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冰火两重天（1/2）

靠近年底的办公室里，尽管外面白雪皑皑，但内部却是实实在在地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啊！真实的！今年怎么又是我！”

“没办法啊！其他的人都有很重的任务需要赶工的…”

“别说得好像我很闲啊！我也有很多任务要赶工的！”

“啊！铃白，别那么计较细节嘛！啊哈哈哈！”

“这不是什么‘哈哈哈’！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前辈！”

“啊哈哈哈哈！”

“啊！真是的！”

一年一度的员工旅行让珊的女同事有些提不起精神。倒不是说不喜欢旅行，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厌烦了而已。虽然说在这个经济指数让所有人都加倍珍惜自己饭碗的年代，有能为员工提供这样的福利待遇的公司已经非常不多见，抱怨这种福利确实是有点不太感恩的行为。但如果自己是被选为负责旅行的具体行程安排的临时干事这种任务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算作义务劳动不说，而且还得处理各种麻烦事，任劳任怨最后一直忙到旅行结束都没法放心地去享受放松确实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累活。

对于珊来说员工旅行这种事虽说没有被选成临时干事的女同事那么令她苦恼，甚至还有点小兴奋，但五味杂陈的感觉还是有的。好的一面是因为自己刚入职还不正式满一年，所以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员工集体活动，对融入其中，隐藏身份而言是一件好事；而令人极度不安的一面则是这次旅行本身的形成安排。因为在当地比较流行的方式是去温泉旅馆的集体放松，所以这集体泡温泉一事就成了躲不开的大麻烦。毕竟为了尽可能地不要在公司里显山露水，珊一直奉行着“藏木于林”的原则，尽可能多地参与集体行动。但这个很轻易就能让她当场曝光的温泉活动确实算是一大挑战和危机。为此，珊没少想相应的对策措施。

首先就是测试过好多次证明了是无用的所谓“本体抗水能力”。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能从这一点就解决问题当然以后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是最直接和根本的简单想法。但事实证明也是最不可能实现的。当然，为了实现这一点，珊没有少下功夫。

首先当然就是锻炼自身的所谓“耐水性”。从一汤匙到一茶杯，珊勤奋而努力。但除了一汤匙的时候自己成功地坚持到了最后（排除掉1小时候因为痛到受不了用毛巾擦干之外的部分）

珊可算是徒劳无功。无论是下半身的那个部位，这个结果都没有改变过。哪怕是用上一些辅助道具，珊也没有超过15分钟的纪录。而且，这些道具的“加持”还带来了如同是酷刑一样的效果，让珊没敢多做尝试，倒不是说酷刑太难受，而是在某次的绳索辅助过程中莫名其妙地竟然感受到了某种快感。成为了珊不得不隐藏心底的黑历史之一。

既然是“本体耐水”的道路走不通，那自然只有另寻他法了。珊注意到自己曾经去过的建筑工地上有工人曾使用过一种橡胶制的背带连靴防水裤，貌似是很理想。但事实上确实不可取。除了会被澡堂管理员痛骂并赶出来之外，同在浴池里的其他人类也会产生敌对效果。弄不好还会有进一步暴露身份的巨大风险。于是果断被否决了。不过这样的方式确实给了珊一些启发。联想到自己每天上班的时候穿着的裤袜，珊想到了一个点子，如果能有类似裤袜的防水设备，而且又在外表上不那么引人注目，是不是就可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了呢？

顺着这个思路，珊把目光投到了裤袜上。当然裤袜本身肯定是不防水的。因此珊开始尝试“改造”出一条防水的裤袜。但无论是涂料，胶带甚至保鲜膜最终都证明是不可靠的。那段时间里珊的浴缸里最常见的洗澡玩具就是带着各种破洞丝袜残片。有一次还差点堵住了排水口，让珊颇感无奈。试来试去，结果裤袜还是被放弃了。就在珊苦于找不到对策的时候，某一天突然无意间看到电影的时候突然想到，主角所穿的乳胶衣似乎有点名堂。事不宜迟，珊赶紧搜寻相关产品还真的找到了乳胶制的裤袜。在迫不及待地套上之后，珊战战兢兢地把自己泡进浴缸里，5分钟…10分钟…15分钟….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珊的下半身奇迹般地保持了双腿的形状。这种在水中保持双腿的感觉简直太奇妙了！这绝对是珊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事情！珊不禁有点兴奋地在浴缸里手舞足蹈起来。当然，乐极了一定生悲，就在珊兴奋地坐在浴缸里挥舞着没有变成鱼尾的修长双腿，向着对方挑衅地说道：“变啊，你倒是变啊？”的时候，终于因为珊过大的动作在乳胶裤袜的腰部发现了突破口的下半身开始反击了。在水流顺着腰部因为动作过大而缠身的缝隙缓缓前进到臀部甚至大腿的时候，变身粗暴地介入了进来。珊一脸黑线地看着举在空中的双脚第一个起了反应，乳胶裤袜原本平整的脚步像是打了高压空气一样被挤变了形，一对如同花瓣一样的形状艰难挣扎着撑了出来，仿佛是对珊嘲讽的回应。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变身对仅仅挤出这朵“乳胶花”是不满意的。很快大腿方向就迅速跟进。尽管比普通裤袜来说乳胶裤袜的突破要难，但也不是变身蛮力的随手，在给珊的秘部和大腿带来足够的痛觉之后，承受不住膨胀的裆部“刺啦”一声呗撕开了。顿时其他地方就势如破竹。顺着被突破的地方，大腿内测的袜筒部分开始快速裂开，为向下突进的变身让开了路。大腿，小腿，变身在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只有裤袜的外侧因为乳胶材料非常坚固的关系一直保持了挂在腿部（鱼尾）外侧上的形式，也没有破成很多碎片，算是保留了一些作为兼顾材料的尊严。顺着乳胶裤袜的破口一路被扯到脚踝，变身也进入了最后阶段。在脚踝关节的骨头完成变形，向外翻转并最后合为一体后，整个被珊挑衅起来的变身就算完结了。对这一幕感到傻眼的珊无奈地看着在浴缸里被扯破报废的乳胶裤袜，外侧的布料还套在鱼尾上一直延申到腰而“脚”（花瓣尾鳍）的部位则非常奇葩地开放这一朵“乳胶花”。整个下半身就这样如此静静地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

放水，出浴缸，脱裤袜，用长毛巾把自己弄干。珊无奈地做着这些不得不做的善后事，也再次以复杂的心情看着报废的乳胶裤袜。过了一会儿，才翘起嘴角大笑起来。

找到办法了。珊兴奋地对自己说。

虽然这次乳胶裤袜还是报废了，但是珊却非常兴奋。从原理上来说可行，接下来就是细节改进了！毕竟，这已经是一大进步了嘛！首先就是不能让乳胶裤袜太显眼。这看上去有点困难，不过珊凭借着一贯的创意，想到了定制。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珊拿到定制的乳胶裤袜的时候简直是乐开了花。和一般只有亮色的量产品不同，定制的乳胶裤袜完全印上了与珊下半身皮肤一模一样的颜色，甚至连关节，秘部都模仿得一模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定制的乳胶裤袜特意按照珊的要求对腰部做了隐藏处理，与珊的腰部极度贴合，并且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找不到分界线在哪里。对此，珊是极度满意的。至此，珊不禁想起当初到厂家定制这条乳胶裤袜时的的对话。当对方好奇为何要做这样的东西的时候，珊急中生智地回答：“要给我的男朋友带来个惊喜。”对方立刻笑了。瞬间懂了珊的“恶作剧意图”。于是精于生意的厂家立刻抓住时机向珊推荐多做几条，以备后用。珊立刻追加的数量，准备了十多双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此时珊还没有发现乳胶裤袜也是有缺点的，并不是万能解决方案。这在后续的事件当中有详细叙述，在此暂按下不表（请关注小剧场）。

当然，为了保险不再发生因为自己运动过猛而导致乳胶裤袜的腰部再次发生渗漏，珊想了很多办法，最终还是在乳胶裤袜的厂家那里找到了电影化妆道具里用的一种特殊人体胶水，只需要少量涂抹一点上去就可以把裤袜的腰部牢牢地粘住并密封好。而到了想要解开的时候只需要使用一些卸妆水之类的东西就可以清除掉。

“这样就没问题了！”

有了这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秘密武器”，珊简直兴奋坏了。从一开始的内心忐忑，到现在她简直迫不及待地期望其温泉旅行来。一想到这里珊就忍不住地在床上再次踢起了小腿，就像个孩子似的有些忘乎所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快速地过去，很快，员工旅行就如珊的期盼一样到来了。一行人高高兴兴地上了游览车，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被大雪覆盖的综合游乐设施。这里，滑雪场，温泉旅馆，剧场，商店街，室内游乐场….反正能想到的游乐设施基本上都全了。

“好欸！到达啦！”

随着女同事的一声欢呼，所有人鱼贯从游览车上下来。大家迫不及待的吧行李搬进了旅馆大厅。看着女同事兴高采烈的样子，珊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了一句：“是谁当初说‘这是个麻烦’来着？搞半天原来还是你最兴奋啊。”其实老实说珊也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从内心来看，她自己才是最激动的。

“好啦！那就让我们先去温泉吧！坦诚相见！坦诚相见！”

女同事有些忘乎所以地在大厅里冲着一众女性同胞大喊大叫，完全不顾忌在场男同事们脸红心跳地尴尬。

“来吧！睦月！一起去温泉吧！”

“哎？！什么情况？现在就去温泉？会不会有点太早了啊！现在还是中午欸！至少要先去吃点东西…”

“说什么傻话！来温泉不就是以泡温泉为最优先的吗？吃饭什么的等会儿再说！别担心别担心，晚上还会再泡一次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睡好觉！”

“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不要拉我呀！…”

女同事无视珊的抗议，直接连拉带拽地把拖向了温泉浴室的方向。

“等一下啦！我的替换衣服都还没拿呢！”

“哦，对啊，好像我也没拿。”

“啊…真是的！”

说着，女同事一脸装傻的表情和珊再次回到了大厅前台，在重新存好行李，拿上洗浴用品，替换用的浴衣，以及最关键的“秘密武器”特制防水乳胶裤袜套装之后，珊再次和女同事一起向着浴场走去。

其实，珊还是想晚上再去的，毕竟大白天她还是想先到处去玩一玩。旅行嘛！又不是去路口的大众澡堂。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珊还是随了女同事的意思，毕竟自己也做好的安全对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睦月！我先进去咯！你快点啊！”

“不要催我啦！肚子很痛欸！”

珊一边在厕所的隔间里回复着外面更衣室里的女同事，一边赶紧从包包里把精心准备的“秘密武器”套上去。

“我先去了？”

“好！一会儿来找你！”

珊一边回应着，仔细检查着乳胶裤袜的防水性。这可一点都不能马虎，万一在浴室里..想到这里，珊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过了五分钟，终于在确认一切都没问题，腰部的防水胶也处理好了以后，珊才裹上一条浴巾，用外面包裹着乳胶裤袜的双脚踩着温泉浴室石板的地面，朝着正冒着热气的浴池走去。

“没问题的吧….”

珊一边紧张地感受着下半身的干燥度一边小心翼翼地下道池子里。以现在的情况看，她有些多虑了。精心设计的防水策略非常成功，不仅完美地挡住了入侵下半身的湿气而且表面的彩绘图案也十分给力，在穿过了浴室走廊许多人的目光之后，真的没有任何人看出珊腿上有什么异样。当然，裹着浴巾也有相当的帮助。而且，在热气蒸腾的温泉澡堂里，本来视野就是受到很大限制的。甚至有的时候，连几米外的东西都能成功隐藏在雾气里。

“啊！总算是享受到温泉啦！”

珊一边享受着温泉的浸泡，一边内心对在水中保持双腿表示这兴奋，同时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道：

“啊？说什么呢？难道这是你第一次来泡温泉？”

“哎？”

“喂，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泡温泉吧？睦月？”

“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

“哎，睦月，干嘛还裹着浴巾啊！难道是为了隐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哎嘿嘿嘿…”

“怎…怎么可能！我…我只是有点害羞….”

“啊哈哈哈！都是女人有什么可害羞的！来！让我看看你傲人的喜马拉雅山吧！”

“哎？！你做什么！不要,不要闹啦！真的啦|哎哟！嗯！”

女同事毫不手软，迅速移动到珊的面前，一把就撤下了珊裹在身上的毛巾。这一下可把珊吓得不清，其他倒是没什么，其实浴巾最想隐藏的，是在腰部乳胶裤袜与身体的结合部，虽然尽量做了掩盖，但是为了保险，珊还是选择尽量用浴巾遮挡。万一穿帮，那可不好应付。但女同事这么一下，让珊的这一层保险也没了，她紧张地看着对方，生怕被问到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更怕下半身靠太近，万一被触碰到，让对方摸到了不像皮肤的乳胶层而露馅。总之现在的女同事和珊之间四目相对，同事拿出了严肃的扑克脸，而珊则一脸惨白冷汗直冒地游移着视线。

“怎…怎么样了吗？”

珊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方。

“呜….哇哈哈哈哈！瞧你那紧张的样子！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嗯…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嗯，很好！确定没问题了！”

“什么没问题了？”

珊面对同事怪异的对话，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下一秒，同事就开始了例行的调侃：

“什么没问题？那还用说！当然是这个啦！看！嗯？嗯？”

调皮的女同时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面前如小西瓜一样的凶器用力举起，还故意用手托着晃了两下。

珊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尽管说对海底文明而言，并没有陆地人类这种以雌性的哺乳器官的大小来显示自身性感程度的文化，但经过一年多的陆地生活，好学的珊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对方用胸器炫耀并调侃自己的意思。珊当然也不客气，堵起小嘴立刻还了一句：

“小心过两年后太大了下垂哟!”

“下垂？啊哈哈哈！你看它现在下不下垂？嗯？”

说着，女同事把手放开，让这可以当救生筏用的胸器自由地漂浮在水面上。珊立刻瞪大了眼睛，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胸器大到一定程度居然真的可以漂起来！看到同事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珊最终选择了投降。毕竟胸器长在那里是客观事实，而自己也不在意这种事…嗯，不在意不在意…

看到珊开始不说话，女同事意识到刚才有点炫耀过头了，于是马上出言安慰道：

“啊没事啦没事啦！我们的小睦月还会成长的！一定会成长的啦！”

“…”

“嗯！让我们现在就来帮助小睦月成长吧！”

“哎？！什么？又来？要干什么？啊，不要，好痒！放开我啦！不要闹啦！”

女同事再次移动到珊的面前，二话不说抓起珊明显比自己小了半号的人肉水气球开始又搓又揉。

“啊！不行..不要揉…那里不能碰..”

面对同事这公然地骚扰，珊感到一阵害怕，倒不是说真被揉了胸部会怎样，而是担心万一同事动作过大，给自己下半身的伪装不小心弄破可就完蛋了。于是她只好奋起反击，用强有力的双臂从下方抓住对方的腰部然后用力往前一丢。

“轰！”

方才平静的水面顿时被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了一下，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把同在浴池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由于有水做缓冲，本扔出去的女同事没什么大碍，只是被呛了几口水，然后就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姿态。当然这样在公共场所乱来绝对是营业方所不允许的，在看到水柱冲天的景象之后，穿着短衣短裤的管理员大妈立刻一脸凶相地冲到珊与女同事面前用带着发怒的营业式微笑的表情呵斥道：

“二位客人，请不要在浴池里做这些跟泡澡无关的事情好吗？如果真的想做的话，请到房间里去做！”

“是~~对不起！”

“是~~实在是对不起了！”

看到这比恶鬼的脸更恐怖的微笑，女同事和珊当场被吓到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用颤抖的口气低头道歉。

有过了几分钟，在皮肤开始起皱之前，女同事和珊爬出了浴池，走到淋浴的地方冲干净了身体。就在要擦干身体，换上浴衣的时候，珊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故意装出一副肚子很痛的样子对女同事说道：

“啊！痛痛痛！对不起！我要先失陪一下！”

说着，假装腹痛的珊拿着毛巾，头也不回地朝着厕所奔去。

“啊…”

女同事一脸茫然，虽然对珊去厕所表示理解，但不明白为何要带着毛巾去。不过，也可能是一着急忘了吧。女同事如此想着，自顾自地开始换其了衣服，还不忘记对厕所里的珊喊一句：“我先换了出去，在外面等你哟！”

“知道啦!”

珊一边回应着，一边紧张地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

“嗯….我看..应该包在毛巾里拿过来了…啊！有了！”

珊取出藏在毛巾里的一个装了卸妆水的瓶子，小心地打开，把里面的内容物小心地抹在腰部。

没过一会儿，防水胶就开始失效了，珊小心地先擦干身体，再擦干了乳胶裤袜，最后用毛巾擦干了地面，在确认一切安全之后才小心地小心翼翼的开始把乳胶裤袜慢慢地脱下来。和自己预想以及在家中演练的一样，被防水的乳胶裤袜保护的下半身没有任何的湿气。珊高兴极了。在小心地收拾完一切后，把要隐藏的乳胶裤袜，化妆水，人体胶，全部裹在毛巾里，小心地避开地上有潮湿的地方，迅速移动到了更衣室。然后迅速换好浴衣，把个人物品全部装进旅行包里，然后踏着拖鞋走了出来。门口的女同事看样子早已有些等得不耐烦。招手催促道

：“睦月！这边啦这边啦！”

“好啦！不要再催啦！”

珊整理好物品，与女同事一起先去了房间，把放下个人物品之后变开始了在旅馆内的各式游乐。一路上双方说说笑笑，一下子距离拉近了不少。不过珊依然是小心翼翼，不仅是要随时避开各种带水的陷阱，而且也不敢太运动过头。生怕不小心引发了变身冲动。一路上虽说是很开心，不过也伴随着提心吊胆。好在珊在一年多的历练当中已经相当有经验，避开这些雷区已经是轻车熟路。没多一会儿，天色就渐渐地暗了下来。原先四散出去逍遥的公司同事们也陆陆续续聚集到一起，在旅馆宽敞的用餐房间里，上好的各种菜色早已被安排地满满当当。配着火锅和啤酒，所有人从总经理到新训员工都兴致勃勃，大家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大快朵颐。用餐一直持续了2个多小时，才在醉醺醺的员工们的喧嚣声中结束。散场之后有人选择去剧场看电影，有人选择去娱乐室玩游戏，打球。当然作为温泉旅馆嘛，最卖座的温泉仍旧是有人去的。尤其是那些白天闹腾了一整天浑身汗臭的，更是想接着温泉来彻底给自己来个身体和精神的双放松。而对珊而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躺下睡一觉。但这个天真的想法立刻被女同事制止了。带着浑身的酒气和不太清醒的头脑，女同事一把拉住珊，用醉醺醺的语气问道：

“哎？睦月？要去哪儿啊？”

“哎？还能去哪儿？早点睡了啊！今天跑那么多地方，你不累吗？”

“哎？就这样去睡？真没意思。来，跟我继续去泡第二场！”

“哎？还要去？”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你看，在外面跑了一身汗就直接上床睡觉？啊~~好恶心。”

“啊..这个嘛…”

珊叹了一口气，尽管对自己而言，今天的这点运动量真的不算什么远达不到能让自己浑身大汗的程度。当然这也有她主动控制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不想再下池子了。虽说有“秘密武器”已经保证了自己即使泡澡也没问题。但总之就是感觉夜长梦多，不必要的风险能不冒就不冒。但，跟着自己一起跑的这个女同事，嗯..对，她叫美玲是吧？对，对美玲而言就有些太可怜了，毕竟是人类，不可能跟自己有一样的体力，今天这么到处跑，也确实搞得一身汗。虽然说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浴室也不是不行，但看到她喝成这样也确实有点不敢让她一个人去泡澡。

在激烈斗争了一下之后，珊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握了握拳头，摇摇头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那就去再泡一场吧！”

“啊！睦月！你真是个好人！！”

“好，好！知道啦！拜托不要拿喝醉酒的嘴巴跟我吹气啦！”

就这样，搀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美玲，朝着浴场的方向走去。此时的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决定，即将给她带来的，是又一场心惊肉跳的危机。

“哎？睦月？还没好吗？话说你今天去厕所还真频繁咧？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