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妹妹挺身而出成为肉便器的拉姆,却要迎来被背刺的命运(下)(1/2)
几个月后,拉姆依然被软禁在海博利尔伯爵为他准备的房间中;除去比地牢内要更为优渥的条件外,拉姆觉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还不如当初在地牢内的日子;家佣与侍卫可以随意出入她的房间,在这里她毫无隐私可言,甚至只要他们愿意,趁海博利尔伯爵让他们放假的功夫来找拉姆夜夜笙歌也是被允许的。
拉姆已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爬上过自己的床,有多少人将她的手腕摁在床上;她不再去记忆床上斑白到底被覆盖过多少次,也根本不愿去细想这些人到底还能在自己身上玩出什么花样,她感到在这伯爵府内,自己日日夜夜地对那群如狼似虎张开双腿,所有的行为仿佛都是在告诉自己这就是她的本职——伯爵宅邸内唯一被允许的丰产之神。
拉姆也并不愿意就此沉沦,可是现在的她若想反抗,那也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又想用怎样的方式来对待我?”每天都是以这样的态度去面对新一轮的凌辱,内心里虽然对着海博利尔府邸上下都骂了个遍,但一切精神上的抵抗都显得毫无意义——伯爵的催眠术让她在每次开始咒骂抵抗的时候就会生效,让她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做出一切与原本相反的行为。
每日留给她的空闲时间不过寥寥,她也曾经想过逃离这个地方,可每次不是逃到宅邸边缘就被抓回并接受变本加厉的凌辱。在历经数次逃脱失败后,拉姆才终于算是死心了;不断地出逃只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残忍,那么至少为了自己的安全,在没有万全计划之前还是先搁置一段时间再说吧。
海博利尔伯爵当然也是知道她此前的几次出逃的,不过伯爵本人并没有那么在意,至少在拉姆看来,之前几次逃跑的时候伯爵都没有亲自出面并“给予惩罚”,很难说清这个怪人到底是否有真的在意过自己会出逃的这件事。
拉姆也曾经有想象过,或者说预测过自己到底会在何时被折磨致死,可惜最后她无论如何也没能算出答案,因为鬼族的生命力实在是太过于超出常人,就更别提拉姆这种甚至是鬼族中的佼佼者了。不过有一点拉姆是十分确信的,只要是海博利尔伯爵亲临,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将要遭受的更加变态且毫无人性可言的事情。
“唔,唔……吸溜……”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她被迫与宅邸内的佣人偷欢交合。嘴唇紧紧地吮吸着男人的大宝剑,硬挺的老二顶得她喉咙发疼,之所以这么卖力地“工作”着,自然也是希望对方能快点射出,好让她多感受几秒自由的气息。
或者更快进入下一轮当中。
“哦……嘶……噢噢噢噢——”口腔内的热度不断侵蚀着男人的理智,拉姆能感到对方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就像是下一秒就能被她口射出来一样,“妈的……哦嘶……这婊子怎么这么能吸啊?”前者用手撑住自己的腰不断往前挺起迎合,嘴上的骂骂咧咧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
“唔……唔……唔嗯嗯……”拉姆并不想去在意他要说什么,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今天的拉姆穿的是一身吸精魅魔的装扮,高开叉的黑色布条紧紧地附着在了身上并仅仅只是起到遮挡住两点与下阴的作用,在她看来这与那件V字形的黑色泳衣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或者说区别只在于后者更加暴露,而前者好歹还有大片的黑色能包住身体——虽然在一些人眼中看来这样似乎会更加色情。
魅魔的尾巴是肛塞状的,它被强行插进了拉姆的后门,并且会根据她身体的反应作出摆动;魅魔装的翅膀能够拆下来,他们嫌这玩意太费事了,所以干脆就直接扔到了地上;小恶魔经典的发箍装扮被带在了她的头上,而那两只高高耸起的黑角对拉姆而言仿佛是在嘲讽自己明明作为鬼族,却没有鬼族最标志性的双角一样。
至于淫纹,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有作用,那个极具代表性的魅魔纹身早就在上两回的凌辱时被纹在了小腹的位置,他们甚至煞有介事地挑选了很多款式,最后自创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但至少看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的淫纹并画了上去。
愈发肿胀得有些发紫的肉痉在快要喷发的时候被抽出,男人一把将拉姆推倒在床上,想也没想就进入了她那湿润温热的肉穴内快速抽插了起来。“啊……爽死了,快说,你是婊子,快说——”男人猛烈地顶撞着,并不断逼迫着拉姆说出那句话。
拉姆强忍着生插肉穴而产生的快感,不情不愿地将头拧向另一边,于是男人便伸出手去捏住她的脸蛋,让她强行撇向自己的方向。
“说啊,快说啊,你这该死的婊子,就说你是个婊子,是天生的肉便器——”边说着还一边猛烈地抽插,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爱的意思。拉姆挣扎着想脱开对方的双手,却无论怎样都没办法用上力气。
“唔……唔呜呜——”突然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来感觉了,肉穴不断地收紧,臀部也很不自觉地自动硬挺着对方。男人同样也感受到了对方来自身体上的变化,便干脆将手把回她的腰间好便于更猛烈地动作:“他妈的臭婊子身体老实得不行,嘴倒是硬得很……看我不插死你。”看来今天要“服侍”的这位家佣确实是粗暴了点。
不顾拉姆怎样扭动着身体,这位粗壮的家佣依旧用力把持住了她的纤腰,灼热湿润的小穴让对方感到难受难耐,情欲的火苗仿佛连带着他一起引燃了一样,不断交欢而产生的热度从内到外不断迸发,将床上的氛围拉至最高点。
“呜呜呜呜——”拉姆奄然被干得全身紧绷,疯狂交合而产生的汁液从腿间淌下,流得满床狼藉,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小穴将肉棒死死绞紧,拧毛巾似地要榨干男人的每一滴汁液。虽然她依旧坚持着不发出男人所期待的叫声,但恐怕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噢噢噢噢……要射了射了射了!看我……不射死你个臭婊子!!!”男人的大腿根细细抽搐着,没过多久就被一股极为舒适的热流抬到顶峰,冲上脑海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啊地大叫了一声,下腹突然往前一顶,将肉棒与对方肉穴最底的端口抵得死死的;男人的后庭也跟着用力收缩,拼尽全力似的将自己的全部内射进去。激热的液体陶冶着子宫内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白色液体顺着子宫口溢出,再从小穴口的位置被挤出来。
持续了小半分钟的射精结束之后,男人才满意地拔出自己的肉棒,他拍了一下失神倒地的拉姆,和身边的人开玩笑道:“你说我们射进去了这么多,她怎么就还没怀孕呢?”
“也许是你的精液不够厉害吧!”男人们用手巾擦拭着身上的狼藉,丝毫没有要多去看她两眼的打算。在这些人眼里,拉姆不过就是一个用完就能丢的玩具,甚至根据海博利尔伯爵的态度,大可将拉姆玩坏也是无所谓的。
“胡说,你射得有老子的多吗?”
“就你那点量还好意思叫多?你看我明天晚上不把她直接射到怀孕。”
“那怀孕了咋整?怀上了不是额外增添负担了吗?”
“兄弟你不对劲?谁说怀上了就不能操的?”
“兄弟你不对劲?你是不是还想看她边生边操,最好是生完之后继续猛操?”
“……也不是不行?谢谢兄弟为我开拓思路。”
“操,你这个人是真的怪耶!”
男人们边笑着一边起身穿上衣服,突然发现海博利尔伯爵早已站在门口观望了。
“早上好,这么说各位都过了十分愉快的一个早晨对吗?”海博利尔伯爵的问候虽然带着微笑,可总能让身边的人不寒而栗。
“伯爵大人早安。”他们立刻起身行礼,也来不及顾上穿没穿好衣服,几个人甚至在低头行礼的时候裤子刚好就顺着腿掉了下去;其中几个人倒是很精,用手扶着并以鞠躬一样的姿势面对伯爵,另一些没那么精的则干脆任由裤子掉下去——虽然我也说不好上述二者谁精谁不精,不过反正伯爵大人看着很乐呵就是了。
“早上好,各位。”伯爵示意让大家免礼并先把衣服穿上,“看来大家都我的这位小玩具还是很满意的对吗?”
“是的,伯爵大人,我们非常满意。”
“能有幸玩到伯爵大人的赏赐,我们任劳任怨都在所不惜!”
……
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行了,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你们是说我可爱的小玩具不会怀孕是吗?”海博利尔伯爵再次抬手示意他们停下鬼扯,毕竟想听恭维话的办法多得是,也并不那么必要就必须是在这里。半小时前海博利尔伯爵就听到这里的动静了,虽然他们在这的活动也算是自己的旨意,不过恰好也算是临时起意吧,他最后还是过来看了两眼。
“呃……是的,但是我们绝对没有说这不好的意思。”刚才带头挑起这个话题的家佣冷汗直流,他赶忙站出来解释。不过海博利尔伯爵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与之相反的,他似乎又想到了别的什么可以拿来折磨拉姆的法子。
“怀孕是吗?虽然我知道你们中的有些人确实在男女方面有着特殊的爱好,但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碍于伯爵的身份,海博利尔伯爵并没有把事情挑得那么明白,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倒是听懂了,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憋笑。
不过海博利尔伯爵多少还是听到过一些抱怨的,抛开拉姆那副完美的肉体,他们觉得并不那么尽善尽美的地方当然还是拉姆的服从性。海博利尔伯爵此前的态度则是她怎么反抗都随意,并且他还认为只有让她不停反抗这阵子的全部行为才算是有意义。
怎么都难以被击垮的灵魂玩弄起来才有意思,伯爵本人大概想表达的就是这么一个观点。
不过这次来,众人都感觉海博利尔伯爵似乎有些不对,他的气场十分微妙,比平常还要再更严肃一些并且目的性极强——后者指的当然是在针对拉姆的事情上了——他先是问了好几个人,最近拉姆的情况如何,从生活状况到服从状况上一个不落地听了个遍。作为自家佣人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所以也就如实照说了。
“这么说,你们觉得她不够听话?”海博利尔伯爵坐到床上,一边同家佣们谈话一边还顺手掐了两把拉姆的屁股。后者早已因为刚才交欢而无力挣扎,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宰割,时不时还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表示自己还活着。
归根结底,到头来还是调教的问题。海博利尔伯爵也觉得此前的几次调教都太过于稚嫩了,一点也没有所谓调教的样子。说到底之前所有对她做的行为,也只不过是在她身上疯狂发泄欲望,并没有任何很明确的调教目的。海博利尔伯爵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拉姆,心中一个非常邪恶的想法便浮现了出来。
“嗯,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海博利尔伯爵一反常态,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接着对拉姆实施凌辱,“既然大家都说她缺乏管教,那么我们就管教管教,说来也是啊,拉姆亲明明是罗兹瓦尔家的女仆……哦不对,现在已经是我家的女仆了呢,那么我作为海博利尔家主要给不听话的女仆一点管教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对吧?”
“你……要对我做什么?”俯卧在床上的拉姆十分艰难地将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全身脱力的她此时根本没有任何与他讨价还价的余地,更别说与往常一样与海博利尔伯爵持续高强度对线了。
“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了。”海博利尔伯爵的满意地起身与家佣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房间,剩下拉姆一个人对着即将要发生的未知产生恐惧。
从这一天海博利尔伯爵带着众人离开之后,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再有任何人会出于性欲的因素同拉姆接触。来为她送饭的佣人换成了一般的女佣,她们平时个个都绕着她走,送餐时脸上的那副表情巴不得要用什么东西捏紧一样。
拉姆十分能理解她们的感受,这个地方对所有女人来说都是一片不洁之地,想要远离或者说想要至少是与这个房间划清界线的想法是……
“……非常自然的。”她这么说服着自己,最后更是放弃了从这些女佣身上寻求到哪怕一点帮助的想法。
另一方面,虽然说没有人会来打搅拉姆了,她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好,但也仅仅只是身体状况而已。拉姆不经意间留意到最近的伙食比往常地要好出许多,甚至还有不少滋补品摆在里面。一时间拉姆也想不出海博利尔伯爵到底要做什么,但经过前面几个月的高强度羞辱,拉姆早已不在意能送进嘴里的是什么了;是鬼族人求生的本能,让她尽可能地汲取一切有必要的营养。
其余方面,拉姆的精神状况每日愈下,究其原因也十分简单,由于有过前几次的经验,她总是在想着海博利尔伯爵会不会下一秒就出现在她面前并对她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为此她每日二十四小时都紧绷着自己的神经,时刻都提防着从门后面进来的任何一人。
这点小事自然是逃不过海博利尔伯爵的眼睛,他早就知道拉姆的警戒心早晚有一日会将她击垮,甚至这里面肯定也有不少是他造成的。海博利尔伯爵在拉姆进入伯爵府的第一夜,就找来催眠师对她进行催眠,抛开最简单的什么“娇嫩处女变荡妇”这类的催眠,海博利尔伯爵给那位魔法师的任务只有一个。
“只要她睡下去,就想办法刺激她,让她醒着,用什么办法都行。”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确了,海博利尔伯爵就是要依靠这个慢慢地摧残拉姆的精神力。
精神力这个东西说来就很玄乎,它维持着一个人的意志,只有精神力能得到恢复——睡过一觉之后到了第二天,拉姆就能继续在精神上进行反抗;可无论再如何钢铁般的意志,也无法在不停地蚕食下坚持到最后,它就像是一个消耗品,像防洪堤上的决口一样,一旦被消耗殆尽,到后面就会越崩塌得不可收拾。
海博利尔伯爵此前的行为,以他自己的话来说也已经是足够克制了,而他最期待的就是见到拉姆的精神力与意志双重崩溃的那刻。
“今天是时候了。”在伯爵府内某个拉姆根本不知道的房间里,海博利尔伯爵轻轻地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就选今晚吧,我看今晚月亮也不错,应该是个好日子。”
今夜海博利尔伯爵没有让魔法师去继续刺激拉姆的睡眠,所以这是拉姆在这么多日里十分难能可贵的一夜安眠,她本该在这个静谧的夜晚美美地睡上一觉,再铆足精力去与海博利尔伯爵的非人折磨对抗。
可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拉姆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沉重木门撞击墙面发出的巨大声音惊醒了差点就要睡过去的拉姆;原本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琴弦一下被崩断,拉姆下意识地发出了歇斯底里般地大叫。
“拉姆亲,是时候了哦。”站在门外的除了带着一片黑色礼帽的海博利尔伯爵,还有三四个胳膊腿可能都比她腰粗的家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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