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少侠系列 > 第2章 少侠姓白(一至三章)

第2章 少侠姓白(一至三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身为老师的我怎么可能会被女同学调教! 穿越成异世界公主的我可以随意修改属性 黄金大世,我以蛊道镇万古 在异界的我能拟化万物 意外获得皮物的贵族少爷为了子嗣将女王和母亲变成母狗 沦为母猪的法师小姐 沦陷在女仆脚下的魔女小姐 要听妈妈的话,恶堕吧魔法少女 黑人催眠的淫乱世界 恋综拐跑天后,你说你只是个厨子

第一章 夜袭

绵延幽黑的渭水畔,群山卧伏,夜色无边。山与山交界处地势逐渐高抬,如龙昂首。可它的身形愈是昂扬,姿态便愈是丑陋——因为它身上,还压着一座城。

城名长安,取意“长治久安”。

长安城中,未央宫峨峨而起,重楼挂殿之间,以飞观楼最高。楼中垂一席竹帘,两案相对,中央一盏油灯随风而曳。

太子陆安稍垂手中的书简,向坐在对案身着龙袍的中年人偷望过去。中年人若有所觉,抬眼瞧过来,细密深刻的皱纹下是淡淡笑意。

陆安鼻子泛酸,搁笔跪地:“...儿臣求父皇早些歇息。”

皇帝伸指点点案上高筑的奏章。

陆安叩首:“儿臣可为父皇分忧。”

皇帝笑意敛去,冷哼道:“终日高枕东宫,你懂什么?你知道民生多艰吗?”

陆安不卑不亢道:“社稷民生,儿臣不敢独断。唯有与朝堂诸公商议后,再请父皇圣裁。”

皇帝略作思忖,终于点头道:“切记戒骄戒躁。白太傅善谋,罗相国好断,还有卫准杨宽,俱是肱骨贤臣,你当向他们好好请教才是。”

“儿臣明白。”

皇帝举着一只烛台,踩着飞观楼暗长的阶梯去歇息了。太子陆安坐回案前,拾起笔来正欲继续,一白甲披灰的少年翻檐落下,单膝跪地抱拳道:“参见殿下。”

“有什么事吗?”陆安咬着笔杆,扫视着竹简上的字迹。

白甲少年垂首禀道:“天卫青龙、朱雀已前去护侍陛下。”白甲少年名叫白淮,身居天卫“白虎”之职,论出生更是洛阳白家的嫡子。

陆安换朱笔批示:“玄武公现在何处?”

白淮回道:“天卫玄武今夜镇守长乐宫。”

陆安微笑:“最近母后睡眠不佳,还需玄武公多多照拂。”

“是。”白淮取出一张薄纸,递上前来——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今夜大内禁卫的布置。陆安苦笑,一手支額愈发头痛。统领天卫执掌内禁是陛下赋予他的权柄,更是陛下对他的考验。是考验,便容不得半点松懈。

......

铜漏嘀嗒,箭刻沉浮。

白淮领命而去。

陆安将薄纸伸入烛火中点燃,看着手中忽明忽暗的火光,不禁有些犯困。

烛花已积了很长。

“咚咚”

忽然,有人自外敲了敲窗棂。

“还有其他事吗?”陆安还以为是白淮去而复返。可窗户推开,夜风飘香。一只素足踏在地板上,凝出一片白霜。陆安一惊,霍地站起,右手去取架上的佩剑。窗外的青影已飞快欺近,踏地“啪啪”有声,留下一路冰痕与几只纤细分明的脚掌印。

掌交,剑飞。

陆安跌倒在地,被她一脚踏在胸口。灼痛的寒意立刻自对方的玉趾扩散开来。

“你不会武功?”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似有疑问。陆安牙关战战,脸色铁青,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只是在思考一件事——

白淮何时才来救驾?

白淮低头微鼾,双手环抱,倚着塔尖站着。

飞观楼楼高三十三丈,又建筑在一方龙首原上,对长安呈鸟瞰之势。当年他值守第一次登楼远望,即为这壮阔富丽的万家景观折服。可长安的夜实在太长,他几百次守在飞观楼顶,看着黑暗一点点笼罩全城......这是一种能将人逼疯的孤独。

这一年来,白淮几乎将每一块瓦片都踏过,却没等来一次机会。一次证明他自己的机会。

“嚓”

耳边忽然传来异声。白淮惊觉时仍在梦中,可迷离的梦境瞬息便被一片清明取代。他秀眸微启,一道神光流过,已对周遭的情况了解清楚——十六人,俱着狐型假面,披青袍,执铜尺。

白淮心里纳罕,寻常歹徒为隐瞒身份势力,皆是一身黑衣打扮。这些人特立独行,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谁人所为吗?

这些青袍人蹑足轻挪,不声不响将白淮围在中央,缩手袍中,各取出一枚三两重的搜魂钉。

白淮心里好笑:这些贼子有胆量闯皇宫,却不敢与我交手一战?

耳边风声遽紧,一十六点断魂钉抖作黑影,自四面八方袭杀而来。白淮轻哼,扬起披风,连人带甲“哗啦”转一周,一十六道劲力沛然的暗器打在鼓动的披风上,竟然如细针插入棉絮,落个无声无息。

青袍众也算训练有素,一见暗器无以建功,齐齐挥尺攻上。白淮撤下披风,随即借势探足在原地划半个圈,双爪左右挥出,“叮叮”声不绝于耳,搜魂钉落在瓦上,断尺纷飞。兵交声止,十六个青袍人皆倒退数步,手里的铜尺只余短短一截,握尺的五指更是鲜血淋漓。

一时间四下一片死寂。白淮一步收回,收拢手指藏在身后,亦痛得暗暗咬牙。

“这招叫什么名字?”一童稚声音忽问道。

白淮遍体生寒——自己的身后何时多出来个人?他急转回身,仰看一轮雪月下,有个娇小人影坐在塔尖上,两只鹿皮小靴前后摆动,正好奇地望下来。

白淮定了定神,知道来人不好对付,高声答道:“这招名叫白虎破妄。”他一是不愿自己气势落了下风,二是提醒楼下的太子殿下当心。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啦。”女孩两手一撑,纵身跃下,轻轻巧巧立在飞檐尖儿上。

白淮看她举止天真烂漫,年纪当不过十岁,脸蛋虽带些幼儿肥,五官却不减精致,可以料想长大后该是如何倾国倾城的模样。白淮自幼家教极严,一切行事以礼为先,更带点自视甚高的傲气,此刻被女孩灼灼目光蔑视,不由又臊又怒,面红耳赤。

“脸这么红......是想被小妹妹我用刀鞘打屁股?”女孩背手嫣然一笑,自身后拔开一柄比她个子还高的白玉长刀。

“嘁!”白淮身为天卫,可从不讲什么江湖规矩。此刻趁对方还没将刀拔出,肩甲处的虎首猛然咬下,他已猱身挥爪扑上。

女孩大叫“卑鄙”,身形急退,自檐尖儿溜下,拉出一道长长幻影。

两人一逃一追,沿着飞观楼顶转圈。十六个青袍人想上前帮忙的,接二连三被女孩一鞘抽翻在地。

“你有本事别跑!”

“你有本事别追!”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说话算话!”

“好——你还跑!”

白淮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自腰带里取出一枚绣着金丝白虎的烟丸。这枚烟丸是宫中求援的信号。

弹丸还夹在指间没丢下,几里外的群殿间忽然升起一道淡青色的烟柱。这烟凝而不散,纤若青龙,在夜里越发醒目。白淮心里一紧——是天卫青龙的求援烟弹。那边也遭遇敌袭了?

“小哥哥......”裂帛声起,他手指骤然一痛,烟丸竟被抽飞出去。白淮骇然侧身,长刀险之又险擦过他的小腹,几乎把肠子带出来。“......你怎么不追了?”

刀风带乱他的发丝,白淮一退再退。女孩高声笑道:“累了的话,接下来是不是该换我追你了?”她手中的长刀挥舞如鞭。

白淮一步踏错,闪避不及,忙伸手格挡,刀背连打在指甲上,噼里啪啦,带来火辣辣的痛。他只觉着匪夷所思——她还不到十岁吧?为什么武功会高到这种地步?自己自诩习武奇才,竟难及这小女孩天分的万一。

两人身影分分合合,踏得飞观楼顶的瓦片尽碎。白淮几次欲夺她兵器无功而返。女孩收鞘嘲弄:“猫爪。”

白淮咬牙道:“虎爪!”刀扇之间,他仍不忘忖度:这孩子刀法收放自如,法度俨然,武林中能教授出这样弟子的门派可没有第二个。

他眼神一凝,“你是千红山庄的人?”

“嗯呐。”女孩也不掩饰。

白淮看她满不在乎的神情,不由心头火起,怒喝道:“千红山庄夜袭皇城!你就不怕我禀报陛下,将你们山庄满门抄斩吗!”

“小哥哥,”女孩向前一步,甜甜笑道:“你还真以为......”

“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阁下是什么人?”太子陆安终于从寒意中恢复过来一点,强撑着问道。

“你管我。”这女人正翻看案牍,戏谑地一摆身,露出身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还有,谁说我是人?”她丢开奏章,迈开玉足一步步逼近,“你虽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哦,当今的太子殿下。”

“......”

女人摇动尾巴,将双手搭在陆安肩上,笑道:“奇怪吗?恐惧吗?人家都杀到这里了,莫说四个天卫,甚至连大内侍卫都没来一个......天子家的俸禄廪米,是这么好混的哦。”

“......”

“你在发抖。”女人伸出纤细的食指,在陆安喉结处挠挠,“你怕死?”

“......”

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一点,面具下的眸子闪着诡谑的光,“还是说......你,怕痒呢?”她把面具上的狐狸鼻子凑过来嗅嗅,暖烘烘的气息喷下,“嗯哼......真好闻的气味。明明是一国太子,却意外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啊。嘻嘻,要不要和我试试看?教你登短郎哦。”

刀光如练,一洗夜的漆黑。

白淮从没见过这么亮的刀光,飒然而起,连星光也暗淡了一瞬。他想退,可这轮明月滚滚而来,瞬息已至,恰好停在他鼻前一寸。“啪啪”两响,白淮胸前银甲一分为二,跌在地上。

“怕了吧?”女孩恐怕是第一次在敌人面前使出这招,兴奋得俏脸飞红,“这招,比你的喵喵拳又如何呀?”

白淮是怕,他从没有如此之近地与死亡交息,姗姗来迟的冷汗浸透内衫,他双手紧攥,是不想将发颤的十指展现出来。他心知这招足以将他自腰剖成两截,可她为什么留手?难道......她真的是想拿自己玩乐?

霎那间,被轻视的羞愤甚至压过了生还的侥幸。足下运劲,少年向刀尖扑去——这着实是一步妙棋,女孩生怕伤到他,忙收刀后撤。

白淮终于得了空当,向飞观楼顶的一处薄弱踏去。只看碎瓦四溅,“噗茬”声中,这攒顶竟被他踏开一个窟窿。

女孩想他要逃,后退中的娇躯曳影而回,简直比初春穿巷的雨燕还要迅捷。烟尘扬起,几片碎瓦急袭而至。女孩丝毫不乱,归鞘凌空一刀劈出,瓦片崩解烟尘甫散,哪里还有白淮的身影。女孩不假思索,身形急止自窟窿跃下。双脚还未沾地,耳边忽暖暖地似有人在呼气,她心里警觉已来不及,只觉两只手臂环在自己胸腹处,“格格格”猛然勒紧!

“啊!”女孩痛得吐出一口气,在对方两条巨蟒似盘绕下更吸气不得。直到这时她双脚才挨到地上——可也只是一瞬,她整个人便被提在半空中,更用力地绞杀起来。

她涨红了脸,想要出刀,可双手被白淮死死箍着,哪里砍得出来。耳后,白淮屏气道:“快交代......你们此行的目的......”

女孩睫毛急颤,肋部碎骨摩擦的响动通过骨骼直传到大脑。

几个青袍人自屋顶翻下,眼看女孩性命难保,急急向白淮攻来。白淮冷笑不语,不退反进,拿怀中女孩作为掩护,竟是接连踢杀数人。

女孩亦知此刻情况危急,看准白淮身形的空当,右手松开长刀,乘其落下使脚尖在刀格上一挑,正好将一柄明晃晃的玉葫刀挑在空中。

白淮一惊,知道她刀法出神入化,眼神便不自觉被长刀吸引过去。就趁此刻,女孩双肩一扭,两手抬起作爪掐住他的小臂,使劲一撕——分筋错骨的剧痛自手臂蔓延开来,白淮痛呼出声——女孩已轻轻巧巧自他的双臂间挣脱出来,探手正握住落下的长刀,长发甩动回身作劈......白淮黯然叹气,认命合上眼睛。

可落在他身上的不是冰冷的刀锋,而是女孩的纤纤玉指。胸口的几处穴位被一拂而过,他双腿骤软,跪坐在地。

“这招叫白虎破妄,没错吧?”

白淮睁开双眼,眼前是女孩粉粉嫩嫩的小手,她竖起食指和中指,“第二次饶过你咯。”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女孩面带冷笑,一掌劈在他颈上。

眼前只剩黑暗。

[newpage]

第二章 葬花谷

白淮好久没有做过这样饱满一个梦,可惜的是梦没能结尾。

叫醒他的是豆大的雨滴。

他支起身子,只觉着浑身凉透,手脚更如死人嫁接过来般不听使唤。惶然四顾,周遭黑泥繁育出齐人高的乱草。疯长的乱草后,两侧惨白山壁危墙似地倾倒过来,下宽上窄,绵长远去。昂起头看,雨啪啪打在脸上,铅色天空只露一线。

黑,白,灰。三色的单调世界让他胆寒——这是什么鬼地方?难不成自己已经死了?

他屁股尚陷在软泥里,若有若无的小虫子贴着他那条缝隙蠕动,痒痒的。白淮打个哆嗦,最后一丝梦意也荡然无余。

他垂首打量自己身上,是不知什么材质的灰背心、灰短裤,虽早被软泥雨水浸个通透,仍擦得他肌肤一阵红痒。将脚自浆糊一般的泥淖中拔起,秸秆制的系带在他如新雪洁白的脚背上拉出几道红痕。

白淮缓过神来,不由想要尖叫。自打他记事起,便从没在这样肮脏恶臭的环境里待过。有时就算他有兴趣到家里的马房瞧瞧,马倌与佣人也会提前将一切收拾好,保证空气通透,连一丝马粪味闻不着。久而久之,白淮也明白到自己的一时兴起会让下人们心惊胆战,便再也没提起去什么地方。至于再长大些去了皇宫当差,更没有闲暇来关注这些......

一道记忆中的雪白刀光斩开思绪,如风及月,白淮陡然惊醒,腾身而起——脚底被草鞋磨得又痛又痒。他一个踉跄,伸手抓住一束芦草,思绪更乱:自己昏迷了多久?这又是在哪?太子殿下如何了......

“还犯困呐。”一对赤脚如艨冲踏浪跃出,在淤泥中曳出两道深痕,“谁!”白淮猛然昂头,一个黄褐色的东西正抵到他眼前。

尖头圆底,不是透骨钉,不是梅花镖,更不是霹雳雷火弹。这东西似馒头,可哪有馒头是这个颜色?

他的视线越过“馒头”去看后面的人。

一个老人家,面容枯槁,四肢健长,一对被雨水打湿的白眉黏在颊上,好似两条盘曲的白毛毛虫,他苍发如鬃垂肩,头顶正中央却凹下去秃了,一毛不沾,光洁圆润,拿来当碗再合适不过。白淮看他一身背心短裤,除打理得极其干净整洁外,与自己着装分毫无差,想来是和自己一般处境,应该可以向他探问一二。

见白淮不做声,老者又把手里的窝头往近递了递。

“呃......不必了。”白淮想他是好意,可这到底不知是什么东西,好在老人也没有明说要他吃——他尽量不去瞧老人几寸长的指甲和“馒头”上面翻动的白虫,低声道:“前辈,请问这是哪里?”

“噢,北方人呐。”老人敏锐地捕捉到他的一点口音,反手将窝头擦干藏起,转身道:“先过来烤烤火,你初来乍到,可千万莫生病了。”

烤火?白淮自脚底升起两团虚无的热气,不自觉迈动双腿跟在他身后。

两人踏着烂泥走了一阵,老人拨开芦苇,显现出几间简陋的芦棚。棚中或坐或躺,大概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与老者一样打扮,面带菜色,神情萎靡,或赤膊独臂,或齐膝断腿,竟无一不是残疾之身。躺在正中一个人气息奄奄,只有脸上盖的一块灰布随他呼吸起伏。

老者将白淮引到一处暂空的草席上,道:“你就——先住这吧。”

白淮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住”还是“坐”,心先凉了半截,不过这里虽拥挤一些,总好过在恶臭的烂泥里游泳,他强摁着自己坐下。

老者自芦棚一角取出个灰布包袱,背身摊开,白淮歪头偷瞄——包裹里是几个结块似茶的植物,还有几片白多红少的薄腊肉!老者稍作沉吟,将一片腊肉反手递给白淮,自己则取一点植物,万分珍重地放在舌头尖上。白淮接过,心里颇不是滋味,将腊肉塞进嘴里,口感略干但很香。

老者咀嚼道:“小子,说说吧,你是什么来头?”

白淮吞下肉沫,掩饰道:“家里习武的。”

老者诡谲一笑:“习武的,嘿!不错,要是寻常人家,谁会落到这般处境。你年纪不大吧?没二十?”

白淮“唔”了一声,“十六。”

“十六...唉!”老者啧啧有声,“还是个孩子!多可怜!”旁边的人也半睁开眼,用血丝满布的眼珠向白淮打量。老者续道:“.....不过你既然来了,也别怕,大伙虽不是好人,但都是自家兄弟,自此相亲相爱,就别想着出去了。”

白淮秀眉蹙起,咽下去的腊肉化成一股臭气堵在他嗓子眼里。他强忍恶心,道:“前辈不如先说一声这是哪里?”

老者笑道:“你年纪小,没听过也正常。这里叫葬花谷,一处天造地设的监狱。沿着这山谷向南几里,地势高些的地方,便是千红山庄。”

白淮心道:果然是它。

老者道:“千红山庄,你总该知道的。”

白淮低头应道:“知道一些。”思绪早飞到了千里之外,只是他越想越困惑:未央宫坐落西北长安,千红山庄却在杭州近郊,这其间距离何止千里?他们是怎么一夜间把我搬到这里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