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剧场《炎炎夏日中的清蒸鱼》（1/2）

事情要从珊的秘密武器——定制乳胶裤袜的研发成功之后的某个夏天说起。

“啊…热死了…烦死了…”

在没有空调的公寓里，被以前只有在海底文明的培训课程里才知道的陆地上的夏天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珊快要被逼到发疯。

当然，未曾体验过陆地上的炎热是一个方面。但其实如果只是温度的话，对经历过严苛训练的精英战士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关键是因为这个温度和自身特殊的体制所带来的一些副效应才是逼疯珊的主要原因。

最核心的问题是出汗。

导致出汗的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剧烈运动导致的生理反应。作为在人类形态下模仿了人类的人鱼而言，这一特质也被非常完整地继承了下来。理论上说，如果珊经历一定程度的剧烈运动，确实也会和人类一样出汗。不过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在于，与人类定义的“剧烈运动”的程度不同，对珊而言，除非是像全程马拉松这样的运动量，否则以人类的运动量而言，根本达不到对珊的“剧烈”标准。所以在通常情况下，即便是在人类看来非常耗体力的事情，对珊而言连热身也算不上。毕竟这可是能凭双手臂力就能拉起全身重量爬上十层楼的强悍生物。所以运动带来的出汗问题，基本上在珊身上不存在。

另一个原因就来的跟人类相当类似了，那就是温度。珊的种族与人类虽然在体力上有重大差别，但在对温度的忍受力上却是一致的。一旦温度到了一定程度，珊也会跟人类一样出汗。

于是这样的体质就带来了一个额外的问题。前文说过，对珊的下半身的变身细胞而言，只要是含水液体，不管来自哪里，只要达到一定的量，就会触发变身冲动。而汗水也是其中之一。只要出汗量达到一定程度，变身就一定准时出现。虽然相对地说，汗水的量要能达到变身的程度起码得有35度以上才有可能，但不幸的是，珊所在的地方四季温差都很大，在夏天也会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这样的温度。而这正是珊所痛苦的一个重要原因。

更麻烦的是，与其他液体引发的变身有一个很大差别的是，因为汗水珊的人类形状身体产生的，而一旦变成人鱼，鱼的部分是不出汗的。这就带来了第二个问题。就是所谓连环变身。因为一旦因为出汗而变身成了人鱼，在变身完成后，鱼尾本身又不出汗，导致变化出来的鱼尾往往迅速就干燥下去，然后再次引发还原成人形的变身。这个过程最快的时候甚至在五分钟之内可以循环三次。因为变身本身是有疼痛感的，无论是有没有穿衣服都一样。珊曾被这样的循环变身折磨地苦不堪言。在公司里还好，因为有空调的关系。可是在室外或者是吗，没有空调的家里就难受了。为了防止循环变身，珊要么得随时准备毛巾，擦干下半身的汗水，要么干脆就反其道而行之，设法让下半身保持湿润。为此，她甚至尝试过在浴缸里睡觉。虽然有些荒唐但确实有效地解决了问题。但在陆地上生活，总不能一天到晚躺在浴缸里等着别人来投喂，所以在炎热的日子，珊只好随时准备擦汗的毛巾一有点感觉就赶紧擦汗。但这个在家还好说，到了公共场合，总不能当街掀起裙子，脱下内裤和丝袜，拿毛巾擦汗吧？所以一遇到夏天，除了要上班之外，珊会尽量呆在家里。而在上班的过程当中也会提前规划好路线，设置几个可以在途中脱掉下身衣物擦汗的厕所当安全屋。但凡事都有个万一。珊自己也经历过因为没能及时擦汗，在大街上差点引发变身而狂奔电车站厕所的事情。总之夏天对珊非常的不友好。是珊相当讨厌的一段时光。

“啊！热死了！”

珊在家里一边吹着电风扇，一边抱怨着。这次，为了防止循环变身，她干脆搞来一个大盆，把下半身直接浸在盆里。一方面可以用水降温保持凉爽，另一方面也可以干脆把下半身保持成鱼尾状态。只是这样做的话等于牺牲了行动能力，就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如果要干什么，还得老老实实地把下半身从盆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后变成了双腿再行动。

不过事情也不是就那么一直一尘不变的。夏天带来了一种东西叫高温，还带来了另一种东西叫台风。当然还有与之俱来的暴雨。下雨其实对珊而言也是个相当头痛的东西。因为会引发变身的关系，珊的防雨对策要比一般人类严密得多。长雨靴，长雨衣，保鲜膜，甚至是钓鱼用的连靴防水裤，珊一一体验过。当然这些东西在公司里是不能穿的。珊只能是在到达公司后再找厕所或更衣室把西装套裙再换出来。不过，在自己试验成功了秘密武器——定制乳胶裤袜之后，珊准备尝试一下这个新东西。说不定能让自己永远摆脱笨重的防雨用品的烦恼。

正想着，刚才还在吹着电风扇，泡着“足浴”的珊突然感到一阵凉风。向着窗外看去的时候竟然发现乌云密布。而炎热感也消失了。想起昨天的天气预报，珊明白，预报中的台风来了。而明天正好是休息日结束，工作日的开始。这就意味着，明天要顶着台风带来的狂风暴雨出门了！

“下雨呢…嗯…哦！有了！今天不妨就试试！”

想到了用乳胶裤袜来做防水对策的珊有点小兴奋。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值得一试！如果试验如自己所料成功，那就意味着即便是下雨天以后自己也可以告别笨重的雨靴雨衣保鲜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用乳胶裤袜就搞定了啊！而且万一这东西好用的话还可以作为常用的一部分！自此永远告别变身冲动的苦恼…哎嘿嘿…

珊立刻行动起来，把自己的双腿重新变出来之后，迫不及待地套上了乳胶裤袜。因为不需要泡澡的关系，所以连人体胶都省了。然后直接换上西装套裙，甚至连内裤忘了穿就跑出了门外。

果然不出珊的预料，乳胶裤袜的防雨效果比预想的还好。不仅在暴雨中珊完全没有任何的变身冲动，就是故意踩着水坑走，把鞋都弄湿了也没问题。有点得意忘形地她甚至差点扔了雨伞来一首《雨中曲》。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在各方面试验都代表没问题之后，珊低头指着被暴雨冲洗着的乳胶裤袜中二十足地说道：“明天决定就是你了！”

而这一欠考虑的想法也为第二天的危机埋下了伏笔。

在经历了一个雨夜之后，珊被闹钟叫醒，看着窗外依旧肆虐的风暴，珊心里充满了自信。她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套上乳胶裤袜。当然这次没忘了先穿内裤。然后是再一层灰色丝袜，把自己伪装成“正常穿丝袜”的样子。毕竟乳胶裤袜上印着的是自己的皮肤样子，如果直接穿就显得是“裸腿”，在办公室场合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不过在穿上外层的灰色丝袜，正准备穿上套裙的时候，珊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乳胶裤袜是整体模仿自己的下半身印制的，所以就连羞耻的秘部也印了上去（主要是为了去温泉不穿帮）所以现在在外面套一层灰色丝袜岂不是看上去自己正在…

“真空丝袜”！

“哦哦哦哦！嘿嘿嘿！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有真么邪恶的想法！”

珊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双颊，然后用力把套裙拉好，踩上皮鞋，拿上包包，在确认了没问题之后，出门，去上班啦！

有了“秘密武器“的加持，珊从家门一直到办公室，一路上高兴地简直像个孩子。外面的狂风暴雨一点没减弱她的兴致，倒不如说反倒更让她更得意了几分。就连身边的女同事也对此议论纷纷。

“我说那，今天的睦月是不是有点过于春风得意啊？”

“可能是新交了男朋友吧？”

“男朋友啊…我也好想要啊…”

看着女同事们叽叽喳喳，珊觉得非常好笑。因为自己高兴的原因她们永远都猜不到。一想到这里她更得意了。甚至很少见的哼起了小曲。直到有主任和前辈经过，她才有所收敛。

“插播气象消息，经气象厅预测，原本要在我市停留至少4天的8号热带风暴突然减弱，并转向，预计将提前离开我市….”

“啊，是吗？那更好了，那马上又天晴，暴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

珊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然而这时的她根本不会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之后这个新闻所带来的后果，将把她重新推向危机的深渊。

时钟推过3个小时…

“啊！怎么又热起来了！”

“真的是让不让人活了！一下暴雨一下热的！”

“不对啊，我们不是有空调的吗？”

“你没听说吗?今天正好中央空调检修！”

“不会吧！”

办公室里熙熙攘攘，因为台风的过去，晴朗的天气再次回归，而且这回归就一鼓作气地把气温升了上去，很快，没有空调的办公室内就变成了一片热海，连热空气产生的扭曲光折射都能隐约看到。

就在众人都忙着工作的时候，珊也没闲着，刚处理完报表，她又接起了客户的电话。一时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完全被珊抛到脑后的危机开始重新浮现了。

“啊！感谢你订购我公司的产品！”

珊挂掉电话，继续开始在键盘上打起字来，随着温度的升高，珊也开始变得满头大汗。眼镜滑下了好几次，让她不得不停下来擦拭。

而就在此时，就在珊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更准确地说是她套裙内部，被乳胶裤袜严密包裹的下半身，危机开始躁动了。

“睦月！等会儿记得把做好的月度报表拿到我这里来！”

“好！”

“月度报表…啊！找到了，马上就送过去..啦啦啦…啊！”

就在珊兴高采烈起身要去送报表给女同事的时候，突然一阵从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刺痛打断了她的情绪。有着对这种感觉十足经验的珊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

变身冲动！她要变身了！

怎么会！而且是在这挤满人的办公室！

珊有些懵了，她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奇怪啊，明明没有碰到水！

然后，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这是汗！她的下半身在乳胶裤袜里出汗了！

也难怪！刚才气温35度已经持续了2个多小时了！而且还没有空调！

更糟糕的是！她，还穿着最不透气最容易出汗的乳胶裤袜！

这下子可真的是乐极生悲了！

要赶快去厕所！

可已经晚了，珊刚站起来才迈了第一步，鞋子就掉了。

汗水引发的变身冲动真的是太快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珊的双脚就迅速地在套着乳胶裤袜和灰色丝袜双层屏障的内部膨胀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鱼鳍的花瓣形状，把套在最外面的黑色皮鞋给挤掉了。

不行！这样跑出去太显眼了！大家会注意到我形状怪异的脚的！

怎么办！珊不得不退回了办公椅。然后带着恐惧凝视着自己桌下开始起变化的双腿。

不要啊！我不要在这里变身！

珊的内心恐惧感开始破表，但现在又没法做什么。幸运的是因为办工作和隔板的遮挡，而且大家都在努力工作的关系，没有人注意到珊的桌子下面发生了什么。

于是被困在座位上的珊只好赌一把，她调整了椅子的方向，让自己面朝其角落来，这样就可以让下半身最大可能地藏在办公桌下角落的方向，以免引来怀疑的视线。然后她迅速弯下腰，把掉落的鞋子也藏进角落里。

“嗯…呜！！！”

在柔软的秘部被挤压带来的疼痛即将让珊叫出声来的时候，珊即时出手堵住来的嘴巴，这才没让不必要的视线被吸引过来。不过这痛可不是玩儿的，乳胶裤袜裆部的强度跟裤子不相上下，变身的时候可真的不好受。珊再次体会到，今天是彻底的整到自己了。

不过幸运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珊的异样，毕竟办公室的隔板和桌子椅子的阻挡还是很有效的。而且，大家都忙着工作，没空里其他的事情。

但是，视觉上的伪装好做，听觉上的就难了。就在珊收拾鞋子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刺啦”声从珊的裙下响起。这声音不大不小，可把珊吓了个半死。她知道，这是大腿开始合拢时撑破内裤裤裆的声音。

“喂，你听到什么了吗？”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