”
“对哦!”女孩后知后觉地眨眨眼,“那......听好了大哥哥,你要是敢让我觉得有一点儿痛——”她乖萌的笑容里似乎掺杂了什么黑色的东西,“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在这个时代,别说白淮是镇国白家的嫡子,就是一个最卑微的草民,要让他去舔一个女子的脚,那也是绝不...不太可能。这种屈辱是白淮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于是怒火攻心之下,他——晕过去了。
“呵?昏过去了?”蝎尾辫少女很是难堪,从白淮口中缩回湿漉漉的脚丫,摆手道,“这个真不怪我。”
韩樱抱刀走近,不快道:“你们也确实太过分了。他是少庄主的玩物,要是就这样被你们玩死了,我怎么向少庄主交代?”
少女们知道她生气的恐怖,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应声。一人打岔道:“对了韩樱师姐,你怎么知道他最怕挠痒的啊?”
韩樱叉腰道:“你这丫头少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分明......是少庄主教我的。”
“哦——”少女们齐齐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韩樱是山庄出了名的“木头姑娘”,对异性向来没辙,但要换成少庄主,那就不一样了。少庄主红相忘一岁能作对,二岁能吟诗,三岁好习武,四岁就能下山为非作歹...不是,锄强扶弱。今年她整十岁,做过不少超乎常理的事情......她对男孩子的身子了解一些,倒也在意料之中。
“韩樱师姐......”那少女欲言又止,“我们知道错啦。可是......”
“可是什么?”韩樱忽然美眸圆睁,诧异道:“你们还没玩够呀?”
连连点头。
韩樱握紧刀柄,想要断然拒绝,可这些人恳求的目光直刺她心底的柔软。她暗中一咬牙,道:“你们要做什么,随你们吧。我可不管啦。”
“谢谢师姐!”
按捺嘴角的笑意,韩樱运起暗香疏影轻功,转瞬没入雾中。她知道的,若将白淮留在这里,定会触怒少庄主。到时庄主怪罪下来,又是一番麻烦——不过那又如何,她身为泉部的队长,一人担待便是。
“韩樱师姐!”赵小吟忙出声喊住,他心细如发,比韩樱又更多想了一层——作为镇守葬花谷的精锐泉部,一个无力管理下属的队长将面临庄主怎样的怒火?而这些貌合神离的少女们,真的能顶着压力向庄主阐述事实与真相吗?不论如何,韩樱师姐都不该离开。
韩樱没有再回来。赵小吟心里焦急,也快步奔入雾中。
蝎尾辫少女撇嘴道:“赵小吟,她这又要做什么?”
“管她呢。我们接着玩。”
“那——把他再痒醒?”
“不只是脚,上身也别放过。”
这次少女们可不会留情。
鱼尾辫少女骑在白淮腰上,撩起凌乱的发丝,两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对准他的腰眼狠戳下去!
白淮的身子猛烈颤抖起来,活像一条脱水的鱼。鱼尾辫少女两手牢牢抠住网眼,由臀及腰骑马似地摇晃起来。“好玩!驾!”她两腿夹住白淮不断挣扎的腰部,终于腾出双手在他怕痒的上身戳弄。
其余少女不甘落后,推搡着争夺着白淮暴露在外的肌肤。
“什么呀,这网子也太碍事了!”只要一句话,细网就在少女们粗野的动作下化作了碎布,一同消失的还有白淮破破烂烂的衣服。
他光洁无暇,如同不染埃尘的瓷器的肌肤,还有只属于男性的神秘之处,展现在所以滚烫羞赧的视线下。没有少女敢光明正大去瞧,所以她们只是假装不经意地瞥一眼,再瞥一眼,心情复杂。
可内心高昂起来的情欲总需要发泄。
白淮的后背被冰冷山风一激,立刻清醒过来。可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指甲划过因为腰部挣扎而结实紧绷起来的肌肉。
指甲在乳头上来回跳跃挑逗。
指甲在脚心上打转儿,飞舞。
釉蓝色斗篷罩下,是谁伏低身子压在自己身上?是谁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庞?是谁死死摁住自己的手腕?是谁在锁骨摩挲?是谁一边向自己的耳洞里呼呼吹着气,一边呓语:“放心......不会放过你的。”
白淮将这一切当做噩梦,可这噩梦,未来免得太真实,太残酷。
明明惨遭呵痒的不是自己,女孩们的嘴角却不自觉扬起,露出唇下白森森的牙齿。
“这就是男孩子的身体吗。”有少女双眸痴迷地凑近,用鼻子在白淮小腿肌肤上嗅来嗅去,“好香...”另一个少女也凑近,在他大腿上似小鸟轻啄,用略起皮的唇摩擦,“而且好敏感......”
上身被几个少女占有,不时变换着手法摧残。一双小手已不安分地伸进腋下,欺负那双臂下最敏感的痒肉。“啊,不愧是小猫咪,连这里也毛茸茸的呢。”
白淮想哭喊,可嘴被谁捂住,只能发出绝望而颤抖的呜咽。
“唔,男孩子这里小小的,粉粉的,真是看着就很有食欲呢。啊——”有少女伸舌,在乳侧涂下一圈儿湿漉漉的痕迹,却故意不触及最敏感的乳头。随着她舌尖反复拖曳,白淮的上身不自觉逐渐抬起,妄图去主动用乳头碰触女孩的舌头——
可他的这点小动作给其他人带来了不快。
“让你动了吗?乖乖躺着!”腰、肋骨、腋下,甚至是耳朵,同时受到了惩罚。
“嘻嘻。”那少女阴谋得逞,向他乳头哈气,“这么听话,看来不给你点奖励是不行呢。”她将发丝撩到耳后,俯身将少年的乳头含在嘴里,“啾,啾”吮吸起来。
乳头被舌头来来回回舔舐带来强烈而直接的快感,让白淮的身子更加强烈地颤抖。
“啵咕啵咕,啾,还是和想象中的,嗯...味道不一样啊。”少女一边用舌头玩弄着乳头,一边含糊的评价,“只是没想到,啾,男孩子这里也会这么敏感,呼呼。”
“只是奶头被舔着,竟然舒服成这样。”恍惚间,意识被耳垂的剧痛唤醒,牙齿松开,耳边熟悉的声音满是不忿,“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那条小舌头喽。”是那个蝎尾辫少女。
少女们纷纷停手,全身上下只余下乳头那一个点在潺潺流淌着快感。
白淮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停下,是终于大发慈悲,想要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可惜这样侥幸的心理转瞬破灭,少女们的手指再次落下,而身体因为短暂的调整,变得更加敏感。少女们这戳一点,那划一下,在他的身上留下无数处痒痕,与其说是折磨,倒更像是在实验——为了找出他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
狂乱的痒感下,白淮的身子一跳一跳,单只感觉到她们指尖的温度,便已笑道不行。
数不清的手把他的身子半翻过来,有人在他背后用指甲划着长道,顺着绳网的勒痕挠痒。有人用嘴咬住他腰侧的嫩肉,牙齿刮出伤口,舌头紧接着舔去血珠,仿佛在尝什么绝世佳肴。
忽然,那个蝎尾辫少女的声音响起:
“这里果然还是最怕痒啊。”什么柔韧软糯的小东西落在脚踝。
之前白淮可以假装不知道。可现在,这种感觉他已经太熟悉了。
是少女的舌头。
她的舌头舔过脚踝,舔过脚背,笨拙却又无比灵活地在脚上涂下黏答答的痕迹。
“人家很喜欢大哥哥的舌头,大哥哥你......喜欢我的舌头吗?”蝎尾辫少女两手粗暴地拨开他的足趾,将脚趾一根一根细心地含在口中,用舌头仔细而周到地玩弄,吞吐。
白淮发出一声悲鸣。从脚底漫延上来的难受早就不局限于痒痒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正在自己的体内酝酿。
“啾,啾...安心享受吧,不会让你逃掉的......”蝎尾辫少女的吮吸更加卖力,每一下都让白淮的意识更加远离。她的手指也不甘落后地搔弄,沿着脚底的纹路直抵脚心。
少女纤细的手尖,向少年最敏感的地方抚摸过去。
除了全身上下沸腾的痒感,另有一种飘渺的快感混杂其中。这种快感从乳头、耳朵、腰腹、大腿、小腿、脚掌.......汇聚起来,在他那里乱窜,只等待一个爆发的时机。
于是白淮真的梦到了,梦到他夜里站在飞观楼顶,星光低垂,四四方方的长安城活像一块墓碑。墓碑上本来黑魆魆的空无一字,可渐渐的,随着快感升腾,火焰点燃了墓碑,交织成了两个跳动的文字。
“白淮”
少年的身体一阵痉挛,他终于爆发了。快感化作潮水翻涌,少年被疲惫的浪尖吞没,再次没入黑暗的大海。
冥冥中,有谁轻笑,“睡吧。这次就先放过你哦。”
“晚安哦。”
第五章 红相忘
少年侧卧身子,盯着自己手背的轮廓发呆,天色尚早,他已没有再次入睡的勇气。
他的名字是白淮,如今,他叫自己“阿淮”。
那一日被“泉部”少女百般折磨后,他被送回这个简陋的居所。十几天的消沉让他想通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身在冷清的竹室,长安的种种过往宛如一场繁华的幻梦,破碎,消散。在绮丽烟火下,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转身离去,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害怕回忆过去的胆小鬼。
屋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这间竹屋是没有门的,所以他只要抬抬眼,就能看到屋外的情况。一对莹白纤巧的腿蹲下,将手中的木盘轻声放在地上。然后起身,飞快地消失在门框中。
阿淮知道木盘中盛放的是三片萝卜、两块芜菁,还有四颗冷硬的米团子。
萝卜爽口,芜菁开胃,米团子充饥。
自从上次被少女们凌辱后,他的生活忽然“舒坦”了起来,不仅有餐饭送到门外,每隔几日还会有一桶清水绳坠下来。
如果是曾经的自己,肯定会起“藏在桶里脱逃”的念头吧。阿淮苦笑着自床上坐起,脱下代表囚犯身份的背心,露出因为长时间饥饿而更显精壮的上身,然后舀一瓢凉水冲澡。
千红山庄秘法“葬魂钉”依旧深植入体内,每逢吐纳内息,运转功法,气海穴便突突跳个不停,大有走火入魔之虞。阿淮无奈,只得打消用内力烘干身体的念头,依靠体温来对抗着肌肤上滚落的水珠。
他将水瓢丢回桶里,一手挑出本书,一手拾起颗米团子,在门前盘腿边吃边读。
日头升起又落。人影渐短复长。一本书看过,天色已然入墨。阿淮伸个懒腰,摇摇晃晃站起,提起灯盏踏入屋内。就在这时,一丝淡到几乎闻不出的香气,随着风的流动,在他鼻翼一蹭而过。
阿淮知道这种香气肯定不是来自室内的任何一件家具,那么带来它的,就只有人。
“贵客进屋,不先和主人打声招呼吗?”阿淮止步,将灯盏抬起,照亮屋内的情景——他现在内力全无,还是谨慎一些好。
家具摆放如旧,屋内空无一人。
阿淮诧异,他甚至以为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就在这时,床上放着的一封信,或者说只是一张薄纸吸引力他的目光。阿淮缓步走近,揭开纸张。灯光下,纸上用纤细的字迹潦草写着:
“本想着今天来找你玩的,谁知道你读书那么投入。好吧,先放你一马,我明日再来,可不许你逃了”
阿淮将信纸放在鼻尖嗅过,果然是方才那种香气,比风还轻,比水还淡,浸过生牛乳的甜,消散后,只留下一抹似薄荷绵长的辣。
这人是谁?她明天真的会来吗?她笔下的“玩”又是什么含义?
阿淮忽然回想起那日与泉部少女的种种,手心登时捏了一把汗。如果这人和那些少女一样,又拿呵痒......轻薄自己怎么办?又或者不是呵痒,是其他更恶劣的行径......不论如何,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当下功力全失,恐不能以武力直接相抗。那智取又如何呢?
他思索“御敌之法”良久,忽然回想起了自己祖父,即当朝镇国将军在民间广为流传的一段故事——
当年倭寇进犯沿海,烧杀抢掠,江浙一带民不聊生。陛下急命祖父率十万兵马讨倭,没料到倭贼头目阴险狡诈,精通鬼谋,设计将祖父与大部队分开,包围在雁丘山山顶。
据传,当时祖父身边只有一百亲兵,却岿然无惧。他筑起高台,摆开棋盘,邀请倭贼头目对弈。倭贼头目自小仰慕中原文化,对围棋更是痴迷,他自诩棋力高绝,率兵受邀,没想到被祖父弹指间连败三局,当场心若死灰,刨腹自决于高台。倭军折了头领,流言四起间溃不成军。祖父看准时机,亲率一百兵马冲杀突围,斩首数千,俘虏无数,直将倭贼杀得辙乱旗靡,弃甲登船,再不敢踏上我国沿海半步。
自己小时候很迷这个故事,常求着祖父补充些细节。没想到祖父只是摇头,叹道:下棋是有的,但倭贼头目之所以会死,不是因为输了棋。唉,这些事你爷爷我已无心再提,那时你父亲也在场,你自己去问他吧。
于是白淮去找父亲。父亲平日最爱评书,忆起当时种种,面色复杂,挽起袖子清声道:
“那日我军被倭寇围困在雁丘山,实是走投无路。谁知道倭寇的头目须藤真二突发奇想,要与我军比试三场,倘若能胜其中两场,便下令放我军离开。第一场,便是围棋。”
“那祖父一定赢了。”年幼的白淮这样讲。
父亲摇摇头,显是不欲多说,接口道:“第二场,却是比‘国色’。”
“国色?”
“所谓国色,便是穷举全国之美色,其中最美的那一个。倭寇提出比试美色,自然是早有图谋,军旌蔽日,鼓声震天,东瀛最美的女子须藤沫沫走到两军阵前,一颦一笑间,旗偃鼓息,鸦默雀静,这女人果然是倾城绝色。只可惜我军出师在外,不可能带什么美人——咳,眼看我军就要输掉这场比试,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
“‘刀宗’云维阳。”
白淮长长哦了一声,竟然是刀宗前辈。据传云前辈不仅武功超强,相貌也超俊。嗯......不知道和那个东瀛女比起来,谁更好看一些。
“刀宗出手,便是东瀛人也不敢放肆。他们无从否认刀宗之俊美,只得将这局比试算平。”
“才平局啊?”
“小兔崽子懂什么,揍你!那时我军被围,生死皆握于敌手。比试上稍微吃点亏,不是坏事,至少他们没打算撕破脸,我们也只能忍着。”
“喔,那第三局比什么?”
“比武。”
“这个厉害!”小白淮一下子来了兴趣。
“大家约定比武,倭寇头目须藤真二亲自上场,并派出了他最信赖的“九天御剑流”两位师伯、两位师叔。”
“老头子还漂洋过海来参加比武?”
“不.......”父亲沉默良久,道:“那些前辈确实刀法出神入化,可惜,我们这边的阵容更强力。千红山庄的老庄主,红舞霜;无字坊坊主,苍北玄;天墉城城主,杰德卡拉;天下第一的‘刀宗’云维阳,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蒙面少侠。须藤真二自诩天下无敌的九天御剑流连败五局,输得极为难看,他......”
“刨腹自尽了?”
“不,他命倭军后退十里,放我军下山。但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没有完。不知为何,或是难忍胯下之辱,无字坊坊主苍北玄孤身潜入倭军,刺杀了其头目须藤真二。唉,虽说两军交锋无不可用其极,但倭寇信守承诺,我军却使出鬼蜮伎俩,这种事传出去到底不好听。于是在陛下的授意下,三场比试被抹去两场,只将功劳全数推给你爷爷。至于苍北玄之举有违军令,但他到底抗倭有功,陛下君恩浩荡,秘密授他天卫“玄武”一职,命他在无字坊中设立无字书院,为朝廷选育武学人才。”
......收回思绪。阿淮摇摇头,心道:千红山庄的老庄主红舞霜,当年怎么也算是保家安民的忠臣义士,怎么到了几十年后,教出来的弟子都是些作乱犯上之徒?又念道:“我下棋...还蛮有一套的。要不摆个局,先挫挫她的锐气?”
说做就做,阿淮挂起灯盏,搜集了一整夜的石子。等到天色将亮,他已将一半数目的石子用墨漆成了黑色,在块石板上拿绳尺绘出了棋盘。
手持两瓢葫芦作为棋罐,白淮盘膝坐定,只待“客人”到来。
好在他并没有等很久。淅淅沥沥一阵微风细雨,霜白色斗篷的女孩牵绳缒下,她戴着一顶过于宽大的斗笠,身上挂满晶莹剔透的小露点,仿佛一朵不慎坠落人间的晴云。
然后,她的斗笠被门卡住了。
女孩挣扎着揭开斗笠的系绳,甩动双马尾走进屋来,神色尴尬却目露机警。
别说她换了发型,就是她剃个光头,阿淮也照样认得出——她就是那日飞观楼上的红衫女孩。
“你昨夜做了什么坏事?”女孩小心翼翼坐到床上,四处打量着,“我听上面观望的弟子说,灯一夜没息。你不会是做了什么陷阱来搞我吧?”
阿淮冷哼一声:“对付你还用不着那些旁门左道。”他将黑子棋罐推到女孩面前,“你我对弈一局,只要你能胜我半子,随你发问,我绝不隐瞒......倘若赢的人是我,也希望你能坦诚相待。”
女孩将霜白斗篷解下丢在一边,一身干练红衫与那夜飞观楼顶别无二致。她为难道:“下棋啊,可我只会五子棋。”
“五子棋是什么?”
“简单。你我轮流下子,看谁先五枚棋子连成一线。”
白淮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下法,不过规则到底简单,他稍加思索便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对坐,各执黑白厮杀,不多时,女孩惨败。
阿淮发问道:“你为何要将我带到这里?”
女孩神色却很是羞赧:“真的要我说?”
“是。”
“怎么说呢。你长得又好看,武功虽然差一丢丢,不过比起同龄人也不错了。这样优秀的小哥哥,我在长安遇到了,顺手把你收集起来,也是很合理的吧。”
阿淮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不过放心吧,等我哪天玩腻了,说不定就还你自由了。”女孩噗出名为“安慰”的毒汁。
“第二个问题......””停!”女孩双手比个叉,“再来一局好吧?这次我可不会输了。”
......
“哥哥~”女孩歪头卖萌,“能不能悔棋呀?”
“不行。”
女孩脸色一变,双眸圆睁,撒泼起来:“凭啥不行凭啥不行!刚才可没说!”
“......下一局让你悔棋。”白淮以退为进,言语间图穷匕见,“你们夜袭皇城到底有什么企图?”
“唔......告诉你倒是也无妨,反正你哪都去不了。”女孩凑近一点,气息喷在阿淮脸上,痒痒的,“是为了给一个人下毒。”
“谁?”
“太子陆安。”
“你们想谋害太子!”
“没有啦。这种毒不致命,只是效果有些特殊。啊呀我也说不清啦,这些事都是我妈妈在操作的,我那天晚上的任务就是拖住你。”
“解药在哪?”
“都和你说了——我不知道!”也许是阿淮逼问太紧,女孩忽然焦躁起来,她一把推翻身前棋罐,黑色石子哗哗洒了一地。
几乎是同时,阿淮提起白子棋罐,向女孩当头泼去。女孩不躲不避,百十枚白子却像是不忍心伤害她娇嫩的肌肤,纷纷擦着她的身子避让。阿淮心知这是女孩护体真气的作用,对自己今日逃出生天的计划更没了信心,筹备好的几招还没来得及施展,他已被女孩推倒,死死压在身下。
白色石子滚落床下,与黑子混在一处。
女孩姿势娴熟,正两腿岔开压在阿淮腰上。少年脱身不得,欲要奋起反抗,手腕早被她抓住摁在耳侧。
“刚才你问了我两个问题,现在我也问你两个。”女孩俯身凑近,带一点奶甜氤氲的气息,“第一个问题,你在这里住的可习惯?”
阿淮一愣,这算什么问题。
女孩细数道:“这房间的一草一木,一蒲一褥,都是我亲手布置的。门前的对联,也是我特意为你写的。你——喜欢吗?”
“你若真的有心,就该给这间屋子安上门窗。”阿淮冷笑讥讽,“说到底,我只是你的一个囚犯。”
“啊......我记住了。”女孩将他的讥诮视若无睹,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听说你上次不乖,想要从这里逃跑,可被泉部抓了个正着?她们......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
这问题教人回答不得。阿淮面露尴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草。”女孩看他神色已猜到了回答,甚至连可能发生的羞羞事情也一并脑补了出来。她恼怒道:“你是我亲手抓回来的,怎么能任由她们糟蹋!不行,我要糟蹋回来!”
“嗯——嗯?”一样又香又软的东西已滑进阿淮嘴中。
女孩强吻不停,只抬手打个响指,屋外的火炬接连熄灭,还清晨以本来的颜色。
两人的身影交合在一起,将逝的星光为他们披上一层细纱。
......后背贴住冰凉床板,身上的女孩意犹未尽地松口,一手勉强握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滑落,直到腋下,拨开稀疏柔软的腋毛,在嫩肉上刮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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